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之夜

深夜十一點，葉家別墅鐵門在蘇默身後關上。他提著公文包穿過前院，西裝外套內袋有葉玲明天董事會要用的文件，刻意放慢腳步以送件為藉口出現。花園小徑拐過冬青樹叢時，暖黃燈光從石桌方向漫來。夏若側身坐在石凳上，一條腿曲起踩著凳沿，絲質睡裙下擺滑落，露出小腿。手邊有半瓶紅酒，杯裡剩三分之一。蘇默輕聲喚她「若姐」，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夏若抬頭，眼神渙散，認出他後問他為何這麼晚。蘇默解釋有急件要送，走近後在離她一張石凳的距離停下，語氣溫和地問她是否一個人在喝酒。夏若苦笑說睡不著，示意他坐下。蘇默放下公文包，在她對面坐下。庭院燈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她眼眶微紅，睫毛上有未乾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