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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3

氣味的懲戒

作者:5124 · 本章 6,776 · 全作 90,898

宜舒跪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發抖,指尖掐進掌心。阿想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宜舒急促的呼吸。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進來?」阿想開口,語氣沒有起伏。 宜舒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知道。」 「說。」 「我……我進了主人的房間。」她的聲音顫抖,「用了……用了主人的枕頭。」 「還有呢?」 「我……我在主人的床上……自慰。」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見。 阿想沒有回應。沉默像一層厚重的布,壓在宜舒身上。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到好像整個房間都聽得見,膝蓋在地毯上微微發麻,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流。 「抬頭。」阿想說。 宜舒慢慢抬起臉,視線只敢停在他的胸口。他的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布料因為姿勢微微繃緊,勾勒出胸膛的線條。 「看著我的眼睛。」 宜舒的視線往上移,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專注的打量,像在觀察一個需要被理解的現象。 「為什麼?」阿想問。 宜舒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我問你,為什麼違規?」阿想重複,語氣依然平穩,但尾音壓低了一點。 「我……」宜舒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吞了一口口水,才繼續說:「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忍不住……想聞主人的味道。」 話一出口,她的臉立刻燒起來,眼眶泛紅。她感覺自己像被剝開了一層皮,露出底下最不堪的東西。 阿想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她繼續。 宜舒的手指掐得更緊,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但比剛才大了一些:「主人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睡在客廳,很冷,很空……我睡不著。我……我想著主人,想著主人的聲音,想著主人的手……」 她停下來,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然後我開始想……想主人身上的味道。那種……那種混著洗衣精和體溫的味道。」她的聲音變得更小,「我以為……只要聞一下就好。我只是想……想讓自己安心一點。」 眼淚滑下來,滴在她的大腿上。 「我沒有打算……沒有打算做那種事……但是……但是那個味道……讓我……」 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肩膀抖動。 阿想依然沒有說話。他坐在床沿,姿勢沒有改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客廳的鐘聲隱約傳來,滴答滴答,像在計算時間。 宜舒的哭聲慢慢平息,她放下手,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沒有擦,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地毯上。 「那種感覺,描述給我聽。」阿想說。 宜舒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你剛才說,那個味道讓你怎麼樣?」阿想說,語氣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種引導的意味,「說清楚。」 宜舒的嘴唇顫抖,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大腿上的雙手。她的手很白,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像被抱住。」她慢慢地說,「像……像主人還在身邊。那個味道……很溫暖,很安全……好像只要聞到,我就不用害怕。」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我……我抱著枕頭的時候,感覺……感覺主人好像就在我身後。我可以想像……想像主人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想像主人的呼吸在我的耳邊……」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但沒有停。 「然後……然後我就……就想要更多。不只是味道……我想要……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的聲音……想要……」 她咬住下唇,沒有說下去。 阿想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最後落在她緊緊交握的雙手。房間裡又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沒有壓迫感,反而像一種等待。 宜舒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淚已經乾了,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抬起頭,看著阿想,眼神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主人……請處罰我。」 阿想沒有立刻回應。他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襯衫。襯衫很普通,棉質,袖口有些微皺,領口邊緣有一圈淡淡的汗漬——是他昨天穿過、還沒送洗的那件。 他走回床沿,坐下來,將襯衫放在膝蓋上。 「你剛才說,你聞到味道就忍不住。」阿想說,語氣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種微妙的溫度,「那如果,我把這個味道給你,你能忍住嗎?」 宜舒愣住了,看著他膝蓋上的襯衫,又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困惑和不安。 「我……我不懂主人的意思。」 阿想沒有解釋。他站起來,解開襯衫的扣子,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往下解。動作很慢,很從容,像在做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情。宜舒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手指,看著那些鈕扣一顆一顆鬆開,露出他胸膛的肌膚。 襯衫脫下來的時候,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阿想將襯衫拿在手裡,走到宜舒面前,彎下腰,將襯衫遞到她面前。 「既然喜歡,就用這個處罰自己——聞著它,直到你高潮。」 --- 宜舒的手指碰到襯衫的布料時,指尖微微顫抖。棉質的觸感柔軟,帶著淡淡的體溫殘留——還有那股味道,混著洗衣精的清香和屬於阿想的氣息,像陽光曬過的棉被,又像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直接鑽進她的鼻腔。 她將襯衫舉到面前,猶豫了兩秒,然後將整張臉埋了進去。 布料貼上她的臉頰,那股味道瞬間包圍了她。不是濃烈的香水或汗臭,而是一種乾淨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像阿想每天早上起床時身上散發的那種味道——混著剃鬚水的清涼和皮膚的自然氣息。 宜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她沒有立刻開始自慰,而是維持著將臉埋進襯衫的姿勢,肩膀慢慢鬆開,背脊也跟著軟了下來。 阿想坐在床沿,沒有催促。他看著她,看著她的身體從緊繃到放鬆的過程——肩膀下沉,膝蓋微微往外滑開,腰部的曲線變得柔軟。她跪在地毯上,將襯衫壓在臉上,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渾身散發出一種安心感。 「……好香。」宜舒的聲音從布料後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主人的味道……」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出來,只是本能地深呼吸,讓那股味道充滿她的肺部。她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小腹微微收緊,穴口滲出一絲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阿想伸出手,手掌落在她的後頸上。 宜舒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阿想的手掌溫熱,指腹輕輕按壓她後頸的肌肉,沿著脊椎兩側往下滑,停留在肩胛骨之間。