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被樹冠篩成碎金,灑在林間小徑的落葉上。笛笛蹲在路邊,斗篷的帽沿壓低,指尖小心撥開濕潤的苔蘚,露出一叢淺褐色的菇傘。他輕輕一擰,將那朵肥厚的菌菇採下,放進腰間的藤籃裡。 「這一片可真肥。」他低聲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忽然傳來踩斷枯枝的聲響。笛笛回頭,陽光裡走出兩道高大的身影。左邊那個白髮如霜,狼耳豎在髮間,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右邊那個黑髮蓬鬆,琥珀色的眼睛彎著笑,像是剛發現什麼有趣的獵物。 「小傢伙,一個人進森林?」白髮的那個開口,聲音低沉。 笛笛站起身,藤籃掛在臂彎裡,仰頭看著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高大獵人。他聽說過森林裡住著一對雙胞胎獵人,專獵大獸,卻從來沒想過會在採菇的路上遇見。 「我只是採點菇。」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小。 黑髮的那個繞到他身側,微微彎腰,湊近看了看他的藤籃:「眼光不錯嘛,這窩松茸可不好找。」 他靠得有些近,身上帶著木質調的麝香,混著陽光曬過的皮革氣味。笛笛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耳根有些發熱。他往後退了半步,踩到一根圓滑的樹枝,踉蹌了一下。 白髮的那個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掌心寬厚,帶著薄繭的熱度。「小心點。」 「謝、謝謝。」笛笛站穩,發現那隻手還扣在他小臂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他抬眼,正對上那雙銳利的灰眸。對方也在看他,目光從他的臉滑到頸側,又回到他的眼睛,帶著一種獵人掂量獵物的興味。 黑髮的那個繞回哥哥身旁,歪著頭看他:「我們正要回木屋,離這兒不遠。要不要去喝杯茶?天快黑了,一個人在林子裡不太安全。」 笛笛猶豫了一下。他一個人住慣了,向來不和陌生人打交道。可那雙灰眸和那雙琥珀眸裡沒有惡意,反而有種說不清的吸引力,像是森林深處有什麼在呼喚他。 「……好。」他聽見自己說。 兩個獵人相視一笑,白髮的那個——笛笛後來知道他叫銀牙——伸手接過他的藤籃,自然而然地走在他左側。黑髮的墨影則走在他右邊,步伐輕快,偶爾低頭看他一眼,嘴角掛著笑。 三人並肩走向森林深處。 --- 午後的林間空氣潮濕而溫暖,落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笛笛走在兩個獵人之間,藤籃被銀牙接過去掛在臂彎裡,他空著的手不知道往哪裡擺,只好抓著斗篷的邊緣。 「你常一個人進森林?」銀牙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 「嗯,採點菇、摘點野果,拿去鎮上賣。」 「不怕遇上野獸?」銀牙側過頭看他,灰眸裡帶著笑意,「這片林子裡什麼都有。」 笛笛抬頭,正想說自己熟悉這片森林,卻發現銀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斗篷敞開的領口滑進去,停在他頸側的皮膚上。那目光帶著溫度,像是無形的手撫過。他喉嚨一緊,聲音忽然小了:「我……我跑得快。」 墨影在另一邊笑了起來,笑聲爽朗,打破了那瞬間的緊繃。「哥,你別嚇著人家。小兄弟,我哥就這副樣子,看著兇,其實人不壞。」 笛笛低頭看自己的靴尖,耳根發熱。他確實沒覺得害怕,那種被掂量的目光反而讓他心跳加快,一種陌生的興奮從脊椎尾端竄上來。 「你叫什麼名字?」墨影問。 「笛笛。」 「笛笛。」墨影把這個名字在嘴裡滾了一圈,像在嘗什麼好吃的,「好名字,聽起來輕飄飄的,跟你人一樣。」 銀牙沒說話,只是腳步慢了些,讓笛笛走到他身側。他的手臂偶爾擦過笛笛的肩膀,那點若有若無的接觸讓笛笛的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你多大?」銀牙又問。 「十八。」 「十八。」銀牙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他低頭看了笛笛一眼,目光從他紅透的耳尖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他纖細的腰線上,「一個人住?」 「嗯。」 「沒人管你?」 笛笛搖頭。他一個人住在森林邊緣的小屋,自由慣了,從來沒人過問他去哪裡、跟誰在一起。 銀牙忽然伸手,撥開擋在笛笛面前的一根樹枝。那動作看似體貼,指尖卻順勢掠過他的鬢角,將幾縷散落的褐色髮絲別到耳後。笛笛僵了一下,那觸感太輕、太短,卻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心樹枝。」銀牙說,聲音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 笛笛垂下眼,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他應該覺得冒犯的,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銀牙那邊靠了靠,像是被什麼牽引著。 墨影從另一邊湊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另一側的耳廓:「別理他,他就是愛逗人。你餓不餓?木屋裡還有昨天獵的野兔,烤著吃特別香。」 笛笛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那走快點,趁天沒黑。」