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我點開郵件附件。照片裡，楹楹跪在圖書館書架間，頭埋在柏妍腿間，柏妍仰頭咬住嘴唇，校裙堆在腰際。時間戳是三天前。 我放下手機，視像通話請求緊接著彈出來。Gigi從廚房走出來，站在我身旁，圍裙還繫在腰上。我按下接聽鍵。 宣老師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她家客廳的米色沙發。她翹著腿，手裡端著紅酒杯，嘴角帶著笑。 「收到了？」她問。 「你想要什麼？」我直接說。 「很簡單，」她抿了一口酒，「恢復性教育課。按我的劇本走。」 「什麼劇本？」 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你替詩詠、Moon、柏妍、楹楹破處。Gigi和祖兒——她們歸我。」 我握緊手機。Gigi的手搭上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這是和解條件，」宣老師說，語氣像在討論課程安排，「你們答應，照片和影片永遠消失。不答應——」 她沒有說完。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Gigi抓住我的手臂，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答應她。」 我轉頭看她。 「我們沒有選擇，」她低聲說，眼神平靜，「楹楹和柏妍還是學生。照片流出去，她們的人生會毀掉。」 我看著螢幕裡宣老師從容的臉。她靠回沙發，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裙擺滑到膝蓋以上。 「好，」我說。 宣老師笑了，舉起酒杯：「聰明。後天放學後，我家。你和Gigi一起來，其他同學我會通知來“補課”。」 「等等，」我說，「我要先確認照片全部刪除。」 「當然，」她說，「見面那天，我會當著你的面刪。我說話算話。」 她舉杯向我致意，然後中斷了通話。 宣老師在掛斷電話後，幻想著將會發生的畫面，竟不自覺的用震蛋自慰起來，宣老師一面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玩弄自已的乳頭，一面用震蛋震動流著汁液的陰蒂，快感不斷湧現，一直至下陰突然一陣抽搐，高潮下更潮吹不斷，陰液弄得床單全濕透，宣老師慢慢恢復過來，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另一方面，當與宣老師去對話螢幕暗下來。Gigi把手還搭在我手臂上，指尖雖然微微發涼，但仍吻了我的咀，並囑咐我不要擔心。窗外天色漸暗，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 「拿著，」Gigi說，語氣平靜，「待會用得上。」 祖兒接過假陽具，手指沿著矽膠表面滑過，眼神在Gigi和宣老師之間來回。她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宣老師從地毯上抬起頭，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所有人……開始。」 空氣凝結了一秒。 我深吸一口氣，轉向詩詠。她坐在沙發邊緣，校服裙的釦子還解開著，露出白色內衣邊緣。她的手指抓著裙擺，指節泛白。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沒有退開，只是抬起頭看我，眼眶微紅，嘴唇輕微顫抖。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瑟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詩詠，」我低聲說。 她的視線與我對上，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她閉上眼睛，身體前傾，嘴唇貼上我的。 很輕，很短，像試探。她的嘴唇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沒有動，讓她主導這個吻。她的手慢慢抬起，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進我的皮膚裡。 旁邊傳來細微的聲響。 柏妍和楹楹靠在一起，站在牆邊。柏妍的手搭在楹楹肩上，楹楹的手指沿著柏妍的頸快快向下，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楹楹解開那顆釦子，指尖觸到柏妍的胸口皮膚，柏妍倒抽一口氣，沒有推開。 Moon站在詩詠旁邊，沒有動。她看了詩詠一眼，然後輕輕把頭靠在詩詠肩上，閉上眼睛。 Gigi站在地毯中央，手裡的假陽具握在身側。她看向祖兒，下巴朝宣老師的方向揚了揚。 祖兒握緊手裡的假陽具，走到宣老師身邊。宣老師仍然趴跪在地毯上，頭埋進手臂之間，背脊弓起，臀部微微抬高。 Gigi在宣老師左側跪下，祖兒猶豫了一秒，然後在右側跪下。 宣老師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抓住地毯，指節泛白。 Gigi把假陽具的尖端抵在宣老師的陰道口，沒有推進，只是壓在那裡。祖兒學著她的動作，把假陽具抵在宣老師的肛門口。 宣老師的呼吸停了一拍。 全屋安靜下來。 詩詠的嘴唇還貼著我的，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柏妍的手停在楹楹的胸口，楹楹的手指停在釦子上。Moon靠在詩詠肩上，沒有睜眼。 Gigi和祖兒跪在宣老師兩側，假陽具抵著她的身體，沒有推進。 宣老師低吼了一聲：「來吧。」 全屋陷入性愛開始前那幾秒的寂靜。 --- 我緩緩挺腰，陽具往詩詠體內推進。 她咬住嘴唇，擠出一聲悶哼。穴口緊緊箍著龜頭，阻力明顯——我停下來，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眉頭皺在一起，手指抓著我的肩膀，指尖陷進皮膚。 「痛嗎？」我低聲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沒有動，讓她的身體適應。