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笛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暗了大半。 他先是看見天花板上的木樑,被夕陽染成暖橘色,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單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過了,乾淨、乾爽,帶著陽光曬過的氣味。他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窗外一片金紅,樹梢被落日燒得發亮。 廚房那邊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一陣柴火飯香順著風飄進來,混著肉類烤過油脂的味道。笛笛的肚子咕嚕叫了兩聲。 他掀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踩到一半發現涼,又縮回去。臥室門虛掩著,他湊過去,從門縫裡看見銀牙站在灶臺前,圍裙繫在腰上,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結實的線條。白髮被爐火映得發亮,側臉專注,正把鍋裡的東西翻面。 餐桌那邊,墨影正在擺碗筷。他動作慢悠悠的,把三副碗筷排得整整齊齊,又挪了挪盤子的位置,最後退一步看了看,像在檢查什麼作品。他回頭往臥室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和笛笛的目光撞上。 「醒了?」墨影笑了,聲音不高不低,「正想叫你呢。」 笛笛推門出來,頭髮睡得有些亂,單衣下擺歪著,露出一截腰。他伸手拽了拽衣角,走到桌邊坐下,碗裡已經盛好了湯,熱氣撲在臉上,帶著蘑菇和野菜的清香。 「睡了多久?」銀牙端著最後一盤菜過來,擱在桌上,順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 笛笛想了想:「不知道……天都黑了。」 「你睡得沉。」銀牙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河邊那一下午,累了吧。」 笛笛低頭看碗裡的肉,燉得軟爛,醬色濃厚,湯汁裹在米飯上。他夾起來咬了一口,肉在嘴裡化開,暖意從喉嚨一路滑進胃裡。他嚼著嚼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沒來得及細想,又扒了一大口飯。 墨影坐在他旁邊,見他吃得埋頭不語,也不說話,只是又往他碗裡添了兩筷子菜。銀牙也安靜地吃著,偶爾抬眼看他一瞬,目光落在他的眉眼間。 夕陽的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桌面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柴火的餘燼在灶裡噼啪響了一下,屋裡暖烘烘的,飯菜的香氣混著木頭的氣味,安安靜靜地裹著他們。 笛笛放下碗,抬眼看了看對面的銀牙,又看了看身旁的墨影,眉間鬆鬆地舒展著,像有什麼擱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放下了。 --- 墨影夾了一筷子山菜放進笛笛碗裡,嫩葉還帶著油光,熱氣裊裊。「今天採的?這菜新鮮,你在哪兒找到的?」 笛笛嚼著飯,眼睛亮起來:「後山那條小溪拐彎的地方,有一整片。本來只想摘幾把,結果蹲下去就挪不動腳了——」他比劃著,「那一片綠油油的,跟地毯似的。我摘了滿滿一籃子,還看見兩隻野兔從旁邊竄過去,嚇我一跳。」 「兔子?」銀牙抬眼,嘴角微彎,「你沒追?」 「追了!」笛笛放下筷子,比手畫腳,「結果絆到樹根,撲了一嘴泥。那兩隻兔子跑沒影了,我趴在地上,還被一隻松鼠從頭上踩過去。」 墨影笑出聲,肩膀抖動:「被松鼠踩?牠膽子挺大。」 「牠大概把我當石頭了。」笛笛自己也笑,露出的牙齒白淨,「我趴在那兒不敢動,等牠跑了才爬起來,褲子膝蓋全髒了。後來想,反正都髒了,乾脆多摘點菜再回去。」 銀牙沒說話,但目光一直停在他臉上,嘴角的笑意淺淺的,像冬日裡化開的霜。他伸手,用指背蹭掉笛笛嘴角沾的飯粒,動作自然,像做過千百次。 笛笛愣了一瞬,耳根泛起薄紅,卻沒有躲開。他低下頭扒飯,聲音含糊:「……謝謝。」 墨影在旁邊看著,琥珀色的眼睛彎了彎,又往他碗裡添了塊肉:「多吃點,你太瘦了。」 「我吃得夠多了……」笛笛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嘴上嘟囔,筷子卻沒停。 銀牙放下碗,端起湯喝了一口,目光從碗沿上方落在他身上:「今天在河邊,累不累?」 笛笛嚼著肉,含糊道:「還行……就是回來路上腿有點軟。」他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耳根更紅了,「銀牙你揹我回來,我才沒走不動。」 銀牙放下碗,聲音低低的:「揹你,又不費什麼力氣。」 「可是你走了好遠的路耶。」笛笛抬眼看他,「你身上都是汗,我聞到了。」 「嫌臭?」銀牙挑眉。 「沒有!」笛笛連忙搖頭,聲音急了些,「不臭,是……是那種,太陽曬過的味道。」他說完自己先彆扭起來,低頭戳碗裡的飯粒,「反正不難聞。」 墨影在旁邊託著腮,看他們一來一往,笑意更深:「哥,你聽到了吧?他說你身上好聞。」 銀牙沒接話,只是又夾了一塊肉放進笛笛碗裡,動作沉穩。桌下,他的腳輕輕碰了碰笛笛的小腿,像某種無聲的安撫。 笛笛的腳沒縮回去,反而在桌下蹭了蹭他的腳踝,像隻貓在確認什麼。三個人都沒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混著柴火噼啪的響動。 