墨影說著,自然地牽起笛笛的手腕,拉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那隻手比銀牙的略小一些,卻同樣帶著薄繭,溫暖而乾燥。笛笛沒有抽開,任由他牽著,掌心貼著掌心的觸感讓他覺得安心。 銀牙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小路越走越窄,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遮住,光線暗下來,空氣裡多了泥土和苔蘚的濕氣。笛笛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子一歪,銀牙的臂膀及時伸過來,攬住他的腰。 「小心點。」銀牙低頭看他,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笛笛聞到他身上混著皮革和松脂的氣味,帶著一股野獸般的熱度,腰間那隻手穩穩地扣著他,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謝、謝謝。」笛笛的聲音發顫。 銀牙沒有立刻鬆手,拇指隔著衣料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笛笛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卻沒有退開。 「哥,你別老動手動腳的。」墨影的聲音帶著笑,伸手把笛笛從銀牙懷裡拉出來,「人家還小呢。」 銀牙鬆開手,目光卻還黏在笛笛身上。「不小了,十八了。」 「十八也是小。」墨影把笛笛攬到自己身側,低頭看他,「你說對不對?」 笛笛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他覺得自己像被兩頭狼夾在中間的小獸,明明該跑,卻偏偏不想動。 墨影見他不說話,笑了笑,鬆開攬著他的手,改為虛虛地搭在他肩上:「到了,前面就是。」 笛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樹木稀疏了一些,空地上立著一棟木屋,牆壁由粗壯的原木壘成,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門廊下掛著幾串風乾的獸皮和草藥。煙囪裡飄出淡淡的炊煙,混著烤肉的香氣。 「就是這兒。」銀牙走到門前,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回頭看他,「進來吧。」 笛笛站在門檻前,心跳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踏進這扇門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握緊了斗篷的邊緣,抬起腳,跨過門檻。銀牙和墨影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三人的影子在門口交疊在一起,被屋內的爐火拉得很長。 木屋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 --- 木屋裡比外頭暖和許多,爐火在牆角燒得正旺,橘紅的光暈把整間客廳染成暖色調。屋裡擺設簡單,一張原木長桌、幾把椅子、靠窗的長椅鋪著舊獸皮,牆上掛著弓箭和幾把獵刀,角落堆著柴薪與風乾的藥草。 墨影領著笛笛在長椅上坐下,順手從爐上提起銅壺,往粗陶杯裡倒熱茶。「先暖暖身子,外頭濕氣重。」 笛笛接過杯子,雙手捧著,熱度從掌心滲進皮膚。他低頭抿了一口,茶葉帶著一股野生的苦香,回甘卻甜,和他平時摘的野茶不太一樣。「好喝。」 「自己曬的,加了點蜂蜜。」墨影在他身旁坐下,肩膀挨著他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裡亮晶晶的,「喜歡的話,走的時候給你包一些。」 銀牙沒坐過來,他靠在爐火旁的牆邊,皮甲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舊傷疤在火光下若隱若現。他手裡也端著一杯茶,卻沒怎麼喝,目光隔著蒸騰的熱氣落在笛笛身上,像在端詳什麼獵物。 「你一個人住,平時都吃什麼?」銀牙開口,聲音懶懶的。 「自己煮。」笛笛說,「採來的菇和野菜,偶爾釣條魚。」 「不膩?」 「習慣了。」 墨影湊過來,語氣帶著好奇:「那你一個人在林子裡,不怕嗎?晚上風聲大,樹影晃來晃去的。」 笛笛想了想,搖頭:「我從小住那兒,習慣了。而且森林裡其實沒那麼可怕,只要知道哪些東西能碰、哪些不能碰。」 「那你知道哪些人能碰、哪些不能碰嗎?」銀牙忽然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 笛笛愣了一下,抬頭看他。銀牙嘴角掛著危險的弧度,灰眸在火光裡泛著幽光,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狼。笛笛的耳根又熱起來,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茶:「……我沒想過這個。」 墨影笑了起來,伸手攬住笛笛的肩膀搖了搖:「哥,你別老逗他。笛笛,別理他,他就是嘴上不饒人。」 「我沒逗他。」銀牙說,聲音低低的,「我問真的。」 笛笛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他低頭看著杯裡的茶湯,水面映著自己的臉,還有身後跳動的爐火。 「你們呢?」他抬起頭,想轉移話題,「你們一直住在這兒?」 「對,從小就在這片林子裡長大。」墨影說,鬆開攬著他的手,往後靠在椅背上,「我爸是獵人,教我們打獵、設陷阱、認路。後來他走了,就剩我們兄弟倆。」 「你們感情真好。」笛笛說。 「那是當然。」墨影咧嘴笑,露出尖尖的犬齒,「我哥雖然看著兇,其實最護短。