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落在自己顫抖的手指上。 高跟鞋的聲音在身後停住。宣老師繞到她面前,伸手——不是打她,而是解開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然後第二顆。詩詠僵得像塊木頭,眼鏡框滑到鼻尖,視線模糊地看著那隻手不疾不徐地解開她的領結,黑色緞帶滑落,掉在地上。 「既然你們喜歡在儲藏室玩,」宣老師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班房裡格外清晰,「不如在我面前再玩一次。」 她退開一步,視線在詩詠和Moon之間移動。 「我要看清楚你們的表演。」 詩詠的血液瞬間凍住。她顫抖著搖頭,喉嚨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不……」 宣老師的手捏住她的下頷,力道不大,但精準——強迫她轉頭看向Moon。Moon站在旁邊,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視線和詩詠對上,嘴唇顫抖,像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宣老師放開詩詠,轉向Moon,手指按上她的肩膀,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開始吧。」 Moon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慢慢地,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牽引——她伸出手,指尖碰觸詩詠的裙擺邊緣。 詩詠閉上眼。 淚珠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弧度滴在校裙領口,在淺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手垂在身側,沒有推開Moon,沒有後退,只是那樣站著,像一尊雕像。 Moon的手指在裙擺上停頓了片刻,然後往上滑——從裙擺邊緣滑到大腿外側,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詩詠的呼吸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宣老師後退兩步,倚在講臺邊緣,雙手抱胸,視線在兩人身上緩慢移動,像在欣賞什麼作品。 Moon的手從詩詠裙擺滑到大腿內側,詩詠咬唇忍住呻吟。宣老師後退兩步,倚在講臺邊緣,滿意地看著兩人開始肢體接觸。 --- 詩詠的呼吸抖了一下,腿根輕微顫抖。 Moon的手指在布料上畫圈,動作生澀,但持續。詩詠的喘息開始變重,咬住的嘴唇鬆開,洩出一聲壓抑的「嗯——」。Moon的手指找到那個位置——隔著內褲,按壓陰蒂的位置——詩詠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對,就是那裡。」宣老師的聲音帶著滿意。 Moon的手指按得更用力,節奏加快。詩詠的呻吟從齒縫擠出來,斷斷續續。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往後靠在桌沿上。 宣老師走近,蹲在Moon身邊,伸手拉起Moon的另一隻手——那隻原本垂在身側的手——引導它滑進詩詠的內褲邊緣。詩詠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Moon的手指觸到濕潤的縫隙,詩詠的腰彈了一下。 「放進去。」宣老師低聲說。 Moon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找到穴口,慢慢推進一個指節。詩詠的頭往後仰,喉嚨擠出長長的呻吟——壓抑的、顫抖的,像忍耐很久終於洩出來的聲音。 與此同時,宣老師的另一隻手探進Moon的內褲邊緣。Moon的身體僵住,呼吸急促起來。宣老師的指尖在她濕潤的穴口打轉,Moon的舌頭從詩詠腿間抬起,發出細碎的呻吟。 「既然你們都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做,」宣老師的聲音低沉,「那我也給你們一點獎勵。」 她的指尖按下去——插入Moon的陰道。Moon弓起身子,舌頭重新壓上詩詠的陰蒂,用力舔舐。詩詠的腿根劇烈顫抖,抓住Moon的頭髮,身體繃緊。 宣老師的手指在Moon體內抽送,節奏穩定。Moon的舌頭在詩詠腿間加速,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詩詠的身體開始痙攣——先是大腿,然後是腰,最後全身繃緊——她哭叫出聲,身體弓成弧線,穴肉劇烈收縮。幾乎同時,Moon也繃緊身體,喉嚨擠出長長的呻吟,趴在詩詠腿間顫抖。 宣老師沒有停下。她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從Moon體內抽出,走到詩詠面前,把那根濕亮的手指抵在詩詠唇上。 「張開嘴,嚐嚐你朋友的味。」 詩詠呆滯地張口,含住那根手指。鹹腥的氣味在舌尖擴散。 宣老師抽出手指,轉身拉起Moon,讓詩詠趴在桌上。詩詠沒有反抗,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眼鏡歪到一邊。宣老師從抽屜裡拿出什麼——一根黑色的假陽具,矽膠材質,在夕陽光中泛著暗光。 她走到Moon身後,將假陽具抵在Moon的臀縫間——不是穴口,而是更後面的位置。 Moon趴在詩詠背上,尖叫出聲。 詩詠側過頭,視線越過Moon的肩膀,看見窗簾縫隙裡最後一縷光——橘紅色的,像要熄滅的火。她恍惚想起哥哥的臉。 --- 那縷橘光終於熄滅,教室陷入更深的暮色。