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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晨鐘下的誓詞

作者:Lun Kuo · 本章 5,133 字 · 全作 27,878 字

晨鐘刺破寂靜時,香奈乎的意識還浮在淺眠邊緣。她的手腕上仍搭著小夜的指尖,隔了一夜的溫度,竟還帶著些許暖意。 鐘聲第二響,那幾根手指便抽走了。 「集合了。」小夜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沙啞。她翻身坐起,動作利落地疊好被褥,然後伸手去推蜷在隔壁鋪位的椿。「椿,起來,全體集合。」 椿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兩隻泛紅的眼睛。小夜嘆了口氣,彎腰把她連人帶被撈起來,替她攏好敞開的衣襟,又拍了拍她的臉頰:「別怕,就是集合。」 香奈乎坐在通鋪邊緣,低頭繫腰帶。指尖繞過腰側時掃過腹下那枚銀環——金屬的冰涼貼著肌膚,讓她的動作停了半拍。 她沒有多碰,只把腰帶拉緊,站起身。 椿還站在原地發抖,外衣半披著,怎麼也穿不好。香奈乎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替她拉正衣領,又將她的腰帶扣好。椿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眶還是紅的,卻沒再縮回去。 「走了。」小夜站在通鋪門口回頭喊。 三人跟著其他女隊員沉默地走出通鋪。廊上無人交談,草鞋踩過晨露,發出細碎而整齊的聲響。晨霧還濃,廊柱的影子落在木板地上,濕漉漉的。香奈乎走在隊伍中間,前面是小夜,後面是椿。她能聽見椿的呼吸聲,短促又淺,像隨時會碎掉。 她沒有回頭。 隊伍穿過長廊,腳下是冰涼的木板,然後是石階,再然後是沾了露水的泥地。霧氣裹著遠處的建築輪廓,模糊成一片灰白。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偶爾衣料摩擦的窸窣。 香奈乎的手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腰帶下方的位置。銀環隔著布料,冰涼又熟悉。小夜昨晚握過她的手,椿的體溫還留在她掌心裡。 三人踏出蝶屋門檻,晨霧裡遠處廣場的石階浮出幾道人影。 --- 晨霧未散,石階前的廣場上兩列女隊員已經站定。香奈乎在小夜右手邊找到位置,椿貼在她身後半步,呼吸又淺又急。 外圍的男隊員三三兩兩聚著,低聲交頭接耳,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沒人阻止。 石階最高處,忍大人立著,蝶紋羽織在晨風裡微微擺動。她語氣平板,像在唸一份早已背熟的文書:「今日宣讀紀律誓詞。由我與甘露寺先示範流程——脫裙、半蹲、完整露出、逐句誦詞。缺一不可。」 話音落下,廣場靜了一瞬。 蜜璃從側位走上石階。經過香奈乎面前時,她偏過頭,目光在香奈乎臉上一頓,隨即轉開。裙襬被她自己握出幾道皺痕,指節泛白。 香奈乎看著她。蜜璃在石階中央站定,面對全場,抬手去解腰帶。布帶鬆開的聲響很輕,在寂靜裡卻格外清晰。外衣滑落,裙襬順著腰線褪下,露出底下貼身的裡褲。蜜璃的動作沒有猶豫,但握著衣料的手指微微發顫。 香奈乎喉頭發緊。她盯著蜜璃側臉那條繃緊的下顎線,盯著她半蹲下去時膝蓋的彎曲弧度,盯著裙襬堆在腳踝邊的形狀。她沒有移開視線。 蜜璃半蹲定住,雙手撐在膝上,身體微微前傾。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豐滿的輪廓勾出一層淡金。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卻一字一字唸得清楚:「我誓……以劍護人,以血斬鬼,不違此道。」 忍大人在一旁點頭,語氣平淡:「露得不夠。再低些。」 蜜璃的呼吸頓了一下,又往下蹲了半寸。裙襬徹底敞開,裡褲的邊緣在光線下顯出一層薄薄的濕意。她的聲音沒有斷,繼續唸下去。 香奈乎的手指在身側攥緊。她感覺到自己下腹那枚銀環跟著發熱,像被什麼無形的線牽動。她咬住唇內側,沒有出聲。 小夜在她右手邊,呼吸平穩,目光直直看著石階方向。