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的時候，我正好把第三疊千元鈔在掌心攤成扇狀，一張一張數。包廂裡放的是老歌，鋼琴聲被調得很低，混著香氛機吐出來的木質調，像有人刻意把時間泡軟。 曼曼踩著厚底高跟鞋進來，金棕色的長捲髮甩在肩後，腰際那塊刺青從短版上衣下緣露出來。她先是掃了一眼桌上的酒，才把視線抬到我臉上。 那零點五秒的停頓，我看到了。 「幹，怎麼是你。」 她整個人釘在門口，聲音不大，但那種嫌惡是包裝紙都包不住的。我笑了一下，把手上的鈔票疊齊，放回膝上。黑框眼鏡後面的視線沒有移開。 「好久不見啊，曼曼。」 「美代子姐，」她轉頭，聲音拔高，「這什麼意思？」 美代子姐站在我旁邊，黑色緊身T恤把手臂線條繃得緊實，短髮梳得一絲不苟。她手裡那疊錢厚得要用兩隻手託，紅色的鈔票邊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光。她沒急著回答，先把錢往自己口袋裡塞，動作熟練得像收店租。 「配合一點。」她拍了拍口袋，語氣像在交代小姐記得補妝，「乖一點。」 「姐——」 「乖一點。」她重複一次，眼皮都沒抬，轉身拉開門。門板闔上前，她補了一句：「麥克哥是好人。」 門鎖「喀」一聲扣上。 包廂裡只剩音樂，還有我膝上那疊錢的紙張摩擦聲。曼曼還站在門邊，手沒離開門把，肩膀繃著。她大概在算——算這筆錢進了誰的口袋，算現在還有沒有人會替她說話，算她如果轉身就走，明天還能不能來上班。 「坐啊。」我往沙發另一側抬了抬下巴，語氣很平，「我不會咬人。」 「你他媽——」她咬住話尾，大概是想到美代子姐剛說的那句「乖一點」，硬生生把後半段吞回去。 我看著她。去年她在同一個包廂裡，當著一桌客人的面，把酒杯往我面前一頓，說「沒錢別學人家框小姐」。那句話讓我在三個朋友面前笑不出來。我當時只點了點頭，把酒喝完，結帳走人。 現在我坐在同一個位置，手裡是現金。 「門關著，妳要站多久？」我把鈔票往桌上一擱，紙邊壓著冰桶的底座，「還是說，妳現在比較習慣聽美代子姐的話？」 曼曼僵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假睫毛下的眼睛瞪著沙發上那個笑得溫文的男人，嘴角動了兩下，想罵的話被桌上那疊錢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 我沒催她，只是彎腰從腳邊拎起那個牛皮紙袋。袋子提起來比看起來沉，袋底在手指間往下墜了一下。袋口朝下，一疊疊鈔票滑出來，在矮桌上堆成小山，有些散開，紙邊互相卡著，發出細碎的刮擦聲。新鈔的味道混著包廂裡那股木質香氛，聞起來有點像剛從銀行櫃檯提出來的年終獎金。我伸手把它們攏了攏，像在牌桌上理牌，把歪掉的那幾疊邊角對齊，指腹壓過紙面，一疊一疊排成整齊的方陣。 「去年到現在，」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塊撞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兩聲，「我升經理了，業績翻倍。」 我把杯子放回杯墊上，視線從那堆錢抬起來，落在她臉上。 「這一年，我很有錢。」 曼曼還是站著，但肩膀沒那麼僵了，眼睛黏在桌上那堆錢，像被釘住。她那對假睫毛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投出細影，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慢，也深，像在心裡默數那堆錢大概多少。 「今天包全場，」我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沒別的事，就要妳親口說一句——當初妳看走眼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那張濃妝的臉繃了幾秒，腮邊的粉底被牽出細紋，最後還是炸開：「有錢了不起喔，幹。」 我笑了，沒生氣。這句幹我等了一年，聽起來比想像中還順耳。伸手從小山裡抽出一疊，推到她面前，紙鈔滑過桌面，停在她那雙厚底鞋尖前，最上面那張的邊角還微微捲著。 「一萬。」我說，手指在那疊錢上點了兩下，「妳每說一次髒話，我扣一萬。這疊先放著，看妳今天能剩多少。」 她的視線跟著那疊錢落到桌緣，喉頭動了一下。手抬起來，指尖朝鈔票伸過去，伸到一半又停住，像被燙到似的縮回身側。那動作很快，但我看得清楚。她收回去的手在裙邊蹭了一下，像要把什麼擦掉。 「怎麼？想拿？」我把身體往沙發裡靠，背脊陷進皮面，發出輕微的悶響，「拿啊，反正本來就是妳的——只要妳那張嘴爭氣點。」 她沒回話，牙關咬得腮邊鼓起一條線。網襪底下的膝蓋微微內扣，厚底鞋在地毯上碾了半圈，像在忍什麼。就在這時候，門邊傳來一聲輕咳，短促，冷冷的，像在提醒誰這房間裡還有別人。曼曼的背脊立刻挺直，手徹底收回，改成抱住自己手臂的姿勢，指甲掐進上臂的衣料裡。 我順著那聲咳看過去。美代子姐靠在門邊，雙手交叉在胸前，黑色T恤的袖口繃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一直落在曼曼身上，像盯一個快要出錯的員工。她什麼都沒說，可那一眼比什麼都管用。曼曼的下巴往下收了半吋，視線從錢堆上移開，落到自己鞋尖。 「好，」我把杯子舉起來，朝曼曼的方向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裡轉了半圈，「不勉強。我們慢慢來。」 