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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9

獨處的秩序

作者:5124 · 本章 8,140 · 全作 47,056

客廳的空氣還殘留著溫熱,阿想已經從地毯上站起來,褲子拉鍊拉好,淺灰色家居服的布料順著他的動作重新垂落。他走進臥室,幾分鐘後出來時換上了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兩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外出的深色長褲皮帶扣好,腳上換了一雙休閒皮鞋。 宜舒全裸跪在玄關的地毯上,從胸口到腰際,腰側到後背,敏感的部位在空調的吹佛下泛起陣陣疙瘩。她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掐進肉裡,視線落在阿想的鞋尖前方。 阿想從沙發旁的矮几上拿起一張紙,走回玄關,在她面前蹲下。紙張是普通的A4列印紙,上面整齊打印著幾行字,他將紙遞到她面前,沒有直接塞進她手裡,而是讓它懸在她視線高度。 「這三天我不在,」他說,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規則寫在上面。你照著做。」 宜舒的視線從他的鞋尖移到那張紙上,沒有伸手接,只是看著那些字。紙上打印的字體不大,但她跪著的高度剛好能看清——「三天規則清單」幾個字印在最上方,下面列著五條。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喉嚨發乾,吞了一口口水,感覺唾液劃過食道時有些黏稠。 阿想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著遞紙的姿勢,等她看完。 宜舒的目光緩慢掃過那些條款,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默唸。她的睫毛低垂,呼吸輕淺,胸口在圍裙布料下緩慢起伏。她能聞到阿想身上殘留的洗衣精味道,淡淡的皂香混著他體溫的氣息,從他蹲下的位置飄過來,鑽進她鼻腔。 過了約十秒,阿想開口:「第一條。」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不可外出。」她的聲音在空氣裡顯得單薄,像隔了一層膜。 「第二條。」 「不可進入主臥。」 「第三條。」 「每天……自慰一次,錄影。」 她的聲音在「錄影」兩個字上頓了一下,但還是完整說了出來。說完時她感覺臉頰發燙心跳加速,膝蓋下的地毯絨毛扎著她的皮膚,她不自覺地將重心往後挪了一點,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 「第四條。」 「飲食自行解決,冰箱食材可用。」 她唸完最後一條,嘴唇抿緊,沒有再多說。那張紙上的規則並不複雜,每一條都簡潔明瞭,像是早就想好的,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討論。 阿想將紙張收回來,折了兩折,放進襯衫口袋裡。他沒有把紙留給她——這意味著她必須記住那些規則,沒有任何藉口。 「重複一遍。」他說。 宜舒深吸一口氣,視線垂落在地毯的絨毛上,開口:「不可外出,不可進入主臥,每天自慰一次並錄影,飲食自行解決。」 她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雖然還有些緊繃,但至少沒有顫抖。每一個條款都完整說出來,沒有遺漏,順序也沒有錯。唸完時她感覺胸口跳得厲害,心臟撞擊著肋骨,耳膜裡有血液流動的轟鳴聲。 阿想沒有立刻回應。他蹲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慢慢移到她裸著的肩膀和鎖骨。他的視線像實體一樣,落在她皮膚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讓她覺得發燙。 他伸出手,手掌放在宜舒頭上輕輕撫摸畫圓。 「很好。」 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讚美,但那個動作——手掌壓在頭頂的重量——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分量。宜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僵住,但沒有退縮,也沒有抬頭看他,只是維持著跪姿,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掐進肉裡的力道鬆了一些。她感覺他的手掌溫度透過頭髮傳到頭皮,那種壓迫感讓她呼吸變淺,小腹不自主地收緊。 阿想的手從她頭頂移開,站起身。他拿起玄關櫃上的皮夾和手機,確認鑰匙在褲子口袋裡,然後彎腰穿好另一隻皮鞋。整個過程流暢而自然,像他每天出門前都會做的那樣,只是這一次,玄關地上跪著一個裸著的女人。他彎腰時褲管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皮鞋鞋底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站在門口,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 「三天後見。」 沒有更多的交代,沒有安慰,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規則已經給了她,她記住了,那就夠了。 門把轉動,門被拉開,走廊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亮痕。光線照到宜舒的膝蓋上,她感覺那道光有些刺眼,瞇了一下眼睛。 阿想跨出門檻,沒有回頭。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一步一步,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門開關的聲響裡。 門在他身後關上。 鎖舌咔嗒一聲,金屬撞進門框的凹槽,聲音清脆而明確,在安靜的玄關裡迴盪了一下才消散。 宜舒獨自跪在玄關,耳邊只剩屋內空調低鳴。冷風持續從頭頂吹下來,拂過她裸露的後背和肩膀,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她低頭看著地毯的絨毛,那些規則在腦海裡浮現又消失,像水面的漣漪。