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7

投名狀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0,453 · 全作 69,295

夜霧貼著芨芨草坡流動,熾少伏在斷牆後,指縫間還殘留著羊皮紙的觸感——圖雅收紙條時掌心那點微光,他記得清清楚楚。她藏紙的動作太快,快得像練過千百遍,這才是他連夜點起二十輕騎跟蹤的原因。 三里外的荒谷,土石壘成的據點蹲在坡底,牆頭插著幾支將熄的火把。二十騎分散在谷口兩側,馬嘴上了嚼子,人聲壓在草叢裡。熾少身邊只帶了五公主和秋虹,三人貼著斷牆的陰影,呼吸都放得極輕。 屋裡傳出圖雅的聲音,啞得厲害:「赫連拔,我父親待你不薄。」 「你父親?」一個粗礪的男聲笑起來,「圖雅,你父親三天前就死了,你姊妹倆還在這兒做夢?」 熾少透過牆縫看進去。屋中火塘燒著,一個披皮袍的壯漢踞坐正席,腰間彎刀擱在膝上,正是赫連拔。圖雅被縛在柱上,上身赤裸,下裳濕透,赤姬蜷在她腳邊,破毯半掩著身子。 「你把我姊妹倆當什麼?」圖雅啞聲問。 「當投名狀。」赫連拔語氣輕蔑,「西邊的野狼部開了好價錢,要兩個北狄王女——活的,能生養的。你爹死了,族裡女眷早被獻光了,就剩你們姊妹倆還值點錢。」 圖雅沉默了片刻,聲音更低:「那你至少給我解藥。赤姬配的藥粉,我中了招,全身使不上力。」 「解藥?」赫連拔笑出聲,「赤姬那點把戲,你當我會備著?省省吧,明早啟程,你們姊妹倆老實跟著走,到了野狼部,自然有人給你們解。」 圖雅沒再開口。火塘裡木柴爆了一下,赤姬蜷著的身子動了動,琥珀色的眼在暗處閃了閃。 熾少指節在刀柄上收緊。五公主的手按上他手腕,力道恰好——指尖涼,壓得穩,示意他別急。秋虹伏在另一側,短刀出鞘半寸,眼睛盯著屋內赫連拔的動作。 屋裡赫連拔站起身,踢了踢圖雅腳邊的繩頭:「老實待著,別耍花樣。你們姊妹倆這條命,現在是我的貨。」 他轉身往裡間走,腳步聲踩在土地上,漸遠。 圖雅仍舊沒有開口。火塘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她垂著眼,唇抿成一條線,攥著紙條的那隻手慢慢鬆開,紙條落地,被赤姬的腳尖悄悄勾住。 熾少看著這一幕,刀柄上的指節又收緊了半分。五公主的手仍按在他腕上,涼意透進皮膚,壓著他沒動。 屋裡圖雅低低嘶了一口氣,像是忍著什麼。赤姬的腳尖把紙條往自己身側撥了撥,動作極輕。 熾少的拇指悄悄頂開了刀鞘半寸。 --- 屋裡赫連拔的話音剛落,十餘名舊部便撲了上來。圖雅被兩人一左一右按住肩頭,粗礪的手掌扯住她殘破的衣襟,嘶啦一聲撕到腰際。她咬緊牙關,唇角滲出血珠,一聲不吭。 「嘖,首領家的千金,平日高高在上,也有今天。」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捏住她下巴,湊近了看,「這皮相倒是不錯,過過手癮便罷,別耽誤明早啟程。」 他的手掌順著她裸露的肩頭往下滑,粗糙的指腹蹭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圖雅身子一僵,卻仍舊咬著唇,眼神冷冷地釘在他臉上。那漢子被她看得心頭一凜,手上力道卻更重了些,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嘿嘿笑了一聲:「瞪什麼瞪?待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另一邊,赤姬的破毯被人一把扯落,她驚叫出聲,嗓音尖銳,在夜色裡格外刺耳。她縮起身子往柱後躲,卻被一隻腳踩住毯角,整個人跌跪在泥地上。一個瘦高的舊部蹲下來,伸手扯住她裹在胸前的布條,笑罵著:「小騷貨,躲什麼躲?剛才在裡間不是挺會勾人的?」 赤姬抬手去擋,指甲劃過那人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那人吃痛,罵了句髒話,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赤姬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卻倔強地回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破布條半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 「夠了。」赫連拔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別弄出人命,過過手癮就收手。明早還要趕路,耽誤了正事,你們誰都擔不起。」 那瘦高個子悻悻收回手,又捏了把赤姬的奶子,這才站起身,嘴裡還在嘀咕:「要不是大哥發話,今晚非讓你伺候個夠……」 熾少沒再看下去。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撞向門板,砰的一聲巨響,門閂應聲斷裂。木屑紛飛間,他身側兩道身影同時掠入——五公主細鞭一抖,鞭梢如蛇,纏住赫連拔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收。赫連拔手中的茶碗「哐啷」落地,碎瓷濺開,他悶哼一聲,手腕被勒出一道血痕。 