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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敏感藥膏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7,149 · 全作 42,854

電視裡的美食節目還在繼續,主持人夾起一塊紅燒肉,油亮的醬汁在燈光下拖出一條晶瑩的絲線,聲音亢奮得像在慶祝什麼盛事。陳振國的目光卻穿過那片喧鬧,落在門口那道身影上。 方凱換了拖鞋,正往樓梯口走,步伐比平常慢了些。兩條腿邁動時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硬,像是每一步都在斟酌著落腳的角度——胯骨那一帶像是銜著什麼鈍痛,讓他的步幅縮短了將近三分之一。他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腿,古銅色的肌膚上還帶著一層薄汗,背心領口處的布料被汗漬浸出一圈深色,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連氣都沒喘勻。 陳振國放下遙控器,眉頭微微蹙起。 「方凱。」 方凱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左眉那道舊疤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像一道淺淺的刻痕:「爸,怎麼了?」 「你走路怎麼回事?」陳振國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短褲下那兩條腿上,「腳不舒服?」 方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直了些,但胯骨那一帶的酸脹感讓他的姿勢怎麼調整都透著一股不對勁。他抬手抓了抓後頸,指腹蹭過被汗濡濕的髮尾,笑了下:「沒事,就……慶功宴辣的吃多了,腸胃有點不舒服。」 「腸胃不舒服,走路姿勢不會是那樣。」陳振國語氣平淡,卻帶著醫者特有的銳利,像在手術臺上分辨病灶和正常組織的間隙,「你是不是哪裡傷著了?」 方凱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確實說不清自己怎麼回事——下午在訓練館帶學員時,蹲下去再站起來那一下,胯骨深處就竄起一陣痠麻,像是被什麼鈍器從裡面頂了一下。他當時沒在意,以為是舊傷,但這一路走回來,那股酸脹感不但沒消,反而像埋在身體裡的一根刺,每走一步就磨一下,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跟著發緊。他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又立刻鬆開,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出來,卻沒逃過陳振國的目光。 「真的沒什麼,」他擺擺手,「可能就是練完沒拉開,肌肉緊了。」 陳振國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看著他,目光隔著鏡片,安靜而沉。電視裡的主持人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油鍋的滋啦聲隔著音響傳出來,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半晌,他放下手裡的遙控器,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緩了些:「我這裡有種特效藥膏,活血化瘀的,以前醫院骨科配的,效果很好。你跟我去書房,我幫你塗一下。」 方凱一愣:「不用了吧爸,我回去沖個熱水澡就行……」 「你那是肌肉深層的問題,熱水澡只能鬆表面。」陳振國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像是已經習慣了別人聽他的話,「藥膏放書房櫃子裡,你過來,塗一次就知道效果了。我以前腰傷也是靠這個養好的。」 他說話時,手指在茶几邊緣輕輕蹭了一下,指腹壓過木紋的觸感粗糙而真實。方凱站在原地,心裡湧起一陣古怪的感覺。塗藥膏這種事,聽起來沒什麼,但讓他一個大男人跟著岳父進書房,脫了褲子讓對方幫自己抹藥,怎麼想都覺得彆扭。可他看著陳振國那張溫和而認真的臉,鏡片後的眼神乾淨坦蕩,又覺得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對方是退休的泌尿科權威,又是長輩,說自己腰傷也是這樣養好的,這份關心他要是推回去,反倒顯得自己不識好歹。 「那……麻煩爸了。」他點頭,聲音裡帶著些許遲疑,尾音微微下沉,像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截斷了。 陳振國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輕而穩,節奏不急不緩。他走了兩步,目光不經意地往後掃了一眼,落在方凱的背影上——那件運動背心貼著寬厚的肩背,布料被汗浸得半透,隱約能看見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短褲下露出的大腿肌肉線條結實而流暢,走路時那股僵硬讓他的步伐看起來比平時笨拙了些,卻也因此讓臀部的輪廓在布料下顯得更為明顯,每一步行進時,臀肌都微微收緊又鬆開,像在無聲地承受著什麼。 他收回目光,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上揚了一下,很快又壓平,語氣平常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你最近訓練量是不是加大了?我看你比上個月結實不少。」 方凱跟在後面,腳步放慢了些,目光落在陳振國的後腦勺上,那頭髮灰白卻梳得一絲不苟:「嗯,下個月有場友誼賽,帶幾個學員去試試水,自己也得保持狀態。」 「年輕人是該多動動,」陳振國推開書房的門,側身讓方凱先進,手臂橫在門框上時,袖口蹭過方凱的肩膀,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不過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別硬撐。你這年紀,最容易把小毛病拖成大問題。」 書房的燈亮起來,暖黃的光落在深色的書架上,空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木頭和紙張的氣味,混著一點陳振國身上那股乾淨的、帶著藥皂味的氣息。方凱走進去,站在書桌旁,一時不知道該站還是該坐,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幾本醫學期刊,又移開。陳振國沒有看他,逕自走到牆角的櫃子前,拉開抽屜,低頭翻找著什麼,手指撥過幾瓶藥罐,發出輕輕的碰撞聲。 房門在方凱身後半掩著,走廊外的光線從門縫裡透進來,細細的一條,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無聲的界線。 --- 陳振國從櫃子裡拿出一管白色的藥膏,瓶身貼著一張手寫的標籤,字跡工整得像處方箋。他關上抽屜,轉身看向站在書桌旁的方凱,語氣溫和:「坐吧,把椅子拉過來。」 