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結束後,日子回到原本的軌道。我繼續在高雄混,白天打工,晚上四處晃。蕭軍那傢伙消失了一陣子,聽說他爸氣得把他信用卡全停了,他躲到北部去了。嘉嘉的LINE我發過幾次訊息,已讀不回,後來乾脆不讀了。我也沒太在意,本來就是一場玩樂,玩完了就散。 那天晚上我從網咖出來,繞到六合夜市附近吃東西。走過一間酒店門口,霓虹燈閃得刺眼,紅的綠的輪流轉,門口站著幾個穿制服的泊車小弟。我本來只是路過,眼角餘光瞥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後座門打開,一個穿短裙小禮服的女生被推下車。 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推她的男人穿花襯衫,手臂上刺著青,動作粗魯,一把抓住她手腕就往酒店門口拖。那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妝有點花了,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 我腳步頓住。那張臉——雖然化了濃妝,雖然頭髮燙捲了,雖然跟我記憶裡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我認得。 嘉嘉。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回家去了嗎?畢業旅行結束那天,她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我以為她回臺北了。 我站在騎樓的柱子後面,看著她被男人推進酒店玻璃門。她沒掙扎,像一隻被拎著的小雞,順從地往裡走。門關上之前,我看見她的背影,短裙下露出一截大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沒有立刻跟進去。我在柱子後面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翻到阿傑的對話框。上次的訊息還掛在那裡,阿傑問我要不要把嘉嘉送去拍片,我沒回。 我打了一行字:「你最近有看到蕭軍嗎?」 過了一分鐘,阿傑回了:「那廢物喔,跑路了啦。聽說欠地下錢莊一屁股債,跑路前還把他女朋友賣了抵債,幹,真有他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賣了?抵債? 我又打:「賣給誰?」 阿傑:「地下錢莊啊,不然咧。聽說他拿女朋友的名字去簽本票,借了七十萬,跑了以後錢莊找不到他,就找他女朋友要。女生沒錢還,被逼著下海做。我聽阿坤說的,說那女生現在在酒店上班,叫什麼嘉嘉的。」 我沒有立刻回。手機螢幕的光照在我臉上,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從胃裡翻上來——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我分不太清楚。 我記得蕭軍跟我借一萬塊的時候,說他最近手頭緊。原來他不只跟我借錢,還跟地下錢莊借了七十萬,拿他女朋友的名字去簽。那傢伙,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往酒店門口走去。 門口一個穿制服的服務生攔住我:「先生,我們這裡有低消喔。」 「剛才進去那個女生,我認識。」我看了他一眼,「她叫嘉嘉,對吧?」 服務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眼神帶著點警惕:「你是誰?」 「我是她朋友。」我笑了一下,「她男朋友是我同學。蕭軍,你知道吧?跑路那個。」 服務生沒說話,但眼神變了。他往裡面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你是蕭軍的朋友?那你最好別進去。那女生現在是我們老闆的搖錢樹,欠了七十萬,還得還很久。」 「我不是來鬧事的。」我說,「我就想跟她說句話。」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側過身讓我進去。我走進大廳,冷氣撲面而來,香水味混著煙味,嗆得我有點不舒服。大廳裡燈光昏暗,幾組皮沙發散落在各處,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坐在角落抽菸,低聲交談。 我看見嘉嘉坐在最裡面那組沙發上,花襯衫的男人站在她旁邊,低頭跟她說什麼。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看起來很緊張。 我走過去,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她像是感應到有人靠近,抬起頭,看見我,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王強……」她的聲音乾澀,像是很久沒喝水,「你……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我聳聳肩,「看到你進來,就跟過來看看。」 她沒說話,嘴唇動了動,又閉上。她旁邊的花襯衫男人看了我一眼:「你誰啊?」 「她朋友。」我看著嘉嘉,「我跟她說兩句話就走。」 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朋友?她欠我們老闆七十萬,你來幫她還?」 我沒理他,盯著嘉嘉。她的妝花了,眼線暈開,眼眶泛紅,像是剛哭過一場。她穿著一件黑色小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截胸線,跟我記憶裡那個穿制服、紮馬尾的高中女生判若兩人。 「蕭軍跑了?」我問。 她沒回答,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粉底,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別過頭,不想讓我看見。 「他……他拿我的名字去簽本票。」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說只是應急,說很快就會還……」 「然後他就跑了。」我幫她說完。 她沒說話,肩膀開始抖。花襯衫男人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哭什麼哭,哭不用還錢啊?進去換衣服了,客人等著。」 