過了一會兒,笛笛放下碗,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吃好了。」 墨影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動作麻利。銀牙也起身,把剩下的菜攏進一個盤子裡,端到灶臺邊。笛笛跟著站起來,想幫忙,被墨影按著肩膀坐回去:「你坐著,剛吃飽別動。」 笛笛只好坐著,看他們一前一後收拾桌面。碗碟碰撞的聲音清脆,水聲嘩啦,灶火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牆上。 他坐在桌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目光追著那兩道影子,心裡暖烘烘的。等墨影擦完桌子,銀牙把碗碟歸位,三個人自然而然地往爐火邊挪過去。 --- 爐火燒得正旺,木柴偶爾爆出一聲脆響,火星子跳上幾寸又落回灰燼裡。墨影把油燈點上,擱在矮几上,暖黃的光暈暈地籠住三個人,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 笛笛盤腿坐在絨毯上,背靠著墊子,腿伸得直直的,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地板。吃飽了,人就有點犯懶,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點淚花。 「睏了?」銀牙半躺在墊子上,一隻手臂枕在腦後,聲音低低的,像爐火裡悶燒的木頭。 「沒。」笛笛揉了揉眼睛,「就是吃飽了,人發懶。」 墨影盤坐在他旁邊,伸手把他的頭髮從肩上撥到背後,指腹順著髮尾捋了一下:「你這頭髮,比剛來的時候順多了。」 「剛來的時候全是樹葉和泥。」笛笛自己笑了,「你們也不嫌棄。」 「嫌棄什麼。」墨影的語氣輕快,「又不是第一天見你滿身泥。」 笛笛沒接話,安靜了半晌。爐火的光在他臉上跳動,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一動不動。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你們……從小就住在這兒嗎?」 銀牙偏過頭看他:「差不多。這木屋是我們爹留下來的,他走了之後,就我們兄弟倆。」 「那你們不覺得……寂寞嗎?」笛笛問完,自己先別開視線,盯著爐火裡跳動的藍色焰心,「我一個人住的時候,晚上常常覺得屋子太大。明明就那麼點地方,可是安靜下來的時候,連自己呼吸聲都聽得見。」 他說這話時,聲音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早就習慣的事。可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絨毯的邊緣,來回搓著那點毛絨。 「我記得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把門都堵了一半。我一個人在屋裡待了三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後來雪停了,我出去鏟雪,鏟著鏟著就蹲在雪地裡哭了一場。」笛笛說著,聲音還是平的,但手指揪絨毯的力道重了些,「我也不知道哭什麼,就是覺得……要是哪天我死在屋裡,大概也沒人知道。」 銀牙沒立刻說話。他撐起身子,伸手覆上笛笛的頭頂,掌心溫熱,順著他的髮絲慢慢撫下去,一下,又一下,動作沉穩而緩慢,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肯靠近的小動物。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蓋住笛笛半個頭頂,指腹帶著薄繭,蹭過髮絲時有種粗礪的觸感。 「現在不會了。」銀牙的聲音低低的,沒什麼多餘的修飾,「往後不會。」 笛笛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抬頭。 墨影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他揪著絨毯的那隻手,十指交纏,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墨影的手指比銀牙的細長些,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握刀的薄繭,蹭過他手背時有點癢。他沒說話,只是握著,力道不重,卻穩穩的,像是怕他跑了。 笛笛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而後慢慢鬆開絨毯,回握住墨影。他的掌心有點涼,墨影的體溫沿著皮膚一點點滲進去,把那股涼意慢慢焐熱。他能感覺到墨影的脈搏,隔著薄薄的皮膚,一下一下,穩穩地跳著。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爐火噼啪響了一陣,木柴塌下去半截,火光晃了晃,重新穩住。油燈的燈芯燒短了一截,墨影伸手用簪子挑了挑,火光又亮了些,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笛笛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悶:「你們這樣……我會賴著不走的。」 銀牙的手從他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那就賴著。」 