小時候我掉進河裡,他想都沒想就跳下來撈我,自己嗆了好幾口水。」 銀牙哼了一聲:「你那是自己踩滑了。」 「對對對,我踩滑了。」墨影笑著承認,「反正你救了我,這輩子我都得跟著你。」 笛笛聽著,嘴角忍不住彎起來。他忽然覺得,這間木屋裡的溫暖比爐火還要濃,像是很久沒有過的那種,有人陪著的感覺。 「你呢?」銀牙的聲音又響起來,「一個人住多久了?」 「……好幾年了。」笛笛說,「我爹娘走得早,留了間小屋給我,我就一直住著。」 「沒想過找人作伴?」銀牙問。 笛笛沉默了一下,手指摩挲著杯沿:「習慣了,就覺得一個人也挺好。而且鎮上的人……不太喜歡我這種住在林子邊的。」 「他們不懂。」墨影說,語氣裡帶著點不屑,「住在林子裡有什麼不好?自由自在,想吃什麼打什麼。」 笛笛抬眼看他,墨影的笑容真誠而溫暖,沒有一絲嫌棄。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你採的那些東西,都拿去鎮上賣?」銀牙換了話題。 「嗯,菇、野果、藥草,運氣好還能採到靈芝。」 「能賺多少?」 「夠吃飯。」笛笛笑了笑,「反正我一個人,花不了什麼錢。」 銀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以後你要是採多了,可以拿來這兒,我們幫你處理。」 笛笛愣了一下:「你們?」 「我們也常往鎮上跑,賣獵物。」銀牙說,「順路。」 墨影點頭附和:「對,反正我們東西也多,多你一份不礙事。而且你一個人跑那麼遠,不如我們幫你帶。」 笛笛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一個人慣了,從來沒人這樣主動要幫他。胸口那股暖意越來越濃,脹得他有點發酸。 「……謝謝。」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客氣什麼。」墨影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以後常來坐坐,陪我們喝喝茶也好。這屋子就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怪冷清的。」 笛笛抬頭,目光在墨影和銀牙之間轉了轉。爐火映在兩人臉上,一個溫柔帶笑,一個沉默注視,兩雙眼睛裡都有他的影子。 他忽然覺得,這趟跟著他們來,也許是今年做過最好的決定。 燭火在桌上搖曳,光影在三人之間流轉。笛笛捧著溫熱的茶杯,視線從墨影的笑臉移到銀牙的灰眸,又移回來。三雙目光在昏暗的暖光裡交纏,誰也沒有先移開。 --- 爐火的光在牆上晃了一下,銀牙的手已經扣上笛笛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拉近。笛笛還沒來得及出聲,唇就被堵住了。 那是一個獵人式的吻——直接、霸道、帶著掠奪的意味。銀牙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笛笛的腦袋瞬間空白,雙手抵在對方胸前,卻沒使力推開。他嘗到對方嘴裡的煙草味和森林的潮氣,那味道陌生卻不討厭。 「唔……」笛笛發出細碎的嗚咽,身子微微發抖。他從沒被人這樣親過,嘴唇被啃得發麻,舌根被吸得發酸,連呼吸都忘了怎麼換。 墨影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哥哥,你別把人嚇壞了。」伴隨著話語,一雙手從他身後繞到身前,指尖勾住白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那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什麼易碎的禮物。 「我沒有嚇他。」銀牙終於鬆開他的唇,但額頭仍抵著他的,灰眸低垂,「他自己沒躲。」 笛笛喘著氣,臉紅得像要滴血。他確實沒躲。被吻住的時候,他心裡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被什麼兇猛的野獸銜住了咽喉,卻一點也不害怕。 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屋裡雖暖,肌膚接觸到空氣時他還是縮了一下。墨影的手從後往前滑,掌心覆上他的胸口,輕輕揉捏那兩點嫩紅的乳頭。笛笛「啊」地叫出聲,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墨影懷裡。 「好敏感。」墨影低聲笑道,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後,「這裡碰一下就有反應了。」 「閉嘴……」笛笛想罵他,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銀牙的手已經探到他腰間,扯開短褲的綁繩。粗糙的指節沿著腰線往下滑,隔著布料按住他鼓起的部位。笛笛倒抽一口氣,雙腿夾緊,卻被銀牙用膝蓋頂開。 「別夾。」銀牙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讓我看看。」 褲子被褪到膝彎,少年纖細的腰身完全暴露在暖光裡。銀牙低頭,張嘴含住他一側的乳頭,舌頭壓著那粒嫩肉反覆碾弄,同時手指已經探進他腿間,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慢條斯理地套弄起來。 「嗯……啊……」笛笛仰起頭,雙手往後抓住墨影的手臂。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往銀牙手裡送,胯骨一下一下地蹭著對方的掌心。 墨影從身後環住他,一手揉著他的胸,另一手摸到他的臀縫,指尖沿著會陰來回滑動,若有若無地按壓著穴口。笛笛整個人猛地繃緊,聲音都變了調:「那裡……別……」 「這裡也要碰。」銀牙抬眼看他,眸色深沉,「你自己說的——哪些人能碰,你還沒回答。」 笛笛張著嘴喘氣,腦子裡一片漿糊。