曼曼終於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得悶響，一步比一步重，像每一步都在心裡罵一句。她一屁股坐進我對面的單人沙發，皮面被壓出聲。她兩隻手抓住扶手，力道大得指節泛白，整個人往前傾，視線釘在矮桌上那幾落疊得歪歪斜斜的鈔票上，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句話都不肯再吐。 我舉杯朝她輕輕一晃。 --- 我把杯子放回桌面，身子往前傾，手肘擱在膝蓋上，隔著那堆鈔票看她。 「坐對面多沒意思。」我朝矮桌旁邊的地毯抬了抬下巴，「過來，跪這邊。」 曼曼的嘴唇動了一下，大概又想罵。我伸手，從她面前那疊錢裡抽走一張，慢慢壓到桌緣另一邊。 「這一張，是妳剛剛那句『有錢了不起喔』的份。」我看著她的臉，「現在換個位置坐，不算髒話，不扣。但妳再拖，」我把手放在錢堆上，「我每數到十，抽一張。」 她瞪著我。我開始數：「一。」 「你娘——」她硬生生把話吞回去，腮幫子鼓著，從沙發上滑下來。厚底鞋在地毯上蹭了兩下，膝蓋著地時，那聲悶響很輕，可我看見她整張臉燒紅到耳根。網襪勾破的地方露出膝頭一小塊肉。 「乖。」我拿起空杯，往她面前遞，「倒酒。以前點妳的檯，妳不就是這樣伺候的？」 她跪在矮桌邊，仰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把我眼鏡瞪穿。手還是伸出去接了杯子。她擰開威士忌瓶蓋時，手腕故意抖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嘩地潑出來，沿著杯壁淌下，滴在我的西裝褲管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包廂裡靜了一拍。 我低頭看那片濕痕，再抬眼看她。她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然你想怎樣」的模樣，可捧著杯子的手在發抖。 我笑了。真的笑出來。 「手滑？」我接過杯子，擱到桌上，然後伸手從錢堆裡抓了厚厚一疊，連數都沒數，捏在手裡。「這點酒，值不了這麼多。」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探身過去，把那疊鈔票往她短版上衣的領口裡塞。紙邊刮過她脖子，冰涼，她整個人往後一縮，背撞上矮桌邊緣。鈔票塞進去一半，卡在胸口，露出半截在外面。 「自己拿出來。」我坐回沙發，手搭上扶手，「一張一張拿，拿完這疊，我們再談妳剛才潑的那杯酒怎麼算。」 角落那邊，美代子姐吐出一口菸，白霧在昏燈裡散開。她背對著我們，肩膀連動都沒動一下。 曼曼跪在那裡，胸口起伏得很兇，隔著薄薄的上衣，那疊錢的輪廓看得一清二楚。她咬著下唇，瞪我，瞪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抬起來，一隻手撐住矮桌邊緣穩住身子，另一手摸向自己胸口被塞進去的鈔票。我低下頭看她，鏡片後面的視線沒移開，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還不知道成色的貨。 --- 她把那疊鈔票一張一張抽出來，紙邊刮過胸口，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抽到最後一張，她捏著那張千元鈔，抬眼瞪我，嘴唇抿得發白。 我沒等她開口，伸手過去扣住她的手腕，往我這邊一帶。她整個人往前撲，膝蓋離開地毯，我順勢把她按進沙發裡，背貼著皮面陷下去。她「啊」了一聲，手裡的鈔票散開，幾張飄到地上。 「潑酒的帳，」我俯身壓上去，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另一手去扯她網襪的褲頭，「用這個算。」 網襪被我從腰際往下拽，勾破的地方一路裂開，露出底下一截肉。她伸手要推我胸口，我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把她撐開。內褲往旁邊一撥，那處已經有點濕，穴口軟軟地貼著我的指腹。 「幹你娘——」她罵到一半，我扶著雞巴頂進去，那句話被撞散成一聲悶哼。裡面又緊又熱，我一口氣推到底，她整個人往上縮，背在皮沙發上磨出聲。 「現在是誰沒錢？」我抽出來，再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沙發背滑。 「你……去死……」她咬著牙，話被頂得斷斷續續。 我掐住她腰側那塊刺青，指腹壓著皮膚，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夾得很兇，淫水順著縫淌下來，沾濕我根部。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響得很清楚，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 「大聲點，」我低下頭，貼著她耳邊，「剛才不是很有種？」 「幹你娘……啊……不要……」她嘴上罵，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往上迎，手抓著沙發邊緣，抓得皮面都皺了。 我加快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跳，奶子在短版上衣底下晃。她終於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啊」的短音，一聲比一聲軟。