秋虹矮身欺進,一腳踹在赫連拔膝彎,他腿一軟,當場跪倒。秋虹動作不停,反手抓住他後領,將他整張臉按進地上的碎瓷與茶漬裡,冷聲道:「再動一下,削了你耳朵。」 熾少手中短刀已經出手。刀光一閃,制住圖雅那人的咽喉噴出一道血線,瞪著眼往後倒,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雙手捂著脖子,卻止不住從指縫間湧出的暗紅。圖雅肩頭一鬆,整個人順著木柱往下滑了半寸,卻硬撐著沒有癱坐下去。 餘眾驚呼著散開,有人拔刀,有人往門口衝。秋虹反手一刀,將最近的兩人逼退,刀鋒劃過其中一人的手臂,皮肉翻捲,那人慘叫一聲丟了刀。她臉上沒有一絲猶豫,短刀橫在身前,腳步穩穩地擋在門口。 「降者不殺。」熾少冷聲開口,刀尖滴著血,目光掃過屋內殘餘的舊部。 幾人對視一眼,丟下刀,跪伏在地。那瘦高個子還想往窗邊撲,五公主鞭梢一抖,纏住他腳踝,猛地一扯,他整個人摔了個狗啃泥,下巴磕在門檻上,磕出一聲悶響。 赫連拔被秋虹反剪雙手,繩子勒進皮肉,他額上冒汗,嘴裡還在罵:「你們——你們怎麼會知道這裡——」 五公主收了鞭,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赫連拔,你偷賣主家女眷,還想拿人換前程?」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這筆帳,本宮替你記著。」 赫連拔臉色鐵青,嘴唇哆嗦,終究沒再開口。 熾少蹲下身,撿起地上那張被赤姬勾走的紙條。紙張皺巴巴的,上面只有幾行歪斜的字,墨跡暈開,勉強能辨出幾個詞:糧道、夜襲、三更。他皺起眉,將紙條收入懷中。 他起身,看向柱旁的圖雅與赤姬。圖雅靠著木柱,殘破的衣料掛在腰間,胸前一片狼藉,唇角血跡未乾,垂著眼,呼吸粗重。赤姬蜷在另一側,破毯被扯得只剩一角,勉強搭在腿上,琥珀色的眼裡還殘著淚光,卻倔強地瞪著他。 熾少解下外袍,丟給圖雅。她怔了一下,伸手接住,沒有道謝,只是默默裹住自己。他又扯下牆角一塊掛簾,丟到赤姬腳邊。赤姬盯著那塊灰撲撲的布,遲了兩息才撿起來,胡亂裹住身子,別過臉去。 門前空場上,火盆不知何時翻倒了,餘燼散了一地,煙塵混著血腥味,在夜風裡飄散。赫連拔被反綁著跪在血泊旁,幾個降卒抱頭蹲在牆角,秋虹持刀守在一旁。 圖雅與赤姬赤身跌坐在地,抬眼望向熾少。火光映在她們臉上,一個咬唇不語,一個眼裡還帶著驚懼與未褪的恨意。 他看著她們,半晌,開口:「先穿好衣服。帳篷裡的事,回營再說。」 --- 秋虹抱來一疊破毯,抖開要往圖雅肩上披。圖雅卻抬手推開,動作不大,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力道。毯子落在泥地上,沾了灰,像一片被丟棄的舊夢。 她赤身跪直,膝蓋壓進濕冷的泥地裡,腰背挺得筆直,像一把被彎折到極限卻不肯斷的弓。她額頭低下去,觸到熾少靴面,髮辮垂落,掃過他靴尖的塵土,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赤姬在她側後遲疑了片刻,目光在圖雅脊背與熾少臉龐之間轉了兩轉,終究也跟著跪下,肩頭破毯滑落半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與臂,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剛剝殼的雞蛋她額頭貼地,沒說話,呼吸卻微微發顫,像在強壓著什麼。 火盆餘燼在屋角噼剝一聲,爆出幾粒火星,濺到泥地上,轉瞬暗滅,只留下一點焦黑的印子赫連拔被反綁在柱上,啐了一口,喉間滾出半句罵,被秋虹刀背頂住下巴,硬生生噎回去,只剩喉結上下滾了兩滾,像吞了塊燒紅的炭屋裡靜了片刻,只有風從牆縫鑽進來,嗚嗚地響,像遠處有狼在嚎,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熾少垂眼看著靴前那顆低下去的頭,赤褐色的髮辮散在泥地上,像一匹被馴服的野馬終於卸了鞍他沒動,也沒開口,等她先說話,靴尖微微動了一下,又穩住。 圖雅的聲音從他靴面旁傳上來,啞,卻穩,像刀鋒劃過粗石:「北狄王庭內鬥不休。」她頓了一下,像在掂量每個字的分量,又像在等什麼人反駁,才繼續:「此役高階將領已死大半,各部離心,」她抬起頭,額上沾著泥,目光直直撞進他眼裡,像兩把刀子釘進靶心,「你全軍壓上,必能拿下戰果。」 火盆的光在她赤裸的肩頭跳動,她沒縮,也沒遮,就那麼跪著,像在獻上一份戰報,也像在押上自己最後的籌碼她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得實,像在泥地上釘樁子:「赫連拔的兵馬折了七成,剩下的散在各處,沒人統領——你只要堵住山口,他們就是甕中鱉。」 熾少沒接話,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她膝前那片被壓出深痕的泥地上,像在研究那兩道凹痕的深淺他還在掂量這份軍情的真假,門側卻響起一聲極輕的聲線,像絲線劃過瓷面—— 「你拿什麼換這條命?」 五公主抱臂倚在門框邊,素白衣袍在暗處泛著冷光,細鞭在指尖慢慢轉了一圈她語氣輕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眼神卻釘在圖雅脊背上,帶著獵人打量獵物傷口的興味,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像在數她身上有幾道舊疤。 