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俐癱軟在鈞庚胸口，喘息逐漸平緩。她的身體還微微顫抖，汗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鈞庚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拍了拍她的臀側。 「好了，妳可以出去了。」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吩咐服務生。 僑俐沒說話。她慢慢撐起身體，從鈞庚身上跨下來，雙腿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沒有看浩然，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抱在胸前，赤腳走出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房間裡剩下兩個人。 鈞庚站起來，拉了拉浴袍的領口，走到桌邊坐下。他打開筆電，按了幾個鍵，螢幕亮起，畫面是剛才密室裡的即時影像——僑俐跨坐在他身上，身體起伏，乳房晃動。 浩然站在原地，褲襠還繃著，但他沒有動。 「坐。」鈞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浩然沒坐。他靠在牆上，雙手插進褲袋，視線從螢幕上移開。 鈞庚笑了一下，關掉檔案，打開另一個資料夾。畫面切換——客廳沙發，浩然壓在佑美身上，褲子褪到膝蓋，腰在動。 「這段你應該看過了。」鈞庚說，語氣輕鬆，「畫質不錯吧？四K的。」 浩然的下頷繃緊。 鈞庚關掉筆電，往椅背一靠，翹起腳，浴袍下擺滑開，露出大腿。 「我這個人很公平。」他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你讓我玩你老婆，我也給你機會拿回所有東西。」 浩然沒接話。 「忠誠測試。」鈞庚說，從抽屜裡拿出一臺微型攝影機，放在桌上，推到浩然面前，「三天之內，你拍攝吳僑俐和別的男人上床的影片。李大宇也一樣，拍高佑美。兩段都交給我，所有底片歸還。」 浩然看著那臺攝影機，沒伸手。 「如果我不做呢？」 「那你老婆的影片——還有你跟高佑美的沙發片段——我會上傳到幾個特定的平臺。」鈞庚微笑，嘴角歪向一邊，「你公司的IT部門，應該很擅長過濾色情網站吧？不知道你老闆看到會怎麼想。」 浩然的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握緊拳頭。 「三天太短。」 「那就兩天。」鈞庚的笑容沒變。 「你——」 「啪。」 一巴掌甩在浩然臉上，力道很重，他的頭偏向右側，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鈞庚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他比浩然矮半個頭，但氣勢壓人，眼神像蛇一樣黏膩冰冷。 「記住誰說了算。」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耳語，「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兩天，或者我現在就上傳。」 浩然沒有動。他的臉頰還留著紅印，呼吸沉重，拳頭鬆開又握緊。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攝影機。 然後伸手，拿起來。 攝影機很小，比打火機還輕，黑色塑料外殼，鏡頭只有米粒大小。他握在手心，指節泛白。 「很好。」鈞庚退後一步，坐回沙發，「門在那邊。」 浩然沒有看他。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拉開。 門外是長長的走廊，盡頭是宴會廳的燈光。他走出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 浩然走出那扇門後，走廊的燈光刺得他瞇起眼。他沒有回頭，腳步機械地穿過宴會廳，推開大門，冷風灌進領口。車鑰匙在掌心硌得發疼，他握著那臺攝影機，指節泛白。 回到家時，屋裡黑著。他沒開燈，摸黑走進臥室，看見僑俐側躺在床上，睡裙的裙擺皺在膝蓋上方，呼吸平穩。他在床沿坐下，背對著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木紋，一整夜沒有闔眼。 窗外天色從墨黑轉成陰灰，鳥鳴從遠處傳來，細碎而清脆。 「你沒睡？」 僑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浩然轉頭，看見她撐起身體，靠著床頭，頭髮凌亂，白色絲質睡裙的肩帶滑下一邊。 「睡不著。」他說，聲音乾澀。 僑俐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他。窗外的光線照進來，她的臉半明半暗，眼神平靜得不像剛醒。 「發生什麼事了？」她問。 浩然沉默了幾秒，手伸進褲袋，摸到那臺攝影機冰冷的塑料外殼。他沒拿出來，只是握緊。 「鈞庚……要我拍一段影片。」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找一個女人，拍上床的畫面。」 僑俐沒有立刻回應。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桌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喝了一口，背對著他：「他其實是要你拍我吧？」 浩然全身僵住。 僑俐轉過身，眼神平靜，但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冰冷。她把杯子放在桌上，雙手環抱胸前：「我說對了。」 「我——」 「不用解釋。」她舉起手，打斷他，「我可以幫你完成這個任務。」 浩然看著她，喉嚨發緊。 「只要你不後悔。」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 「僑俐——」 「我會安排一切。」她再次打斷他，眼神直直鎖住他的眼睛，「但你必須親自掌鏡。」 房間陷入沉默。窗外的鳥鳴持續傳來，光線從陰灰轉成淺白，照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塵埃在光柱中緩慢飄動。 浩然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褲袋裡鬆開又握緊，掌心全是汗。 僑俐沒有移開視線。