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杯架震動時，浩然已經把車開進社區車道。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僑俐。他接起來，耳機裡傳來她的聲音：「我到了，你在哪？」 「停車。」他熄火，解開安全帶，「馬上過來。」 他走進大宇家那棟樓時，電梯門剛好打開。僑俐站在門口，穿著米白色連身裙，珍珠耳環在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看到他，微笑了一下：「怎麼突然約吃飯？」 「大宇說好久沒聚。」浩然說，按了門鈴。 門開了。大宇站在玄關，灰色POLO衫紮進牛仔褲，臉上掛著過於熱情的笑容：「來了來了！快進來！」他側身讓開，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鈞庚也到了，正在倒酒。」 客廳裡燈光調得柔和，桌上擺滿菜餚——糖醋魚、蒜蓉蝦、一鍋雞湯，還有幾道小炒。紅酒已經開瓶，在餐桌中央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浩然！」王鈞庚從沙發上站起來，亮色印花襯衫敞開領口，袖子挽到手肘，手裡端著酒杯。他大步走過來，拍了拍浩然的肩膀，「好久不見，氣色不錯啊。」 浩然點頭：「鈞庚。」 「這位是嫂子吧？」鈞庚的目光轉向僑俐，笑容自然，「聽大宇提過，說你長得漂亮，果然沒誇張。我叫王鈞庚，做監視器生意的。」 僑俐微笑：「你好，吳僑俐。」 「來來來，坐坐坐。」鈞庚拉開椅子，做了個誇張的「請」手勢，「今天大宇親自下廚，說要好好招待你們。」 浩然在餐桌前坐下，目光掃過客廳。佑美坐在大宇旁邊，黑色針織衫扣到領口，窄裙包著腿，面前擺著一杯紅酒，幾乎沒動。她沒看他，視線落在桌面，嘴角抿著。 「佑美，怎麼不說話？」大宇倒酒時碰了碰她的手臂，「不舒服？」 「沒有。」佑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們聊。」 鈞庚立刻接過話題，問僑俐在哪工作，聽到HR後眼睛一亮：「HR好啊，管人的。我們公司最近也在找人，嫂子有沒有推薦？」 僑俐笑了：「要看什麼職位。」 「業務經理。」鈞庚說，手勢活潑，「待遇好談。」 話題就這樣被帶動起來。鈞庚說話時總能讓僑俐笑出聲，他講自己裝監視器遇到的有趣事——有人把攝影機對著冰箱，以為能拍到小偷——僑俐笑得肩膀抖動。 浩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在舌尖化開，帶點澀。 大宇不斷替他倒酒，自己的杯子也滿了幾次，說話時舌頭開始打結：「浩然，你都不知道，最近案子——」 「案子的事等等再說。」鈞庚打斷他，轉向僑俐，「嫂子，你覺得浩然在家裡是什麼樣的？是不是也像上班一樣嚴肅？」 僑俐想了想：「還好，就是話不多。」 「話不多好啊，」鈞庚笑了，舉起酒杯，「會做事就好。」 浩然的手機在口袋震動。 他掏出來，螢幕顯示公司來電。他皺了眉頭，接起來：「喂？」 話筒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馮經理，系統報錯，庫存數據跑不出來，你那邊能不能——」 「我馬上處理。」浩然說，掛斷電話。 「怎麼了？」大宇問。 「公司系統有問題，需要遠端處理。」浩然看向僑俐，「我去你書房用一下電腦。」 「行啊。」大宇站起來，指著走廊，「第二間，電腦開著。」 浩然站起身，繞過椅子。經過僑俐身邊時，她正側頭聽鈞庚說話，嘴角還掛著笑意。 他往走廊走去，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經過客廳時，他回頭瞥了一眼—— 鈞庚的手輕搭在僑俐椅背上。 --- 門在浩然身後關上，客廳的空氣像被抽掉一層膜。 大宇趴在桌上，酒杯歪倒，紅酒在白色桌布上暈開一塊暗紅。佑美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宇？」沒有回應。她又推了一下，他嘟噥了句什麼，頭換了個方向，繼續趴著。 「醉了。」佑美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鈞庚笑了，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男人嘛，幾杯下去就不行了。」他轉向僑俐，椅子往她那側挪了半寸，「嫂子，你酒量不錯啊。我上次在泰國遇到一個女調酒師，一杯長島冰茶下去臉不紅氣不喘——」 「長島冰茶後勁大。」僑俐接話，身體微微側向他。 「對對對，」鈞庚手臂搭上椅背，指尖離她肩胛骨不到一拳距離，「她說那是她的招牌，加了五種烈酒，喝起來像檸檬茶。有個老外連乾三杯，直接跪在吧檯前面。」 僑俐笑出聲，肩膀抖動，沒注意到鈞庚的指尖在她肩胛骨外緣輕輕劃過。 「後來呢？」她問。 「後來？」鈞庚歪著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瞇起來，「後來我幫他叫了救護車，那女的請我喝了一杯。」他說話時身體前傾，手臂自然落在桌沿，手背碰觸僑俐放在桌上的手腕外側。 僑俐沒縮手。 佑美站起來，開始收空盤。碗盤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盤子疊在一起，發出悶重的咔噠聲。她端著一疊盤子走進廚房，水龍頭嘩啦打開，水流沖刷碗盤的聲音蓋過客廳的笑語。 她在流理臺前停下，雙手撐著檯面邊緣，背對著客廳。肩膀起伏，深呼吸，然後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 碗盤在她手中碰撞，聲音悶重——盤子滑了一下，她趕緊接住，金屬湯匙掉進水槽，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客廳裡，鈞庚的手從僑俐肩胛骨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指尖沿著脊椎凹陷處緩緩下滑。僑俐身體微微一僵，肩膀繃緊了半秒，但沒有躲開。 「你肩膀很緊，」鈞庚說，語氣像在關心，「上班坐太久了吧？」 「嗯，」僑俐應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整天坐著。」 鈞庚的手停在她腰際，拇指在布料上來回摩挲。 廚房的水龍頭關了。 