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在傍晚六點多被推開，林澤踩著樓梯上來，背心後背濕了一大片，曬成小麥色的手臂沾著灰塵。他手裡拎著工具袋，肩膀垮著，一副累了一整天的樣子。 走廊燈還沒開，昏昏暗暗的。他走到自己房門口，正要扭門把，另一頭傳來塑膠盆碰撞的聲音。 林葵抱著一疊曬乾的衣服從陽臺那側走過來，寬鬆家居服的下襬垂到臀下，領口滑了一邊，露出一小片白。他腳步放得很慢，慢得不像是真的要收衣服回房。 兩人在窄窄的走廊上正面撞上。 林澤抬眼看他，只點了下頭，沒出聲。那點距離近得能聞到林葵身上洗衣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曬過太陽的暖氣。他把門推開，側身要進去。 「那個……」林葵的聲音先冒出來，又像被自己嚇到，停了一下。 林澤回頭。 「要不要……一起洗？」林葵把盆子往懷裡收緊，語速快得像怕慢一點就說不出口，「省水。夏天用水兇，房東上次才在講……」 話講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眼睛睜圓，嘴唇還微微張著，像剛發現自己說了什麼。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林澤沒立刻答，視線從他臉上滑到那盆衣服，再滑回來。汗味、灰塵味，跟他身上那股勞動完的熱氣全混在一起。 「你剛說什麼。」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是沒聽清還是要他再講一次。 林葵的耳根紅起來，一路燒到脖子。他抱盆子的手收得更緊，布料被攥出皺褶。「我……我是說，熱水器一次要燒很久，兩個人分開洗很浪費……」 越解釋越小聲。 林澤把工具袋往門內一擱，人還站在門框邊，背心貼著胸膛，被汗水浸得顏色深了一階。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看著林葵，看得林葵把臉往旁邊別開。 「進來再說。」林澤側過身，讓出半步寬的門口。 林葵沒動。盆子裡的衣角垂下來，他伸手去撈，指尖有點抖。走廊那盞燈終於被誰拍亮，昏黃的光落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 「我先把衣服放回去。」林葵低著頭說，聲音軟軟的，也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拖延。 他往自己房門退了一步，又停住。抱著那疊衣物，就那樣站在浴室門口，眼睛盯著門板上的水漬，不敢看林澤，卻也沒把話收回。 --- 浴室門關上，空間一下子窄了。熱水還沒開，瓷磚的涼意透進來，林葵背貼著門板站著，毛巾抓在胸前，像抓著最後一道防線。 林澤沒看他，彎腰把水龍頭轉開。水管咕嚕響了兩聲，水嘩地衝下來，蒸氣慢慢爬上來。他直起身，兩手抓住背心下襬往上一扯，動作乾脆，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輕輕的聲響。背肌在燈下繃出兩道清楚的弧線，肩胛骨一動就滑出稜角。 林葵的呼吸停了半拍，趕緊把視線壓到地上。 「水剛開，會冷，等一下再進來。」林澤說。 「嗯。」聲音細得幾乎被水聲蓋掉。 林澤把背心丟到洗衣籃邊緣，手指勾住內褲褲頭往下推，動作沒有一點猶豫。林葵聽見布料落地的聲音，整個人僵住，連眼睛都不敢抬，只盯著自己腳邊那灘水痕。他開始解釦子，手指抖得厲害，第一顆釦子弄了半天才滑出來。 蒸氣越積越濃，鏡子蒙上一層白。 林澤背對著他站進水柱底下，仰頭沖臉，水流順著短髮往下淌，沿著後頸滑過背部，在腰窩那裡積成一小片。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手臂抬起時，二頭肌鼓起來，線條從肩膀一路拉到肘彎，水光在上面滑。 林葵的釦子解到第三顆，動作卻停了。他從垂下的劉海縫隙裡看過去——林澤的背很寬，兩側收窄到腰，再往下是臀，繃得緊實。手肘撐在牆上沖水的時候，肩胛骨頂起來，像兩片藏在皮下的骨刃。 林澤忽然側過臉。 林葵猛地低頭，手忙腳亂去扯自己衣襟，耳朵燙得發紅。 水聲裡，林澤沒說什麼，只把手往旁邊一偏，讓出一小塊位置，水柱斜斜打在磁磚上，濺起一層水霧。 「站過來一點，別站門口吹風。」 林葵應了一聲，喉嚨乾得發癢。他把釦子一路解完，家居服從肩上滑下去，露出白得發亮的皮膚。毛巾還圍著，他不敢鬆手，挪了兩步靠近，熱氣撲上來，臉頰立刻泛起一層紅。 林澤回頭看了眼，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幾秒，又轉回去，手撐在牆上繼續沖。水從他肩頭往下流，順著背脊那道凹槽，一路淌到腰際。 