笛笛終於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掉淚。他看著銀牙,又看了看墨影,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鬆弛,像是把什麼一直攥著的東西放下了。爐火的光映在他眼底,濕漉漉的,像剛化開的冰。 他跪坐起來,膝蓋在絨毯上蹭了兩下,朝銀牙那邊挪過去。絨毯的毛絨蹭過他的小腿,有點癢,他沒管。銀牙半躺著沒動,只是看著他靠近,灰眸裡映著火光。 笛笛在他身邊停下,伸手,指尖先碰到銀牙的袖口,然後順著布料往上,碰了碰他的手腕,又沿著小臂的線條往上摸,最後停在他肩頭。那件半敞的衣衫底下是溫熱的皮膚,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體溫。他的指尖在銀牙肩頭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層薄薄布料底下肌肉的輪廓。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銀牙,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坦然的邀請,像是已經想清楚了,不再猶豫。 墨影在旁邊靜靜看著,沒有打斷,只是握著笛笛另一隻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無聲的應允。他的拇指還在笛笛手背上,來回蹭著,節奏比剛才慢了些。 笛笛低下頭,用額頭抵住銀牙的肩窩,隔著薄薄的衣衫,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面有柴火味、有曬過的太陽味,還有某種沉穩的、屬於銀牙的氣息。他的鼻尖蹭過銀牙的衣領,蹭開了一點縫隙,溫熱的皮膚貼上來,帶著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乾淨氣味。 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意:「銀牙……你身上真的好聞。」 銀牙沒說話,但他的手從笛笛的後頸滑到背上,掌心貼著單衣,隔著布料感受他的體溫。他的手掌順著脊背的線條慢慢往下,停在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按,像是在丈量什麼。 笛笛在他肩窩裡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過了一會兒,他直起身,退開半寸,伸手解開自己單衣的繫帶。 衣襟鬆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前的一片皮膚。爐火的光落上去,把那片肌膚映得暖融融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暖光。單衣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胸膛,皮膚上還帶著剛才蹭出來的淺淺紅痕。 他抬眼,看著銀牙,又側過頭看了墨影一眼,眼神裡帶著邀請。爐火在他身後跳動,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暖光,他沒有伸手去拉衣襟,就讓它那麼敞著,等著誰來碰。 --- 笛笛的手指搭上銀牙的衣帶時,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他沒停,順著那條鬆垮的繩結一扯,衣料便從銀牙厚實的胸膛上滑開,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肌肉,舊傷疤在爐火下泛著淺淺的光。 銀牙沒動,任他扯開自己的衣服,灰眸低垂,盯著笛笛專注的側臉。那目光裡有掂量,也有縱容。 笛笛湊上前,嘴唇貼上銀牙的頸側,沿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往上,吻到喉結處時,他感覺到銀牙的呼吸明顯沉了一拍。他張嘴,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塊凸起,舌頭舔過,帶著濕熱的試探。 「……你倒是會挑地方。」銀牙啞著嗓子說,一手扣住笛笛的後腦,沒推開,反而往下壓了壓。 笛笛的手已經探進他敞開的衣襟裡,掌心貼著那塊溫熱的胸肌,指腹蹭過乳頭,感覺那粒小東西在他手下迅速硬起來。銀牙悶哼一聲,扣在他後腦的手收緊了。 身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墨影從背後環住他,嘴唇落在他的後頸,濕軟的舌頭沿著頸椎一節節往下舔,兩手從他腰側滑進來,隔著單薄的衣料撫摸他的腰線。墨影的手掌寬大,帶著薄繭,蹭過他腰側的皮膚時,笛笛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墨影按住,不讓他躲。 「別怕。」墨影在他耳後低笑,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讓我摸摸你。」 笛笛夾在兩具滾燙的身體之間,前胸貼著銀牙,後背貼著墨影,兩邊都是結實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他覺得自己像被夾在兩團火中間的柴薪,正一點一點被燒著。銀牙的胸膛在他手下起伏,墨影的手指在他腰側遊走,從腰線往下滑,勾住他褲腰的邊緣,輕輕扯了一下。 「……你們兩個,」笛笛的呼吸亂了,「是要一起嗎?」 銀牙低頭看他,灰眸裡燃著暗火:「你說呢?」 