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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6 章

逐一佩戴的陰環

作者:Lun Kuo · 本章 4,484 字 · 全作 27,878 字

晨光落在蝶屋後院的石庭上,白簾幕在風裡微微鼓動,像一層薄薄的呼吸。通過最終選拔的女隊員們依序站成兩列,隊服上還沾著藤襲山的泥與血跡,有人低聲交談,有人低頭檢查日輪刀。 香奈乎站在第二列末位,懷裡抱著日輪刀,刀鞘上凝著一層乾涸的暗紅。她的下裳濕透又乾,皺巴巴貼在腿上,泥痕從裙擺爬到膝蓋,像藤蔓一樣纏著她的皮膚。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泥的草履,聽見忍大人的聲音從簾幕前傳來—— 「通過最終選拔的諸位,恭喜你們正式成為鬼殺隊的一員。」 忍大人站在簾幕前中央,蝶紋羽織在晨風中微微揚起,笑容溫柔得像春日的藥湯,甜裡卻透著苦。她手裡託著一隻木盤,盤中整齊排列著數枚銀環,在晨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身側的醫護女隊員垂手站著,等著她的指示。 「正式入隊之前,有一項醫療檢查必須完成。」忍大人的語氣從容,像在說明今日的天氣,「這是為了矯正排尿習慣,確保諸位在任務中不會因生理需求影響戰鬥。」 隊列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椿站在第一列首位,站姿僵硬,目光死死釘在地面上,像是要把石磚的紋路都記住。 香奈乎抱緊懷裡的日輪刀,指節微微泛白。 她聽見忍大人繼續說:「請諸位依序上前,佩戴後即可入內休息。」 第一名女隊員被喚上前時,椿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香奈乎的目光越過前排的肩頭,看見忍大人掀開白簾幕,示意那女孩入內,簾幕落下後,裡面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還有忍大人低聲的安撫與指令,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第二名、第三名,依序被喚入。,香奈乎站在原地,雙腿因長夜奔襲而痠麻,懷裡的日輪刀沉得像一塊石頭,但她沒有放下。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握刀的手背上——指節上還沾著乾涸的泥,虎口處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聽見前排有人小聲問:「會痛嗎?」另一個人低聲回:「忍大人說只是戴著,不會……」 話沒說完,簾幕掀開,剛才入內的女隊員走出來,步伐有些遲滯,臉色泛紅,低著頭快步回到隊列裡,裙擺微微不自然地貼著腿,像是多了一層什麼。隊列裡安靜了片刻,隨即又有人被喚入。 香奈乎的目光越過人頭,看見忍大人側身站在簾幕後,手裡拈著一枚銀環,正低頭對剛入內的女孩說著什麼,語氣輕柔,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雛鳥,那女孩顫抖著點頭,撩起裙擺。 香奈乎移開目光,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日輪刀,刀鞘上的暗紅在晨光下像乾涸的花汁。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只覺得胸口那塊沉默的東西又沉了一分,像藤襲山那一夜的餘燼還在悶燒,沒有火光,卻熱得發燙。 她抱緊刀,等著自己的名字被喚到。 簾幕掀開,忍大人探出身,目光掃過隊列,停在最前方:「下一位。」椿深吸一口氣,僵硬地邁步上前,裙擺擦過石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忍大人掀開簾幕,示意她入內,目光越過椿的肩頭,與香奈乎對上一瞬——那雙紫黑色的眼睛裡帶著笑,像藥碗底沉著的一粒糖。 香奈乎低下頭,聽見簾幕在椿身後落下,遮住了裡面的光,她抱緊日輪刀,繼續等著。 --- 布幕內傳出銀環相扣的細響,像某種金屬蟲子在啃咬寂靜。香奈乎站在窄道裡,背抵著牆,懷裡的日輪刀被她抱得發燙。她聽見忍大人說:「放鬆,膝蓋分開。」然後是椿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香奈乎的呼吸跟著那嗚咽一起變淺。 銀環在她體內微微發熱,那枚探條的壓迫感忽然鮮明起來,像是被什麼喚醒了似的。藤襲山那夜的記憶湧上來——鬼的手掌掐在她腰上,銀環被撥動的酥麻從下腹竄到後腦,她失禁時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的觸感,她記得清清楚楚,連當時風吹過濕透裙擺的涼意都回來了。 布幕內又換了個人。忍大人的聲音平穩如常:「很好,下一位。」