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把身體往後一倒,床墊發出悶悶的聲響。 這間房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書桌,牆角堆著他從鄉下帶上來的行李袋。窗戶沒關緊,臺北的夜風帶著一股車煙味,跟他習慣的山裡空氣差得遠。他翻個身,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細的裂痕。 腦子裡卻還是那個畫面。 林葵今天在客廳彎腰撿東西,低馬尾從肩頭滑下來,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後頸。那腰細得像一掐就會斷,牛仔褲鬆鬆地掛在髖骨上,一動就往下滑一點。還有那雙眼睛,從劉海底下抬起來看他,圓圓的,帶著點什麼他讀不懂的東西。 他叫了一聲「表弟」,林葵應得特別快,聲音軟軟的。 林澤煩躁地坐起來,運動褲的布料繃得難受。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早就撐出明顯的形狀。從下午就開始了,一直壓著,壓到現在整個人像被火燒著。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把褲頭扯下來。 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燙,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他握住,掌心那層薄繭磨過敏感的皮膚,忍不住從喉嚨裡悶出一聲。手掌寬厚,一握幾乎包住整根,來回擼動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閉上眼,腦子裡浮出來的還是那截腰。想著那腰被自己的手扣住,想著把人按在牆上,想著那張小臉仰起來喊他——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床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他咬著牙,把聲音壓在喉底,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快感從下腹一路燒上來,他腰一挺,整個人繃緊,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小腹上,也有幾滴濺到床單邊緣。 他喘著氣躺了幾秒,才伸手抽了桌上的衛生紙,草草擦掉。擦完把紙團成一球,丟進角落的垃圾桶。 盯著那團紙看了一會兒,他忽然覺得有點可笑。二十五歲的人了,躲在小房間裡想自己表弟想到自己解決。 他把褲子拉好,抓了件乾淨衣服,起身往房外的浴室走。 浴室門關上,熱水嘩地沖下來。蒸氣很快瀰漫開,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林澤把額頭抵在牆磚上,讓熱水順著背脊往下淌,肩背的肌肉在水流下微微起伏。 他吐出一口氣,伸手關了水,抹了把臉。 該回房了。 --- 浴室的門在林澤身後帶上,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客廳那頭透過來的一點光,把地板照出一條灰白。他抹了把臉,頭髮還滴著水,熱氣從領口冒出來,整個人被蒸得鬆了些,可褲襠裡那團火沒退,只是壓成了悶燒。 他往房間走,腳步放得很輕,怕吵到人。 走到一半,腳底忽然停住。 走廊盡頭那扇門沒關嚴,門縫裡漏出一線光。更近一點,他聽見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很輕,像是有人把臉埋進枕頭裡,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音。一聲,停了幾秒,又是一聲,比剛才長,尾音往上勾了一下。 林澤站在原地沒動。 那聲音裡還夾著別的動靜,一種細細的、濕濕的水聲,規律地響,跟喘息黏在一起。他聽得出來那是什麼。喉頭一緊,呼吸跟著沉下去,胸口那點悶燒忽然燒旺了。 他往前走,一步,兩步,鞋底踩在舊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吱聲。房裡的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了,顯然沒聽見。他走到門邊,背貼上牆,側著頭。 光是從門縫裡斜出來的,窄窄一條,貼在他腳邊。 他抬手,指節懸在門板前,沒敲。 這種事不該看。他心裡清楚。敲下去,或者轉頭走,哪一個都比現在這樣站著強。可他的手沒落下去,也沒收回來,就那麼僵在半空。房裡那聲氣音又飄出來,軟得發顫,帶著一點鼻音,像被人掐住了又放開。 他認得那個聲音。 認出來的那一瞬間,下腹猛地一抽,褲襠裡那根又脹又硬,頂得他不得不微微彎腰。 「……操。」他把聲音壓到幾乎沒有。 