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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7

藥帳縛艷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8,895 · 全作 69,295

天光刺破帳縫時,熾少正縮在俘虜棚的暗角裡,短刃貼著腕骨,冰得發疼。他盯著棚外那排木樁的影子越縮越短,心裡默數著巡邏的步子,一夜未闔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卻不敢闔上。 一個北狄小隊長踢開柵欄門,粗聲吼著:「起來起來!把那幾個半死的拖去囚房,別讓她們臭在廣場上!」 熾少壓低帽簷,混在雜役堆裡應了聲。他跟著眾人湧出棚子,晨風裹著血腥與草藥氣味撲面而來。廣場上橫七豎八躺著十來個女親衛,昨夜赤姬用藥之後,這些女人便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身上甲衣殘破,露出大片蜜色肌膚,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經徹底不動了。 「他孃的,這幾個還活著沒?」一個雜役用腳尖踢了踢最近的俘虜,那女人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起來。 「活著呢,赤姬大人的藥哪會讓人死得那麼痛快。」另一個雜役嘿嘿笑著,彎腰抓住那女人的胳膊,粗魯地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抬走抬走!」 熾少混在人群中,跟著彎下腰。他伸手托住一個女親衛的後背,指腹觸到滾燙的皮膚——燒得厲害,但還有氣。他壓下喉頭的緊繃,手上用力,把那女人半扛半拖地架起來,跟著前面的雜役往囚房方向走。 晨風灌進他敞開的衣領,帶著草料與牲口糞便的氣味。他懷裡的女兵身子軟得像一灘泥,腦袋歪在他肩上,呼出的氣又熱又淺,噴在他頸側,帶一股藥苦味。他低頭瞥了一眼——這女人他認得,是玉琅帳下守左翼的,平時笑起來兩顆虎牙,現在嘴唇乾裂發白,眼皮底下眼珠微微轉動,像是在做噩夢。 一路上不斷有雜役伸手在俘虜身上亂摸。有人捏住昏沉女兵的奶子揉了幾把,那女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發出微弱的嗚咽。有人把手順著腰線滑下去,探進破損的褲腰,粗魯地撥弄著。 「這幾個醒著也沒用,藥勁還沒過呢。」一個雜役把手從女兵腿間抽出來,濕淋淋地甩了甩,「騷水都流成這樣了,人還不醒——赤姬大人這藥,真是好東西。」 周圍響起一陣猥瑣的笑聲。 熾少沒笑。他低著頭,手上穩穩托住懷裡的女兵,指腹沿著她的頸側滑下去,探脈搏——還在跳,雖然虛弱,但還活著。他順勢檢查了她肋下的傷口,皮肉翻捲,已經開始化膿,但沒有傷及內臟,暫時死不了。 他鬆了半口氣,把人送進囚房。 囚房是一排粗木圍成的欄柵,門上掛著鐵鎖,欄杆間隙大得能伸進一條胳膊。裡面已經躺了五六個女兵,橫七豎八地擠在草堆上,有的蜷成一團,有的攤手攤腳,衣不蔽體,身上滿是淤青與藥漬。空氣裡混著汗味、血腥味和草料發黴的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熾少把懷裡的女兵放到草堆上,目光飛快掃過——門鎖是普通的鐵鎖,鎖舌磨損得厲害,用刀尖就能撬開;欄杆之間的綁繩有兩處鬆動,用力掰就能撐出縫來;換崗的間隔大約是半炷香,剛才從廣場走到囚房,他已經數過兩班巡邏的步子。 他記下這些,又跟著雜役折回廣場。 第二趟,他托起一個瘦小的女兵,那女人身上甲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邊奶子,乳尖腫得發紫,像是被人狠狠擰過。他別開眼,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把人撐起來,指腹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骨頭都在,沒有斷裂的跡象。