她的手指鬆開大腿,手指無意識撫過大腿內側,掌心微微出汗,膝蓋下的地毯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空調的低鳴聲持續不斷,填滿整個空間,像一種無形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 空調低鳴聲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持續在屋內迴盪。宜舒跪在玄關的地毯上,膝蓋下的絨毛被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她的呼吸很輕,幾乎聽不見。門鎖金屬撞擊的聲音還留在耳膜上,像一個句點,標記著某種結束,也標記著開始。 她數到六十,才慢慢站起來。 膝蓋有些發麻,小腿肌肉因為長時間跪姿而僵硬。她扶著牆站穩,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曲,感受地板冰涼的觸感。客廳的光線從落地窗外照進來,上午十點左右的陽光,明亮但不刺眼,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沒有立刻走進客廳,而是站在玄關與走廊的交界處,目光掃過整個空間。 沙發、茶几、地毯、書櫃、電視——這些傢俱在白天看起來和晚上不太一樣,少了陰影的壓迫感,多了些日常的平淡。她注意到茶几上那張紙還放在那裡,就是阿想離開前遞給她的那張規則清單,紙張邊角被空調的風吹得微微翹起。 她走過去,彎腰拿起那張紙。 紙上的字跡是阿想的筆跡,鋼筆寫的,藍色墨水,字體工整有力。規則只有四條,簡潔明確: 1.不可外出 2.不可進入主臥 3.每天自慰一次並錄影 4.飲食自行解決。 沒有多餘的說明,只有這四件事。她看著那張紙,手指捏著紙邊,指尖微微用力,紙張邊緣在她的指腹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放下紙,轉身走進廚房。 冰箱門拉開時,冷氣撲面而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食材——雞蛋、牛奶、蔬菜、肉類、麵包,還有幾瓶礦泉水。她看著那些食材,喉嚨動了一下,胃裡傳來一陣空虛的收縮感。從昨晚到現在她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只在早上阿想餵她喝了半杯水。 她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番茄和一把青菜,又從櫥櫃裡找到一個小鍋和油瓶。 爐火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藍色的火焰跳動,鍋底很快變熱,油在鍋裡滋滋作響。她打蛋的時候動作有些生疏——太久沒進廚房了,手指不像以前那樣靈活——但蛋殼剝開的瞬間,蛋黃完整地滑進鍋裡,她鬆了一口氣。 番茄切塊,青菜洗淨,簡單的食材在鍋裡翻炒,香氣慢慢散開。她站在爐前,手裡握著鍋鏟,專注地看著鍋裡的食材變色、軟化,那種專注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裸著身體站在廚房裡這件事。 大約二十分鐘後,她端著一盤簡單的番茄炒蛋和燙青菜,坐到客廳的地毯上。 她沒有坐到沙發上——長期跪在地毯上讓她反射性地避開沙發,宜舒盤腿坐在地毯上,把盤子放在茶几邊緣,拿起筷子。 第一口食物放進嘴裡時,她閉上了眼睛。 味道不算特別好——鹽放得有點多,番茄炒得不夠爛——但熱食穿過喉嚨滑進胃裡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她慢慢地吃,一口一口,咀嚼得很仔細,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做這件事——還能為自己做一頓飯,還能照顧自己。 吃完飯,她洗了盤子和鍋子,把它們放回原位。水流沖過手指,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纖細,指甲修剪整齊,指尖因為洗碗而微微發皺。 她擦乾手,走回客廳。 陽光已經移動了一些,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帶。她站在沙發前,看著那張沙發——深灰色的布面,扶手處有些微的磨損痕跡,那是阿想常坐的位置。沙發上還留著一條薄毯,是早上阿想出門前從她身上拿開的那條。 她彎腰拿起那條毯子,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氣味,還混著一點阿想身上的味道——那種乾淨的、像松木一樣的氣息。 規則說「每天自己高潮一次,要錄影」。 宜舒將阿想留下的相機開啟錄影模式對著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背靠沙發,雙腿微微分開。膝蓋併攏又張開,反覆了幾次,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擦,指尖劃過皮膚,帶起一陣輕微的癢。 她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是阿想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帶著薄繭,按在她皮膚上的觸感。她記得那些手指是怎麼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記得它們是怎麼探進她的身體裡,記得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手指從膝蓋滑到大腿,再慢慢往上,碰到私處時,她輕輕顫了一下。穴口已經有些濕了,指尖沾到一點黏滑的液體,她將手指探進去,慢慢地,像在試探什麼。 第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她輕哼了一聲。 她開始抽送,節奏很慢,像是在模仿阿想的那種從容。但她的身體不滿足於這種速度——她想要更快,想要更用力,想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加了第二根手指,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弓起腰,呼吸變得急促。 