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想說完那句話,沒有再多看她一眼。他轉身走向床邊,彎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組黑色的皮革束帶——四條,每條末端都有金屬扣環,靜靜地垂在他手中。 宜舒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絨毛地毯上,視線追著那幾條束帶移動。她的呼吸開始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阿想走回她面前,將束帶放在床鋪上,然後低頭看著她。 「起來,趴到床上。」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走到床邊,彎腰趴上去。床墊柔軟,她的身體陷進去一些,臉頰貼在涼爽的床單上。 阿想的腳步聲繞到床頭。她感覺到他的手碰觸她的右手腕,將她的手臂拉到床頭柱旁,然後皮革束帶纏上她的手腕,繞了兩圈,金屬扣環咔噠一聲扣緊。 她的左手腕也被拉到另一側,同樣的步驟,同樣的金屬聲。 宜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壓在床墊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阿想走到床尾。她感覺到他的手握住她的左腳踝,將她的腿拉直,分開,固定在床尾的扣環上。皮革束帶纏繞腳踝時,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但很快被拉直固定。 右腳踝也被同樣處理。 宜舒現在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四肢被束帶牢牢固定,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試著動了一下手腕,皮革勒緊,沒有鬆動的空間。她又試著動腳踝,同樣被固定得死死的。 她轉頭看向阿想,眼角已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阿想站在床尾,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移動,經過小腿、大腿、臀部、背脊,最後落在她的後腦勺。 「你違反了規則。」他說,語氣依然平靜。 宜舒咬住下唇,沒有說話。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從肩膀到腳趾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羞恥。 阿想沒有再開口。他退後一步,站在床尾,目光從容地掃過她全身——從被束帶纏繞的手腕,到敞開的雙腿之間,再到她因為趴伏而微微拱起的腰線。 宜舒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她沒有掙扎,沒有求饒,只是趴在那裡,四肢被固定,身體完全敞開,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 阿想靜靜站著,目光沒有移開。 昏暗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入,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從肩膀到腰,從臀到腳踝,每一寸線條都被束帶拉得清清楚楚。 宜舒被完全拘束在床中央,四肢無法動彈,阿想退後一步審視她的姿態。 --- 阿想沒有再看她。他轉身走向床頭櫃,拉開抽屜,取出那瓶透明潤滑液和一支黑色按摩器。按壓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像某種引擎的預熱。 他坐回床沿,側身面對她,一隻手將潤滑液倒在掌心,搓了兩下,然後均勻塗抹在按摩器的矽膠表面。光線從側面照過來,潤滑液在黑色機身上泛著薄薄一層光澤。 宜舒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轉頭看向他,但阿想沒有與她對視。 他將按摩器拿到她面前,讓她看清楚那支黑色機身和微微彎曲的頭部。然後他按下低速檔,震動變得穩定而低沉,矽膠表面輕微顫動。 按摩器的頭部先碰觸她的鎖骨——不是整面壓上去,只是用尖端輕輕點了一下。冰涼的潤滑液沾上皮膚,震動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像一圈圈漣漪。 宜舒的肩膀縮了一下。 阿想沒有停。他將按摩器沿著鎖骨橫向滑動,從左肩到右肩,速度緩慢,像在用震動畫一條線。經過脖子根部時,宜舒的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下巴微微揚起。 按摩器繼續往下,沿著胸口中央的凹線滑到乳溝上方。阿想讓震動頭貼著她的皮膚,緩慢地繞過左乳外側,在距離乳頭約兩公分處停下來。 宜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已經開始硬挺。 但他沒有碰那裡。按摩器轉了個彎,沿著肋骨邊緣往下滑,經過腰側時,宜舒的身體猛地一抖——那裡是敏感帶,她記得上次他手指按壓時的感覺。 震動頭貼在腰側的皮膚上,畫著小圓圈。宜舒的腰部肌肉繃緊又鬆開,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阿想仍然沒有說話。他讓按摩器沿著腰線往腹部移動,經過肚臍旁邊時,宜舒的腹部收縮了一下。他繼續往下,經過小腹,來到恥骨上方——然後停了下來。 震動頭貼在恥骨上方的柔軟皮膚上,距離陰蒂只有幾公分。宜舒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無意識地追尋那個位置,但束帶將她拉回原位。 阿想又移開了。按摩器轉向大腿外側,沿著髖骨往下滑,經過大腿前側,來到膝蓋上方。然後他讓震動頭貼在膝窩——那個位置出乎宜舒的意料,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膝蓋反射性地彎曲,但被束帶拉直。 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經過膝蓋內側、大腿中段、越來越接近腿根。宜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開始滲出濕意,陰唇在微微顫動。 按摩器在距離陰戶約五公分處停下來,震動頭貼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上,畫著小圓圈。 宜舒的腰拱了起來,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阿想關閉了震動。 嗡鳴聲突然停止。按摩器靜止地貼在她大腿內側,只剩下潤滑液的冰涼觸感。 宜舒的身體僵住,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空虛的刺痛感。她的穴口還泛著濕意,陰唇微微張開,但沒有任何東西填補那裡。 阿想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讓按摩器貼在她皮膚上,等待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一些。 然後他又按下開關。嗡鳴聲重新響起。 這次他讓按摩器從大腿內側直接往上滑,經過陰唇外側——沒有停留,只是擦過——然後沿著另一側大腿內側往下滑,經過膝蓋、小腿,最後停在腳踝的束帶上方。 