鐵皮屋的門沒鎖,我輕輕一推就開了。黃光從裡面漏出來,照亮門口的一小片水泥地。屋裡一股汗味混著菸味和精液的腥氣,悶得人想吐。 嘉嘉躺在靠牆那張行軍床上,護士服被撩到胸口以上,裙子堆在腰間,兩條腿被一個工人架在肩上,正一下一下地往裡頂。她仰著頭,眼睛半閉,嘴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跟著那工人的節奏,一聲一聲的,像在配合他。 床上還有一個工人跪在她頭邊,褲子脫到膝蓋,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張嘴含住,頭一前一後地動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 屋裡還有兩個工人,一個靠在牆邊抽菸,一個坐在角落的鐵桶上,都盯著行軍床看,等著輪到自己。 我站在門口,沒出聲。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瘦小的影子拉長,投在鐵皮牆上,微微晃動著。 幹她的那個工人先看見我,動作頓了一下:「誰?」 「我。」我往前走了一步,「阿豪讓我來看看貨。」 工人打量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繼續幹。嘉嘉的頭被另一個工人按著,沒看見我進來。她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睛還是半閉著,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事。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她。她身上那件護士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口被扯開,露出半邊奶子,上頭全是紅印子和乾掉的口水。裙子裂了一道口,從腰側一直開到膝蓋,布料上沾著灰和乾掉的白痕。 她的腿被架著,穴口被幹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精液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屁股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嗯……啊……」她含著雞巴,聲音含含糊糊的,聽不出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身體卻跟著那工人的節奏晃著,腰微微拱起來,像是自己也在動。 幹她的工人喘著氣,低頭看了她一眼:「操,這騷貨真會夾,幹了這麼久還這麼緊。」 嘉嘉沒有回應,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眼睛還是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已經放棄了,又像是已經習慣了。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她身上那些痕跡——奶子上的紅印、腰側的指痕、大腿內側乾掉的白痕——都是這幾個工人留下來的。她像是已經麻木了,不管誰碰她,她都這樣,張著腿,含著東西,發出配合的聲音。 「夠了。」我說。 幹她的工人停了下來,抬頭看我:「什麼?」 「我說夠了。」我看著他,「阿豪說要把人帶走。」 工人皺了皺眉,從嘉嘉身上退下來,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他拉上褲子,看了我一眼:「阿豪沒跟我說要帶走。」 「現在說了。」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阿豪的訊息給他看,「你自己看。」 工人湊過來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朝其他幾個工人揮了揮手:「行了,收工。」 跪在嘉嘉頭邊的工人也退開了,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臉上蹭了蹭。嘉嘉的嘴還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閉上嘴,慢慢嚥了一口,眼睛還是半閉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像是沒什麼力氣,被我拉起來時踉蹌了一下,護士服滑下來,勉強遮住半邊身體。 「走了。」我說。 嘉嘉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任由我拉著她往門口走。她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黏在臉頰上,嘴角還殘著乾掉的口水痕跡。 屋裡的工人面面相覷,沒人攔我。我拉著嘉嘉走出鐵皮屋,夜風灌過來,她打了個哆嗦,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停下腳步。 鐵皮屋外的空地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燈亮著,引擎沒熄。我拉開後座車門,把她推進去。她順勢倒在座椅上,蜷起身體,把臉埋進膝蓋裡,沒再動。 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後照鏡裡,鐵皮屋的燈光越來越遠,幾個工人站在門口,影子被燈光拉長,投在水泥地上。 車子駛出工地,上了大路。嘉嘉蜷在後座,像個被丟棄的娃娃,一動不動。我從後照鏡看了她一眼,她還是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哭。 「別裝了。」我說,「剛才不是叫得挺爽的?」 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你管我。」 「到了地方,有的是人管你。」我踩下油門,車速提起來,「比你剛才那幾個貨色強多了。」 她沒再說話,車裡安靜下來,只剩引擎的低鳴。