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像一層濕漉漉的薄紗,纏在林間的白樺樹梢。熾少勒住馬韁,回望身後的十餘騎精騎——人人披著灰褐色的粗布斗篷,馬蹄裹了布,連馬嘴都上了籠頭。 他翻身下馬,壓低聲音:「就在這片林子裡待命。以狼煙為號,見煙便衝營。」 隊長皺眉:「少將軍一人進去?」 「人多了反倒顯眼。」熾少扯開鐵甲的繫繩,金屬扣環叮噹作響,他將甲冑扔給隊長,從馬鞍袋裡抽出一件北狄皮襖——羊皮縫的,領口磨得油亮,帶著一股腥羶的羶味。他套上,將腰間的錦袍玉帶解下,換成一根粗麻繩隨意紮住。 接著他蹲下身,抓了一把濕泥混著草汁,往臉上、脖子上胡亂抹了幾道,又將束髮的銀冠扯下,讓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最後他撿起地上那根斷矛——矛頭早已折了,只剩半截木桿——往肩上一扛。 活脫脫一個打敗仗逃回營的北狄小卒。 「兩個時辰。」他回頭,目光掃過眾人,「沒見狼煙,就撤回去。」 隊長抱拳,沒再說話。 熾少彎著腰,混進遠處三三兩兩走回營地的散兵隊伍裡。那些北狄兵士丟盔棄甲,有的身上還裹著染血的布條,垂著頭,誰也沒多看他一眼。他低著頭,腳步跟著前面的節奏走,一腳深一腳淺地踩過泥濘的地面。 靴筒裡那把短刃貼著小腿,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 營門的木柵出現在霧裡,兩旁堆著鹿砦,幾個守衛靠在木架上打呵欠,連盤查的意思都沒有——敗兵太多,根本攔不過來。熾少跟著前面的人流,低著頭從守衛面前走過,肩上那根斷矛的裂口蹭著他的肩窩,他沒吭聲。 腳下踏過營門的木柵門檻,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他的餘光掃過營內——廣場中央一座高臺,木柱上還綁著人,但離得太遠,看不清面目。糧車停在東側,十幾輛,車轅上蓋著油布,周圍有兵士巡走。換哨的隊伍正從西邊過來,腳步拖沓,刀鞘磕在腰間發出悶響。 他記下這些位置,腳下不停,跟著散兵往帳篷區走去。 高臺上那人垂著頭,一動不動。熾少收回目光,將斷矛往肩上又扛了扛,低著頭,混進帳篷間影影綽綽的人影裡。 --- 火把次第點燃,廣場上人影幢幢,北狄兵卒從四面八方湧來,嘈雜聲浪混著獸骨飾品的碰撞聲。熾少扛著斷矛,縮著脖子混在人群後方,皮襖領口豎起,半張臉藏在陰影裡。 高臺上,圖雅一躍而上,皮甲披風在火光中獵獵作響。她抬手壓下喧嘩,聲音沉穩有力:「今夜召集全營,是讓你們看看敵軍的下場!」 人群騷動起來,熾少踮腳望去——高臺側邊的木柱上綁著幾道身影,衣衫破爛,玄甲殘破,最中間那人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了面容。熾少瞳孔一縮。玉琅。 他正要往前擠,一道素白身影從側帳走出,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排俘虜。赤姬端著一隻黑陶藥碗,碗沿還冒著熱氣,腰間藥囊隨著步子輕晃。她停在玉琅面前,笑容甜美,聲音卻涼:「張嘴。」 玉琅別過臉。赤姬也不惱,抬手掐住她的下頜,五指用力,硬生生把那張倔強的臉扳回來。玉琅咬緊牙關,眉間硃砂痣在火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不喝?」赤姬側頭,語氣像在哄孩子,「那只好灌了。」 她揚手,身後兩名壯卒上前,一人按住玉琅的肩膀,一人捏開她的嘴。赤姬把藥碗湊到她唇邊,藥汁順著嘴角淌下,混著血絲。玉琅嗆咳起來,喉嚨劇烈收縮,想吐,卻被死死掐住。赤姬盯著她的喉嚨,直到那一下吞嚥的動作清清楚楚出現,才鬆開手。 「乖。」她拍了拍玉琅的臉頰,轉身走向下一個女親衛。 俘虜一個接一個被強灌,有人拒吞,被一巴掌打偏了臉,嘴角滲血。赤姬逐一驗過喉嚨,確認吞嚥乾淨才揮手放行。藥碗在她指尖轉了一圈,碗沿沾著淺淺的指痕。 熾少在人群後方攥緊拳頭,指節發白。他離得太遠,夠不著,只能看著赤姬像驗貨一樣檢查每一個女兵,看著玉琅跪在地上,單膝撐地,喘息粗重,卻始終沒再抬頭。 最後一個俘虜吞完藥,赤姬放下空碗,滿意地抹了抹指尖,朝高臺方向頷首。 --- 藥力比預想中來得快。 熾少還沒擠到人群前排,廣場中央那幾道被縛的身影已經開始搖晃。最先撐不住的是玉琅身側的女親衛,雙膝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栽,繩索把她吊在半空,像一尾被鈎住的魚,徒勞地蹬了兩下腿,便不再動彈。第二個、第三個接連癱倒,呻吟聲混著北狄兵卒的哄笑,在火把噼啪聲裡越漲越高。 玉琅還撐著。