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約在東區巷子裡那家她們常去的咖啡店，說要給雨萱看「上海戰利品」。雨萱到得早，選了靠窗的位子坐下，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牛仔褲緊緊包著大腿。她點了杯黑咖啡，手指繞著杯緣打轉，心裡反覆想著那本日記的內容——佳琪和那個Sam，已婚的男人，上海外灘的夜景，還有那句「浩然根本不會發現」。 她應該說出來。至少讓佳琪知道她知道了。 門上的風鈴響了。佳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淺棕色波浪長髮披在肩上，Cartier手環在手腕上閃著光。她提著一個紙袋，滿臉興奮，直接坐到雨萱對面，把紙袋推到桌上。 「你看！」佳琪從紙袋裡抽出一個名牌包裝盒，拆開來，是一條絲巾，淺灰色底配上暗紋，「Gucci新款耶，上海才買得到的限量色。」 雨萱看著那條絲巾，喉嚨發緊。她知道那不會是佳琪自己掏錢買的——佳琪上個月才抱怨過年終獎金縮水，房租都快付不出來。 「好看吧？」佳琪把絲巾攤開，在脖子上比了比，「我跟你說，上海那家百貨公司超好逛，我本來只是隨便看看，結果櫃姐說這條全中國只剩兩條，我二話不說就刷了。」 「你⋯⋯自己去逛的？」雨萱問，聲音盡量平穩。 「對啊，出差嘛，晚上沒事就去逛逛。」佳琪把絲巾疊好放回盒子裡，語氣輕快，「我還買了一雙鞋，一個包，差點連行李箱都裝不下。」 雨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她看著佳琪臉上的笑容——那種興奮不是裝的，佳琪是真的開心，真的覺得自己撿到便宜了。 「Sam送你這些，你老公知道嗎？」這句話在雨萱喉嚨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吞了回去。 她放下杯子，擠出一個笑容：「那很好啊，難得去上海，買點東西犒賞自己。」 「對啊！」佳琪把手撐在桌上，身體往前傾，「而且我跟你說，我還去了外灘看夜景，超美的，拍了超多照片，改天傳給你看。」 雨萱的指尖掐進掌心裡。 外灘。夜景。Sam說的「他會離婚」。 「好啊。」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聽起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改天傳給我。」 佳琪又聊了幾句，說上海的飯店多好、餐廳多高級、天氣多舒服。雨萱點頭附和，偶爾應一聲，視線停在佳琪手腕上的Cartier手環上——她記得浩然說過，那是他去年送佳琪的生日禮物，存了三個月的薪水。 「對了，浩然最近怎麼樣？」佳琪突然問，語氣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他有沒有乖乖的？」 「還不錯。」雨萱說，心跳漏了一拍，「就⋯⋯正常上班。」 「那就好。」佳琪拿出手機滑了幾下，「他這個人就是悶，反正我也習慣了。」 雨萱沒有接話。她看著佳琪低頭滑手機的樣子，突然覺得很陌生——這個她認識十年的朋友，她以為自己很瞭解的朋友，原來藏著這麼多秘密。 佳琪抬起頭，看了看手錶：「哎呀，我等等還有事，要先走了。改天再約吃飯啊！」 她站起身，拎起紙袋，拍了拍雨萱的肩膀：「你最近氣色不錯耶，是不是談戀愛了？」 雨萱愣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沒有啦，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佳琪眨眨眼，轉身往外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雨萱坐在原位，看著佳琪的背影穿過咖啡店的玻璃門，走進街道的人潮裡。淺棕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了一下，Cartier手環反射出一點光，然後她轉進巷子，消失在視線之外。 雨萱的手指掐進掌心裡，指甲陷進肉裡，留下一排淺淺的白印。 --- 佳琪打開公寓門的時候，手上的行李箱還沒放下，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邊走邊滑。 「回來了？」浩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穿著居家T恤短褲，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上海怎麼樣？」 「無聊死了。」佳琪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推，踢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品牌活動辦得亂七八糟，住的飯店網路又慢，早知道不去了。」 她癱進沙發裡，把手機扔在茶几上，抬頭看了浩然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你又在打電動？」 「沒有，剛下班回來，休息一下。」浩然坐回沙發，語氣平穩。 佳琪哼了一聲，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帶著某種習慣性的挑剔：「你那個公司也是，加班加不完，薪水也沒多高，到底有什麼好待的。」 浩然沒有接話，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跟你說，雜誌社那邊說下週還要我再去一趟上海，有一個品牌發表會要跟。」佳琪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大概又要一週吧。」 「又要出差？」 「對啊，工作需要嘛。」佳琪翻了個白眼，「不然你養我啊？」 這句話說得輕巧，卻帶著刺。浩然的手指握緊水杯，幾秒後鬆開，聲音平靜：「你自己決定就好。」 「當然我自己決定。」佳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累死了，先去洗澡。對了，冰箱還有吃的嗎？我等一下餓了要吃。」 「有，昨天買的。」 佳琪嗯了一聲，轉身往臥室走，經過他身邊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雨萱站在廚房流理檯前，剛剛倒了一杯水，聽著客廳裡傳來的對話。她的手握緊杯壁，指節泛白。 她從咖啡店回來後就直接來了這裡——佳琪說要拿東西給她，叫她過來等。現在她站在這裡，聽著佳琪用那種語氣對浩然說話，胸口悶得發緊。 她想起那天晚上，浩然在宴會廳角落說的「工具人」，想起他在床上低聲說「佳琪從來不會這樣對我」，想起他抱著她的時候那種近乎飢渴的溫柔。 而佳琪剛才說的話，像是在印證他說的每一句。 浴室傳來水聲，佳琪進去了。雨萱端著水杯走進客廳，看到浩然還坐在沙發上，姿勢沒變，目光落在茶几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浩然⋯⋯」她輕聲叫他。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沒事。」 雨萱在他旁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臥室的門打開，佳琪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看到雨萱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你還在啊？我以為你走了。」 「你說要拿東西給我。」雨萱說，聲音平穩。 「對對對，差點忘了。」佳琪走進臥室，翻了一陣，拿出一本雜誌走出來，「這期有我們做的專題，送你一本。」 雨萱接過雜誌，封面是某個知名模特兒，排版精緻。她說了聲謝謝。 佳琪站在臥室門口，看了浩然一眼：「你明天要上班吧？早點睡。」 「嗯。」