墨影從後面湊過來,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你都主動成這樣了,還問?」 笛笛笑了,眼裡亮晶晶的,伸手去扯墨影的衣帶。三人倒在絨毯上時,衣料已經散得七七八八。銀牙跪在他身前,俯身吻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咬開他襯衫的釦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笛笛仰躺著,被兩具身體夾在中間,銀牙的唇舌在他胸前流連,墨影則從側面吻他的肩窩,一手揉著他的腰側。 「嗯……」笛笛仰起脖子,胸膛起伏,乳尖被銀牙含住時,他渾身一顫,腰拱起來,主動往銀牙嘴裡送。 銀牙用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乳尖,舌頭壓著打轉,另一手揉著他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笛笛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嗚咽,兩腿在絨毯上蹭動,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扯到膝彎。 墨影從側面吻他的嘴角,舌頭探進來,纏著他的舌尖攪動。笛笛被吻得缺氧,手胡亂摸上銀牙的腰——那條褲子早已繃得死緊,底下硬挺的形狀隔著布料頂在他大腿上。 「銀牙……」笛笛喘著氣叫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頂到我了。」 銀牙低笑,鬆開他被吮得紅腫的乳尖,抬頭看他:「那你想怎麼著?」 笛笛沒答話,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布料揉搓。銀牙的呼吸陡然加重,扣住他的手腕,啞聲道:「別鬧。」 「我偏要。」笛笛笑得放肆,手指勾住銀牙的褲腰往下扯,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熱騰騰地頂在他掌心。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發乾,手指圈住根部,緩慢地上下套弄。銀牙的喘息粗重起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灰眸裡燒著火,卻硬是忍著沒動。 「你倒是會折磨人。」銀牙咬牙。 「你教我的。」笛笛舔了舔嘴唇,手上加快速度,拇指蹭過頂端滲出的前液,抹開來,讓整根陽具都濕漉漉的。銀牙的腰腹繃緊,肌肉一塊塊隆起,粗喘著扣住他的手,硬是把他壓進絨毯裡。 「夠了。」銀牙俯身壓住他,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換我來。」 笛笛被壓在絨毯上,兩腿被銀牙的膝蓋頂開,褲子徹底被扯掉。墨影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揉著他胸前,嘴唇在他後頸流連。笛笛夾在兩人之間,衣衫凌亂,褲子褪到腳踝,胸膛敞開,乳尖紅腫挺立,喘息一聲比一聲重。 銀牙低頭吻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含住他的乳頭吮吸。笛笛的腰弓起來,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夾雜著破碎的笑聲。墨影在他身後舔他的肩胛,兩手揉著他的腰側,滑到他臀上,隔著布料按壓那處緊緻的入口。 笛笛渾身一顫,主動往後頂了頂,貼著墨影的手磨蹭。 「這麼貪吃?」墨影低笑,咬他的耳垂,「還沒進去就開始想要了?」 「……閉嘴。」笛笛喘著氣罵他,聲音卻軟得沒一點威懾力,反而像邀請。 銀牙從他胸前抬起頭,灰眸裡燒著暗火,看著笛笛被兩人夾在中間、衣衫凌亂、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 「小紅帽,」他啞著嗓子說,「你今晚別想睡了。」 笛笛仰躺在絨毯上,胸膛起伏,兩側分別是銀牙和墨影壓下來的身體。他的衣襟大敞,褲子早已不知去向,兩腿被銀牙的膝蓋頂開,墨影的手還擱在他腰側,指尖輕輕畫著圈。爐火在遠處噼啪作響,映著他泛紅的肌膚,他喘息著,眼裡卻亮得驚人,那股隱藏在天真外表下的騷勁兒正一點一點被兩頭狼人開發出來,赤裸裸地攤在火光裡。 --- 銀牙的大掌覆上笛笛胸口,五指收攏,掌心揉著那枚小巧的乳頭。粗糙的指腹磨過頂端,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笛笛的腰拱起來。 「嗯……」笛笛仰頭,後腦勺陷進榻上的絨毯裡。墨影從側邊貼過來,張嘴含住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扯。 「別……」笛笛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往墨影懷裡蹭得更緊。 銀牙低笑一聲,手指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搓了兩下。「嘴上說別,身子倒是很誠實。」他俯下身,鼻尖蹭過笛笛的頸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這裡頭也有我們的味道了。」 笛笛被他說得臉熱,伸手想推他,卻被銀牙抓住手腕按在榻上。墨影的舌頭從耳後一路舔到頸窩,濕漉漉的觸感讓笛笛打了個哆嗦,胯下的東西硬得發疼。 