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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6 章

藤襲山的長夜

作者:Lun Kuo · 本章 5,748 字 · 全作 27,878 字

紙門外靜下來了。香奈乎依然跪在那裡,膝下的榻榻米還帶著方才那灘水漬的潮氣,透過布料貼著皮膚,涼得發麻。她沒有動,只是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上。 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緊,又放開,反覆了幾次,才慢慢抬起來,隔著衣料按在腰間那枚銀環上——忍大人走前沒有說要她做什麼,只丟下一句「等著」,門便合上了。等著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打算問。 黃昏的光從紙門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她身側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靜靜浮動。她跪在光帶邊緣,半邊身子浸在陰影裡,半邊被染成昏黃的暖色,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偶人。 銀環貼著掌心,金屬的冰涼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皮膚,她按了按,又鬆開,然後閉上了眼睛。 呼吸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一進,一出,緩慢而規律,像在數著什麼節拍。她讓自己的呼吸慢慢沉下去,沉到身體最深處那根探條還壓著的地方,那裡悶悶地發著脹,像一團沒燒起來的火,在她小腹深處靜靜地燜著。她沒有去碰它,只是讓那股脹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潮汐一樣,漲上來,又退下去。 閉著眼,黑暗裡慢慢浮出別的東西——山風,濕冷的苔蘚氣味,還有從林間深處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不是她的喘息聲,是別人的,是那隻鬼的。那隻鬼在她身後,在她耳邊,在黑暗裡,低低地笑著,說:「你聞起來,好甜。」 香奈乎的指尖在銀環上猛地收緊了一下。 記憶像水一樣滲進來,不是猛烈的,而是緩慢的、無聲的,從她緊閉的眼縫裡一點一點滲進去——藤襲山的夜裡沒有燈,月光被樹冠切得碎碎的,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銀。她握著刀,刀柄被汗浸得發滑,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而那隻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霧一樣,纏著她的腳踝往上爬,說:「別跑啊,小劍士,讓我嘗一口——」 她沒有跑。她記得自己沒有跑,只是握著刀,站在原地,刀尖對著聲音來的地方,手卻在發抖——從什麼時候開始抖的,她記不清了,只記得刀柄的紋路壓進掌心,壓得生疼,而那隻鬼的笑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她聞到那股混著血腥與腐土氣的臭味撲到面前—— 「啊。」 她猛地睜開眼,呼吸亂了一拍。 紙門外的暮色已經沉得更深了,那道斜切的光帶縮成細細一線,像一條就要斷掉的線,隨時會消失。她跪在原地,指尖還按在銀環上,衣料底下那枚金屬已經被體溫焐得不再冰涼,溫溫地貼著她的指腹,像一枚沉默的印記,壓在她皮膚上,壓出一道看不見的痕跡。 她慢慢鬆開指尖,沒有取下它。 紙門外的暮色徹底沉了下去,最後一線光也消失了,側間裡暗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跪在黑暗裡,呼吸聲靜靜地迴盪著——那呼吸聲慢慢變了調,變成風聲,從很遠的地方吹來,吹過藤襲山的樹梢,吹過那片碎銀似的月光,吹過那隻鬼低低的笑聲,最後落在她耳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撫過她後頸的髮梢。 --- 夜色深沉,藤襲山的空氣裡混著鐵鏽般的血腥味。香奈乎踏上山坡,腳下的泥土濕黏,每一步都陷進去半寸。日輪刀在她手中泛著冷光,刀身上的血跡還沒乾透,順著刃緣一滴一滴墜進草叢。 她喘息著,胸口起伏比平時更深——連續斬殺了六隻鬼,體力已經逼近極限。但她沒有停,紫瞳鎖住前方草叢裡晃動的暗影,雙腿再次發力追了上去。 那鬼影竄得極快,在樹幹間左閃右躲,像是要引她深入結界內側。香奈乎咬緊牙關,步法卻在第三步時歪了一下——膝蓋發軟,腳尖絆到裸露的樹根,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才穩住身形。 