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餅的甜香還留在唇間,宇軒結了帳,兩人沿著咖啡廳旁的小徑往下走,沒多遠便接上一條沿著海岸鋪開的老街。午後的陽光把石板路曬得發燙,兩旁矮房掛著褪色的木招牌,賣魚酥、賣鐵蛋、賣烤魷魚的攤子一個挨著一個,混著海味的油煙氣在空氣裡浮動。 葳葳走在他前頭半步,白色連身裙的裙擺被海風吹得貼在腿上,草帽帶子在她頸側輕輕晃。她在一攤烤魷魚前停下來,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想吃這個。」 宇軒走過去,從皮夾抽出兩張鈔票遞給老闆。葳葳接過烤好的好的魷魚,燙得兩手換來換去,湊到嘴邊小心吹了吹,才咬下一口。海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到臉上,她騰不出手撥,就那樣鼓著腮幫子嚼,像隻貪嘴的貓。 「好吃嗎?」宇軒問。 「嗯!」她點頭,把魷魚遞到他面前,「你嘗一口。」 宇軒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下一小塊。魷魚烤得有點焦,帶著炭火香。她看著他嚼,笑了,又自己咬了一口,嘴唇沾上醬汁,亮亮的。 兩人繼續沿著老街走。葳葳一手舉著魷魚,另一手勾著草帽帶子,邊走邊說學校裡的事,說系上教授多嚴格、說室友又跟男友吵架、說下個月有社團成果展她得去幫忙佈置。宇軒聽著,偶爾應一聲,目光落在她說話時一開一闔的嘴唇上。 手機鈴聲響起來,打斷她的話。 葳葳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腳步頓了頓,笑容僵了半秒。她接起來,語氣壓得平平的:「喂?」 宇軒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只能看見她的表情。她眼睛垂著,盯著石板路上自己的影子,偶爾「嗯」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不耐煩。 「我在外面啦。」她說,聲音有點飄,「跟朋友。」 停了一下,又說:「晚點再打給你。」 然後她掛斷,把手機塞回帆布包裡,抬眼時已經換上剛才那張笑臉,舉起手上剩半根的魷魚,語氣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走啊,前面好像有賣冰淇淋的。」 她轉頭往前走,裙擺在海風裡揚起一角。宇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揚起一道冷冷的弧度。她在他面前掛斷男友電話時那種熟練的敷衍,像某種她早已習慣的動作——而那個動作,是因為他。 他跟上她的腳步,沒有說話。海風吹過老街,她回頭看他,笑容燦爛,像剛才那通電話從不存在。宇軒看著她的笑臉,眼神冰冷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隻落進網裡還不自知的雀鳥。 --- 夜色裡,車窗外的海風腥鹹,老街的燈火在後視鏡裡縮成一小串橘點。葳葳靠在副駕駛座上,草帽擱在膝頭,白裙下擺還沾著一點烤魷魚的醬漬。她半闔著眼,偶爾偏頭看他一眼,沒說話,嘴角卻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宇軒把車停進旅館後巷,熄火。旅館的招牌燈在車窗上投下一塊暖黃,葳葳解開安全帶,動作遲了一拍,像是在等什麼。他沒催她,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她那側替她開了門。她這才拎著草帽踏出車外,腳踩在柏油路上,涼鞋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上。 進房後,燈一亮,葳葳的草帽擱在玄關櫃上,她彎腰脫涼鞋,裙擺順著腰線滑下去。宇軒站在她身後,伸手繞到她腰前,拉開她裙側的拉鍊。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頭奶油色的內衣,肩帶在她肩頭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先去洗個澡。」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壓得很低。 葳葳沒答,偏過頭,頸側的皮膚在他唇下微微發燙。她往前走了兩步,自己解開內衣背扣,布料落地,她沒回頭,徑直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宇軒脫了上衣,靠在浴室門框上,聽著裡頭水聲停了。過了一陣,葳葳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皮膚上還帶著熱氣蒸出來的淡紅。她站在床邊,低頭扯了扯浴巾的邊緣,沒有看他。 他走過去,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浴巾的絨面在他指下微微發澀。他慢慢把浴巾扯開,她沒有攔,任它滑落在地。燈光下,她的身體白得近乎發亮,乳房挺立,乳尖因為熱氣而微微挺起。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沿著肩窩往下,含住一邊乳尖。她倒抽一口氣,手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收緊,卻沒有推開。 他把她往後壓,她順著力道倒在床沿,背脊貼上冰涼的床單,身體微微拱起。他俯下身,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指腹撫過小腹,落在她兩腿之間。她雙腿微微張開,他低頭親吻她胸口,另一手的手指在她穴口外緣輕輕按壓。她已經濕了,淫水沾上他的指腹,滑膩溫熱。 「嗯……」她偏過頭,咬住下唇,聲音壓得低低的,「宇軒哥……」 他沒有應聲,手指慢慢探進去一節指節。她猛地弓起腰,胸口起伏得厲害,十字架在她頸間晃了晃,貼著鎖骨上方的皮膚滑動。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他抽出手指,從床頭櫃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葳葳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胸口還帶著喘息的起伏,目光落在他手上。他套好保險套,握著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卻沒有急著進去。