接著是新的哭喘,比椿更尖細,像是被嚇到的幼獸,夾雜著「忍大人……不要……」的求饒,卻在幾聲悶哼後安靜下來,只剩壓抑的啜泣。 香奈乎的指尖掐進刀鞘的縫裡,指節發白。她不能動,也不敢動,身上那枚銀環像一雙眼睛,正盯著她每一寸不聽話的反應。 「下一位。」 忍大人的聲音隔著布幕傳來,像一把鈍刀,輕輕劃開她繃緊的神經。香奈乎的腳釘在地上,動不了。布幕內傳來椅腳摩擦的聲響,伴著細碎的衣物摩挲,然後是一聲短促的抽氣,像是被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似的。那抽氣很快被忍大人溫和的嗓音蓋過去:「別怕,很快就好了。」接著是金屬輕碰的細響,和壓抑的啜泣混在一起,分辨不清是哪個女隊員發出的。 香奈乎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和服的布料貼在脊溝上,黏黏的,涼涼的。 她想起自己走進簾幕那天的情景——忍大人的手指沾著藥膏,撥開她,將那枚銀環一點一點推進去,冰涼的觸感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忍大人卻笑了,說:「做得很好。」那笑容溫柔得像藥湯,喝下去才知道苦。 她現在又嘗到那股苦味了,從喉嚨深處泛上來,和著酸澀的什麼,堵在胸口。 布幕內又靜了片刻,然後忍大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多了一絲滿意的笑意:「好了,穿好衣服出去吧。」接著是布料窸窣的聲響,和腳步聲往簾外移動。香奈乎垂下眼,看著自己沾泥的草履尖,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一下比一下重。 「香奈乎。」 忍大人的聲音隔著布幕傳來,不疾不徐,像在喚一隻聽話的貓。窄道裡所有的呼吸聲都停了,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從簾外列隊處投來,黏在她背上,帶著好奇、同情、和某種說不清的畏懼。她抱緊懷裡的日輪刀,刀鞘上的暗紅血跡在晨光裡發黑,像是她自己的印記。 --- 白布簾幕在身後落下,縫隙間最後一線晨光被截斷。香奈乎跪坐在檢查臺邊,雙手撐著膝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撞在耳膜上。忍大人站在臺側,指尖已經勾住臺沿的布緣,語氣平淡:「躺下,腿張開。」 香奈乎沒有遲疑。她翻身仰躺,後背貼上冰涼的臺面,和服下襬早已散開,露出光裸的下身。她伸手去拉裙擺,忍大人的手已經先一步壓住她的膝彎,往外一分——她的腿便被迫敞開,膝蓋懸在臺緣兩側,腳跟踩不到地。 「手放兩邊,別碰。」忍大人說著,另一手已經探進她腿間,指尖撥開濕軟的陰唇,「今天換新環,舊的磨得差不多了。」 香奈乎咬住下唇,點了點頭。她感到忍大人的指尖在她穴口外側按了按,像在丈量寬度,隨即一枚冰涼的銀環貼上她腫脹的陰蒂,緩慢地往裡壓。 「別動。」忍大人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一股藥草的涼氣,「這次的環比上次緊一號,扣上之後會痠一陣。」 銀環的開口對準她陰蒂根部,忍大人的指尖穩穩地將兩端往中間擠壓。香奈乎感到那枚小小的金屬環正一寸一寸地收攏,壓進她敏感的蒂頭周圍,酸脹感沿著恥骨往上爬,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卻被壓住的膝彎釘在臺面上,動彈不得。 「忍大人……」她從齒縫間擠出聲音,尾音微微發顫。 「忍著。」忍大人頭也沒抬,指尖又使了一分力,「出聲會影響扣合的精度。」 銀環的兩端終於對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咔」。香奈乎的腰腹猛地一顫,像被電擊穿過一般弓起,又被忍大人按回臺面。她從齒縫間洩出壓抑的氣音,喉嚨裡那聲嗚咽還沒成形,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陰蒂根部一圈發燙的痠脹感沿著小腹擴散開來,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卻不敢併攏。忍大人的指尖離開她腿間時,她感到那枚銀環正穩穩地嵌在腫脹的蒂頭上,每一絲呼吸都牽動著那一小塊肉,又痠又麻。 --- 忍大人指尖夾住探條尾端,輕輕一抽,那根細長的銀管便從穴口滑了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騷水。香奈乎咬緊下唇,小腿痙攣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臺面。 「別動。」忍大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另一手的手指仍舊撥弄著那枚新扣上的陰環,指腹揉過腫脹的蒂頭,逼得香奈乎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 「忍大人……」她的聲音又啞又碎,幾乎是氣聲。