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在我們身後沉沉落下，馬達聲停了，整座山忽然安靜得只剩蟲鳴。我抓著她的手臂把她從後座拖出來，她嘴裡還含著那根矽膠物，只能發出悶悶的哼聲，赤裸的皮膚在車頭燈掃過的一瞬間泛白。碎石路扎腳，她走得歪歪斜斜，我扶著她往屋裡帶。 大廳比外頭暖。幾盞黃燈掛在挑高的天花板下，光暈一圈一圈落在磨石子地上，角落擺著幾張舊沙發，皮面裂了紋，茶几上一層薄灰。我推她進門，隨手把門板帶上，門閂拉過去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了一下。 「站好。」我把她按到沙發前。 她瞪著我，嘴裡塞著東西，眼神還是硬的。我從牆邊拖出一捆黑色尼龍繩，在她眼前晃了晃。「別緊張，」我笑了一下，「玩點遊戲而已。綁一下，意思意思。」 她喉嚨裡擠出聲音，肩膀往後縮。我繞到她背後，把繩子從她手臂上繞過去，一圈、兩圈，收得不算緊，剛好讓她兩隻手在背後扣在一起。她扭動了幾下，繩子在皮膚上磨出細響。 「這樣就好了。」我退開兩步，看著她跪坐在地板上，黑蕾絲內褲還掛在膝間，金棕色的頭髮散在肩頭，嘴裡那根東西讓她整張臉都變了形。 我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從夾克內袋掏出那疊千元鈔，在掌心掂了掂。 「曼曼，」我把鈔票舉高，「妳是不是以為，這些錢最後會進妳口袋？」 她愣了一下。 我慢慢把鈔票一張一張撕開。紙張斷裂的聲音很脆，在大廳裡特別清楚。第一張、第二張，碎片從我指間飄落，掉在她腳邊的磨石子地上。 「一萬、兩萬、三萬……」我邊撕邊數，語氣平得像在對帳，「加價加到現在，妳心裡是不是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眼睛睜大，鼻翼急促地收縮。 「沒有錢。」我把最後一疊撕成兩半，鬆手，碎片灑下去。「從頭到尾都沒有。那些價碼是我編的，就是要看妳一張一張把衣服脫掉。」 她整個人僵住，然後猛地一甩頭，把那根矽膠物吐在地上，濕漉漉地滾了兩圈。 「幹你娘機掰！」她聲音啞了一下，接著整個人炸開，「你他媽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對啊。」我靠回椅背，兩手交疊放在肚子上。 「你這個——」她往前撲，繩子扯住她，整個人又跌回地上，「有種放開我！王八蛋！沒錢的廢物，只會玩這套！」 我看著她罵，等她喘氣的空檔，才慢慢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照得我的鏡片反了一層光。 「罵完了？」我問。 她胸口起伏，眼睛紅著。 我按下通話鍵，把手機貼到耳邊，視線沒離開她。「B哥，」我說，「你那邊也開始吧。」 --- 我掛上電話，把手機往口袋一塞，起身扣住曼曼手腕上那圈塑膠束帶，往上一提。她整個人被扯得踉蹌，膝蓋在地板上磨出兩聲悶響。 「起來，帶妳看點東西。」 「看三小——」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拖著她往走廊走。束帶勒進她手腕的皮膚，紅了一圈。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磨石子地上，高跟鞋早在車上就掉了，腳底板沾著剛才灑了一地的碎鈔紙屑。 隔壁房的門半掩著，裡頭亮著一盞立燈，光線比我這間客廳還暗。我把門推開，側身讓出視線。 B哥正把大圓壓在沙發上。大圓身上只剩一套肉色內衣，肩帶被扯得歪一邊，嘴裡塞著一團灰布，口水從布角滲出來，把下巴弄得亮亮的。她一看見門口的動靜，眼睛猛地瞪大，整個人往沙發縫裡縮。 B哥回頭，朝我點了下頭，像在確認貨物到齊。 「來了啊。」他笑了一聲，手掌貼上大圓的胸罩，一把扯下來。布料彈開，兩團乳房晃出來，乳頭因為冷氣跟驚嚇縮得小小的。大圓悶哼著扭腰，膝蓋往上一頂，被B哥用大腿壓回去。 曼曼在我旁邊僵住。我感覺到她手腕上的肌肉繃了一下，又鬆掉。 「去年這兩個女的不是都很囂張？」B哥一邊說，一邊揉上大圓的奶子，五指張開整個罩住，捏得那團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大圓的頭左右甩，塞著布的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到沙發墊上，留下一小塊深色。 「一個洗我臉，一個在旁邊笑。」B哥空出的那隻手往下探，隔著內褲在大圓腿間壓了壓，然後把褲底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 大圓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叫，被布團堵得只剩下氣音。