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瀰漫著烘焙豆子的香氣,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木桌上。我攪動著拿鐵的奶泡,看著對面的小薇——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針織外套,長髮披散,臉頰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學姊,好久不見。」我刻意用這個稱呼,看她指尖微微一縮。「妳最近好嗎?」 她點頭,捧著茶杯的姿勢像在取暖。「還不錯。你呢?」 「我很好啊。」我放下湯匙,身體前傾,讓低胸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其實今天找妳出來,是想跟妳說——我跟阿凱在一起了。」 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我繼續說:「他真的很體貼,每天練完球都會來找我。而且……床上體力超好,」我壓低聲音,帶點炫耀的語氣,「每次都把我弄到腿軟,他說我比那些老女人年輕,更放得開。」 小薇的手指在杯身上收緊,指節泛白,但她只是點頭:「那就好。」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阿凱摟著我的腰,我靠在他胸口笑得燦爛。她看了很久,眼眶慢慢泛紅,卻還是勾起嘴角:「你們很配。」 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動作有點急,像是要把什麼吞回去。我收起手機,等著看她還能撐多久。 「倩倩。」她放下杯子,從皮包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小盒,推到桌中央。「這個……幫我轉交給阿凱。」 我打開盒子,一枚戒指靜靜躺在裡面,細細的銀圈,內側刻著字。小薇的聲音很輕:「這是他求婚時給我的。我對不起他……妳幫我還給他,祝你們幸福。」 我愣住,抬頭看她。她已經站起來,拎起皮包,對我微微彎了彎嘴角,轉身往門口走。 玻璃門在她身後闔上。我低頭看著那枚戒指,陽光正好照在盒子上,閃著細碎的光。 窗外,小薇走了幾步,在騎樓下停住。陽光刺眼,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後繼續往前走,再也沒有回頭。 --- 兩天後的午後,我站在小薇租屋處的門口,手裡攥著那張紙條。陽光從樓梯間的氣窗斜射進來,照得我洋裝上的亮片微微發光。 門開了。小薇穿著素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她看見是我,愣了一下,表情從驚訝迅速收斂成禮貌的疏離。 「倩倩?你怎麼會在這裡?」 「阿凱要我轉交給你的。」我把紙條遞過去,沒有多解釋。紙條是阿凱的筆跡,我看著他寫的,只有三個字。 小薇接過去,沒有當場打開的意思。她的手指捏著紙條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收進掌心。 「謝謝你特地跑一趟。」 她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謝一個送信的陌生人。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小薇的眼底有一種我見過的倔強,那種已經做了決定、誰也攔不住的神色。我轉過身,走下樓梯,高跟鞋在水泥階梯上敲出清脆的迴響。 走到轉角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門已經關上了。 門內,小薇站在玄關,攤開紙條。字跡是阿凱的,她認得那些字的筆順,認得他寫「對」字時總會多繞一圈的習慣。紙條上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她看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腳邊的紙箱裡,紙團落在舊課本和雜物之間,像一顆再也長不出芽的種子。 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行李。手機放在地板邊,螢幕亮著,她拿起它,一個一個點開通訊錄裡的聯絡人。阿凱的名字,刪除。IG、FB、LINE,封鎖。雲端硬碟裡那些合照——墾丁的海邊、熱炒店的燈光、體育館外的夕陽——她全選,刪除,清空。 螢幕上跳出「已刪除」的提示,她沒有再看第二眼。 她把最後一個紙箱封好,膠帶撕拉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房東來點交鑰匙時,她站在門口,把鑰匙放在對方手裡,說了一句「謝謝」。行李只有兩個行李箱,一個拖著,一個背著。 她走下樓,陽光刺得她瞇起眼。計程車停在路邊,司機下車幫她把行李箱塞進後座。她坐進車裡,車門關上,隔絕了街上的聲音。 她向窗外看了一眼——那扇窗,三樓,窗簾拉上了。她隨即轉頭,看向前方。 --- 下課鈴響過半小時了,走廊上的人聲逐漸散去,教室裡只剩下我和阿凱。 他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運動外套搭在桌角,深色T恤繃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低頭滑手機,像沒注意到我走過來。我刻意讓高跟鞋踩得響些,走到他面前,彎腰把手撐在他課桌邊緣。 他抬起頭,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我臉上,那雙眼睛平靜得很,像在等我開口。 「鎖門了。」我笑著說,轉身去把前後門都鎖上,又走回來,「今天練球累不累?」 「還好。」他把手機收進口袋,往後靠進椅背,雙腿微微張開,看著我蹲下去。 我跪在磨石子地板上,仰著臉看他。他的運動褲鬆鬆垮垮地撐起一個弧度,我伸手拉下鬆緊帶,連著裡面的布料一起扯到膝蓋,他的性器彈出來,已經半硬了。我一手握住莖身,低頭張嘴含進去。 他悶哼一聲,手掌落在我後腦,沒用力,只是輕輕按著。我用嘴唇包住牙齒,從根部慢慢往上含,舌頭捲過莖身,含到頂端時抬眼看他的反應。 他呼吸沉了一拍,手指收緊,抓著我的頭髮往裡按了按。 