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感覺怎麼樣?」他低聲問。 宜舒將襯衫稍微拉開,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她的眼眶裡還有淚光,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她看著阿想,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 「……很安全。」她終於說出聲,聲音沙啞,「像是……像是被主人包著。」 她說完又將襯衫壓回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輕輕地左右搖擺,臀部微微抬高又落下,膝蓋在地毯上磨蹭。滲出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中段,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阿想的手繼續在她背上滑動,從肩胛骨滑到腰側,再沿著腰線滑到臀部上方。他沒有用力,只是輕柔地撫摸,像在確認她的存在。 「說清楚一點。」阿想說,聲音低沉平穩,「什麼叫被包著?」 宜舒的呼吸變得紊亂,襯衫從她臉上滑落,掉在她的膝蓋上。她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脹。 「就是……就是不用想任何事情。」她斷斷續續地說,手指抓著襯衫的布料,將它揉成一團,「不用擔心……不用害怕……只要聞著主人的味道,就可以……就可以什麼都不想……」 她停下來,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好像……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主人和我……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阿想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輕輕一帶,將她拉近。宜舒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前移動,膝蓋在地毯上滑了幾步,直到她的膝蓋碰到床沿。 她抬起頭,看著阿想。他的胸膛赤裸,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比襯衫上的更濃、更直接,混著體溫和淡淡的汗味。 宜舒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往前傾,將臉頰貼上阿想的胸膛。 皮膚接觸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像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她的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下方,鼻尖蹭著他的肌膚,呼吸變得平穩而深長。 阿想沒有推開她。他的手停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慢慢地梳理她的髮絲。另一隻手撫上腰窩,再滑到臀部,動作溫柔而穩定。 「舒服嗎?」他低聲問。 宜舒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腰側,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會突然消失。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某種她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緒,從胸口深處湧出來,堵在喉嚨裡。 「……主人。」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鼻音,「我……」 她沒有說完。 阿想感覺到她肩膀的顫抖,感覺到她的手指抓得更緊。他沒有催促,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像在安撫一個做惡夢的孩子。 宜舒眼眶泛淚但忍住。 她沒有抬起頭,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讓眼淚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流。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主人……」她呢喃著,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主人……主人……請不要離開我」 --- 阿想沒有說話。宜舒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眼淚還在他胸口流淌,溫熱的、濕潤的,像某種無聲的乞求。 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托住她的背,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宜舒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膝蓋離開地面的瞬間,她的身體完全靠進他懷裡。 阿想將她放到床上,宜舒的背碰到床單,柔軟的布料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她仰躺著,長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睛還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阿想站在床邊,解開褲頭,將長褲褪下。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微微上翹。他沒有急著上床,而是站在那裡,讓宜舒看著他。 「躺好。」他說,聲音低沉平穩。 宜舒吞了一口口水,身體往床中央挪了幾寸,雙腿微微併攏又鬆開。阿想膝蓋壓上床墊,床墊陷下去一塊,他側躺到她身邊,一手撐在她頭側,低頭看著她。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溫熱,輕輕揉捏。宜舒的呼吸變淺,奶頭在他掌心裡硬起來,頂著他的指腹。 阿想的手指夾住奶頭,輕輕搓揉,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宜舒的身體繃緊。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胸口起伏變得明顯。 「剛才說的話,再說一次。」阿想低聲說,手指持續揉弄她的奶頭,拇指在乳暈上畫圈。 宜舒的呼吸亂了,眼神渙散。她張開嘴,聲音沙啞:「……請主人不要離開我。」 「還有呢?」 「……我是主人的。」 阿想的手指從她的奶頭滑開,順著胸口往下,經過腹部,停在恥骨上方。他的指尖沿著恥骨的邊緣輕輕劃過,沒有急著碰觸小穴,只是在那裡徘徊,感受她的緊繃與顫抖。 宜舒的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膝蓋往兩邊倒。阿想的手指順著她的動作滑進雙腿之間,指尖碰到陰唇,已經濕了。他沒有插入,只是用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淫水後在陰蒂周圍畫小圓圈。 宜舒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舒服嗎?」阿想問,手指持續畫圈,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 「舒……舒服……」宜舒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緊床單。 阿想收回手,撐起身體,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讓龜頭頂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宜舒的穴口在輕微收縮,像在邀請他進入。她的腰微微往上抬,想讓龜頭滑進去,但阿想退了半寸,沒有讓她如願。 「想要嗎?」他低聲問。 「……想。」宜舒的聲音帶著哭腔。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雞巴……插進來……」 阿想沒有再折磨她。他腰部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緩慢但堅定地滑了進去。 插入的瞬間,宜舒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阿想沒有停,繼續往裡推進。他的陽具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的吸附與顫抖。他頂到最深處時,停頓了一下,讓宜舒適應他的尺寸。 宜舒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淫水順著大腿流出來,床單上濕了一小片。她大口喘息,手指從床單移到他的手臂上,抓著他的前臂,指尖微微用力。 阿想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入。他退出時龜頭幾乎滑到穴口,再緩慢插進去,直到恥骨貼上她的陰部。