「嗯……啊……」 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只有她自己——又閉上眼睛,讓手指更深入。 她想起那些手指的觸感,想起被填滿時喉嚨的緊縮感,想起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想起他倒數時那種壓迫感。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節奏,掌心壓在陰蒂上,每一次抽送都帶動整個手掌摩擦那顆敏感的珠子。 「哈……哈啊……」 她的腰開始扭動,膝蓋張得更開,腳趾蜷曲又放開,小腿肌肉緊繃。快感從小腹深處累積,像水位慢慢上升,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但就在那一刻,她停了下來。 手指還插在身體裡,但她沒有繼續抽送,而是靜靜地感受那種瀕臨高潮的緊繃感。她想起阿想總是在這種時候停下來,等她開口乞求。 她沒有開口。 她咬住下唇,手指繼續抽送 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那個敏感點,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奶頭,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快感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她的呻吟聲更大,腰拱起來,膝蓋抖動—— 「啊——!」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腹抽搐,穴口收縮,緊緊夾住自己的手指。她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沙發的布面。 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手指慢慢從身體裡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穴肉持續收縮、呼吸顫抖,有些恍惚。 剛才高潮的那一刻,她腦海裡浮現的是阿想的臉——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神,平靜、專注,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想起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的弧度,想起他按壓她陰蒂的力道,想起他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把她推到極限再拉回來。 她抿了抿嘴唇,喉嚨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羞恥——她竟然在思念他,思念一個把她當成所有物的人。她應該恨他,應該害怕他,應該想辦法逃離這裡,而不是在他家的沙發上自慰,因為他的缺席而感到空虛。 她搖搖頭,把那些念頭甩開。 「只是為了遵守規則。」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像在說服誰。「規則說要高潮,我做到了。就這樣。」 她把沾著液體的手指擦了擦,坐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溫暖而明亮。 ---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溫暖而明亮。 宜舒坐在沙發上,手指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濕潤。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微光,慢慢乾涸。她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乾。 她想起阿想不在的第一天——她完成了儀式,跪在矮几前朗讀規則,然後在沙發上自慰到高潮。一切按照規定執行,沒有遺漏,沒有偷懶。她甚至覺得自己做得不錯,至少在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她沒有試圖逃避。 但那種空虛感還是揮之不去。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矮几前。矮几上放著那張「三日規則」的紙張,邊角微微翹起,紙面有些皺褶。她伸手拿起紙張,指腹摩挲過那些打印整齊的字體,一條一條看過去。 1.不可外出 2.不可進入主臥 3.每天自慰一次並錄影 4.飲食自行解決。 昨晚她自慰的時候,沒有人允許她高潮。她只是按照規則執行,在沙發上讓自己達到高潮,然後擦乾淨,躺下睡覺。但現在想起來,那種感覺和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沒有他的倒數,沒有他的目光,沒有他壓迫性的存在,高潮來得很快,卻也很空,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宜舒放下紙張,慢慢跪到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扎著她的膝蓋,和昨天一樣的觸感。她雙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像阿想矯正過的那樣——肩膀後收,下巴微抬,視線平視前方。她看著落地窗外,陽光灑在陽臺上,盆栽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朗讀。 「第一條,每日早晨起床後,保持裸體狀態,跪於客廳矮几前,等待主人指示。」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沒有回應,沒有糾正,沒有那句「大聲點」。她繼續念下去,一條一條,直到最後一條「睡前報告服從情況」。 她唸完後,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手,摸到自己的陰部。 