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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5 章

門縫之後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6,894 字 · 全作 38,183 字

早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林葵是被走廊上的腳步聲吵醒的。他睜開眼,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昨晚是怎麼睡著的,褲子什麼時候穿回去的也記不清了。枕頭上那股味道淡了,他翻過身,把臉埋進去吸了一口,隨即又覺得自己這樣很丟臉,翻身坐起來。 門外又一聲腳步,沉的,是林澤的體重。 林葵抓了抓頭髮,把低馬尾重新綁好,拉了拉家居服的領口,走到門邊探出半個身子。 林澤正從浴室出來,短袖下擺還帶著水氣,運動褲腰帶鬆鬆繫著。他抬眼看到林葵,點了下頭,往自己房間走,語氣跟平常一樣平:「冰箱裡有蛋,自己煎。」 「嗯。」林葵應得很快,聲音卻比平時輕。 他跟在後頭,走到走廊中間又停下。林澤進房,把門邊的工具袋拖出來,蹲下去翻裡面的東西,繩子、手套、一把舊捲尺,一樣一樣點過去。林葵靠在門框邊,假裝看牆上那張褪色的月曆,眼角卻一直往房裡瞟。 「今天去哪?」他問。 「市場那邊,有人叫工。」林澤頭也沒抬,「搬貨,半天。」 「哦。」 沉默了一陣。林葵的手指在門框上蹭來蹭去,想找話講,又覺得講什麼都不對。昨晚那種事,好像只要一開口就會被翻出來,所以他打定主意不提,林澤看起來也一樣。 林澤把工具袋拉鍊拉上,站起來,視線掃過來。 就那麼一眼。 不長,也不特別,像確認人還在門口站著。可林葵被那一眼掃到,整個人僵了一下,眼神立刻往旁邊飄,飄到地板上,又覺得太明顯,硬是抬回來,結果對上不到半秒又移開。 林澤什麼都沒說,把工具袋甩上肩。 「中午不一定回來。」他走到門邊,經過林葵身旁時停了半步,「門記得鎖。」 「好。」 林葵往後退了一點讓路,退到門邊,手搭在門框上。林澤的肩擦過他眼前,那截曬成小麥色的手臂從短袖裡伸出來,繃著,一動就牽出線條。他看得有點走神,等回過神,林澤已經走到走廊盡頭,彎腰穿鞋。 「林澤。」他忽然叫了一聲,自己都不知道叫來幹嘛。 林澤回頭。 「……早點回來。」林葵說。 林澤看了他兩秒,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了,然後拉開門下樓。樓梯間的腳步聲一階一階往下,越來越遠。 林葵站在門邊沒動,手還捏著門框,看著那道背影拐過樓梯轉角,消失在光裡。 --- 林澤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一半。鐵門拉開的聲響讓林葵從流理臺前抬起頭,手裡還捏著剛洗好的杯子。 「回來了。」林葵把杯子放回架上,聲音比平常低一點。 林澤嗯了一聲,把工具袋擱在門邊地上,彎腰脫鞋。短袖背後整片被汗浸成深色,貼在肩胛骨上,一動就繃出底下的線條。林葵的視線跟著那塊布料走,直到林澤直起身才慌忙轉開,伸手去倒水。 「先喝。」林葵把杯子遞過去,指尖碰到林澤的手背,又補了一句,「今天熱。」 林澤接過,仰頭灌了大半杯,喉嚨動了兩下。他放下杯子,抹了把嘴。「工地那邊太陽更毒。」 「有休息嗎?」 「有。」林澤拉了張椅子坐下,椅腳在地面刮出短促的一聲。「妳今天沒課?」 「下午的課臨時調掉了。」林葵站在桌邊,沒坐。「我煮了麵,你要不要——」 「等等。」林澤擺了下手,「先坐一下。」 林葵應了聲好,往旁邊的椅子挪。經過林澤身側時,手臂擦過他上臂。那截手臂是熱的,帶著曬了一整天的溫度,肌肉硬實,皮膚底下像包著石頭。林葵整個人頓住,手猛地收回,往後退了半步。 「抱歉。」 話出口才發現自己道歉得莫名其妙。林澤抬眼看他,沒立刻說話。林葵的耳根已經紅起來,低下頭去撥劉海,把臉遮掉一半。 「小心點。」林澤只說了這三個字,語氣平平的,像提醒人別撞到桌角。說完就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空杯轉了轉。 林葵站在那裡,心口跳得亂,等了幾秒確定林澤沒別的意思,才慢慢走回廚房。他背對著客廳,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指尖壓著檯面,涼的。剛才那一下觸感還留在手臂上,像被什麼燙過。 「麵在鍋裡,我去熱。」他開口,聲音壓得穩。 「嗯。」 林澤坐在原位,看著林葵的背影。寬鬆的家居服罩著那副細瘦的骨架,腰那裡空出一大截,褲管也鬆垮垮的。