她被他推得往前踉蹌一步,站穩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絕望、羞愧、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哀求。 我沒有說話,看著她被花襯衫男人往走廊裡推。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花襯衫男人又推了她一把,她沒再說出口,低著頭走進走廊深處。 我站在原地,大廳裡的冷氣吹得我有點發冷。我掏出手機,翻到蕭軍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跟我借錢的那封。我打了幾個字:「聽說你把嘉嘉賣了?」 發出去,半分鐘後,系統回傳一個紅色驚嘆號——他把我封鎖了。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冷笑了一下。 七十萬。他欠地下錢莊七十萬,拿女朋友的名字簽本票,自己跑路了。嘉嘉被逼著下海還債,每天不知道要接多少客人,才能還清那筆錢。而蕭軍那傢伙,不知道躲在哪裡,繼續過他的逍遙日子。 我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霓虹燈光從窗外透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我邁步走進酒店大門。 --- 經理帶上門的瞬間,包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我坐在那張舊沙發上,皮革的觸感冰涼,帶著一股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油膩氣味。茶几上的茶壺已經涼透了,茶葉沉在壺底,像一灘死水。 我掏出煙,點了一根。煙霧升起來,被空調的風吹散,混進那股黴味裡。腦子裡浮現嘉嘉剛才回頭看我的那一眼——她眼眶紅著,嘴唇微微發抖,像是想說點什麼,卻被那花襯衫男人推著往前走。她瘦了,下巴尖了,鎖骨的影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明顯。以前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兩個月牙,現在那雙眼睛裡只剩下灰濛濛的霧。 我抽完那根煙,把煙頭摁滅在茶几上的煙灰缸裡。煙灰缸是玻璃的,裡面已經堆了好幾根煙屁股,看得出這間包廂常有男人在這裡談事情——談什麼事情,不用多說也知道。 我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蕭軍的對話框。紅色的驚嘆號還在,像一道傷口。我跟蕭軍認識也有五六年了,當初他帶嘉嘉來跟我們吃飯,得意洋洋地介紹說這是他女朋友。嘉嘉那時候還在唸大學,說話聲音軟軟的,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蕭軍說他以後要娶她,說要讓她過上好日子。結果呢?好日子沒等到,等來的是七十萬的債。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站起來,走到包廂門邊。門是木頭的,漆面已經斑駁,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燈光,隱隱約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男人的笑聲、酒杯碰撞的聲響、還有一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這地方隔音不算好,牆壁薄得像紙,什麼聲音都藏不住。 我退回沙發上,又倒了一杯茶。涼掉的茶喝起來更澀了,我皺著眉放下杯子,視線落在茶几角落那個服務鈴上。 銀色的圓形按鈕,底座是塑膠的,邊緣磨得發亮。這東西放在這裡,大概是讓客人叫服務生用的——或者,叫別的東西。 我伸手,按了下去。 鈴聲在走廊裡響起來,清脆而短促。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制服的女孩探進頭來:「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你們經理剛才說,要給嘉嘉換衣服。」我說,「換好了沒?」 女孩愣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嘉嘉是誰。過了一兩秒,她才點頭:「換好了,王先生。經理交代過,說您隨時可以去看她。」 「她住哪間房?」 「三樓,三○七。」 我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向那個女孩:「她……狀態怎麼樣?」 女孩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她哭了一陣,現在安靜下來了。經理讓人送了飯上去,她沒怎麼吃。」 我沒再說話,走出包廂。走廊裡燈光昏黃,地毯踩在腳下軟綿綿的,帶著一股煙味和廉價香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我順著樓梯往上走,木頭階梯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到了三樓,走廊更安靜了,一盞燈壞了沒修,半明半暗地閃著。 三○七在走廊盡頭。我站在門前,抬手想敲門,手卻停在半空中。我聽見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壓抑的喘息。 我放下手,在門前站了一會。 然後我還是敲了門。 --- 我一個人坐在包廂裡,又倒了半杯威士忌。酒液在杯裡晃著,映出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我沒喝,只是看著它。 嘉嘉今天被欺負了。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浮起她剛來那天晚上的樣子——頭髮散著,眼眶紅腫,坐在床邊一聲不吭。我問她要不要吃東西,她搖頭,問她要不要喝水,她也搖頭,就那麼坐著,像一尊沒有聲音的娃娃。 後來她哭累了,蜷著身子睡著了,我幫她蓋了被子,她翻身的時候嘴唇動了動,像是喊了誰的名字。 蕭軍。 我拿起酒杯,把那半杯威士忌一口灌下去,喉嚨燒得發燙。蕭軍現在在北部,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他欠的七十萬債,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口。那些債主找過我幾次,語氣客氣,但意思很明白——錢,什麼時候還? 我沒說蕭軍跑了,只說他在湊錢,快了。