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兩點的墓園籠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雲層壓得很低,空氣裡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蘇默沿著碎石小徑走進葉家墓區,西裝外套的肩頭沾了一層薄薄的水氣,手裡那束白菊的花瓣上還掛著露珠。 他在轉角處停下腳步。 綺彤跪在墓碑前,黑色連身裙的裙擺鋪在潮濕的石板上,黑紗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頷。她指尖撫過碑上刻字,動作輕得像在碰觸什麼易碎的東西。身旁放著一束同樣的白菊,花瓣已經有些萎縮。 蘇默沒有立刻上前。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頭上,過了幾秒才邁開腳步,走向鄰近的一座墓碑。他在碑前蹲下,將白菊放在石臺上,低聲說:「我母親也葬在這裡。」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墓園裡足夠清晰。 綺彤抬起頭,黑紗帽下的眼神帶著警覺與訝異。她打量著他——樸素的黑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解開第一顆釦,臉上看不出刻意接近的痕跡。 「你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默,集團財務部。」他微微欠身,語氣平和,「今天請假來掃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夫人。」 綺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的警覺緩緩鬆動,浮上一層淡淡的水光。「你母親……走了多久?」 「七年。」蘇默的聲音很輕,視線落在碑上刻字上,「那時候我還在唸大學。」 綺彤沒有接話,只是低下頭,指尖又開始撫摸碑上的刻字。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呼吸淺而急促,像在壓抑什麼快要溢出來的情緒。 蘇默沒有急著說話。他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在她身邊蹲下,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束白菊——和她手邊那束幾乎一模一樣——輕輕放在墓碑前。 「葉先生是好人。」他的語氣誠摯而平靜,「去年年會的時候,他幫我擋了一杯酒,說年輕人不用硬撐。」 綺彤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過了很久,她才斷斷續續地開口:「他……他總是這樣……對所有人都好……但從來不照顧自己……」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黑色裙擺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蹲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墓碑上,像在陪伴,又像在給她自己消化情緒的空間。 「這兩年……集團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在撐……」綺彤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自言自語,「有時候……真的很累……」 蘇默輕輕開口:「我能懂。」 綺彤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他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眼神溫柔而專注,像在說——我在聽,妳可以繼續說。 綺彤咬住嘴唇,淚水無聲地滑落。她靠著墓碑,肩膀微微顫抖,黑色連身裙的領口沾了淚漬。 蘇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白色手帕,遞到她面前。綺彤抬起頭,愣了一下,接過手帕的瞬間,他的指尖輕輕觸過她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手。 她低下頭,用手帕按住眼角,淚水在手帕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 她低下頭,用手帕按住眼角,淚水在手帕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蘇默沒有抽回手,就那樣蹲在她身邊,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背的溫度。夕陽的餘暉穿過墓園的樹梢,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青石地面上緩緩交疊。綺彤的肩膀還在顫抖,呼吸漸漸平復,卻沒有抬頭。 過了很久,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旁邊傾斜,靠上他的肩頭。動作很輕,像是不小心失去平衡,又像是在試探——如果他躲開,她還有理由說自己只是累了。 蘇默沒有躲。 他順勢攬住她的肩,手掌落在她裸露的上臂,掌心溫熱,沒有收緊,只是輕輕覆著。綺彤的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推開,反而微微鬆了力道,將更多重量靠向他。 「妳需要被好好疼愛。」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綺彤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抿緊,眼眶又紅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蘇默的唇貼上她的額角,輕輕碰了一下,沒有立刻離開,就那樣貼著她的皮膚,低聲說:「我也曾經失去過很重要的人……所以我知道,妳不是需要同情,是需要有人真的懂妳的寂寞。」 綺彤的呼吸猛地一滯,淚水又無聲地滑落。 他的手從她上臂滑到後頸,指尖插入她盤起的髮髻下方,輕輕按壓那塊柔軟的肌膚,溫柔而堅定地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綺彤仰起頭,眼神迷離,淚光在夕陽下閃爍,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蘇默低頭吻住她。 他的嘴唇先輕輕碰觸她的下唇,溫柔得像在試探,舌尖緩緩描過她的唇形,然後才輕輕撬開她的牙關。綺彤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後退,反而攀上他的胸膛,手指顫抖著解開他襯衫的第二顆釦子。 蘇默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一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緩緩壓倒在墓碑旁的石板上。青石的觸感冰涼,隔著黑色連身裙貼上她的後背,讓她倒抽一口氣。蘇默的身體覆上來,體溫壓住涼意,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撩起她的裙襬,順著大腿外側向上滑。 「會有人看到……」綺彤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推他。 「沒有人會來這裡。」蘇默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手指已經探入裙底,隔著絲質內褲按在她私處上。布料已經有點濕了。他沒有急著褪下,而是隔著布料緩緩畫圈,掌心壓住她整個陰部,感受她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絲綢傳上來。 