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早上七點半,高鐵站月臺的人潮還不算太多。雨萱站在黃線後方,手裡握著兩張對號座的車票,指尖輕輕摩挲紙張邊緣。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裙擺落在膝上,外搭白色薄針織外套。長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頸線。她昨晚在鏡子前換了三套衣服才決定這套——不要太刻意,但也不能太隨便。 浩然站在她旁邊,穿著深灰色棉質上衣和黑色長褲,揹了一個簡單的後揹包。他的視線落在月臺對面的廣告看板上,表情平靜,但雨萱注意到他的拇指一直在磨蹭揹包背帶的邊緣。 「車來了。」她說。 列車緩緩進站,車門打開的瞬間,冷氣撲面而來。雨萱深吸一口氣,踩進車廂。 找到座位後,她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浩然把揹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後在她旁邊坐下。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隔開他們的距離,雨萱把車票放進外套口袋,轉頭看向窗外。 月臺上的人潮漸漸散去,廣播傳來即將發車的通知。 「你昨晚睡得好嗎?」浩然問。 「還行。」她說,「你呢?」 「睡了一下。」 他的回答簡短,雨萱沒有追問。她知道他昨晚在沙發上坐到很晚——她半夜起來喝水時,看到他房間的燈還亮著。 列車啟動,窗外的景物開始緩慢移動。月臺、站牌、停靠在隔壁軌道的列車一一往後退去,然後是灰色的水泥牆,接著視野突然開闊,城市的天際線在晨光中展開。 雨萱轉頭看向浩然。他的視線落在前方椅背的置物袋上,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想什麼。 「浩然。」 他抬起頭。 「謝謝你答應出來。」她說,聲音很輕。 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嗯。」 雨萱沒有再多說。她轉回視線看向窗外,但她的右手從自己腿上滑過去,越過中間的扶手,輕輕落在他的左手背上。 浩然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看他,只是把手指輕輕收攏,覆住他的手背。他的皮膚溫度比她的高一點,指節分明,掌心朝上攤在腿上。 幾秒後,他的手指動了——不是抽開,而是微微彎曲,讓她的手指滑進他的指縫間。 雨萱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她沒有轉頭,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來回撫過一次。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高樓逐漸被綠地取代,天空的顏色從灰藍轉為淡金。 她往旁邊靠了一點,肩膀輕輕抵上他的手臂。 浩然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列車駛入隧道,車窗瞬間變成鏡面,映出兩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她的手握在他的掌心裡,她的頭微微傾向他那一側,像某種不需要說出口的約定。 --- 列車抵達時,陽光已經完全亮開,空氣裡帶著鄉間特有的青草味和泥土氣息。 雨萱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裡的都市灰塵被洗了一遍。她轉頭看向浩然,他正從行李架上拿下揹包,動作從容,表情比在高鐵上放鬆了一些。 「走吧。」她說。 兩人走出車站,雨萱叫了計程車。司機是個中年大叔,一路上用臺語跟他們聊了幾句當地景點,雨萱偶爾回應幾句,浩然則安靜地看著窗外。 十幾分鐘後,車子拐進一條兩旁種滿欒樹的小路,停在盡頭一棟白色建築前。 雨萱付了車資,下車後站在門口環顧四周。民宿是棟兩層樓的獨棟建築,外牆爬著部分藤蔓,門口有個小庭院,種著幾株桂花和茉莉。空氣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她拿出鑰匙——佳琪說這間民宿是她朋友開的,借了鑰匙給他們「週末放鬆一下」——打開門,木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玄關進去是一個寬敞的房間,地板是淺色木質,中央擺著一張雙人床,鋪著白色床單。靠窗有張木桌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束野花,旁邊是簡單的開放式衣架。落地窗外可以看到一片稻田,遠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還不錯。」浩然把揹包放在門邊,環顧了一圈。 雨萱沒有馬上回答。她站在房間中央,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色,然後轉回來,視線落在浩然身上。 他穿著深灰色棉質上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晨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他側臉輪廓上勾出一層淡金色的邊。 她突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浩然。」 他轉頭看她。 雨萱沒有說話。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只剩半步。她抬起頭,眼神直視他,然後踮起腳尖,嘴唇覆上他的。 吻很輕——只是嘴唇貼著嘴唇,沒有急著深入,像是在試探他是否接受這個邀請。 浩然的身體僵了不到一秒,然後他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她的後背,輕輕把她壓近。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她的吻,動作溫柔但帶著某種壓抑後的釋放。 雨萱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腰側,指尖抓住他上衣下擺的布料。她微微張開嘴,舌頭輕輕舔過他的下唇,然後探入他的口腔。他的舌頭立刻纏上來,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手指開始解自己洋裝的釦子——從領口開始,一顆、兩顆、三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淺色內衣的邊緣。 浩然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喉嚨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雨萱解到第四顆釦子時停下來,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輕輕把他往床的方向帶。 「來。」她低聲說。 --- 雨萱拉著浩然的手,往床邊退了兩步。膝蓋碰到床沿時她沒有猶豫,直接往後坐倒在白色床單上,然後仰躺下來,長髮在枕頭上散開。 浩然站在床沿,低頭看著她,胸膛微微起伏。晨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線條。 雨萱沒有說話,伸出手抓住他的上衣下擺往上拉。