方凱依言拉過書桌前的木椅坐下,兩條腿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姿勢像個等著挨訓的學員。陳振國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低頭擰開藥膏的蓋子,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著某種藥草香飄散開來。 「這藥膏是我以前在醫院時,骨科老主任配的方子,」陳振國擠出一截藥膏在指腹上,乳白色的膏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專治腸胃不適引起的肌肉痙攣,但要塗在肛門內側才能見效。」 方凱的背脊明顯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潑了杯冷水:「爸,這……塗那裡?」 「你下午不是說腸胃不舒服?腸胃痙攣牽扯到胯骨周圍的肌肉,表面塗藥膏滲不進去,得從裡面吸收。」陳振國的語氣平穩,像在解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療常識,指腹上的藥膏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油光,「我以前腰傷也是靠這個養好的,效果比口服藥快得多。」 方凱的喉結動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他垂下目光,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半晌,他低聲說:「爸,這不太好吧……我自己回去塗就行……」 「你自己塗不到那個位置,」陳振國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長輩特有的耐心,「肛門內側的肌肉你自己碰不到,硬來只會傷到黏膜。我幫你塗,三分鐘的事。」 他說著,把藥膏放在書桌邊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目光溫和地看著方凱:「你是我女婿,我還能害你不成?來,褲子脫了,趴桌上。」 方凱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他坐在椅子上沒動,雙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更白了。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電視裡的美食節目隔著門板隱隱約約地響著,主持人亢奮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水。 「方凱,」陳振國又叫了他一聲,語氣比剛才沉了些,帶著醫者面對不配合病人時那種不容商量的篤定,「你這年紀,最容易把小毛病拖成大問題。腸胃痙攣拖久了,變成慢性炎症,到時候更麻煩。」 方凱閉了閉眼睛。他想起下午蹲下去再站起來時胯骨深處那股痠麻,想起走回來這一路每一步都在磨著的那根刺,想起陳振國剛才那句「你是我女婿,我還能害你不成」。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背對著陳振國,解開短褲的釦子。 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膝蓋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彎下腰,雙手撐上書桌邊緣,寬厚的肩背在運動背心下繃出一道緊實的弧線。因為姿勢的關係,臀部微微翹起,古銅色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背心下緣捲起一截,露出腰側結實的肌肉線條。 陳振國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方凱身後,目光從那截露出的後腰慢慢往下移,落在臀肌緊繃的曲線上,停了幾秒,才擠出藥膏,語氣溫和:「放鬆,別繃著,繃著反而不好塗。」 方凱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爸,你……快點。」 陳振國沒有接話,只是將沾著藥膏的手指貼上那片緊繃的肌膚。藥膏的涼意讓方凱的腰明顯抖了一下,背脊繃得更緊了。陳振國的手指帶著藥膏,沿著臀縫緩慢地往下滑,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安撫什麼。 「放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沉而平穩,「深呼吸。」 方凱的肩背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撐在桌緣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卻沒有躲開。 陳振國的目光落在他後背上,那件運動背心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段結實的後腰,汗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他的手指停在臀縫深處,指腹抵著那處緊閉的皺褶,藥膏的涼意被體溫慢慢焐熱,變得潤滑。 方凱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撐在桌上的手臂繃出肌肉的線條,卻沒有出聲。 「別緊張,」陳振國的語氣依然溫和,手指卻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輕輕按壓著那處皺褶,像是在等它放鬆,「藥膏要滲進去才有效,你夾得這麼緊,吸收不好。」 方凱沒說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趴伏在書桌上,褲子褪至膝蓋,後穴暴露在陳振國眼前,臀肌在燈光下微微起伏,像一隻繃緊的弓。 --- 陳振國的手指抵著那處緊閉的皺褶,藥膏已經被體溫焐得溫潤。他沒有急著推進,指腹先以畫圓的方式按壓周圍,一圈一圈,力道均勻,像是在耐心地揉開一顆緊繃的果核。方凱的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撐在桌緣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出聲。 「呼吸,」陳振國低聲說,「別憋氣。」 方凱的肩背起伏了一下,吐出一口濁重的氣。就在那口氣吐盡的瞬間,陳振國的手指順著藥膏的潤滑,緩慢地擠了進去。 方凱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直,臀肌猛地夾緊,將那根手指牢牢鎖住。陳振國沒有動,等他適應,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放鬆,別夾這麼緊,夾著反而更不舒服。」 方凱的額角抵在桌面上,聲音從臂彎裡悶悶地傳出來:「爸……你、你快點……」 「快不得,」陳振國說,「裡面有傷口,弄傷了更麻煩。」 他說著,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輕輕轉動了一下。方凱的腰明顯一軟,撐在桌上的手臂微微顫抖,卻硬生生把呻吟吞了回去,只剩下壓抑的喘息。