她的腰在沙發上彈了兩下，腳跟蹬著座墊邊緣。 曼曼別過頭。我伸手扣住她後頸，把她臉扳回門縫的方向。 「看著。」我說，「去年妳們笑的時候，有沒有人叫妳們別看？」 她沒回話，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起伏得很快。 B哥的手指在裡頭抽動，水聲混著大圓的悶叫，一下一下從門縫裡漏出來。他抬眼看向我，嘴角還掛著笑。 我把曼曼往後一拉，束帶一扯，她整個人退出門框。門在我背後闔上，裡頭那聲悶叫被木板削掉一半，只剩一點尾音黏在走廊的空氣裡。 --- 我把她從走廊拉回大廳，掌心扣著她後頸，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她赤腳踩在磨石子地上，鐵鍊拖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一路刮過門檻。 「站好。」我把她按在矮桌前，自己退回那張單人沙發坐下，蹺起腿。「去年那句話，妳還記得吧？」 曼曼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記得又怎樣。」 「說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原話。」我從矮桌下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慢慢拆開封口。「每說一句，就脫一件。妳身上沒衣服了，那就當作妳在脫——手比到哪，就當那件衣服掉到哪。」 「你神經病。」她罵。 我按下計時器，紅色數字開始跳。「不乖就用身體還。再吵一句，我把妳的照片跟影片傳給全林森北路，傳給妳媽，傳給妳每一個客人。」 她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起伏得很快。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來：「沒錢別學人家框小姐。」 「脫。」我說。 她愣了兩秒，抬手在肩膀上方虛抓一把，像扯掉一件看不見的外套，往地上一甩。 「大聲點。」 「沒錢別學人家框小姐！」她吼出來，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裡撞了一下。手往腰上一比，又甩掉一件。 「第二句。」 她別開臉，喉頭吞了一下。「……出來玩還想裝大爺。」 「脫。」 她這次脫得慢了，手指在胸前停了停，才把那層不存在的布料剝下來，動作裡帶著一股不甘願的狠勁。燈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背上，皮膚上浮著薄薄一層汗。 「最後一句。」我把牛皮紙袋裡的東西抽出來，一張照片捏在指間，朝她晃了晃。「說完，雙手背到身後，罰站。」 她看見照片，整個人僵住。 照片裡，大圓被一條粗麻繩吊在隔壁房的天花板橫樑下，繩子勒進腋下，兩條腿懸空，肉色內衣歪到一邊，嘴裡的灰布還在。她的臉因為充血漲成暗紅。 「看清楚。」我把照片放到矮桌上，推到她面前。「妳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曼曼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計時器的數字跳過一整輪。 「……我當初不該那樣講。」她的聲音低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 「不是這句。」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紅了一圈。「我說——沒錢就別學人家框小姐。我錯了。」 「很好。」我起身，繞到矮桌另一側，把計時器擱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紅字朝上。「最後一項。張開腿，站到桌上，十分鐘。手背後面。」 她瞪著我，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罵出聲。她踩上矮桌的邊緣，鐵鍊繃直，兩條腿撐著，慢慢把腳分開站定，雙手交疊在背後。 計時器在她腳邊亮著紅光，數字一格一格往下掉。 --- 計時器發出最後一聲短促的嗶響，紅字跳成零。我按下開關，大廳裡忽然靜得能聽見窗外山風掃過鐵皮的聲音。曼曼還站在矮桌上，兩條腿張著，膝蓋微微發抖，那雙厚底高跟鞋在桌面上踩出兩塊汗印。 「時間到。」我把計時器擱到一旁的木椅扶手上，走過去，手掌貼住她的肩窩往下一按。她整個人往後倒，背脊撞上矮桌桌面，金棕色的長髮散開，鋪在桌緣外頭晃。 「幹你娘——」她撐起手肘想坐起來，我已經把震動按摩器從口袋掏出來，按下開關。那東西嗡地一聲活過來，粉紅色的矽膠頭在空氣裡抖。 