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的溫柔 — 體院學弟的征服

第三週的早晨，我又在辦公桌上看到那張手寫卡片。志龍的字跡工整，像他的人一樣沉穩——「天氣轉涼，記得加件外套。」我嘆了口氣，把卡片收進抽屜。這三週來，他的早餐、咖啡、卡片從未間斷，我拒絕過兩次，他總是溫和地笑，說「沒關係，就當同事關心」。茶水間裡，他端著熱咖啡走出來，看見我，眼神亮了一下。「早。」「早。」我低頭接水，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十一月的寒流來得突然。那天加班到晚上八點，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冷氣開得極低，我縮在椅子上，手腳冰涼。忽然一件西裝外套落在肩上，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氣。「志龍……」我回頭，他站在我身後，袖子捲到手肘，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喝完早點回去，明天還要上課。」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沒有多留，轉身走了。我捧著那杯咖啡，眼眶莫名發熱。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對我了。週五下午，他在走廊攔住我，手裡捏著兩張票。「《寂寞公路》，聽說不錯。妳願意跟我去看嗎？」我看著他，他眼神真摯，沒有半點輕浮。想起那件外套的溫度，我輕輕點頭。「好。」電影散場時，街上飄著細雨。我們沿著騎樓慢慢走，他講起自己十八歲離鄉北上打拚的事：「那時候身上只有三千塊，睡過公園，吃過超商過期的飯糰。」「怎麼不回家？」「家裡窮，弟弟妹妹要唸書。」他笑了笑，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後來考上公職，日子才慢慢好起來。」我聽著，眼眶微熱。這個男人用最輕的語氣，說最重的話。到了租處樓下，他停住腳步，溫和地道別：「早點休息。」「志龍。」我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輕，「上來陪我。」他愣了一下，眼神裡有驚訝，也有溫柔。他沒有說話，只是點頭。我牽著他上樓，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格外清晰。房門在身後闔上，他站在玄關，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動作從容，像來過很多次一樣。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他早上塞給我的卡片——上面寫著「週末有空嗎？想帶妳去看一部電影」。我把它放在桌上，轉頭看他：「志龍。」「嗯？」「週末的電影，我答應你。」我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他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笑容裡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溫柔。 --- 浴室門沒鎖，我推開一條縫，熱氣撲面而來，霧氣裡志龍背對著我站在蓮蓬頭下。水流順著他寬厚的肩膀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細流，沿著臀溝滑下去。他的背肌在熱水下泛著一層水光，隨著他仰頭沖臉的動作微微起伏，線條結實得像雕刻出來的。我看著他仰頭讓熱水沖過臉頰的側影，喉嚨莫名發緊。他完全不設防的姿態讓我心跳加速，明明是我自己主動跟上來的，此刻卻像個偷窺者一樣站在門縫邊，手心冒汗。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慾望。但心臟卻跳得厲害。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磁磚濕滑，我的赤腳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回頭，視線從我的臉滑到我身上——浴巾只圍到胸口上方，肩膀大片露著，水珠濺上來，涼涼的。他眼神一頓，聲音啞了半截：「小薇……妳怎麼——」我沒說話，走到他面前，浴巾在身後鬆開落地。我看著他眼裡的火焰，像要把我燒穿，胸口一陣發燙。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慾望，但心臟卻跳得厲害。我伸手貼上他濕漉漉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急促的心跳，肌肉在我指尖下繃緊。「我來幫你洗。」我說，聲音比我想像中穩。他沒動，任由我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的溝壑，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我握住它的瞬間，他倒抽一口氣，龜頭在我掌心脹大，燙得嚇人。我低頭看了一眼——尺寸確實驚人，粗長的肉棒在我手裡沉甸甸的，青筋脈動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遲疑了一下，才張嘴含住頂端。熱水從頭上淋下來，我跪在濕滑的磁磚上，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鹹腥的氣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鑽進鼻腔，我有點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舔著頂端，舌頭繞過冠狀溝，他腰腹猛地一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試著往深處含，但他太大了，頂到喉嚨就再也進不去，我退出來，舔過冠狀溝，他大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我的下巴被撐得發痠，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進水流裡。「……夠了。」他啞著嗓子說，拉起我的手臂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還沒站穩，他已經轉過我的身體，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清脆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扶好。」我伸手抓住牆上的水龍頭，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他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扶著肉棒抵住我的穴口。我感覺到他頂進來——又粗又燙，一寸一寸撐開我的身體，我咬住嘴唇，還是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沒有停，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拽回來。「志龍……你慢一點……」我喘著說，聲音被水聲蓋過一半。他沒慢，反而抽出去又整根沒入，肉棒刮過穴壁的每一寸褶皺，酸脹感從尾椎竄上來。我抓著水龍頭的手指發白，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晃，奶子跟著顫動，他一手繞到身前揉捏，指腹碾過乳尖，我渾身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嗯……啊……志龍……太快了……」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他低頭咬住我的後頸，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皮膚，呼吸又熱又急：「妳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你……你別說了……」我羞得滿臉通紅，可他每說一句，穴肉就絞緊一分，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他低笑一聲，腰上的動作卻更狠了，粗大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每次都要頂到最深處才肯罷休。我明明不愛他，為什麼身體這麼誠實。穴肉在他抽送間不由自主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進地上的水流裡。他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我眼前發白，小腹一陣陣發緊，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我不行了……」我尖叫出聲，身體痙攣著夾緊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扣著我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深深埋進我體內，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渾身顫抖。我腿軟到站不住，扶著牆慢慢滑下去，膝蓋跪在濕滑的磁磚上，喘得說不出話。他喘著氣蹲下來，從背後抱住我，嘴唇貼著我的後頸，聲音又啞又輕：「小薇……我……」他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怕我消失一樣。熱水從頭上淋下來，把我們身上的汗水和體液沖乾淨，只剩下彼此的心跳，隔著濕漉漉的皮膚傳遞過來。我閉上眼，不敢看他，怕他看見我眼裡的淚水。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掩蓋了我們交錯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