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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第一次調教

作者:5124 · 本章 8,756 字 · 全作 21,876 字

天亮時,宜舒覺得自己才剛閉上眼。窗外透進灰濛濛的光,她撐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來,一夜沒睡的疲憊沉甸甸地壓在眼皮上。 她換好女僕裝,馬尾綁得比平時緊了些,對著鏡子拍兩下臉頰想讓氣色看起來好一點。鏡子裡的人眉眼間還是藏不住倦意,她垂下眼,拿起托盤下樓。 這幾日豪宅裡安靜得不像話。阿想白天多半不在,偶爾回來也只是經過,目光掃過她時帶著那種她已經學會不去解讀的淡然。宜舒反而鬆一口氣——可那口氣鬆完,胸口又空落落的,像漏了風的口袋。 她做事開始走神。擦樓梯扶手時抹布停在同一個位置,等她回過神,木頭都快被她擦出光來;晾衣服時把阿想的襯衫和她的圍裙夾在一起,她盯著那兩件並排的布料看了很久,才紅著臉分開。走過一樓走廊時,她的目光總會先一步飄向那扇深棕色木門。老式銅鎖還掛在原來的位置,黃澄澄的,在暗處泛著幽光。她快步經過,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多停半秒——鎖還在。 她告訴自己那沒什麼,不過是一扇鎖著的門,跟她沒關係。可夜裡躺上床,黑暗一蓋下來,那些白天壓住的念頭全浮了上來。 阿想指尖按在她耳垂上的觸感,像烙過印一樣殘留在皮膚裡。她側過身,手指又一次摸上耳垂,指腹剛碰到就縮回來。那陣酥麻還是會爬上來,順著頸側往下鑽,鑽進衣領裡,她整個人縮進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她扳著指頭數日子,數到一半又亂了,越想越清醒,窗外的天色從深黑慢慢轉成魚肚白。 第四天,她端著一疊洗好的盤子進廚房。水龍頭嘩嘩地流著,她低頭沖碗,腦子裡卻轉著今晚就是調教課程的第一天。水聲裡她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地響,手指浸在溫水裡,卻覺得指尖發涼。 碗從手裡滑出去的時候她沒反應過來。瓷盤砸在地磚上,清脆的一聲響,碎片濺開。她蹲下身去撿,指腹碰到鋒利的瓷緣,猛地縮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細細的顫,從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 她盯著那幾根發顫的手指,忽然覺得它們不像是自己的。 --- 宜舒洗好碗盤從廚房出來,正要轉進樓梯口,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住。 「跟我來。」 三個字,平平的,沒有一絲起伏。宜舒的脊背僵了一瞬。這幾天她一直等著這一刻,等得夜裡翻來覆去,可真的來了,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準備好。 「主人——」 「過來。」 她閉了閉眼,阿想已經越過她往走廊深處走去,深色針織衫的背影在昏黃燈光下拖出一道長影。宜舒的腳釘在原地,看他走了幾步停下來,側過身,沒有回頭,只留半張輪廓在光裡。 「過來。」 她邁開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走廊不長,她卻覺得走了很久。那扇深棕色的木門在燈光盡頭等著她,老式銅鎖掛在門框上,黃澄澄的,在暗處泛著幽光——她每天經過都會下意識加快腳步的那扇門,此刻就在眼前。 阿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銅鎖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彈開。他推開門,伸手按亮裡面的燈。 宜舒站在門檻外,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望進去,呼吸滯住。 房間不大,卻擺得滿滿當當。靠牆的木架上掛著一排皮帶,寬的窄的,深棕色的黑色的,整齊得像某種展覽;下方一格一格抽屜半開著,露出裡面捲好的束具、帶扣的布條,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木柄的、金屬的、形狀古怪的,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地上鋪著暗紅色的軟墊,踩上去大概連腳步聲都會被吞掉。 她的胃猛地縮了一下,後背泛起一層薄汗。 宜舒靠著門驚恐地看著房內,難道這些都要用在我身上嗎? 各種想像在她腦內奔騰把她的腳釘在門前。 阿想已經走進房間,回頭看她一眼,表情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願意就走,門在那裡。」 語氣裡沒有威脅,沒有勸說,連嘲弄都沒有。可正是這種平靜讓宜舒動不了。 她站在門檻外,腳像生了根。走——走去哪裡?身上這套女僕裝是阿想給的,房間裡那幾件換洗衣物是她僅剩的全部,口袋裡連一枚銅板都掏不出來。父母把她賣了抵債,她連回頭的路都沒有。走廊的燈光在她腳邊拖出一道長影,她低頭站在那裡,久到影子都似乎凝固了。 空氣裡飄出淡淡的皮革味,混著灰塵的氣味,像某種她說不清的預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悶得發疼。腳抬起來,跨過門檻,踩上暗紅色的軟墊,軟得讓人發慌。她一步一步走進去,沒有抬頭,沒有看阿想的表情,只盯著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走到房間中央。 身後響起木門闔上的聲音。銅鎖落下,一聲沉響,把走廊的燈光和她最後一點退路一起關在門外。 --- 門鎖落下的「咔噠」聲還迴盪在空氣裡,宜舒站在房間中央,背脊貼著牆,視線掃過四周——皮帶、束具、鐵環,一樣樣掛在牆上,整齊得像刑具展示。燈光昏黃,從天花板灑下來,把她的影子拖得又長又扁。 阿想走向房間正中央那把椅子。那是一張深色皮革的躺椅,椅面微微傾斜,兩側扶手上綁著幾條寬皮帶,椅腳是沉重的鑄鐵,壓在木地板上紋絲不動。他伸手在椅面上按了按,皮革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然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躺上去。」 三個字,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一杯水。 宜舒的喉嚨發緊,那句「主人」卡在嗓子裡吐不出來。她看著那把椅子,椅面泛著冷光,皮革的紋路在燈下清晰可見,扶手上的皮帶垂下來,末端扣著金屬環。