他配合地彎腰,讓她把那件深灰色棉質上衣脫掉,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胸膛。她的視線從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他褲襠處那個明顯隆起的形狀上。 她吞了口口水,坐起身來,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黑色內褲包裹著的勃起。 雨萱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她沒有猶豫,伸出手握住,掌心感受那股灼熱的溫度,拇指擦過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浩然倒抽一口氣,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但她沒有低頭含住。她放開手,往後退了一點,然後抬起身體,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臉離他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我來。」她低聲說。 她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碰到濕潤的入口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腰微微發抖。 她慢慢地往下坐——一點一點,讓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吞進去。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咬住下唇,呼吸變得急促。她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那個尺寸,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完全吞到底,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浩然的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髖骨上來回撫摸。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讓她適應。 雨萱閉上眼睛,感受體內被填滿的感覺。她慢慢地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很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那種緩緩摩擦的快感。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顯示來電名稱:佳琪。 雨萱的身體僵了一下,動作停住。 「⋯⋯是佳琪。」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浩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深沈。 手機繼續震動,在木頭床頭櫃上發出嗡嗡的聲響。 雨萱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手機,拇指滑過螢幕接聽。 「喂?」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體內還含著他的雞巴,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很難集中注意力。 「雨萱!你們到了嗎?」佳琪的聲音從話筒傳來,背景聽起來像是在機場,「民宿怎麼樣?還不錯吧?」 「嗯⋯⋯到了⋯⋯」雨萱說,聲音有點緊,「還不錯⋯⋯」 她試圖保持不動,但浩然的手突然收緊,握住她的腰,然後他往上頂了一下。 「嗯——」雨萱差點叫出來,連忙咬住嘴唇,把那聲呻吟壓回去。 「怎麼了?」佳琪問。 「沒⋯⋯沒事⋯⋯」雨萱的聲音有點抖,「踩到⋯⋯門檻⋯⋯」 浩然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雨萱的腿開始發抖,她緊緊握住手機,指甲泛白。 「你們晚餐吃了沒?」佳琪繼續說,「浩然有沒有喝太多?你幫我盯一下,他喝醉就很盧。」 「好⋯⋯我會⋯⋯」雨萱說,聲音斷斷續續。 浩然沒有停下來。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往上頂,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雨萱咬著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身體背叛了她——穴肉開始收縮,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沾濕他的大腿根部。 「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感冒了喔?」佳琪問。 「沒⋯⋯沒有⋯⋯」雨萱說,聲音有點喘,「可能⋯⋯有點累⋯⋯」 浩然突然加快速度,連續往上頂了幾下。雨萱的身體開始顫抖,她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深呼吸幾次,才敢把話筒貼回耳邊。 「佳琪⋯⋯」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話,「我⋯⋯我先去洗澡⋯⋯晚點再打給你⋯⋯」 「好啦好啦,你們好好休息喔,明天再聊。」 「嗯⋯⋯掰⋯⋯」 雨萱掛斷電話,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床單上。 她低頭看著浩然,眼神迷濛,呼吸急促,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你⋯⋯」她喘著氣,「你故意的⋯⋯」 浩然沒有回答。他雙手握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位置瞬間交換——她仰躺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因為翻身的動作又往裡頂了一點。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一沉,開始猛幹。 節奏跟剛才完全不同——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只有純粹的撞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穴口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隨著抽送的動作濺出來。 「啊⋯⋯啊⋯⋯浩然⋯⋯太深⋯⋯」雨萱的聲音破碎,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 「你剛講電話的時候⋯⋯」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夾得特別緊。」 雨萱的臉漲紅,羞恥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她想說點什麼反駁,但話還沒出口,他的雞巴又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把她到嘴邊的話撞成一聲呻吟。 