快了。 我放下空杯子,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下眼睛。包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嗡嗡的聲響,還有走廊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我數著那些腳步聲,一、二、三、四,然後門又開了。 是剛才那個服務生,小陳。 「王先生,」他站在門口,聲音壓得低低的,「經理說,嘉嘉小姐情緒還是很糟,今晚恐怕……」 「我說,帶過來。」 小陳張了張嘴,跟我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好,我去跟經理說。」 他低頭退出包廂,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門鎖咔嗒一聲扣緊,包廂裡又剩下我一個人。空調出風口對著我吹,風裡帶著一股涼意,吹得我後頸發麻。我伸手把領口鬆了鬆,手指碰到皮膚,冰涼的。 茶几上那瓶威士忌還剩三分之一,我給自己倒了半杯,沒加冰,直接灌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熱意從胸口擴散開來。我靠回沙發,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出嘉嘉的臉——她哭起來沒聲音,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手上,濕漉漉的。 她來這裡快一個月了,我見過她哭三次。第一次是剛來那天,第二次是上禮拜一個客人喝多了,把酒潑在她身上,第三次就是今天。 我記得那天晚上她坐在床邊,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衣服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白晃晃的皮膚。我拿毛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手指微微發抖,卻沒哭出聲,只是咬著下唇,咬得嘴唇發白。 我當時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口。我這個人,不擅長安慰人,尤其是對她。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債主發來的訊息:「王老闆,月底了,蕭軍那筆錢什麼時候有消息?」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沒有回覆,把手機按滅扔回茶几上。 我仰頭喝完杯裡最後一口酒,喉結滾動了一下,把那股燒灼感壓下去。包廂外傳來一陣模糊的笑鬧聲,有人在唱一首走調的歌,聲音拖得很長,像貓叫春。我聽著那聲音,忽然覺得這間包廂太大了,空蕩蕩的,連呼吸都有迴音。 我站起身,在包廂裡走了兩步,又坐回去。茶几上那兩瓶啤酒還冰著,瓶身凝了一層水珠,沿著瓶壁往下淌,在玻璃檯面上洇出一小灘水漬。我伸手拿起一瓶,擰開蓋子,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壓住了那股酒勁,卻壓不住心裡那股煩躁。 嘉嘉今天被欺負了。 那幾個外地來的,喝多了,動手動腳。我不知道他們動了什麼手,動了什麼腳,但光是這幾個字,就夠我想像出一堆畫面。她那麼瘦,肩膀窄窄的,腰細得一把就能握住,被人抓住了,估計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握緊啤酒瓶,指節泛白,又鬆開。 我這個人,向來不愛管閒事。蕭軍欠債,我替他扛著,是因為他是我兄弟,欠我這條命。但嘉嘉——她什麼都不是,她只是蕭軍丟在這裡的一個麻煩。 可我還是管了。 我放下啤酒瓶,揉了揉眉心,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這次腳步聲比剛才重,像是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得慢。我抬起頭,視線落在門上,等著它被推開。 --- 門開了,嘉嘉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光暈裡。她穿著那件輕薄的短裙,領口低低的,露出一截頸子和肩窩,頭髮有些亂,像是剛被人拉扯過。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腳步停在門檻邊。 「王強哥,經理說你找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哭過。 我沒站起來,靠在沙發上,朝她招了招手:「進來,把門帶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回手把門推上。包廂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燈光昏黃,茶几上擺著兩瓶冰啤酒,瓶身凝著水珠。 「坐。」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離我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著廉價的香水味。 「今天那幾個外地人,欺負你了?」我問。 她低下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一聲。 「經理跟我說的時候,我本來不想管。」我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但你一個人,在這裡無親無故的,我不幫你,誰幫你?」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眼眶裡又蓄了一層水光。 「謝謝王強哥。」她小聲說。 我放下酒瓶,側過身面對她:「嘉嘉,蕭軍跑路了,你知道吧?」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他……他跟我說他去北部找工作了。」 「找工作?」我笑了一下,「他欠了一屁股債,把你也押在這裡,自己跑得沒影了。他跟你說找工作,你就信?」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裙子上。我伸手,拇指抹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她沒有躲。 「他欠的錢,現在算在你頭上。」