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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晨宴之亂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1,611 字 · 全作 52,087 字

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滿床凌亂的痕跡上。我撐著眼皮,視線掃過身邊三具赤裸的身體,一時之間分不清哪條腿是誰的,哪隻手又擱在我腰上。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還有一絲留美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平時被她收得嚴嚴實實的味道,此刻全散在床單上。 留美仰躺在我右側,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涸,結成一片片薄殼,連五官都看不太清楚。她平時那副銳利的眼神,此刻被白濁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呼吸時鼻翼微微翕動。她的奶子側躺著擠出一條縫,上頭也沾著幾道白痕,乾了之後發皺,像誰在她身上隨手抹了幾筆。絹江趴在我左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亂,背上也沾著幾道乾掉的痕跡。她整個人蜷得像隻蝦米,屁股還微微翹著,像是睡著了都還記得昨晚的姿勢。莉莎蜷在床尾,一隻手還握著留美的手腕,像是連睡著了都沒放開。她腿間那片濕亮已經乾了大半,但還隱約看得出昨晚的痕跡。 我動了一下,腰痠得像被卡車碾過。低頭看,自己的肚子上也糊著一片乾掉的白濁,搓一下才掉。床單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皺成一團,像是誰在裡頭打了一整夜的仗。我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沿時,指尖還在發抖。 留美動了一下,側過身來,手肘撐在我胸口,低頭看我。她的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神清醒得很,像是根本沒睡過。 「醒了?」她問。 我啞著嗓子「嗯」一聲。 「我以為你撐不過兩輪就會繳械,結果你硬是撐到天亮。這讓我的計畫得往後挪了。」 「計畫?」我心裡一緊。 她沒接話,只是翻身坐起來,動作緩慢,像是腰也不太好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表情平淡,像是確認某種品質。 絹江醒了,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接著像是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滿身的痕跡,臉一下子漲紅。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去洗個澡。」便抓著被單裹住自己,踉蹌下床,腿明顯還在發軟,走到門口時扶了一下門框才站穩。 「絹江。」留美叫住她。 絹江僵在門口,沒回頭。 「浴室裡有乾淨的毛巾。」留美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洗完之後,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 絹江點頭,門在她身後關上,水聲隨即響起。 莉莎也醒了。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乾涸的白濁,伸手抹了一把,然後看向我。她的眼神裡沒有羞赧,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看什麼?」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也跟著絹江的腳步進了浴室。門關上之前,我聽見她低聲說了句什麼,語氣裡帶著調侃,但聽不清內容。 我癱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像是這間屋子也有自己的傷疤。留美側過身來,手肘撐在我胸口,低頭看我。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痕跡,但她一點也不在意,眼神裡有種我熟悉的、算計的光芒。 「你覺得這就是結束了?」她問。 我沒說話。 「這只是開始。」她笑了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逗,「跟我合作的人,從來不會只合作一次。」 「合作?」我抓住她的手腕,「你管昨晚叫合作?」 她沒抽手,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往前傾,胸口壓在我手臂上,帶著體溫的重量壓得我動彈不得。「不然呢?你以為是免費的?」她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你昨晚幹了我一整夜,我總得收回點什麼。」 我心裡一沉。這個女人嘴裡說的「合作」,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上次她說「合作」的時候,我幫她擋了一顆子彈。上上次她說「合作」的時候,我替她拆了一個軍火庫。每一次,她都說得輕描淡寫,像是請我喝杯茶那麼簡單。 「留美,」我開口,「你到底……」 她打斷我:「你不需要現在回答。反正你也逃不掉。」 她說得對。我確實逃不掉。從第一次踏進這間臥室開始,我就已經被她算進某個計畫裡了。我甚至不知道這個計畫是什麼,只知道她需要我聽話,而我——該死的——我偏偏就是聽話。 浴室裡傳來水聲,夾著絹江低聲的抱怨和莉莎簡短的回應。留美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濕掉的床單邊緣,走向衣櫃,拉出一件浴袍披上。她繫帶子的動作很慢,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的衣服在椅子上。」她頭也不回地說,「穿好,等會有車來接你。」 我撐著坐起來,腰一陣痠痛,像是有人在裡頭擰了一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乾涸的痕跡,伸手抹了一把,黏在手上的白濁已經發硬,搓一下才掉。她站在窗邊,晨光把她浴袍的輪廓照得透亮,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出腰線和臀部的弧度。