他明明可以拒絕,明明可以推開這兩個把他夾在中間的獵人,可他一點也不想。他甚至主動把腿張得更開,讓銀牙的手指能更順暢地撫弄他腿間。 「……你們。」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又啞又小,「你們可以碰。」 話音剛落,墨影的手指就滑進了他的穴口。笛笛「啊」地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弓起。那根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抽動,帶著試探的意味,一點一點往深處探。同時銀牙低頭含住他的肉棒,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沿著莖身舔弄。 「哈……啊……不行……這樣……」笛笛的眼眶都濕了,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他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墨影的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到某個點時,他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起來,淫水順著後穴流出來,沾濕了墨影的手指。 「找到了。」墨影笑了,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指頭在穴裡撐開、抽送,按壓著那處軟肉。笛笛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裡帶著哭腔:「太快……我不行了……要去了……」 銀牙吐出他的肉棒,濕亮的唾液牽著絲。他低聲說:「還沒進去就想射?」 笛笛被他這句話激得臉更紅,身體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墨影的手指在體內抽送的節奏加快,銀牙的拇指壓住他龜頭頂端的那條縫,來回磨蹭。他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精液噴濺在銀牙的腹肌上,同時後穴絞緊,將墨影的手指咬得死緊。 「啊……」他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銀牙站起身,將他打橫抱起。笛笛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走到床榻邊,將他壓進柔軟的床褥裡。墨影跟著過來,俯身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才剛開始呢。」墨影低聲說,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燭火。 笛笛仰躺在床褥上,衣衫半褪,全身泛著情潮的粉色,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俯身逼近的兩個獵人,心裡沒有恐懼,只有滿滿的期待。 --- 銀牙的手按在笛笛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笛笛跪在他腿間,膝蓋陷進被褥裡,仰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灰眸低垂著,嘴角那抹笑比爐火還燙。 「張嘴。」銀牙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 笛笛沒有猶豫。他湊過去,舌尖先碰到龜頭頂端,嘗到一點鹹腥。那東西在他手裡粗得握不滿,熱得發燙,跳動的脈搏貼著他的掌心。他張大嘴含進去,牙齒刮到冠狀溝,銀牙倒抽一口氣,大手收緊,把他的頭往下按。 「別用牙。」銀牙的拇指摩挲他鬢角,「放鬆喉嚨。」 笛笛含糊地嗯了聲,努力把嘴張得更大。雞巴頂到舌根,有點反胃,他退了退,又含進去,這次學乖了,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貼著莖身舔。銀牙的呼吸明顯粗了,腰胯微微往前送,頂得他眼眶發酸。 墨影從背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靠著他的背,雙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捏住兩粒奶頭輕輕揉搓。濕軟的唇落在他的後頸,一路往下親,啃過肩胛骨之間那條溝,舌頭畫著圈,癢得笛笛縮起肩膀。 「唔……」笛笛嘴裡含著東西,發出含糊的鼻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銀牙的卵袋上。 銀牙低笑,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銀絲:「學得挺快。」 「哥你別搶。」墨影在他身後嘟囔,牙齒輕咬他後頸那塊軟肉,「我還沒舔夠。」 笛笛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是熱的。他吞吐的節奏還很生澀,時深時淺,牙齒偶爾蹭到,銀牙便按著他的頭教他:「含深一點……對,嘴唇收緊,吸。」 他照著做,用力一吸,銀牙的腰明顯繃緊了,低喘一聲,大手扣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雞巴頂進喉嚨深處,笛笛嗆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濕漉漉地掛在睫毛上。