浩然應了一聲。 佳琪轉身走進臥室，門沒有關緊，留下一條縫。雨萱聽到她拿起吹風機的聲音，轟轟作響。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吹風機的噪音從門縫裡流出來。 雨萱側頭看浩然。他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 「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把雜誌夾在腋下。 浩然也站起來，送她到門口。雨萱穿上鞋子，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玄關，身後的客廳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路上小心。」他說，聲音平淡。 雨萱點了點頭，推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她站在走廊裡，聽到門內傳來佳琪的聲音，隔著門板模糊不清：「你幫我拿一下充電器，在茶几下面⋯⋯」 然後是浩然低沉的回答，聽不清說了什麼。 雨萱握緊雜誌，指尖掐進紙張邊緣。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電梯走去。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然後暗了。 她走進電梯，門關上，數字開始往下跳。 --- 雨萱站在浩然家門外，走廊的感應燈在她頭頂亮起又暗下。她等了半小時，確認佳琪叫的車已經離開，才按下門鈴。 門開的時候，浩然站在玄關，身上還是那件居家T恤和短褲，表情有些驚訝。他看起來比半小時前更疲憊，眼睛下方有淺淺的陰影。 「雨萱？你怎麼——」 「佳琪說她走了，我想說來看看你。」她說，聲音盡量平穩，「你還好嗎？」 浩然沒有回答，只是側身讓出一條路。她走進屋裡，門在身後關上。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電視關著，茶几上擺著一個空酒杯和半瓶紅酒。 她轉頭看他。他站在沙發旁，兩手插進短褲口袋，目光低垂。 「浩然。」 他抬起頭。 雨萱走過去，沒有猶豫，伸手抱住他。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隔著T恤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他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手，手掌落在她的背上。 「她不懂得珍惜你。」她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胸口。 浩然沒有說話，但手臂收緊了，把她摟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呼吸緩慢而沉重。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抓緊她背後的衣料。 雨萱抬起頭，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裡映著她的臉。她沒有退開，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 這個吻很輕，試探性的，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沒有躲，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他。他的舌頭探進來，帶著紅酒的苦澀和甜味，她的手抓緊他腰間的衣料，身體貼得更近。 他的手掌從她的背上滑到腰側，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按壓她的曲線。雨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滑開，沿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 她往後退了一步，膝蓋碰到沙發邊緣。他跟著壓過來，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用力一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裙擺往上滑到大腿根部。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身體壓上來，手從她的裙擺下緣探進去，觸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雨萱的腰顫了一下，他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手指沿著大腿往上滑，勾住內褲邊緣。 她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等一下⋯⋯」 他停了下來，撐起身體看她，呼吸粗重，眼神暗沉。 雨萱看著他好幾秒，然後鬆開了手。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她抬腰配合他，內褲被脫到膝蓋。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臀部，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她伸手扯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他順勢脫掉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 雨萱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觸到腰間短褲的邊緣。他低頭吻她的鎖骨，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解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布料鬆開，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兩人倒在沙發上，衣物開始散落。 --- 雨萱的膝蓋陷進沙發軟墊，她跨坐在浩然身上，裙擺堆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掌貼在她裸露的腰側，指尖微微施力，呼吸粗重而急促。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熱得燙人，沙發的皮革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鑽進鼻腔。 她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神暗沉，胸膛起伏劇烈，腹部肌肉繃緊，一層薄汗浮在皮膚上，在昏黃的電視光線下泛著微光。她伸手握住他勃起的陽具，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黏滑的觸感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她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啊⋯⋯」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呻吟，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的雞巴頂開穴口的感覺太清晰了——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寸一寸地吞入，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脹開。