圖雅沒回頭,背脊微微繃緊,像被無形的鞭梢掃了一下,卻沒遲疑:「以命。」她聲音沉下去,「與族中殘部為質。」 五公主沒應聲,細鞭在她指尖停了半拍,又轉起來,鞭梢在暗處劃出一道細細的弧線,像一條銀魚擺尾嘴角勾起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不像是笑,倒像在品一壺滋味複雜的酒,還沒決定要不要入口 熾少垂眸看著她,火盆的光在他眼底跳了跳她跪在泥地裡,赤身裸體,額上沾塵,卻像個獻上降書的使臣——把命押在案上,等著他收,或者拒她身上還有幾道未癒的鞭痕,從肩頭斜斜劃到腰側,在火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地圖上的河流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在屋裡每個角落迴盪:「起來說話。」 圖雅抬眼看他,眼底掠過一點什麼,快得抓不住,像火盆裡爆起的那粒火星,一閃就滅她沒立刻起身,額頭又低下去,觸了觸他靴面,像在確認什麼,才撐著膝蓋站起來,泥水順著她小腿往下淌,在她腳踝處匯成細細的濁流,滴落在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響赤姬見她起身,也跟著爬起,破毯重新攏住肩頭,退到圖雅側後半步,琥珀色的眼卻暗暗掃過屋內眾人,像在記什麼,目光在秋虹刀柄上停了停,又移開 五公主的細鞭在指尖停住,她偏頭看了熾少一眼,笑意淡了半分,沒說話,目光卻在他與圖雅之間轉了一轉,像在重新掂量什麼,又像在確認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她指尖在鞭柄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細碎,像雨點打在瓦上 秋虹把刀從赫連拔下巴上移開,退開半步,目光卻沒離開他後腦勺,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再壓回去她腳尖微微轉了半圈,正對著赫連拔的方向,像一頭盯著獵物的豹子,安靜,卻隨時能撲出去 赫連拔被反綁著,手腕勒出的血痕在皮繩下泛著暗紅,他呸掉嘴裡的血沫,啞聲罵:「賤人——你爹死了都不安生,把老子賣了換你活命?」 圖雅沒回頭,聲音平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赫連拔,你把我姊妹倆當投名狀,我拿你換條命,兩清。」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你欠我家的,這筆賬,清了。」 赫連拔臉色鐵青,還要罵,秋虹刀鞘往他肩頭一壓,硬生生把他摁回柱上,「閉嘴。」她聲音不高,卻冷,「再廢話,割了你舌頭。」 --- 五公主的鞭梢抵在圖雅背脊上,輕輕一推,將她從營帳押向後進的柴房。柴房門半掩著,裡頭堆著半人高的乾草,月光從牆縫漏進來,照出一片灰濛濛的亮。 五公主沒跟進去,只靠在門框上,細鞭在指尖轉了一圈,語氣輕緩:「進去。」 圖雅跨過門檻時踉蹌了一下——先前藥力與羞辱耗盡了她的氣力,膝蓋一軟,跪進了乾草堆裡。乾草沙沙作響,灰塵在月光裡浮動。 熾少跟著進來,反手將門帶上。木門吱呀一聲,將外頭的夜風與火光隔在另一邊。 五公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笑意:「圖雅,爬過去,親口再喊一次主上。」 圖雅僵了一瞬。她跪在草堆上,背脊繃成一條直線,頸側的筋微微浮起,像在忍耐什麼。月光照在她的小麥色肌膚上,汗漬未乾,沿著脊溝滑進腰窩。她沒回頭,卻能聽見熾少解腰帶的聲響——革帶穿過銅扣,輕輕一聲,接著是衣料鬆動的窸窣。 她咬緊牙,掌心按進乾草裡,指節泛白。 熾少走到她身後,單膝跪進草堆,膝蓋壓在她臀側的乾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按在頸骨上,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地將她往下壓。 「爬過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低而平,「方才在帳裡喊得那麼響,現在怎麼不喊了?」 圖雅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一口濁氣。她伏低身子,雙手撐著乾草,膝蓋在草堆上往前挪了一步——動作僵硬,像每一寸都在跟什麼東西對抗。乾草在她膝下被壓扁,又彈回原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挪了三步,停在他身前,額角幾乎抵上他的膝蓋。 「主上。」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只漏出一半。 熾少沒應聲,扣在她後頸的手往下滑,沿著脊背一路按到腰窩,掌心帶著薄繭,壓過她汗濕的肌膚時,她腰側的肌肉猛地一縮。 