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8

背叛的序幕

作者:Djjdj Dududud · 本章 8,651 · 全作 75,815

「欸,你們看這個!」 蕭軍站在講臺前,手機舉得老高,螢幕上是一張穿著校服的照片——嘉嘉站在校門口,裙子短到剛好蓋住大腿根,黑色長襪裹著一雙筆直的腿,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全班十幾個男生立刻發出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怪叫。 「操,蕭軍你女朋友也太正了吧!」 「這腿我能玩一年!」 蕭軍得意地咧嘴,銀項鍊在日光燈下閃了閃。他把手機轉向另一邊,讓更多人看清楚,嘴裡不忘補一句:「你們以為只是好看?我告訴你們,她在床上更帶勁。」 我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肘撐在桌上,臉上掛著敷衍的笑。視線卻黏在那張照片上——嘉嘉的眼睛很大,笑起來彎彎的,完全看不出來是會被蕭軍這種人騙到手的女生。 「昨天晚上你們猜怎麼著?」蕭軍把音量提高,壓過了教室裡的吵鬧聲,「我帶她去汽旅,才剛進門她就自己脫裙子了。」 「幹,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蕭軍舔了舔嘴唇,手比劃著,「她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那個腰——」他兩手在空中畫了個曲線,「我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叫得隔壁房都在敲牆壁。」 又是一陣鬨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坐在前排的阿豪直接喊:「蕭哥教幾招啊!」 「這哪能教,天賦來的。」蕭軍收起手機,拍了拍褲襠,「我這根東西就是能讓女人爽,沒辦法。」 笑聲持續了好一陣。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低頭看著桌面刻滿的塗鴉——有人刻了「幹」字,有人畫了根雞巴,還有不知道誰留的手機號碼。拳頭在桌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但我臉上那抹笑始終沒消失。 憑什麼。 憑什麼那種廢物能有這種女友? 蕭軍這傢伙,家裡有錢就了不起,整天炫耀新球鞋、新手機,考試倒數第一還笑嘻嘻地說「反正我爸會送我出國」。他對嘉嘉根本沒認真過——上次在KTV,他當著嘉嘉的面跟別校的女生摟摟抱抱,嘉嘉氣得眼眶紅了,他隨便說了句「寶貝我錯了」就把人哄回來。 她就是太單純了。 老師走進教室時,蕭軍才慢悠悠晃回座位,經過我旁邊時刻意彎下腰,低聲說:「欸,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唱歌?我叫嘉嘉帶她同學來。」 「再說。」我笑了笑。 他拍拍我肩膀,回到自己位置上。 整堂課我沒聽進去幾個字。窗外太陽斜斜掛著,放學前的教室總是昏昏沉沉,電風扇嘎吱嘎吱轉,偶爾有紙飛機從後排飛到講臺。老師在黑板上寫滿公式,粉筆灰在陽光裡飄散。 我的視線落在蕭軍後腦勺上——他正低頭滑手機,八成又在跟哪個女生傳訊息。 腦子裡那張照片揮之不去。嘉嘉那雙腿,那條短裙,黑色長襪勒出的大腿線條。如果是我——如果是我摸上去,她會是什麼反應?會像蕭軍說的那樣叫出來嗎?還是會害羞地夾緊雙腿?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收起課本站起來。蕭軍第一個衝到講臺邊,跟幾個男生圍在一起討論晚上要去哪家店。我揹起書包往門口走,經過他們旁邊時,蕭軍突然叫住我。 「欸,王強。」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他笑嘻嘻地走過來,一手搭上我肩膀,壓低聲音:「借我五千塊,下禮拜還你。」 又來了。 這傢伙每個月都跟我借錢,說什麼「家裡給的零用錢還沒匯進來」,結果隔天就看到他在IG上打卡吃高級餐廳。上次借的三千塊到現在都沒還,他大概以為我忘了。 我看著他那張笑臉——眉毛挑著,眼神裡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好像跟我借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五千?」我故作猶豫地皺眉。 「不然三千也行,應急一下。」他拍了拍我胸口,「兄弟一場,別這麼小氣。」 我從褲袋裡掏出皮夾,抽出十張千元鈔票,遞到他面前。 蕭軍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我卻沒立刻放手。 「一萬塊。」我笑著說,「不用急著還,你慢慢來。」 「靠,王強你太夠意思了!」他接過鈔票,數都沒數就塞進口袋,「下禮拜一定還你,我發誓。」 我看著他把錢收好,嘴角的笑沒退。他轉身走回那群男生中間,揚了揚手中的鈔票:「晚上我請客,走!」 一群人歡呼著往門口湧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窗外夕陽把整間教室染成橘紅色,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長,電風扇還在轉,吹動桌上幾張空白的作業紙。 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 蕭軍,你以為我是好心借你錢? 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原子筆,放進鉛筆盒裡。教室已經空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陽光斜斜照在講臺上,那裡還留著蕭軍剛才站過的腳印。 我盯著那排腳印,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 嘉嘉那種女生,不該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塊錢,都要用別的方式還回來。 教室外傳來學弟妹的打鬧聲,遠處操場有人喊著「傳球」。我背起書包,最後看了一眼蕭軍剛才站的位置,嘴角又浮起那抹笑。 不急。 慢慢來。 我走出教室時,走廊盡頭蕭軍正跟幾個男生勾肩搭背,手裡還揮著那疊鈔票。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笑得很開心,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我的視線。 --- 我看著蕭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的笑慢慢收起。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教室暗了下來。我揹起書包,慢慢走出教室。 心裡那團火燒得很旺。 蕭軍剛才接過那一萬塊的表情——理所當然,連句「謝了」都說得那麼隨便。好像我王強活該當他的提款機。 