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拿什麼還?」 她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幫你扛。」我說,「但你不能白讓我扛,對吧?」 她愣愣地看著我,像是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沒等她反應,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驚呼一聲,雙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 「王強哥,別——」 「別什麼?」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髮絲間的味道,「你以為蕭軍還會回來找你?他連手機都關了,我打了一整天電話,全是空號。」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推拒的力氣忽然小了。我趁機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她仰面躺著,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還沒乾,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 「王強哥,求你……不要這樣……」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我沒理她,低頭吻住她的脖子,從耳後一路往下舔。她偏過頭,咬著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再推我。我扯開她短裙的領口,露出裡面那件白色內衣,豐滿的奶子被束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 我伸手把內衣往上一推,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頂端兩粒粉色的奶頭微微顫著。我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齒輕磨,她「啊」地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別忍著。」我含著奶頭含糊地說,「叫出來。」 她別過臉,眼眶又泛紅,卻沒說話。我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一手往下探進她裙底。她夾緊雙腿,我用力掰開,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小穴上,已經有點濕了。 「你濕了。」我笑了一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我扯下她的內褲,她的陰戶露出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我低下頭,湊近她腿間,張嘴含住她的小穴。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按緊。我伸出舌頭,從穴口往上舔,舔到陰蒂時她腰一顫,腿根夾緊我的頭。 「嗯……王強哥……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我沒停,舌頭在她穴口打轉,舔得她淫水直流,順著會陰淌到沙發上。她開始喘,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晃動。我伸進一指,在她穴裡彎曲摸索,她「啊」地一聲,腰弓起來。 「不要……求你……」她哭著說,「我真的……不行的……」 我抽出手指,解開褲鍊,掏出雞巴。龜頭已經脹得發紫,頂端冒著一點白濁。我扶著雞巴,抵在她穴口,沾著淫水磨蹭了兩下。 她感覺到了,猛地睜開眼睛:「王強哥,不要!求你了!不要進來——」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她「啊」地一聲尖叫,聲音又尖又長,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我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絞著我的雞巴,像一張嘴在吸。 「放鬆點。」我壓在她身上,等她適應了一會,才開始慢慢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奶子跟著晃。她咬著下唇,眼角淌淚,喉嚨裡壓著破碎的呻吟。 「嗯……嗯……哈……」她忍不住漏出聲音,又立刻咬住。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終於忍不住了,張開嘴,一聲聲叫出來:「啊……啊……太深了……王強哥……慢一點……」 「慢?」我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背後壓上去,雞巴重新頂進她穴裡。她趴在沙發上,臉埋進靠墊裡,屁股翹著,被我一下一下撞得往前頂。 「這樣夠快了吧?」我抓著她的屁股,指頭陷進軟肉裡,雞巴猛烈抽插,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 她嗚咽著,聲音被靠墊悶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不要……太深了……王強哥……我會壞掉的……」 「壞不了。」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你還要還債呢。」 她哭著搖頭,穴裡卻絞得更緊。我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猛力抽送幾十下,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小穴痙攣著夾住我。 我悶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她顫抖著,趴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腿間淌著混濁的白液。