陳振國感受著內壁的收縮,那處溫熱的軟肉正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手指,像一張飢渴的嘴。 「這裡會痛嗎?」他的指腹按到某個位置,方凱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又硬生生壓回去。 「會……會痠……」方凱的聲音帶著顫抖,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爸,那裡……別按……」 「那是攝護腺的位置,」陳振國的語氣帶著專業的從容,「按到是正常的,表示藥膏有滲進去。你忍一下,我把它揉開。」 他說著,手指沒有退開,反而在那個位置上輕輕按壓、畫圈。方凱的喘息越來越重,撐在桌緣的手指攥得發白,背心下緣捲起的那截後腰上,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他的身體隨著陳振國手指的動作微微顫抖,像風中繃緊的弦。 「爸……夠了……真的夠了……」方凱的聲音帶著一點哀求的沙啞。 「還不夠,」陳振國的手指又往深處推了一點,語氣平靜,「藥膏才塗到一半,你忍著點。」 方凱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微微聳動。陳振國看著他寬厚的背脊因為壓抑而繃出一道道肌肉的紋理,看著那截露出的後腰上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緩慢地抽動、轉動、按壓,每一處動作都帶著不容拒絕的耐心。 「方凱,」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關切,「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方凱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那裡,呼吸粗重而紊亂。 「我看你身體一直繃著,」陳振國的手指又往深處探了一點,指腹在內壁上輕輕刮過,「這樣不行,身體要放鬆,藥才吸收得好。」 方凱悶哼一聲,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卻被陳振國的另一隻手按住腰側,穩穩地定在原處。 「別躲,」陳振國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躲了反而更不舒服。」 方凱的腰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趴伏在書桌上,感受那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進出。藥膏的涼意早就被體溫焐成了溫熱,內壁的軟肉被手指撐開又合攏,發出細微的水聲。方凱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 陳振國的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來回抽動,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感受著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方凱的額角抵在桌面上,汗水沿著鬢角滴落,在深色的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哼聲,像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忍一下,快好了。」陳振國的手指又往深處推了一點,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方凱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寬闊的肩胛骨在背心下緣微微聳動,像兩片繃緊的翅膀。陳振國注意到他的臀部——那處被手指撐開的皺褶周圍,肌肉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僵硬了,微微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藥膏和體溫混合,讓那處軟肉變得更加柔韌。他的手指在內壁裡轉了一個角度,指腹擦過一處稍微粗糙的區域,方凱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撐在桌緣的手指胡亂抓了一把,把桌角那本翻開的醫學期刊蹭到了地上。 「對……對不起……」方凱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沒事,」陳振國看了一眼地上的書,語氣沒有一絲波動,手指繼續在裡面緩慢地動作,「專心呼吸就好。」 他感覺得到那處內壁正在微微發燙,濕潤的熱度裹著他的指節,每一次抽出再推進,都會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方凱顯然也聽到了,耳根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連後頸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爸,你……你到底塗完了沒有……」方凱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快了,」陳振國說,「裡面還有兩處要按到,你忍一忍。」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還有兩處沒按,但那些位置都不是非按不可的。他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手指被溫熱的軟肉包裹的感覺,享受方凱每一次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喘息。他看著方凱寬厚的背脊在燈光下起伏,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淌,沒入褲腰褪到膝蓋處的那道陰影裡。 陳振國的手指抽出來大半,再推回去,這次比剛才更深,指腹抵著內壁的深處輕輕按壓。方凱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撈出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那聲呻吟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突兀,方凱自己顯然也嚇了一跳,立刻閉緊嘴,但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又粗又重。他的肩膀微微發抖,撐在桌緣的手指攥得死緊,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小臂。 「忍著,」陳振國的聲音依然平穩,手指卻沒有停,反而放慢了節奏,一下一下,緩慢而深沉地推進、抽出,「再一下就好。」 方凱的額角抵在桌面上,汗水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桌面上暈開。