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著留美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才從那半夢半醒的狀態裡回過神來。她坐起身,浴巾滑到腰間,露出一片白晃晃的肌膚,在床頭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去把客廳收拾一下。」她說,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吩咐傭人,「紅龍哥那杯茶該涼了,順便倒掉。」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三個月下來我早就學會一件事——留美說的話,照做就對了。 我套上褲子,光著上身走出臥室。客廳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紅龍已經不見了,椅子空蕩蕩地歪在角落,地毯上留著幾團揉皺的紙巾。我彎腰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正要去端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 門鈴響了。 我僵在原地,回頭看向臥室的方向。留美裹著浴巾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早就算準了會有人來。 「開門吧。」她說,「是舊識。」 舊識?我腦子裡轉了一圈,想不出誰會在這種時間登門拜訪。但留美說得輕描淡寫,我也沒多問,走到玄關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女人。 前面那個一身深藍色套裝,鮑伯頭黑髮在耳際俐落收齊,胸口掛著一枚舊記者證,銀色耳環在走廊燈下閃了一下。她認出我時,眉毛微微一挑,臉上掠過一瞬間的意外,但很快收斂成一個得體的微笑。 「哎呀,」她說,「這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嗎?」 絹江。我認出她了。兩年前我幫她躲過一幫軍火商的追殺,之後就沒再見過。她看起來沒什麼變,還是那副什麼都瞞不過她眼睛的記者架勢,只是氣場比當年更沉穩了些。 她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色貼身衣的女人,棕色波浪長髮,眼神銳利,從我開門那一刻起就沒離開過我的臉。莉莎。我的鄰居,也是我偶爾的床伴。她站在絹江身後半步的位置,姿態警戒,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我愣在門口,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絹江倒是大方,側身走進來,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裹著浴巾的留美身上。 「留美小姐,」絹江微笑著伸出手,「久仰。」 留美沒握她的手,只是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看向我:「你們認識?」 「算是。」絹江收回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兩年前受過你這位鄰居的幫助。」 留美「嗯」了一聲,目光移到莉莎身上,停了一拍:「這位是?」 「我的保鏢,莉莎。」絹江說,「一個人來這種地方,總得帶個保險。」 留美笑了,笑聲裡帶著一點我熟悉的狡黠。她走過來,繞著絹江轉了半圈,像在打量一件貨物,然後在我面前停下,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既然都認識,那就好辦了。」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正愁今晚一個人應付不來。」 我僵住了。絹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莉莎的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留美鬆開我,轉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涼茶,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脫吧。」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侍者。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絹江先動了,她抬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動作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的鈕扣,捲到手肘,然後停下來,看著留美。 「留美小姐的待客之道,」她說,語氣帶著一點玩味,「還真是與眾不同。」 留美沒回話,只是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等著。 絹江笑了笑,伸手去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深藍色的胸罩露出來,襯著她白皙的皮膚,格外顯眼。她沒有刻意放慢速度,但也沒有加快,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卻不在乎。 莉莎站在她身後,沒有動。她看著絹江脫衣服,又看了一眼留美,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別開視線,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 這到底是什麼局面?留美說「舊識」,結果來的是絹江和莉莎。她早就約好了?還是臨時起意?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三個女人,一個是我僱主,一個是我舊識,一個是我鄰居,全在我面前寬衣解帶。 絹江脫下襯衫,疊好放在椅背上,露出整片背脊。她的皮膚很白,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她轉過身來面對我,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動作乾脆俐落,像是做過無數次。 莉莎在絹江身後,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拉開黑色貼身衣側面的拉鍊。拉鍊從腰際一路滑到腋下,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衣,她的皮膚比絹江深一號,帶著健康的光澤,肩膀的肌肉線條緊實,看得出是練過的。 留美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走過來,在我耳邊壓低聲音:「怎麼,看呆了?」 我沒回話,喉嚨乾得發緊。絹江的胸罩落在椅子上,露出那對豐滿的奶子,在客廳的燈光下微微晃動。莉莎脫掉貼身衣,露出結實的腰腹和勻稱的雙腿,內衣是黑色的,襯著她豐滿的身材,像一尊雕塑。 