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詠房間的聲響還沒完全消散,我已經走到客廳門口。 宣老師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機螢幕朝外,螢幕上定格著一個畫面——儲物室角落,詩詠和Moon貼在一起,校裙掀到腰際。她看見我進來,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詩詠站在沙發旁,校服領口敞開一顆釦子,拳頭握得發白。Moon站在她身後,長髮遮住半張臉,嘴唇在發抖。祖兒靠近詩詠,手臂輕觸她的肩膀,眼神困惑。柏妍坐在地毯上,雙腿蜷縮,視線在宣老師和詩詠之間來回移動。楹楹坐在茶几下,坐直身體,眼神好奇中帶著試探。 Gigi靠著牆壁,雙手抱胸,表情冷靜但警覺。 宣老師點開影片。 畫面晃動——儲物室的灰塵在空中浮動。詩詠背靠鐵架,Moon跪在她面前,臉埋在詩詠腿間。詩詠仰頭,嘴唇張開,手指抓著Moon的頭髮。畫質粗糙,但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眼。 詩詠捂住臉,肩膀顫抖。Moon咬住嘴唇,眼淚滑下來。 影片繼續播放——鏡頭拉近,詩詠的穴口在燈光下反光,Moon的舌頭在上面滑動。詩詠的呻吟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夠了。」我說。 宣老師沒有停。她讓影片播完,才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詩詠高潮時弓起的腰。 「這條片,」她說,語氣像在課室裡宣佈考試範圍,「我手機裡有一份,雲端也有一份。如果你們配合,今晚結束後我就刪掉。」 詩詠放下手,眼眶泛紅,視線釘在地板上。Moon縮在她身後,手指揪著裙擺邊緣。 「配合什麼?」Gigi問,聲音平靜。 「性教育觀摩會,」宣老師說,環視全場,「所有在場的人都要參與。你們不是已經在辦了嗎?我只是把它變成——正規課程。」 祖兒張嘴想說話,又閉上。柏妍把臉埋進膝蓋裡。楹楹睜大眼睛,沒有躲開。 我看向Gigi。她輕輕點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宣老師關掉影片,將手機放入口袋,站起身環視全場,露出笑容。房間內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 --- 空調低鳴聲像一條繃緊的弦,在客廳裡拉著。 宣老師站起來,裙擺輕輕晃動。她走到詩詠面前,手指勾起詩詠校裙的領口邊緣:「脫掉。」 詩詠身體僵住,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 「我說,脫掉。」宣老師的語氣沒有提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詩詠的手指慢慢抬起來,碰到第一顆釦子。她解開它,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第二顆。第三顆。校裙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露出白色內衣和纖細的鎖骨——不對,不要鎖骨,是脖子和肩膀交接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 Moon站在她身後,沒有動。 宣老師轉向Moon:「你也是。」 Moon的嘴唇顫了一下,手指拉起校服下擺,從頭上脫掉。她的內衣是淺灰色的,邊緣有點舊。她沒有看任何人,視線釘在地板上。 宣老師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祖兒、柏妍和楹楹:「你們也準備一下。」 祖兒咬住嘴唇,拉開運動外套拉鍊,脫掉它,露出白色背心和鎖骨——不對,是手臂上因為緊張而浮起的雞皮疙瘩。柏妍慢慢解開襯衫釦子,楹楹跟著脫掉粉色T恤,兩人穿著內衣坐在地毯上,雙手放在膝蓋上。 我看了Gigi一眼。 她正看著宣老師,表情平靜,但眼神裡有東西在轉。 「我需要潤滑油和假陽具,」我說,聲音比預想中冷靜,「我去拿。」 宣老師挑眉,嘴角勾了一下:「去吧,快點。」 我轉身朝臥室走,Gigi跟在我身後。門在我們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Gigi低聲說:「我們先配合,等她放下戒心,一起壓住她。」 我打開抽屜,裡面排列著黑色矽膠假陽具和潤滑油瓶。我快速檢查——每樣東西都在原位,沒有被動過。 「壓住她之後呢?」我問。 「先拿到手機,刪掉影片,」Gigi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行李箱,「然後再決定怎麼處理她。」 我握住潤滑油瓶和假陽具,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Gigi拉開行李箱拉鍊,快速檢查裡面的東西,又拉上。 「走。」 我推開門,走回客廳。 宣老師坐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詩詠趴在沙發扶手上,校裙堆在腰際,白色內褲繃緊。