林葵站在他斜後方，毛巾抓在手裡，一時忘了動作，視線就這麼停在他肩胛骨的線條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 毛巾沒有繫牢，鬆開的那一瞬間，林葵整個人僵住。 布巾順著腰側滑下去，先露出髖骨，再往下，堆在腳邊。蒸氣把他的皮膚燻得泛紅，白得發亮的身體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胸前的乳頭微微立著，腰細得幾乎能一手圈住。他沒有伸手去撿，兩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著。 林澤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往下走。鎖骨以下一片平坦，腰腹柔軟得沒有一點硬線條，再往下，兩條腿併在一起，膝蓋微微往內靠。林澤看得慢，沒有移開眼，蒸氣在兩人之間滾著，水柱打在他自己背上，嘩嘩作響。 林葵被他這樣看著，膝蓋忽然軟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扶住浴缸邊緣。他的耳朵紅透了，紅意一路蔓延到頸側，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很明顯。 「看什麼看……」他聲音發虛，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林澤沒接話。他的目光太直接，像把人從頭到腳量過一遍，量完還要再量一次。林葵被看得站不穩，視線卻沒有再躲，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踩過濕滑的地磚，穩住。 他伸出手，貼上林澤的胸膛。 掌心一碰到那片溫熱的皮膚，兩個人都停了一下。林澤的胸肌在熱水裡微微繃著，水珠沿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滑，林葵的手掌貼在那裡，能感覺到心跳從底下一記一記頂上來，又沉又穩。他吞了口口水，手指開始往下摸，順著胸口的線條，摸過肋骨，摸到腹部。 指腹底下全是硬的。一層薄薄的脂肪都沒有的那種硬，肌肉在皮膚下分明地起伏著，被水浸濕之後觸感更清楚。林葵摸得很慢，像在確認什麼，指尖壓下去，肌肉就微微回彈。他的呼吸越來越淺，喉嚨裡偶爾漏出一點聲音，自己都沒察覺。 林澤低著頭看他，沒有出聲阻止，肩膀卻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林葵的手一路往下，摸過腰側，停在那裡。他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林澤，嘴唇微微張著，蒸氣在他睫毛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 --- 林葵的手從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林澤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扯到一半還卡在胯骨上，他乾脆兩手一起拉，林澤的肉棒彈出來，硬邦邦地頂在他面前。 林澤低罵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葵已經張嘴含了進去。 熱。濕。整根被一層軟肉包住，舌頭笨拙地貼著莖身往上舔，牙齒輕輕磕到，林葵立刻收住，改成用嘴唇裹緊，慢慢往裡吞。吞到一半就頂到喉頭，他嗆了一下，退出來，口水牽著一條線掛在嘴角，抬眼看了林澤一下，又埋回去。 「你……」林澤的背撞上磁磚牆，整個人被推得往後一抵。他伸手想扶林葵的肩，手掌落到後腦，五指張開按在濕髮上，卻沒有推開。 林葵得了這個反應，吞得更起勁。嘴巴張到最大，含到不能再深，臉頰凹下去，喉頭一縮一縮地擠著前端。水聲從他嘴邊溢出來，混著浴室裡還沒散盡的蒸氣，黏在磁磚上。他吐出來換氣，舌頭順著莖身一路舔到根部，又含回去，節奏亂得很，一快一慢，完全沒個章法。 偏偏就是這股亂勁，弄得林澤整條腰都麻了。 「慢一點。」林澤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手掌在林葵後腦上按了一下，想讓他緩。 林葵停住，抬眼。那雙眼睛從劉海底下往上望，亮得嚇人，嘴角還掛著口水，卻半點沒有退開的意思。他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只留前端在唇邊，笑了一下。 「不要。」 說完又整個吞回去，這次故意加快，頭前後擺動，濕髮甩在林澤腹部，啪、啪、啪，肉體撞著肉體的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他一手撐著牆，一手握住根部，嘴巴負責前半段，手負責後半段，兩邊一起來。 