剛才縮手縮得那麼快,像碰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他沒問,低頭滑開手機,螢幕亮著,眼睛卻沒真的在看。 廚房那邊傳來鍋蓋掀開的聲響,蒸氣冒出來,帶著醬油和蔥花的味道。林葵把麵盛進碗裡,端過來放在林澤面前,筷子擺好。 「吃吧。」 林澤拿起筷子,吃了兩口,才說:「妳吃了沒?」 「等一下吃。」 「一起吃。」林澤用筷子指了指對面的位子。 林葵愣了一下,轉身回去又盛了一碗,端過來坐下。兩個人隔著一張矮桌,安靜地吃麵。林澤吃得快,沒多久碗就見底,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林葵還在慢慢挾麵,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 「今天有人打電話來找妳。」林澤忽然說。 林葵抬頭。「誰?」 「沒問。響兩聲就掛了。」林澤看著他,「男的。」 林葵眨了下眼。「大概是繫上的事。」 「嗯。」林澤沒再追問,站起來把碗收走,端去廚房水槽沖。林葵捧著碗跟過去,站在他旁邊,兩人肩距不到一個手掌。水聲嘩嘩地響,林澤沖碗的動作很俐落,手背的青筋隨著用力浮起來。林葵把碗遞過去,這回小心著沒碰到。 碗洗完,林澤甩了甩手上的水。「我明天一樣早出門。」 「好。」 林澤往房間方向走,經過林葵身邊時停了半拍。「早點睡。」 林葵點頭。等林澤的房門關上,他才慢慢收回視線,把流理臺邊的水漬擦乾,抹布擰好掛回去。客廳的燈還亮著,桌上剩半碗沒吃完的麵。他端起來吃了兩口,嚼得很慢,然後放下,走回自己房間。 門關上,他沒有開燈,把額頭抵在門板上。 --- 林澤把門帶上,沒鎖。運動褲的褲頭還卡在髖骨上,他往床上一坐,床架嘎了一聲。 下午客廳那一下又浮上來——林葵彎腰撿東西,低馬尾滑到一邊,後頸白得刺眼。他叫了聲「表弟」,那聲音應得又快又軟。林澤低頭,褲襠已經撐得難受,他伸手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彎。 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燙。他握住,掌心那層薄繭磨過皮膚,喉嚨裡悶出一聲。手掌寬厚,一握幾乎包住整根,來回擼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閉上眼,腦裡卻不是下午那截腰,是昨晚——林葵趴在床上,手指在自己後穴裡進出,水聲黏得化不開,嘴裡漏出來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操……」他咬著牙加快手勁,拇指抹過前端,濕意沾了滿手。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很輕,走兩步停一下,像在猶豫。林澤沒聽見。他整個人陷在昨晚那畫面裡,腰腹繃緊,呼吸粗得蓋過一切。 門板被推開一條縫,木頭磨著門框,發出極細的聲響。林葵本來想問明天早上幾點出門,手才搭上門把,門就往裡滑開——沒關好。 他整個人僵在門外。 林澤側坐在床沿,運動褲褪在腿彎,右手握著那根粗硬的東西上下擼動,小麥色的手臂肌肉一條條繃起來,背心被汗貼在背上。他低著頭,從林葵的角度只看得到半張側臉和緊咬的下顎,還有那隻手——指節粗大,動作又重又快,整根肉棒被握得前端泛紅。 林葵腦子裡轟一聲,臉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他想退,腳卻釘在地上,眼睛移不開。那隻手、那條手臂、那個動作,全是他下午在客廳偷看時想的畫面,現在活生生在眼前。 他喉嚨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啊」。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裡夠了。 林澤動作一停,手還握著,轉頭看向門口。門縫外半張臉露在那裡,眼睛圓圓的,嘴唇微張,整張臉紅透。兩人對上眼。 --- 林澤沒有閃,也沒有急著把褲子拉起來。他就那樣側坐在床沿,手從肉棒上鬆開,往後撐在床上,抬眼看著門縫外那張紅透的臉。 「進來。」 聲音不大,卻像丟了塊石頭進水裡。林葵的肩膀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半步,背已經抵上走廊的牆。 「我、我以為你睡了……」林葵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眼睛不知道要放哪裡,往下掉,又掉回林澤腿間那截還沒完全收回去的東西上,燙到似的彈開。「沒事,我先回——」 「不是說有事找我?」 林澤打斷他,一邊把褲子往上拉,動作慢得過分,布料滑過大腿,最後停在腰間,拉鍊都沒拉上。