猶豫了很久,也許只有幾秒。他伸出手,指尖搭上門把,慢慢往下壓。門軸很輕,推開的時候沒響。縫從一條線,變成一指寬,再寬一點。 他屏住氣往裡看。 房裡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光昏黃。林葵趴在床上,家居服的下襬捲到腰上,背對著門,肩膀一動一動,臉埋進枕頭裡。那條淺茶色的馬尾散了,幾縷頭髮貼在汗濕的後頸上。床單被攥出一團皺。 門縫裡映出林葵趴在床上的身影,林澤的手停在門把上。 --- 門縫只有一指寬,林澤的手卻沒再往前推。房間裡只亮著床頭一盞小燈,光線昏黃,把林葵整個背影照得柔軟。寬鬆的家居服下襬被撩到腰上,褲子早就褪到膝彎,露出一整片白得發光的臀肉。 林葵趴著,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肩膀微微起伏。床邊矮櫃上擱著一個小瓶子,瓶口沾著水光。他的手從身下慢慢抽回來,指間牽著一絲亮亮的液體,往後探,指尖抵在穴口上,揉了幾下,才一點一點往裡送。 臀肉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晃。 林澤整個人釘在門外。喉嚨乾得像塞了沙子,呼吸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他看得太清楚——那截腰塌下去,腰窩陷成兩個小坑,臀肉白得幾乎透光,被手指進出的動作帶得一下一下收緊、放鬆。 褲襠裡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肉棒硬得發疼,把運動褲撐起一大包,前端頂著布料磨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手掌立刻死死扣住門框。木頭邊緣壓進掌心,他卻連換個姿勢都不敢,怕門軸發出一點聲音。 林葵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手臂裡,像怕被誰聽見,又像根本忍不住。手指退出來一點,又慢慢送回去,穴口被撐開時泛著水光,沿著指節往下淌。 「……嗯、哈。」他的腰不自覺往下壓,把手指吞得更深,臀肉繃了一下又軟下來。 林澤的下顎繃得發酸。他認得那個聲音——今天下午在客廳,林葵應他一聲「表弟」時就是這種軟軟的調子,只是現在全變了樣。他腦子裡那根一直拉著的線,啪一聲斷了。原本只是想看一眼,看一眼就走,現在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眼睛離不開那隻手、那個地方。 林葵的手指動得慢,卻很穩,每一下都往裡推到底,再抽出來,指腹在穴口邊緣蹭一圈。床墊被他壓出細微的聲響,混著一點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他偏過頭換了口氣,側臉貼在枕頭上,劉海散開,嘴唇微微張著,臉頰一片紅。眼睛半闔,睫毛壓得很低。 林澤的拇指在門框上磨了一下,指節泛白。他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很輕的一聲。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卻嚇得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房裡的人沒有察覺。 林葵低喘著把手指送入更深處,腰跟著往前送了一下,臀肉輕輕顫著。林澤在門外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瞬也沒離開。 --- 門板被推開的時候,林葵整個人彈了一下。 他手還埋在身後,指節濕亮,聽見門軸那聲細響,猛地轉頭。劉海散在眼睛前面,臉頰紅得發燙,嘴唇張著,一句話都吐不出來。他慌得往被子裡縮,手抽出來也不是、藏著也不是,最後只是胡亂扯著褪到膝彎的褲子往上拉,動作僵得像被人按了暫停。 林澤沒有停。 他跨進門,一步就到床邊,房間小得讓他想慢都慢不下來。燈沒開,只有書桌上那盞檯燈亮著,把林葵的半張臉照得又白又亮,眼睛裡全是驚慌。林澤彎腰,一隻手扣住林葵還在亂動的那隻手腕,往後一別,壓在他自己腰後。林葵「啊」了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得趴回去,胸口貼上床單,腰塌下去,屁股反而翹得更高,褲子只拉了一半,鬆鬆地掛在髖骨上。 「在做什麼。」 林澤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他耳邊。不是問句的語氣,倒像在確認一件他早就看明白的事。 林葵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他想把臉埋進枕頭裡,手腕卻被扣得死死的,只能側著臉,眼睛亂瞟,瞟到牆角、瞟到檯燈、瞟到林澤撐在床邊的那隻手臂——小麥色的皮膚,肌肉繃著,青筋浮起來,一路延伸到袖子裡。