她雙臂被反縛在木柱後,膝蓋微微打顫,卻硬是沒讓身子塌下去。赤姬站在三步外,雙手攏在袖中,歪頭打量她,像在賞一件有趣的玩物。 「骨頭倒是硬。」赤姬輕笑一聲,揚手朝身後吩咐,「鬆綁。」 兩名壯卒上前割斷繩索。繩子一斷,玉琅身邊的女親衛立刻像斷線傀儡般癱倒在地,連撐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在塵土裡喘息。玉琅自己也晃了一下,腳下踉蹌,險些跪倒,卻在膝蓋觸地前猛地挺直——她咬著牙,額角青筋浮起,硬是用殘存的意志把自己釘在原地。 但藥力不容她逞強。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肩頭微微聳動,呼吸粗重起來,像每一次吸氣都要耗盡全身力氣。一名壯卒見她還站著,不耐煩地伸手一推——玉琅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栽倒,膝蓋重重磕在泥地上,塵土濺起。 「拖過去。」赤姬朝廣場中心揚了揚下巴。 兩名壯卒一人一邊,扯住玉琅的胳膊,像拖一袋糧草那樣把她往廣場中央拖。玉琅的膝蓋在泥地上劃出兩道淺痕,她奮力想撐起身,手臂卻軟得像浸了水的麻繩,怎麼也使不上力。周圍的北狄兵卒讓開一圈空地,目光灼灼,帶著獵人看獵物垂死掙扎的興奮。 高臺上,圖雅一躍而下,皮靴落地時揚起一陣塵。她大步走到玉琅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被拖到腳邊的敵將,彎刀刀鞘在腰間輕晃。 「都看清楚了。」圖雅揚聲,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這就是敵軍的驍騎尉,長公主麾下第一女將——玉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一張張被火光映亮的臉,滿意地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聚在腳下這個狼狽的身影上。 「堂堂副營主,如今連站都站不穩。」圖雅蹲下身,伸手捏住玉琅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逼她直視自己,「你主子拋下你跑了,你倒還替她賣命。值得嗎?」 玉琅的眼底燒著火。藥力讓她的四肢百骸像浸在沸水裡,骨頭裡又酸又軟,可她仍死死咬著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做夢。」 圖雅笑了。那笑意沒有半分暖意,她鬆開手,站起身,朝兩旁一揮:「扒了。」 兩名壯卒上前,一人扯住玉琅殘破的玄甲前襟,用力一撕——鐵甲葉片嘩啦散落,露出底下被血漬與汗漬浸透的裡衣。裡衣早已在方才的搏鬥中被撕得七零八落,肩頭破了一大片,露出蜜蠟色的肌膚與幾道交錯的舊傷疤。壯卒再一扯,裡衣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兩團豐滿的乳房便從破布間彈出,在火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因夜風與屈辱而挺立。 玉琅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識想抬手遮掩,可雙手被反縛在身後,動彈不得。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別過臉去,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火光中像要滴出血來。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與哄笑。圖雅抬手壓下喧嘩,繞著玉琅緩步走了一圈,目光從她裸露的肩頭滑到腰際,再到被塵土蹭髒的膝蓋。 「長公主的貼身護衛,多威風的名頭。」圖雅在她身後停下,彎下腰,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如今脫光了跪在我腳邊,你說——你那主子要是看見這一幕,會不會心疼?」 玉琅的肩頭微微發抖,卻仍梗著脖子,一字一字從齒縫裡往外擠:「你……休想。」 圖雅低笑一聲,直起身,朝木架揚了揚下巴:「綁上去。」 壯卒把玉琅從地上拎起來,拖到廣場中央那根粗壯的木柱前。一人按住她的肩,另一人扯過麻繩,將她的雙臂重新反綁在柱後,繩結勒進手腕,在她蜜蠟色的肌膚上壓出深深的紅痕。玉琅的背脊被迫貼上粗糙的樹皮,裸露的肌膚被木刺刮出細小的血痕,她悶哼一聲,卻沒有求饒。 