可他沒掙扎,反而覺得嘴裡那東西脹得更大,撐得他嘴角發酸,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 墨影的手從他胸前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方打轉,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硬挺的陽具,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淫液,就著那點濕滑上下套弄。笛笛腰一軟,差點趴下去,被銀牙托住下巴撈起來。 「別貪。」銀牙低頭看他,眼眸裡燒著闇火,「先把嘴裡的吃完。」 笛笛仰著臉看他,眼眶紅紅的,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應了聲。他重新動起來,這次學乖了,舌頭沿著莖身舔,到頂端時用力吸一下,再慢慢吞進去。銀牙的喘息越來越重,指節陷進他髮間,帶著他上下起伏。 墨影在他身後不安分,濕熱的舌頭沿著他的脊椎往下舔,一路舔到腰窩,又繞回腰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兩隻手從兩邊掐住他的臀肉,掰開又合攏,指尖蹭過會陰,激得笛笛渾身一顫,嘴裡吸得更緊。 「嘶——」銀牙倒抽一口氣,腰胯往前頂了頂,「你這小嘴……真會吸。」 笛笛被他頂得嗚嗚出聲,眼淚又掉下來,可嘴裡卻吸得更賣力。他發現銀牙的反應越強,他就越想看他失控。手指掐著銀牙的大腿根,指節泛白,喉嚨深處被頂開的酸脹感混著某種奇異的滿足,讓他整個人都熱起來。 墨影從背後摟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上,看他吞吐的側臉,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哥,你看他多乖。」 銀牙沒答話,只是喘著,大手捧住笛笛的後腦,節奏加快。笛笛嘴裡含著粗硬的雞巴,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奶頭被墨影捏得又硬又腫。他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可銀牙沒讓他停,他也沒想停。 快感在體內堆疊,後穴空虛地收縮著,前面的陽具被墨影握在手裡,頂端滲出的淫水把他指節都沾濕了。笛笛嗚咽著,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蹭著墨影的胯間——那裡的硬度隔著布料抵著他的臀縫,燙得他心慌。 「想要了?」墨影在他耳邊低笑,牙齒輕咬他的耳垂,「等哥先爽完,我再好好餵你。」 笛笛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銀牙的喘息越來越重,按著他頭的力道也越來越緊,雞巴在他嘴裡脹到極限,頂到喉嚨最深處時,他聽見銀牙壓抑的悶哼,濃稠的精液噴進他嘴裡。 他嗆了一下,卻沒吐出來,含著滿嘴的腥鹹,仰頭看銀牙。銀牙低喘著,拇指擦過他嘴角溢出的白濁,灰眸裡的笑意又深又沉:「吞下去。」 笛笛喉結滾動,乖乖嚥了。 墨影在他身後低低地笑,雙手扣住他的腰,把他轉向自己。 --- 銀牙的手掌壓在笛笛後腰,將他的腰往下按。笛笛趴跪著,臉頰貼著粗糙的床褥,感覺身後那根滾燙的硬物正抵著他臀縫之間,碩大的龜頭頂在穴口,一下一下地蹭,沾著剛才口交時留下的涎液,濕滑黏膩。 「放鬆。」銀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第一次會有點疼。」 笛笛還沒來得及點頭,那根雞巴便頂了進來。 他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穴口被撐開的瞬間,那種從未有過的飽脹感劈開了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裂了。他倒抽一口涼氣,眼眶一熱,眼淚幾乎當場掉下來。 「……疼。」他啞著嗓子說,身體下意識地往前躲。 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墨影湊到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別怕,哥哥會慢一點。」墨影的拇指蹭過他眼角,「你夾得好緊,他動不了。」 笛笛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把後穴夾得死緊,穴肉一圈一圈地箍著那根插進來的雞巴,連呼吸都跟著發抖。他鬆了鬆肩,試著讓自己放開,穴口那圈嫩肉便跟著軟了一點。 銀牙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扶著他的腰,慢慢地往外抽,又緩緩地頂回去。這個速度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讓笛笛的腰一陣一陣地發軟。 「嗯……」他咬著嘴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壓抑又黏膩。 「舒服了?」墨影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軟肉,聲音含含糊糊的,「你看,你裡面濕成這樣,剛才還說疼。」 笛笛臉一紅,確實感覺到自己後穴裡泛出一股熱意,順著銀牙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水光一片。銀牙的龜頭每一次頂進來,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 「啊……哈啊……」笛笛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銀牙……你慢一點……」 「慢?」