宜舒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抗議又像是哀求。她的臀部微微扭動,陰唇之間已經泛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阿想又讓按摩器沿著小腿往上滑,經過膝蓋、大腿,再次來到腿根。這次他讓震動頭貼在陰唇外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震動直接傳到陰蒂根部。 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但阿想只停了兩秒,又關閉了震動。 按摩器再次靜止。宜舒的身體癱回床墊上,喘息急促,眼角滲出淚水。她的陰唇之間已經濕潤,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濕痕。 阿想第三次按下開關。震動重新響起,這次他讓按摩器貼在陰唇外側,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陰蒂位置時都稍微停留半秒。 宜舒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想追尋那個震動點,但被束帶限制在有限的範圍內。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哈啊...主...主人...」 阿想收回手。 按摩器離開她的身體,嗡鳴聲在空氣中持續了一秒,然後被他按停。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宜舒急促的喘息聲和床單摩擦的細微聲響。她的身體還微微顫抖,陰唇之間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那片濕痕正在緩慢擴大。 她的腰還微微拱著,像在等待什麼,但按摩器已經靜止地放在床頭櫃上。 --- 按摩器靜止地放在床頭櫃上,房間裡只剩下宜舒急促的喘息。 阿想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那樣坐在床沿,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宜舒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她的眼睛還閉著,睫毛顫動,嘴唇微張,像在等待什麼。 幾秒後,她慢慢睜開眼,視線模糊地尋找阿想的位置。 阿想伸出手。 宜舒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但那隻手沒有碰她,而是越過她的臉,落在她額頭上,輕輕將幾縷被汗水沾濕的髮絲撥開。 宜舒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急促起來。她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阿想的眼神沒有溫度。 「你違反規則時,想過會是什麼結果嗎?」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宜舒的身體僵住。她咬住下唇,嘴唇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有些腫,聲音沙啞:「主人……我知道錯了……讓我高潮……」 阿想沒有回答。 他收回手,從床頭櫃拿起那本黑色紀錄本,翻開。筆尖碰觸紙張,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宜舒的喘息還沒有平復,身體還殘留著被中斷的刺激感,穴口濕潤,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她看著阿想低頭寫字,側臉線條冷硬,沒有任何表情。 「主人……」她又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求你……讓我高潮……」 阿想沒有抬頭,筆尖繼續在紙上移動。 房間裡只剩下她的喘息和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宜舒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因為空虛而微微發抖。她的穴口還在收縮,像在尋找什麼,但什麼都沒有。 阿想寫了約莫一分鐘,才闔上記錄本。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宜舒臉上,然後伸手重新拿起按摩器。 宜舒的身體猛地繃緊,眼中滿是懇求。 --- 按摩器重新震動的瞬間,宜舒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 阿想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將震動頭壓上她濕漉漉的陰蒂,中高檔的頻率讓矽膠頭高速震盪,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直接衝擊神經末梢。宜舒的尖叫聲拔高到幾乎破音,腰部本能地往後縮,但阿想另一隻手早就按在她小腹上,手掌壓住恥骨上方,力道精準到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啊——主人——太、太——」宜舒的話被震動打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膝蓋本能地想併攏,但束帶勒住腳踝,只能徒勞地扭動大腿。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新的濕痕。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穩穩地壓著按摩器,感受掌心下她小腹肌肉的劇烈收縮。震動頭貼著陰蒂高速顫動,宜舒的穴口開始不自主地開合,像在尋找什麼,淫水隨著每一次收縮滲出更多。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阿想的目光掃過她全身——從繃緊的頸部線條,到鎖骨上浮起的青筋,再到小腹上因為肌肉收縮而浮現的淺淺凹痕。 「主人……我、我快……」宜舒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阿想沒有回應,只是維持著同樣的壓力與頻率。 宜舒的腰開始往上拱,臀部離開床面,全身的重量只落在肩膀和後腦勺上。她的穴肉開始規律收縮,陰蒂在震動下腫脹到極限,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把她推向那個邊緣—— 然後,阿想移開了按摩器。 震動聲驟然停止。 宜舒的身體僵在半空中,像被抽掉支撐的建築,然後重重摔回床面。她的喉嚨發出絕望的嗚咽聲,身體劇烈顫抖,穴口還在徒勞地收縮,但什麼都沒有。 「不——」她的聲音沙啞,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為什麼……為什麼又……」 阿想沒有回答。他靜靜地坐在床沿,按摩器握在手裡,看著她喘息、顫抖、流淚。 房間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嗚咽。 約莫過了半分鐘,宜舒的呼吸稍微平復,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但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像在抗議空虛。 