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的公寓客廳裡，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暈。 她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居家短褲，長髮還帶點濕氣披散在肩上。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半杯涼掉的紅茶，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低，只是背景音。她窩在沙發裡滑手機，想著週末要怎麼打發——佳琪說今晚要和浩然去參加公司晚宴，她本來打算一個人叫外賣看劇。 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佳琪的名字。 「喂？」 「雨萱！救命！」佳琪的聲音聽起來很急，背景還有鍵盤敲擊聲，「我臨時要飛上海出差，主編剛剛丟過來一個品牌活動，明天早上就要到，我現在在收拾行李。」 「這麼突然？」 「對啊，煩死了。」佳琪抱怨了一聲，然後語氣一轉，「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浩然公司那個晚宴我本來就不想去，無聊死了，一堆工程師聊程式碼，我去了也是滑手機。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雨萱心裡一緊，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麼。 「你幫我照顧浩然，陪他去參加今晚的晚宴好不好？反正你也沒事，就當幫我一個忙。他一個人去很可憐耶，而且他同事都帶家屬，他單身出席很奇怪。」 「我⋯⋯」雨萱張了張嘴，喉嚨有點乾。 「拜託啦！就今晚而已！你幫我陪他吃飯，結束就回家，很簡單的！」佳琪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是她最擅長的、讓人無法拒絕的那種，「而且浩然很好相處啊，你們又不是不熟。就當作幫閨蜜一個忙嘛。」 雨萱握緊手機，指尖微微發白。 她當然知道浩然很好相處。她比佳琪更清楚他有多溫柔、多細心——那些佳琪從來不屑一顧的小細節，她都看在眼裡。每次聚會，他會默默幫大家倒水，會注意到誰的杯子空了，會記得每個人不吃的東西。 而佳琪只會嫌他無趣、嫌他不夠浪漫、嫌他不懂時尚。 「⋯⋯好吧。」雨萱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悸動，「我陪他去。」 「太好了！你最好了！那我等等把他的行程傳給你，晚上七點在XX飯店二樓宴會廳。衣服你自己搞定，你衣品比我好。謝啦！我趕飛機去了！」 電話掛斷。 客廳恢復安靜，只剩下電視低沉的對話聲和窗外車流的低鳴。 雨萱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還亮著，桌面是幾個月前她們三人一起去海邊玩時拍的照片——佳琪摟著浩然，她站在旁邊笑得很開心。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浩然那張臉上，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彎起，很好看。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不該有的悸動壓下去。 只是幫朋友一個忙而已。只是陪他去吃頓飯。 她站起身，走向臥室裡的衣櫥，腦子裡開始盤算要穿哪件禮服——不能太正式，不能太隨便，不能太性感，但又要好看。 手指滑過衣架，最後停在一件深藍色的及膝洋裝上。 --- 晚宴比雨萱想像中還要漫長。 自助餐檯上的菜色已經換過三輪，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宴會廳各處，有人還在聊公事，有人已經喝開了大聲說笑。浩然從第三杯紅酒開始就不太對勁——他喝得太快，幾乎沒有配菜，只是偶爾夾幾塊冷盤塞進嘴裡。 「你喝慢一點。」雨萱輕聲提醒，手裡端著一杯氣泡水，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沒事。」浩然扯了扯領帶，苦笑了一下，「反正佳琪也不在，沒人管我。」 他的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自嘲，讓雨萱心裡一揪。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桌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 「喝點水。」 浩然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他沒有拒絕，拿起水杯喝了兩口，然後靠回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有時候我覺得⋯⋯」他低聲說，視線落在酒杯裡殘留的紅色液體上，「我在她眼裡大概就是個工具人吧。」 「你喝多了。」雨萱輕聲說，但沒有否認他的話。 「我知道。」浩然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點啞，「但喝多了才會說實話。」 宴會廳裡的音樂換了一首慢節奏的爵士，周圍的人聲漸漸變得模糊。雨萱側過頭看著他——他今天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領帶微微鬆開，襯衫領口的扣子解了一顆。他好看，一直都很看，只是佳琪從來不懂得珍惜。 「你值得更好的。」雨萱說，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浩然沒有回應。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身體往旁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碰到她的。 「浩然？」雨萱試探地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晚宴快結束了，我扶你到旁邊坐一下好不好？」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很重。雨萱只好站起身，彎腰攙住他的手臂，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他比她高很多，身體的重量壓過來時她踉蹌了一下，勉強穩住腳步，半拖半扶地把他帶到宴會廳角落的沙發區。 這裡光線更暗，離主桌遠，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雨萱讓他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在他旁邊，正要鬆開手，他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佳琪⋯⋯」他低聲說，眼神迷濛，焦距沒有對準她的臉，「你回來了⋯⋯」 雨萱心頭一緊，身體僵住。 「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捧住她的臉，溫熱的唇堵住了她的話。 雨萱雙眼圓睜，身體僵住，但唇上傳來的溫熱讓她遲遲沒有推開。 --- 雨萱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他的嘴唇很燙，帶著紅酒的苦澀和某種她說不清的氣味——男性的、溫熱的，和她想像過無數次的那樣相似又不一樣。