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正要起身,包廂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門外站著十幾個人,黑壓壓一片,領頭的是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手裡夾著一根菸,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下光著半個身子的嘉嘉,咧嘴笑了。 「王老闆,忙著呢?」他吐出一口煙,「蕭軍那筆帳,今天該有個說法了吧?」 --- 花襯衫男人一進門,後面十幾個人都跟著湧進來。我認出幾個面孔——都是蕭軍平時混的那票人,有幾個還跟我打過照面。他們一進包廂,目光全落在光著半身的嘉嘉身上。 「蕭軍欠的錢,關她什麼事?」我從嘉嘉身上退開,拉上褲子拉鏈。 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女朋友嘛,總得有點用處。」他朝身後的人擺擺手,「兄弟們,蕭軍跑路了,他馬子替他還債,天經地義。」 嘉嘉蜷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胸,眼神驚恐地掃過一張張陌生的臉。她往我這邊縮了縮:「王強哥……」 我沒動。 第一個上前的是一個剃平頭的傢伙,他一把拽住嘉嘉的腳踝,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嘉嘉尖叫著,雙腿亂蹬,平頭壓住她的膝蓋,另一手扯掉她身上殘破的內褲。 「騷貨,腿夾這麼緊幹嘛?」他拍了嘉嘉屁股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包廂裡迴盪。嘉嘉哭喊著,手肘撐著地毯往後爬,被平頭一把撈回來,整個人壓在身下。 他掏出雞巴,粗魯地往她穴口頂。嘉嘉的穴裡還淌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濕得一塌糊塗,龜頭剛抵上去就滑了進去。她「啊」地一聲慘叫,身體繃直,雙手抓著地毯,指節泛白。 「操,有夠緊的。」平頭壓著她,腰一挺一挺地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嘉嘉咬著嘴唇,淚水順著臉頰淌進鬢角,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叫出來啊,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平頭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你男人跑路,你倒是爽得挺開心的。」 嘉嘉嗚嗚地哭,聲音斷斷續續:「不要……求求你……我跟他沒關係了……」 「沒關係?」平頭冷笑,「那他欠的錢你幫不幫他還?」 「我沒錢……我真的沒錢……」嘉嘉哭著搖頭。 「沒錢就用身體還。」平頭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嘉嘉被撞得往前一頂一頂,奶子跟著晃動。她終於忍不住,一聲聲叫出來:「啊……啊……太深了……求你……慢一點……」 「慢個屁。」平頭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射了。他退開時,白濁的精液從嘉嘉穴口淌出來,混著剛才的淫水,順著屁股流到地毯上。 第二個人已經等不及了,一把拉開平頭,把嘉嘉翻過來,讓她跪趴著。嘉嘉還沒喘過氣,就被他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撲,臉撞在茶几腿上,悶哼一聲。 「換個洞。」那人說著,把雞巴拔出來,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龜頭抵在她嘴邊,「張嘴。」 嘉嘉別過頭,緊閉著嘴。 那人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張嘴!」 嘉嘉顫抖著,張開嘴,那人把雞巴整根塞進去。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兇,雙手撐著地板,喉嚨被頂得一陣陣收縮。 「吸啊,不會啊?」那人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口水直流,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嘉嘉嗚嗚地哭,卻不敢咬,只能任由他抽插。 「蕭軍那小子,倒是會挑。」那人笑了聲,「這嘴,吸得真夠勁。」 他加速抽插了幾十下,突然拔出來,射在嘉嘉臉上。精液濺在她眼皮上、鼻樑上、嘴唇邊,她閉著眼,整張臉白濁一片,身體微微發抖。 第三個人走過來,把嘉嘉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懷裡。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摟著她的腰,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嘉嘉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別急,還早呢。」那人咬著她的耳垂,「蕭軍欠了那麼多錢,你起碼要還到明天早上。」 嘉嘉哭著搖頭,穴裡卻絞得越來越緊,內壁一陣陣收縮。那人感覺到了,笑得更得意:「操,你這騷貨,越操越緊,是不是爽到了?」 「沒有……我沒有……」嘉嘉哭著說,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微微扭動。 那人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猛烈抽插,水聲越來越響。嘉嘉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啊……啊……不行了……我要……要……」 「要什麼?」那人故意放慢速度,「說清楚。」 「要……要去了……」嘉嘉哭喊著,身體繃緊,穴裡痙攣著夾住那人的雞巴。 「騷貨,這就去了?」那人笑罵一聲,加快抽插,狠狠頂了幾十下,射在她穴裡。 嘉嘉癱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全身都在發抖。那人把她放下,她整個人趴在地毯上,臉貼著地面,身上滿是精液和汗水,混著剛才的淫水,一片狼藉。 第四個、第五個……十幾個人輪流上來,有人壓著她從正面操,有人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有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包廂裡充斥著淫叫聲、撞擊聲、男人們的笑罵聲。