阿想按下開關。 按摩器重新震動,低頻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宜舒的身體本能地繃緊,眼中閃過恐懼與渴望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看著阿想的手靠近,嘴唇顫抖,卻沒有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震動頭再次壓上陰蒂。 宜舒的身體瞬間弓起,叫聲比上一次更尖銳。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自覺地扭動,想逃又不敢逃。阿想的手壓在她小腹上,力道穩定,不讓她移動分毫。 快感累積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宜舒的陰蒂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震動都像直接衝擊大腦,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快感中逐漸瓦解。 「主人……拜託……讓我高潮……」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淚水。 阿想沒有回應,只是維持著同樣的頻率與壓力。 宜舒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腰往上拱,全身繃緊——她已經到了邊緣,只差最後一點刺激就能—— 阿想再次移開按摩器。 「啊——!」宜舒的哭聲從喉嚨深處迸出,身體癱軟在床單上,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濕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在收縮,但快感被硬生生掐斷,留下無法填補的空虛。 阿想關閉按摩器,將它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靜靜地看著她。 宜舒的呼吸逐漸平復,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淚水不停從眼角滑落。她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向阿想,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幾縷被汗水沾濕的髮絲從她額前撥開。 宜舒的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阿想再次拿起按摩器,按下開關。 第三次。 震動聲響起的瞬間,宜舒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阿想的手已經按住她的小腹,將她固定在原位。震動頭直接壓上陰蒂,高頻震動衝擊著已經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 宜舒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不斷收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一灘濕痕。她的視線完全模糊,意識在快感中逐漸崩解。 「拜託……主人……讓我高潮……」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在床單上暈開。 --- 「拜託……主人……讓我高潮……」 宜舒的聲音沙啞破碎,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第三次被拋在高潮邊緣,身體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娃娃癱在床單上,穴口還在痙攣收縮,卻得不到最後的釋放。 阿想沒有回應她的乞求。 他關掉按摩器,嗡鳴聲驟然消失。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宜舒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聲。 阿想站起身,床墊因為他的動作輕微晃動。他伸手解開褲頭,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陽具挺立,青筋浮現。 宜舒的視線模糊,但還是看到了那根雞巴。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束帶將她的腳踝固定在床尾,她只能後退幾公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不……不要……」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那裡……還沒有……」 阿想沒有說話,彎腰撿起按摩器,隨手丟到床頭櫃上。金屬撞擊木頭發出悶響,然後滾落到地毯上,發出低沉的震動聲後靜止。 他跪上床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凹陷。他分開宜舒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將自己卡進她雙腿之間。他的陰莖抵在她陰道口,龜頭碰觸到濕潤的穴口,沾上淫水。 宜舒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不停從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那溫度燙得她發抖。 「主人……拜託……好痛……」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喉嚨乾澀。 阿想沒有停頓。 他一手扶住陰莖,對準穴口,腰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頂進穴口,宜舒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發出尖細的嗚咽。 「啊——!」 阿想持續施壓,陰莖緩慢但堅定地推進。龜頭頂到一層阻力,那是處女膜。宜舒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楚,她的身體本能地想逃,但束帶將她固定在原位,她只能承受。 「啊啊啊——!好痛!主人!拜託停下!」 宜舒的尖叫聲在房間裡迴盪,淚水狂湧而出,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整個身體因為疼痛而弓起。 阿想沒有停。 他腰一沉,一氣呵成將整根陰莖沒入。龜頭頂開處女膜,溫熱的血液順著陰莖流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宜舒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破碎的哭喘。她的身體僵住,穴肉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異物。 阿想停在那裡,沒有動。 陰莖完全插入,龜頭頂在花心前,整根陽具被濕熱的穴肉包裹。宜舒的陰道因為疼痛而痙攣收縮,一緊一鬆地箍住他的雞巴。 