佑美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蘋果、奇異果、葡萄，擺得整整齊齊。她把果盤放在桌上，目光掃過鈞庚的手，掃過僑俐微微僵硬的肩膀，最後停在鈞庚臉上。 冷冷的。像看一個陌生人。 鈞庚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拿起一片奇異果放進嘴裡：「佑美切的水果就是漂亮。」 佑美沒接話，在椅子上坐下。 --- 佑美沒接話，在椅子上坐下。 浩然收回視線，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他需要轉移注意力——公司那疊報表明天早上要交，數字還卡在盈虧平衡點上。他放下酒杯，站起來：「借一下書房，回個郵件。」 「隨意。」大宇含糊應了聲，頭已經垂到胸前。 浩然走進書房，門沒關緊，留了條縫。書桌上擺著大宇的筆電，螢幕亮著，桌面雜亂——圖片資料夾、修圖軟體捷徑、幾個文件檔。他打開自己的筆電，連上公司系統，開始對報表。 鍵盤敲擊聲填滿房間。客廳傳來模糊的笑語——鈞庚又在講什麼，僑俐的笑聲輕柔地飄進來。他沒抬頭，專心對數字。 報表拉到最後一行時，他點開小計欄，數字正確。他呼了口氣，移動滑鼠要關閉視窗，遊標卻不小心點到桌面一個捷徑——「監控」。 螢幕閃了一下。 畫面跳成全螢幕，分成四個格子:客廳、玄關、廚房、書房。即時影像。 浩然的視線釘在第一格。 客廳全景——大宇趴在桌上，頭歪向一邊，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鈞庚坐在他旁邊，椅子挪到僑俐身側，身體幾乎貼著她。他的手放在僑俐大腿上，隔著米白色連身裙布料，拇指正來回摩挲。 僑俐沒推開他。 另一格畫面是佑美的側臉——她坐在餐桌對面，咬著嘴唇，目光落在鈞庚的手上，沒出聲。 浩然握緊滑鼠，指節發白。 鈞庚的手從大腿滑到腰側，指尖勾住裙擺邊緣，輕輕往上掀了一點。僑俐的呼吸似乎頓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鈞庚的手繼續往後滑，落在她的臀緣，手掌貼上去，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浩然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想起稍早前在客廳——鈞庚的手從僑俐肩胛骨滑到後背，沿著脊椎凹陷處下滑，她沒躲開。然後是腰際，拇指摩挲布料，她還是沒躲開。現在是兩次、三次同樣的觸碰，最後一次——鈞庚直接攬住僑俐的腰，把她整個人拉近自己。 浩然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撞到書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關掉螢幕，大步走出書房。 走廊盡頭傳來鈞庚的笑聲，他握緊拳頭走進客廳。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僑俐轉過身，雙手抵住浩然胸口，把他壓在門板上。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來，舌頭直接鑽進他嘴裡，帶著紅酒和某種急切的飢渴。 浩然愣了一瞬，雙手捧住她的臉，回應這個吻。舌頭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指尖勾住連身裙背後的拉鍊頭，往下拉到底。 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堆在腳踝。僑俐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玄關磁磚上，手指勾住他褲子前端的拉鍊，往下扯。褲子鬆開，內褲前端已經撐起形狀。 「你硬了。」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撫摸那條凸起的輪廓。 浩然沒回答，抓住她的手，把她轉過去面對門板。她的手掌撐在木門上，背對著他，肩胛骨突出，腰線往下收窄，臀部圓潤的曲線完全暴露。 他解開褲子，內褲脫到膝蓋，雞巴彈出來，龜頭抵住她臀縫。她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玄關燈光下反光。 「這麼急？」她回頭看他，嘴角勾著笑。 浩然沒說話，扶住她的腰，雞巴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僑俐弓起背，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額頭抵在門板上。「嗯——」 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雞巴，濕熱、滑膩，內壁皺褶吸附著龜頭。浩然停了三秒，感受那層緊繃的包覆感，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龜頭磨過內壁每一寸皺褶，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僑俐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門板上抓出輕微的刮擦聲。 「快一點...」她說，聲音悶在喉嚨裡。 浩然加快速度，腰腹用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固定姿勢，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揉捏，拇指磨過奶頭。 僑俐仰起頭，呻吟聲變大，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漏出來：「啊...啊...好深...」 浩然沒停，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玄關迴盪。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更緊，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滴在磁磚上。 「要到了...」她說，聲音發抖，「再快一點...」 