他把她放上草堆時,那女人忽然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熾少手指一緊,幾乎要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然後那女人吐出一口濁氣,又軟了下去,胸口微微起伏。 還活著。 第三趟,他扛起一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女兵,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乾成硬殼。他託著她的腰,手掌隔著濕冷的布料探過傷處——沒有新血滲出,傷口已經止住。他把她放下時順手扯了扯繃帶,確認綁得夠緊,不會鬆脫。 雜役們在他身邊嘻嘻哈哈,繼續對那些毫無知覺的身體上下其手。有人掰開女兵的嘴往裡吐口水,有人扯開衣襟對著奶頭擰了一把,看那女人皺眉呻吟,便得意地大笑。有人蹲下身,把手指探進一個女兵腿間,攪出黏膩的水聲,那女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眼皮顫了顫。 「這藥真他孃的帶勁,操都操不醒。」 「省省吧,赤姬大人說了,這些還有用,別弄壞了。」 熾少始終沒有抬頭。他低著頭,一次次彎腰,一次次托起那些昏迷的女兵,借著搬扶的動作,用掌指探過她的頸側、腕脈、鼻息——確認人還活著,記下傷勢輕重,然後把人送進囚房,丟在草堆上。每一個人他都記得臉,記得傷,記得她還有沒有氣。 最後一趟,他扛起一個體格壯實的女親衛,那女人比前面幾個都沉,甲衣破得幾乎遮不住身體,胸口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步伐晃動,雜役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有人吹了聲口哨。 「這個是玉琅的親衛吧?嘖,長得真帶勁。」 「可惜藥灌多了,醒不過來,不然還能玩玩。」 熾少沒接話,只是把人往肩上掂了掂,快步走過廣場。那女人的奶子壓在他肩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又軟又沉,他卻沒有半點心思去在意這個。他眼角餘光掠過廣場中央——那根木架還立在那裡,玉琅仍被反縛著,垂著頭,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玄甲殘破,上身裸露,晨光照在她蜜色的肌膚上,那道道鞭痕與藥漬清晰可見。 她沒有動。 熾少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硬生生別開臉。他扛著肩上的人,快步走過廣場中央,目光釘在囚房的方向,像是那裡有什麼比玉琅更值得看的事物。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一下一下,沉得發疼,但他沒有回頭。 他抬著最後一名女親衛進了囚房,把人放在草堆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其他雜役一樣轉身往外走。鐵門在他身後沉沉合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扣。 熾少低頭退了一步,眼角餘光卻黏在廣場中央那根木架上——那道垂頭的身影在日光下紋絲不動,像一尊被釘住的雕像。 --- 午後的日頭斜斜照進藥帳,將滿架藥瓶的影子拉得老長。熾少貼著帳角那根鬆動的木樁側身擠入,腳尖落地無聲,羊皮襖蹭過藥櫃邊緣,帶起一陣乾燥的草藥氣味。 帳內光線昏暗,他快速掃視一圈——三面木架堆滿陶罐與皮囊,角落一張矮几散著碾藥的缽杵,地上鋪著獸皮。他摸到藥架前,逐個掀開陶罐的蓋子湊近鼻尖。有辛辣的、有苦澀的、有帶著甜腥的,卻沒有一罐聞起來像解藥。他伸手去夠架頂那排繫著紅繩的皮囊,指尖剛觸到繩結,門簾嘩地一聲被掀開。 素白的身影踏進帳中,腰間藥囊輕晃。 熾少猛地縮身,閃進藥櫃與帳幔之間的夾縫,背脊緊貼冰冷的櫃壁。他屏住呼吸,隔著縫隙看見赤姬站在門口,微微側頭,琥珀色的眸子掃過帳內陳設。 她沒動。過了幾息,她輕輕笑了一下:「藥缽的位置不對。」 熾少心頭一緊——方才他碰矮几時,確實挪動了那隻缽。 赤姬緩步往前走,靴尖踩在獸皮上幾乎無聲,語氣卻像在閒話家常:「是哪隻老鼠鑽進來了?北狄的帳子,可不興偷藥的規矩。」 