她停了一下，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吸附住他的陽具，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完全吞沒，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 「操⋯⋯」浩然的聲音沙啞，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拇指沿著臀縫滑動，觸到兩人交合處濕滑的液體。「⋯⋯好緊⋯⋯」 雨萱沒有回答，只是深呼吸，胸口起伏，奶子在衣料下微微顫動。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一收一縮地吸吮，像有生命一樣。她開始上下移動，速度很慢，每一次都讓他的雞巴完全抽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重新坐下去，讓它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滿她。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溫熱黏膩，沾濕了她的腿根和沙發坐墊，在皮革表面留下一道水光。 他的手掌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引導她的節奏，指腹按壓她腰際的肌膚，感受她每一次起伏時肌肉的繃緊與放鬆。她加快速度，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急促的心跳，奶子在衣料下晃動，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腰往上頂，配合她的動作，每一次都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讓她忍不住顫抖。 「浩然⋯⋯」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淫水隨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嗯⋯⋯啊⋯⋯好深⋯⋯」 他伸手扯開她連身裙的領口，露出胸前的肌膚，隔著內衣的布料揉捏她的奶子，拇指隔著蕾絲摩擦她的乳尖。她忍不住弓起腰，速度亂了一下，身體往前傾，他趁機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身體的重量壓下來，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 「啊——」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穴肉因為突然的刺激劇烈收縮。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壓在她的花心上，龜頭碾過那塊軟肉，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她的雙手抓緊沙發邊緣，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衣料下上下彈跳。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沙發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配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舒服嗎？」他低聲問，呼吸噴在她耳邊，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讓她從耳根紅到頸側。 「嗯⋯⋯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帶著哭腔，「再快一點⋯⋯浩然⋯⋯求你⋯⋯」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濺在兩人的大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小腿到大腿都繃緊，穴肉一陣陣收縮，高潮的邊緣越來越近，像一根弦拉到極限，隨時會繃斷。她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要到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發熱，「要去了⋯⋯浩然⋯⋯」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龜頭陷進那塊軟肉裡。她的腰弓起來，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高潮猛地襲來——穴肉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他的陽具，淫水大量湧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浸濕了坐墊。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氣，眼前一陣發白，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穴肉一收一縮地吸吮著他的雞巴。 他沒有射，停在她體內，呼吸粗重，額頭的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滑進領口。她緩了好幾秒，才睜開眼睛看他，視線模糊又清晰，他的臉就在上方，眉頭微皺，眼神暗沉，嘴唇緊抿。 「你還沒⋯⋯」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喉嚨乾澀。 「嗯。」他應了一聲，沒有解釋，只是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嘴唇濕熱。 雨萱看著他，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緊緊交扣。「射在裡面。」她說，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眼神直直看著他，沒有退讓。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沒有說話，腰開始動起來。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身體還沒從高潮中恢復，敏感得受不了，穴肉一被摩擦就痙攣，快感混合著輕微的刺痛，讓她整個人都繃緊。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哼聲在安靜的空氣中飄散。 「雨萱⋯⋯」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節奏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汗水從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腹部。 「射進來⋯⋯」她說，雙腿夾得更緊，腳踝用力扣住，穴肉故意收縮，吸吮他的陽具，「我想要⋯⋯都給我⋯⋯」 他的腰猛地挺了一下，雞巴在穴裡跳動，熱流噴湧而出，灌滿她的體內，一波接一波，溫熱的液體在身體深處擴散，填滿每一個縫隙。