椿在她身後,牙關咬得咯咯響,卻也沒移開眼。 蜜璃唸完最後一句,站直身子,彎腰去撿裙襬。她的動作很快,但香奈乎看見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腰帶落在石階上,發出輕響。忍大人抬手,示意全場安靜。 --- 忍大人抬手,全場屏息。她沒說話,只偏過頭,朝石階後方走去——探條與手套擱在矮几上,她得親自去取。 空檔只有短短幾息。 蜜璃從石階上快步下來,裙襬在腳踝邊晃了兩下,她沒顧上整理,直接蹲到香奈乎面前,壓低了聲音:「照我的樣子就好,眼睛看地板。」 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家務。 香奈乎看著她。蜜璃眼角還泛著濕意,睫毛沾在一塊兒,但嘴邊那抹笑撐得很穩。她伸手在香奈乎手腕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收回,像只是確認她還在。 「別抬頭,」蜜璃又補了一句,「抬頭就會看見他們的眼睛。」 香奈乎沒答話。 右手邊,小夜側過身,聲音壓得比蜜璃還低:「……你的銀環,又發疼了?」 香奈乎的指節收緊了一下。 小夜沒等她回答,自顧自地續道:「我的也疼。剛才看蜜璃大人蹲下去的時候,突然就疼起來了。」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好像有人擰了一下。」 香奈乎還是沒說話。 身後的椿忽然往前一傾,額頭抵上她的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抖得厲害,像晨風裡一片撐不住的葉子。香奈乎感覺到她肩頭的布料慢慢濕了一小塊。 椿在哭。沒有聲音,只是顫抖。 香奈乎垂著眼,看著自己腳尖前那塊石板。裂縫裡鑽出一莖細草,沾著露水,彎著腰。 她反手握住小夜的手。 指節收得極緊,緊到小夜輕輕抽了一口氣,卻沒有掙開。香奈乎感覺得到小夜掌心的薄繭,還有指腹上那道新傷的粗糙觸感。她握著,沒有鬆。 椿的額頭還抵在她肩上,呼吸又急又碎,溫熱的氣息隔著衣料滲進來。香奈乎的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柄插在鞘裡的刀。 石階上傳來腳步聲。忍大人回來了,手套重新戴好,指尖捏著兩根銀亮的探條。 「甘露寺。」 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凝了一瞬。 蜜璃的指尖在她手腕上最後一觸,隨即鬆開,站起身,裙襬一斂,轉頭朝石階走去。 香奈乎的掌心還留著她的體溫。 --- 蜜璃鬆開香奈乎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勾,像是無聲的安撫,隨後轉身踏上石階。忍大人立在高處,蝶紋羽織在晨風裡微微拂動,手裡已託著那根銀亮的探條和一副薄手套。 「甘露寺,褪下裙子。」 蜜璃的腳步頓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胸的隊服,又抬眼望向忍大人那張笑盈盈的臉,綠眸裡掠過一瞬遲疑,卻還是伸手解開腰側的繫帶。裙布順著豐滿的臀線滑落,堆在腳踝邊,露出底下那條濕痕未乾的褻褲。石階下幾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咬住下唇,蹲下身將褻褲也一併褪去,疊好放在裙布上。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忍大人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唸一則藥方,「腰沉下去,雙手扶住膝蓋。」 蜜璃依言照做。她雙腳踩穩石階,腰肢緩緩下沉,豐腴的大腿撐開,整片腹下便毫無遮攔地朝向階下眾人。晨光斜斜照來,她胯間那枚銀環亮起一道刺眼的反光,連同環下微微翕動的肉縫都看得分明。她臉漲得通紅,卻強撐著沒有縮起身體,只是扶在膝上的指尖微微發白。 忍大人繞到她身後,戴好手套,以指腹貼上那枚銀環,輕輕按壓了一圈。蜜璃的腰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誓詞該有的音調,是這樣。」