「墨影……你別舔那裡……」笛笛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 墨影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在爐火裡亮晶晶的:「為什麼?你明明很喜歡。」說著,他的手滑到笛笛腿間,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清液,慢慢打著圈。 「啊……」笛笛的腰猛地一彈,腳跟蹬著榻面,「好舒服……再摸摸……」 銀牙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掐著那截細腰,低頭吻住他的唇。舌頭頂開牙關,勾著笛笛的舌尖糾纏,吻得又深又重。笛笛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嘴裡嗚嗚咽咽,下身卻在墨影手裡越發脹大。 墨影的手指從柱身滑到根部,托住那兩顆囊袋輕輕揉捏,又沿著會陰往後摸,指腹蹭過那處緊皺的穴口。「這裡都濕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哥哥,你看。」 銀牙鬆開笛笛的唇,低頭看去。笛笛的小穴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一張一闔,像是等著被填滿。他的目光暗了暗,撐起身褪掉鬆垮的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漲得發紫。 「想要嗎?」銀牙握住自己的陽具,抵在笛笛的穴口,慢慢磨蹭著,卻不進去。 笛笛被他磨得心癢難耐,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吞得更深。「想要……銀牙……快進來……」他伸手摟住銀牙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勾著他的臀往自己身上壓。 銀牙卻不著急,故意退開一點,又磨回來。「叫我一聲好聽的。」 「嗚……」笛笛咬著下唇,眼眶都紅了,「哥哥……好哥哥……求你插進來……」 銀牙這才滿意地低哼一聲,腰一沉,粗大的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笛笛的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他仰頭呻吟,聲音又甜又軟:「啊……好脹……好深……」 「才進去一半,就夾這麼緊。」銀牙掐著他的腰,慢慢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笛笛的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他的根部,裡頭又熱又軟,吸得他頭皮發麻。 「嗚……銀牙……」笛笛的眼角沁出淚,卻不是難受,是爽的。他感覺那根雞巴把他填得滿滿的,連動一下都牽動全身。 墨影的手沒停,握著笛笛的陽具上下套弄,拇指蹭過頂端的小孔,沾著淫水抹開。「你裡面好燙,哥哥的雞巴都被你夾得動不了了。」 「才沒有……」笛笛話沒說完,銀牙突然退出去大半,又猛地頂進來,撞在花心深處。笛笛的聲音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好深……別頂那裡……」 銀牙卻像沒聽見,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每一下都碾過那塊最軟的嫩肉。笛笛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滑下來,被墨影低頭舔掉。 「舒服嗎?」銀牙的呼吸也粗了,低頭咬住笛笛的肩窩,留下一圈齒印。 「舒……舒服……」笛笛的腿纏得更緊,穴肉一陣陣收縮,絞著銀牙的雞巴,「再快一點……銀牙……求你……」 銀牙低吼一聲,腰上的動作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屋裡迴盪。笛笛的陽具被墨影握著套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出軟糯的呻吟:「要去了……我要去了……」 「射出來。」墨影在他耳邊低語,手上的動作加快,「射給我。」 笛笛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絞緊銀牙的雞巴,陽具在墨影手裡跳了跳,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濺在墨影的指縫和笛笛的肚子上。他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整個人都軟了。 銀牙沒停,趁他高潮後穴肉還在一陣陣收縮,繼續頂弄著。笛笛被他幹得渾身發抖,敏感的身子經不起這樣的刺激,眼淚直流:「不行了……銀牙……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銀牙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腰卻沒停,「再夾緊一點。」 墨影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精液,又俯下身,含住笛笛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笛笛嗚咽著,手無力地抓住榻邊的絨毯,指尖攥得發白。 銀牙的律動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笛笛的臀肉蕩出漣漪。