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卡在裡面。 「沒、沒有……」 「沒有?」林澤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手掌又寬又粗,指腹帶著薄繭,刮過他臉頰的時候林葵縮了一下,卻沒躲開。「那我剛剛看到的是什麼。」 林葵的嘴唇抖了抖。他想說謊,可是那隻手就壓在他腰後,熱得像烙鐵,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都燙。他的身體先一步反應,後頸冒出一層薄汗,呼吸亂了節奏。 「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林澤俯得更低,額前的短髮垂下來,幾乎碰到他的臉。「說。」 「只是……自己弄一下……」林葵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講完自己先羞得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你放開我……」 林澤沒放。他反而把林葵的手腕往上提了一點,壓得更實,膝蓋抵上床沿,整個人罩下來,床墊往他那邊陷了一塊。林葵被這重量壓得往前滑,胸口磨過床單,家居服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片白得發亮的肩窩。他能聞到林澤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一點白天曬過太陽的氣息,很近,近得他腦子發暈。 「自己弄。」林澤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聽不出是氣還是別的什麼。他低頭,視線從林葵泛紅的耳根一路往下掃,掃過那截細腰、掃過半褪的褲子、掃過還沾著濕意的手指。「弄給誰看。」 「沒有給誰看……」林葵急著否認,聲音都變調了,「我鎖門了……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緊。」 「那你也……」 「我也什麼。」林澤打斷他,手掌從他下巴移開,改成按住他的後頸。那力道不重,卻讓林葵半點抬不起頭,只能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臉貼在枕頭邊緣。「林葵。」 被叫全名的時候,林葵整個人僵住。他從沒聽林澤這樣叫他,低沉、緩慢,像把每個字都咬在牙齒之間。 「你剛剛,」林澤的聲音貼著他後腦傳來,「手指插在裡面,是什麼感覺。」 林葵的呼吸整個亂掉。他想搖頭,後頸卻被按著動不了,只能把臉往枕頭裡蹭,蹭得頭髮全散開,淺茶金的髮絲鋪在白色床單上。「你不要問這個……」 「為什麼不能問。」 「因為……」林葵咬住下唇,聲音悶在枕頭裡,「因為你是……你是表兄……」 「所以呢。」 林澤把膝蓋又往床上挪了挪,整個人的重心壓過來,林葵能感覺到他運動褲的布料擦過自己光裸的腿側,粗粗的,帶著體溫。那條腿一動,林葵的腰就軟了一截,撐在床上的另一隻手也發起抖。 「所以不能這樣……」他講得心虛,連自己都聽得出這句有多沒底氣。 「不能這樣,」林澤低頭,鼻息掃過他後頸那塊皮膚,「那你剛剛在裡面,想的是誰。」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得林葵整個人縮起來。他沒回答,可是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答案寫在每一寸皮膚上。林澤看著那截紅透的後頸,胸口那團從下午就燒著的火一下子竄上來,燒得他連最後一點顧忌都沒了。 他放開林葵的後頸,改去抓他另一隻還撐在床上的手,兩隻手腕併在一起,單手扣住,壓在林葵自己腰後。林葵「嗯」了一聲,整個人被這個姿勢弄得動彈不得,肩胛骨微微凸起,背脊繃出一條線。 「表兄……」他終於叫出聲,聲音又軟又急,「你這樣……我沒辦法……」 「沒辦法什麼。」林澤俯身,胸膛幾乎貼上他的背,隔著一層薄布料,兩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他偏過頭,嘴唇離林葵的耳廓只剩一點距離,「沒辦法說話,還是沒辦法停?」 林葵被問得整張臉燒起來,把臉埋進枕頭,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耳朵。他的呼吸又淺又急,腰卻沒有真的掙扎,反而在這種被壓住的姿勢裡一點一點軟下去,像被抽掉了骨頭。 林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鬆開一點力道,讓自己的身體往下沉,膝蓋穩穩抵在床沿,把林葵整個人圈在床和他之間。他一手仍壓著那兩隻手腕,另一手撐在林葵頭側的床單上,把人困得更死。 「看著我。」他說。 林葵不肯動。林澤就伸手,把他埋在枕頭裡的臉扳回來,指腹擦過他濕熱的臉頰。