她走到藥櫃前,指尖拂過櫃面一排陶罐,停在他藏身的那道縫隙旁,聲音柔得像蜜:「出來吧,我請你喝碗好藥。」 熾少不再猶豫。他猛地從夾縫中撲出,動作快如獵豹,一手從後勒住赤姬的脖子,肘彎鎖住她咽喉,另一手翻出腰間短刃,冰涼的刀鋒抵上她腰側。赤姬身形一僵,卻沒驚叫,只是被他帶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背脊撞上他胸膛。 「別動。」熾少壓低聲音,帶著北狄口音,「你們給女俘虜灌的那種藥,解藥在哪?」 赤姬被他鎖著喉,呼吸微微發緊,聲音卻依然平穩:「哪種藥?我這兒藥多得很,有讓人發熱的,有讓人發軟的,還有讓人心甘情願張開腿的——你說的是哪一味?」 熾少手上加了力道,短刃往她腰側頂了頂:「別跟我繞。廣場上那排女兵,你給她們灌的什麼?」 「哦——」赤姬拖長了尾音,像是恍然大悟,隨即又笑了,「你說那個啊。那藥沒有解藥,喝下去就等著發情發到骨子裡,除非……」 她頓住,故意賣關子。熾少感覺到她貼著自己胸膛的後背微微起伏,呼吸平穩得不像被人拿刀抵著。 「除非什麼?」 赤姬側過頭,琥珀色的眸子和他的視線對上,嘴角彎起一抹甜美的弧度:「除非你放開我,我慢慢告訴你。」 熾少沒鬆手,短刃貼著她喉側,刀鋒映著帳內昏暗的光。赤姬卻沒有半分懼色,笑意反而更深,像一隻被獵人捉住卻篤定自己能脫身的狐狸。 --- 短刃貼上赤姬喉側不過片刻,熾少能感到她頸間血管在刀鋒下急促跳動,溫熱的肌膚貼著冰涼的鐵。帳內藥草氣味濃得嗆人,混著赤姬身上那股甜膩的脂粉香,幾乎讓人暈眩。 簾外響起腳步聲,伴著一道沉穩女聲:「赤姬,俘虜那批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話未落,圖雅已掀簾而入。日光隨著簾縫湧進來,她一身皮甲上沾著風沙,腰間狼頭圖騰的刀鞘在光下閃過一瞬。她一眼瞥見帳內情形,瞳孔驟縮,腰間長刀唰地出鞘,刀尖直指熾少:「何人膽敢!」 熾少手臂一緊,將赤姬往懷裡帶了帶,短刃壓得更深,幾乎嵌進她頸側的軟肉,壓低嗓音:「別過來,否則我先割了她的喉。」 赤姬卻笑出聲來,側頭望他,語氣閒適得像在聊天氣:「圖雅,你這闖得可真不是時候。」 圖雅持刀逼近一步,靴尖踩過地上散落的藥草,眉間殺氣騰騰:「放開她。」 熾少額角滲汗,汗水沿著鬢邊滑落,癢得難受,手上力道卻不敢鬆半分。他能感到赤姬的呼吸平穩得反常,像根本不在意那把貼在喉上的短刃。他眼角餘光掃過帳內,想尋退路,卻見赤姬右手不動聲色地探向腰間藥囊。他心頭一凜,正要出聲,赤姬已揚手抖出一把白色粉末,兜頭蓋臉灑來。 熾少本能扭身閃避,腳下卻絆到散落的藥罐,整個人往後跌去,後背撞上藥櫃邊角,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粉末在半空散開,盡數撲向持刀撲來的圖雅。 圖雅猝不及防,粉末迎面灑了她滿頭滿臉,她嗆咳兩聲,握刀的手猛然一軟,長刀險些脫手。身子踉蹌撞上身後藥櫃,瓶瓶罐罐叮噹亂響,藥草與碎瓷撒了一地。她扶著櫃沿想站穩,膝蓋卻不聽使喚地彎了下去。 熾少從地上爬起,胸口劇烈起伏,後背火辣辣地疼,盯著圖雅逐漸渙散的眼神——那雙方才還殺氣騰騰的眸子此刻像蒙了一層霧,焦距慢慢散開。他又看向一旁一臉矇呆的赤姬,後者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揚撒的姿勢,像是也沒料到這一幕會變成這樣。 帳內一時靜得只剩圖雅粗重的喘息聲。她撐著藥櫃想再站起,手臂卻一陣發軟,指節從櫃沿滑脫,整個人順著櫃沿滑坐在地,長刀脫手,磕出清脆一響。 --- 熾少身形一矮,在圖雅滑坐的瞬間已撲向赤姬。她正張嘴欲喊,他一掌摀住她的口鼻,五指扣進她下頜,將那聲呼喊硬生生掐回喉嚨。赤姬瞪圓了琥珀色的眼,雙手亂抓,指甲劃過他手腕,他悶哼一聲,扯下帳繩,三兩下將她反手縛緊。 他拖過半昏迷的圖雅,兩女背對背抵在藥架柱前。赤姬的素衣早被扯得凌亂,他索性連同圖雅的皮甲一併剝下,露出兩具赤裸的上身。圖雅肌膚泛著不正常的高熱,藥粉在她頸側暈開一片潮紅。熾少撕下兩塊布團,分別塞進她們口中,赤姬嗚嗚地掙扎,圖雅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頭軟軟垂著,黑髮散落肩頭。 熾少蹲下身,指腹沾了架上藥瓶裡的粉末,湊到鼻尖嗅了嗅,又抹在圖雅頸側。