手指碰到陰唇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有些濕潤,剛才高潮的殘留讓她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她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感受那層柔軟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閉上眼睛,想起阿想的手指——他的手指比她的粗,關節分明,按壓的力道精準而穩定。他總是先從外圍開始,輕輕畫圈,等她身體放鬆了才慢慢探入。 她模仿他的節奏,手指在陰唇外側畫圈,偶爾擦過陰蒂,但沒有直接按壓。她的呼吸逐漸加快,胸口起伏,奶頭在空氣中慢慢變硬。 「嗯……」 她輕輕呻吟了一聲,手指終於探入穴口。 穴口有些緊,她的手指進去時感覺到阻力,但她沒有停,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手指沒入。她停在那裡,感受體內的溫暖和包覆感,然後開始彎曲手指,尋找那個敏感點。 她記得阿想按壓那個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會顫抖,腰會拱起來,腳趾會蜷曲。她模仿他的手法,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那個位置—— 一陣酥麻感從小腹竄起,她輕輕喘息,開始加快節奏。 但她的手指畢竟不是阿想的。 她按壓的力道不是太輕就是太重,角度也總是差一點,無法像他那樣精準地刺激到那個點。她調整了幾次,試圖找到那個完美的角度,但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點。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咬住下唇,手指在體內更深地探入。 她換了一種方式——不再試圖模仿阿想,而是按照自己的感覺來。她將手指完全抽出,沾了更多淫水,然後重新插入,這次用了兩根手指。 兩根手指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倒吸一口氣。她慢慢推進,直到指根碰到陰唇,然後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 「哈……哈啊……」 她的呻吟聲變大,腰開始輕輕扭動,另一隻手摸到陰蒂,用指尖輕輕搓揉。快感從體內深處累積,比剛才更強烈,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像水位快到頂卻始終差那一公分。 她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掌心壓在陰蒂上,每一次抽送都帶動整個手掌摩擦那顆敏感的珠子。淫水順著她的手腕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濕了一小片。 「啊……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膝蓋在地毯上磨蹭,身體往前傾,另一隻手撐在地毯上。她感覺快感在體內累積,像氣球慢慢膨脹,但就是無法到達那個臨界點。 她咬緊牙關,手指在體內彎曲,用力按壓那個敏感點—— 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竄過全身,她身體繃緊,腰拱起來,穴口劇烈收縮,緊緊夾住自己的手指。她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啊——!」 她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但那種不滿足感依然存在。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還在強力吸吮她的手指,像在渴求更強烈的刺激——更粗的東西,更快的節奏,更深的插入。她的手指在體內輕輕動了一下,穴口立刻收縮,緊緊夾住她,像在挽留。 她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她喘息平復,手指仍留在體內,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 --- 宜舒躺在地毯上,手指從體內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指尖在空氣中變涼。她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呼吸逐漸平穩,但那股不滿足感像一根細刺卡在喉嚨深處,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翻身坐起,低頭看著地毯上那一小片水漬,在陽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她抹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沾到的液體已經開始變黏。 她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走進浴室。 冷水沖在臉上時,她閉著眼,讓水流沿著臉頰滴落。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潮紅未退,眼睛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恍惚,但嘴角是往下撇的。 她擦乾臉,換上睡袍,繫緊腰帶,走出浴室。 客廳很安靜。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梯形。她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手指無意識地摸著睡袍的領口。 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她想起昨天自慰時的感覺——手指在體內抽送,快感累積,但就是差了那一點。不是技巧的問題,是少了什麼。少了那個人的聲音、那個人手掌的溫度、那個人看著她時的眼神。 她需要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壓下去。她站在窗前,手指抓緊領口,感受那股渴望從體內深處竄起,像藤蔓纏住她的脊椎,一路往上,勒住她的喉嚨。 她需要主人的東西。 