好啊,你既然這麼愛借錢,我就讓你借個夠。 到時候,我要讓你跪著求我還錢。 走廊盡頭傳來那群男生的笑鬧聲。我加快腳步,遠遠跟著他們。 畢業旅行那天,蕭軍訂了高雄一家飯店。說是什麼「五星級海景房」,實際上不過是普通商務旅館。但對我們這種剛畢業的高職生來說,已經算高級了。 我故意選了跟他同一層的房間。 辦理入住的時候,蕭軍站在櫃檯前,手裡晃著房卡,對旁邊幾個男生炫耀:「20號房,海景第一排,晚上可以看漁火。」 我低著頭簽名,眼角餘光掃到他身後站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不是嘉嘉。 那女人穿著緊身洋裝,胸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奶子。她挽著蕭軍的手臂,笑得花枝亂顫。 「蕭哥~人家等你好久了~」 蕭軍拍拍她的屁股,回頭對那群男生眨了眨眼:「我晚上有事,你們自己玩。」 一群人發出曖昧的起鬨聲。 我握緊筆,慢慢簽完自己的名字。 嘉嘉那種女生,值得更好的。 電梯門開的時候,蕭軍摟著那女人走進走廊。我跟在後面,保持幾步的距離,看著他們停在20號房門口。 蕭軍刷開門,女人先走進去,轉身勾住他的脖子:「快點啦,人家想死你了。」 「急什麼,」蕭軍關上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沒看到我,「慢慢來才好玩。」 門關上了。 我站在走廊上,心跳得很快。 隔壁就是我的房間——19號。 我掏出門卡,刷開門,走進去,反手鎖上。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臺電視。窗簾半拉著,外面是灰濛濛的海面。 我站在門邊,聽著隔壁的聲音。 飯店的牆壁很薄。 隱約傳來女人的嬌笑聲:「蕭哥,你怎麼這麼猴急啦——」 然後是蕭軍的聲音:「閉嘴,躺好。」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手指摸到床單,布料粗糙,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脫衣服的聲音。 女人在笑:「別急嘛,先聊聊天——」 「聊什麼天,」蕭軍的聲音帶著不耐,「快開始吧,我趕時間。」 「你趕時間還叫人家來——」 「廢話少說,躺好。」 我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這傢伙,連前戲都不做。 嘉嘉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被當成洩慾的工具? 我站起來,走到陽臺邊。窗簾被我拉開一條縫,外面是暗下來的海面,漁火零零星星地亮著。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 女人在呻吟——那種很假的、裝出來的叫聲。 「啊……蕭哥你好棒……嗯……好深……」 我咬著牙,手指掐進掌心。 然後,我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輕輕的,猶豫的腳步聲。 我轉過身,走到門邊,從貓眼望出去。 走廊上站著一個女孩。 她穿著白色上衣、淺藍色迷你裙,腳上是黑色長襪,裙擺在大腿中段晃著。及肩的黑髮,大眼睛,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嘉嘉。 她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站在20號房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來這裡做什麼? 給蕭軍驚喜?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嘉嘉聽到聲音,轉頭看我。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臉頰微微泛紅。 「呃……請問……」她有些緊張地開口,「蕭軍住這裡嗎?」 我靠在門框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妳是嘉嘉吧?蕭軍跟我提過妳。」 她愣了一下,然後鬆了口氣:「你是蕭軍的同學嗎?我記得你……你是王強?」 「對。」我點點頭,「蕭軍在隔壁房間,但他現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嘉嘉皺起眉頭,「他跟我說晚上沒事啊,我想給他驚喜——」 她舉起手裡的紙袋,裡面似乎裝著什麼禮物。 我看著她那雙乾淨的眼睛,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現在在忙,」我側過身,讓出門口,「要不要先來我房間坐一下?等他忙完了,我再幫妳叫他。」 嘉嘉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20號房的門。 隔壁傳來模糊的聲音——女人在笑。 嘉嘉似乎沒聽到,或者聽不懂那是什麼聲音。 她轉頭看我,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這樣……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我笑著說,「進來吧。」 她踩著小碎步走進我的房間,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大腿。 我關上門。 門鎖發出「喀噠」一聲。 嘉嘉站在房間中央,四處張望:「你們房間好大喔,蕭軍那間也是這樣嗎?」 我靠在門上,看著她的背影。 那條短裙,那雙長襪,那頭黑髮。 她轉過身,對我笑了笑:「謝謝你喔,王強。蕭軍有你這種朋友真好。」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看著她,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嘉嘉。」 「嗯?」 「妳知道蕭軍現在在做什麼嗎?」 她歪了歪頭,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在忙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小腿碰到床沿。 「他確實很忙,」我笑著說,「忙著跟別的女人上床。」 嘉嘉的臉瞬間僵住。 ---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她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膚。 「沒關係,」我輕聲說,「想哭就哭出來。」 她沒有推開我。 隔壁陽臺傳來蕭軍的聲音:「爽……今天這個不錯……下次再叫妳……」 然後是關門聲。 一切安靜下來。 嘉嘉放下手,轉頭看我,眼神從疑惑轉為慘白。 那雙眼睛像是被人抽乾了所有溫度,瞳孔縮成針尖,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開始往後退,小腿撞到房間裡的矮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手指緊緊攥住裙擺,「他說他……他說他在打工……」 「打工?」