銀牙低笑,手掌從他後腰滑到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叫我慢?」 他說著,卻真的慢了下來。那根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停住,不動了。 笛笛被吊在半空中,穴裡空得發癢,忍不住自己往後蹭了一下。 「想要?」銀牙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笛笛把臉埋進床單裡,聲音悶悶的,「進來……快進來……」 墨影笑出聲來,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口:「乖,哥哥這就給你。」 銀牙扣住他的腰,猛地整根頂了進去。 「啊——!」笛笛仰起頭,叫聲又尖又軟。那一下頂得太深,龜頭直接撞在他花心最深處,又麻又脹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來,讓他的腿都在打顫。銀牙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就著這個深度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嗚……太快了……銀牙、銀牙……」笛笛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那裡……別一直頂那裡……」 「哪裡?」銀牙明知故問,故意換了個角度,龜頭碾過穴裡那塊凸起的軟肉,「這裡?」 笛笛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腔都出來了:「就是那裡……啊……不要停……」 墨影跪在他面前,看著他被頂得滿臉通紅、眼角含淚的模樣,喉結動了動,低頭含住他胸前那顆挺立的乳尖。笛笛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前胸後穴同時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淹沒了。 「墨影……別吸……」他伸手去推墨影的腦袋,手上卻沒什麼力氣,反而像是把人往自己胸前按,「會、會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墨影鬆開口,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晶亮亮地掛著水光,「你叫得這麼好聽,我怎麼捨得放開?」 銀牙在身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笛笛的呻吟撞成一節一節的。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揉爛的布,前後兩邊都被填滿,快感從脊椎一路燒到四肢,連手指尖都在發麻。 「要去了……我好像要去了……」笛笛帶著哭腔,聲音顫得不成樣子,「銀牙……我要射了……」 「射吧。」銀牙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射給我看。」 笛笛嗚咽一聲,前端抵著床單,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身下的布料沾濕了一大片。後穴同時絞緊,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夾得銀牙悶哼一聲,又重重頂了兩下,才把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他身體裡。 笛笛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後穴裡還含著銀牙那根半軟的雞巴,精液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濕淋淋地滴在床單上。 墨影湊過來,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又親了一下,才笑著說:「換我了吧?」 笛笛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只覺得兩個獵人的體溫把他夾在中間,暖得他連骨頭都要化了。 燭火晃了晃,床榻上三人交纏的身影在牆上映成一片曖昧的剪影,喘息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 笛笛趴在兩人之間,胸口還在起伏,後穴裡含著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淌,浸濕了身下那塊床單。他覺得自己像被拆散了骨頭重新拼起來似的,全身沒有一處不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懶得使。 銀牙從背後貼上來,手臂橫過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撈進懷裡。那根半軟的雞巴從他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他臀縫往下流。笛笛輕輕抖了一下,沒躲,反而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銀牙寬厚的胸膛。 「疼嗎?」銀牙低頭,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笛笛搖搖頭,又想了想,說:「……有一點酸。」 銀牙低笑,手掌在他小腹上揉了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被餵飽的貓。笛笛被他揉得眼皮發沉,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腦袋靠在他的肩窩。 