Moon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詩詠腰側,指節泛白。 宣老師看見我手中的東西,挑眉笑了。 --- 宣老師看見我手中的東西,挑眉笑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對詩詠和Moon說:「跪好,腿分開一點。」 詩詠的膝蓋在地毯上挪了挪,分開約一個拳頭的距離。Moon跟著做,動作僵硬得像木偶。宣老師彎腰調整詩詠的姿勢,手掌拍在她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樣才對。」 我握緊潤滑油瓶,朝她背後邁了一步。Gigi跟在我身側,假陽具垂在手中。 「老師,潤滑油要現在用嗎?」我問,聲音平穩。 「先放旁邊,」她頭也不回地說,「我要先教她們怎麼—」 我跨出最後一步。 左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雙腕,猛地往後一扯。她驚呼聲還沒完全出口,Gigi已經扔下假陽具,整個人撲上來,膝蓋壓住她肩膀,將她往地上按。 「幹什麼—!」 宣老師的身體劇烈掙扎,腳跟在地毯上亂踢。她的力氣比我想像中大,手腕在我掌心裡扭動,幾乎要滑脫。 「楹楹!過來!」我喊。 楹楹從地毯上彈起來,赤腳跑過來,沒有半秒猶豫,直接跨坐在宣老師臉上。她蹲下去,陰部壓住宣老師的嘴唇,濕潤的觸感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 宣老師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哼。她的身體弓起來,腿亂踢,但楹楹壓得很穩,雙手按住她的額頭,不讓她轉頭。 「詩詠!Moon!」我喘著氣,「過來,含住她的奶頭!」 詩詠愣在原地,眼睛瞪大,嘴唇顫抖。 「快!」Gigi吼了一聲。 詩詠爬過來,俯下身,猶豫了一秒,張嘴含住宣老師左邊乳頭。Moon跟在後面,像被操控的娃娃,低頭含住右邊。兩個人的嘴唇貼上去,開始吸吮。 宣老師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乳頭在詩詠和Moon的嘴裡變硬,挺立起來。 「柏妍,拍清楚!」我喊。 柏妍舉高手機,鏡頭對準宣老師的臉和身體,手指調整焦距。她的呼吸急促,但手很穩。 宣老師的雙腿在地毯上亂蹬,腳跟敲擊地板,發出悶響。但楹楹壓得很死,她的陰部在宣老師臉上滑動,淫水沾濕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唔——唔——!」宣老師的聲音從楹楹腿間擠出來,模糊不清。 我抓緊她的手腕,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圍巾——Gigi剛才塞給我的——繞過她手腕,打了兩個死結。 Gigi從她肩膀上起身,跨坐在她腰間,膝蓋壓住她的髖骨,固定住下半身。 宣老師的掙扎慢慢減弱,只剩下身體的顫抖和急促的鼻息。 她的瞳孔因羞怒而放大,死死盯著天花板。 --- 我單膝跪地,左手扶住宣老師的臀部,右手握著塗滿潤滑油的陽具。龜頭抵住她肛門的皺褶時,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不是掙扎,是本能收縮。 「放鬆,」我說,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不然會痛。」 Gigi已經跪在宣老師雙腿之間,一手舉著假陽具,另一手撥開她陰唇。假陽具的尖端在穴口滑動,沾滿從她體內流出的淫水。 「準備好了?」Gigi問,語氣像在確認實驗步驟。 我沒回答,手腕緩緩用力。龜頭撐開肛門的括約肌,阻力比我想像中大,但潤滑油讓它一點一點滑進去。宣老師的臀部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楹楹的陰部壓在她嘴上,把聲音堵成模糊的嗚咽。 「唔——唔——!」 我推進到一半時停下來,讓她適應。肛道緊緊咬住我的陽具,溫熱、濕潤,像有生命一樣在收縮。 Gigi在同一瞬間將假陽具推進宣老師的陰道。她沒有停頓,直接整根沒入,只剩底座貼在穴口。 宣老師的身體弓起來,手腕上的圍巾繃緊,在地毯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手指張開又握拳,指甲刮過床單。 詩詠和Moon的吸吮速度加快。詩詠的嘴唇含住乳頭用力吸,舌頭在頂端打轉;Moon模仿她的動作,節奏幾乎同步。宣老師的乳頭在她們嘴裡變得又硬又腫,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楹楹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陰部在宣老師臉上滑動,陰蒂摩擦過嘴唇和鼻尖,留下一層濕亮的水光。她雙手撐在宣老師胸口,身體搖擺,呼吸急促。 「嗯...這樣好舒服...」楹楹的聲音帶著喘。 我開始抽送。陽具從肛門緩緩退出,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的臀瓣。 「啊——!」宣老師的悶叫從楹楹腿間擠出來,帶著哭腔。 Gigi同步動作。假陽具在陰道裡進出,速度比我快,節奏比我狠。