她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按下撥出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開口，聲音平穩：「是我，你今晚有空嗎？」 她的眼神卻一直鎖在浩然臉上。 --- 她的眼神卻一直鎖在浩然臉上。 漫長的白晝像一場緩慢的窒息。浩然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了又暗。他數過窗外經過的雲——七片。鳥鳴從清脆轉成單調，最後消失在正午的寂靜裡。 他沒吃午餐。冰箱裡的牛奶過期了，他聞了一下，又放回去。 下午三點，他聽見大門轉動的聲音。僑俐回來了，白色襯衫紮進窄裙，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她沒看他，直接走進臥室，關上門。 浩然站在走廊上，聽見衣櫃門開合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輕響，拉鍊滑動。 門開了。 僑俐穿著黑色無袖洋裝站在門口，領口開得很深，鎖骨到胸口一大片裸露的肌膚在斜陽下泛著溫潤的光。珍珠耳環在她耳垂上輕輕晃動。她沒化妝，手裡拿著一支口紅。 「過來幫我拉鍊。」她說，轉身背對他。 浩然走過去，手指捏住拉鍊頭，往上拉。她的背脊在他指尖下滑過，肌膚微涼，脊椎的弧度隔著布料清晰可辨。 拉鍊到底。他沒放手。 僑俐轉過身，繞過他，在梳妝檯前坐下。她旋開口紅，對著鏡子，仔細描繪唇形。 「我約了鈞庚，今晚七點。」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晚餐菜單。 浩然的手從拉鍊上滑落。 「什麼？」 「我說，我約了王鈞庚。」僑俐放下口紅，抿了抿唇，檢查顏色是否均勻，「今晚來家裡，七點。」 「為什麼是他？」浩然的聲音乾澀。 僑俐轉頭看他，眼神平靜：「你不是需要一個陌生人來拍嗎？他對我們夫妻倆都熟悉，不算陌生人吧？還是我該去路邊隨便找一個男人？」 浩然張嘴，卻說不出話。 「你——」 「我什麼？」僑俐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浩然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平時用的那一瓶，是新的，甜膩中帶著辛辣。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會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浩然的身體僵住。 「現在，你選擇拍，或者選擇讓我走。」 她退開，眼神直直鎖住他。 浩然的手顫抖著伸出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在他掌心微涼，骨頭纖細。 僑俐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看著他。 幾秒後，她輕輕抽回手。 「去架好攝影機。」她說，走向門口，「三腳架在儲藏室。」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七點，記得。」 她走出臥室，腳步聲沿著走廊往客廳方向去，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規律而堅定。 浩然坐在床尾，久久沒有動作。 窗外的光線從金色轉成橘紅，照在梳妝檯上，口紅的蓋子還開著，鏡子裡映著空蕩蕩的房間。 他慢慢站起身。 --- 浩然的手指從拉鍊頭上滑落，站在原地，聽著自己的心跳。 窗外的光線從橘紅轉成暗藍。他走進客廳時，僑俐已經調暗了燈光，茶几上擺著紅酒與兩隻酒杯。她蹲在沙發前，鋪開一條深灰色的毛毯，動作專注得像在佈置一場儀式。 門鈴響了。 浩然去開門。王鈞庚站在門口，淺藍色襯衫解開兩顆釦子，袖子挽到小臂，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他掃了一眼客廳，目光落在角落的三腳架上，嘴角彎起。 「準備好了？」 浩然側身讓他進來，沒說話。 鈞庚走進客廳，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自己倒了杯紅酒，靠在沙發扶手上喝了一口。氣氛沉悶得像一層膜，誰都沒先戳破。 僑俐從臥室走出來。 黑色緊身洋裝貼著她的身體曲線，領口開到胸口下方，鎖骨到乳溝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沒穿內衣，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她赤著腳，高跟鞋拎在手裡，走到沙發前，放下鞋子，坐下。 她拿起紅酒，喝了一口。 「愣著幹嘛？」她看向浩然，語氣平靜，「架好了嗎？」 浩然走到攝影機後面，按下開關。紅點亮起。 鏡頭裡，僑俐坐在沙發上，鈞庚站在她面前。他放下酒杯，低頭看她，笑了一下：「所以，今晚的主題是什麼？」 僑俐沒回答。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襯衫下擺，將他拉近。然後她站起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 鈞庚的手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滑下去，指尖探進洋裝的領口，勾住內衣的邊緣。他沒急著解開，只是用指腹來回摩挲那條細帶。 「讓浩然好好拍。」僑俐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脖子。 鈞庚笑了一聲，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沙發上。僑俐趴進毛毯裡，洋裝下擺被掀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繃在臀縫間。鈞庚的手抓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露出她白皙的臀瓣和微微泛紅的穴口。 浩然的手指按在攝影機的錄影鍵上，指節發白。 鈞庚解開褲頭，褲子滑到膝蓋。他一手扶住勃起的陰莖，對準，腰一挺，插了進去。 僑俐的身體往前衝，臉埋進靠墊，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聲音悶在布料裡，像被壓縮過的喘息。她沒有掙扎，只是趴著，手指抓住毛毯的絨毛。 