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牆,退無可退。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乾啞,「一定要……?」 阿想沒有回答。他只是站在椅旁,側身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催促,也沒有一絲耐心。那種沉默比任何命令都壓迫,壓得宜舒的膝蓋發軟。 她垂下眼,一步一步走向那張椅子,像走向刑臺。她伸手扶住椅背,指尖觸到冰涼的皮革,猶豫了三秒,才慢慢側身坐上去,然後躺平。皮革在她背後凹陷下去,帶著一股淡淡的油味,椅面又涼又硬,她僵硬地仰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視線盯著天花板。 阿想走到椅側,低頭俯視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隔著衣料,她幾乎能感覺那道視線的溫度。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肩頭——隔著女僕裝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肩膀慢慢滑向手臂,動作很慢,帶著某種精準的試探。 宜舒閉緊眼睛。那隻手隔著布料在她身上移動,從肩頭到上臂,再到手肘,力道不重,卻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耳根燒得發燙。 「放鬆。」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起伏。 宜舒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深呼吸,可他指尖滑過她手臂內側時,她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碰過,隔著衣料也一樣,那觸感陌生得讓她想逃,可身體卻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阿想的手停在她手腕處,指尖在她脈搏上按了按,像是確認什麼。然後他收回手,站直身體。 「脫掉。」 宜舒猛地睜開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側過頭看向他,他站在椅旁,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像是剛才那句只是吩咐她洗個碗。 「什麼?」 「脫掉。」阿想重複了一遍,「衣服,全部脫掉。」 宜舒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她撐著椅面坐起來,雙手下意識抱住胸口,聲音發抖:「主人……這、這裡……」 「你聽到了。」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沒有威脅,沒有怒意,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絕望。宜舒坐在椅緣,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指尖掐進掌心。她想說些什麼,想求他——可她想起剛才那扇鎖上的門,想起走廊盡頭這間沒人敢靠近的房間,想起契約上她簽下的名字。 她閉了閉眼,咬住下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 然後她背過身去。 她的手抬起來,先解開女僕裝腰後的綁帶,手指抖得幾乎打不開那個結。布料鬆開,她把它從肩上褪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她頓了一下,像是要給自己最後一點時間,可身後那道視線沒有移開,沉默地等著。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肩帶滑落,她彎下腰,把它從手臂上褪下來,然後是裙子和內褲——一件一件,動作又慢又僵硬。 她背對著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赤裸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燈光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脊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像一隻無形的手,讓她的腿根發軟。 「躺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雙手勉強遮著胸口,低著頭快步走回椅邊,側身躺下去。椅面的皮革貼著她赤裸的背脊,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她的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遮胸、遮下腹、遮臉,最後她放棄了,兩手緊緊抓住椅緣,指節泛白,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的肌膚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雙腿併攏,膝蓋輕輕發抖。她閉著眼,睫毛顫動,下唇上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齒痕。 「很好。」 阿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滿足。 --- 宜舒緊閉著眼,聽見椅側傳來玻璃瓶蓋旋開的細響,接著是液體倒進掌心的聲音,很輕,黏稠地一擠。她不敢睜眼,只覺得那聲音離自己很近,近得讓胸口那口氣堵著上不去也下不來。 「睜眼。」 她睫毛抖了一下,睜開。阿想站在她身側,掌心託著一小汪金黃色的油,正兩手合著搓。他搓得不急,掌心互壓,指腹碾過指腹,油被體溫烘得泛出淡淡的草木氣味,不濃,卻貼著鼻腔一直鑽進來。 「這是——」她話沒問完,聲音先縮了回去。 「精油。」他把搓熱的手掌翻過來,「放鬆用的。妳現在硬得像塊木板。」 她確實硬。肩膀抵著椅面,背脊繃成一條線,連腰都懸著不敢貼實。阿想沒再說話,一隻手先落到她頸側,掌根壓著頸肩交界那塊,慢慢地往下推。油是溫的,掌心更溫,貼上來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那隻手按住了,推不開。 「別縮。」 他從頸側推到肩頭,拇指在肩胛骨邊緣畫著圈往下壓。宜舒咬著下唇不出聲,可那股熱從被按過的地方一層層滲進去,肌肉像被泡軟了一樣,一點一點鬆開。她從沒被人這樣按過,舒服得有點可怕。 「這裡,」他的拇指按進肩窩一處硬結,「繃多久了?」 