宣老師鬆開手,假陽具落在桌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直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傍晚的風湧進來,帶著街道的氣味和遠處車流的低鳴。 她從裙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煙霧在昏暗中擴散。 「起來吧。」她吐出一口煙,語氣恢復日常的溫柔,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Moon慢慢從詩詠背上滑下來,腿還在發抖。她扶住桌沿,另一手拉好校裙的拉鍊,內衣肩帶還露在外面,但她沒力氣整理。詩詠趴在桌上沒有動,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眼鏡歪到一邊,眼眶還泛著紅。 宣老師吸了幾口煙,轉身靠在窗框上,視線落在詩詠身上。 「今天只是一個開始。」她說,聲音平淡得像在點名,「詩詠,你家裡是不是有試過和其他人玩過?」 詩詠的身體僵住。 她慢慢抬起頭,瞳孔收縮,嘴唇顫抖著沒有發出聲音。 宣老師微笑,那種微笑溫柔得像在關心學生的課業:「因為你的樣子不像是初次了,所以我猜到了。」 Moon困惑地看向詩詠,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 宣老師掐滅煙頭,走近,蹲在詩詠面前。她伸手,輕輕將詩詠的眼鏡扶正——指尖擦過詩詠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作為班主任,我覺得這樣重要的家庭教育,我應該參與。」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明天放學後,帶我和Moon去你家。」 詩詠搖頭——很輕,但很堅決。 宣老師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冷了一度。她伸手,捏住詩詠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詩詠沒有掙扎。 「或者你想讓全校都知道,你家裡和在學校做過什麼?」 詩詠的眼淚無聲落下,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校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Moon想開口,嘴唇動了動。宣老師側過頭,一個眼神——平淡的、沒有情緒的——Moon閉上嘴,垂下視線。 教室安靜了很久。 詩詠最終點了下頭——很輕,像脖子撐不住頭的重量。 宣老師鬆開手,站起來,從窗臺上拿起那根還剩半截的煙,重新叼在嘴裡。她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 「很好。」她說,語氣恢復輕快,「Moon,你可以走了。詩詠,明天見。」 Moon攙扶詩詠起身,兩人的腿都還在發軟。Moon的手環過詩詠的腰,詩詠靠在她身上,腳步踉蹌。她們慢慢走向門口,沒有回頭。 門在身後關上,走廊傳來漸遠的腳步聲。 宣老師獨自在空教室裡,叼著煙,看著窗外的暮色。她伸手摸向口袋裡的手機,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 門鈴響起時,主角正從沙發上起身。 詩詠的腳步比他更快——她從房間衝出來,運動服的袖口還翻捲著,手指顫抖地按上門把。主角看見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後門打開了。 「詩詠姊姊!」 門口站著一個穿校服的短髮女孩,肩上掛著書包,手裡提著一個透明文件袋。她朝詩詠露出笑容,露出虎牙。 「楹楹?」詩詠的聲音乾澀,「你怎麼——」 「我來補習啊,」楹楹歪了歪頭,「我哥說今天開始在這裡上課,他沒跟你說嗎?」 詩詠愣在原地,手指還抓著門把。 主角從沙發後走出來,看見楹楹時表情鬆了下來:「楹楹,進來吧。」 楹楹換上拖鞋,經過詩詠身邊時停了一下。她偏頭看向詩詠的臉,視線在詩詠泛紅的眼眶上停住。 「姊姊你哭了?」 詩詠猛地別過臉,聲音急促:「沒有。」 她快步走回房間,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主角站在客廳中央,視線追著那扇門,眉頭微微皺起。楹楹站在玄關和客廳之間,手裡的文件袋還抱在胸前,安靜地看了看詩詠的房門,又看了看主角。 「哥哥,」楹楹小聲說,「姊姊是不是不舒服?」 主角回神,勉強笑了笑:「沒事,她可能累了。來,坐這邊。」 楹楹點點頭,走到茶几前,跪坐在地墊上,從文件袋裡抽出數學作業和課本。她翻開課本,鉛筆盒放在右手邊,動作俐落。 主角拉過椅子坐到她旁邊,視線落在作業本上,但思緒還飄向走廊那頭緊閉的房門。詩詠剛才的表情——眼眶紅腫,眼神閃爍,像在躲什麼——那不對勁。 「哥哥,這題我不會。」 楹楹的聲音把他拉回來。她指著作業本上的一元二次方程,鉛筆在紙上點了點。 主角低頭看題,深呼吸一口,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算式。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出步驟:「你看,這裡要先配方,然後——」 楹楹認真地點頭,鉛筆跟著他的筆跡移動。她的字跡工整,每個數字都寫得端端正正。 客廳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主角解釋完一題,抬起頭,視線不自覺地又飄向走廊。詩詠房間的門縫透出燈光——她沒關燈,也沒出來。 楹楹低頭寫練習,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她的側臉安靜,沒有再多問。 窗外夜色漆黑,路燈的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茶几邊緣。即將來臨的暴風雨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