林澤的腹肌繃緊，呼吸全亂了。他低下頭，看見林葵跪蹲在那裡，白得發亮的背脊弓著，腰塌出一個弧，屁股往後翹。那張平時乖巧的臉現在塞得鼓鼓的，腮幫子一收一放，眼尾泛紅，卻還是盯著他看，像在等他給什麼反應。 「葵……」他喊了一聲，手掌收緊，把林葵的頭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又立刻鬆開，「你他媽——」 林葵被那一下帶得嗆出聲，喉頭猛地收縮，卻沒有吐出來，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含得更深，鼻尖幾乎埋進林澤下腹的毛裡。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哼，像在得意。 「行了。」林澤伸手去掰他的下巴，「再這樣我要射了。」 林葵搖頭，嘴巴不肯鬆，手還故意握緊根部擼了兩下。他抬眼，眼神裡帶著一種林澤沒見過的賴皮，嘴角被撐得合不攏，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林澤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本來想把人拉起來，手卻換了個方向，五指插進林葵濕透的髮間，扣住。不是推，是按住。林葵立刻懂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整個人往前傾，讓那根東西在嘴裡進得更順。 浴室裡只剩三種聲音：水聲、吞嚥聲、還有林澤壓在喉間的低喘。 「你這樣……」林澤仰起頭，後腦抵著磁磚，眼睛閉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到底跟誰學的。」 林葵沒法回答，嘴裡塞著東西，只從鼻子裡哼出兩聲，肩膀抖了一下。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上林澤的大腿，一路往上，掌心貼著肌肉的線條，摸到腰側，又繞到背後，扣住林澤的臀。 林澤整個人一震。 那隻手軟，沒什麼力氣，就是貼著，卻比什麼都難熬。他低頭，看見林葵的睫毛濕成一撮一撮，臉頰因為用力而泛紅，嘴唇被撐得發亮，還在賣力地吞吐，節奏已經亂到近乎蠻幹。 「慢……」他喉間滾出半個字，手掌卻把林葵的頭按得更貼近自己。 林葵被這一下弄得眼角滲出淚，卻笑得更開，喉頭一縮，故意用力吸了一口。 林澤的腰猛地往前一頂，膝蓋差點軟下去。他另一隻手撐住牆，指節壓得發白，整個人被那張嘴弄得進退不得。想抽開，又捨不得；想讓人慢，身體卻往裡送。 「葵。」他啞著嗓子又叫了一聲。 林葵抬起眼，含著東西含糊地應了聲「嗯」，那聲嗯震在莖身上，林澤整條背脊都麻了。 他不再說話，手掌扣著林葵的後腦，跟著自己的節奏輕輕帶，林葵就順著那股力道前後動，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他斷斷續續的鼻音。蒸氣把兩人的皮膚都悶出一層薄汗，林澤的小麥色肌膚上水光一片，林葵的白背也濕得發亮。 「再這樣下去……」林澤咬著牙，話沒說完。 林葵聽懂了，吞吐得更急，手也跟著加快，擺明了不讓他退。 林澤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亂，手掌在林葵髮間收緊又鬆開，反覆幾次，最後索性整個人往後靠，把重量交給牆。他仰起頭，磁磚冰涼地貼著後頸，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吟，手指深深插進林葵濕透的髮間，沒再鬆開。 --- 林葵感覺到了。嘴裡那根肉棒又脹了一圈，貼著他舌面的血管突突跳著，林澤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繃緊。他沒退，反而把頭壓得更低，鼻尖抵進那片濕熱的皮膚裡，喉頭一鬆一縮地吞。 林澤悶哼一聲，撐牆的那隻手滑了一下，掌心在磁磚上擦出聲。「你——」話沒說完，腰先動了。 林葵順著那股力道往裡含，嘴唇刮過根部，舌頭往下滑，貼著那層薄皮去舔底下兩顆沉甸甸的睪丸。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混著他自己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含住一顆，用嘴唇裹著輕輕吸，另一手扶著根部來回擼。 「幹……」林澤的呼吸亂了，腿抖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下去。