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更深的算計。 「還有,」她走回床邊,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下次,紅龍也會來。」 我僵住了。 紅龍。那個名字我聽過,道上的人提起它時語氣都會放輕,像是不敢驚動什麼。紅龍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一群連留美都不太敢惹的人。她現在跟我說「紅龍也會來」,語氣輕得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 她直起身,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然後轉身走向浴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我聽見裡頭傳來她跟絹江說話的聲音,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什麼家常事。 我坐在滿是精液的床上,晨光曬著我的背,耳朵裡只剩下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和那句「紅龍也會來」在腦子裡來迴盪。 --- 紅龍也會來。 那句話在我腦子裡轉了不知道幾圈,轉得我太陽穴突突跳。我坐在床沿,手裡攥著褲子,卻沒急著穿。晨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曬在我赤裸的背上,帶著點溫熱。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響,夾著絹江偶爾冒出的一兩句抱怨,聽不太清。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東西居然又硬了。 明明昨晚幹了一整夜,腰痠得像是被卡車來回碾過,可它還是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我伸手握住,搓了兩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罵了自己一聲,卻沒鬆手。 就在這時,衣櫃那邊傳來了聲響。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凌亂的床單——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留美站在衣櫃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那件紫色蕾絲連身衣。薄透的布料貼在她身上,腰線收得極窄,臀部的弧度被勒得清清楚楚。她手裡握著一根粉紅色的電動老二,正隨著某種節奏輕輕擺動腰肢,動作緩慢而嫵媚,像一條蛇在晨光裡舒展身體。 她左邊是絹江,那件黑色深V連身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遮不住什麼。她也握著一根同樣的電動老二,姿勢有些僵硬,臉頰泛著紅暈,像是還沒從昨晚的荒唐裡回過神來。她跟著留美的節奏扭動臀部,動作笨拙卻帶著一種生澀的誘惑。 右邊是莉莎,白色薄紗睡衣透得跟沒穿一樣,她手裡那根紅色電動老二握得穩穩的,像是握著一把槍。她模仿著性愛的動作,前後擺動腰肢,眼神卻帶著警戒,掃過我,又掃向門口,像是在確認沒有外人闖入。 三個人並排站在衣櫃前,三根電動老二在晨光裡泛著塑料的光澤。留美扭得最自然,像是天生就該站在那裡跳舞;絹江忸怩不安,卻又忍不住跟著節奏搖;莉莎則帶著一種執行任務般的冷靜,連跳舞都像是在演練什麼戰術動作。 我的雞巴跳了一下。 該死的。我明明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可這畫面像一把火,直接從眼睛燒到褲襠。我握著自己的陽具,看著留美朝我挑了挑眉,嘴唇彎出一個弧度——她看見我硬了,看見我握著自己,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扭得更賣力了。 妮娜在我身上動了一下。 我這才想起她還跨坐在我腰上。她的運動內衣被推高到胸口,兩團奶子晃蕩著,她的腰正帶著某種規律輕輕扭動,濕潤的小穴貼著我的雞巴,磨得我倒抽一口氣。 「你……你在看哪裡?」妮娜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滿,卻又軟軟的。 我沒回答,雙手握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撐在我胸口,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吟。 我挺腰的動作帶著某種報復性的力道——誰讓留美在那邊跳舞撩我,誰讓絹江穿成那樣扭屁股,誰讓莉莎的薄紗睡衣透得跟沒穿一樣。我沒法把她們三個按在牆上操,但我至少可以幹身下這個。 妮娜的腰軟了下來,順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我眼前畫著圈。我伸手握住其中一團,揉捏著,指腹碾過發硬的乳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跟著收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嗯……啊……你、你輕點……」妮娜嘴上這麼說,腰卻沉得更低了,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 我挺腰頂得更深,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夾著水聲。我側頭看向衣櫃那邊——留美正對著我,彎下腰,翹起臀部,電動老二在她手裡前後滑動,模仿著插入的動作。絹江跟著她的節拍,動作越來越流暢,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了些,換成一種專注的神情。莉莎則微微皺著眉,像是在計算什麼,但她的腰擺動的幅度卻比剛才大了。 三個女人,三根電動老二,在晨光裡跳著一場只屬於她們的舞。 我握著妮娜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指甲掐進我的肩膀——不對,是攥著我肩頭的肌肉,指節泛白。