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宜舒壓抑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 「你是我的。」阿想低聲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的腰部持續動作,節奏穩定,不快不慢。 「……是……」宜舒回應,聲音顫抖。 「說完整。」 「我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 阿想加快了節奏,抽送的幅度變小,但頻率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撞擊的力道讓宜舒的身體晃動,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蕩。 宜舒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啊……啊……主人……好深……」 阿想彎下腰,含住她的奶頭,用舌尖撥弄,牙齒輕輕咬住,再放開。宜舒的身體弓得更厲害,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 「要到了?」阿想問,嘴裡還含著她的奶頭,聲音含糊。 「要……要到了……主人……讓我高潮……求求你……」 阿想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花心上,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宜舒的雙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脖子上,緊緊抱住,十指交扣在他後頸。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陽具。 「啊……啊……主人……我是主人的——」 她的身體繃緊,腰弓起,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哭喊。高潮的瞬間,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出來,澆在龜頭上。阿想沒有停,繼續抽送,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宜舒的身體癱軟下來,只剩輕微的顫抖。 阿想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他沒有退出,直接在她體內達到高潮,陰莖劇烈跳動,精液射進花心深處。 他靜止下來,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宜舒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穴肉一收一收地含著他的雞巴。她的手臂還掛在他脖子上,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 阿想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指尖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痕。 他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退出她的身體,側躺到她身邊,一手穿過她的頸下,將她攬入懷中。宜舒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裡,臉頰貼上他的胸膛。 阿想輕拍宜舒的背,動作溫柔而穩定。 「懲罰結束了,乖。」他低聲說。 --- 宜舒的呼吸還很淺,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降下來。她的臉頰貼著阿想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穩定而規律,像某種古老的節奏,把她的慌亂一點一點壓下去。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輕拍宜舒的背。他的指尖帶著體溫,不急不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宜舒的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痙攣,大腿內側殘留著濕滑的觸感,但她沒有動,也不想動。 窗外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還有一點洗衣精的味道——從阿想頸窩裡散出來的,淡淡的,混著他體溫的氣息。 兩人的腳還交纏在一起,腳趾蹭到他的腳踝,涼涼的。她沒有縮回去,反而輕輕勾住,像在確認什麼。 阿想的輕捏宜舒的臉頰,拇指按在她的髮際線上,輕輕畫圈。他的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宜舒的臉頰跟著他的節奏一起一伏。 過了好一會兒,宜舒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啞啞的:「主人……這是懲罰嗎?」 阿想的手沒有停,拇指繼續畫著圈。他低頭,下巴碰到她的頭頂,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你覺得是懲罰?」 宜舒沉默了幾秒,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我不知道……但是……跟我想的不一樣。」 「你想的是什麼?」 「罰跪……或者不準吃飯……或者鞭打……」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聽不見。 阿想輕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宜舒的臉頰上。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 「那是處罰。」他說,語氣平靜,「懲罰是要讓你記得。」 宜舒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動了動,沒有抽走。 阿想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讓你記得我的味道才是你的家。」 宜舒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她的呼吸變深,像是在消化這句話。過了幾秒,她把臉埋進阿想的頸窩,鼻尖貼著他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洗衣精的味道,汗味,還有一點屬於他體溫的氣息——溫暖的,穩定的,像某種記號。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氣憋在胸腔裡,然後慢慢吐出來,讓那個味道在她身體裡多停留一會。 阿想沒有催促,手掌回到她的背上,繼續規律地輕拍。他的動作很輕,彷彿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孩子。 窗外的光線變亮了一些,牆上的影子從模糊變成清晰,空氣裡的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 宜舒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停了。她的手指鬆開,掌心貼在阿想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穩定而有力。 「主人。」她低聲說。 「嗯。」 「我……」她頓了頓,像是在找詞,「我以後……不會再違規了。」 阿想的手停在她背上,然後繼續輕拍。 宜舒沒有等到回答,也沒有追問。她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了一點,鼻尖碰到他的鎖骨上方,聞到他的味道——混著汗味和體溫,淡淡的,像某種屬於他的記號。 她閉上眼睛,讓那個味道填滿她的鼻腔。 阿想的手從她背上滑到她的腰側,指尖沿著腰線滑到臀部,輕輕捏了一下。不是情色的捏法,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她在這裡,確認她還在。 宜舒的身體沒有繃緊,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 「睡吧。」阿想說,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還早。」 宜舒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但她沒有睡著。她聽著阿想的心跳,感受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規律移動,聞著他頸窩裡的味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嘴角浮現極淡的笑意,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她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屬於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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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俏皮的新鄰居》《出差同房的微妙界限》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