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慌亂,有罪惡,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他沒有動,龜頭就那樣抵著她,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感受她穴口的收縮。 「葳葳。」他開口,聲音低而平,「跟我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他?」 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目光移開,落在床頭櫃的燈上。 宇軒沒有追問,只是撐著身體,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 葳葳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偏著頭,目光還落在床頭櫃的燈上,像是想從那團暖光裡找到一個可以逃開的出口。宇軒沒有動,龜頭仍抵著她濕透的穴口,隔著薄薄的橡膠感受她身體細微的收縮。她的大腿微微顫著,膝蓋併攏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擺放才好。 「我……剛開始的時候,會放空。」她終於開口,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就當……就當是交易。」 她停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厲害,十字架在她頸間微微晃動,貼著皮膚滑過一道細細的痕跡。宇軒沒有催促,只是俯身看著她,等著,鼻息噴在她頰側,熱熱的。 「可是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泛紅,目光終於從燈上移開,落在他下巴上,又很快移走,「後來滿腦子都是你。連……連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會想到你。」 宇軒勾起嘴角,笑意沒到眼底,卻帶著一種獵人收網時的滿足。他沒有說話,腰猛然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葳葳的驚叫被頂碎在喉嚨裡,雙手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瞬間竄遍全身,她的腰拱起來,像是想躲,卻又被他壓著動彈不得。淫水被擠出穴口,沿著會陰滑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宇軒沒有急著動,就那樣整根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咬著他的雞巴不放。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又碎又急,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下裡緩過來。她胸口的十字架歪到一旁,鏈子在她鎖骨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所以……」他開口,聲音低而平,「跟他做的時候,你閉著眼睛,想的是我?」 葳葳別開視線,沒說話,但穴口又收緊了一下,像是身體搶先回答了。宇軒感覺到她那一縮,笑意更深了。他沒有等她回答,腰開始動,退出半根,再緩緩推回去,慢得像是故意在磨。 「嗯……」葳葳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偏過頭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壓回去。但宇軒的節奏太慢,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抽到穴口,再一點一點頂進來,龜頭擦過她敏感的那一點,又沒有完全壓上去。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打顫,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用手撐開。 「宇軒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側,「你、你動快一點……」 「快一點?」宇軒的聲音帶著笑意,腰卻停了下來,雞巴就那樣停在半途,龜頭抵著她最深處的那一點,不進不退,「你說說看,跟他做的時候,你腦子裡是什麼畫面?」 葳葳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臉漲得通紅,連耳尖都燒起來。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目光閃躲著,不肯看他。身下的淫水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又暈開一片深色。 宇軒沒有逼她,腰又開始動,這次退出更多,幾乎整根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一沉,整根頂進去。 「啊——!」葳葳的腰猛地弓起來,驚叫聲被頂得斷成兩截,「你……啊……」 「說。」宇軒的語氣平靜,腰卻沒停,抽出、頂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撞得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微微往上滑,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他起伏的胸膛,「不說我就這樣慢慢磨。」 「我、我……啊……」葳葳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羞恥逼出來的,「我想……想你……想你的手……」 宇軒的腰停了一下,龜頭深深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痙攣似的收縮。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想我的手做什麼?」 