他偏頭,下巴朝房裡抬了一下。「站在門口講話,像什麼樣子。」 林葵的手指扣著門框,扣得指節發白。他確實有事。晚上在客廳時,他本來想問林澤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學校附近那間店吃麵,話都到嘴邊了,結果一轉頭,看見林澤靠在沙發上滑手機,短袖袖口被撐得繃起來,小臂上那條筋一路連到手背。他當場把話吞回去,吞得太急,還嗆了一下。 現在那些話全散光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林葵低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睛,「明天再說。」 他往後退,腳跟才剛碰到走廊地面,林澤已經站起來。 床墊彈了一下。兩步,人就到了門口。林葵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先是一緊——那隻手寬厚,掌心帶著一層薄繭,扣上來的時候幾乎把他的手腕整個圈住,熱得嚇人。 「林澤——」 「進來再說。」 林澤沒用力扯,只是往回一帶。林葵整個人被那股力道牽著跨過門檻,腳下一個踉蹌,另一隻手慌慌張張扶上林澤的手臂。扶上去的那一瞬間,他摸到的是硬的,那截前臂繃著,肌肉的形狀清楚得讓他腦子空白了半秒。 門在林葵背後被推上,喀的一聲,鎖舌扣進門框。 房間一下子安靜得過分。窗外的車聲被隔掉大半,只剩冷氣機低低的運轉聲。林葵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退無可退。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件家居服,剛才在走廊上蹭了一下,領口歪了,一邊滑到肩頭下面,露出一片白得發亮的肩膀。 林澤沒放開他的手腕,低頭看他。 「說啊。」林澤的語氣很平,「找我什麼事。」 「……明天,要不要去吃麵。」林葵的聲音小到像在自言自語,「就學校後面那間。」 「就這樣?」 「嗯。」 林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種不笑的時候有點兇、笑起來又有點傻氣的笑。「為了問一碗麵,站在我門口站到臉紅成這樣。」 「我沒有——」林葵猛地抬頭,反駁到一半就卡住了。因為林澤往前傾了一點,兩個人的距離短得他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沐浴乳,還有一點別的東西,說不上來,卻讓他後頸發麻。 他想起昨晚。想起那句「以後這種事,找我」,想起自己關上門之後,靠著門板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他本來打算裝作沒這回事,用最普通的方式接近林澤,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慢慢來。 結果今晚推開這扇門,看見的畫面把所有「慢慢來」都打碎了。 「我本來只是想問你睡了沒。」林葵的聲音開始發抖,「誰知道你在……」 「在怎樣?」林澤問得很坦然,眼睛卻沒離開他的臉。 林葵說不出口。那畫面還燙在眼底——林澤坐在床沿,褲子褪在腿彎,手裡握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前端濕亮,來回擼動的時候,喉間悶出的那一聲。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直接的男人,被撞見了連遮掩都懶。 「你臉又紅了。」林澤說。 「還不是因為你——」林葵脫口而出,立刻咬住嘴唇。 林澤的手從他手腕往上移,掌心包住他的手背,帶著他往前走。林葵的腳不聽使喚,被牽著離開門板,走了兩三步,膝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坐了下去。 床墊陷下去一塊。他仰起臉。 林澤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看他。房間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林澤肩背的線條切出明暗,褲子只拉了一半,腰間那截小麥色的皮膚露在外面,往下是還沒完全平復的輪廓。林葵的視線黏在那裡,想移開,脖子卻僵著不聽話。 「看夠了沒。」林澤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林葵的耳朵燒起來,手撐在床墊上,指尖把床單抓出一小片皺褶。「我沒有在看……」 「嘴巴倒是很會講。」