她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抓住什麼。 她應該推開他。 她很清楚應該推開他。這是佳琪的男朋友，她最好的閨蜜的男人，她只是來幫忙代班的，她應該立刻把他推開，然後站起身，去洗手間冷靜一下，或者直接打電話給佳琪說她沒辦法繼續待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 他的吻很輕，帶著試探和猶豫，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滑開，移到她的嘴角，又回到原處，舌頭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像是在等她回應。 雨萱的呼吸亂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開口說話，應該說「浩然，是我，我是雨萱」，應該讓他清醒過來。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微微施力，把她拉近。她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膝蓋碰到他的大腿，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大腿的白皙肌膚。 「佳琪⋯⋯」他低聲呢喃，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沙啞，「我好想你⋯⋯」 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刺在她心上。 她不是佳琪。 她知道。 但當他的嘴唇再次覆上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僵住。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的吻。他的舌頭立刻滑進她嘴裡，帶著紅酒的苦味和唾液溫熱的濕度。她的舌頭和他的糾纏在一起，生澀卻又急切，像是在彌補什麼空缺了很久的東西。 浩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捧著她臉頰的手往下滑，順著她的脖子一路摸到肩膀，然後落在她的鎖骨位置——他的手停在那裡，拇指來回摩挲著她洋裝的領口邊緣，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雨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的手終於動了——不是推開他，而是抓住了他西裝外套的衣襟，把他拉得更近。他的胸膛貼上她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 浩然的手從她的領口滑到她的腰側，沿著身體曲線往下，停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覆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這是真實的觸感。她的皮膚在他的掌心下發燙，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嗯⋯⋯」雨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探入裙擺深處，觸到她內褲的邊緣。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沒有拒絕。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讓他的手更容易滑進去。 浩然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揉壓。雨萱的呼吸瞬間變急促，膝蓋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別⋯⋯」她低聲說，但聲音軟得沒有任何說服力。 他的手指沒有停下來，反而更深入，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雨萱的腰顫了一下，身體往後縮，但他的手跟了過去，沒有放開她。 「浩然⋯⋯」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有懇求，卻不知道是在求他停還是求他繼續。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吸吮。溫熱的觸感和輕微的刺痛讓她整個人軟了下來，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露出脖子的曲線。 他的手從她的裙底抽出來，轉而解開自己的褲頭——動作有些笨拙，手指不太靈活，但還是順利解開了。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雨萱的心跳快到了極點。 她應該停下來。 她知道應該停下來。 但當他拉著她的手放到他褲襠前的時候，她沒有抽回來。隔著內褲布料，她摸到了他勃起的形狀，硬挺而滾燙。她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腹部立刻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幫我⋯⋯」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雨萱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她猶豫了幾秒，然後從他懷裡退開，跪到了他面前的沙發上。她的膝蓋陷進軟墊，裙擺往上堆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腿。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陽具。 他的呼吸立刻變重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比她想像中更大，顏色偏深，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的拇指輕輕擦過那個地方，他的腰立刻往前挺了一下。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操⋯⋯」浩然低聲罵了一句，手掌按上她的後腦勺。 雨萱的口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他的尺寸比她想像中更大，她的嘴唇撐得很開，口水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她試著用舌頭去舔，去適應，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他按在她頭上的手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帶著她上下移動。她順著他的節奏，頭一上一下，嘴唇包裹著他的陽具，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呼吸越來越重，「再深一點⋯⋯」 雨萱努力往下吞，喉嚨被頂到的感覺讓她眼睛泛起了淚光，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嘴巴不停地吞吐著。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按在她頭上的手也開始用力。