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甜香撲過來，像某種廉價香氛混著塑膠新品的氣味。宇軒牽著葳葳的手踏進去，門口的感應鈴響了兩聲，店員從櫃檯後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去滑手機。 貨架從門口一路排到店底，每一層都擺滿了包裝各異的商品。有些盒子印著鮮豔的圖樣，有些則用霧面材質包裝，只留一行小字說明用途。宇軒注意到葳葳的視線一掃過那些圖示就飛快彈開，像是在躲避什麼燙眼的東西。她淺色連身裙的肩帶隨著她微微縮起的肩膀滑了一下，她沒去扶，只是把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貼在身側。 「這裡……你常來？」她低聲問，聲音幾乎被架上的商品淹沒。 「偶爾。」他牽著她往裡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手背，能感覺到她指節僵硬，像隨時要抽回去。貨架之間的走道很窄，她側身經過時裙擺擦過一盒包裝上印著身體曲線的紙盒，她整個人頓了一下，腳跟往後挪了半步。 「只是看看，別緊張。」他鬆開她的手，改為扶住她的後腰，輕輕往前帶了一下。她沒躲，但肩膀明顯繃緊了。 宇軒在一個貨架前停下。架上全是各種尺寸的矽膠製品，顏色從淺粉到深紫都有，整齊地排成一列。他目光掃過，伸手拿起其中一個——粉色的，體積不大，流線型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沒急著說話，只是把那個東西轉過來，讓包裝正面對著她。 葳葳的眼神剛落上去，瞳孔就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她的腳尖往外撇了一下，像是想轉身逃開，可是腳跟還釘在原地，沒有動。 「這是……」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宇軒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耳根紅透了，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隨著起伏，連身裙的布料微微繃緊。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盒子遞到她眼前，拇指輕輕推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那個粉色的矽膠製品，圓潤的頂端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 葳葳一愣，呼吸變得急促。 --- 宇軒把盒子蓋上，隨手擱回貨架，動作輕得像只是放下一本書。葳葳的目光還黏在那個粉色輪廓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問什麼又吞了回去。 他沒急著說話，從隔壁貨架拿起一瓶潤滑劑，透明的瓶身，標籤上印著幾個日文字。他轉過瓶身，拇指摩挲著瓶蓋邊緣，語氣像在講解一份再普通不過的產品說明。 「這個是配合用的，抹上去會滑，不會痛。」他頓了一下，低頭看她，「體驗一下，不痛的。」 葳葳的耳根又紅了一層。她搖搖頭，動作很快，像在甩掉什麼燙手的東西。「不要……我不想要那個。」 「好。」他沒有多勸，把潤滑劑也放回架上，手指離開瓶身時甚至沒多停留一秒。葳葳的肩膀鬆了半寸，卻又像少了什麼似的，視線在他放下的瓶子上多停了一瞬。 宇軒沒拆穿她。他往前走了半步，牽起她的手指，指尖順著她的指縫滑進去，扣住。她沒抽開，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呼吸亂了一拍。 「那不看這個了。」他語氣輕鬆，牽著她往店鋪深處走。貨架盡頭有一面深色的布簾，簾子半掩著，裡面透出一小片昏黃的光。他在布簾前停下來，側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笑。 「你知道店裡為什麼要留這麼一個小空間嗎？」 葳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布簾後隱約能看見一張窄長的檯面，牆上掛著幾條皮製的帶子。她喉嚨動了一下，沒接話。 「不知道？」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要不要進去看看？」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拒絕，可一個「不」字卡在唇邊沒吐出來。宇軒沒等她回答，掀開布簾，牽著她跨進去。 空間比想像中還小，兩個人擠進去幾乎轉不開身。布簾在身後落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把店裡的燈光和聲音都隔在外面。葳葳的背抵上冰涼的牆面，退無可退，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能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到他體溫的熱度。她仰起頭看他，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 「你看，」他低頭，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沒什麼可怕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攥著他袖口的手指慢慢鬆開，掌心貼上他的手臂。呼吸交纏在一起，布簾外隱約傳來店員滑手機的提示音，隔著一層布，像另一個世界。 布簾拉上，只剩二人與微弱的燈光。 --- 宇軒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小瓶潤滑劑，正是方才架上那瓶日文標籤的。葳葳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旋開瓶蓋，擠了一團透明凝膠在掌心。 「你什麼時候——」 「剛才放回去之前，先拿了一瓶。」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指尖沾上潤滑劑，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褪。 葳葳的呼吸一下子緊了。裙襬還撩在腰際，內褲滑到膝彎，她整個人僵在牆邊，雙手抵著冰涼的壁面，肩胛骨微微聳起。 「別怕。」宇軒的掌心貼上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往前推了半分，「趴好。」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把手臂撐直，上身貼上牆面，臀部微微翹起。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要蓋過布簾外的動靜。 宇軒將潤滑劑塗在肛塞圓潤的頂端，又用指尖在她穴口外緣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葳葳縮了一下，他沒急著推進，只用指腹輕輕打轉，感覺她的肌肉從緊繃慢慢鬆開。 「別怕，會很舒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混在燈光裡的一層暖意。