我順著他的力道,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嚨被頂開的感覺讓我眼眶泛淚,但我沒退開,反而吞吐得更有節奏。他的喘息越來越重,胯骨微微往前頂,配合我的動作。 我吐出他的性器,舔了舔嘴角,仰頭問他:「阿凱,小薇以前操起來有這麼爽嗎?」 他低頭看我,眼神暗了暗,沒回答,只是拇指擦過我嘴角,把那點濕潤抹開。 我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吞吐得更賣力,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他按住我後腦的手收緊,開始自己動腰,頂得我喉嚨發酸。我抬眼看他,他正低頭注視著我,那眼神讓我腿間一陣發熱。 「她以前……有讓你這麼舒服嗎?」我吐出他的性器,舌尖沿著莖身舔,含住頂端吸吮,含糊地問。 他呼吸粗重,沒回答,只是胯骨往前頂了一下,示意我繼續。 我乖乖含回去,雙手握著莖身根部套弄,嘴巴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十幾分鐘過去,他悶哼一聲,扣著我後腦的手猛地收緊,性器在我嘴裡脹大,接著一股熱流射進來。 我嗆了一下,想退開,他卻按住我,聲音沙啞:「吞下去。」 我聽話地嚥下去,癟著嘴看他。他鬆開手,低頭看著我:「再舔乾淨。」 我湊過去,舌頭沿著頂端舔過殘留的痕跡,一點一點舔乾淨。他盯著我,性器在我嘴裡又開始脹大,我驚訝地抬眼看他,他勾起嘴角,一把拉住我手臂,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轉過去。」 他把我轉過身,壓在課桌上,桌面冰涼,貼著我裸露的腿根。他一把掀開我的短裙,扯下內褲,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頂端抵著穴口,蹭了兩下,然後猛地頂進來。 「啊……」我整個人撐在桌面上,雙手抓著桌沿,被這一下頂得腿軟。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扶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課桌被他頂得一下下往前滑,我趴在桌面上,被他撞得斷斷續續地呻吟。 「阿凱……啊……好深……」我回頭看他,他低頭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呼吸粗重,額角滲著薄汗。 「她以前……操起來有這麼爽嗎?」我斷斷續續地問,「她有沒有讓你這麼舒服?」 他沒回答,只是扣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他懷裡按,抽送的節奏加快,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頂端被磨得發硬。 「嗯……阿凱……你說話啊……」我喘著氣問。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呼吸噴在我耳後,聲音低低的:「你怎麼一直在問她?」 「因為……」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比她好……」 他沒接話,只是直起身,重新掐住我的腰,抽送的力度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我腿軟。淫水順著股溝流下來,把桌面弄濕一片,我撐在桌面上的手開始打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晃。 「啊……阿凱……我不行了……」我感覺小腹一陣發緊,快感堆疊到頂點,「我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我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絞著他的性器,眼前一片空白,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趴在桌面上喘氣。 他沒退出去,還在我體內,硬得發燙,等我這陣痙攣過去,才慢慢動起來。 「嗯……阿凱……」我癱在桌面上,聲音軟得不像話,「你還沒射嗎……」 「不急。」他勾起嘴角,雙手握住我的雙臀,把我往他身上按,重新恢復剛才的節奏。 我伏在課桌上喘氣,渾身發軟,阿凱仍在我體內,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 我扶著講桌邊緣,慢慢從阿凱身上滑下來,腿還有些發軟。他坐在那把舊木椅上,運動外套敞著,胸膛起伏還沒平復。我轉身面對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阿凱,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他沒接話,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教室門口。空蕩蕩的桌椅一排排延伸過去,黃昏的光斜斜切進來,把講桌染成一片橘紅。 我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人都沒有。心裡那股得意忽然淡了一些。我知道他在看誰——他在等一個不會出現的人。 「你還在想她?」我問,語氣刻意放輕。 他低下頭看我,眼神裡那點茫然很快被掩住,嘴角扯了一下:「沒有。」 騙人。但我沒拆穿。 我鬆開勾住他脖子的手,往後退一步,低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襯衫,把鈕扣一顆顆扣回去。他站起身,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丟在一邊的內褲,遞到我手裡。 我接過,布料還帶著體溫。他拉上運動褲,繫好繩帶,視線再一次穿過空蕩的桌椅,看向門口。那扇門半掩著,走廊的燈光從縫隙漏進來,明晃晃的,像在等什麼人推門走進來。 我沒再說話,低下頭把內褲套回去,裙擺放下來遮住痕跡。他始終沒有轉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