她皮膚細膩,藥粉揉開後泛起一層薄紅,身軀微微顫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嗚咽。他順著那抹紅痕一路往下,指腹滑過她鎖骨下的肌理,停在胸前——圖雅猛地弓起身,咬緊布團,額角青筋浮起,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這瓶是虛弱藥,」熾少低聲,目光掃過架上排列的藥囊,「那瓶是催情,這瓶是迷魂……」他逐一記下位置,指腹在圖雅胸口揉了一圈,她皮膚下的血管浮起,潮紅蔓延到乳根,乳尖在藥效下微微挺立。圖雅別過臉,眼神裡殺氣與不甘交織,卻連瞪他一眼都撐不住,眼皮沉沉往下墜。 赤姬在他身後劇烈扭動,繩索勒進手腕,布團下溢出含混的咒罵。熾少回頭,目光冷得像刀:「你給玉琅灌了什麼,我一樣一樣還給你。」他拈起一瓶藥粉,在赤姬面前晃了晃,她瞳孔驟縮,卻被布團堵住所有聲音。 他轉回圖雅身前,指腹沾了藥粉,沿她頸側一路揉抹,潮紅蔓延至鎖骨,再往下,停在胸前。圖雅身軀細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藥效在她皮膚下燒灼,她弓起身,繩索勒進肩頭,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熾少盯著那抹紅痕,將每瓶藥的位置牢牢記住,掌下肌膚滾燙,汗珠沿她脊背滑落。 帳內藥草腥氣混著體溫蒸騰,圖雅在繩下微微弓身,喉間溢出無意識的一聲呻吟。 --- 熾少將赤姬與圖雅背對背縛在藥架柱上,扯了兩團粗布塞進她們嘴裡。赤姬瞪圓了眼,喉間嗚嗚作響,藥囊在腰間晃蕩。熾少沒理她,轉身從架上揀了隻青瓷小瓶,拔開塞子湊到圖雅鼻端。 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圖雅猛地嗆咳起來,渾身一顫,眼皮顫動著掀開。她先是迷茫,隨即看清自己赤身裸體被繩索勒在柱上,面前是那個該死的蕭家小子。她奮力扭動,繩子勒進皮肉,嘴裡嗚嗚罵個不停。 熾少蹲下身,目光在她背脊上掃過。藥粉試驗留下的紅痕從肩胛一路蔓延到腰窩,深淺不一,像某種詭異的紋路。他伸手沿著一道最深的紅痕按下去,圖雅猛地一僵,喉間洩出悶哼。 「醒了就好。」熾少扯掉她嘴裡的布團,「你們北狄的藥,還挺有意思。」 「你這狗賊——」圖雅話沒說完,熾少一把捏住她的下頜,將半瓶醒藥灌進她嘴裡。藥汁嗆進喉嚨,圖雅劇烈咳嗽,眼角逼出淚花,卻也徹底清醒過來。她咬牙瞪著他,眼神恨不得把他撕碎。 「呸!」她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蕭家的雜種,只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種放開我,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熾少抹掉臉上的唾沫,也不惱,反而笑了:「堂堂正正?你們北狄夜襲我軍營帳的時候,怎麼不講堂堂正正?」他繞到她身後,膝蓋頂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彎下腰去。圖雅上半身被迫伏在藥架上,臀部翹起,繩子綁得極緊,她根本動彈不得。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粗硬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她股間。 「你們北狄的藥,用在你們自己人身上,倒是正好。」熾少低聲說著,龜頭沿著她的穴口磨蹭,沾上她藥力催出的黏膩淫水。圖雅咬緊牙關,額角青筋跳動,卻止不住身體發熱——那藥粉的效力還沒退,她的身子比腦子誠實得多。穴口被他龜頭磨得發燙,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大腿往下淌。 「滾開!」她啞聲罵道,手腕在繩子裡死命扭動,磨出一圈血痕,「你敢碰我,我非把你那根爛東西剁下來餵狗——」 話沒說完,熾少腰身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圖雅的背脊猛地繃緊,喉間洩出一聲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她身體裡,把她撐得滿滿當當。