他的腰微微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得更深，讓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要⋯⋯」他低聲說，聲音緊繃，「我要射了⋯⋯」 雨萱沒有放開。 她的舌頭在他的陽具根部打轉，嘴唇緊緊包裹著，加快速度。他的大腿肌肉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暫，然後他猛地挺了一下腰，熱流在她嘴裡爆發開來。 精液的氣味和味道瞬間充滿她的口腔——帶著一點腥味和鹹味，濃稠而溫熱。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吞了下去。 她咳了幾下，抬起頭看他。 浩然靠在沙發上，眼睛閉著，胸膛劇烈起伏，領帶歪到一邊，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解了一顆。他的樣子看起來狼狽又性感，讓她的下腹湧起一陣燥熱。 雨萱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跪在他腿間的姿勢沒有改變。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緊貼著肌膚，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慾火一觸即發。 --- 宴會廳的燈光在角落昏暗下來，雨萱跪在沙發上，裙擺堆到大腿根部，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她的呼吸還沒平復，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浩然睜開眼睛，眼神迷濛，看著她好幾秒，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們⋯⋯上樓。」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雨萱喉嚨發緊，沒有回答。他從西裝口袋摸出房卡，站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他。兩人走出宴會廳，穿過走廊，電梯門開的時候他靠著牆，她按了樓層按鈕，金屬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電梯到了，門滑開。浩然牽著她走出來，房卡刷開門鎖，電子鎖發出清脆的嗶聲。 門才剛關上，雨萱就被他轉過身壓在門板上。 他的吻帶著酒氣和急切，嘴唇壓上來的瞬間她的膝蓋就軟了。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下緣，直接把裙擺往上掀，露出整片臀部。內褲已經濕成一條線，布料陷進縫隙裡。 「浩然⋯⋯」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回答，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落到地上。他拉著她往床的方向走，她跌跌撞撞跟過去，膝蓋碰到床沿時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墊裡。 他壓上來，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酒氣和體溫混在一起。他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鎖骨往下移，手從裙擺下緣伸進去，扯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雨萱抬腰配合他，內褲被脫掉，涼意瞬間爬上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腿縫往上滑，觸到濕潤的穴口時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好濕⋯⋯」他低聲說，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透明的淫水。 雨萱咬住下唇，雙手抓緊床單。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輕輕按壓，然後緩緩探入一指。 「啊⋯⋯」她忍不住弓起腰，身體繃緊。 「舒服嗎？」他的聲音低沉，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 雨萱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喘氣。他的手指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在她的敏感點上。她的腰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扭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還要⋯⋯」她低聲說，聲音顫抖。 他的手指加了第二根，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夾緊他的手臂。 「不要⋯⋯太快⋯⋯」她斷斷續續地說，但腰卻不自覺地往他的手送。 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雨萱的呼吸瞬間亂了，身體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你這裡好敏感。」他低聲說，拇指加重力道。 「嗯⋯⋯啊⋯⋯」雨萱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他突然抽出手指，翻身躺到她旁邊，拍了拍床墊。 「過來。」他說，聲音低沉，眼神帶著命令。 雨萱猶豫了一下，然後翻身跨到他身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濕漉漉的下身。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褲襠上。 她幫他把褲子完全脫掉，他剛剛被吃完的陽具彈出來，再次硬挺地貼在小腹上。她低頭看著，吞了一口口水。 「轉過來。」他說，拍了拍她的腰側。 雨萱明白他的意思，心跳加速。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膝蓋跪在他頭部兩側，彎腰趴下去。她的臉正對著他的陽具，而她的下身正對著他的臉。 這個姿勢讓她有點害羞，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往下沉。 她張開嘴，含住他的陽具。 與此同時，他的舌頭貼上了她的穴口。 「嗯⋯⋯」雨萱忍不住哼了一聲，嘴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的舌頭沿著縫隙上下舔舐，從穴口到陰蒂，再回到穴口，節奏緩慢而仔細。她的淫水很多，他的舌頭每一次滑過都帶起黏膩的水聲。他的舌尖抵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她的腰立刻軟了，差點撐不住。 她趕緊集中精神，嘴巴重新開始吞吐他的陽具。她含住前端，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他的呼吸立刻變重，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慢慢往下吞，直到喉嚨被頂到，眼睛泛出淚光。 