綺彤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皺他的襯衫後背,指節泛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將他的手夾得更緊。 蘇默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綺彤順從地抬起臀部,讓內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膝蓋處。青石的涼意貼上她裸露的臀部,讓她身體猛地繃緊。蘇默解開褲頭,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你……」綺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慌亂,「你進來好不好……」 蘇默沒有回答,低頭吻住她,將她的驚呼堵在嘴裡,腰身一沉,龜頭頂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沒入。 綺彤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掐進他的後背,隔著襯衫留下深深的印痕。她的穴肉緊緊絞住他,又濕又熱,像是飢渴了太久終於等到這一刻。蘇默沒有急著抽送,就那樣插在裡面,感受她的穴壁一下一下收縮,包裹著他的陰莖。 「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要他抽出去。 蘇默緩緩抽出,又慢慢頂入,節奏很慢,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綺彤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淚水順著鬢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青石板上。 「舒服嗎?」蘇默的聲音沙啞,在她耳邊低語。 「舒……舒服……」綺彤的聲音破碎,雙腿夾緊他的腰,「再快一點……求你了……」 蘇默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的浪叫。綺彤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壓抑多年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不是哭泣,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羞恥和釋放的哭腔。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身體弓起,穴肉絞緊他的陰莖,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蘇默在最後一刻猛地抽出,將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液體濺在黑色裙襬上,格外清晰。 --- 蘇默回到葉家別墅時,深夜十一點的鐵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他剛走進主宅側廊,一隻手就從陰影裡伸出來,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進書房。 楠舒的呼吸急促,套裝裙的領口解開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說話,直接將手機螢幕亮到他面前——照片一張張滑過:蘇默在葉玲辦公室裡,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蘇默在葉曼畫室中,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們算什麼?」楠舒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顫抖,「我比她們更懂事,我幫你監視葉玲,幫你偷會議摘要……你跟她們上床的時候,想過我嗎?」 蘇默沒有急著回答。他低頭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然後伸出手,握住她拿手機的手腕,輕輕將手機放到桌上。 「妳吃醋了。」他的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 楠舒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否認。 蘇默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緊,將她往前一帶,讓她撞進他懷裡。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壓向書桌邊緣。楠舒的膝蓋撞上桌沿,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 「妳比她們都聽話,」蘇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妳從不問為什麼。」 楠舒的呼吸亂了,手指抓皺他襯衫的前襟。 蘇默將她轉過身,讓她趴在書桌上,裙擺順勢堆在腰際。他沒有脫她的內褲,只是隔著布料,用掌心壓住她的私處,緩緩畫圈。楠舒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妳是我事業上最重要的搭檔,」蘇默的聲音沙啞,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她們只是工具,妳不一樣。」 楠舒的身體繃緊,穴口已經濕了。蘇默的陰莖抵住她,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進來……」楠舒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 蘇默腰身一沉,整根沒入。楠舒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皺桌上的文件,穴肉緊緊絞住他。蘇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上她的花心。 「你……你慢一點……」楠舒的聲音破碎,卻沒有要他停。 蘇默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楠舒的浪叫從壓抑變成放肆,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說,妳比她們更能滿足我。」 「我……我能……」楠舒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比她們更……更聽話……」 蘇默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楠舒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腿軟了,整個人癱在桌上,喘息著,穴口還在收縮。 蘇默沒有射精,緩緩抽出,拉上褲鍊。 「繼續監視葉玲,」他的聲音恢復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楠舒趴在桌上,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蘇默走出書房,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詩韻表姐來電。 他接起,沒有說話。 「蘇默……」詩韻的聲音在顫抖,「葉玲發現了……她聽到了錄音……她說明天要我滾出公司……」 蘇默沒有立刻回答,腳步轉向側廊盡頭。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在他身後熄滅。 「妳在哪?」 「側廊……我在側廊等你……」 蘇默掛斷電話,加快腳步。 側廊盡頭的陰影裡,詩韻披頭散髮地站在那裡,睡袍帶子鬆垮,露出鎖骨和半個肩膀。