她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卻不肯再漏半點聲音。 熾少沒急著動,就著插入的深度停住,低頭去看她背上的紅痕——藥粉在她皮膚上留下的反應,在插入的瞬間似乎又深了一層。他伸手從腰間藥囊裡摸出一小塊褐色的藥膏,沾在指尖,沿著她肩胛骨下方一道淺紅的痕跡抹開。 圖雅渾身一抖,那藥膏碰到皮膚的瞬間像火燒一樣灼熱,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酥麻。她咬住下唇,額頭抵在藥架冰冷的木板上,指甲摳進木板縫裡摳得咯吱作響。 「這是什麼?」熾少問,聲音帶著興味,雞巴在她體內緩緩轉了半圈。 圖雅不答。熾少也不惱,指尖又抹了一塊藥膏,這次塗在她後頸的紅痕上。圖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氣音,藥力與藥膏疊加,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將他的雞巴咬得死緊。 熾少悶哼一聲,終於開始抽送。他動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頂入,龜頭碾過她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圖雅咬著牙,一聲不吭,但她的身子卻在他每一次頂弄時微微發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 「嘴硬。」熾少低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抽送間帶出白沫。圖雅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的汗珠滾落,她的手指死死摳住藥架的木板,指節泛白。藥力的燥熱在她體內翻湧,她覺得自己像被丟進火裡,又像泡在溫水裡,理智被一層一層剝掉。 熾少低頭,看見她背脊上的紅痕在他每一下頂弄時顏色加深,像某種活物在皮膚底下游走。他伸手抹了第三種藥膏,這次塗在她腰窩那道最深的紅痕上。圖雅終於忍不住了,喉間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肢猛地塌下去,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不說?」熾少加重了力道,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圖雅的膝蓋抖得撐不住,繩子勒進手腕,她卻感覺不到疼,只覺得體內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把她攪得一團亂。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是……催情散。」 「催情散?」熾少抽送的節奏緩下來,卻沒停,龜頭在她花心處慢慢碾磨,「光是催情散,不會讓紅痕變色。還有什麼?」 圖雅不吭聲了。熾少也不急,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指腹按住她腫脹的陰蒂揉搓。圖雅猛地仰起頭,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穴肉痙攣般地絞緊,卻還強撐著不肯洩出來。 「不說全,那就繼續試。」熾少的手離開她的陰蒂,改為掐住她的腰側,雞巴退到穴口,又緩慢地磨進去。圖雅被這種折磨人的節奏逼得幾乎發狂,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偏偏他動得這麼慢,慢得她恨不得自己往後撞。 她額頭抵在藥架上,牙關咬得發白,身子卻止不住地往後迎合。 --- 圖雅額抵著藥架粗喘,汗珠沿著脊溝滾落。熾少一手扣住她的腰側,猛地將她翻過身來。繩縛扯緊,她被迫仰面躺在藥架上,那雙含怒的眼直直撞進他眼底。 「瞪什麼?」熾少低笑,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順勢往上一頂。圖雅悶哼一聲,咬緊牙關,脖子上的青筋浮起。 他一手探向藥架,抓起第三隻瓷瓶,拔開塞子湊近鼻尖聞了聞——藥粉帶著苦杏仁味,混著某種腥甜。