浩然咬緊牙，腰用力往前頂，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僑俐的身體繃緊，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她仰起頭，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 浩然沒停，繼續抽送，龜頭磨過收縮中的內壁，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 僑俐的手向後抓住浩然頭髮，雙腿顫抖，體內吸緊。 --- 僑俐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穴肉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雞巴。浩然沒有抽出來，抱著她轉向，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背抵著玄關鞋櫃。 姿勢一變，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龜頭頂到更深處。僑俐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嗯...太深了...」 浩然沒說話，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磨過花心，淫水順著抽送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僑俐摟住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奶子在他面前晃動。 「啊...啊...慢一點...」她說，聲音斷斷續續。 浩然沒慢，反而加快速度。腰往上頂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肉體撞擊聲在玄關迴盪。僑俐的呻吟變成壓抑的悶哼，牙齒咬著他的肩膀。 「你...」她喘著氣，手指抓緊他的後背，「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浩然沒回答，掐緊她的臀部，往上猛頂了幾下。龜頭頂到最深處，僑俐弓起背，喉嚨漏出長長的呻吟。 「說啊...」她又問，聲音發抖，穴肉收縮得更緊。 浩然低頭，張嘴咬住她鎖骨上方的皮膚，牙齒用力。僑俐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沒有。」他粗啞地說，同時腰用力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沒入。 僑俐仰起頭，喉嚨發出尖叫——不是壓抑的呻吟，是失控的尖叫。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大腿往下淌。她癱在他身上，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浩然沒停，繼續往上頂，龜頭在收縮中的穴肉裡進出。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浩然咬緊牙，掐緊她的腰用力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抵著最深處釋放。精液射進體內，燙得僑俐又是一陣顫抖。 兩人癱在地毯上，浩然背靠鞋櫃，僑俐趴在他胸口，呼吸交纏。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好一會，僑俐臉埋在他頸窩，喃喃說：「騙人。」 浩然沒回話，只是收緊手臂。 --- 浩然沒回話，只是收緊手臂。 過了好一會，他輕輕抽動了下，雞巴從僑俐體內滑出。她悶哼一聲，身體縮了縮。浩然撐起痠麻的腿，手掌按在她後腰：「起來，沖一下。」 僑俐沒睜眼，含糊地「嗯」了一聲。浩然彎腰，一手攬住她後背，一手抄進她膝彎，把她抱起來。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頭髮垂下來，掃過他手臂。 浴室燈亮，白光照得瓷磚發亮。浩然把她放進浴缸，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蒸汽慢慢升起。僑俐站在水下，眼睛半閉，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浩然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從她肩膀開始抹。僑俐動了動，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沒說話，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下，泡沫滑過腰線，繞過臀部。僑俐靠進他懷裡，頭往後仰，枕在他肩上。水聲嘩嘩，兩人都沒開口。 洗完後，浩然關掉水，拿毛巾把她包起來。她站在那裡任他擦，從頭髮到肩膀到手臂，像個孩子。他幫她套上睡裙，自己隨便擦了兩下，圍了條浴巾。 臥室床頭燈亮著，光線昏黃。僑俐鑽進被子，側躺，眼睛已經快閉上。浩然躺到她旁邊，她自動靠過來，頭枕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他關掉燈，房間暗下來，只剩窗簾縫漏進的路燈光。 黑暗中，浩然睜著眼。腦子裡那隻手又浮上來——鈞庚的手，按在手機螢幕上，畫面裡是他和佑美。他閉上眼又睜開，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低頭，嘴唇貼上僑俐的髮頂，輕輕吻了一下。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臉往他胸口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浩然沒放手。他看著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窗外的路燈光在牆上投下細長影子，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漸漸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