她感覺到那股溫熱在體內蔓延，穴肉本能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陽具，捨不得放開，像要把每一滴都留在身體裡。 他趴在她身上，呼吸沉重，胸膛緊貼她的胸口，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領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 雨萱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輕微顫抖，浩然趴在她身上，呼吸沉重，汗水滴在她胸口。她感覺到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半軟的狀態，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慢慢流出來，浸濕了沙發坐墊。 她緩了好幾秒，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又清晰。天花板上的吊燈光影晃動，她的心跳還沒平復，胸口起伏劇烈。 「太重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喉嚨乾澀。 浩然沒有回答，只是低頭親吻她的肩膀，嘴唇濕熱，沿著肩胛骨慢慢往上，吻到後頸。他的呼吸還很重，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 「起來。」他低聲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拍了拍，「到地上。」 雨萱愣了半秒，然後順著他的力道撐起身體。他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跪在沙發上，膝蓋發軟，轉過身看他。 浩然已經站到地上，伸手拉她。她握住他的手，從沙發爬下來，膝蓋碰到木地板時一陣冰涼，刺激得她縮了一下。他沒有給她太多時間適應，直接從後面把她壓低，讓她雙手撐地，跪在地板上。 「這樣⋯⋯」雨萱低聲說，手掌按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膝蓋抵著地面，身體往前傾。 浩然從後面貼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雞巴抵在穴口。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臀部，指尖微微用力，掰開她的臀瓣。她的穴口還很濕，淫水混合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地板上有幾滴透明的液體。 「你裡面都是我的東西。」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某種滿足。 雨萱的呼吸亂了，沒有回答。他的雞巴頂在穴口，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她忍不住往後頂了一下，想要他進來。 「這麼急？」他說，語氣裡有笑意。 「別說了⋯⋯快點⋯⋯」她低聲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他的腰往前一挺，雞巴順著濕滑的穴口整根插了進去。她的身體被填滿，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腰瞬間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他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力道沉穩。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濕滑的內壁隨著他的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跟著搖晃，乳頭摩擦在冰涼的空氣裡，硬得像小石子。她的膝蓋在地板上微微打滑，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浩然⋯⋯」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 他沒有回應，只是加快速度，手掌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指尖用力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他的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你裡面好緊⋯⋯」他低聲說，呼吸粗重，「夾得我好舒服⋯⋯」 雨萱的身體繃緊，穴肉隨著他的話本能地收縮，夾緊他的陽具。他的呼吸立刻變重了，腰部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頂進來。 她回頭看他，脖子轉到極限，視線越過肩膀看到他低著頭，眉頭微皺，嘴唇緊抿，額頭的汗水順著鼻樑滑落。她伸出手，往後摸到他的後頸，指尖碰到濕熱的皮膚。 「吻我⋯⋯」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他的吻帶著汗水的鹹味和喘息，舌頭伸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她的身體在他的吻裡軟下來，穴肉卻收縮得更緊，吸吮著他的雞巴。 他的節奏開始加快，腰部的動作越來越急，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掌在地板上撐不住，指尖用力扣住木地板的縫隙。 「要到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等我。」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吸熱得發燙。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捏。她的身體立刻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低聲罵了一句。 「別夾那麼緊⋯⋯」 她沒有回答，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快感在體內累積，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用力一掐，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高潮瞬間爆發——穴肉痙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淫水大量湧出，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到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她的身體還在抽搐，穴肉一收一縮地吸吮著他的雞巴。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更快，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敏感得受不了，快感混合著輕微的刺痛，讓她整個人都繃緊。 「不要了⋯⋯太多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腰部的肌肉繃緊，汗水從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背上。