鈞庚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他的手掌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讓自己插得更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 僑俐的呻吟從靠墊裡洩出來，規律而空洞，像在配合他的節奏。她沒有說任何話，沒有求饒，沒有喊停。 然後她回頭了。 她的臉轉向攝影機的方向，下巴擱在靠墊邊緣，眼神穿過鏡頭，直直看著浩然。那一眼很短，不到三秒，卻讓浩然覺得鏡頭在手中顫了一下。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挑釁？求救？還是單純的確認他還在那裡？ 鈞庚加快了節奏，呼吸變重，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背上。他的手指扣進她腰側的皮膚，最後幾下又快又狠。 「哈啊——」 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猛地抽出，精液噴在她臀上和毛毯上，白濁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退開，拉上褲子，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喘著氣。 僑俐仍趴著。 她的臉埋在靠墊裡，側臉的輪廓在陰影中模糊不清。洋裝下擺還掀在腰上，臀上的精液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她沒有立刻起身，沒有整理衣服，只是趴在那裡，呼吸平穩而緩慢，像在等什麼。 --- 鈞庚躺在沙發上，喘了幾口氣，目光落在僑俐還趴著的背影上。她臀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掉，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膜。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小腿，往上滑。 「還沒結束。」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還沒散盡的喘息，「抱你去房間，再來一次。」 僑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她慢慢撐起身體，跪在沙發上，洋裝下擺還堆在腰間。她轉頭看他，眼神平靜，眼眶還紅著，但沒有淚水。 「你還有力氣？」她問，聲音沙啞。 鈞庚笑了一聲，坐起來，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脖子，用力吸吮，留下一個紅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洋裝布料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按壓乳頭。 「幫我重新開機。」他低聲說，退開一點，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軟下來的陰莖，「用你的嘴。」 僑俐沒說話。她從沙發上下來，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陰莖，低頭，張嘴含住。她的舌頭貼住龜頭，緩慢地舔舐，從冠狀溝沿著繫帶往下滑，再含入更深。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動作前後套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鈞庚的呼吸變重，頭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催促，只是輕輕壓著，感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 幾分鐘後，他的陰莖在她嘴裡重新硬起來，脹大，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壓抑的吞嚥聲，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夠了。」鈞庚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 他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直接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僑俐沒有掙扎，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臉靠在他的肩膀上。 浩然站在攝影機後面，看著這一幕。他的手還按在錄影鍵上，指節依然發白，但沒有動。 鈞庚抱著僑俐走進臥室。床上的被褥還亂著，昨晚的痕跡沒收拾。他將她放在床沿，讓她坐著，自己站直身體，脫掉襯衫，扔在地上。然後他彎腰，抓住她洋裝的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黑色的洋裝從中間裂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微微起伏的腹部。 僑俐低頭看了一眼裂開的洋裝，沒有說話。 鈞庚將破掉的洋裝從她肩上剝下來，扔到一旁。她全身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大腿內側還有乾掉的精液痕跡。他退了一步，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掃，停在胸前。 「躺下。」他說。 僑俐往後挪，躺到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看他，但她的身體沒有緊繃，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朝兩側倒，露出內褲底下隱約的濕痕。 鈞庚爬上床，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不對，是她的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往下吻，經過鎖骨上方的凹陷，再到胸口。他的舌頭繞過乳頭，在乳暈外圍打轉，然後才含住，用力吸吮，牙齒輕咬，拉扯。 