「我……不知道。」她聲音發虛。 他力道沉下去,慢慢揉開那塊硬結。宜舒悶哼了一聲,額角沁出薄汗,卻覺得那塊地方鬆開的瞬間,舒服得讓她眼眶有點發熱。 他的手往下走,手臂內側、肘彎、一路到手腕。手指被他一節一節地捏過去,指節、指腹、連掌心都揉過。每碰過一處,那裡就燒起來,熱得發燙。她偷偷把臉偏開一點,不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耳根。 「舒服嗎?」他問得很平。 「……嗯。」她答得極輕,像怕被誰聽見。 「大聲點。」 「舒服。」她閉著眼重複,聲音還是抖的。 阿想的手回到她肩前,順著胸廓的弧度往下滑。宜舒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那雙手卻沒有停,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整個握住,慢慢揉。油讓皮膚滑得不像話,他的指縫夾著乳肉輕輕擠壓,拇指繞著乳首外圍打轉,就是不碰正中央。 「主人……」她喉間溢出一聲,趕緊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他低頭看她,「這裡只有我。」 拇指終於壓上乳首,先是一下很輕的壓,宜舒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黏軟的「啊」。她慌忙抬手摀住嘴,阿想卻用另一隻手把她的手腕拉開,按回椅面。 「手放好。」 「可、可是——」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這樣很……很奇怪……」 「哪裡奇怪?」 他不等她答,指腹開始在那點上揉,一下一下,不急,卻沒有停的意思。宜舒的背脊一次次弓起來又落回去,摀不住的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啊……」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她羞得眼角都紅了,可身體不聽話,乳首在他指下逐漸充血發硬,每被刺激過一次,就有一股痠麻往腰下鑽。 「主人……不要了……」她喘著求,「那裡……太敏感了……」 「我知道。」他語氣淡淡的,手上卻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點,輕輕捻。 「啊——」宜舒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拔高又斷掉,腰背離開椅面好幾寸。她從來不知道被碰那裡會是這種感覺,像有一根線從乳首直直牽到小腹,每捻一下,那根線就抽緊一分。 阿想換了另一邊,同樣的動作重來。這次她連咬唇都來不及,呻吟直接衝出來,一聲接一聲,帶著哭腔,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她想併攏腿,可雙腿早已不自覺地蹭著椅面,膝蓋微微發顫。 「主人……真的不行了……」她眼眶濕著,聲音軟得幾乎化掉,「好奇怪……身體好熱……」 「這樣就對了。」他的拇指壓著那點快速打圈,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像怕她真的彈開。 宜舒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那團熱脹得快要炸開,她抓著椅緣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不要……主人……要、要去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去。」 就一個字。他指腹一用力。 宜舒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拉滿的弓弦,背脊離了椅面,頭往後仰,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小腹一陣陣抽緊,腿繃得筆直,連呼吸都停了。好幾秒之後,那股勁才鬆開,她的腰重重落回椅面,整個人軟成一灘。 胸口還在起伏,乳首被玩弄得又紅又腫,隨著她喘氣一下一下地顫。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片,嘴唇微張著吐氣,連抬手遮臉的力氣都沒有。 阿想的手還覆在她乳房上,掌心貼著那顆發燙的乳首,沒有移開。他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沉了沉,什麼也沒說。 --- 宜舒癱在椅面上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乳首還紅腫著發燙。阿想的手掌仍覆在她胸前,指尖慢條斯理地撥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軟弱的嗚咽。 「還想繼續嗎?」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她沒有力氣回答,連搖頭都做不完整,只把眼睛閉得更緊。可那隻手沒有停,沿著她肋骨往下滑,掌心貼著腹部,壓著油滑的肌膚緩慢地揉。她被按得腰窩發酸,那隻手像帶著電,所過之處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腹部被揉得發熱,接著是腰側,他拇指抵著腰窩那塊軟肉來回按壓,她癢得縮了一下,卻被另一隻手按住,動彈不得。 「別躲。」 她咬著下唇,感覺那隻手從腰側一路往下來到腿根。她全身的肌肉幾乎是瞬間繃緊——那隻手還沒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已經反射性地把雙腿死死夾緊,膝蓋並攏,連腳踝都絞在一起。 阿想的手停在半空,沒動。 「張開。」 她夾得更緊,像是這樣就能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剛才乳首被揉到高潮已經讓她的羞恥心碎了一地,她沒有辦法再承受更多了。她聽見阿想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啪。 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側,力道不重,聲音卻清脆得嚇人。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軟綿綿地叫出聲:「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那聲叫喚太軟、太媚,連她自己都嚇到了,臉瞬間紅透,連耳朵根都燒起來。阿想的手停在她大腿上,沒有動,過了一會才慢慢開口。 「妳喜歡疼痛?」他的語氣帶著玩味,像在驗證什麼。 「沒有!」