他解開的腰帶垂在身側,衣袍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與小腹——他沒脫衣,只將下裳撩開,那根硬挺的陽具便抵上她臀縫,粗熱的觸感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她整個人僵住,背脊弓成一條繃緊的弦。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沾著她腿間淌下的淫水,濕滑地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圖雅的背脊猛地彈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中,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卻沒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十指深深插進乾草堆裡,指節攥到發白。他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粗硬地撐開她緊熱的穴壁,她裡頭又熱又緊,像絞著什麼不肯鬆開。 熾少沒急著動,就著這個深度停了一息,拇指在她腰窩上按了按,低聲說:「放鬆。」 圖雅沒應聲,頸側的筋繃得更緊,喉間滾過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倔強和什麼別的的東西在她身體裡打架。她的掌心死抓著草莖,指節泛白,連手臂的肌肉都微微顫著。 他沒等她鬆開,腰往後撤,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下,滴在乾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然後他再頂回去——比方才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肘彎一軟,上半身伏進乾草堆裡,臀部卻被他扣著腰抬了起來。 「嗯……」她終於漏出一聲啞音,短促地斷在喉間,像是不小心溢出來的,她隨即咬住,後頸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 熾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腰開始動起來——不緊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速度不快,卻頂得又深又實。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乾草在她身下沙沙作響,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頭擦過粗糙的草莖,她猛地一縮——那一下像是從她身體裡抽走了什麼,她的腰塌下去,伏在草堆上的手臂微微打顫。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上半身從草堆裡撈起來,逼她挺起腰來。她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汗濕的肌膚相貼,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被他頂得往前一蕩,喉間又漏出一聲——這次沒能咬住,啞而軟,在靜謐的柴房裡格外清晰。 「主上……」她喊他,聲音被他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像碎在舌尖上,「主上……我……」 她沒說完,他腰上加了力,抽送的速度快了些,龜頭每一下都擦過她花心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話被頂散了,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漏出的低吟。她的掌心鬆開了草莖,往後撐在他大腿上——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腿肌裡,像是在找什麼支撐,又像是要把什麼推開,卻反而將自己往後送,迎著他的抽送更深地吞進去。 「嗯……啊……」她的聲音不再壓著了,每一下頂入都帶出一聲,啞而媚,像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混著乾草沙沙的聲響和肉體拍擊的水聲,在柴房裡迴盪。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胸前,掌心包住她晃動的奶子,揉了一把——她的乳肉飽滿而結實,因常年徵戰而帶著彈性,他的手指掐進乳肉裡,指腹碾過她硬挺的奶頭,她猛地一顫,小穴跟著絞緊,將他的陽具咬得更深。 「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方才在帳裡不是還嘴硬著麼,現在倒會夾了。」 