他低下頭，看見林葵跪在那裡，淺金色的頭髮全濕了貼在臉側，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睛卻從下往上瞟著他，裡頭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那一眼把他最後那點理智燒斷了。 他手掌扣緊林葵後腦，指節壓進濕髮裡，腰往前一送，整根頂到最深。林葵的喉頭被頂得猛地一縮，鼻子裡哼出一聲，眼淚立刻湧上來，可他沒躲，兩隻手反而抓住林澤的臀，把人往自己嘴裡按。 林澤仰起頭，牙關咬得死緊，從喉嚨底滾出一聲低吼。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住，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又急又猛，全灌進那張嘴裡。林葵被嗆得肩膀一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水聲，嘴角溢出一點白，可他硬是含著沒鬆，直到林澤的腰終於軟下來，抽動變成細細的顫。 林澤撐著牆，胸口起伏得厲害，好一會兒才鬆開手。手指從林葵髮間滑出來的時候還帶著黏意。 林葵慢慢退開，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絲，他抬起頭，嘴角淌下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滴到胸口。眼睛紅紅的，眼神卻軟得像化開的糖，迷離地望著他，喘得說不出話。 --- 林葵沒急著吐。他半張著嘴，讓那團溫熱留在舌面上，喉頭滾了一下，像在掂量什麼，然後當著林澤的面把嘴閉上，咕嘟一聲，全吞了下去。 吞完，他微微張唇，舌頭伸出來，慢慢舔過嘴角那點殘留的白絲，繞了一圈，確認半滴都沒漏掉，才抬眼。 林澤垂著眼看他。剛洩過的下腹本來已經鬆了，被他這個動作一勾，又隱隱抽緊，像有條線從腰底被人扯了一下。他吸了口氣，胸口起伏得比剛才還急，一時壓不住。 「你——」林澤喉間擠出半個字，沒接下去。 「吞下去了。」林葵聲音啞啞的，還帶著水氣，講完自己先紅了耳根，卻沒低頭，眼睛依然黏在林澤臉上，「你給的，我沒吐。」 熱水從上頭淋下來，打在林葵的肩背，順著那道細腰往下淌。他跪得膝蓋發麻，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可嘴裡那股腥熱還沒散，含在舌根，連呼吸都帶著那個味道。他舔了下唇，又舔了下，像捨不得。 林澤的手掌還撐在磁磚上，指節泛白。他看著林葵這副樣子——嘴唇被自己撐得腫了一圈，劉海濕透貼在額角，眼睛裡全是水，卻亮得很——心裡那點本來想裝作沒事、想退回去的東西，被這一眼看得沒了影。 「站起來。」林澤說。 林葵動了一下，膝蓋一軟，又跪回去，扶著自己的腿笑了一聲，笑得有點喘：「站不太起來。」 「沒用的東西。」林澤嘴上這樣講，語氣卻不重。 他伸手，扣住林葵的上臂，掌心一收，把人從濕滑的地面一把拉起來。林葵踉蹌半步，腳底在水裡打了個滑，趕緊伸手扶住林澤的腰才站穩，膝蓋還在微微打顫。 --- 林澤沒再等他站穩，手往下一撈，扣住林葵的腰把人往上提，自己往浴缸邊緣一坐，瓷面冰得他背脊一縮。他把林葵按在腿上，兩人濕淋淋的皮膚貼在一起，熱水還在嘩嘩淋著，蒸氣糊了整間浴室。 「自己坐上來。」林澤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掌在他腰側拍了兩下，像催一匹不肯走的馬。 林葵咬住下唇，眼睛紅了一圈，卻沒躲。他手撐在林澤肩上，膝蓋分開跨好，低頭看著那根東西貼在自己腿間，硬得往上翹，前端亮著一層濕。他伸手扶住，對準了穴口，腰慢慢往下沉。 才進去一點，他整個人就抖了一下。 「嗯——」林葵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眉頭皺緊，腰停在那裡不敢再動。太粗了，光是撐開就脹得發痠。 「慢點。」林澤的手掌貼著他後腰，沒催，拇指壓著那塊皮膚一下一下地揉。「自己來，你決定。」 林葵吸了口氣，把腰又往下壓。穴口被撐得發白，一寸一寸吞進去，吞到一半他整條腿都在顫，額頭抵到林澤肩窩，悶著聲音繼續坐。坐到最深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像哭又不像哭。 「全進去了。」林澤低聲說，手掌從後腰滑到臀上，掂了掂，又捏了一把。林葵裡面又熱又緊，夾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你……不要動。」林葵喘著說，聲音軟得沒什麼底氣，臉埋在他頸邊不肯抬。 「不動你坐這麼深？」林澤笑了一聲，扣住他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林葵整個人彈起來，「啊——」叫聲被頂得破碎，手抓緊他的肩。