我笑了一聲,「是啊,打炮的工。」 她猛地抬頭瞪我,眼淚又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那件白色上衣的領口濕了一小塊,布料貼在鎖骨上,隱約透出肌膚的顏色。 我往前一步,她往後一步,背脊撞到牆壁,發出悶響。 「別過來——」她抬起手擋在胸前,聲音發抖,「你……你讓我想一想……」 「想什麼?」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想他為什麼要騙妳?還是想他射在別的女人嘴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妳?」 嘉嘉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腿間。 裙擺往上翻,露出大腿內側那一截白皙的肌膚,還有黑色安全褲的邊緣。 我蹲下來,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劉海:「嘉嘉,妳不是小孩子了。這種男人,值得妳哭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 我看著她顫抖的背脊,視線往下移,落在她彎曲的腰線上。那條短裙繃在臀部,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大腿併攏,膝蓋抵著胸口,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起來吧,」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地上涼。」 她沒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拉起來。她的身體很輕,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胸口撞到我的胸膛。 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來。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鼻尖泛紅,嘴唇微微顫抖:「王強……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就先不要想,」我按住她的後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之間,感受她急促的呼吸,「今晚就在我這裡待著,等明天再說。」 她眨了眨眼,眼淚又掉下來:「可是……可是我們……我跟他……」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手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那種男人,不值得妳浪費一滴眼淚。」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我胸口,發出細碎的哭聲。 我的手掌從她後背往下滑,落在她腰側,隔著布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她的身體很軟,腰很細,臀部微微翹起,貼著我的小腹。 她沒有推開我。 隔壁房間傳來水聲,還有女人尖細的笑聲。 嘉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靠進我懷裡。 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了,我在這裡。」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著我的胸膛起伏,手指抓住我襯衫的下擺,抓得很緊。 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雜著眼淚的鹹味。 「王強……」她抬起頭,眼神迷濛,「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蠢?」 「不會,」我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耳後的肌膚,「妳只是太相信他了。」 她咬住下唇,眼淚又滑下來,但這次沒有發出聲音。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她的皮膚很細,很滑,帶著淚水的濕潤和溫熱。 她沒有躲開。 我低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呼吸變得紊亂。 然後她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嘴唇。 --- 她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不是沒想過——從蕭軍開始炫耀她有多聽話那天起,我就想過無數次她親上來會是什麼感覺。但真的發生了,反而有種不真實感。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味,還有點顫抖。她吻得很笨拙,牙齒磕到我嘴唇,呼吸亂得不像話,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沒有急著回應,只是任她貼著,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輕輕按了一下。 她像是得到允許,身體更貼近我,胸口壓在我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她的手抓住我襯衫兩側,抓得很緊,指節泛白。 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突然變了。 不再是水聲和笑聲,而是肉體拍打的聲音——濕黏、急促、節奏分明。 「啊——啊——哥哥你好猛——」 女人的尖叫聲穿過陽臺的空氣,清晰得像在耳邊。 嘉嘉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嘴唇停在我嘴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只有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我沒有放開她,手掌貼在她後背,感受她肌肉的緊繃。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肋骨傳到我胸口,咚咚咚的,像要跳出來。 「操死你!你這小騷貨!」 蕭軍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帶著喘氣和笑意,那種我聽過無數次的、輕浮的、得意的語氣。 「你比我女朋友爽多了!她那種乖乖女在床上像條死魚,跟你幹才夠勁!」 