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一明一暗地掃過她的背,她縮在那裡,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 車子開進別墅車道時,我從後照鏡看了嘉嘉一眼。她已經坐起來了,頭髮還是亂的,眼神空空的,像個被抽乾的布偶。我停好車,熄了引擎,回頭說:「到了,下車。」 她沒動。我伸手拉開後座車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出來。她踉蹌了一下,赤腳踩在車道的碎石上,縮了一下腳,但沒吭聲。 別墅裡燈火通明,大門敞著,裡頭傳出男人們的談笑聲和酒杯碰撞聲。我拉著嘉嘉走進去,客廳裡已經擠了三十幾個男人,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靠在牆邊,有的站著抽菸,滿屋子煙味混著酒氣。他們看見我進來,聲音稍微小了一點,目光全落在嘉嘉身上。 我鬆開她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朝旁邊一個小弟揮了揮:「帶她去換衣服。」 小弟點頭,過來拉嘉嘉。嘉嘉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抗拒,也沒有哀求,像是已經習慣了。她跟著小弟走進側邊的房間,門關上,客廳裡的男人們又開始躁動起來,有人吹了聲口哨:「強哥,貨色不錯啊。」 我沒理他,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蕭蕭坐在那裡,穿著短裙,手裡端著一杯酒沒喝,看見我過來,往旁邊縮了縮。我掃了她一眼:「妳也在這?」 她沒回答,低頭看著杯子。我也不追問,點了一根菸,等著。 沒多久,側邊的房門開了。嘉嘉走出來,身上換了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胸口大片裸露,布料薄得像紗,腰間兩條細帶子繫著,下身只有一條窄窄的布遮著。她赤著腳,頭髮被簡單梳過,垂在肩上,神色還是木木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三十幾個男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從胸口掃到腰,再掃到那條窄佈下的縫隙。嘉嘉站在中央,像一件被擺上貨架的商品。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各位,今晚的貨到了。」 男人們的目光從嘉嘉身上移到我這裡,帶著興奮和催促。我走到嘉嘉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沒有躲,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瞳孔裡映著客廳的燈光。 「規矩很簡單,」我放開她的下巴,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排隊,一個一個來。誰要是亂來,別怪我翻臉。」 話音剛落,男人們就自動排成一列,從客廳中央一直排到門口,少說也有二十幾個。有人已經解開褲頭,有人搓著手,眼睛盯著嘉嘉的胸口不放。 我推了嘉嘉一把,讓她跪在隊首的地毯上。她順著力道跪下去,膝蓋落在軟絨毛上,沒發出聲音。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伸手拉開面前第一個男人的褲鍊,把那根半硬的雞巴掏出來,張嘴含進去。 第一個男人是個壯漢,被溫熱的口腔包住,倒吸了一口氣,手按在嘉嘉後腦上,壓著她的頭往下按。嘉嘉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含到最深,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眼角滲出一點淚,但她還是含著,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 壯漢低聲罵了句「操」,腰開始往前頂,嘉嘉跪在地上,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胸前的布料跟著顫動。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後面的隊伍裡有人喊:「快點!別一個人佔著!」 壯漢沒理,按著嘉嘉的頭又抽送了十幾下,最後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射在她嘴裡。嘉嘉被嗆了一下,咳嗽起來,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壯漢退開,拉上褲子,滿足地拍了拍她的臉。 嘉嘉跪在原地,喘了幾口氣,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沒抹乾淨,又低頭去拉下一個男人的褲鍊。那人早就硬了,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嘉嘉湊上去,張嘴含進去,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 後面的隊伍鬆動起來,有人笑著催促,有人掏出手機錄影,有人從冰箱裡拿了啤酒,邊喝邊看。客廳裡瀰漫著酒氣、煙味和一股淡淡的腥味,男人的笑聲和嘉嘉含混的嗚咽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一場派對。 我站在旁邊,看著嘉嘉跪在隊首,一個接一個地吞吐。她已經含了四五個人,嘴角裂了,口水混著精液糊了滿臉,眼睛半閉著,像是意識已經飄遠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機械地動作。 隊伍裡有人喊:「下一個!下一個!」 我走到角落,蕭蕭還坐在那裡,手裡的酒沒動過,臉色發白。她看著客廳中央的嘉嘉,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我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心疼了?」 她沒回答,眼神移開,落在自己手裡的杯子上。我冷笑一聲,沒再理她,轉頭看向客廳中央。