穴肉慢慢鬆開一點，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打濕我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抓著我肩膀的手也鬆了一點。 「繼續，」她說，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我慢慢往前頂，陽具一寸寸滑進去。經過某個點時，她身體突然繃緊，倒抽一口氣——處女膜破裂的瞬間，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我的肩膀，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哭音。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沒有動。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陽具，溫熱的液體順著棒身流下來。 Moon低頭，含住我的陰莖根部，舌頭沿著棒身舔過，沾上詩詠的血。詩詠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 旁邊傳來規律的肉體撞擊聲。 Gigi和祖兒同步抽送假陽具——Gigi的插進宣老師陰道，祖兒的插進肛門。宣老師趴跪在地毯上，頭埋進手臂，發出介於哭和呻吟之間的聲音，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乳頭在地毯上摩擦。 茶几上，柏妍躺著，雙腿張開，手指自己分開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楹楹跨上她的臉，膝蓋撐在茶几邊緣，陰部壓在柏妍嘴上。柏妍的舌頭伸出來，沿著楹楹的縫隙舔過，楹楹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開始抽送。 動作很慢，很淺，每一下都輕輕頂到詩詠體內深處。她的呼吸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穴肉緊緊包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打濕我們的身體。 Moon的舌頭沿著我的陰囊舔過，含住其中一顆，輕輕吸吮。 詩詠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腿張得更開，腰不自覺地往上迎。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著我肩膀的手從掐變成抓，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哥——」她低聲喊，聲音斷斷續續，「好脹——」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咬著我的陽具不放。 「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身體弓起，腰懸空，穴肉一陣陣痙攣，緊緊咬著我的陽具。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感受她的高潮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我胸口，呼吸急促，額頭抵著我的下巴。 我挺腰，陽具在她體內深處射精，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身體。她的穴肉再次收縮，緊緊咬著我，直到最後一滴。 她癱軟在我胸口，沒有動，只是輕輕喘氣。 旁邊，Gigi和祖兒同時抽出假陽具。宣老師的陰道和肛門流出混合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毯上。 --- 我彎下腰，龜頭抵住柏妍陰道口。她仰頭吸了口氣，穴口濕軟，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茶几玻璃上。 我慢慢推進。柏妍的陰道比詩詠緊，阻力明顯，每進一寸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她抓著茶几邊緣，指節泛白，喉嚨擠出壓抑的哼聲。 「好——好脹——」她聲音發抖。 楹楹埋下頭，舌頭撥開柏妍陰唇，找到陰蒂，輕輕舔了一下。柏妍身體彈起來，穴肉猛地收縮，咬住我的陽具。 我停住，等她適應。楹楹的舌頭繼續在陰蒂上打轉，柏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手從茶几邊緣鬆開，抓住楹楹的頭髮。 「可以了——」她低聲說。 我開始抽送。動作不快，每一下都推到深處再緩緩抽出。柏妍的穴肉緊緊包著我，隨著抽送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流到茶几上。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浪叫，腿張得更開，腰輕輕往上頂。 楹楹的舌頭沒停過，在陰蒂上畫圈、輕吮、用舌尖撥弄。柏妍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一陣陣收縮，咬著我的陽具不放。 「要去了——」她聲音拔高，身體弓起，腰懸空，穴肉劇烈痙攣。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了約二十下，感受她的高潮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茶几上，大口喘氣，腿還微微發抖。 我拔出陽具，龜頭帶出一絲白濁淫水。轉身走向楹楹。 楹楹跪在茶几旁，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嘴唇濕亮。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期待也有緊張。 我蹲下來，扶住她的腰。