圖雅沒回嘴,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汗濕的馬尾散開,貼在頸側和鎖骨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晃動。她的喉間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斷了線的珠子,散在乾草堆裡。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她的腰猛地弓起,小穴一陣陣痙攣似的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指節掐進她腰側的肌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啊……主上……太深了……」她的聲音終於潰散成完整的句子,帶著哭腔,「別……別頂那裡……」 他沒停,反而換了角度,陽具從側面頂進去,擦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中,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幾乎動不了。他扣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自己身上,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她花心口碾了一下,她整個人繃成一條弓,喉間發出一聲長而顫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擊潰了,伏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濕的長髮貼在頸側,黏在泛紅的肌膚上。 他沒急著抽出,就著這個深度停了一息,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感受她小穴一陣陣餘韻似的收縮,像捨不得鬆開似的絞著他。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混著粗重的喘息,說了句極輕的話。 圖雅伏在草堆上喘息,汗濕的長髮貼在頸側,背脊隨著呼吸起伏,半晌沒動。 --- 柴房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腥熱的氣味。圖雅伏在草堆上喘息,背脊上的鞭痕在月光下泛著紅。熾少跪在她身後,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圖雅肩膀一顫,沒應聲。 門外傳來秋虹的聲音,壓得極低:「殿下,人帶來了。」 五公主嗯了一聲,細鞭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推進來。」 柴門吱呀一響,秋虹半扶半拖著赤姬跨進門檻。赤姬身上只裹著那件破毯,毯子邊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腳步虛浮,顯然藥力還沒全退。秋虹將她往地上一放,赤姬膝蓋一軟,跪在乾草堆上,正對著熾少。 五公主從木箱上起身,走到赤姬身後,鞭梢挑起她下巴:「你姊姊方才叫得很好聽。你也該學學。」 赤姬咬著唇,琥珀色的眼裡翻湧著什麼,但終究沒吭聲。五公主的鞭梢往下滑,勾住她肩上那件破毯,輕輕一扯——毯子滑落,赤姬赤裸的肩頭、奶子、纖腰全露在月光下。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卻被五公主用鞭柄抵住後背:「跪好。」 赤姬僵了一瞬,慢慢直起腰。 五公主繞回木箱坐下,細鞭橫在膝上,目光落在圖雅背上:「圖雅,你轉過頭來,好好看著你妹妹怎麼服侍人。」 圖雅伏在草堆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發抖,卻沒動。 五公主鞭梢在她尾椎上輕輕一點:「轉過來。」 圖雅終究撐起身子,轉過頭,目光落在赤姬身上,眼底神色複雜,羞恥與心疼交織。 赤姬別開眼,不去看她姊。 熾少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赤姬,赤姬咬著唇,半晌,終於伸出手,指尖微微發抖,解開他腰間殘餘的衣帶。衣帶鬆開,衣袍敞開,露出底下賁起的陽具——方才與圖雅交合過的痕跡還殘留其上,濕亮的水光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赤姬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張嘴含住。 熾少悶哼一聲,手扣住她後腦。 赤姬的口技生澀,牙齒偶爾刮過莖身,卻帶著一種彆扭的順從——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屈辱與倔強,但舌頭卻誠實地繞著龜頭打轉,舔去殘留的淫水,又深深含入,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 熾少扣著她後髮的手收緊,壓著她的頭往深處按,赤姬喉嚨一縮,發出嗆咳聲,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吞得更深,鼻尖抵著他下腹的毛髮,呼吸悶在裡頭。 