嘉嘉還跪在那裡,嘴裡含著不知道第幾個男人的雞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第一個男人射在她臉上的精液還沒乾,又有人在她嘴裡交代了一次,乳白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後方的隊伍發出興奮的鼓譟,有人喊著「快點快點」,有人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蕭蕭在角落摀住嘴,像是要吐,臉色白得嚇人。 --- 人群跟著我往主臥移動,客廳的喧鬧被拋在身後。主臥的大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我前兩天換的深灰色,現在看起來有點太乾淨了,等一下就會髒掉。 嘉嘉被兩個男人架著走進來,情趣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乳房,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在客廳被人抓出來的紅印。她被推倒在床中央,身體陷進軟綿綿的床墊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神有點渙散,但嘴角還掛著剛才含過雞巴的口水痕跡。 我站在床邊,掃了一圈圍過來的男人,十幾個人都已經解開褲頭,有人連上衣都脫了,露出汗濕的胸膛。我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排隊,一個一個來,別搶。」 話還沒說完,第一個男人已經爬上床,把嘉嘉的腿分開。她的情趣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在穴口上,隱約能看到裡面的顏色。男人扯了一下,內褲被拉到膝蓋處,雞巴抵在穴口,沒急著進去,先在縫隙裡磨了兩下。 「嗯……」嘉嘉的腰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躲,又像是想要迎上去。 男人笑了一下,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嘉嘉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很快被壓下去,變成喉嚨裡含混的呻吟。男人的手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微微彈起。 「操,裡面好濕,你這騷貨剛才被含了那麼多根,早就癢了吧?」 嘉嘉沒有回答,只是搖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嗯……」,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抖。男人的節奏加快,手從她的腰移到胸前,隔著半褪的內衣揉捏她的乳房,奶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已經硬了。 「說啊,爽不爽?」 「……爽……」嘉嘉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好爽……再快一點……」 男人罵了句「操」,腰頂得更猛,每一下都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嘉嘉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背上蹭著,身體開始配合他的節奏,腰往上頂,像是自己往雞巴上撞。 「你這騷貨,被幹了這麼多次還這麼會夾,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幹的料。」男人喘著氣,低頭咬住她的乳頭,嘉嘉抖了一下,叫聲變得尖銳。 我在床邊看著,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換個姿勢。」 男人會意,把嘉嘉翻過去,她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起來。男人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嘉嘉的腰塌下去,嘴裡發出悶悶的哭喊:「太深了……不要……頂到裡面了……」 「頂到哪裡了?」男人故意停住,雞巴埋在裡面不動。 嘉嘉的屁股往後蹭,像是想自己動,嘴裡含混地喊:「頂到花心了……快點動……求你了……」 男人笑了,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啪啪響。嘉嘉的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我看著她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晃動,胸前的布料已經完全滑落,兩團奶子跟著搖晃,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 第一個男人幹了十幾分鐘,最後幾下又狠又急,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雞巴深深埋進去,射了。他退出來時,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下一個。」我朝隊伍裡喊。 第二個男人已經等不及了,褲子脫了一半就爬上床。他扶著雞巴,頂在穴口,沒急著進去,先在淫水流出的縫隙裡磨了兩下,沾了滿手的黏膩。 「操,裡面的精液都被你攪出來了,騷水真多。」他說著,腰一挺,雞巴頂進去。 嘉嘉還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嗚咽聲斷斷續續。男人抓著她的屁股,開始抽送,速度比第一個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雞巴整個塞進去。嘉嘉的腰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嗯……啊……」 「換過來,讓她躺著。」我在旁邊指揮。 