這個念頭更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覺到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她轉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門——阿想的臥室。 門關著。 從他出門到現在,她從未踏進那扇門。規則裡說不能進去。她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一隻腳踩在木地板上,另一隻腳還踩在地毯上,整個人僵在那裡。 「不行,那是他的房間,沒有允許不能進去。」 「我只是需要……需要一點他的味道才能完成指令。」 「不行,妳忘記妳都是被逼的嗎?」 「可是我......可是我......。」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睡袍腰帶上絞緊,又放開,又絞緊。 腦海裡浮現昨天自慰時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手指在體內抽送,快感累積到頂,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個臨界點。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跟主人有關的東西才能到達高潮。 她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 這也是為了完成指令。 她赤腳踩上走廊的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門。每一步都感覺心跳更重,手心更濕。她在門前停下,手掌貼上木門,感覺到木頭微涼的觸感。 她輕輕轉動門把。 沒鎖。 門開了條縫,她從縫隙看進去,房間裡光線昏暗,窗簾拉著,只有一線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床上。 她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有阿想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一點汗味和鬚後水的香氣。她站在門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從鼻腔竄進肺裡,讓她身體微微發軟。 她走到床邊,膝蓋碰到床沿,停了下來。 床上被子沒有疊,枕頭微微凹陷,還留著睡過的痕跡。她伸手摸了一下枕頭,布料冰涼,但她能想像阿想的頭枕在上面的樣子。 她跪了下來。 膝蓋碰觸到地板,她彎下腰,把臉埋進枕頭裡。那股味道更濃了——主人的味道,混著一點洗髮精的殘留香氣。她閉上眼,深深吸氣,感覺那股味道從鼻腔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像一團火在體內點燃。 她開始有了反應。 睡袍底下,乳頭開始變硬,頂在布料上。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穴口開始滲出濕意。 她沒有猶豫。 她赤裸地跪在床邊,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往下探,大腿內側的肌膚開始發燙。,指尖碰到已經濕潤的穴口 她輕輕按壓,沾了淫水,然後將手指滑進體內。 「嗯……」 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聲音悶在枕頭裡。手指在體內進出,但這次不一樣——她想像那是阿想的手指,想像他站在她身後,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再來」。 她加快節奏,另一隻手抓起枕頭,緊緊抱在懷裡,鼻尖埋進布料,深深吸氣。那股味道像催化劑,讓她的快感累積得更快、更強烈。 她的手指在體內彎曲,尋找那個敏感點。找到的時候,她身體猛地一顫,腰拱起來,穴口緊緊夾住她的手指。 「啊……主人……」 她喊出聲,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她沒有停,手指繼續抽送,另一隻手摸到陰蒂,用指尖快速搓揉。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比昨天強烈得多,比她一個人自慰時強烈得多。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 她喊著,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她感覺那股快感在體內累積、膨脹,像一個巨大的浪頭即將拍下。 「啊——!」 她達到高潮,身體繃緊,腰拱起,穴口劇烈收縮,緊緊夾住她的手指。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沿著她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宜舒將濕潤的手指吸進自己嘴裡,主人的味道跟蜜汁的鹹甜,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埋在枕頭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門傳來輕微的吱呀聲 「這樣不行。」 她猛地抬起頭。 阿想站在門邊,襯衫領口微敞,袖子挽到小臂,一手插在褲袋裡,另一手拎著公事包。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種饒富興味的打量,像在觀察一隻偷吃被抓到的小動物。 宜舒的臉瞬間漲紅,身體僵住,手指還留在體內,睡袍堆在腰間,整個人赤裸地跪在他的床邊,懷裡還抱著他的枕頭。 她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掐住,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阿想慢慢走進房間,將公事包放在書桌上,轉過身,靠在桌沿,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她。 「這樣不行,要處罰。」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