忍大人一邊按著環緣調整角度,一邊開口示範,嗓音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願以此身,承君之令』——你唸一遍。」 「願、願以此身……」蜜璃剛開口,忍大人的指腹恰好壓進環與肉之間的縫隙,她的聲音陡然拔高,破了尾音,「承、承君之——啊!」 「音調不對。」忍大人語氣平淡,指腹又按了一下,這次壓得更深,銀環微微陷入腫脹的肉縫裡,「重來。」 「願以此身,承君之令——嗯啊!」蜜璃第二次仍舊沒撐住,後半句碎在顫抖的喘息裡。她的膝蓋開始打晃,扶在膝上的手背青筋隱隱浮起,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敞開的衣襟下兩團軟肉幾乎要彈出來。 「可以了。」 忍大人收回手。蜜璃剛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還維持著半蹲的姿勢,下一瞬,一股溫熱的液體便不受控制地從她胯間湧出,嘩啦啦地澆在石階上,順著坡面往下淌成一條蜿蜒的濕痕。她瞪大了綠眸,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卻怎麼也止不住那道水柱,直到尿液淌盡,只剩幾滴殘液沿著大腿滑落。 石階下靜得發慌。蜜璃膝前的石面濕了一大片,她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雙腿抖得厲害,卻不敢起身。 --- 忍大人的目光從蜜璃身上移開,落向隊列。她沒多說一個字,只是抬了抬下巴:「香奈乎。」 香奈乎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走出隊列,裙襬擦過石階邊緣,在小夜注視下站到方才蜜璃站過的位置。她抬手解腰帶,動作比蜜璃更慢,指節僵硬得像是第一次碰這條布帶。裙布滑落,堆在腳踝邊,晨風掠過她裸露的下身,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 她半蹲下去,雙膝分開,雙手撐在膝蓋上。銀環卡在穴口上緣,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正被全場的目光釘在這裡。 忍大人走到她身後半步,戴著手套的手伸來,探條的尖端輕輕觸上銀環邊緣。那一下極輕,卻讓香奈乎腰側的肌肉猛地繃緊。 「念。」 香奈乎張口。第一句誓詞從喉嚨裡滾出來,聲音乾澀:「願以此身……」話音未落,忍大人的指尖撥動了銀環。金屬微微轉動,牽動穴口周圍的嫩肉,一陣酥麻沿著腰竄上脊椎。香奈乎的聲音斷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掐住喉嚨。 忍大人沒有說話,只是又撥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銀環壓著敏感處轉了半圈,香奈乎的膝蓋一軟,身體往前傾了傾。她咬住下唇,重新開口:「願以此身,承君之令……」 話沒說完,小腹深處忽然一陣痙攣。她完全沒預警,尿液就那樣湧了出來,打濕自己的腳背,沿著石階淌成一道細流。她僵在原地,手指攥緊膝蓋上的布料,視線釘在地面上,不敢看任何人的臉。 廣場上靜得能聽見水聲。 忍大人沒有出聲責備,也沒有叫她起身。只是站在她身後,語氣平淡:「把誓詞唸完。」 香奈乎的喉嚨動了動。她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淌,聲音卻穩下來,一字一字將誓詞唸完。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腳邊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她沒有抬頭,視線始終釘在地面上。 --- 忍大人抬手,指尖朝香奈乎的方向輕輕一揮。香奈乎撐著膝蓋站起,裙襬還堆在腳踝,她彎腰拾起,退到隊列末尾。濕意沿著腿根往下淌,晨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寒顫。 「全體——脫裙、半蹲。」 忍大人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個人耳裡。兩列女隊員同時動手解腰帶,布料的窸窣聲像一陣風掃過廣場。