她皺眉,調整呼吸,卻發現自己的節奏已經亂了:吸氣太淺,吐氣太急,肺裡像堵著一團濕棉花。 那隻鬼在她前方十步處停了下來,轉過頭,裂開嘴笑——滿口尖牙在月光下泛白。香奈乎握緊刀柄,舉刀過肩,卻發現手臂在微微發抖,肌肉痠得像是泡過醋一般。她強迫自己吸滿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刀鋒橫斬——那鬼側身閃過,反手一爪掃向她的腰側。香奈乎向後一仰,刀柄擋在身前,硬生生接住那一擊,虎口震得發麻,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指尖都竄過一陣酸麻的刺痛。 她退了兩步,腳跟踩進一具鬼屍的腹腔裡,爛肉從靴緣擠出來,黏膩的觸感順著腳踝往上爬。她來不及低頭看,那鬼又撲了過來,這次她側身讓過,刀尖順勢劃開對方肋側,黑血噴濺上她的臉頰,溫熱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那鬼發出尖銳的嘶吼,踉蹌往後退,消失在霧氣裡。 香奈乎沒有追——她知道自己追不動了。她單膝跪進血窪裡,刀尖撐地,低頭喘著粗氣,額髮被汗黏在臉上,後頸的髮梢被夜風吹得貼上皮膚,又濕又冷。她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蝶屋紙門的縫隙,忍大人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每晚過來。」她咬住下唇,握刀的手第一次止不住地顫抖,山下還有同伴的慘叫傳來。 --- 香奈乎拖著身子離開坡道,刀尖在泥地上劃出一道淺溝。她退到半山腰那棵枯樹下,背脊撞上粗糙的樹皮,整個人順著樹幹滑坐下去。日輪刀從手中脫落,鏘一聲砸在石頭上,她連撿的力氣都沒有。 霧氣貼著地面流動,像一層濕冷的裹屍布。她仰頭靠著樹幹,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味——不知道是血還是肺裡的腥氣。她閉上眼,數著遠處的腳步聲:一個、兩個、三個……零零落落,比剛才更少了。 有人的腳步聲拖著地走,有人跑幾步就停下來喘,還有些腳步聲再也沒響過。 她張開乾裂的嘴唇,無聲地複誦忍大人教過的呼吸法——吸氣四拍,屏息兩拍,吐氣六拍,像蝶翅開闔的節奏。她數著拍子,讓那點聲音撐住快要散掉的意識,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過的斷枝。 她想起忍大人說:「累了就數呼吸,數著數著,身體就會聽話。」她一直不太確定這句話是安慰還是命令,但她從來沒有違背過。 她伸手按了按腰間的束縛帶,確認它還好好地繫在原位,銀環貼著肌膚,冰涼的觸感從布料底下透出來。她沒有去碰它——她學會了,未經允許,她不能碰自己。 她只是按著,感覺那圈金屬穩穩地箍著她,像一條看不見的繩索,把她和蝶屋、和忍大人繫在一起。 只要它還在,她就能撐下去。 遠處又傳來一聲慘叫,比剛才更近了一些,她猛地睜開眼,手指攥緊刀柄,指節泛白,卻沒有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撐到一半就軟了下去,重新跌坐回泥地裡,後腦勺磕上樹皮,眼前一陣發黑 她喘了好幾息,才重新數起呼吸——吸氣四拍,屏息兩拍,吐氣六拍……她的嘴唇動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在唸一串佛珠,又像在對誰祈禱 霧裡傳來拖行的足音與腐臭,她撐刀站起,卻比方才更慢。 --- 霧氣貼著地面湧來,像一層活的東西。香奈乎撐著刀站起,膝蓋還在發抖,那陣拖行足音已經到了背後——她來不及回頭,一股巨力撞上她的肩胛,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日輪刀脫手,滾進泥裡,撞上枯樹根,發出鈍響。 她趴在地上,臉頰貼進濕泥,冰涼的泥漿滲進嘴裡,鹹腥的土味嗆進鼻腔。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一隻腳踩上她的後背,把她壓回泥裡。那隻鬼蹲下來,膝蓋壓住她的腰側,爛布裹著的手指扯住她的衣襟,往兩邊一撕——布料裂開,涼氣貼上她的背脊。 「別動。」那隻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又低又黏,像腐爛的果實擠出汁水,「你跑不動了,小劍士。」 香奈乎的指尖陷進泥裡,指節發白。她該說話,該喊,該問它要做什麼——但那些句子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剩氣音從齒縫漏出來。那隻鬼的手從她衣襟裂口探進去,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一路滑到腰窩,停在那裡,壓了壓——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像被按到什麼開關。腰帶被扯開,散在泥裡,裙子被捲到腰上,涼意貼上她的臀肉。