圖雅走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散落的烏黑長髮,露出那張被屈辱燒紅的臉。玉琅抬眼直視她,眼眶泛紅,眼底卻沒有半滴淚水,只有燒不盡的恨意與倔強。 「嘴硬。」圖雅收回手,語氣裡帶著欣賞,又帶著玩味,「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能硬到幾時。」 她轉身走回高臺,披風在身後翻飛。廣場上的笑鬧聲漸歇,眾人的目光重新聚到木架上那道幾近赤裸的身影上——玉琅被反縛著,散亂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裸露的肩頭與胸膛在夜風中微微發顫,可她仍死死抬著眼,直視高臺上那道驕傲的身影,一字不讓。 --- 圖雅站在高臺邊緣,目光從玉琅身上移開,掃向木柱旁瑟縮成一團的女親衛們。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抬手輕輕一揮。 「既然你們的主將不肯低頭,那就讓她的姊妹們替她跪。」 話音未落,七八名北狄侍衛如狼似虎地撲向那群女兵。粗布與殘甲在撕扯中碎裂,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肌膚。火光照在那些顫抖的胴體上,蜜色的、蒼白的、帶著舊傷疤的,一具具被拖到廣場中央的泥地上。 「不——」有人發出短促的驚叫,隨即被一隻粗掌掐住後頸,整個人被按得跪伏下去,臉頰貼進泥裡。 熾少站在人群邊緣,指節攥得發白。他看見一名侍衛扯住女兵的褲腰,用力一撕,布帛裂開的聲音在火光中格外刺耳。那女兵拼命夾緊雙腿,卻被另一人從身後扳住膝蓋,硬生生分開,按跪在泥地上。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目光越過人頭,落在被綁在木柱上的玉琅身上。 玉琅的瞳孔猛縮。她認得那張臉——那是跟了她三年的親衛,叫阿蘅,上月才剛滿二十。 「看清楚了嗎?」圖雅的聲音從高臺上飄下來,帶著戲謔的餘韻,「你的姊妹們,正在替你受罪。」 玉琅咬緊牙關,腮幫子繃出兩道稜線。她說不出話,藥力讓她的舌根發麻,四肢像灌了鉛,連轉頭都費力。可她還是睜著眼,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著阿蘅被人從背後壓住腰,整張臉埋進泥裡,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侍衛的手掌拍上阿蘅的臀肉,啪的一聲,留下一道紅印。「敵軍的娘們,皮肉倒是嫩。」他嘿嘿笑著,粗糙的指頭掐進腰側的軟肉裡,把阿蘅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阿蘅的肩胛骨在火光下劇烈起伏,她咬住下唇,一聲不吭。 另一邊,兩名侍衛架起一個女兵,一人扯住一條腿,將她整個人懸空架起。那女兵驚恐地蹬著腿,腳跟踢在侍衛的小腹上,換來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身子軟了下來,被按著跪進泥地,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陷進濕冷的泥土裡。 「還有誰想看?」圖雅踱步到臺緣,俯視著廣場上這一片赤裸的、顫抖的肉體,「你們的主將不開口,你們就得一直跪著。」 玉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股從心底竄上來的怒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她想衝出去,想把那些髒手從阿蘅身上扯開,可繩索勒進腕骨,藥力鎖住四肢,她連動一根手指都辦不到。 赤姬不知何時走到木柱旁,歪著頭,饒有興味地打量玉琅的表情。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玉琅臉頰上那道被繩子勒出的紅痕,語氣像在哄一隻受傷的小獸:「心疼了?這才剛開始呢。」 玉琅別開臉,躲開她的觸碰。赤姬也不惱,收回手,退到木架旁,抱臂而立,琥珀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閃著興味的光。 廣場上的哭喊聲斷斷續續。一名侍衛將女兵按趴在泥地上,整個人壓了上去,粗糙的布料蹭過她的背脊,惹得她渾身一顫。他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泥裡拽起來,逼她看向木柱上的玉琅:「叫你們將軍看看,你們是怎麼伺候我們北狄勇士的。」 