熾少低喘一聲,腰胯微微往前頂,赤姬被頂得嗚咽連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雪白的奶子上,晶亮一片。 五公主坐在木箱上,細鞭輕點圖雅的背脊,語氣帶著玩味:「看清楚沒有?你妹妹可比你乖多了。」 圖雅咬緊牙關,別開眼,卻被五公主用鞭梢挑起下巴:「我叫你看。」 圖雅被迫轉回頭,目光落在妹妹含著男人陽具的畫面,眼眶泛紅,卻硬是沒讓淚掉下來。 赤姬閉著眼,睫毛微微發顫,舌頭卻順著莖身舔弄,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張嘴含住,吞吐的節奏慢慢穩了下來——像是認了命,又像是賭氣,要將這樁事做得漂亮,不讓姊姊為她難堪。 熾少扣著她後髮的手鬆了鬆,改為撫過她耳側,低聲道:「夠了。」 赤姬吐出陽具,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喘息著抬眼看他。熾少沒多話,一把將她按倒在草堆上,赤姬踉蹌趴下,正好倒在圖雅身旁——姊妹倆並肩伏在乾草上,同樣赤裸,同樣喘著氣,肌膚相貼,體溫交融。 圖雅側過頭,與赤姬對視一眼,眼底情緒翻湧,卻誰都沒開口。 熾少跪在她們身後,一手扣住赤姬的腰,一手扶著陽具,對準她濕潤的穴口——方才口侍時她早已泌出淫水,穴口泛著水光,微微開闔著,像是等著被填滿。 他腰胯一沉,陽具整根沒入。 赤姬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手指攥緊身下的乾草,指節泛白。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令她渾身發顫,穴肉緊緊絞著他的陽具,又濕又熱,像是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熾少緩了一口氣,才開始抽送——先是慢磨,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赤姬的腰肢跟著他的節奏顫抖,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嗯……啊……」 圖雅躺在旁邊,被迫聽著妹妹的呻吟,臉頰發燙,別過頭去,卻被五公主的鞭梢輕輕點了一下肩頭:「轉過來,看著。」 圖雅咬著唇轉回頭,目光落在妹妹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弄的畫面——赤姬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額角沁出細汗,眼神迷離,嘴角淌著口水,哪裡還有半分方才藥帳裡那副陰險狡詐的模樣。 熾少的動作由緩轉急,腰胯撞在赤姬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混著她壓抑的呻吟與草堆摩擦的沙沙聲,在柴房裡迴盪。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搓過奶頭,赤姬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身下的乾草。 「啊……太深了……嗯……」赤姬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隱隱透著一股不知足的渴求——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 圖雅別開眼,又被他扳回來,如此反覆幾次,她終究放棄了抵抗,目光直直地落在妹妹身上,眼底的情緒從羞恥慢慢轉為一種複雜的、暗沉的東西——像是慾望,又像是恨意,燒得她喉嚨發乾。 熾少察覺到她的目光,低笑一聲,伸手扣住圖雅的手腕,將她拉近——圖雅踉蹌趴伏在赤姬身側,兩姊妹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呼吸交纏。熾少在她們身後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赤姬往前聳動,幾乎撞進圖雅懷裡。 赤姬被頂得淚水溢出眼角,張嘴想叫,卻被圖雅伸手摀住了嘴——圖雅掌心貼著妹妹的唇,自己的眼眶也泛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叫了……別叫了……」 熾少看著這一幕,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動作也越發猛烈——他扣著赤姬的腰,將她往後拉,又狠狠頂入,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赤姬被摀住的嘴發出悶悶的嗚咽,身體卻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一陣陣痙攣,絞著他的陽具不放——她高潮了,淫水湧出,順著大腿根淌下,浸濕了草堆。 圖雅感受到妹妹身體的顫抖,掌心被她滾燙的呼吸濡濕,一瞬間,她眼底的倔強碎裂了——她鬆開手,別過頭,肩膀微微發抖,卻沒再被五公主扳回來。 