林葵的眼睛終於抬起來,圓圓的,裡面全是水氣,劉海亂七八糟地貼在額頭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比平常更紅。 兩個人的臉之間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林澤的呼吸打在他臉上,熱的,帶著一點白天留下來的菸味。林葵不敢眨眼,一眨,眼淚好像就會掉下來。 「我再問一次,」林澤的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剛剛在裡面,想的是誰。」 林葵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他的手腕在林澤掌心裡輕輕扭了一下,不是要掙開,倒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 林澤沒有等那個答案。 扣著林葵雙腕的手一鬆,掌心順著那截細腰往下滑,勾住已經半褪的褲腰,連著裡面的布料一把扯到膝彎。動作快得像在剝什麼礙事的東西,布料翻過去,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兩團臀肉。 「表兄——」林葵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臉差點撞上床單,聲音被這個動作撞得走了調。 林澤沒應,寬厚的手掌直接覆上去,五指張開,把一邊臀肉整個抓進手裡。那觸感軟得不像話,一捏就從指縫間擠出來,掌心那層薄繭磨過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他揉得很重,像在確認這具身體到底能軟到什麼程度,揉一下,放開,再抓回來,兩團肉被他推得變形。 「這麼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發現什麼的意外。 林葵的背脊猛地一弓。那雙手太粗了,粗得跟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樣,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每一下揉捏都像把力氣直接按進骨頭裡。他想撐起身,手肘剛碰到床面就軟掉,只能把臉側貼在枕頭上,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哼。 「別……」聲音又輕又啞,連他自己都聽得出沒有半點力道。 林澤另一隻手從他腰側繞過去,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探。他本來只是想嚇一嚇人,讓這張嘴老實點,可指腹一碰到那個地方,動作就頓住了。 穴口是濕的。不只是濕,是軟的,軟得指頭才壓上去就陷進去一點,帶著黏膩的觸感。他愣了半秒,低頭看了一眼,那處被檯燈照著,泛著一層水光。 「你早就濕了。」他抽回手,指腹上牽著一點亮,舉到林葵面前,「我什麼都還沒做。」 林葵整張臉燒起來,別開眼不看他,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點濕意從剛才被壓住的時候就開始了,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現在被攤在燈光底下講出來,羞恥得想找個洞鑽。 「講話。」林澤把手指重新壓回去,這次沒有淺嘗輒止,指節頂著那圈軟肉按了按,「是不是早就想我這樣弄你?」 「沒有……」林葵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沒有?」林澤的手指往裡推了一點,只一點,感受著那處的緊和熱,還有從裡面滲出來的滑膩,「那你這裡在流什麼。」 林葵的肩膀抖了一下,膝蓋在床單上蹭著想往前爬。爬不到兩寸,腰就被一隻大手掐住拖回來,臀肉撞上林澤的掌根,發出輕微的聲響。 「跑什麼。」林澤的聲音壓得很低,從背後罩下來,「我又沒說要停。」 他沒急著進去,指腹壓著穴口周圍一圈一圈地揉,把那點水抹開,抹得整個臀縫都亮起來。每揉一下,林葵的腰就軟一分,到後來整個人幾乎是塌在床上的,胸口貼著床單,只有臀部被那隻手託著抬高。 「嗯……哈……」悶哼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林澤看著那截後頸,低頭咬了一口,牙齒輕輕磨過,又鬆開,嘴唇貼著那塊皮膚說話:「問你話就裝死,一碰就出聲。」 「你、你別講了……」林葵的耳朵紅透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偏要講。」林澤把中指抵在穴口,慢慢往裡送。那處又軟又窄,才進去一個指節就被裹得死緊,裡面的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他停在那裡沒動,拇指壓在穴口下方那塊軟肉上輕輕揉,「你自己感覺一下,咬得多緊。」 林葵的手指抓住床單,攥出一把皺褶。