嘉嘉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的嘴唇離開我的,慢慢轉頭,看向隔壁陽臺的方向。 從我們站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隔壁陽臺的一角——欄杆邊緣,兩條人影交疊在一起。蕭軍赤裸的背脊弓著,雙手壓在一個女人的腰上,身體前後聳動,動作又快又狠。 女人趴在欄杆上,長髮披散,胸部隨著撞擊晃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哥哥那麼猛,女朋友不要了?」女人回頭,聲音帶著撒嬌的黏膩。 蕭軍大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玩膩就甩,我跟她只是玩玩。」 玩膩就甩。 我跟她只是玩玩。 那幾個字飄進陽臺的空氣裡,輕飄飄的,像煙灰一樣落下來。 嘉嘉的膝蓋彎了一下。 她的身體往下滑,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下去。 我從後面一把摟住她的腰。 手掌扣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拉起來,拉進我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臀部靠在我腰間,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 「嘉嘉,」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現在你知道誰才值得信任了?」 她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還盯著隔壁陽臺,眼淚無聲地滑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前,把衣料濡濕成深色。 蕭軍還在幹。 他把那女人壓在欄杆上,從後方狠狠插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女人的身體往前彈,乳房拍在欄杆上,發出悶響。他的節奏很快,腰腹收緊,屁股前後聳動,嘴裡罵著髒話。 「操!操!你這小穴真他媽緊!」 女人叫得更大聲,指甲抓著欄杆,回頭喊:「哥哥快一點!我要到了——」 嘉嘉的嘴唇在抖。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 我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胸口下方,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肋骨撞擊我的掌心,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別看了,」我低聲說,嘴唇蹭過她耳垂,「那種人不值得。」 她沒有動。 她的眼睛還盯著那個方向,看著蕭軍的身體聳動,看著那個女人晃動的乳房,看著她男朋友——她以為會一直在一起的男朋友——在另一個女人身體裡進進出出。 蕭軍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的手掌抓住女人的臀部,十指掐進肉裡,身體前傾,發出低沉的吼聲。 「要射了——操——要射了——」 女人回頭,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做出誇張的表情:「射進來嘛哥哥——射進來——」 蕭軍的身體繃緊,腰腹抽動了幾下,然後停住。 他趴在女人背上,喘著粗氣,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拍了拍。 「爽。」 隔壁陽臺安靜下來。 只剩下喘氣聲,還有女人咯咯的笑聲。 「哥哥好厲害,」女人轉身,摟住蕭軍的脖子,「下次再找我嘛。」 蕭軍笑了笑,摟著她的腰,轉身往房間裡走。 陽臺的門被拉上,窗簾遮住了裡面的光。 一切恢復安靜。 嘉嘉的身體還在發抖。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不再盯著隔壁,而是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我沒有放開她。 我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臀部靠在我小腹,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嘉嘉,」我低頭,嘴唇貼在她頭髮上,「我在這裡。」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慢慢往後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像是再也站不住了。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輕輕按住,感受她呼吸的起伏。她的身體很軟,很熱,帶著眼淚的濕氣和洗衣精的香味。 她靠在我懷裡,輕顫著,像一隻淋過雨的貓。 陽臺很安靜。 只有風吹過的聲音,還有她細碎的呼吸聲。 --- 風吹過陽臺,帶走最後一點聲音。嘉嘉靠在我懷裡,身體還在輕輕發抖,像一片被雨水打濕的葉子。我低頭看著她頭頂的髮旋,聞到她洗髮精淡淡的香味。 「進去吧,」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外面涼。」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動。 我手臂收緊,半摟半抱地把她往房間裡帶。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是被我拖著走,腳上的涼鞋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我踢開陽臺的玻璃門,把她帶進房間,反手把門鎖上。 喀噠一聲。 門鎖咬合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嘉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看門。 我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走到她面前。她低著頭,頭髮遮住大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還在輕微聳動。 「嘉嘉。」 我叫她的名字。 她沒有抬頭。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下巴,輕輕往上抬。她沒有抵抗,任由我的手指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整張臉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那種什麼都裝不進去的空洞。 