那女兵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混著泥水。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玉琅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熱,可她硬是撐著沒讓淚掉下來。她盯著圖雅,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放了她們……衝著我來。」 圖雅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她從高臺上躍下,靴子踩在泥地上,濺起幾點泥星。她走到玉琅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衝著你來?」圖雅低聲重複,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讓我怎麼『衝著你來』?」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赤裸的女兵,語氣輕飄飄的:「把她們跪成一排。讓她們好好看著,她們的將軍是怎麼看著她們受苦的。」 侍衛們應聲而動,將那些女兵一個個拖起來,按跪在玉琅面前,排成一列。有人被扯開雙腿,有人被按著後頸伏地,赤裸的背脊在火光下微微顫抖,壓抑的哭聲在夜風中斷斷續續。 玉琅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看著她們被泥水弄髒的肌膚,看著她們身上被掐出的紅痕,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卻硬是沒讓自己閉上眼睛。 圖雅站在她面前,隔著那一排跪伏的女兵,與她對視。火光在她們之間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好好看著,」圖雅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進玉琅耳裡,「這就是你倔強的下場。」 廣場中央,女親衛們赤裸著跪滿一地,泥水濺上她們的膝蓋與腰腹。侍衛們開始動手,粗糙的手掌掐住她們的肩頭與後頸,一個接一個將人壓進泥地裡。人影在火光中交疊、壓落,哭喊聲與喘息聲混成一片,泥地上映出扭曲的、顫動的暗影。 --- 侍衛們輪番壓上,泥地上人影交疊。第一個撲上去的壯漢揪住女親衛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按進泥裡,另一手扯開她雙腿,腰身一沉,粗黑的雞巴就著先前灌進去的淫水,一口氣捅到底。 「啊——!」女親衛的慘叫被泥水嗆成嗚咽,身子往前一撲,又被壯漢掐著腰肢拽回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壯漢哈哈大笑,掐著那截細腰狠狠貫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胸前的奶子跟著亂晃,乳尖在火光下顫抖。 女親衛咬著唇,硬是把哭喊吞回去,只從鼻腔擠出斷續的悶哼。壯漢見她不叫,一巴掌甩過去,她整張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卻仍咬死了牙關。 「賤貨,裝什麼硬氣!」壯漢罵了一句,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回頭看木架上的玉琅,「你主子看著呢,讓她瞧瞧你怎麼被操的!」 女親衛的眼睛濕了,卻仍倔強地瞪著他,一聲不吭。壯漢被她這眼神激怒,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抽送得又快又狠,泥水四濺。 另一邊,兩個侍衛架起一名女親衛的雙臂,把她整個人懸空提起。她雙腿亂蹬,腳尖在泥地裡劃出兩道深溝,一個侍衛從前面撩起她的腿,雞巴對著穴口一頂,濕熱的肉壁瞬間咬緊,她全身一顫,仰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操,真緊!」前面的侍衛咧嘴笑,掐著她的腿根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這娘們還是處?」 「管她是不是,幹就完了!」後面的侍衛從她身後貼上來,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夾住她,同時往裡捅。 