她的眼眶紅腫,顯然哭過。 「她知道了,」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說我出賣她……說我背叛葉家……」 蘇默沒有安慰她,只是走近,低頭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神平靜,卻讓詩韻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我可以保護妳,」他的聲音很低,「但妳必須交出更多機密。」 詩韻抬起頭,眼神慌亂。 「什麼……什麼機密?」 「葉玲的備用金帳戶密碼,」蘇默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還有她私下聯繫的那些供應商名單。」 詩韻的嘴唇顫抖,沒有立刻回答。 蘇默沒有催促,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往下帶。詩韻的膝蓋彎曲,順著他的力道跪下,地毯的絨毛壓進她的膝蓋。 「證明妳的忠誠,」蘇默的聲音沙啞,解開褲頭,「我就幫妳。」 詩韻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拒絕。她伸出手,握住他半勃的陰莖,張開嘴,含住。 蘇默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頭髮,沒有催促,就那樣站著,感受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詩韻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用舌頭……對……慢一點……」 詩韻順著他的指示調整節奏,吞吐著,眼淚滴在地毯上。蘇默沒有射精,彎下腰,將她拉起來。 「先回房,」他的聲音恢復平靜,「明天董事會,我會出手。」 詩韻垂著頭,沒有看他,轉身快步離開。 蘇默整理好褲頭,走進葉玲的書房。 葉玲坐在沙發上,指尖敲打扶手,神色疲憊卻緊繃。見他進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蘇默沒有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茶几上。 「詩韻給我的,」他的聲音平靜,「供應商底價,比我們現在簽的合約低百分之十二。」 葉玲的瞳孔收縮,拿起那張紙,快速掃了一眼。 「你從哪裡拿到的?」 「她欠我人情,」蘇默沒有解釋,「這份底價足夠讓妳在董事會上壓住那些老狐狸。」 葉玲沉默了片刻,放下紙,抬頭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 蘇默沒有立刻回答,繞過茶几,在她面前蹲下,抬起頭看著她。燈光從側面照在他臉上,鏡片後的眼神專注而溫柔。 「我要妳信任我。」 葉玲的呼吸停了半拍,沒有說話。 蘇默站起身,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葉玲沒有抽開,反而收緊手指。 「明天董事會,我陪妳去。」 葉玲沒有回答,卻緩緩站起身,靠近他。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貼上他的。 蘇默沒有急著回應,就那樣站著,讓她吻他。葉玲的吻從試探變成急切,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嘗到自己淡淡的鹹味。 蘇默的手扶住她的腰,將她輕輕壓向沙發。葉玲順從地躺下,家居洋裝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緣。 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隔著布料,用掌心壓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蕾絲畫著圈。葉玲的呼吸亂了,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蘇默……」 他沒有回答,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肌膚緩緩向下,來到鎖骨。他的手指從裙擺下方探入,順著大腿外側向上滑,隔著內褲布料按在她的私處上。 葉玲的身體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沒有推開他。 「明天董事會,」蘇默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妳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把詩韻調離核心職位。」 葉玲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蘇默的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圈,按壓她敏感的位置。葉玲的呼吸越來越亂,穴口已經濕了,內褲濕了一小片。 「好……」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我答應你……」 蘇默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堵在嘴裡。 葉玲伏在沙發上喘息,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蘇默穿好褲子,拉上拉鍊,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 「明天董事會,我陪妳去。」 --- 蘇默從葉玲書房出來,穿過側廊,腳步放輕。走廊盡頭的感應燈亮了一下又熄滅,他在雙胞胎房門前停下,手指搭上門把——沒鎖。 他推門進去,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如如側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際,裸肩露在外面,看到他進來,眼睛亮了一下。靈靈坐在床沿,穿著睡衣,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垂著頭。 蘇默關上門,鎖扣輕響。 「等很久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靈靈抬起頭,眼神裡有不安,但沒有抗拒。如如已經掀開被子,跪坐起來,手指勾住他的褲腰。 「哥,靈靈她有點緊張。」 蘇默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靈靈的頭髮。靈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別怕,」他的聲音很輕,「妳們是我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條銀手鍊,一條繫在如如腕上,一條繫在靈靈腳踝。銀鍊在昏暗中閃過一線冷光。 「現在,」他看著兩人,「親給我看。」 如如先動了,轉過身,捧住靈靈的臉,吻了上去。靈靈的身體繃緊,嘴唇緊閉,但如如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舌尖交纏。靈靈的呼吸亂了,手指抓住床單,卻沒有推開。 蘇默看著她們,褲襠已經鼓起來。 「轉過來。」 如如放開靈靈,兩人轉向他。他解開褲鍊,半勃的陰莖彈出來。如如主動俯下身,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頂端打轉。靈靈猶豫了一下,也湊過去,舔他的睪丸。 蘇默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兩人的頭髮。 「對……就是這樣……」 如如的吞吐越來越快,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靈靈的舌頭從睪丸滑到會陰,又回到頂端,和如如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蘇默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沒有射,而是將兩人拉起來。 