她順勢趴在地毯上，屁股翹起，露出未經開拓的穴口。陰唇緊閉，只有一絲濕潤。 龜頭抵住穴口時，楹楹身體繃緊，回頭看我，嘴唇顫抖。 「慢——慢一點——」 我沒說話，慢慢推進。楹楹的陰道比柏妍更緊，阻力更大，進到一半時她弓起背，發出壓抑的尖叫。 「好痛——」她聲音帶哭腔。 我停住，手撫過她的背。她深呼吸了幾下，身體慢慢放鬆。 「繼續——」她低聲說。 我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楹楹的穴肉緊緊咬著我，溫熱潮濕。我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輕輕頂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她的呼吸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哼聲變成斷續的呻吟。 柏妍從茶几上撐起身體，爬過來，伸出手指，套弄楹楹的陰蒂。楹楹身體彈了一下，穴肉收縮，咬得更緊。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水聲。楹楹的呻吟變成浪叫，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奶子在地毯上摩擦。？ 「要去了——」她聲音拔高，身體弓起，穴肉劇烈痙攣。 我挺腰，在她體內深處射精，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身體。她癱軟下來，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我抽出陽具，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柏妍也癱下來，躺在楹楹旁邊。 三人同時倒下。 旁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宣老師從地毯上爬起身，頭髮凌亂，下陰還流著淫水。她沒有看任何人，朝浴室走去。 --- 宣老師從浴室出來時，衣領已經整理好，頭髮還帶著濕氣。她站在走廊陰影裡，眼神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我們扯平了。」她輕聲說，轉身要往門口走。 Gigi從沙發上站起來，睡袍下擺晃動。她走到門邊，手按在門板上——咔嗒一聲，門鎖上了。 宣老師回頭，眼神一沉：「你——」 話沒說完，柏妍從地毯上爬起來，楹楹跟在她身後。兩人幾乎同時撲向宣老師——柏妍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楹楹蹲下來扯她的裙子。 「你們幹什麼——」宣老師聲音拔高，但身體已經被制住。 柏妍的手繞到她身前，解開教師套裝的釦子，手指靈活得像做過一百次。楹楹把裙子往上掀，露出黑色內褲，指尖勾住邊緣往下拉。 「放開——」宣老師掙扎，但柏妍已經把手指抵在她後庭上，沾著剛才殘留的淫水，輕輕按進去。 「啊——」宣老師身體繃緊，腰弓起來。 同一時間，楹楹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兩根手指同時進出，發出黏膩水聲。宣老師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彎曲，手撐在牆上。 Moon從地毯上站起來，拉著詩詠的手走過去。兩人一左一右，扯開宣老師的衣領，露出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Moon低頭含住左邊乳頭，詩詠猶豫了一下，也湊過去含住右邊。 宣老師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浪叫，身體前後晃動——柏妍的手指在後庭抽送，楹楹的手指在陰道裡攪動，Moon和詩詠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 我站在一旁，陽具還半硬，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Gigi轉向我，眼神裡有某種熟悉的火苗。 她走到祖兒面前——祖兒坐在沙發邊緣，短褲剛穿好，眼神還盯著宣老師的方向。Gigi彎下腰，手指勾起祖兒的下巴，吻了上去。 祖兒愣了一下，然後手環上Gigi的脖子，回應她的吻。舌頭交纏的聲音在客廳裡清晰可聞。 Gigi拉開距離，回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拉著祖兒的手，把她帶到沙發上，然後轉向我，眼神示意。 我走過去。祖兒躺在沙發上，短褲被Gigi脫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Gigi俯身含住她的陰蒂，舌頭打轉，祖兒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 「來吧，」Gigi抬頭看我，「讓她再體驗一次。」 我跪在沙發邊，陽具抵住祖兒的穴口。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腿張得更開。 我慢慢推進，濕熱的肉壁緊緊咬住我。祖兒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手抓住沙發墊，高潮一浪接一浪，先從後扶起了她並抓著她豐滿的乳房前後抽插直至把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而祖兒亦來了一個大潮吹，把地面都弄濕了一大片。 而身後的混亂還在繼續——宣老師的浪叫不絕，柏妍和楹楹的手指沒有停，Moon和詩詠的嘴唇還貼在她胸前，宣老師的高潮來回不斷，宣老師更主動用口去吸吮了柏研的陰蒂，柏研在宣老師的吸吮下來了高潮。Moon和詩詠吸吮宣老師的乳頭時亦互相用手指抽插對方陰道，眾人一起來了高潮，整個客廳充滿肉體撞擊聲、水聲、呻吟聲。 Gigi則使用手機把宣老師的淫亂畫面攝入，留待日後取回圖書館截圖的籌碼。 窗外開始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