「想……」葳葳的呼吸又碎又急,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想你那天……在店裡……那樣弄我……」 宇軒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撐起身,兩手壓住她的膝蓋,把她雙腿分得更開,然後腰猛然加速,雞巴狠狠抽送起來,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層層漣漪。 「啊……啊……宇軒哥……太快了……」葳葳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不要……不要那麼快……」 「不要?」宇軒的腰沒停,反而加快了,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你剛才不是說想我嗎?現在又叫我不要?」 「我……啊……好舒服……」葳葳的話語斷斷續續,身體在他身下搖晃,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結實的胸膛,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宇軒哥……好舒服……不要停……」 宇軒低頭,含住她一邊晃動的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狠狠收縮,夾得他幾乎動不了。他鬆開嘴,雞巴又深深頂進去,頂得她的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 「跟他比起來呢?」宇軒的聲音啞了,額角滲出薄汗,抽送的節奏開始失控,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埋進去,「他這樣頂過你嗎?頂得你這麼濕?」 葳葳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卻沒有搖頭,反而把腿環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身體迎著他的節奏往上頂。她沒有回答他的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了答案——穴口咬得那麼緊,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頸間的十字架歪到一旁,鏈子繃緊,在她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不回答?」宇軒的腰停下來,雞巴深深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不滿足地收縮,「那我停了。」 「不要……」葳葳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宇軒哥……不要停……」 「那你說,」宇軒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呢喃,「你蜜穴是誰的?」 葳葳的呼吸停了一拍,穴口又收緊了一下,像是身體先於理智做了回答。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壓抑的哭腔:「蜜穴是……你的。」 宇軒的腰猛然一沉,雞巴整根頂進最深處,像是要把這句話釘進她身體裡。葳葳的嗚咽聲被頂碎在喉嚨裡,身體猛地弓起來,十字架在她頸間晃了晃,貼著皮膚滑到一旁。 他沒有停,腰開始淺插深抽——抽出時幾乎整根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然整根頂入,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又被他壓回來。葳葳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嗚咽聲一聲接一聲地從齒縫間漏出來,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 「宇軒哥……啊……太深了……」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像是承受不住這樣折磨人的節奏,「我、我會壞掉……」 宇軒沒有停,反而俯下身,把她顫抖的身體整個摟進懷裡,雞巴在她身體裡緩慢而深刻地抽送著,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床單上。她的嗚咽聲埋在他肩窩裡,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哭腔,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顫抖,雙腿環在他腰後,腳跟一下一下地叩著他的臀,像是催促,又像是求饒。 --- 宇軒的腰沒有停,節奏又沉下去,才緩緩抽出,再猛然頂入,葳葳的嗚咽聲碎在胸腔裡,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床單上滑過去又被他撈回來,身體承受著又洩水聲,床單溼痕一層一層疊上。 「啊……我要瘋了……」葳葳的眼淚還掛著,聲音啞得不成樣,話沒說完又被頂斷,換成一聲長長地呻吟。 宇軒的額角汗珠順著下顎線滑落,他沒有說話,腰卻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她身體裡,龜頭磨過穴壁某一處軟肉。葳葳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的力氣都從喉嚨裡洩出來:「啊——!」那聲太尖太長,她自己都被嚇住,卻控制不住,身體顫得像是要碎掉。 「是這裡?」宇軒低聲問,腰又沉了一下,同一角度狠狠頂過去。 葳葳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從他手臂滑到床單上,攥成拳頭,指甲壓進掌心,聲音斷成碎片:「不、不要頂那……啊……」 「不要?」宇軒的聲音啞得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腰沒停,反而又頂了兩下,「你裡頭這麼濕潤,哪裡像不要?」 葳葳說不出話來,眼淚一直流,卻把腿環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身體迎著他的節奏往上頂。她沒有回答他的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了答案——穴口咬得那麼緊,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宇軒的腰速度又快了些,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撞在同一處軟肉上。