那隻鬼低低地笑,湊近她的後頸,鼻尖蹭著她的頸側,嗅了嗅,說:「你聞起來,好甜。」 她該推開它。她的手撐在泥裡,卻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身體不聽使喚,像被那股腐臭的氣味釘住了,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那隻鬼的手繞到前面,隔著衣料覆上她的胸,粗糙的掌心壓著她的乳肉,揉了一把,又揉了一把,指腹掐住奶頭,擰了一下。香奈乎的嘴唇張開,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掐斷的嗚咽。 「啊。」那聲音不是她想的——她沒想發出聲音,它自己從喉嚨裡滾出來,又細又啞,混著泥水。那隻鬼聽見了,笑得更深,手指從衣料底下探進去,直接貼上她的皮膚,沿著肋骨往上摸,摸到乳尖,用指腹壓著,畫著圈磨。她的呼吸亂了,吸氣四拍,屏息兩拍——不對,她數錯了,呼吸法斷了,胸口起伏著,像忘了怎麼呼吸。 那隻鬼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裙底,隔著束縛帶壓上她的胯間,壓了壓,找到那枚銀環的位置,指腹按上去,撥了一下。香奈乎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到,膝蓋在泥裡滑了一下,幾乎撐不住。那隻鬼的手指隔著布料壓著銀環,又撥了一下,這次更重,她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嘴裡漏出斷續的嗚咽——不是她想發出的,是身體自己動的,像那枚銀環有它自己的意志,牽著她的反應,一下,又一下。 「你這裡,」那隻鬼貼著她的耳根,聲音又低又黏,「一直在抖。」 --- 那隻鬼的膝蓋從她腰側移開,粗糙的指腹沿著她脊柱一路滑到後腰,掐住她的髖骨,猛地將她翻了過來。泥地冰涼,香奈乎仰面摔進濕土裡,後腦杓磕在樹根上,眼前一白。那隻鬼俯身壓下來,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一手握住她右乳,拇指碾過奶頭,力道重得像要掐出水來。 「夾緊了,」他低笑,「又要尿了?」 香奈乎張著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腰被那隻鬼一把撈起,雞巴從她腿間頂進來,粗硬的肉棒擦過穴口,又滑到陰蒂上,狠狠碾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把他夾得更深——那隻鬼悶哼一聲,順勢挺腰,整根沒入。 「啊——」她叫出聲,尾音斷在嗓子裡,被頂得碎成幾截。 小穴被撐得發脹,穴口像被火燎過一樣熱,淫水混著尿液被雞巴堵在裡面,漲得她小腹發酸。那隻鬼壓著她膝窩往兩邊推,腰胯重重撞上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眼前發黑。 香奈乎的指尖陷進泥裡,攥了滿掌濕土,指節泛白,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攢不出來。那隻鬼伸手撥開她腿間那枚銀環,指腹壓著陰蒂狠搓了兩下,她腰猛地弓起,小穴絞緊,絞得那隻鬼嘶聲抽氣,幹得更兇 「嗚……不、不要……」她搖頭,聲音碎在喘息裡,「太深……會壞……」 「壞不了,」他俯身咬她耳垂,「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要壞的樣子?」 他換了角度,雞巴碾著穴壁上某一點狠狠磨,香奈乎的意識瞬間炸成一片空白,尿液失禁地湧出來,沿著會陰淌進泥裡,混著淫水,濕成一大片。那隻鬼低頭看,笑聲濁重:「又尿了,小劍士,你怎麼這麼會淌水?」 她張著嘴喘,什麼也聽不見,小穴一下一下收縮著,夾得那隻鬼低吼一聲,猛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身體在泥地上一下一下往上滑,後腦杓磕在樹根上,悶悶地疼。她仰著頭,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像哭又像喘,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一下一下湊著他的節奏撞。 那隻鬼的喘息越來越粗,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才猛地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順著腰線淌進泥裡。 香奈乎癱軟在泥地裡抽搐,身下濕成一片,氣息破碎得幾乎聽不見。 --- 東方的山脊線亮起一道蒼白的裂縫,光像水一樣沿著林隙漫過來。那隻鬼的笑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銳的嘶鳴——他的背上先冒出一縷焦煙,皮膚像被火舔過一樣翻捲起來。他猛地縮回手,往後踉蹌退了一步,腳跟踩進泥裡,濺起一小片水花。