她整個人趴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胸口,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喘著氣說:「再快一點……拜託……」 我抱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仰躺在床上,雙腿纏上我的腰,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插入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她弓起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留美那邊的動作越來越露骨。她蹲下身,電動老二抵在唇邊,張嘴含住,吞吐著,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絹江學著她的動作,也蹲下來,動作生澀卻認真。莉莎站在原地,電動老二抵在自己腿間,隔著薄紗睡衣輕輕磨蹭,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我加快抽插,妮娜的淫叫聲越來越大,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留美三人跳舞的動作也越來越露骨,像是要把我最後一點理智也榨乾。 --- 我加快抽插,妮娜的淫叫聲越來越大,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留美三人跳舞的動作也越來越露骨,像是要把我最後一點理智也榨乾。 然後房門被一腳踹開了。 轟的一聲,門板撞在牆上彈回來,又被一隻粗壯的手臂擋住。紅龍站在門口,武道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散開垂在胯邊,露出裡頭深色的內褲。他頭髮凌亂,眼神卻亮得嚇人,像一頭剛聞到血腥味的野獸,掃過床上的我和妮娜,掃過衣櫃前三個握著電動老二的女人,嘴角慢慢咧開。 「嘖。」 他邁步走進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木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身下的動作停了,妮娜整個人僵住,雙手還攥著床單,胸口劇烈起伏。她轉頭看向門口,瞳孔驟然收縮。 「紅、紅龍先生……」 紅龍沒理她。他徑直走向衣櫃那邊,視線鎖在留美身上。留美手裡的電動老二還在運轉,嗡嗡的低鳴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看著紅龍走近,嘴角那抹冷笑沒褪,反而更深了。 「你來得——」 紅龍沒讓她把話說完。他從褲袋裡掏出一顆藍色藥丸,拇指一彈,丟進嘴裡,乾嚥下去。動作快得像是在吞一顆糖。然後他站在原地,雙手插進腰帶裡,等著藥效發作。 我看見他褲襠的布料慢慢撐起來。 那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武道服的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輪廓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甦醒。紅龍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哼了聲,然後大步走向留美。 留美後退了半步。 就半步。她手裡的電動老二停了,嗡嗡聲消失,房間裡只剩下幾個人粗重的呼吸。她看著紅龍逼近,下意識往絹江那邊靠了靠,卻沒有躲開。 「紅龍,你這是幹什麼?」留美的聲音還是穩的,但尾音微微上揚。 紅龍沒回答。他走到留美面前,伸手抓住她紫色蕾絲連身衣的領口,動作粗暴,沒有一絲猶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蕾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留美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晃動。 我愣住了。妮娜在我身上也愣住了,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紅龍把留美的衣服扯開,看著留美那件紫色蕾絲連身衣變成兩片破布掛在她腰間。 「你……」留美的聲音終於出現裂縫,她抬手想推開紅龍,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紅龍低頭湊近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你不是一直想看我來嗎?」 留美的手腕被他捏著,動彈不得。她仰頭看著他,嘴唇顫了顫,卻沒說出話來。絹江站在一旁,手裡的電動老二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她往後退了兩步,靠在衣櫃上,眼神裡帶著警戒與慌亂。莉莎則迅速把那根紅色電動老二藏到身後,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向腿側,像是隨時準備掏什麼東西出來。 我坐在床上,妮娜還跨在我腰上,兩個人都沒動。我看著紅龍抓住留美的手腕,看著他另一隻手扯住她腰間殘破的蕾絲布料,往下拽。留美咬著嘴唇,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就那樣站在原地,任由他動作。 我該做什麼嗎?我該站起來阻止他嗎?留美是我的僱主,紅龍是她的兄長,這是他們家的事。而且……留美剛才還在跳舞給我看,現在卻被紅龍扯開衣服,這算什麼? 妮娜彷彿讀懂了我的遲疑,她輕輕從我身上滑下來,退到床的另一側,拉過被單遮住胸口。我側目看著紅龍和留美,視線越過他們的肩膀,落在絹江和莉莎身上。絹江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想看,又像是想逃。莉莎則微微皺著眉,目光死死盯著紅龍,像是在評估什麼。 紅龍把留美往牆邊推了一步。留美的背撞在牆上,悶響一聲,她皺著眉,卻沒喊痛。紅龍低頭看著她,眼裡燃著火,呼吸粗重,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你不是喜歡玩嗎?」他低聲說,「我陪你玩。」 留美別過頭,沒有看他。紅龍伸手鉗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直視自己。留美咬著下唇,眼神裡帶著倔強,卻又隱隱有某種東西在動搖。 我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妮娜坐在我旁邊,也看著,呼吸急促。房間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只剩下紅龍粗重的喘息和留美細微的鼻息。 