葳葳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止不住的浪叫:「啊……宇軒哥……那裡……那裡好舒服……」 「哪裡舒服?」宇軒喘著氣問,腰卻故意慢下來,雞巴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磨著那一圈軟肉,不急著進去。 葳葳嗚咽著,腰扭著去追他的雞巴,卻怎麼都吃不到:「你、你別停……」 「你說哪裡舒服,我就給你。」宇軒低聲說,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著,感受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他。 「裡面……裡面那一點……」葳葳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流得更兇,「你頂到的那裡……好舒服……」 宇軒的腰猛然一沉,雞巴整根頂入,直直撞上那處軟肉。葳葳的尖叫聲被頂碎在喉嚨裡,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壁痙攣著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 「啊……宇軒哥……我、我不行了……」她哭著說,身體顫抖得厲害,腰弓起來又塌下去,「要去了……我要去了……」 宇軒沒有停,反而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痙攣的穴裡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在那處軟肉上。葳葳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整個人軟在他身下,只有腰還本能地迎著他的節奏動。穴壁絞得越來越緊,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再夾緊一點。」宇軒喘著氣說,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讓我射進去。」 葳葳的哭腔裡帶著顫抖的呻吟,雙腿環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穴壁猛地絞緊,像是一道鎖把他鎖在身體裡。宇軒的呼吸驟然變重,腰狠狠頂了兩下,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低吼著射出來,精液隔著套子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 葳葳在他身下痙攣著,穴壁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身體弓起來,又軟下去,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宇軒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葳葳癱軟在床,宇軒伏在她身上喘息。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緩慢地從她身體裡抽走。葳葳趴在他身下,背脊還帶著一層薄汗,微微起伏著。宇軒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套子在他抽出時帶出一縷黏稠的光澤,他順手打了個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葳葳沒有動,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輕顫著。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撐起身體,浴巾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腿還有點發軟,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穩。 宇軒靠在床頭,伸手從床頭櫃摸過菸盒,點了一根。煙霧升起來,他隔著煙看她。 葳葳背對著他,站在床邊,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她彎腰撿起浴巾,慢慢裹住自己,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沉在那種酥麻裡沒回過神來。浴巾在她胸前掖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腰側有他掐過的瘀紅,奶子邊緣還留著齒印。 「我……去沖一下。」她說,聲音啞啞的,沒有回頭。 宇軒叼著菸,嗯了一聲。 她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時,手扶在門框上,停了下來。宇軒看見她的背影,浴巾裹得歪歪的,露出一截後頸,上面有他剛才吮出來的一小片紅痕。 她回頭了。 那一眼很短,卻很重。她的眼睛還濕著,睫毛上掛著水汽,眼底混著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罪惡,又像是捨不得,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她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是垂下眼簾,轉身走進浴室。 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 宇軒靠回床頭,嘴角慢慢揚起來。他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她不想走。她每一次都這樣,做完之後虔誠地禱告,卻又捨不得離開這張床。她以為自己是在墮落,其實她只是終於嘗到了身體想要的東西。 他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滿足感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胸口,卻沒有完全填滿裡頭的空洞。 浴室裡傳來水聲,嘩嘩地響著。 宇軒閉上眼,煙灰落在床單上,煙霧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