「啊——!不、不要——!」女親衛的哭喊被頂得斷斷續續,前後夾擊的飽脹感撐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淚水終於滾落,順著臉頰滴進泥裡。 「不要?」前面的侍衛捏住她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嘴上說不要,裡面咬得這麼緊?」 她已經說不出話,只發出破碎的嗚咽,身子被兩根雞巴頂得前後搖晃,像風中殘燭。 木架上,玉琅繃緊了全身。她看著自己的親兵被人輪番佔有,看著她們的哭喊從尖銳變沙啞,看著泥地上混著血污的淫水四濺。她的指節因握拳而泛白,指甲掐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卻感覺不到疼。眼眶乾得發燙,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看著她們,玉將軍。」赤姬不知何時走到木架側後,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這些都是你的兵,是你沒護住她們。」 玉琅沒有回頭,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被她硬生生嚥下去。 「你倒是硬氣。」赤姬繞到她面前,看著她咬破的嘴唇,伸手抹了一下那抹血,「不過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廣場另一頭,一名女親衛被按跪在泥裡,兩個侍衛一前一後夾住她。前面的侍衛掐著她的下巴,把雞巴捅進她嘴裡,她嗆得劇烈收縮,淚水直流,卻被死死按住後腦。後面的侍衛從她身後壓上,掐著她的腰,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 「嗚——!」她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淌下,混著嘴角的口水。 「操,這嘴真熱乎!」前面的侍衛按著她的頭,腰身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頻頻作嘔,「後面也緊,這娘們平時練武練得真結實!」 後面的侍衛嘿嘿一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前後都被堵住,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子劇烈顫抖。 人群中,熾少縮在陰影裡,背靠著一根木柱,掌心全是掐出來的傷口。他數著侍衛換班的間隙——一、二、三……每個人幹完之後會退到左側,下一個從右邊補上,中間有大約三個呼吸的空檔。他記下了這個規律,目光在廣場上掃過,鎖定幾處火把照不到的暗角。 廣場中央,又一名女親衛被按倒,這次是臉朝下,整個人趴在泥地裡。侍衛從她身後壓上,扯開她的雙腿,雞巴對著濕透的穴口一捅到底,她悶哼一聲,身子弓起,又被死死按回去。 「叫啊!」侍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掐著她的腰猛幹,「剛才不是挺能忍的?」 她咬著唇,把哭喊吞回肚子裡,手指在泥地裡抓出十道深溝。 侍衛見她不叫,冷笑一聲,突然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重新頂進去。她被這一下頂得猝不及防,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這不就叫了嗎?」侍衛得意地笑,掐著她的腿彎,把她雙腿壓到胸前,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花心發麻,淫水順著股縫淌進泥裡。 她的哭喊逐漸變成破碎的喘息,聲音越來越弱,眼神也開始渙散。侍衛見她沒了反應,罵了一句「掃興」,抽出來,提著褲子走了。 她趴在泥地裡,一動不動,像一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泥水與血污混作一片,沒人理會她。另一邊的喧鬧還在繼續,侍衛們輪番壓上,笑罵聲、哭喊聲、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火光中迴盪。 熾少的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節泛白。他看著玉琅在木架上繃緊全身,看著她的眼眶乾得發燙,卻一滴淚也沒流。