林澤往前半步,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昨晚也是這樣,問你話,你一句都不答。」 「那是因為你問的——」 「我問的怎樣?」 林葵說不下去了。他低下頭,額前的頭髮滑下來,遮住半張臉。房間裡靜得能聽見他自己吞口水的聲音。他感覺得到林澤的體溫,離得那麼近,像一堵牆立在那裡,不退,也不逼,就等著他自己開口。 「……你為什麼不把褲子穿好。」林葵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林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像是現在才想起來。「穿了。」他把拉鍊拉上,動作隨意得像在田裡收工整理衣服。「這樣行了吧。」 林葵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喉嚨裡卡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明天吃麵的事,」林澤忽然說,「可以。」 「……喔。」 「不過有條件。」 林葵抬起頭。「什麼條件?」 林澤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又往前一點,手掌落到他頭頂,隔著頭髮按了按,力道不重,卻讓林葵整個人都定住了。「以後有事,直接敲門進來講。不要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我哪有探頭探腦——」 「還有,」林澤打斷他,聲音壓低了些,「昨晚那種事,也一樣。」 林葵的呼吸停了半拍。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臉卻一路紅到脖子。他低下頭,盯著林澤的褲管,盯著那雙踩在地板上的腳,心跳吵得他幾乎聽不見冷氣機的聲音。 林澤的手還按在他頭頂,沒有收回來。 --- 林葵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上,卻怎麼也避不開眼前那雙沾著灰的布鞋。他慢慢抬起眼,順著那雙腿往上看,運動褲的褲襠還鼓著,布料撐出一道明顯的形狀,剛才林澤壓根沒打算遮掩。 那句話又在他腦子裡滾了一遍。以後這種事,找我。 他喉頭動了一下,手先伸了出去。指尖碰到布料,熱的,硬得不像話。他掌心貼上去,隔著一層薄布摸到那根東西的輪廓,心跳撞得耳朵發麻。手底下的東西燙得嚇人,還在他掌心輕輕跳了一下,他嚇得手指縮了縮,又慢慢按回去,隔著褲子從根部往上摸,摸到最上頭那一截,布料已經被滲出來的東西濡濕了一小塊。 林澤沒動,也沒出聲,只是低頭看著他。那種沉默比開口催他更讓人發慌,林葵感覺自己耳根燒起來,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扯。鬆緊帶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拉,肉棒彈出來,直直挺在他臉前,前端濕亮,一股濃烈的氣味撲上來,帶著汗跟男人身上那種說不出的腥。他愣了一瞬,那根東西就貼在他鼻尖前,熱氣一陣一陣,他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然後俯下身,張嘴含了進去。 「嗯——」林澤從鼻腔裡哼出聲,背抵上床沿。 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肉棒又燙又粗,一含進去就頂到上顎,他得把嘴張到最大才勉強吞下半截。舌頭被壓在底下,動不了,只能感覺那根東西上的筋脈一跳一跳頂著他。他退開一點,改用舌頭舔,從根部往上,把滲出來的液體全捲進嘴裡。味道很重,腥裡帶著一點鹹,他卻越舔越急,手扶著林澤的大腿,掌心貼著那片緊實的肌肉,指尖能感覺到底下的筋一跳一跳。 林澤的手壓上來,扣住他的後腦。 「別急。」聲音低得發啞。 林葵沒聽,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比剛才深。喉嚨被頂開的那一下他整個人一縮,鼻息全亂了,可還是硬把那截吞到底。林澤的腰跟著往前送了一點,動作沉,不急,可是一下一下都頂到底。林葵被頂得眼眶發熱,喉嚨反射性地縮緊,鼻息亂成一團,口水開始從嘴角溢出來。 「對,就是這樣。」林澤喘著說,「含著別放。」 他加快了,手掌按著林葵的頭,節奏穩而重。林葵只能扶著他的腿撐住,指節都泛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下去,滴在林澤的褲管上。