「我、我已經……」 「已經什麼?」忍大人低頭,笑瞇瞇地看著她,指尖卻毫不留情地又撥了一下,「我還沒檢查完呢。」 香奈乎猛地弓起腰,又被人按著肩胛壓回去。她只能偏過頭,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喉嚨裡。 忍大人沒有急著推入新的探條,而是先用指尖蘸了藥膏,沿著穴口慢慢抹了一圈。那藥膏涼涼的,碰到腫脹的嫩肉卻燒起一片熱,香奈乎的膝蓋抖到幾乎併不攏,卻又不敢真的夾緊,怕夾到忍大人的手。 「手張開。」忍大人說,語氣還是那麼輕柔。 香奈乎顫顫地鬆開咬住的手腕,露出兩排深深的齒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根新的探條已經抵住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唔——!」她猛地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細線,雙手死死攥住檯邊的白布,指節泛白。那根探條比原先的粗了一圈,撐開尿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鑽,酸脹感混著一種陌生的酥麻,從下腹一路燒到脊椎。 忍大人卻沒停下手,一邊推著探條,一邊用另一手的拇指繼續撥弄陰環,將那枚嵌在蒂根上的銀環輕輕往上提,又鬆開,又提——香奈乎的腰終於忍不住拱離檯面,張開的嘴裡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齒縫漏出:「啊、啊、不……」 「不什麼?」忍大人歪了歪頭,笑容甜得像蜜,「不是說了不許出聲嗎?」 香奈乎猛地閉緊嘴,眼眶泛紅,卻真的把聲音全嚥了回去。她重新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方才的齒痕裡,嘗到淡淡的鐵鏽味。忍大人的手指還在動,探條的推進卻停了,就卡在深處輕輕轉動,磨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香奈乎的全身開始發抖,像繃到極限的弦,卻怎麼也斷不了。 「忍大人……求、求您……」她終於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要……」 「要什麼?」忍大人低頭看她,指尖又撥了一下陰環,「說清楚。」 香奈乎的紫瞳裡蓄滿了水光,嘴唇顫了顫,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說了會不會被允許。忍大人卻像是等夠了,輕輕歎了口氣,指尖終於從陰環上移開,順著會陰往下滑,按住穴口上方那一小片腫起的嫩肉,同時將探條又往深處推了半寸。 「去吧。」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香奈乎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弦——她猛地繃緊,腰高高拱起,又重重塌回檯面,雙腿痙攣著張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檯面蜿蜒流下,浸濕了墊在下面的白布。她咬著自己的手腕,牙齒幾乎陷進肉裡,全身抽搐著,卻一聲也沒漏出來。 忍大人靜靜地看著她,直到那陣痙攣終於平息,才滿意地收回手,指尖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 --- 忍大人掀簾而出時,夕照正斜斜切過庭園石階。她重新戴上手套,指尖在袖口裡攏了攏,站上石階,面對兩列重新整好的隊列。 女隊員們相互攙扶站立,有人腿還在打顫,有人低頭扯著衣擺,無人交談。 香奈乎回到末位,和服已攏好,下裳的濕痕被暮色染成深色,她站直,膝蓋還有些發軟。 「從今夜起,」忍大人的聲音不重,卻讓整個庭園靜下來,「每晚戌時到蝶屋報到,接受排尿檢查,」她頓了頓,微笑加深,「違者重罰。」 隊列裡有人倒抽一口氣。椿扶著身側同伴的手,指節泛白,眼眶紅腫卻不敢出聲。香奈乎隨眾人一起躬身行禮,額前碎髮垂落,視線落在自己草履尖上。 指尖在袖口裡,隔著衣物按住那枚新的陰環——比舊的緊一號,嵌在肉裡,溫溫的,像一枚小小的烙印。 她直起身時,眼角掃過兩列隊友,看見椿的腰帶繫得歪斜,看見另一個女孩的衣領下緣微微鼓起,看見所有人站姿裡都藏著同一種不自然的僵硬。 她忽然明白,那枚銀環不是只在她體內——它在她們每個人身上,靜靜嵌著,等著每晚同一時刻被檢查、被調整、被撥弄。 疼痛是共有的,服從也是。 暮色漸濃,忍大人點頭示意解散,女隊員們三三兩兩攙扶著往廊下走,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沉默疾行,椿被同伴半拖半扶著帶離庭園。 香奈乎仍站在原地,指尖隔著衣料按住陰環,低頭沒有跟上任何人的腳步。
Lun Kuo

另有《奴育校園:靜香女僕》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