他的舌頭同時探入她的穴口，模仿插入的動作進進出出。她的淫水流得更兇，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床單上，整個房間都是濕潤的嘖嘖聲和壓抑的喘息。 「啊⋯⋯浩然⋯⋯」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嘴巴離開他的陽具，唾液拉出一條銀絲。 他的舌頭沒有停，反而更深入，舌尖在她體內攪動，然後又回到陰蒂上快速舔弄。雨萱的膝蓋開始發抖，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覺地往他的臉上壓。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快要⋯⋯」 他的舌頭加快速度，手指同時探入她的穴口，兩根手指在裡面抽送，舌頭繼續舔弄陰蒂。三重刺激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腰弓起來，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大量湧出，她幾乎達到高潮。 就在這個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拉起她的身體，讓她轉過來面對他。他靠過來，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想要我嗎。」 ---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的情慾幾乎要把她燒穿。「想要我嗎。」他又問了一次，不是問句，是命令。 雨萱的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說話，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往前壓。她感覺到他的陽具頂在穴口，滾燙的溫度讓她全身繃緊。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前端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每一次滑過陰蒂都讓她的腰往上彈。 「浩然⋯⋯」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顫抖。 他低頭吻她，把她的聲音吞進嘴裡。與此同時，他的腰往前一挺，陽具頂開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啊——」雨萱的嘴被他封住，呻吟變成悶哼，身體弓起來，雙手抓緊他的肩膀。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她的腳跟蹬在床單上，膝蓋夾緊他的腰。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淫水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停下來，讓她適應。陽具插到最深處，她的花心被頂到，整個人都軟了。 「好緊⋯⋯」他低聲說，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你裡面好緊⋯⋯」 雨萱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喘氣，穴肉本能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他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只留前端在穴口，然後又慢慢頂進去。這種節奏讓雨萱快要瘋掉，她的腰隨著他的動作扭動，淫水越流越多，床單濕了一大片。 「快一點⋯⋯」她忍不住說，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快一點⋯⋯」 他沒有加快，反而抽出陽具，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雨萱順從地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單上，腰往下塌，屁股翹高。她聽到他吞口水的聲音，然後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部。 「好美⋯⋯」他低聲說。 然後他的陽具再次頂了進來。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雨萱的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陰囊拍打在她的穴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浩然⋯⋯太深了⋯⋯」雨萱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他沒有停，反而更快。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胸前，隔著洋裝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雨萱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夾得他發出低沉的呻吟。 「你夾得我好舒服⋯⋯」他喘著氣說，腰繼續用力頂，「再夾緊一點⋯⋯」 雨萱聽話地收緊穴肉，他的抽送變得有點亂，節奏開始失控。他彎下腰，身體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又熱又急。 「我要射了⋯⋯」他低聲說，「一起⋯⋯」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面躺著，然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頂得更深，她的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部，每一次他往前頂，她的身體就往床頭滑一點。 他低頭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和她的舌頭纏在一起。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音。 雨萱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從穴口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破碎，「浩然⋯⋯我要去了⋯⋯」 「等我⋯⋯」他喘著氣說，腰繼續用力頂，速度又快了幾分。 雨萱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她的腰往上弓，腳趾繃緊，眼前一陣發白。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繃緊，腰用力往前一頂，陽具插到最深處，熱流在她體內爆發開來。他低吼了一聲，身體壓在她身上，劇烈喘息。 雨萱的雙手環住他的頸，緊緊抱住他。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汗水黏在一起，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她知道這是越界。