他數著侍衛換班的間隙,一次,兩次,三次……然後,他鬆開手,往暗處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廣場邊緣那根鬆動的木樁上。 廣場上,泥水與血污混作一片,一名女親衛昏死在泥地裡,無人理會。 --- 赤姬緩步上前,蹲在木架前,指尖還沾著藥汁。她歪頭打量玉琅,像在鑑賞一件獵來的戰利品,唇角的笑意甜得發膩。 「瞧你這副樣子,你姊妹們的呻吟,聽得還過癮嗎?」 玉琅別開臉,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赤姬也不惱,從腰間黑陶罐裡又挖出一指藥膏,慢條斯理地抹上玉琅的頸側。藥膏遇膚即化,熱意像一條毒蛇鑽進血脈,沿著喉嚨向下爬。 「聽說你在邊關鐵騎營裡,是長公主跟前第一紅人?」赤姬的指腹順著頸側滑下,在鎖骨窩裡打轉,「那些男人看你,是不是都像看一塊肥肉?」 玉琅不答,呼吸卻已經亂了。藥力從頸側蔓延到胸口,像無數細針同時扎進皮膚,又癢又燙。赤姬的指尖沿著她胸骨中央緩緩下滑,在乳尖處停住,輕輕一撥——玉琅的身子猛地弓起,鐵鏈嘩啦作響。 「反應不錯。」赤姬笑吟吟地,又挖一坨藥膏,這次抹在乳尖上,指腹繞著那粒紅腫的突起慢慢畫圈,「你們中原女子,是不是從沒嘗過這種滋味?」 玉琅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赤姬的手卻向下滑去,指尖掠過肋骨,拂過腰側,最後停在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縫隙上。藥膏抹上去的瞬間,玉琅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腰肢猛地彈起,綁縛雙腕的麻繩發出繃緊的聲響。 「啊——!」 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啞,連自己都不認得。赤姬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指腹沾著藥膏,沿著縫隙細細塗抹,從前端一路抹到穴口,又探進去一點,把藥膏抹在內壁的皺褶上。 「這藥是我親手調的,」赤姬的聲音輕飄飄的,「裡頭加了蛇涎草、炙陽花,還有……」她湊近玉琅耳邊,呵氣如蘭,「一點北狄特產的催情蟲卵。」 玉琅的瞳孔驟然放大。藥力已經在體內炸開,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湧向小腹,又從腿間那股濕熱的源頭向外擴散。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夾不住那陣痙攣般的快感——陌生的、灼熱的、從骨子裡鑽出來的癢意,逼得她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弦的弓。 「你……你這妖女……」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力。 赤姬笑出聲來,指尖又挖了一坨藥膏,這次抹在玉琅的唇上,細細塗滿那兩片乾裂的唇瓣,又順著唇角抹到頰邊。藥膏的氣味辛辣刺鼻,玉琅想吐,舌頭卻嘗到一股甜膩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去。 「舔乾淨。」赤姬命令道,指腹在她下唇上輕輕按壓,「這藥得從嘴裡進去,才見效。」 玉琅倔強地抿緊嘴。可藥力已經從唇上滲進皮膚,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那股甜膩的滋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比方才抹在身上的還要猛烈幾倍。她的腦子像被人攪了一棍,眼前一陣發白,腿間的痙攣幾乎同時襲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嗯啊……」 呻吟聲從她喉嚨裡溢出來,又細又黏,帶著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綁縛的鐵鏈嘩啦作響,雙腿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 赤姬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瞧瞧,蕭家軍的驍騎尉,長公主的貼身護衛,如今在我這兒,連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 玉琅想罵她,張嘴卻只有破碎的呻吟。