「蕭軍不懂珍惜你,」我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來替他彌補。」 她的眼眶又紅了。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滴落,砸在她裙擺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我沒有幫她擦眼淚。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的方向帶。她沒有掙扎,腳步踉蹌地跟著我,像一隻被牽著線的木偶。我推她的肩膀,她順勢往後倒,仰躺在我房間的單人床上。 床墊彈了一下。 她的頭髮散開在白色枕頭上,短裙因為躺下的動作往上滑,露出黑色長襪上緣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上衣領口歪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壓在床沿,整個人籠罩在她上方。 她沒有看我。 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還是空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溢出,流進鬢角,流進耳朵裡。她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呼吸很淺,像怕驚動什麼。 我沒有急著碰她。 我撐在她上方,靜靜地看著她,讓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還有隔壁隱約傳來的電視聲。 她的眼淚還在流。 我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她大腿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沒有動,沒有阻止,甚至沒有縮一下身體。 我把裙擺推到她的腰際,露出黑色長襪和內褲之間那一截大腿。 黑色長襪的蕾絲邊緣勒在她大腿中段,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她的大腿很白,很軟,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我的手指勾住長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黑色蕾絲從她皮膚上剝離,露出底下更白的肌膚。她的皮膚很滑,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來。 她輕輕顫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又恢復那種木然的靜止。 我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脖頸。她沒有躲,沒有側頭,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流。 我的唇碰到她頸側的皮膚。 很燙。 帶著眼淚的鹹味和汗水的微澀。我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隔著薄薄的皮膚撞擊我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我沒有用力親吻。 只是把嘴唇貼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和脈搏。 「嘉嘉,」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皮膚震動,「你在這裡很安全。」 她沒有說話。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但眼神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裡——她看著天花板,又像什麼都沒在看。 我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膚很滑,很軟,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微的汗意。我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感受她大腿肌肉的緊繃和顫抖。 她的大腿微微發抖。 像一隻被按住翅膀的蝴蝶。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滑,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觸碰那一塊最柔軟的皮膚。她的腿沒有夾緊,沒有推開,只是微微顫抖著,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皮膚上遊走。 她的內褲是白色的。 簡單的棉質款式,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布料貼在她小腹上,勾勒出恥骨的弧度。 我的手指停在蕾絲邊緣。 沒有再往下。 我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呼吸噴在她耳廓上。 「蕭軍不懂得珍惜你,」我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他配不上你。」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的弧度流進耳朵裡。 「從今天開始,」我的手指在蕾絲邊緣輕輕摩挲,「我會好好對你。」 她閉上眼睛。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沿著鼻樑的弧度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我沒有動。 我的手指停在蕾絲邊緣,沒有再往前推進。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得很慢,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像一灘沒有骨頭的水。 房間裡很安靜。 空調吹出涼涼的風,窗簾輕輕晃動,窗外霓虹燈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彩色的光斑。 嘉嘉的睫毛還在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 我看著她。 她的臉在霓虹燈的光線中忽明忽暗,淚痕在臉上閃著微光,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 窗外霓虹燈閃爍。 嘉嘉閉上眼。 我的手指停在蕾絲邊沿。 隨時可能突破最後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