她知道明天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她沒有後悔。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退去，雨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浩然伏在她身上，呼吸逐漸平穩，但心跳還是很快，隔著胸腔貼在她胸口，咚咚咚的節奏像要把她的心也帶走。 她感覺到他微微動了一下，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她沒有睜眼，只是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是鼻尖，然後是眼角，舌尖舔去她還沒乾的淚痕。 她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到他身上的香氣。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輕輕滑動，摸到他背上被自己抓出的淺淺紅痕，指尖在那些痕跡上流連。 他翻身側躺，把她帶進懷裡，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窗外的車聲隱隱約約傳來，像另一個世界。 雨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停了。她的眼淚卻還在流，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他的胸口。 她聽著他的心跳。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她的眼淚終於停了。 她閉上眼，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畫圈，溫熱的觸感讓她全身放鬆下來。床單濕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但她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手掌順著她的背脊上下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窗簾縫隙透進一線路燈的光，在黑暗裡劃出一道模糊的白線。雨萱盯著那道光，思緒慢慢飄遠。 她知道明天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他們之間那條線已經被跨過，再也回不去了。 但此刻，在他懷裡，她不想去想那些。 她只是閉上眼，讓他的體溫包圍自己，讓他的心跳成為她入睡的節奏。 ---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一條細長的光線落在床單上，照亮了凌亂的皺褶。 雨萱睜開眼睛的第一秒，還沒完全清醒。身體的痠痛提醒她昨晚發生過什麼——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床單濕了一大片，頭髮糾結在一起。她稍微動了一下，腰立刻傳來酸軟的感覺。 然後她感覺到身邊的體溫。 浩然側躺在她旁邊，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還沒醒。他的襯衫皺成一團，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扔在地上，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 雨萱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著他的臉——睡著的樣子很放鬆，眉頭沒有皺，嘴唇微微張開。她想起昨晚他吻她的樣子，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他進入她體內時她弓起腰的那一瞬間。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輕輕推開他的手，坐起身，四處找自己的內褲。內褲被揉成一團扔在床尾，她伸手撿過來，猶豫了一下，沒有穿上，只是放在旁邊。她拉起被子蓋住胸口，背對著他。 幾分鐘後，她聽到身後的動靜。 床墊微微震動，他的呼吸節奏變了。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 「雨萱？」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遲疑。 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早。」 安靜了幾秒。她聽到他坐起來的聲音，床單摩擦，然後是長時間的沉默。 「我⋯⋯」他開口，聲音很輕，「我喝太多了。」 雨萱沒有說話，手指抓緊被子邊緣。 「我不該——」 「你以為我是佳琪。」她打斷他，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浩然沒有否認。 雨萱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凌亂的床單痕跡，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面對他。他的頭髮亂了，眼睛還帶著血絲，坐在床上看著她，表情裡有愧疚，也有困惑。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但我知道你是浩然。我一直都知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喜歡你。」雨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喉嚨發緊，但沒有停下來，「很久了。比佳琪帶你來認識我們的那天還要久。」 浩然的眼神變了，從困惑變成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我知道不該這樣。」她繼續說，聲音開始發抖，「我知道你是佳琪的男朋友，我知道我越界了。但我沒有後悔。」 她說完，低下頭，等著他說什麼——責備、道歉、叫她離開。 但他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床墊動了一下，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她抬起頭。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她沒見過的溫柔。 「我從來不知道。」他低聲說。 雨萱的眼眶紅了。 「我應該早點說的。」她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我會和佳琪說清楚。」 雨萱搖頭：「不要。」 「可是——」 「不要現在。」她看著他，眼神裡有懇求。 浩然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沒有再說什麼。 陽光又亮了一些，照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雨萱鬆開他的手，起身找到自己的洋裝，背對著他穿上。裙擺有些皺，但她顧不上。 她整理好衣服，回頭看了他一眼。 浩然還坐在床上，看著她，眼神裡有太多她說不清的東西。 雨萱微微一笑，很輕，很短。 然後她轉身，拉開房門，輕輕關上。 門鎖咔噠一聲，房間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