「趴下。」 如如立刻翻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靈靈慢了一拍,也學她的姿勢趴好。蘇默跪在兩人身後,手掌壓在如如的臀瓣上,拇指撥開內褲邊緣,露出濕潤的小穴。 他沒有急著插,而是先用指尖沿著穴口畫圈。如如的腰往下塌,臀部往後頂。 「哥……快點……」 蘇默沒有回答,手指滑進穴口,慢慢深入。如如的身體繃緊,咬住枕頭,悶哼了一聲。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抽出來,沾滿淫水,抹在靈靈的穴口上。 靈靈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 「妳們都是我的,」蘇默的聲音沙啞,「記住了嗎?」 「記住了……」如如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靈靈?」 靈靈的呼吸急促,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記住了。」 蘇默滿意地嗯了一聲,扶住雞巴,對準如如的穴口,緩緩頂入。如如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動作很慢,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如如的穴肉緊緊絞住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如如的呻吟越來越浪,臀部主動迎合他的節奏。 「哥……好舒服……再快一點……」 蘇默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靈靈趴在一旁,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眼神迷離,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小穴。 「靈靈,」蘇默的聲音帶著命令,「看著。」 靈靈的手指停在穴口,沒有動。 蘇默繼續幹著如如,另一手伸過去,握住靈靈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壓進自己的穴口。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呻吟。 「自己摸。」 靈靈的手指開始在穴口畫圈,速度越來越快。蘇默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將注意力轉回如如身上。 如如的高潮來得很快,身體劇烈顫抖,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了床單。蘇默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癱軟在床上,才緩緩抽出。 他轉向靈靈,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靈靈的眼神慌亂,雙腿卻自動分開。蘇默跪在她腿間,雞巴頂在穴口,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頂端磨了幾下。 靈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已經濕了。 「要進去了。」 他緩緩頂入,靈靈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他的手臂。他的動作很慢,讓她適應,直到整根沒入。靈靈的穴肉緊緊絞住他,比他預想的還要緊。 「疼嗎?」 靈靈搖頭,眼眶卻紅了。 蘇默開始抽送,速度由慢轉快。靈靈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開,雙腿夾緊他的腰,臀部主動往上頂。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光。 蘇默的動作停住,如如也警覺地坐起來。 「有人。」 光線又閃了一下,是手電筒。窗簾縫隙裡,有人影從花園方向走過來。 如如翻身下床,貼在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是學長……他往畫室方向走……被警衛攔下來了。」 蘇瞇起眼睛,沒有說話,繼續抽送。靈靈的身體繃緊,穴肉絞得更緊,在驚嚇中反而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出來。 「別出聲,」蘇默低聲說,俯下身,吻住靈靈,將她的呻吟堵在嘴裡。 如如繼續看著窗外,直到學長被警衛帶離,才放下窗簾。 「走了。」 蘇默緩緩抽出,雞巴上沾滿淫水。他躺到床上,將兩人攬進懷裡。 「明天讓葉曼打發他,」他的聲音恢復平靜,「畫展的事,不需要他插手。」 如如點點頭,鑽進他懷裡。靈靈也靠過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銀手鍊在昏暗中微弱反光,三人的呼吸漸漸平穩。 --- 銀手鍊在昏暗中微弱反光,三人的呼吸漸漸平穩。 蘇默沒有急著起身,手掌還貼在靈靈後背,感受她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如如蜷在他身側,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像在確認他還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他坐起來,從床頭拿起眼鏡戴上。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轉成暗藍,黎明前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灰色的線。 他彎腰繫鞋帶,如如立刻翻身下床,蹲在他腳邊,搶過鞋帶幫他穿好,仰頭對他笑了一下。 蘇默拍了拍她的頭,站起來。 「明天留意那個學長,看他會不會再來。」他的聲音恢復平日的冷靜,「如果有動靜,告訴葉曼,讓她處理。」 如如點頭。 「還有,」他轉向靈靈,「妳們每天回報綺彤的行程——幾點出門、見了誰、心情怎麼樣——透過藍牙耳機告訴夏若。」 靈靈靠著床頭,被子滑到腰際,眼神還有些迷離。「夫人那邊……你會怎麼做?」 蘇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 「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靈靈沒再追問,垂下眼簾。 蘇默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如如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肩胛骨之間,悶悶地說:「你還會來嗎?」 「會。」 他沒有回頭,拉開門,走進走廊。 側門的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穿過花園,晨霧從草地上升起,模糊了樹籬和石徑的輪廓。空氣裡有露水和泥土的味道,腳步踩在濕潤的草皮上,幾乎沒有聲響。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夏若的訊息:「綺彤今早取消所有會議,似乎心情不穩。」 蘇默停下腳步,站在桂花樹旁,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陪她,讓她主動想見我。」 發送完,他將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霧越來越濃,他的身影在灰白色的晨光中逐漸模糊。身後二樓的窗戶裡,銀手鍊的微光一閃而逝,像一個無聲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