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光調得偏暗，只開了角落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落在茶几上，把那份薄薄的契約書照得格外顯眼。 阿想靠在單人沙發裡，翹著腿，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皮革表面。他沒急著開口，只是看著站在茶几前的宜舒。 她換上了他準備的那條連身裙——米白色，棉質，剪裁簡單，領口開得不高不低，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幾公分。料子柔軟，貼著她纖細的身體曲線，像是第二層皮膚。她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節泛白，背脊挺得筆直，下巴微揚，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 阿想看著她這個姿勢，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 「站著幹嘛？」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坐吧。」 宜舒遲疑了一秒，才在沙發邊緣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雙腿併攏，膝蓋緊貼，雙手放在大腿上。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阿想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契約書，翻都沒翻，直接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紙張輕薄，只有三頁，封面印著簡單的幾個字——「居住協議」。 「這是條件。」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你住下來，就得簽這個。簽了，按上面的規則來。不簽，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走。」 宜舒的視線落在那份契約書上，沒有伸手去拿。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可以看看嗎？」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當然。」 她拿起契約書，翻開第一頁。阿想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從困惑到震驚，從震驚到蒼白。她的手指開始發抖，紙張邊緣微微顫動。 「這些……」她抬起頭，聲音有些啞，「這些條件……」 「不接受？」阿想替她把話說完，語氣依然平靜，「那就走吧。我不勉強任何人。」 宜舒低下頭，又翻了兩頁。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秒針走動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眶有點紅，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過了很久，她放下契約書，抬起頭，眼神裡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倔強。 「我簽。」 阿想從襯衫口袋抽出一支筆，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那側。筆身碰觸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 宜舒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的簽名欄，手還在抖，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才開始寫字。名字寫得歪歪扭扭，跟她的字跡完全不搭。 她放下筆，把契約書推回去。 阿想沒有立刻拿起來檢查，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經過鎖骨、胸口、腰線，最後落回她的眼睛。他的眼神不算侵略，但足夠有壓迫感，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屬於自己了。 宜舒被他看得渾身僵硬，下意識想往後縮，但沙發已經到了邊緣，無處可退。 阿想微微揚起下巴，示意她跪下。 --- 宜舒的膝蓋碰觸地毯，柔軟的纖維陷入她赤裸的肌膚。她跪在茶几前，雙手緊握放在大腿上，背脊依然挺直，但下巴已經抬不起來了。 阿想沒有立刻開口。他慢慢往後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髮看到肩膀，從肩膀看到腰線，再落到她緊握的拳頭上。客廳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把衣服脫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宜舒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眼神裡殘留著最後一點掙扎。阿想沒催促，只是看著她，指尖又開始輕敲沙發扶手，一下，兩下，三下。 宜舒低下頭，雙手顫抖著抓住裙擺的下緣。往上拉的時候，布料摩擦她的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裙子翻過她的頭頂，露出纖細的上身——白色的內衣包裹著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乳房，鎖骨突出，腰身纖細得幾乎一手可握。 她停了一下，沒有抬頭，手指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啪的一聲輕響，肩帶滑落，內衣掉在她腿上。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兩秒，才慢慢脫掉內褲。 現在她全身赤裸，跪在地毯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交握在身前，試圖遮住一點什麼。 阿想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掃，像是用視線在觸碰她每一寸肌膚。宜舒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羞恥。 「把契約拿起來。」他說。 宜舒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契約書，紙張在她顫抖的手指間發出輕微的響聲。 「念出來。」阿想說，「大聲念，讓我聽到每一個字。」 宜舒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第一條，乙方……自願成為甲方之性奴，無條件服從甲方一切指令……」 她停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阿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繼續往下念，聲音越來越小，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第二條，乙方之身體、時間、空間均歸甲方所有……第三條，甲方有權隨時使用乙方身體，乙方不得拒絕……」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落在紙張上，暈開墨水。她沒有擦，只是繼續念，聲音哽咽：「第四條，乙方不得與任何異性接觸……不得私自外出……不得未經允許穿著衣物……」 唸到最後一條時，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第十條……本協議有效期為三年，期滿後視情況決定是否續約……」 她合上契約書，紙張在她手中微微顫動。