他倒了些在掌心,往她胸口抹去,指尖沾著藥膏在她乳肉上打轉。 「這瓶是什麼?」他問,腰間同時緩慢抽送。 圖雅別過臉,嘴唇緊抿。熾少也不催,手指沿著她胸口的藥粉往下抹,劃過腰側,停在髖骨上,輕輕揉壓。藥粉遇汗化開,滲進皮膚,圖雅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說?」熾少把瓷瓶舉到柱上赤姬眼前,「你來說。」 赤姬被反縛在柱上,臉色發青,盯著那隻瓷瓶,從齒縫擠出兩個字:「不是。」 熾少挑眉,把瓷瓶隨手扔到一旁,抓起下一瓶。這一瓶是暗紅色的粉末,帶著辛辣氣味。他照樣倒了些在掌心,抹向圖雅的胸口,指腹擦過她挺立的奶頭,她整個人繃緊,腰弓了起來。 「這瓶呢?」 赤姬咬著下唇,目光死死盯著那隻瓶子,半晌才擠出:「……也不是。」 熾少點頭,把瓶子丟開,又拿起一瓶。他一面抹藥,一面加快抽送的節奏,陽具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水聲。圖雅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藥粉混著汗珠在她蜜色的肌膚上化開,泛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這瓶?」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圖雅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藥力一波波湧上來,四肢發軟,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在流失。她張了張嘴,沒出聲。 熾少將藥粉抹在她胸口正中,指尖順著乳溝往下滑,沾著藥粉的指腹在她小腹上畫圈。圖雅的身子開始痙攣,小穴猛地絞緊,夾得熾少倒抽一口氣。 「不說?」他停住抽送,陽具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圖雅喘著氣,額頭全是汗,眼底的怒意被藥力沖得支離破碎。她死死盯著熾少,嘴唇顫了顫,終於啞著嗓子開口:「……止痛的。」 赤姬在柱上猛地抬頭,臉色更難看了。 熾少看了赤姬一眼,嘴角勾起:「她說的是真的?」 赤姬別過臉,沒吭聲。熾少把瓷瓶丟開,又拿起一瓶。這瓶是淡黃色的粉末,氣味很淡,幾乎聞不出什麼。他倒了些在掌心,抹向圖雅腰側,同時重新開始抽送,這次動作更沉,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藥架哐哐作響。 圖雅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混著斷續的喘息:「啊……嗯……哈……」 「這瓶?」熾少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耳邊,腰間動作不停。 圖雅的眼神渙散,身子被頂得一下下往上竄,繩縛勒進手腕。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說不出完整的話。 赤姬在柱上盯著熾少手中的瓷瓶,嘴唇動了動,終於忍不住擠出一聲:「……不是。」 熾少轉頭看她,眼底帶著玩味:「你倒挺誠實。」 他把瓶子丟開,又拿起一瓶。這瓶是灰白色的粉末,帶著一股刺鼻的酸味。他倒了些在掌心,抹向圖雅的胸口,指尖擦過她挺立的奶頭,她猛地弓起身子,小穴絞緊,夾得熾少悶哼一聲。 「這瓶?」 赤姬盯著那瓶子,臉色發白,嘴唇顫了顫,沒出聲。 熾少也不催,腰間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小穴裡猛進猛出,帶出白沫。圖雅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在藥架上一下下彈動,繩縛勒進皮肉,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只顧著喘息。 「說不說?」熾少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頂得更深。 