紅龍鬆開留美的下巴,轉頭掃了一眼全場——掃過我,掃過妮娜,掃過絹江,掃過莉莎。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野獸般的佔有欲,像是要把這整個房間的人都吞下去。 然後他轉回留美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留美踉蹌著撞進他胸口,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撲倒。紅龍順勢鬆開手,她跪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有驚慌,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絹江和莉莎幾乎是同時動了。絹江往前邁了一步,像是想上前,卻又停住。莉莎則蹲下身,單膝跪地,手還按在腿側的暗袋上,目光緊盯著紅龍。 三個女人,跪在紅龍面前,像是在等待什麼。 --- 紅龍的身影像一根刺扎在我眼裡。留美跪在他腳邊,仰著頭,那個高傲的女總裁此刻竟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脆弱。我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不是嫉妒,不是憤怒,而是一股野蠻的衝動,像是要證明什麼。 我一把抓住妮娜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身下。妮娜驚呼一聲,被單從她手裡滑落,露出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 「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粗魯地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腰被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小穴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我沒給妮娜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去,直頂到底。她「啊」地一聲尖叫,十指猛地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穴裡又熱又濕,像是歡迎我一般絞得死緊。 「嗯……哈啊……」她仰著頭,嘴角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太、太深了……」 我沒有回答,雙手撐在她腰側,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用力頂回去,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蕩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波。妮娜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變成單音節的「啊、啊、啊」,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 「妮娜,你剛才不是說要保護留美嗎?」我低頭,在她耳邊粗聲說,雞巴同時頂到最深處,「現在你保護得了誰?」 她沒能回答,只發出更尖銳的哭喊,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背上,像是要把我推開,又像是在把我往裡帶——推拉之間,她的小穴絞得更緊。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她穴裡被攪出的黏膩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妮娜的奶子劇烈晃動,我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指縫間擠出乳肉,揉得她整個人弓起來。 「不行了……要去了……」她聲音發抖,「要去了要去了……」 我沒停,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碾磨。妮娜的尖叫拔高成一個長音,她的腰猛地拱起,小穴一陣陣痙攣,死死咬住我的雞巴,裡頭滾燙的騷水澆在我龜頭上,又沿著縫隙滲出來,把床單染得濕透。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咬著牙關,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猛幹,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白沫,從她穴口濺出來,濺到我的小腹上,濺到床上。 「嗯啊……怎麼還不停……」妮娜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你怎麼還……」 我沒有回答,只是悶頭加速。雞巴在她緊縮的穴裡越發漲大,像是要炸開。我低吼一聲,最後一記頂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她的穴口,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呻吟著又抖了一下。 我抽出來,雞巴還硬著,腫脹的龜頭從她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大灘白濁,混著她流出的水,沿著她的縫往下流,流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我沒有停下來。我從她身上翻下來,站在床邊,肉棒還高高挺立著,跳動著,還帶著她穴裡的濕潤,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轉頭,看向紅龍那個方向。 紅龍正低頭看著留美,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像是在撫摸一隻馴服的貓。留美的肩膀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躲開。絹江站在一步之外,拳頭攥緊又鬆開,指節咯咯作響。莉莎依然單膝跪地,目光像刀一樣釘在紅龍身上。 我的雞巴還硬著,跳動著,龜頭腫脹,頂端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白濁。