每一次頂進來,他都能感覺那根肉棒在嘴裡脹得更硬,燙得像要燒起來,喉嚨被撐得發痠,吞嚥的動作全被堵住,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吸氣。 「唔……嗯……」他從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聲,大腿都在抖。 林澤低頭看他,看見那張白淨的臉被自己撐得變形,劉海全亂了,眼睛濕漉漉地往上瞟,一時呼吸更重,腰動得更狠。房間裡只剩肉棒進出嘴巴的黏膩水聲,還有林澤壓在喉間的粗喘,一聲比一聲沉。林葵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疼,可他顧不上,滿腦子只剩嘴裡那根東西的熱度,還有頭頂那隻手掌的重量。 「快到了。」林澤啞聲說,「別吐出來。」 林葵沒退,反而把嘴收得更緊,舌頭壓著底下那條筋往上頂。林澤整個人一繃,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後腦,腰往前一頂,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打進嘴裡,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他來不及吞,嗆得咳了一聲,眼角立刻泛出淚,卻還是含著沒放,喉頭一縮一縮地吞。有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林澤喘著氣,慢慢退開,肉棒從他嘴裡滑出來的時候還牽著一絲白濁。 林葵跪在地上,嘴唇紅腫,嘴角沾著白濁的液體,抬眼看他,眼淚掛在睫毛上,臉紅得厲害。 林澤伸手,拇指抹過他嘴角,把那一點白擦掉。 --- 林澤先動了。他拉過書桌旁的衛生紙盒,抽出兩張,彎腰遞到林葵面前。林葵還跪著,抬眼看他,愣了一拍才伸手接過去,低著頭把嘴角跟下巴擦乾淨,動作很輕,像怕弄出聲音。 「下次不用等撞見。」林澤說,聲音已經恢復成平常那種平板的調子,像在講明天幾點出門、冰箱裡還有什麼菜。「要就敲門,直接進來。」 林葵把用過的衛生紙捏在手裡,小聲應了句「嗯」,沒反駁,也沒多問。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扶了一下床沿才坐穩。 林澤把褲子拉好,短袖下襬扯平,跟著坐下來。單人床不大,兩個人並肩一坐,肩膀幾乎貼著肩膀。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那盞檯燈亮著,光線斜斜地打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 誰都沒再說話。 林葵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裡那團衛生紙。喉嚨還啞著,吞口水的時候有點疼,可那種疼又讓他想起剛才嘴裡含著的東西,臉又熱起來。他本來以為林澤會講點別的,至少問一句為什麼,或者說一句難聽的,結果對方什麼都沒有,只交代了一句話就坐回原位,像剛才那件事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剛才跪下去的時候心跳快得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現在卻連抬頭看林澤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你明天幾點的課?」林澤忽然問。 林葵愣了一下。「……下午。」 「那早上帶你去吃麵。」林澤說,「我請。」 林葵這才偏過頭去看他。林澤靠著床頭那面牆,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表情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可那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兩個人的關係本來就是這樣,好像昨晚的逼問、剛才的事,全都不需要再解釋。 「……好。」林葵把衛生紙丟進桌邊的垃圾袋裡,站起身來。 「早點睡。」林澤沒動,只抬了下巴朝門口的方向示意。 林葵走到門邊,拉開門,走廊的燈光透進來。他跨出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 林澤還坐在床沿,身子往門框的方向側著,背靠著門邊的牆,就那樣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我與獵食者們》《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