她每一下都插到底,穴口翻出嫩紅色的肉壁,淫水被搗成白色泡沫,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老師的穴好濕啊,」Gigi說,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才插幾下就這麼多水。」 宣老師沒有回答——她沒辦法回答。楹楹的陰部壓在她嘴上,淫水沾濕她的整張臉,從下巴滴落。 詩詠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絲唾液,說:「哥...她...她的奶頭好硬...」 「繼續吸,」我說,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吸到她叫出來。」 詩詠低頭,張嘴重新含住乳頭。這次她吸得更用力,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扯。宣老師的身體劇烈顫抖,臀部繃緊又放鬆,肛道跟著收縮,夾得我的陽具發脹。 「操...」我低罵一聲,加快速度。 我的陽具在她肛門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潤滑油和體液混合的黏膩聲。Gigi的假陽具在陰道裡同步抽插,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運動。 宣老師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彎起又伸直,腳跟在地毯上亂蹭,腳趾蜷縮。 楹楹的身體前後搖擺得更快,陰蒂在宣老師嘴唇上用力摩擦。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呻吟,腰肢顫抖。 「啊...啊...快到了...」 我的陽具在肛道裡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痙攣——不是高潮,是她的身體在承受雙重插入時的自然反應。肛肉緊緊咬住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對抗某種阻力。 「老師,」Gigi俯下身,嘴唇貼近宣老師耳邊,「你下面這張嘴比上面誠實多了。」 宣老師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模糊、壓抑、充滿屈辱。 我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床單在我們身下皺成一團,沾滿各種體液。 宣老師的身體猛然弓起——不是緩慢的上升,是突然的、劇烈的弓起,像被電擊。她的陰部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打在Gigi的手臂上,順著小臂流到肘彎。隨後身體連續痙攣,陰液持續溢出,浸濕床單。 --- 宣老師的身體弓起、僵住、然後癱軟下來,像一根被折斷的橡皮筋。她側躺在地毯上,腿間還在微微抽搐,嘴角掛著楹楹的淫水,順著下巴滴落。 房間陷入一種奇怪的安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柏妍第一個動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宣老師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在錄影模式。她按下停止鍵,然後熟練地打開檔案管理,把影片備份一個一個刪除。最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推回宣老師面前。 「搞定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告作業進度。 我熄掉菸頭,轉過身來。Gigi已經站起來,撿起地上的白襯衫披上,釦子沒扣,露出大片肌膚。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我說,聲音比預期更沙啞,「如果你再威脅任何人,我會把今天的錄影發給教育局。」 宣老師沒有回答。她慢慢撐起身體,手在發抖,花了幾秒才站穩。她撿起地上的毛巾,裹住身體,彎腰拿起手機,沒有看任何人,腳步踉蹌地走向門口。 門在她身後關上。 祖兒第一個動了。她拉上外套拉鍊,快步走向門口,門把在她手裡轉動,門開了又關。 詩詠和Moon還站在原地。Moon的手握著詩詠的手,指節泛白。詩詠沒有甩開,也沒有握緊,只是任由她握著。 楹楹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的水杯已經空了。她走到我面前,抬起頭,眼神平靜。 「謝謝,」她說。 然後她轉身,走向門口,步伐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Gigi。她靠過來,把頭靠在我肩上,濕潤的頭髮貼著我的脖子。 「她不會再來了,」她低聲說。 窗外的路燈亮起,詩詠的房間門輕輕關上,傳來鎖門的咔嗒聲。我與Gigi維持擁抱的姿勢,窗外開始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