宜舒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她的視線模糊,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穴肉持續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適應那根入侵的陽具。血液和淫水混合,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片濕痕。 阿想靜止不動,低頭看著她。 宜舒的哭喘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持續收縮,緊緊裹住那根雞巴。 --- 阿想感覺到身下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持續收縮,緊緊箍住他的雞巴。他沒有急著動,只是靜止在那裡,感受那濕熱的包裹。 宜舒的哭喘聲漸漸平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淚水還在流,但已經從嚎哭變成了斷續的抽噎。 阿想開始動了。 他慢慢退出,龜頭刮過穴肉,帶出一絲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他停了一下,然後又緩緩頂入。 「嗯……啊……」宜舒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阿想保持這個節奏,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重重頂入。龜頭撞擊花心,宜舒的身體就會弓起一次,穴肉跟著收縮。 「痛……好痛……」宜舒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阿想沒有回應,繼續他的節奏。退出,頂入,退出,頂入。速度不快,但力道很沉,每一次都頂到底。 十幾下之後,宜舒的哭聲開始變調。 「啊……啊……嗯……」 那不再是純粹的痛呼,某種陌生的顫音混了進來。阿想感覺到穴肉的收縮變了,從抗拒的痙攣變成了另一種節奏,淫水的量也明顯增加,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沾濕床單。 阿想冷笑一聲。 「開始有感覺了?」 宜舒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淚水不停地流。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骨盆開始微微迎合他的撞擊,穴肉主動吸附那根進出的雞巴。 阿想加快了速度。 「啊——!太……太快了……!」 宜舒的呻吟聲變得急促,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阿想的呼吸加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 「主人……拜託……慢一點……」 「求我。」阿想說,速度不減。 「求……求主人慢一點……好深……啊!」 阿想沒有慢,反而又加快了一點。宜舒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哭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 就在她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時,阿想突然慢了下來。 「不……不要停……」 阿想退出到只剩龜頭,又緩緩頂入,速度慢得像在折磨。 「你以為我會讓妳這麼快就到?」 宜舒發出委屈的嗚咽,身體因為慾望被中斷而顫抖。阿想保持這個緩慢的節奏,看著她因為得不到滿足而扭動身體。 「主人……拜託……」 「拜託什麼?」 「讓我……讓我去……」 阿想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緩慢地抽送。直到宜舒的呼吸再次平穩,穴肉的收縮變得規律,他才突然加快速度。 「啊——!主人!太深了!」 阿想猛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宜舒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的呻吟變成了尖叫,穴肉瘋狂收縮,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阿想最後猛力衝刺數下,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子宮口。溫熱的液體充滿體內,宜舒的身體僵住,然後癱軟下來,眼神失焦,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 阿想停在宜舒體內,感受著穴肉最後幾下痙攣收縮,才緩緩退出。雞巴滑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在淺灰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站起身,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了擦自己半軟的陽具,然後抓起床單一角,隨手抹了抹宜舒腿間那些混合的液體。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故意弄疼她。濕涼的布料擦過皮膚時,宜舒縮了一下,但沒睜眼。 阿想放下床單,繞到她左手邊,解開綁在床柱上的皮革束帶。喀的一聲金屬扣彈開,皮革帶鬆脫,垂落在床沿。宜舒那隻手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只是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將臉轉向枕頭。 「謝謝主人……的懲罰。」 聲音很輕,帶著沙啞,像喉嚨裡還卡著淚水。 阿想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他轉身走進浴室,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然後帶著一條擰乾的濕毛巾回來。他坐在床沿,把毛巾攤開,從她脖子開始往下擦,抹掉汗漬、唾液殘留、還有那些乾涸的體液痕跡。毛巾擦過胸口時,宜舒的呼吸輕微頓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繼續往下,擦過小腹、大腿內側,最後把毛巾對摺,簡單清理她腿間殘留的濕黏。 做完這些,他拉起薄被,蓋到她肩膀上。被子是淺灰色的,覆住她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小截後頸和散落的長髮。 阿想站在床邊,俯視著蜷在被子裡的宜舒。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但身體已經不再緊繃,肩膀的線條軟下來,像終於鬆開了什麼。 「明天儀式照常。」他說,語氣平淡,「睡吧。」 宜舒沒有回答,但睫毛動了動,眼角還殘留一點淚光。她慢慢閉上眼睛,下巴往被子裡縮了縮。 阿想走到門邊,手指按上開關,啪的一聲,主燈熄滅,房間暗下來,只剩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光線落在宜舒蜷起的輪廓上,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沒再看,帶上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