她們站在客廳中央,一個從容,一個警戒,但都已經褪去了外衣。留美伸手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不對,是頸側,留下一道涼意。 「今晚,」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有的是時間。」 --- 絹江率先動了。 她沒等留美的話音落下,往前跨了一步,雙手捧住我的臉,嘴唇直接貼了上來。不是試探性的輕碰,是帶著力道的那種吻,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掃過上顎,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我愣了一下,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 兩年前她還不是這樣。那時候她只會抓著我的手臂道謝,連擁抱都帶著距離感。現在這個吻熟練得讓我懷疑她這幾年到底練了多少次。 她的手從我臉頰滑下去,順著胸口一路往下,隔著褲子握住我那根半硬的東西,輕輕捏了一下。我悶哼一聲,腰桿不自覺往前挺。她鬆開我的嘴,退開半寸,眼神帶著笑意看著我。 「硬得真快。」她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評價一件有趣的事。 留美靠在我肩上,湊過來在絹江耳邊說話,語氣帶著指導的意味:「他這根東西,光用手可榨不出最好的味道。你得用嘴,先含住頂端,舌頭打著轉舔……」 絹江挑眉看她,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某種試探。留美沒躲她的目光,嘴角掛著笑,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絹江面前推了推。 「放心,」留美說,「我調教出來的,不會讓你失望。」 我還沒反應過來,絹江已經蹲下去,伸手拉下我的褲腰。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湊上去,張嘴含住。濕熱的觸感包住龜頭的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指頭插進她柔軟的黑髮裡。 她含得不算深,但舌頭很靈活,一下一下舔著冠狀溝,偶爾用嘴唇收緊,吸一下又放開。我仰頭喘了一口氣,腰桿往前送了送,她順勢含得更深一些,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留美在一旁看著,像在檢閱成果。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指尖劃過乳尖,語氣帶著點滿意:「看,我說過,他這根東西,誰嘗了都放不下。」 絹江抬起眼,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目光往上瞟,和留美對上。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裡帶著一點不服氣,像是在說「這有什麼難的」。 我正被這種無聲的較勁搞得心跳加速,背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的肉體。莉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豐滿的奶子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壓在我背上,呼吸噴在我的後頸。 「你倒是適應得快。」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壓抑的語氣,像是評判,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僵了一下。莉莎向來話不多,這種場合她會開口,代表她也在意。她的手臂收緊,胸脯貼得更實,隔著衣料我能感覺到她乳尖的硬挺。 三個人。一個蹲在面前含著我的肉棒,一個靠在左邊指揮,一個從背後抱住我。我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一隻手摸著絹江的頭,另一隻手往後伸,碰到莉莎的腰側。她沒有躲,反而往前貼了半步,讓我的手能更順地摸到她的髖骨。 留美湊過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她,吻了上來。她的舌頭帶著紅酒的味道,淺淺地交纏一下就退開,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手別閒著。絹江的奶子——揉一揉,她喜歡力道重一點的。」 我低下頭,空出來的那隻手從莉莎腰側收回來,繞到前面,隔著胸罩覆上絹江的奶子。她的手感比我想像中沉,握在手裡滿滿的一掌,我按照留美的指示加重力道揉了幾下,絹江含著我的肉棒,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 留美的手也沒閒著,她繞到我身後,和莉莎並排站著,伸手從另一邊摸上絹江的背脊,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絹江的皮膚很白,留美的手指在她背上劃過的時候,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絹江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留美的手在她背上遊走,莉莎貼在我身後。三個女人圍著我一個人,這種局面我連作夢都沒想過。 莉莎的手從我腰側往前滑,貼著我的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方畫著圈。她的動作比絹江溫柔,帶著一種成熟的耐心,像是在等我主動。我往後靠了靠,讓她的身體貼得更緊,她的手順勢往下,握住我的囊袋,輕輕揉著。 我喘了一口粗氣,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腦子有點發麻。絹江的嘴加快的速度,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留美在一邊指揮:「對,就是這樣——他快到了的時候會繃緊腰,你別停。」 我伸手把留美撈過來,讓她靠在我肩上,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指摳住我的肩膀。莉莎在背後,嘴唇貼上我的後頸,輕輕啃了一口。 三個人,三種溫度。絹江的嘴濕熱,留美的皮膚細滑,莉莎的體溫偏高。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感官全被撐滿,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我伸手往下,摸到絹江的胸罩釦子,單手解開。那對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她沒有停嘴,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睫毛顫了顫。我的手覆上去,指縫夾住乳尖揉搓,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含著我的肉棒發出急促的鼻音。 