「不——」他嘶啞地吼著,雙手胡亂拍打自己冒煙的肩膀,手掌抹過之處帶起一片焦黑的皮屑。日光斜切過枯樹的枝椏,照在他半邊臉上,那半張臉像蠟一樣融化,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肌肉紋理。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轉身想往山坡下逃,可光已經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把他的影子一寸一寸吞掉。 香奈乎的耳朵裡嗡嗡作響,泥水的寒意從背脊滲進骨頭裡。她看見那隻鬼在光裡扭曲、翻滾、嚎叫,像一條被丟進火堆的蟲。她的手指在泥地裡痙攣地抽動了一下,觸到一塊濕冷的鐵——那是刀柄。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只知道身體像被拆散的骨架,每一節都在痛。她用肘撐著泥地,膝蓋往前蹭了半寸,又蹭了半寸,泥水從她敞開的和服下擺灌進去,冰涼地貼著她的小腹。那隻鬼在她身後不遠處發出最後一聲嘶鳴,身體開始碎裂,一塊一塊地剝落,像燒焦的紙灰。她沒有回頭,只是把手指一根一根收緊,握住刀柄,然後用全身的重量往前壓下去——刀鋒切進那團正在崩解的灰燼裡,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像切進一團濕透的煙。 那隻鬼的形體在她面前徹底散開,碎成千萬片灰黑色的碎屑,被晨風一捲,紛紛揚揚地飄散在日光裡。最後幾縷煙從地面升起,隨即消失無蹤。枯樹下只剩一灘暗色的水漬,和空氣裡一股焦糊的氣味。香奈乎跪在泥地裡,刀從她鬆開的指間滑落,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低著頭,額前的髮絲黏在臉上,混著汗水和泥漿,一滴一滴往下淌。 灰燼從空中飄落,落在她濕透的膝蓋上,輕輕的,像雪。她動不了,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跪在那裡,聽自己的呼吸粗重地撞在胸腔裡,一聲,又一聲。日光越過枯樹的枝椏,照在她裸露的肩上,暖的,像一隻手,輕輕按在她還在發抖的皮膚上。她沒有哭,只是跪在那裡,直到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直到膝下的泥地被她的體溫焐出一小片乾燥的印子。風從山腳的方向吹上來,吹動她散落的黑髮,吹過她身上一片一片的淤青和泥痕,然後繼續往林子深處去了。她閉上眼睛,聽見林子裡鳥叫的聲音,一聲一聲的,清脆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香奈乎從灰燼旁撐起身,膝蓋在泥地裡壓出兩個深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服從左肩撕裂到腰際,布料邊緣沾著乾涸的泥漿,下裳濕透貼在腿上,晨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沒有停,拖著一瘸一拐的步子順坡道往下走。腳底的草葉沾著露水,每一步都留下半乾的泥印。日光從林隙間斜切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頭,曬得微微發燙。 坡道盡頭,藤花結界之外,石階前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他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簡單包紮過,日輪刀整齊地排在石階上,刀身在晨光裡泛著冷光。香奈乎走進人群時,有幾道目光掃過來,落在她破爛的和服上,又很快移開——誰也沒開口問。 她站到石階前,等著。風從山口灌進來,吹得她濕透的裙擺貼上小腿,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她沒有縮肩膀,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低垂,看自己的腳尖踩在石板的裂縫邊緣。 負責發刀的隱士從石階後走出來,手裡捧著一把刀,遞到她面前。「你的。」 香奈乎抬起雙手接下刀。刀柄纏著舊布,帶著上一任主人留下的汗漬氣味,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裡。她低頭看了一眼刀鞘上刻的鬼殺隊紋章,指尖順著紋路的凹痕滑過一遍,然後將刀抱進懷裡,沒有開口說話。 她站在原地,晨光越過山稜,照在她肩上,暖意滲進皮膚裡。一片藤花從結界上被風吹落,飄著落在她肩頭,淺紫色的花瓣貼在破損的布料上,微微顫了顫。 香奈乎沒有拂掉它,只是低下頭,看著花瓣邊緣被風吹得輕輕捲起——那一夜的沉默,日後全數交給了忍大人。
Lun Kuo

另有《奴育校園:靜香女僕》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