墨影從另一側湊過來,撐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笑。他伸手撥開笛笛額前汗濕的碎髮,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墨影說,語氣裡帶著促狹,「隔著整片林子都聽得見。」 笛笛臉一紅,把臉往銀牙懷裡埋:「……哪有。」 「有啊,」墨影笑得更歡了,「『銀牙、銀牙』地叫,嗓子都啞了。我數了,叫了十七聲。」 「你——」笛笛抬起頭想瞪他,一開口卻發現嗓子確實啞了,聲音乾乾的,像含了一把砂。他愣住,半晌才悶悶地說,「……還不是你害的。」 墨影笑出聲來,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是是是,都是我害的。下次輕點。」 銀牙哼了一聲:「下次換你讓他叫。」 墨影挑眉看他哥,嘴角勾著笑:「行啊,我倒要看看他能叫得多大聲。」 笛笛被他們你一嘴我一嘴地調戲,又羞又氣,偏偏全身沒力氣,想打人都抬不起手。他只好把臉埋在銀牙胸口,悶悶地說:「你們兩個……夠了沒……」 銀牙低笑,胸膛震動,手掌順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摸。那力道很穩,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笛笛的氣惱被他摸得慢慢消下去,眼皮又開始發沉。 「睡吧。」銀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穩,「明天再說。」 笛笛閉上眼睛,聽著兩個獵人平穩的心跳聲夾在自己兩側,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著。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認床,會睡不著,可身體被填滿又掏空之後,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意識很快就模糊了。 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墨影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搭在他腰上,指尖輕輕蹭著他腰側的皮膚。銀牙的手臂還圈著他,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呼吸平穩而綿長。 笛笛在兩人的體溫之間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還在森林裡走,背著藤籃,採著路邊的野莓。身後有兩道影子跟著他,一白一黑,不遠不近地綴在樹影之間。他回頭看,那兩道影子就停住,露出一對灰眸和一對琥珀眸,靜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害怕,反而笑了。 夢裡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笛笛是被光晃醒的。 他皺著眉,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卻發現自己的臉正貼著什麼溫熱的東西。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結實的胸膛,上面橫著幾道舊傷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銀牙。 笛笛眨了眨眼,記憶慢慢回籠。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地閃過——他跟著兩個獵人回木屋,喝茶,然後被帶進寢室,然後……他的臉騰地燒起來,把臉埋回銀牙胸前,不敢動了。 銀牙似乎還睡著,呼吸平穩,手臂仍圈著他的腰。另一側,墨影的體溫貼著他的後背,一隻手搭在他腰側,指尖還維持著昨晚那個蹭他皮膚的姿勢。 笛笛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卻意外地覺得安心。他偷偷抬眼,透過銀牙的肩膀看向窗戶——晨光從木窗的縫隙裡透進來,細細的光柱落在床榻上,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塵埃。 他看著那道光,忽然想:要是每天醒來都是這樣,好像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先愣住了。他一個人住在森林邊緣那麼多年,從來沒想過要和誰一起生活。可此刻被兩具溫熱的身體夾在中間,聽著他們平穩的呼吸,他卻覺得這個念頭一點也不突兀。 銀牙動了一下,像是醒了。他的手臂收緊了些,低頭在笛笛頭頂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嗯。」笛笛悶悶地應了聲,沒抬頭。 墨影也醒了,從背後湊過來,下巴擱在笛笛肩上,聲音軟軟的:「早啊。」 笛笛被兩人的體溫和呼吸包圍著,晨光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暖洋洋的。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躺在他們中間,看著那道越來越亮的光。 三人都沒有說話。可那一刻,他們心裡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要是以後每天都這樣,該多好。 晨光透入,照在三人交纏的身影上,像是替這一刻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