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強了,粗,熱,指節上的繭刮著內壁,每動一下都像直接刮在什麼敏感的地方。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去,可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 「咬這麼緊,還說不想。」林澤把手指往外抽了半寸,又慢慢推回去,來回幾次,每次都多進去一點。裡面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黏膩的,一下一下的。 「表兄……」林葵終於出聲,帶著哭腔,卻不是求他停。 「嗯?」 「你……不要這樣慢慢弄……」 林澤停住動作,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背,下巴擱在他肩頭:「那你要我怎樣?」 林葵把臉埋得更深,不說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肩膀卻在微微發顫,臀部甚至往後蹭了蹭,把那根手指含得更深一點。 林澤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過去。他把手指抽出來,換了兩根,抵在穴口外面蹭著,就是不進去:「說啊。」 「……不知道。」林葵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不知道?」林澤把兩根手指併攏,淺淺地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幾次,只給那圈軟肉一點若有似無的撐開感,「那我這樣弄到天亮。」 「不要——」林葵猛地轉過半張臉,劉海亂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你……進來一點。」 林澤盯著他這張臉看了兩秒,眼神沉下來。他沒再多話,兩根手指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 林葵的叫聲被自己吞了回去,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那兩根手指上坐,像身體先一步替他做了決定。 --- 林澤的手指停在裡頭,沒再往深處推。 他低頭看著林葵的背,那截腰塌下去,家居服被推到腰上,露出一整片白得發光的皮膚,隨呼吸一顫一顫。兩指被絞得緊,穴口那圈嫩肉一收一放,像在捨不得。 他忽然覺得夠了。 再往下走,他怕自己收不住。今天本來只是要問清楚,問清楚林葵到底怎麼想——現在他知道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小股濕意,順手抹在林葵臀上。林葵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沒壓住的悶哼。 「轉過來。」 林葵沒動,肩膀還在抖。林澤伸手扣住他腰側,直接把人翻正,床單被帶得皺成一團。林葵仰躺著,劉海亂了,露出整張臉——眼睛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家居服的領口歪到一邊,半邊肩膀露在外面。 林澤撐在他上方看他,看了好一會兒。 「以後這種事,」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做完什麼的沙啞,「找我。」 林葵愣住。他以為會是別的話,更難聽的、更逼人的。結果是這一句,說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出來。 林澤也沒等他回話,手掌在他腰側按了一下,收回手,從床沿站起來。運動褲拉回腰上,隨便繫了鬆緊帶,短袖下襬一扯,蓋住大半。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 「早點睡。」 門帶上的聲音很輕。 房間一下子靜了。檯燈還亮著,光落在皺亂的床單上。林葵維持著仰躺的姿勢沒動,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 那兩根手指的感覺還沒散。穴口一縮,還留著被撐開過的鈍鈍的脹,裡頭空得發慌。他下意識把腿併攏,摩擦到的瞬間,整個人又熱起來。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一點不屬於他的氣味,汗味混著曬過太陽的布料味道。他吸了一口,臉埋得更深,耳根燙得發疼。 「找我。」那兩個字在腦子裡轉,轉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居然在笑,笑完又覺得丟臉,把枕頭壓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