藥力在體內翻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子在木架上一次次弓起、痙攣、顫抖,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意識。她看見泥地上趴伏的姊妹,衣衫破碎,雙腿間泥濘一片,昏迷不醒——而她卻在這裡,被藥力折磨得發出連自己都不認得的聲音。 羞恥與快感絞在一起,她的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頰邊滑落,和唇上的藥膏混在一起,嘗起來又鹹又甜。 「不……不要了……」她啞聲哀求,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赤姬歪頭看她,笑容甜美:「求我什麼?」 「求……求你停……」玉琅的腰又一次弓起,腿間那股痙攣的熱流再次炸開,她的聲音被頂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停?」赤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還沒玩夠呢。」 她從藥囊裡又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猩紅色的藥丸,捏開玉琅的下頜,把藥丸塞進她嘴裡,又灌了一口水,逼她嚥下去。 「這是最後一味了,」赤姬拍拍手,語氣輕快,「吃下去,你就能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你就是我們北狄的奴隸了。」 玉琅的喉嚨劇烈收縮,藥丸順著食道滑下去。藥力幾乎是瞬間就炸開了,比方才猛烈十倍——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她的身子在木架上痙攣了許久,才慢慢軟下來,頭垂在胸前,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了失神的臉。 赤姬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已經暈過去,才轉過身,對身後的侍衛吩咐道:「誰都不許碰她。她是我的人,等我玩膩了再說。」 侍衛們齊聲應諾。赤姬又看了玉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轉身走進帳簾後的陰影裡。 --- 赤姬的身影消失在帳簾後,廣場上那股窒息般的壓迫感才稍稍鬆動。侍衛們面面相覷,沒人敢靠近木架,只把癱軟的女親衛拖往營邊,不一會兒那邊便傳來壓抑的嗚咽與粗重的喘息聲。 熾少縮著脖子,混在收拾火盆的雜役裡,一步步挪向木架。火光搖晃,玉琅垂著頭,長髮散落如墨,胸前微微起伏,繩索勒進皮肉,留下一道道青紫的痕。他蹲下身,假裝撥弄炭灰,目光掃過她腿間——濕漉漉的水跡順著小腿往下淌,混著藥渣與血絲。他咬緊牙關,指節捏得發白。 「喂,雜役,別磨蹭!」一個北狄兵喝道。 熾少應了聲,低著頭退開,眼角餘光卻沒離開過玉琅。她的嘴唇乾裂,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火光下像一顆黯淡的痣,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他胸口堵著一口氣,想衝上去解開繩索,卻硬生生壓住了。 他轉身,目光掠過營帳的佈防——赤姬的帳篷在東側,簾幕厚重,門口掛著藥囊與獸骨,兩個侍衛守在外頭,換崗的間隔大約半盞茶的時間。他默記在心裡,又掃過糧草車與火把的排列,角落那根鬆動的木樁在陰影裡微微晃動,是他方才潛進來時就鎖定的暗角。 他退回軍帳間的陰影處,背靠著冰涼的帳布,朝林間的方向望了一眼。那裡潛伏著他帶來的精騎,馬蹄裹了布,人噤聲,等著他的訊號。但熾少清楚——憑這幾十個人,硬衝進來只會全軍覆沒。北狄營地少說三千人,圖雅的親衛隊就在西側,馬匹拴在柵欄邊,一有動靜便是全營圍殺。 想救人,得先弄到解藥。 赤姬的帳裡藥囊層層疊疊,那碗黑褐色的藥汁必定還有剩,或者至少能從藥渣裡認出方子。他瞇起眼,視線落在東側帳篷的簾幕上,默算著換崗的節拍。 營邊的嗚咽聲漸弱,女親衛沒了聲息,幾個北狄兵罵罵咧咧地起身,提著褲腰往帳裡走。廣場上的人散了大半,火盆裡的炭火噼啪作響,偶爾有巡邏的腳步聲踏過。 熾少縮在俘虜棚的暗影裡,指腹摩過靴筒短刃,靜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