「剛才罰站的時候，嘴巴沒閒著。」我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她的小穴就那樣攤在燈下，濃妝的臉繃得死緊。「說一次髒話扣一萬，現在沒錢扣了，換個算法。」 按摩器抵上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鐵鍊在手腕上嘩啦作響。「拿開——你他媽拿開！」 「這句又一個。」我把矽膠頭壓進兩片肉唇之間，貼著那顆小核慢慢磨。她的小穴本來是乾的，磨了十幾秒，穴口開始泛出水光。「妳看，身體比妳會算帳。」 「閉嘴……」她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兩條腿想夾，被我的膝蓋頂住。我騰出右手，中指順著那點濕意往裡插，第一節指節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穴肉絞了上來，又熱又緊。 「這麼快就咬人。」我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再送進去，來回幾下，淫水沿著指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去年在包廂裡，妳可不是這樣。妳那時候怎麼說的？說我這身行頭是租來的，說我點妳的檯是浪費妳的時間。」 她的臉別到一邊，假睫毛垂著，胸口起伏得厲害。「你……記這種事記一年，有病。」 「我記性好。」我把按摩器換到左手，右手兩指併著插進去，拇指壓在小核上揉。「妳那天穿的是黑色亮片裙，坐在沙發上翹腳，跟旁邊那個大圓咬耳朵，然後轉過來，當著整桌人的面說——」 「夠了！」 「說我沒錢還敢出來玩。」我一個字一個字講清楚，手指同時往裡頂到最深。「說框小姐之前先看看戶頭。」 她整張臉漲紅，眼眶那圈眼線被淚水暈開，嘴巴一張就炸了：「你他媽有完沒完！老娘就是看不起你這種貨色，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要靠花錢才摸得到女人，廢物！幹！機掰！」 一連串髒話砸過來，我等的就是這個。她嘴張到最大的那一下，我把按摩器從她小穴裡抽出來，直接往她嘴裡送。矽膠頭還帶著她自己的騷水，嗡鳴聲被她含進口腔裡悶成一片低頻的震。 「唔——」她眼睛瞪大，兩隻被綁在一起的手抬起來想推，我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壓在桌上，另一手換了位置，從她腰側一路摸上去，罩住她的奶子。那對奶子不算大，掌心剛好兜住，奶頭早就硬了，我用虎口夾著搓，指腹壓著奶頭打轉。 「咬著。」我把按摩器往她嘴裡再推深一點，她含不住，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對，就是這樣，嘴巴忙起來就安靜了。」 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咒罵，腿卻不自覺地又張開了些。我空出來的手往下，一巴掌拍在她臀側，肉聲清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屁股上的肉泛起紅印。 「這下是還去年的。」我又拍一下，換另一邊。「這下是還大圓的。」 「嗚……嗯……」她嘴裡塞著東西，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我低頭看她的穴口，剛才被手指操過的地方還闔不攏，淫水把桌面的木紋都浸深了一塊。我把按摩器從她嘴裡抽出來，牽出一條口水絲，順手又抵回她的小穴上。 「十分鐘。」我看了眼手錶。「十分鐘內妳要是沒爽，我就再罰妳站一次。」 「你去死……」她喘著氣罵，聲音已經啞了。 按摩器壓在小核上震，我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去抽送，拇指在穴口上方那塊地方畫圈。她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跟著節奏抬，屁股在桌面上磨出細微的聲響。我一邊操她的手一邊揉她的奶子，拇指跟食指捏著奶頭捻，她整個人像被兩股力道扯著，上半身往我手裡挺，下半身往按摩器上湊。 「啊……嗯……不要……」她的話開始斷，尾音黏在一起。「太……太震了……」 「太震還是太爽？」 「爽你媽——啊！」我手指往上一勾，她後半句直接變成尖叫，兩條腿猛地夾住我的手腕，膝蓋抖到撐不住。穴肉一陣一陣地縮，淫水湧出來，順著我的指節流到掌根。她整個人弓起來又塌下去，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嘴裡還在含糊地罵，聲音卻軟得像泡過水。 