男人把嘉嘉翻過來,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半睜,眼眶裡有淚水,但身體卻很誠實,腿主動張開,像是在邀請。男人壓上去,雞巴重新頂進去,嘉嘉的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背上蹭著。 「你這個騷貨,剛才還喊不要,現在夾得這麼緊。」男人低頭咬住她的乳頭,嘉嘉抖了一下,叫聲變得尖銳。 「啊……好舒服……不要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抓著男人的肩膀,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挽留。 男人幹了十幾分鐘,最後幾下又狠又急,射在裡面。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嘉嘉的腿間一片狼藉。 第三個男人上來時,嘉嘉已經有點撐不住了,眼神渙散,嘴裡喃喃地喊著什麼。男人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床沿,雞巴從正面頂進去,這個角度嘉嘉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身後,乳房跟著晃動。 「嗚……啊……」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像是動物受傷時的低鳴。 男人抓著她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後滑。嘉嘉的頭往後仰,露出頸部的線條,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你這騷貨,被幹了這麼多次還在裝純情。」男人低聲罵著,腰頂得更猛。 嘉嘉沒有回應,只有嘴裡含混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任由男人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操得發紅,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滴到地毯上。 第一個男人射完,退到一旁。第二個男人接手,把嘉嘉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他扶著雞巴頂進去,嘉嘉的腰塌下去,嘴裡發出悶悶的哭喊:「太深了……頂到裡面了……」 「頂到哪裡了?」男人故意停住,雞巴埋在裡面不動。 「頂到花心了……快點動……求你了……」嘉嘉的屁股往後蹭,像是想自己動。 男人笑了,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啪啪響。嘉嘉的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第三個男人上來時,嘉嘉已經有點撐不住了,眼神渙散,嘴裡喃喃地喊著什麼。男人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床沿,雞巴從正面頂進去,這個角度嘉嘉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身後,乳房跟著晃動。 我站在床邊,看著嘉嘉被第三個男人按在床上幹。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穴口被操得發紅,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滴到地毯上。男人幹了十幾分鐘,射在裡面,退出來時精液從穴口淌出來,嘉嘉的腿間一片狼藉。 「下一個。」我朝隊伍裡喊,聲音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第一輪的男人陸續射完,退到一旁,有人去拿啤酒,有人掏出手機錄影。嘉嘉仰倒在床中央,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腿間流下白濁的液體,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暗色的痕跡。 我朝隊伍裡剩下的人揮了揮手:「下一批,上。」 --- 第一輪結束後,戰場從主臥擴到了客廳。晨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深色木地板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整夜的酒味和汗味。我讓服務生把嘉嘉從床上拉起來,她腿間還淌著白濁,走路都在發抖。 「換上這個。」我把一套女警服丟到她面前,短裙、白襯衫、黑色領帶,還有那頂帽子。 嘉嘉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已經沒有反抗,只剩一種空洞的順從。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脫掉身上那件被扯破的T恤,露出滿是紅痕的奶子,乳頭還腫著。她彎腰套上白襯衫,釦子只扣到第三顆,半邊乳房露在外面。短裙勉強蓋住大腿根,她一動,裙底就翻起來。 「哥哥們……」她站直身體,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剛睡醒,「快來啊,人家的小穴等不及了……」 人群裡有人吹了聲口哨。阿傑第一個走過去,從後面掀開她的短裙,連內褲都沒穿,穴口還腫著,淫水混著精液往下淌。他扶著雞巴頂進去,嘉嘉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手扶住茶几邊緣。 「操,你這騷貨,穿這身更欠幹了。」阿傑抓著她的腰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晃,奶子在襯衫裡跟著彈。 「啊……嗯……好深……」嘉嘉仰起頭,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哥哥……再用力點……」 阿傑幹了十幾分鐘,射在裡面,退出來時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第二個男人接上,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頂進去。