五公主坐在木箱上,細鞭橫在膝上,看著這一幕,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熾少在赤姬體內又抽送了十餘下,才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入,精液噴湧而出,燙得赤姬又是一陣顫抖,癱軟在草堆上,喘息著,像一灘化開的雪。 他退出她體內,陽具上沾滿淫水與精液,濕亮一片。 他轉過身,將圖雅拉近,圖雅沒有反抗——她伏在草堆上,順從地分開雙腿,讓他的陽具再次沒入她體內。 兩姊妹並肩躺在草堆上,同樣赤裸,同樣喘息著,身上都殘留著他的痕跡——赤姬癱軟在左,圖雅伏在右,兩人肌膚相貼,體溫交融,連呼吸都逐漸同步。 月光從牆縫漏入,照在她們交疊的裸體上,泛著一層朦朧的光。 五公主收鞭起身,鞭梢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並肩躺著的兩女,語氣平淡:「秋虹,備水。」 --- 據點正堂裡,火盆的光在牆上晃動。熾少將油燈挪到木箱邊緣,攤開軍圖,就著燈光提筆蘸墨。他寫得極快,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第一封箋詳述北狄王庭內亂,高階將領折損逾半,王女被當作貨物販賣,部族分崩離析的態勢一一列明;第二封箋附上赫連拔的口供,那批人的投名狀去向,以及野狼部的開價,字字分明。 五公主立在案側,看著他落筆,忽然開口:「營中內應還沒揪出來,你這兩封信走小路,換馬不換人,別讓任何人經手。」 熾少點頭,將兩封箋摺好,用蠟封了口,喚來一名輕騎。「連夜送回營中,面呈大娘。不得經他人之手。」 輕騎接過信箋,收入懷中,躬身退出正堂,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熾少擱下筆,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軍圖上未乾的墨跡上。五公主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圖上圈出的糧道與夜襲路線,沉默片刻,輕聲道:「你留她們姊妹倆在這裡,不怕夜長夢多?」 「藥力沒退,跑不了。」熾少抬眼看向門外,「留著待命,比押回營裡有用。」 五公主沒再說話,只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向屋角——秋虹守在柱旁,赫連拔被反綁著,手腕勒出的血痕在火光下泛著暗紅,刀鞘仍壓在他肩上。赤姬與圖雅裹著破毯,蜷坐在草蓆上,姊妹倆靠在一起,圖雅閉著眼,赤姬半垂著眼簾,呼吸淺而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熾少低頭將軍圖收攏,紙筆歸到木箱一角,又將油燈撥亮了些。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夜風裹著草腥味撲面而來——谷口方向,一騎黑影正翻身上馬,馬匹沒入夜色,蹄聲很快被風吞沒。 他立在據點門口,回望屋內火盆的光,橙紅的火舌在牆上跳動,將屋裡幾道身影拉得長長短短。 --- 快馬踏碎殘夜,蹄鐵濺起的泥點子甩上轅門木柱時,天邊還沒透亮。斥候翻身下馬,懷裡的信囊被汗浸得發軟,他一路奔進中軍帳,單膝跪地,把兩封密信雙手呈上。 大娘宋嫤立在案前,玄色鎧甲上凝著一層薄霜。她拆開短箋,就著燭火掃過,指節沿紙上圈出的三處補給點慢慢劃過去——糧道、夜襲、三更。那位置與前次被換走的輿圖上標記分毫不差。她沒說話,指尖在案角叩了兩下,帳內幾名將領都屏住氣。 「三更造飯。」她將短箋壓在案角,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地,「全軍出擊,營中只留必要守備。」 帳內有人應聲,正要領命散去,帳簾猛地被掀開。玉琅闖進來,玄甲未卸,左肩的繃帶透出一小片暗紅。她單膝落地,拱手,聲音沙啞卻穩:「大娘,玉琅請纓,願領前鋒女騎。」 大娘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肩頭停了停,沒問傷勢,只說:「允你隨軍。」 玉琅眼底一亮。 「但有一條。」大娘語氣沉下來,「你不得離熾少左右。他往哪,你跟哪。他若出事,你扛著。」 玉琅怔了半息,隨即垂首:「玉琅領命。」 帳外號角驟然吹響,一聲長,三聲短,劃破殘夜。天邊泛出灰白,營中火把次第亮起,馬嘶人動,鐵甲相撞的聲響連成一片。玉琅站起身,退到帳邊時目光掠過熾少,他立在輿圖側,正低頭繫腕甲,察覺她的視線,抬眸,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輕佻。 「前鋒女騎?」他低聲,像是只說給她聽,「肩上的傷還沒長好,就急著上陣?」 玉琅沒應,轉身掀簾而出。帳外晨風灌進來,帶著草野與鐵鏽的氣味。她站在帳前,單膝跪地,朝帳內最後一拜,起身時,號角又響了一輪,天邊那抹灰白已泛出淺淺的紅。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傲嬌青梅家的淫蕩夜》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