我把按摩器抽開，手指也退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根濕淋淋的矽膠。「很棒喔。」我抽了兩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手，把沾滿淫水的紙團成一球。「我玩夠了，七天後就放妳走。」 紙球丟在她臉上，彈了一下，滾到桌邊。她癱在矮桌上喘氣，胸口一上一下，兩條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小穴在燈下泛著水光，一縮一縮的。 --- 我把按摩器往桌上一擱，塑膠殼敲出乾脆的一聲，然後抓住曼曼的手腕把她從矮桌邊拖下來。她腿還軟著，膝蓋在地毯上蹭了兩下才勉強跪穩。我把她往沙發方向一推，她整個人歪進絨布椅墊裡，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 我走到窗邊，拉開手機。 窗外是一片黑，山區的夜裡沒有路燈，只有玻璃映出我自己襯衫的輪廓。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 「喂，」B哥的聲音帶著點喘，背景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講。」 「大圓那邊可以開始拍了吧。」我說，眼睛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語氣像在問客戶要不要續約。 「早就在拍了，」他笑了一聲，「你要哪種角度？」 「先拍臉。」我轉頭瞥了一眼沙發。曼曼把臉側向椅背，那條薄毯被她踢到腰下，露出整片後背，肩胛骨繃得像要撐破皮膚。「美代子姐說曼曼的班表先空兩天。」 沙發那邊有動靜。曼曼的頭抬起來了。 「空兩天？」B哥問。 「嗯，先兩天。」我頓了一下，「後面再看。」 「行，我這邊人手夠。明天開始？」 「明天。」 我掛掉電話，把手機擱在窗臺上。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山風撞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 「明天開始，」我走回沙發邊，低頭看她，「B哥會帶人過來。你服務他們。」 曼曼撐起半邊身子，手腕上的束帶勒出一道紅痕。她瞪著我，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美代子姐到底拿了你多少？」 我笑出聲來，很短，像咳了一下。 「你覺得呢？」 「我問你拿多少。」 「有沒有可能，」我蹲下來，跟她平視，黑框眼鏡滑到鼻樑中間，「她只是很信任我。覺得我也就教訓你一下，出出氣。壓根沒想過我會做到這麼過頭。」 曼曼的呼吸變重了。她盯著我，眼睛裡那點不服輸還在燒，但燒得很吃力。 「你他媽——」 「省點力氣，」我站起來，把襯衫下擺理平，「明天要用的力氣比現在多。」 我彎腰撿起那條薄毯，隨手往她腳邊一踢。毯子攤開，蓋住她半截小腿。 然後我往裡間走，推開門，順手帶上。門板扣上的那聲輕響之後，大廳只剩吊扇在頭頂慢慢轉，葉片切著空氣，一圈，又一圈。 --- 門板扣上後，吊扇的軸承聲忽然變得很清楚，一圈一圈，像有人在數時間。 我把臉從毯子邊緣抬起來，先看那扇門，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裡間有人。我沒動，等了大概十幾下心跳，才把手腕舉到嘴邊。束帶是塑膠的，結打得很死，我用牙齒咬住最上面那一圈，往反方向扯，塑膠刮過牙齦，一股澀味散開。手腕的皮膚被勒出一圈紅痕，我慢慢磨，磨到有一小段鬆了，才停下來喘氣。 矮桌就在沙發前面。桌底下有個空玻璃瓶，不知道誰喝完隨手塞進去的，我伸長腿，用腳背勾住瓶身，一點一點往自己這邊拖。瓶底磨過水泥地，發出很輕的沙沙聲。我把它夾在兩隻腳中間，慢慢立起來。 裡間傳出說話聲。我屏住呼吸。 「明天下午第一批，你那邊幾個人？」麥克的聲音隔著門板，還是一樣平。 我聽不清楚另一頭講什麼，只聽見他又說：「三點以前到，別遲到。人交給你管，規矩先講清楚。」 第一批。明天下午。 我低下頭，牙齒咬緊束帶再扯，塑膠終於裂開一道白痕。還差一點。我把瓶子挪到手腕邊，想用瓶口的破口去磨，玻璃邊緣鈍得讓人火大，磨了兩下只刮出粉。 門把轉動的聲音來得毫無預警。 我整個人往沙發裡縮，把臉埋進毯子，手縮回背後，腿一收，瓶子被我蹬進沙發坐墊和扶手之間的縫裡，卡進去，沒聲音。門開了一道，光從裡間漏出來，落在我小腿上。我讓呼吸放慢，肩膀鬆開，像睡著的人。 那道光停了三、四秒。門又關上，鎖扣輕輕一響。 大廳重新暗下來。我在毯子底下睜開眼，先聽吊扇，再聽裡間有沒有腳步聲。沒有。我把手從背後抽出來，指尖順著坐墊邊緣往下摸，摸到那道縫，摸到冰涼的瓶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