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節奏越來越快，然後他的腰猛地挺了一下，雞巴在穴裡跳動，熱流噴湧而出，灌滿她的體內。 雨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射精劇烈顫抖，穴肉本能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陽具。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板上，混合著淫水和汗水。 她趴在地板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眼淚止不住地流。浩然趴在她背上，呼吸沉重，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水順著他的身體滴落，落在她的皮膚上。 兩人沉默。 --- 客廳的空氣裡還飄著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雨萱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木地板，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意識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浮上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肉一收一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濕痕。 浩然躺在她旁邊，手臂橫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他的呼吸還帶著粗重，胸膛起伏的頻率慢慢趨於平穩。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躺著，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 雨萱閉著眼睛，感受他的體溫從背後傳來。冷氣吹在她汗濕的背上，起了雞皮疙瘩，但他的懷裡很暖。她往後靠了靠，把自己塞進他懷裡，臀部碰到他的大腿，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 電視螢幕上的談話節目已經換成深夜電影，畫面暗下來，客廳只剩下螢幕的光在牆上跳動。茶几上的紅茶杯緣凝著一圈乾掉的水漬，旁邊放著她之前用的充電線，線頭垂在桌沿。 雨萱睜開眼睛，看著地板上的光影。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散落的外套上，領口還帶著他的味道。她想起佳琪今天早上發的訊息——「幫我照顧浩然喔，別讓他喝太多」——那句話現在聽起來像個笑話。 她想起上個月佳琪跟她炫耀的那條手環，說是一個品牌公關送的，限量款，全臺只有三條。佳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發亮，語氣裡滿是得意，完全沒提浩然。那時候雨萱沒多想，只覺得佳琪交際廣很正常。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條手環的包裝盒上印著某個飯店的名字——她看過那個logo，在社群上。 「在想什麼？」浩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睡意。 雨萱沒有立刻回答。她把臉轉過來，側躺著看他。他的臉在電視螢幕的光裡半明半暗，五官的線條柔和下來，眼睛半闔，睫毛在眼瞼下投出陰影。 「沒什麼。」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謊。 浩然睜開眼睛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他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垂時她縮了一下。 「冷嗎？」他問。 「還好。」 他拉過旁邊沙發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毯子有他的味道，洗衣精混著汗味，聞起來讓人安心。雨萱把毯子拉到下巴，蜷縮在他懷裡，膝蓋碰到他的大腿，小腿貼著他的小腿。 「你剛剛說的話⋯⋯」浩然開口，聲音頓了一下，「是認真的嗎？」 雨萱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在高潮後脫口說出的那句話，說不想把人還回去。那時候她的意識還泡在快感的餘波裡，話就這麼說出來了，沒有經過大腦，但現在回想起來，她發現自己並不後悔。 「嗯。」她低聲說，把臉埋進他胸口。 浩然沒有說話。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背上，輕輕撫摸，動作緩慢而溫柔。雨萱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度從那裡滲進來。 「佳琪她⋯⋯」浩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一直有別人。」 雨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你知道？」 「知道一陣子了。」他說，手指在她的背上繼續畫圈，「她以為我不知道，但我看過她手機。」 雨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想起那條手環，想起佳琪說那些話時的語氣，想起浩然一個人坐在晚宴角落喝悶酒的樣子。 「你為什麼不跟她分手？」她問，聲音很輕。 浩然沉默了一陣。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唇微微抿緊，像是在思考要怎麼說。 「因為⋯⋯習慣了吧。」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在一起久了，懶得改變。」 雨萱沒有說話。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個節奏平穩而規律，像某種固定的節拍器，不疾不徐。 她想起佳琪今天早上發的那條訊息，想起她炫耀手環時的笑容，想起她說「浩然無聊死了」時的不耐煩。那些畫面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沉下去，像石頭掉進水裡，只留下一圈漣漪。 她突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愧疚了。 如果佳琪根本不在乎浩然，那她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她？如果浩然早就知道，卻選擇留在這段關係裡，那她為什麼要替他感到委屈？ 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身體貼得更緊。他的體溫從胸口傳來，隔著薄薄的皮膚，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不想把你還回去了。」她低聲說，這次沒有猶豫。 浩然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在懷裡。 雨萱閉上眼睛，感受他的體溫和呼吸。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劃著——一個字，又一個字。 他的名字。她的名字。然後是一個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