笛笛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細碎,混著哭腔:「啊……啊……又要……」 墨影抬頭,看著笛笛迷亂的表情,低頭吻住他的唇。舌頭探進去,勾著他的舌尖纏繞,把呻吟全吞進嘴裡。 --- 笛笛仰躺在榻上,雙腿纏著銀牙的腰,整個人懸在快感的浪尖上。銀牙的雞巴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弄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白。墨影側躺在他身後,一隻手揉著他的胸前,指尖掐著乳頭輕輕碾磨,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指腹按著他的會陰打轉。 「哈……啊、不行,銀牙……」笛笛哭喘著,聲音被墨影的吻吞了一半。 銀牙低笑一聲,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掐住他的胯骨往自己懷裡帶,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碾壓。「怎麼不行?剛才不是還夾得那麼緊。」 笛笛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他感覺自己又要去了,小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銀牙的雞巴淌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哥,換我。」墨影從身後撐起身,語氣帶著明顯的急切。 銀牙頓了一下,緩緩把雞巴抽出來。笛笛的小穴失去填滿,空虛感立刻湧上來,他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卻被墨影按住膝蓋分開。 「別急,這就給你。」墨影笑著,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龜頭在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才慢慢頂進去。 笛笛「啊」地叫出聲,墨影的雞巴比銀牙稍細一些,卻更長,頂進來時幾乎要捅到最深處。他撐在笛笛身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帶著惡意地往花心上撞。 「嗚……墨影,你、你慢點……」笛笛伸手想推他的胸膛,手掌卻貼著那層滾燙的肌肉打滑,根本使不上力。 「慢不了。」墨影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說,「剛才看哥幹你,我忍好久了。」 銀牙不知什麼時候繞到笛笛身後,從背後貼上來,兩隻手從腋下穿過去捏住他的乳頭,低頭舔他的後頸。「那就讓他幹,你受著就行。」 笛笛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滾燙的肉體。墨影的雞巴在他體內進出,銀牙的手指揉著他的乳尖,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火烤的糖,快要融化了。 「啊……啊、好深……墨影,太深了……」笛笛仰起頭,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深才舒服,對不對?」墨影喘著氣,速度加快,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笛笛搖頭又點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他感覺小穴裡一陣陣收縮,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要去了……」他哭著說,聲音又軟又啞。 「去吧。」銀牙在他耳邊低語,同時伸手下去,指腹按著他的龜頭輕輕揉動。 笛笛猛地弓起腰,小穴絞緊墨影的雞巴,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顫抖著高潮了。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墨影的陽具淌到榻上,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 墨影被他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花心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小穴裡,笛笛被這股熱流刺激得又抖了一下,癱軟下來。 銀牙把墨影拉開,自己重新壓上去。他的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紫,頂開還在痙攣的穴口,一舉沒入。 「啊——銀牙!」笛笛尖叫出聲,剛高潮過的小穴敏感得不行,被這樣粗暴地填滿,他幾乎要暈過去。 「還沒完。」銀牙掐著他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他身體裡。 笛笛哭著求饒:「不要了……銀牙,太多了……嗚……」 「你可以的。」銀牙俯下身,吻去他臉上的淚,身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放緩,「夾這麼緊,明明還想要。」 笛笛被他幹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銀牙的雞巴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弄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把他淹沒。 