她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神裡滿是屈辱，但還有一點殘留的倔強。 她看著阿想，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 宜舒跪在地毯上，契約書從她手中滑落，紙張輕飄飄地落在腳邊。她沒有撿，只是仰著臉，淚痕未乾，眼睛裡殘留著水光，等待他下一步指令。 阿想沒說話，從沙發裡站起來，褲子已經在剛才解開，露出半硬的陽具。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褲襠間淡淡的體味。 「張嘴。」他說。 宜舒的呼吸停了。她看著眼前那根半勃起的雞巴，喉嚨緊了緊，下意識想往後縮，但膝蓋已經抵住茶几邊緣，無路可退。她猶豫了兩秒，兩秒裡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抿了又抿，最後慢慢張開嘴。 阿想沒有等她主動，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前一帶，雞巴直接頂進她嘴裡。 宜舒發出一聲悶哼，舌頭被壓住，口腔被撐滿，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後腦被按得死死的，動不了。她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褲子上。 「用舌頭。」阿想說，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不是讓你含著不動。」 宜舒的舌頭動了動，生澀地舔過龜頭前端，動作笨拙，牙齒好幾次刮到他的皮膚。阿想沒有喊停，只是按著她的頭，引導她上下移動。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陽具，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次含入都像是被嗆到，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深一點。」他說。 宜舒試著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但反射性的嘔吐感讓她立刻縮回去，咳了幾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 阿想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等她咳完，又把她壓回來。這一次他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宜舒的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節泛白，喉嚨劇烈收縮，眼淚流得更兇。 「對，就是這樣。」阿想的聲音比剛才粗了一些，呼吸也重了，「喉嚨在吸，很舒服。」 他開始自己動，一手按著她的後腦，一手扶住她的肩膀，腰往前頂，節奏不快但很穩，每一次都頂到底。宜舒跪在那裡，被動地承受著，喉嚨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濕了一小片。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悶在喉嚨裡的呻吟。阿想的呼吸越來越重，頂進去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龜頭摩擦她柔軟的口腔內壁，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要射了。」他說，沒有問她準備好沒有，直接按緊她的頭，腰猛地往前一頂，陽具在她嘴裡跳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喉嚨深處。 宜舒的身體僵住，喉嚨被射滿的瞬間反射性地想吞嚥，但量太多，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液體混著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到奶子上。 阿想退出時，雞巴上還沾著她嘴裡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宜舒跪在那裡，低下頭，劇烈地咳了起來，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 宜舒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口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她沒有擦，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呼吸又淺又急，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窒息感裡完全恢復。 阿想拉上褲子拉鍊，走回沙發坐下。褲襠處還有一小片濕痕，他沒在意，往後靠進沙發裡，雙手交握放在腹部，看著跪在地毯上的宜舒。 客廳安靜了幾秒。 「浴室在走廊盡頭，左邊那間。」阿想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平穩，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去把自己弄乾淨。」 宜舒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睫毛黏在一起，臉上的淚痕混著乾掉的口水，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有些發麻，站起來時晃了一下，扶住茶几邊緣才穩住身體。 她轉身往走廊方向走了兩步，阿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等等。」 宜舒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阿想從沙發旁邊拿起一條摺好的浴巾，丟了過去。浴巾在空中展開，落在宜舒肩上，她伸手接住，抱在胸前，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今晚你睡客廳。」阿想說完，站起來，拿起茶几上那份契約書，走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側頭看著她，「契約才剛開始，習慣就好。」 宜舒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下頭，聲音很輕：「……是。」 阿想沒再多說，踩上樓梯，腳步聲一階一階往上，消失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客廳只剩下宜舒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抱著那條浴巾，過了很久才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燈的光穿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看著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臉——頭髮亂了，嘴唇有點腫，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她沒有哭。 只是抱著浴巾，慢慢蹲下來，最後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落地窗，目光穿過玻璃看著外面安靜的街道。路燈昏黃，街上空無一人，夜色沉得像一層厚重的幕布，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