嘉嘉的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襯衫皺成一團,帽子歪到一邊。 「嗚……好爽……還要……」她趴在扶手上,屁股主動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 我站在一旁,看著嘉嘉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操。她已經完全墮落了,嘴裡喊著「哥哥好棒」「小穴好舒服」,每射完一輪,她就癱在沙發上喘幾口氣,然後又爬起來,等著下一個人。 「服務生,你也來。」我朝站在角落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他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解開褲子。嘉嘉看到他,主動張開腿,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快進來……人家等好久了……」 服務生扶著雞巴頂進去,動作有點生澀,但嘉嘉夾得很緊,他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幹到一半,蕭蕭被拖進來,兩個男人架著她的胳膊,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肌膚。 「不要……放開我……」蕭蕭哭喊著,腳在地上亂踢。 「把她按在那邊。」我指了指旁邊的娛樂室地板。 蕭蕭被壓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裙子被扯到腰間,露出白嫩的屁股。先前凌辱過她的男人走過來,蹲在她身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哭什麼哭,剛才不是還挺會叫的嗎?」男人扶著雞巴頂進去,蕭蕭的哭喊瞬間變成淒厲的尖叫。 「啊——不要!好痛!放開我!」 「痛?」男人冷笑,腰頂得更猛,「剛才在酒店被幹的時候怎麼不喊痛?」 蕭蕭的哭聲斷斷續續,臉埋在手臂裡,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男人幹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哭喊慢慢變成含混的嗚咽。 嘉嘉那頭換了第三個男人,她被放在撞球桌上,雙腿大張,男人站在桌邊從正面頂進去。她的女警帽掉了,頭髮散在綠色的絨布上,襯衫完全敞開,奶子露在外面晃。 「哥哥……你好猛……小穴要壞掉了……」嘉嘉的聲音又黏又媚,像是真的在享受。 「壞了再換一個。」男人低聲笑,腰頂得更用力。 我看著這個畫面——嘉嘉躺在撞球桌上被幹,蕭蕭趴在地板上被壓著操,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在客廳裡迴盪。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們身上,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服務生射在嘉嘉裡面,退下來時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滴在撞球桌上。下一個男人馬上接上,把嘉嘉翻過去,讓她的屁股對著人群。她跪在桌上,臉貼著綠絨布,屁股翹得高高的,嘴裡還在喊:「快點……人家還要……」 蕭蕭那頭換了人,她被翻過來,仰面朝上,男人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她的哭聲已經啞了,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手無力地垂在兩側。 「你們這群畜生……嗚……」她的聲音微弱得像在自言自語。 「畜生?」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剛才不是還叫得很爽?」 蕭蕭別過臉,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嘉嘉那頭已經換到第五個男人,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從淫叫變成斷續的抽氣,像是快撐不住了。但每當有人問她「還要不要」,她還是會點頭,嘴裡含混地喊:「要……還要……」 太陽越升越高,窗簾縫裡的光線從斜照變成直射,落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嘉嘉的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淌到撞球桌上,蕭蕭的地板上也積了一灘水漬。 我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切。兩個女人被夾在人群中,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上,射完退開,下一個補上。嘉嘉已經叫不出聲了,只剩喉嚨裡含混的嗚咽;蕭蕭的哭聲也斷了,只有身體還在被動地晃動。 晨光越發明亮,窗簾縫裡的光線已經變成金白色。狂歡仍在繼續,男人們的喘息聲、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混在一起,從客廳傳到娛樂室,又從娛樂室傳回客廳。 沒有人停下來。 直到中午,那道光線已經移到地板中央,兩具身體依然被夾在人群中,不斷被內射。 --- 中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照在客廳地板上。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阿豪帶著他的人先走,攝影師收好器材也跟了出去,客廳裡只剩下幾個還在穿褲子的男人,低聲交談著,陸陸續續出了門。 