他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哼聲,一聲一聲,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膝蓋在微微打顫,撐著身體的兩條腿繃得筆直,臀肌卻一陣一陣地收縮,將陳振國的手指夾得緊緊的,又鬆開,又夾緊,像一張不知疲倦的嘴。 陳振國感受著那陣陣收縮,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來回抽動,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推進都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方凱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亂,終於從齒縫間漏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爸……我、我不行了……你、你快點……」 「快了,」陳振國說著,手指又往深處探了一點,指腹在內壁上畫了一個小圈,「最後一下。」 方凱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幾乎癱在桌面上,只剩下臀部還被陳振國的手穩穩託著。他的喘息粗重而紊亂,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深色的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哼聲,像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陳振國的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來回抽動,感受著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那處軟肉又熱又緊,裹著他的指節,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方凱的背脊在燈光下起伏,汗水沿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沒入背心下緣。他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微微彎曲,整個人往桌面上趴下去,只剩下臀部還翹著,承受著那根手指在體內的動作。 「忍一下,快好了。」陳振國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手指卻依然在裡面緩慢地抽動,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推進都讓方凱的肩膀抖一下。 方凱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他的額角抵在桌面上,汗水沿著鬢角滴落,在深色的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哼聲,像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陳振國的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來回抽動,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感受著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方凱的額角抵在桌面上,汗水沿著鬢角滴落,在深色的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哼聲,像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 陳振國緩緩抽出手指,指節離開那處溫熱的皺褶時,方凱的腰明顯塌了一下,像最後一口氣被抽走。他沒有回頭,維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肩膀起伏劇烈,喘息聲粗重而紊亂,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陳振國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不緊不慢地擦拭手指,動作從容,像剛剛只是完成一項再普通不過的例行工作。他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桌角的垃圾桶,語氣平淡:「好了,起來吧。」 方凱的背脊僵了一下,隔了兩三秒才慢慢撐起身體。他沒有立刻轉身,先低頭把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上來,手指有些發抖,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扣上。運動服的上衣下擺被他扯了扯,試圖遮住褲襠處那片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動作倉促而狼狽。 「藥膏的氣味會持續幾個小時,」陳振國說,語氣像在交代醫囑,「回去別馬上洗澡,讓藥效滲進去。」 方凱低低地「嗯」了一聲,始終沒有抬頭。他的耳根還泛著紅,從鬢角一路蔓延到後頸,像是被什麼燙過。他站在書桌邊,手裡攥著運動服的衣角,揉得發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爸……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陳振國靠在椅背上,語氣溫和,「這藥膏要連續塗抹才有效,你下週再來一趟,我幫你把剩下的部分處理完。」 方凱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他低著頭快步走向門口,步伐有些發虛,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謝謝爸。」 「一家人,別客氣。」陳振國說。 方凱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被樓梯口的轉角吞沒。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陳振國沒有立刻起身。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門口,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像是滿意,又像是盤算。他伸手拿起桌上那罐藥膏,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罐身,輕輕旋緊蓋子,發出細微的「咔噠」一聲。 然後他拉開抽屜,將藥膏罐放進去,指尖在抽屜邊緣停了一瞬,才緩緩推上。 他沒有關燈,只是將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疾不徐,像在數著什麼。
竊竊私語

另有《採花大盜ai續版》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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