香奈乎跟著解開裙釦,裙襬滑落,她半蹲下去,雙手撐住膝蓋。晨光斜斜照過來,數十枚銀環在兩列之間同時反亮,像一排整齊的碎光。 「誓詞,逐句誦讀。我唸一句,你們跟一句。」 忍大人從隊列前端開始走,靴跟敲在石板上,節奏不疾不徐。她走到第一個人面前,停住,伸手撥了一下那枚銀環。銀環輕震,那女隊員的聲音跟著一抖:「願以此身……承君之令……」 「音準不對,重唸。」 忍大人語氣平淡,又撥了一下。銀環發出細微的顫響,那女隊員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這次聲音穩了些。 蜜璃退到石階邊緣,裙襬還濕著,貼在小腿上。她逐排走過去,彎腰調整隊員的腰高:「再低一點。膝蓋分開。對,撐住。」她經過香奈乎面前時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濕透的裙襬上,沒說話,只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隨即走向下一排。 忍大人走到小夜面前。小夜半蹲著,腰線繃得筆直,銀環在她身下微微發亮。忍大人伸手撥了一下,小夜的聲音穩穩地接上:「願以此身,承君之令。」忍大人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輪到椿。椿的膝蓋在抖,聲音也碎:「願、願以此身……」忍大人撥了一下銀環,椿的嗓音一顫,幾乎要斷掉。香奈乎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和椿的疊在一起:「承君之令。」椿愣了一下,隨即接上,這次沒再抖。 忍大人走到香奈乎面前。她沒有伸手,只是低頭看著她。香奈乎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視線釘在地面石磚的縫隙裡。忍大人彎下腰,指尖輕輕搭上銀環的邊緣,沒有撥動,只停在那裡。香奈乎的呼吸頓了一拍。 「繼續。」 忍大人收回手,轉身走向隊列後端。香奈乎鬆開那一口氣,喉嚨裡的澀意湧上來,但她開口時,聲音卻穩穩地和左右兩側疊在一起。她聽出小夜的聲音在右邊,椿的聲音在身後,自己的聲音夾在中間,三股音流匯成一條線,斷斷續續,卻沒有散。 誓詞最後一句整齊落下,數十人維持半蹲,無人敢先起身。 --- 忍大人最後一句話落下時,晨光已經完全漫過石階。她掃過半蹲的隊列,語氣不輕不重:「儀式結束。戌時照舊,違者重罰。」 話音落地,廣場才像解了凍。男隊員三三兩兩散去,有人走過石階邊時低笑一聲,沒指名道姓,目光卻往女隊員堆裡掃。女隊員們低頭繫裙,誰也沒接那聲笑。 香奈乎還蹲著,膝蓋發酸。小夜先站起來,彎腰替她拉好腰帶,手指在她小腿上輕拍了兩下。椿整個人貼在她背後,臉埋進她肩胛之間,手攥著她衣襬不肯放。香奈乎沒動,任她靠著,感覺那塊布料被椿的體溫捂熱了。 蜜璃走過來。她裙已穿回,前襟還留著一道水痕,在晨光裡顏色深了一塊。她蹲下身,伸手去理香奈乎的裙襬,指尖剛碰到布料,石階上忍大人正好邁步。那一眼從高處落下,不帶情緒,卻讓蜜璃的手停在半空。 她收回手,聲音壓得低:「今晚蝶屋見。」 然後起身走了。 香奈乎拾起自己的裙子,站直。裙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她沒急著穿,先看了一眼石階——那幾道未乾的痕跡在日光下泛著淺淺的水光,正慢慢滲進石縫裡。再抬頭,忍大人的蝶紋羽織已經轉過石階拐角,背影從容,沒有回頭。 椿終於鬆開手,退了半步,眼眶還紅著。小夜繫好腰帶,朝香奈乎點了下頭,轉身往隊列外走。 廣場上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香奈乎獨自立在石階邊,手裡捏著裙子,晨風吹過,裙料在她指間微微晃動。她沒跟上任何人,也沒動,只是看著忍大人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香奈乎——」 小夜在廣場那頭回頭喊她,聲音穿過晨光,落在她腳邊。
Lun Kuo

另有《奴育校園:靜香女僕》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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