嘉嘉趴在我腳邊的地板上,女警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短裙掀到腰際,襯衫釦子掉了好幾顆,露出大半邊奶子。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乾涸在大腿上,留下白色的痕跡。她沒動,連眼皮都懶得抬,呼吸淺淺的,像是睡著了。 蕭蕭縮在另一頭的角落,抱膝坐著,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肩膀和半邊胸罩。她的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偶爾抽動一下,不知道是在哭還是隻是呼吸。 我靠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翻著手機。 阿豪剛才走之前發來一筆轉帳通知,我點開看了看,數字對了。七十萬,一分不少。嘉嘉的債,清了。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陣,又滑到蕭軍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跑路前發的,大意是讓我先墊著,他之後想辦法。我沒回他,他也沒再發。封鎖了,大概是。 那一萬塊,我借出去的時候想著要讓他跪著還。現在想起來,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了。蕭軍那個人,連自己的女人都能賣,我跟他計較那一萬塊幹嘛。 我把手機鎖上,往旁邊一放。 「王強。」 聲音從腳邊傳來,悶悶的。我低頭,嘉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側著臉看我,眼睛紅紅的,但沒哭。她的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怎麼了。」 「我……」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慢吞吞的,像是全身都散了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破爛的女警服,伸手拉了拉衣角,蓋不住什麼。 「債還完了。」我說,語氣平淡。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有點茫然:「還完了?」 「嗯。阿豪那邊結清了,你欠的錢沒了。」 她愣了好一會,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然後她垂下眼,低聲說:「那……蕭軍呢?」 「跑了。封鎖我了,不知道在哪。」 嘉嘉沒再說話,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乾掉的白漬。沉默了一陣,她突然往我這邊挪了挪,趴到我腿邊,把臉貼在我膝蓋上。 「王強。」她的聲音悶在我褲腿上,「以後……我怎麼辦?」 我沒動,也沒說話。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一層水光,但沒掉下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輕:「你還會來找我嗎?」 「找我幹嘛。」 「……」她抿了抿嘴,聲音又低下去,「我不知道。我就是……不想一個人。」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貼在我膝蓋上,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上沾著一點乾掉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手腕,沒鬆開。 「王強。」她又喊了我一聲,聲音黏黏的,「下次……你還有朋友要來的話……可以再帶我來。」 我挑了挑眉。 「你剛才被幹成那樣,還不夠?」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沒躲開視線,反而把臉埋進我膝蓋裡,悶悶地說:「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帶人來,我陪他們,你拿錢。這樣……我至少還有點用。」 我沒接話。她趴在我腿上,過了一會又說:「你要是不嫌棄……我也可以幫你。」 我低頭看她。她趴在我腿間,手已經摸到我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揉著。 「王強……讓我舔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又黏又軟,眼睛抬起來看我,帶著一種討好的媚態,「我保證會讓你舒服……求你了……」 我沒動。她的手已經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探進去,指尖碰到我的雞巴,輕輕撫摸著。 「就一下……」她說,「讓我含著……我想吃……」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刺得我有點睜不開眼。我靠在椅背上,沒拒絕她。 她低下頭,濕熱的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我仰起頭,閉上眼睛,陽光透過眼皮,一片金紅。 她的頭在我腿間起伏,動作生澀又認真,像是怕我不滿意,時不時抬起眼看我一下,確認我沒有不高興。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像是受到鼓勵,含得更深了些。 「王強……」她含著我的雞巴,含糊地喊我的名字,嘴裡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下次……再帶人來好不好……我想被輪姦……我想被很多人幹……」 陽光很亮,亮得我幾乎睜不開眼。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我,嘴裡含著我的東西,眼神裡滿是墮落的期待。 我沒回答她。只是閉上眼,任由陽光刺在眼皮上,任由她的頭在我腿間繼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