僑俐的呼吸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手原本放在身體兩側，慢慢抬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方式，舌頭先繞圈，再含入，吸吮，咬。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像在忍耐什麼。 鈞庚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尖探進內褲邊緣，沒有猶豫，直接插了進去。 「嗯——」僑俐的腰往上弓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濕透了。」鈞庚說，手指在裡面轉動，按壓內壁，「剛才那一發沒餵飽你？」 僑俐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眼睛閉上，眉頭微微皺起。 鈞庚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內褲脫到膝蓋，他順勢拉過腳踝，扔到床尾。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進她腿間，將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幾乎碰到胸口，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一手扶住自己重新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住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頂著，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看著我。」他說。 僑俐睜開眼，視線從天花板移到他臉上。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但沒有閃躲。 鈞庚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僑俐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緊，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帶著顫抖。 他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呻吟。她的腿被他壓在胸口，整個身體折疊起來，讓他插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 「舒不舒服？」他問，聲音低沉，帶著喘。 「舒……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每一次撞擊打碎。 「叫大聲一點。」 「啊……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她開始回應了。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在燈光下晃出柔軟的弧度。她的呻吟不再壓抑，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哭腔和喘息，混著唾液和汗水。 鈞庚加快速度，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咬，舌頭打轉。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從床單移到他的背上，指甲輕輕刮過，沒有用力，只是貼著，感受他皮膚的溫度。 「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快到了……」 「等我。」鈞庚說，放慢節奏，改成深插慢抽，龜頭在她體內轉動，按壓每一寸內壁。 僑俐的呼吸急促，身體繃緊，卻在高潮邊緣被硬生生按住。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聲音帶著哀求：「不要停……拜託……」 鈞庚沒有理會，繼續慢抽，直到她的身體稍微放鬆，才重新加快節奏。他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臀部翹高。他從後面插進去，一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讓自己插得更深，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上陰蒂，快速揉弄。 「啊——不行——太深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變成破碎的哭喊，身體往前衝，卻被他抓住腰拉回來，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 「一起。」他低聲說，手指加速揉弄，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像雨點打在窗上。 僑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手指抓住枕頭，指尖發白，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尖銳而顫抖：「要去了——真的去了——」 鈞庚沒有停，最後幾下又快又狠，龜頭撞進最深處，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她體內。 僑俐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同時到達，她的穴壁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喘息急促而淺，全身都在顫抖。 鈞庚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喘著氣。 僑俐仍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隨著殘餘的顫抖輕輕晃動。她的腿微微分開，穴口張開，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從裡面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