「啊⋯⋯不要說⋯⋯」 「為什麼不要說?」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明明很爽。」 他的腰繼續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雨萱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穴口被摩擦的酥麻感、花心被撞擊的痠脹感,所有感覺疊加在一起,把她推向邊緣。 「我⋯⋯我快⋯⋯」她喘著說,手指抓緊他的後背。 「等我。」他低聲說,然後加快速度。 他的抽送變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撞散的力道。雨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喊叫聲,但聽不清自己在喊什麼。穴肉痙攣般收縮,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她癱軟下來,大口喘氣。然後他加快速度,又猛插了幾下,腰猛地挺了一下,熱流在她體內爆發開來。 他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雨萱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他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的手環住他的腰,手指在他汗濕的後背上輕輕撫摸。 她閉上眼睛,感受身體深處殘留的餘韻。 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際。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腥甜而濃烈。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那種被填滿後的充實感還沒完全消退,穴肉偶爾還會抽搐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她的心跳慢慢平復,呼吸也逐漸恢復正常。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光線裡有細小的灰塵飄浮。 浩然動了一下,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龜頭滑出穴口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那種空虛感來得突然,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他側躺下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聲從背後傳來,沉穩而有力。 雨萱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貼近他的身體。她的手覆在他環在腰間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手背。 陽光繼續移動,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她閉著眼睛,感受後背傳來的體溫,感受呼吸逐漸同步的節奏,感受身體深處還在輕微顫抖的餘韻。那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感包裹著她,讓她不想動,不想說話,只想就這樣待著。 --- 雨萱閉著眼睛,感受身體深處殘留的餘韻慢慢消退。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黏的,但誰都沒有先動。她的腿還軟著,膝蓋彎曲時能感覺到穴口有液體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沾濕了床單。 她沒有急著清理,反而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貼進他的懷裡。他的手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手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心跳也恢復正常節奏。 「浩然。」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嗯。」他的回應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慵懶。 「我想一直擁有你。」她說,這次沒有猶豫,沒有試探,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手停了一下,沒有回應。 沉默蔓延開來。窗外的鳥鳴聲變得清晰,風吹動窗簾,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雨萱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等待。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 「等她回來。」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像是還在猶豫,「我跟她提分手。」 雨萱的身體僵住了。 她轉過頭,仰起臉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衝動,沒有憤怒,像是一個考慮了很久的決定終於說出口。 「你確定?」她問,聲音有點緊。 浩然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早就該做了。」他說,語氣平淡,「拖太久了。」 雨萱沒有說話。她轉回身體,面朝天花板,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淺淺裂紋。心跳突然變快,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一種複雜的感覺——解脫、期待、還有隱約的不安。 她想起佳琪的臉,想起她炫耀那條Gucci絲巾時的表情,想起她說浩然「無聊」時輕蔑的語氣。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然後被她壓了下去。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覆在他環在腰間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浩然的手滑落到她腰間,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圈。 窗外的光線逐漸轉暗,午後的陽光變成金黃色,又慢慢褪成淺灰。遠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落地窗上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雨萱閉上眼睛,感受腰間傳來的輕微觸感,感受他的呼吸規律地拂過她的後頸。 暮色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