她猛地搖頭,搖得太用力,馬尾散在椅面上沙沙作響,「我不是……我沒有……」 可她連自己都騙不過。那一下拍打確實不痛,卻在她身體裡留下一股又麻又熱的餘韻,像被點了一把小火,燒得她腿間發軟。她的臉紅得欲蓋彌彰,連呼吸都亂了節拍,這副樣子落在阿想眼裡,連辯解都成了招認。 阿想沒有拆穿她。他只「嗯」了一聲,像是記下了什麼,然後重新伸手,把她緊夾的雙腿一分——她腿上的力氣早被剛才的高潮抽乾了,幾乎沒怎麼抵抗就被分開,膝蓋軟軟地敞向兩側。 「別……」她氣若遊絲地喊。 他沒理她。他的手指沾著油,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滑進去,直接落在她腿間那條縫上。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可他沒給她在合攏的機會,中指已經找到藏在縫裡那顆小小的肉粒,指腹壓上去,順時針揉動起來。 「啊——」。 他沒有急著加快,反而慢下來,指腹貼著那顆腫脹的陰蒂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力道不重不輕,穩得像在彈琴。宜舒咬著唇想忍住聲音,可他每一圈都按在剛才高潮還沒消退的敏感點上,酥麻感一層層往上疊,把她剛聚起來的理智又揉散了。 「嗯……不、不要……」她搖頭,眼眶泛紅,「主人……求你……」 阿想沒有停。他甚至換了一種方式,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肉粒輕輕揉搓,拇指偶爾按一下頂端,又滑開,再回來。宜舒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腳跟抵著椅面蹬了兩下,又被油滑的皮面滑開。她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不成句的呻吟。 「妳這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給自己聽,「比剛才更濕了。」 她羞得想死,可身體騙不了人。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得越來越快,那顆陰蒂被他搓得又脹又燙,快感像漲潮一樣湧上來,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蓋過來。她伸手想推開他,手卻軟軟地落在他手腕上,抓不住,只像在碰他。 「不、不行了……主人……我真的……」 「再一會。」 他沒有放慢,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壓著那顆腫脹的肉豆快速按壓。宜舒的腿開始抖,膝蓋張著,腳尖繃直又鬆開,腰弓起來,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了調,從嗚咽變成斷續的哭腔。 「啊……啊……主人……要……要……」 她沒能說完。那股快感猛地衝上來,腿夾緊又鬆開,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沿著會陰流到椅面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了好幾下,才癱回椅面,全身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 阿想收回手,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抽了張紙巾慢慢擦手。宜舒閉著眼,聽不見他在做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薄汗,油與汗混在一起,涼得她微微發抖。 調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聲。腿無力地垂在椅側,膝蓋微微敞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尖紅腫挺立,濕漉漉的,連小腹上都沾著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在燈下泛著一層水光。 --- 她還沒從第二次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整個人癱軟得像泥,手腳掛在椅面上動彈不得。阿想的手卻沒停,收回的那隻手又伸了過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揉。 「嗯……」她喉嚨裡哼出氣音,想躲卻沒力氣偏頭。 另一隻手同時落下,兩根手指掐住她胸前那顆還腫著的乳首,用力一捏。 「啊——!」宜舒整個人像被電擊似的弓起腰,嘴裡迸出尖叫。耳垂和乳首同時被刺激,兩處最敏感的地方一起發燙,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兩個點竄開,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又鬆開,腰肢在椅面上扭動,整個人像被丟進火裡一樣燥熱。 阿想的手沒有放開,拇指繼續搓揉她的耳垂,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揉壓那塊軟肉;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則夾住乳首,緩慢地擰了一下。 「啊、啊……不……不要……」宜舒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兩處敏感點同時被掌控,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椅面的皮墊,指節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落下,小腹一陣陣地痙攣。 阿想的手加快了節奏,耳垂上的揉捏和乳首上的擰轉同步進行。宜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跟蹬著椅面,膝蓋抖個不停。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音。 阿想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兩處敏感點同時被劇烈刺激,宜舒的意識幾乎要被快感沖散,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她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腰肢高高拱起,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然後重重摔落。 「啊啊啊——!」