嘉嘉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從一開始的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只剩下嗚咽。 她身上滿是白濁的精液,從臉到胸口到小腹到腿間,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頭髮散亂地黏在臉上,眼睛哭得紅腫,嘴唇腫著,嘴角還掛著精液。她趴在地毯上,像一塊被用爛的抹布,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證明她還活著。 最後一個人退開,拉上褲子拉鏈,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隨手丟在她身上。 其他人也跟著丟了一些零錢和紙鈔,落在她背上、頭髮上、腿間。嘉嘉動也不動,像沒感覺一樣,只是趴在那裡,身上滿是精液與小費。 --- 我繫好褲子,拉上拉鏈,把T恤下襬塞進褲腰裡。包廂裡那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臭和酒精味,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我低頭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嘉嘉,她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臉貼著地面,背上黏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頭髮散亂地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像是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我沒有多看她第二眼,轉頭走向門口。 拉開門的時候,服務生站在走廊上,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幾瓶沒開的啤酒。他看見我出來,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往我身後瞟了一眼——包廂裡的燈光昏黃,地毯上那個趴著的身影在陰影裡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大哥,裡面……」他話沒說完,就自己閉了嘴,大概是聞到了從門縫裡竄出來的氣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趕緊鬆開。 我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了幾張鈔票出來。他眼睛一亮,託盤換到左手,右手已經伸了過來。 我沒把錢遞給他,而是往他胸前拍了拍,紙鈔碰到制服鈕扣,發出輕微的響聲。他低頭看了一眼,受寵若驚的表情堆滿了臉:「大哥,這……」 「賞你的。」我說,「等等進去清理乾淨,地上那些零錢也歸你。」 他連連點頭,嘴巴咧得合不攏:「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你也可以享受。」我補了一句,聲音沒什麼起伏,「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對她來說沒差。」 服務生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又往包廂裡飄了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我沒等他反應,已經邁步走出門口,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步,託盤上的啤酒瓶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玻璃聲。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音樂聲悶悶地響著,隔著幾道門聽不太真切。我走了兩步,聽見身後傳來包廂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然後是服務生壓低的嗓音,帶著點猶豫:「小姐……小姐?妳還醒著嗎?」 我沒有回頭。 走廊盡頭的燈光有些刺眼,我瞇了一下眼睛,把手插進口袋裡,摸到手機冰涼的邊緣。螢幕亮起來,顯示時間是凌晨三點多。有幾條未讀訊息,都是阿傑發的,問我人在哪、要不要續攤。我沒回,把手機收回口袋裡。 走到轉角的時候,我停了一下腳步。身後包廂的門已經關上了,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語氣像是在安撫什麼人。我站在原地,聽著那個聲音斷斷續續地響了一陣,然後安靜下來。 我繼續往前走,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響。 經過櫃檯的時候,經理正低頭滑手機,抬頭看見我,露出一副職業性的笑容:「王先生,要走了?」 「嗯。」我應了一聲,沒停步。 「樓上那位小姐……」經理話說一半,見我沒有要接話的意思,自己收了回去,改口說,「慢走啊,下次再來。」 我推開酒店的大門,夜風撲在臉上,帶著一股濕涼的氣味。街燈亮著,馬路上沒什麼車,只有幾輛計程車停在路邊,司機靠在車門上抽菸,橘紅的煙頭在暗處一明一滅。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那股腥味終於從鼻腔裡散了。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還是阿傑的訊息,這次多了一張照片——是嘉嘉剛才趴在包廂地毯上的背影,不知道哪個同學趁著最後拍下來的。照片裡她身上滿是白濁的痕跡,頭髮散亂,像一條被丟棄的破布。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沒有存下來,也沒有刪掉。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邁步走下臺階。 身後酒店的大門緩緩合上,隔絕了裡面的燈光和聲音。包廂裡現在只剩下嘉嘉還趴在地毯上,還有那個愣在原地的服務生——他手裡攥著我給的鈔票,站在門口,看著地上那個動也不動的身影,一時不知道該先說話,還是該先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