我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射進她裡面，一股一股，停在她身體最深處。 我撐著沙發背，喘了兩口氣，慢慢退開。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在沙發上，胸口起伏得厲害，腿還掛在沙發邊緣，網襪破破爛爛地垂著。我低頭看，穴口一張一合，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縫裡溢出來，沿著她股間往下淌。 我看著那痕跡，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 我沒讓她喘。手扣住她的上臂，把人從沙發裡拉起來，她腿還軟著，站不直，整個人往我身上塌。 「剛才不是很會罵？」我扶著她的腰，把人往我身上帶，「現在自己來。」 她抬起頭，眼神還散著，聽懂了，也聽不進去。我往沙發上一坐，背靠著，肉棒還硬挺挺立著，上面沾著她剛才的淫水，亮亮的。 「坐上去。」我拍拍自己的大腿。 她咬牙，膝蓋爬上沙發，跨過來，手撐在我肩上，身子往下沉。穴口碰到龜頭那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眉頭皺成一團。往下坐，雞巴一寸一寸頂進去，她嘴裡漏出一聲悶哼，牙咬得死緊。 「動啊。」 她扶著我的肩，腰前後推起來。動作生澀，節奏亂，可她撐著，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我身上撞。穴裡又緊又滑，包著我抽送，肉壁一陣陣收縮。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下來掃在我胸口，嘴裡斷斷續續：「快點……結束……」 「結束？」我笑，手掌拍上她的臀，「妳這樣叫快？」 我兩手扣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自己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叫了一聲，忙抓住我的手臂。我掐著她的腰往下按，配著往上幹的力道，啪啪的拍擊聲在包廂裡響開。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 「不是妳自己坐的？」我頂得更深，「坐好。」 她被頂得說不出話，額頭抵在我肩上，喘氣又熱又急。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根部淌下去。 幹了一陣，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身壓到沙發上，讓她趴著，臉朝下。她還來不及反應，我從後面又頂了進去。 「不要了……」她手抓著沙發皮面，聲音啞掉，「真的不要了……」 我沒停，扶著她的腰猛幹，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叫聲越來越短，最後只剩氣音。 快到的時候我抽出來，手裡擼了兩下，射在她背上。白的，一道劃過腰際那塊刺青。 她趴著沒動，臉埋進手臂裡，背脊還在起伏。我從矮桌上抽了幾張鈔票，往她腰後一丟，紙張落在皮膚上，壓著。 「拿去，」我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褲子，「妳今天值這個價。」 她沒回話。我拉起褲子，扣好，動作不急。 --- 我拉上褲頭，皮帶穿回腰間，走到門邊才回頭。曼曼趴在沙發上沒動，手裡捏著那幾張鈔票，紙邊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下次別看走眼。」我說。 她抬起頭，妝糊了，眼圈紅著，眼神卻還是硬的。「你最好祈禱不要有下次。」 我笑了一下。那笑在她眼裡大概很刺。我轉回去，兩步跨到她面前，手掌壓住她後腦，把她的臉按向門板。門板發出悶響，她整個人被壓得貼上去。我另一手扯下剛拉好的褲頭，肉棒已經硬得發脹，從她身後頂進去，穴口還濕著，一插到底。 「啊——」她額頭抵著門，聲音被壓扁。我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沒有停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小穴緊得發燙，我越幹越硬。 「不要……你幹什麼……」她哭出來，眼淚把妝沖出兩道痕。哭聲反而讓我更硬，我加快節奏，肉體拍擊聲在包廂裡迴盪。 「哭啊，」我喘著氣，「哭大聲一點。」 她抽噎著，穴裡一陣一陣收縮。我幹到最後，腰一沉，射在裡面。抽出來時，穴口紅腫，帶了一絲血絲。我把肉棒湊到她嘴邊，她別過臉，門卻在這時開了。 美代子姐探頭進來，短髮掃過門框。「快舔，」她語氣平淡，「後面還有客人。」 曼曼僵了一下，還是張嘴含住。她一邊舔，一邊伸手把散在沙發上的鈔票一張張收進包裡，動作慢得像在數自己的命。我穿好衣服，走出包廂，門在身後闔上。 走廊盡頭，我點了一根菸。沒多久，隔壁包廂的門開了，幾個人影把曼曼拉了進去。她大聲呼叫，聲音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我隔著門縫看她，淺淺一笑。 裡面等著她的，是五六根粗魯的肉棒，和無盡的長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