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兩次都猛烈。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抽搐著張開又合攏,小腹一陣陣收縮,腿間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椅面往下淌。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喘息和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想終於鬆了手,退開一步,靜靜看著她。 宜舒癱在椅面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四肢軟綿綿地垂著。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首紅腫挺立,小腹和腿間濕成一片,泛著水光。她連眼皮都掀不動了,視線模糊成一片,只能隱約看見阿想的身影在燈光下移動。 他走到一旁,拿起擱在桌上的筆記本,翻開某一頁,低頭快速記了幾筆。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沙沙作響,在安靜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晰。 宜舒聽不太清楚他在寫什麼,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浮浮沉沉。她想動一動手指,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過了一陣子,阿想放下筆記本,走向角落的洗手檯。水龍頭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後是擰毛巾的聲音。他走回來,手裡多了一條冒著熱氣的毛巾。 他彎下腰,將溫熱的毛巾貼上她的小腹。宜舒被燙得一縮,卻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條毛巾在她身上移動。阿想的手很穩,動作也輕,從腹部擦到腿間,將那些黏膩的水漬一點一點拭去。溫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她模模糊糊地覺得舒服,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毛巾擦過她腿間時,她的身體還是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但已經沒有力氣夾緊雙腿了。阿想的手沒有停,將殘留的濕意擦乾淨,又把毛巾翻了一面,擦了擦她的小腹和腰側,動作不帶任何情慾,像在擦拭一件器物。 宜舒的眼睛半闔著,視線裡只看得見他低垂的眉眼和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小臂。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例行公事。 擦完之後,阿想把毛巾放到一旁,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躺在椅面上,全身赤裸,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頭髮凌亂地散在臉側,連呼吸都還是虛弱的。 他沒說話,彎下腰,一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宜舒整個人陷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前那片深色針織衫的布料。布料下透出體溫,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貼上她的額頭。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剛才按摩時沾上的精油氣味,不難聞,反而讓人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被穩穩地抱著。阿想的步伐很穩,一步一步踩著樓梯往上走,懷裡的人輕得像一片羽毛。 --- 床墊陷下去的瞬間,宜舒的意識才從混沌中浮回來一點。阿想的手托著她的後腦,把她穩穩放平,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她光裸的背脊貼上柔軟的布料,涼意從皮膚底下滲進來,她才想起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 被子拉上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縮了一下。阿想的手頓了頓,隨即把被角掖到她頸窩,蓋得整整齊齊。她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看著他直起身,深色針織衫的袖口還挽在小臂上,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一句話也沒說。 腳步聲往門口去,在門檻邊停了極短的一瞬。宜舒屏住呼吸,等著他開口——但什麼也沒有,腳步聲接著沿走廊遠去,慢慢聽不見了。 房間安靜下來。 她把自己縮進被子裡,蜷成一團。身體還殘留著被撫過的熱度,乳尖蹭過棉布時微微發麻,腰腿痠軟得不像是自己的。她閉上眼,那些畫面卻自動浮上來——她張著嘴叫出聲音、腰弓得像一張滿弓、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連她自己都認不出那是誰。 那不是她。她怎麼會變成那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呼出一口氣。枕套上有她熟悉的皂香,是每天洗曬時的味道,此刻聞著卻覺得遙遠,像是在提醒她這裡是阿想的房子、她是被買來的人。她攥住被角,指節用力到發白,布料被揉出細密的皺褶。 房裡很靜,靜得只剩她還沒平復下來的呼吸聲。一聲一聲,帶著殘留的顫抖,像是身體還在替她記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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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與雙胞胎的同居生活》《俏皮的新鄰居》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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