圖雅的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吟,身體繃緊,小穴絞得更緊。她張著嘴,眼神渙散,像是隨時要暈過去。 赤姬終於忍不住,啞著嗓子喊出來:「不是!那瓶不是!」 熾少轉頭看她,嘴角噙著笑,把瓶子丟開,又拿起一瓶。這瓶是乳白色的藥膏,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他倒了些在掌心,抹向圖雅的胸口,同時放慢抽送的節奏,改成淺淺地磨。 「這瓶呢?」 赤姬盯著那瓶子,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熾少也不急,陽具在她體內緩慢地磨,磨得圖雅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追著他的節奏。他低頭看著她,指尖在她胸口畫圈,藥膏化開,滲進皮膚,圖雅的身子猛地一顫。 「這瓶?」他又問。 赤姬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不是。」 熾少挑眉,把瓶子丟開,又拿起一瓶。他一面試藥,一面加快抽送,圖雅的身體在藥架上劇烈晃動,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碎,像是被頂碎的句子。 「啊……嗯……哈……太、太深了……」 熾少掐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按,頂得更深:「深就對了。」 圖雅的身子猛地繃緊,小穴絞得死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長吟。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四肢無力地垂著,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動。 藥架上的瓶罐隨之輕響不止,叮叮噹噹,像是一陣碎雨。 --- 熾少撥開藥架上的瓶罐,指尖逐一掠過標籤,憑著赤姬先前閃爍的眼神與圖雅斷續的供詞,揀出兩隻青瓷瓶,拔塞湊近鼻端嗅了嗅——一股苦澀夾雜辛辣的氣味竄入鼻腔,與玉琅被灌下的藥汁殘味有七分相似。他將藥瓶塞進懷中,又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藥渣,記下幾味草藥的形狀。 他轉向柱邊的赤姬。她口中塞布,瞪著他的眼神又驚又怒,素衣敞開,胸前起伏不定,腰間藥囊仍在。熾少蹲下身,將她腳踝的繩結又緊了一道,確認她連挪動半寸都難,才起身。圖雅仍癱在藥架上,四肢無力,繩縛未解,眼神渙散,喘息粗重。他將兩人的視線逐一掃過,確定沒有遺漏,才熄了燈。 帳內陷入黑暗,他掀簾而出,寒氣撲面,天邊隱隱泛起一線灰白。他壓低身形,沿帳影快步繞行,腳下踩著泥地,皮襖摩擦發出細碎聲響。營地裡火把已滅了大半,殘燼冒著白煙,偶有巡邏兵卒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他貼著帳壁屏息等他們過去,再繼續移動。 繞過兩座帳篷,廣場的木架出現在視野裡。玉琅仍被反縛在架上,頭垂著,烏黑的長髮散落遮住面容,玄甲殘破,上身裸露的肌膚在將亮未亮的天色下泛著蒼白。她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風吹的,又像是撐不住重量。熾少停下腳步,隔著十幾步的距離望向她,喉結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再等我一下。 風從她散落的髮絲間穿過,木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遠處有馬匹嘶鳴,帳篷間有人低聲吆喝,營地正在從夜的沉寂裡甦醒。他不能再停留,縮身退進俘虜棚的帳影深處,羊皮襖的毛邊蹭過棚柱,他整個人沒入陰影,只露出一雙眼睛,掃視著廣場上的動靜。 天光漸亮,霧氣在地面流動,木架上玉琅的指節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傲嬌青梅家的淫蕩夜》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