妮娜癱在床上,雙腿大張,小穴還一開一闔地收縮著,白濁從她穴口慢慢滲出來。 我沒有過去。我就站在床邊,看著紅龍的手從留美後腦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滑過她的肩,滑過她的背,停在腰窩。留美沒有動,沒有躲,也沒有迎。 她的眼神越過紅龍的肩膀,看向我。我讀不懂那個眼神裡是什麼——是求救,還是別的什麼。我只看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紅龍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沒動,雞巴還硬著,挺著,像是某種無言的挑釁。他嘴角勾了一下,又轉回去,手從留美的腰窩移開,落在她後頸上。 留美閉上眼睛。 --- 紅龍的喘息還沒平復,肉棒卻又猛地跳了一下,像是根本沒打算就此收手。他靠著牆,目光掃過四個女人,嘴角那抹笑愈發張狂。 「還沒完。」 他重新站直身體,朝留美走過去。留美還跪在原地,白濁從她額頭淌到下巴,掛在鎖骨上,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紅龍蹲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她的眼神穿過黏在睫毛上的白濁,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紅龍把龜頭抵在她鼻尖,蹭了兩下,又滑到她顴骨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低吼一聲,第二波白濁噴射出來,這次濺得更高,從她額頭一路噴到髮際,又順著她太陽穴淌下來,在她鬢角凝成幾道白線。留美依然沒有動,只有喉嚨輕輕滾了一下,像是咽下什麼。 紅龍轉向絹江,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從牆邊拽過來。絹江踉蹌了兩步,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咬著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紅龍站在她面前,一手按在她後腦上,強迫她仰起頭,雞巴抵在她眉心,跳動著。 「你剛才不是挺硬氣?」他啞著嗓子說。 絹江沒回答,只是別開視線,像是拒絕看他。但紅龍的龜頭已經蹭到她眼皮上,她不得不閉上眼,下一秒,白濁噴在她整個上半張臉,從額頭到鼻樑,糊得密密麻麻。她咬著嘴唇,呼吸急促,卻依然沒有抬手去擦。 紅龍鬆開她,走向莉莎。 莉莎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目光冷冷地釘著他。紅龍走過去,沒有抓她的頭髮,只是蹲下來,和她平視。她的眼神沒有退讓,像是某種無聲的對峙。紅龍的肉棒在她面前跳動著,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你不怕?」紅龍問。 莉莎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紅龍被那個表情激得眼睛發紅,他一手撐在牆上,雞巴抵在她嘴唇上,蹭了兩下,然後射出來。白濁噴在她唇上、下巴、頸側,又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莉莎的嘴抿著,白濁掛在她嘴角,她卻依然沒有閉眼,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嘲弄的冷靜。 紅龍喘著粗氣,最後走到妮娜面前。 妮娜跪在牆邊,仰著臉,滿臉的白濁還沒乾,一塊一塊糊在她年輕的皮膚上。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紅龍站在她面前,肉棒跳動著,頂端還掛著剛才殘留的白濁。他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臉,龜頭在她鼻尖蹭了兩下。 「張嘴。」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像是快沒力氣了。 妮娜微微張開嘴,紅龍向前一頂,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蹭了兩下,然後最後一波白濁噴射出來,噴在她嘴唇、下巴、頸側,又順著她的鎖骨淌下去,在她胸前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紅龍後退一步,靠在牆上,肉棒終於軟下來,垂在腿間。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一場長跑。他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留美額頭上掛著白濁,絹江半邊臉濕亮,莉莎冷冷地跪著,妮娜滿臉狼藉——她們沉默地跪在原地,誰也沒有擦,誰也沒有動。 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混著那股濃烈的腥味。我站在床邊,雞巴還硬挺著,頂端掛著白濁,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緊。 紅龍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牆上,像是終於滿足了。四個女人跪在他腳邊,像是某種沉默的祭品,白濁在她們臉上一塊一塊地凝結,誰也沒有伸手去擦。 --- 紅龍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牆上,像是終於滿足了。四個女人跪在他腳邊,像是某種沉默的祭品,白濁在她們臉上一塊一塊地凝結,誰也沒有伸手去擦。 我的視線越過這片狼藉,落在角落陰影裡。瑪莉娜殿下蜷縮在那裡,華麗的宮廷禮服還完整地穿在身上,雙手抱膝,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帶著驚恐,卻又隱隱閃著某種興奮的光。 藥物的熱流在我血管裡奔竄,雞巴硬得發疼。我朝她走過去,腳步有些踉蹌。她往牆角縮了縮,嘴唇顫抖著:「你……你要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從運動褲口袋裡摸出那支備用的性奮劑注射器。這東西是留美之前給我的,說是「緊急時刻用的」。我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掙扎了一下,但力道軟弱——她的身體早就被剛才的場面撩得發熱了。 針頭刺進她頸側的皮膚,她悶哼一聲,藥液推入。幾秒鐘後,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起一層潮紅,從頸側蔓延到鎖骨,再往下滲進禮服領口。