葳葳沒回話，只把臉埋在臂彎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圓潤的頂端抵上穴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宇軒沒有硬推，只穩穩地施加壓力，讓那點潤滑的阻力一點一點化開。異物感像一隻無形的掌，從入口處緩慢撐開，她咬緊嘴唇，鼻息悶在臂間，發出一聲細碎的「嗯」。 「深呼吸。」他說。 她吸了一口氣，那瞬間他輕輕往前一送，肛塞的弧度順著撐開的嫩肉滑進去一小截。葳葳整個人繃緊，手撐在牆上，額頭抵著壁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別動，讓它適應。」 宇軒沒有繼續推，只旋轉著那枚圓潤的頂端，讓潤滑劑在內壁抹開。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卻又隱隱有股酥麻從內裡竄上來，順著腰往下沉。她不自覺地往後弓了弓腰，像是想把它含得更深一點，又像是想逃開。 他察覺到她這一動，眼底漫上一層笑意。他沒有放過她，順著她迎上來的角度，將剩下的部分一點一點推進，直到整枚肛塞完全沒入，尾端的圓座貼住穴口，像一枚溫熱的塞子，把她撐得又滿又緊。 葳葳整個人癱靠在牆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壁面，額角滲著薄汗，胸口急促起伏。她的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連站直都費力，只能半靠著牆撐住自己。 宇軒的指尖仍留在那附近，輕輕摩挲著穴口外緣，沒有收回。 --- 宇軒看出她眼神失焦，那層薄霧般的恍惚讓他的興味更深。他輕輕握住她的肩，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葳葳的視線還沒對準，整個人已經被他拉進懷裡，胸口貼上他微敞的襯衫，她的奶子隔著衣料壓在他身上，軟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背後，指尖準確地按住肛塞尾端的圓座。 「別動。」他低聲說，拇指在圓座邊緣摩挲了一下，然後按下開關。 嗡—— 那聲悶響從她體內深處炸開。葳葳「啊」地叫出聲，聲音還沒落地，整個人就劇烈地彈了一下。震動從肛塞內壁擴散，順著腸壁竄進骨盆腔，她的小穴毫無預警地痙攣起來，蜜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膝彎處匯成一道濕亮的水痕。 「哈……啊……」她張著嘴，聲音碎得拼不完整。雙腿抖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指尖扯住他的襯衫領口。 宇軒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胸口貼得更緊。她的奶子被壓得變形，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他低頭看她，她眼角泛紅，嘴唇微張，牙齒咬著下唇，像在忍什麼。 他沒有停。手指繞到背後，把檔位往上撥了一格。 震動從低沉的嗡鳴變成尖銳的顫音，葳葳的腰猛地弓起來，額頭抵在他肩頭，整個人縮成一個抖動的弧。「不行……啊……太多了……」她嗚咽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雙腿夾緊又鬆開，蜜液順著大腿滴在地板上，濕了一小灘。 宇軒的呼吸也重了。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葳葳，妳男友進入的時候，也是這麼爽嗎？」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最敏感的神經。葳葳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一口咬住他的肩頭，牙齒陷進襯衫布料，悶悶的嗚咽從齒縫間洩出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腰腹到膝蓋，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宇軒感覺到她整個人緊繃到極致，然後突然鬆開。他收緊手臂，把她扣在懷裡，感覺她的身體像被抽走骨頭一樣軟下去，只剩急促的喘息貼著他的胸口起伏。她洩了身，整個人癱在他懷裡，眼淚和汗水洇濕他襯衫前襟，肛塞仍埋在體內，微微發燙。 --- 月光從窗簾縫隙篩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道銀白色的薄霜。葳葳跪在床邊，白色睡裙的裙擺攤在腳踝邊，她雙手握著十字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很淺，像是怕驚動什麼，卻又壓不住胸口那股殘餘的搏動——不是心跳，是更深處的那種震顫，像一根細弦，在她身體裡輕輕震響。 她閉上眼，想禱告，腦子裡卻閃過他剛才離開時的背影。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那個表情像一枚圖釘，釘進她的胸口，拔不出來。 「主啊……」她開口，聲音卻啞了。她清了清喉嚨，重新低語：「求禰潔淨我……」可話沒說完，腰間那陣酥麻又浮了上來，像潮水一樣，從骨盆腔裡漫開來。她猛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把那陣酥麻硬生生壓下去。 她跪直了身體，把十字架貼在額頭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一點。她努力讓自己專注於禱告詞，卻發現嘴唇在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她想起他剛才的呼吸——燙的，貼在她耳廓上，像要把她的理智燒穿。 她猛地站起來，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捧水潑在臉上。水珠沿著臉頰滑進領口，她低頭，看見自己鎖骨上有他方才留下的紅痕，牙印淺淺的，像一枚無聲的烙印。她用手指按了按那痕跡，又像觸電一樣縮回來。 她關掉水，拖著步子走回臥房，坐在床沿，低頭看地板。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看見自己膝蓋上還有一道乾涸的水痕，是剛才留下來的。她伸手去摸，發現那裡的皮膚還微微發燙。 她縮起腿，把臉埋進膝蓋間。十字架被她攥在手心，鏈子繞在指節上，勒出淺淺的細痕。 「我這樣……」她悶悶地說。「還覺得舒服……」 她沒有哭出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過了好一陣子，她抬起頭，眼眶紅了，卻沒有一滴眼淚。她把十字架貼在胸口，躺下來，蜷在床角，像一隻累壞的貓。 月光靜靜地照著她。她握著十字架，指節慢慢鬆開，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她睡著了，嘴角還殘留著一抹苦澀的、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月光淡淡地灑在她睫毛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