林澤沒停，第二下跟著來，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林葵的腰軟下去，又被他的手掌托住，只能跟著那個節奏上下晃。 水聲蓋不住肉體拍在一起的聲響，啪啪地撞在瓷磚牆上，混著林葵斷斷續續的呻吟。「太深……林澤，太深了……」他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下迎。 「深才舒服。」林澤低頭咬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磨，氣息全噴在耳廓上。「你自己坐的，別賴我。」 「我沒有……」林葵的聲音抖得不成句，「你、你頂到裡面……」 林澤把節奏加快了。手掌扣著腰往下按，同時胯往上送，兩邊一夾，進得又深又實。林葵的背弓起來，胸口貼著他的胸膛磨，奶頭蹭過他胸口的皮膚，硬得發疼。 「嗯、嗯啊——」林葵的叫聲越來越密，尾音全黏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蹭在林澤肩上。他的小穴被操得發熱，淫水混著淋下來的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林澤腿上。 「叫這麼好聽。」林澤喘著氣說，偏頭看他。林葵的臉紅透了，劉海濕成一綹一綹貼在額頭上，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昨天在房裡，是不是也這樣叫？」 林葵猛地睜眼，「你——」話沒說完又被頂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回答我。」林澤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磨，每一下都碾著裡面那點。 「不要問……」林葵把臉埋回去，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那就是有。」林澤低笑，腰一沉，重重撞了一下。 「啊！」林葵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收緊，夾得林澤悶哼出聲。「你別、別這樣突然——」 「夾這麼緊還怪我。」林澤的手從他臀上移到腰側，掐著那截細腰往下按，「再夾，我要被你夾出來了。」 「那就出來啊。」林葵抬起頭，眼睛裡水光晃著，嘴上硬撐著回了一句，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林澤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來，笑得有點傻氣，跟平常那張兇臉完全不一樣。他伸手把林葵濕掉的劉海往旁邊撥，掌心貼著他的臉頰。 「你這個妹妹。」他低聲說，語氣不像在罵人。 林葵被他這麼一叫，整個人軟下去，穴裡又湧出一股熱。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林澤的額頭，喘著氣說：「再快一點。」 林澤沒再逗他，扣緊腰開始猛頂。浴缸邊的瓷面被撞得發出悶響，水花濺到牆上。林葵的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混著「好舒服」「不要停」這種他自己都不知道說出口的話。 「快到了？」林澤的呼吸也亂了，額角冒汗，動作開始不穩。 「嗯……要去了、要去了——」林葵的腰塌下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小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從他腰側滑下來又勉強勾回去。 林澤最後幾下頂得又急又重，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胯緊緊抵住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熱灌進去，林葵被燙得整個人一縮，穴裡跟著一陣一陣地絞，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抽氣。 他癱在林澤肩上，臉埋進頸窩，胸口起伏得厲害，身體還在微微發顫。小穴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沒退出來的東西，溫熱的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的縫隙慢慢滲出來。 --- 林葵的臉埋在林澤肩窩裡，熱水從上頭淋下來，打在他後頸上，順著背脊滑下去。他喘得厲害，胸口貼著林澤的胸膛一起一伏。埋在體內的那根還微微跳著，他每縮一下，就覺得裡頭又被撐開一點，腰忍不住發軟。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抬起頭來。 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氣，睫毛濕成一撮一撮，臉頰紅得不像話。他看著林澤，眼神迷迷糊糊的，卻又認真得過分，嘴唇動了兩下才擠出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 「哥哥……我……愛你。」 林澤整個人停住。 林葵沒等他反應，兩隻手已經捧上他的臉，湊過去就吻。嘴唇撞得有點歪，鼻子還蹭到他的臉，笨拙得很，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又急又亂，只知道往裡鑽，舔得他嘴角全是水。林澤被他親得偏了一下頭，喉間悶出一口氣，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任他貼著。 分開的時候，一條水絲牽在兩人的唇間，斷在嘴角。林葵的眼眶紅了，鼻尖也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拜託……不要不理我。」 他的手抓上林澤的手臂，指節收得死緊，像一鬆開這個人就會從水裡化掉。掌心下的肌肉繃著，他抓得更用力，連肩膀都跟著發顫。 「昨天、今天……你都當沒發生過，我怕……」話說到一半就斷了，他咬住下唇，把臉又低下去一點，額頭抵著林澤的胸口。 浴室裡只剩水聲。熱氣糊在牆上，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林澤低頭看他。那張臉貼在自己身上，眼淚混著熱水，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他抬起手，動作停了半拍，才伸過去，把黏在林葵額前那幾撮濕髮撥開，順到耳後。指腹擦過耳廓，林葵抖了一下，抬起眼來看他。 林澤沒說話，就那樣看著他，手掌還停在他耳邊。 --- 林澤的手從林葵耳邊收回，掌心還帶著熱水的溫度。他沒有回答那句告白，只是把林葵從自己身上挪開，動作不算輕，卻也沒有半點不耐。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一半，他站起來，熱水從寬闊的背脊往下淌，沿著腰側的肌肉凹線滑進水裡，濺起一小圈。他抓起架子上的蓮蓬頭，把水溫重新調熱，嘩地沖過肩膀。 林葵還坐在缸底，膝蓋曲著，眼睛跟著他的動作轉，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林澤沖得乾脆，抹了兩把臉，水珠從短髮甩到牆上。他關水，跨出浴缸，腳掌踩在濕磁磚上留下一串深色印子，扯過掛著的浴巾往腰間一圍。回頭時看見林葵仍舊那個姿勢，濕髮貼在額前，一動不動，像被留在原地忘了收。 他皺了下眉，抽了另一條毛巾走回去。 毛巾落到林葵頭上的時候，林葵肩膀明顯震了一下。林澤的手掌隔著布料揉他的髮，力道不重，搓得有點笨，把水吸掉大半才停。林葵仰起臉，劉海被往上撥開，露出一整雙眼睛，裡頭還浮著剛才沒散的水光。 「以後要洗就一起洗。」林澤說，聲音平平的，像在交代明天要買什麼菜。 林葵張了張嘴。「林澤，我剛才說的——」 林澤已經轉身走了。浴巾鬆鬆地掛在腰上，背後的肌肉隨步伐一收一放，走到門邊時抬手把門拉開，走廊的燈光切進來，把浴室裡的霧氣照出一條亮帶。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了幾下，往房間那頭去，遠了。 浴室裡靜下來。水氣還在，鏡子糊著，牆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往下爬。林葵坐在浴缸邊，腳底踩著濕涼的磁磚，膝蓋仍有些發軟，剛才被按住的地方還留著淺淺的熱。 他把毛巾從頭上拉下來，捏在手裡，盯著門的方向。 那句話說得那麼順，順得像早就想好了。一起洗。可是剛才他說的那些呢，喜歡、不要裝作沒發生——林澤一句都沒接，只丟下一句一起洗，就這麼走了。這算什麼。是答應了，還是只是嫌他煩，隨口打發。 林葵把臉埋進毛巾裡，鼻尖抵著粗糙的纖維，悶悶地吸了一口氣。喉頭有點堵，眼睛也熱起來。他不想回房，回去了就要一個人躺著，把剛才那些話再想一遍。他寧願在這裡多坐一會兒，坐到腳不軟了再說。 毛巾底下，他的嘴角卻慢慢往上扯。壓不住，越想壓越往上。他把臉埋得更深，肩膀縮起來，笑聲悶在布料裡，細細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