她的眼神從驚恐變成迷離,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那對巨乳在禮服裡撐得繃緊。 「你……你給我打了什麼?」她的聲音發顫,帶著黏稠的鼻音。 我扯住她禮服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從胸口裂開,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那對奶子幾乎要從內衣裡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她「啊」地叫了一聲,雙手推在我胸口,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牆壁跪伏著。她的雙手撐在牆上,臀部高高翹起,禮服的下擺被掀到腰間,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我一把扯下內褲,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 「不要……求你……」她回頭看我,眼神卻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帶著某種渴求。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她渾身一顫,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我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頂,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雙手在牆上抓出幾道痕跡。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緊緊裹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吸進去。藥物讓她的身體敏感得嚇人,我才剛插進去,她的穴口就開始痙攣般地收縮。 「好緊……你裡面好燙。」我喘著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身體跟著每一下撞擊往前晃,奶子在內衣裡劇烈搖晃。 「太深了……啊……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壓抑的愉悅,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動作。 我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扯下內衣的肩帶,那對巨乳彈出來,我抓住其中一隻,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不……不要捏那裡……」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不要?」我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頭,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嗚……你這個混蛋……」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卻沒有掙扎。 我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我。她背貼著牆,雙腿被我分開,我抬高她的左腿,架在臂彎裡,然後再次挺腰,狠狠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的花心上,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不行……這樣太深了……要壞掉了……」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指甲陷進我的肩膀,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抽送上下顛簸。 我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要去了……我快去了……」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崩潰的愉悅。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最後變成破碎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絞緊,一波高潮把她淹沒。她癱在我懷裡,喘息著,全身都在發抖,但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依然火熱,穴口依然濕潤。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重新跪伏在牆邊,從後面再次插入。她已經軟得撐不住牆,整個上半身趴在牆上,奶子壓在冰涼的牆面上擠變了形。我抓著她的腰,猛烈地抽送著,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 「啊……啊……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哭腔。 我感覺雞巴一陣痙攣,精液洶湧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她顫抖著,小穴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榨乾我最後一滴。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牆上,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上。 她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板上,禮服碎布掛在她身上,小穴裡流出混著精液的淫水。我退後一步,雞巴上掛著白濁,看著她蜷縮在角落喘息,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 ---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像一把鈍刀割開滿室的昏暗。