墨影從側面貼過來,低頭含住他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笛笛身體一顫,小穴又絞緊了幾分。 「嗚……你們、你們兩個……」他哭著,聲音斷斷續續,「要死了……」 「不會讓你死的。」銀牙低笑,速度越來越快,「頂多讓你舒服到哭。」 笛笛感覺自己又要去了,小穴裡一陣陣收縮,銀牙的雞巴被絞得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也變得急促起來。 「一起。」銀牙啞著嗓子說,低頭咬住他的肩膀。 笛笛「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繃緊,小穴絞著銀牙的雞巴一波波收縮。銀牙悶哼一聲,抵著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他的小穴。 墨影從側面吻住他,吞下他最後的呻吟。 三人癱軟在榻上,大口喘著氣。笛笛夾在中間,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裡含著兩股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銀牙從背後摟著他,墨影從前面貼著他,兩人的心跳都撞在他身上,沉沉的,熱熱的。 笛笛閉著眼,呼吸紊亂,卻在兩人的懷抱裡安心地蹭了蹭。 餘韻中,三人大汗淋漓,氣息紊亂。 --- 銀牙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膛貼著笛笛的後背,一下一下地起伏。他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笛笛的額頭,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似的。 「累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啞,卻比剛才柔了許多。 笛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也說不清。他全身軟得像灘水,腿還掛在銀牙腰上沒放下來,膝蓋微微打著顫。 墨影從側面伸手,掌心貼著他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順到腰窩,力道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舒服嗎?」 笛笛把臉埋進銀牙的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小穴裡還含著兩股精液,溫熱地往外淌,他卻一點也不想動,甚至不想讓兩人離開他身體。 「銀牙。」他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叫。 「嗯?」 「我……想留下來。」 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沒想過自己會這麼說,但話到了嘴邊,就自然而然溜出來了。 銀牙沒說話。笛笛抬起頭,看見他嘴角彎了一下,那雙灰眸裡的光柔和得像夕陽下的湖水。 墨影從另一側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上,琥珀色的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早就該這麼說了。」 「我們本來就打算讓你住下。」銀牙伸手,把他額前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笛笛眼眶一熱,鼻子酸酸的。他從來沒想過「家」這個字會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而且是對著他說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堵得慌。 墨影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哭啊,又不是不讓你住。」 「誰哭了。」笛笛別過臉,聲音卻帶著鼻音。 銀牙低笑一聲,沒有戳穿他。他摟著笛笛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膛上。 窗外,一輪滿月不知何時爬上了樹梢,銀白的光穿過窗縫,落在榻上,照出三人交疊的影子。 笛笛看著那道月光,忽然想起那天在舊居做的夢。夢裡有一白一黑兩道影子跟著他,他當時不知道那是誰,卻一點也不害怕。現在他知道了——那兩道影子就躺在他身邊,一個摟著他的腰,一個貼著他的背。 他閉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彎起來。 「笛笛。」銀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睡意。 「嗯?」 「晚安。」 墨影也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說:「晚安,小紅帽。」 笛笛沒有回答。他蜷在兩人懷裡,聽著他們的心跳聲交疊在一起,沉沉的,穩穩的,像森林深處最安穩的節拍。月光照在他臉上,他閤著眼,嘴角帶著笑,慢慢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