我靠著床頭,短褲鬆垮垮掛在胯上,腿間還殘留著那股黏稠的涼意。瑪莉娜殿下蜷在角落的被單裡,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鳥,禮服的碎布散了一地,她沒動,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 留美是第一個動的人。 她倚著牆,手指慢條斯理地擦過臉頰,把那道白濁抹開,像在塗一層護膚霜。蕾絲衣破得不成樣子,她也不急著遮,就那樣半裸著站在晨光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後彎腰,從地板上的衣物堆裡撈出一件乾淨的襯衫,不慌不忙地套上,扣子從下往上扣,扣到第三顆就停了。 她走過來的時候,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我抬頭看她,她在我面前停下,彎下腰,指尖勾起我的下巴。 「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甜。我愣了一下,背脊竄過一陣酥麻。紅龍站在窗口,身影一頓,像被什麼釘在原地,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我看著留美那張精緻的臉,晨光從她側臉滑過,眼角還殘著一點乾涸的白。她叫我主人,語氣裡卻沒有一絲臣服的味道,倒像是……在逗一隻聽話的狗。 滿室狼藉。地毯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破布、內衣、翻倒的酒杯,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那股腥甜的氣味。我看著這一切,又看向留美那張帶著淺笑的面孔,忽然有種荒謬的衝動。 我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拽進懷裡。她沒反抗,順勢跌坐在我腿上,襯衫下擺掀開,露出半截大腿。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微微揚起的臉,然後—— 我解開褲頭,對著她的臉,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 白濁濺在她鼻尖、嘴唇、下巴上,一道一道,像某種荒唐的妝。她沒躲,眼睛微微瞇起,任由那東西掛在她臉上,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邊緣。 「啊……」她輕聲叫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黏稠的鼻音,像是被燙到,又像是享受。那聲淫叫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紅龍的肩膀明顯繃緊了一下,腰帶的結被他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留美仰著臉,白濁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領口裡。她抬手,用指尖沾了一點,放進嘴裡,細細地吮乾淨,然後看著我,笑了。 「主人真壞。」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絲責怪,反而像是某種獎勵。我心裡那點荒謬的火氣一下子洩了,手鬆開她的腰,她慢悠悠地站起來,用襯衫袖子隨意擦了擦臉,回頭看向絹江和莉莎。 絹江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膝,連身裙皺成一團,掩在胸前。她看著留美,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複雜。莉莎靠著門框,薄紗睡衣濕透,勉強貼在身上,她雙手抱臂,警戒地掃視著房間,目光在紅龍身上停了一下。 「該走了。」留美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她走到絹江面前,低頭看著她,伸出手:「絹江小姐,西拉運輸的事,我們改天細談。」 絹江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來握住了。留美把她拉起來,又轉向莉莎:「莉莎,幫我送絹江小姐出去。」 莉莎沒動,目光在留美和我之間掃了一個來回,最後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認。她走向絹江,兩人一前一後往門口走。留美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角落裡的妮娜。 妮娜還癱坐在地上,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肩頭,神情恍惚。留美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幫她把浴袍拉好,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走吧。」 妮娜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撐著牆站起來,跟著留美往門口走去。 門在她們身後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角落裡的瑪莉娜殿下。紅龍還站在窗口,背對著我,晨光把他高大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解開了。 他回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暗火。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那裡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我坐在床沿,看著他,沒有說話。晨光越來越亮,滿室的狼藉在光裡無處遁形,瑪莉娜殿下在角落裡動了一下,被單滑落,露出半截蒼白的肩膀。紅龍收回了目光,重新轉向窗外,腰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身側。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和一道沒人說破的暗流。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九尾狐總裁是青梅》《光之美少女的墮落》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