留美從我肩上滑下去,跪到絹江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面前推了推,讓她的奶子貼上我的大腿。絹江沒有抗拒,順著留美的力道往前靠,嘴裡的動作更深了。 我仰頭閉上眼,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了好幾塊——嘴裡有留美的味道,肉棒被絹江含著,背後貼著莉莎的體溫。這種過載的刺激讓我全身繃緊,手指插進絹江的髮絲裡,壓著她的頭,節奏亂了。 莉莎的手從我小腹往下滑,和絹江的嘴幾乎同時碰到那根肉棒,她沒有搶,只是貼著根部輕輕撫摸,像是在輔助絹江的節奏。這種默契讓我懷疑她們是不是早就配合過。 我撐不住了,伸手把絹江拉起來,她順勢站起身,嘴唇紅腫,帶著水光,眼神裡透著一股滿足。留美從另一邊貼過來,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帶——地毯上鋪著幾團散落的靠枕,我順著力道跪下去,絹江跟著蹲下,莉莎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整個人貼上來。 四個人在客廳的地毯上交纏在一起。留美仰躺在我身側,伸手勾住絹江的脖子,把她拉下來接吻;莉莎從背後抱著我,豐滿的奶子壓在我的背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輕聲喘息。我的雙手一邊攬著留美的腰,另一邊摸著絹江的背脊,指尖順著她脊椎的弧度滑下去。 肌膚相觸,喘息聲交織。 --- 留美先動了。她從我身側撐起身子,伸手撈過茶几上的玻璃杯,仰頭灌了一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胸口,她也不擦,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歇一會兒。」她說,語氣像在宣佈會議中場休息,「都別急。」 絹江從地毯上坐起來,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留美身上。她沒說話,但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記者特有的打量,像是在拆解眼前這個女人的每一層偽裝。 留美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絹江小姐,你這次來,不只是為了敘舊吧?」 「你倒是直接。」絹江笑了,伸手接過留美遞來的水杯,抿了一口,「西拉運輸最近在談一條新的航線,需要穩定的合作夥伴。我聽說王家在港口有幾個閒置的貨櫃碼頭,想問問有沒有合作的空間。」 留美靠在沙發邊緣,手指繞著杯緣畫圈:「碼頭是有,但王家不隨便跟人合作。絹江小姐應該知道,我們挑合作對象,看的不只是錢。」 「那看什麼?」絹江問。 留美沒有立刻回答。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拍,然後才慢悠悠地說:「看這個人值不值得信任。信任這種東西,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得靠實際行動證明。」 絹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我一眼,眉毛微微一挑。 我躺在地毯上,背後的絨毛扎著皮膚,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陣混亂的餘溫。這兩個女人說話的語氣像在談生意,但她們的眼神分明在交換另一種訊息。 我算是什麼?合作的贈品嗎? 「我對王家的事業一直很有興趣。」絹江把水杯放下,語氣從容,「尤其是留美小姐接手之後的佈局。你知道,當記者那幾年,我見過太多家族企業在交接的時候垮掉——但王家沒有。」 留美「嗯」了一聲,沒有接話,但嘴角的弧度明顯擴大了。 莉莎一直坐在角落,背靠著牆,雙腿屈起,手肘擱在膝蓋上。她沒有參與對話,但目光始終沒離開過絹江。那種警覺的姿態讓我想起她以前說過的話——保鏢這行,最重要的不是能打,是能看。 「莉莎姐。」留美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隨意,「你跟絹江小姐多久了?」 「兩年。」莉莎的聲音低沉,簡短。 「兩年。」留美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消化這個數字,「以你的身手,應該有更好的去處。怎麼會跟著一個記者出身的貨運老闆?」 莉莎沉默了一陣,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斟酌該說多少。 「我以前待過特務機構。」她說,聲音平淡,像是在講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後來退了,欠絹江一條命,就留下了。」 留美挑眉:「特務?」 「國安系統的。」莉莎說,沒有繼續往下解釋的意思。 我躺在地毯上,聽著這段對話,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我跟莉莎當鄰居當了快一年,上過床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知道她做過特務。她平時連自己的工作都不怎麼提,每次問起都說「保鏢,接私單」。原來她藏著這麼多事。 絹江倒是很自然,像是早就習慣了莉莎這種惜字如金的說話方式。她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點玩笑的意味:「她救過我兩次。一次是擋子彈,一次是——」她頓了頓,看了莉莎一眼,「算了,那個不能說。」 莉莎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留美把杯子放下,目光在絹江和莉莎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一點戲謔的意味:「怎麼,嚇到了?」 「沒有。」我說,聲音比預期中沙啞,「只是覺得你們的世界比我以為的複雜。」 留美笑了,笑聲裡帶著一點愉悅:「你才知道?」 我沒有接話。說實話,我確實嚇到了——不是因為特務這兩個字,而是因為莉莎在我身邊躺了這麼久,我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她。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停留在肉體層面,我以為那是她想要的,現在才發現,那可能只是我懶得深究。 絹江從地毯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替自己倒了杯水。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這個客廳她已經來過很多次。她喝了一口水,然後回頭看著留美,語氣帶著一點試探:「留美小姐,剛才你說信任要靠實際行動證明——那你覺得,我們之間現在算建立了信任嗎?」 留美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絹江,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絹江小姐,你覺得呢?」 絹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嘴角也微微上揚:「我個人覺得,能躺在同一張地毯上的關係,至少比坐在會議桌兩邊的關係要真誠一些。」 留美「噗」地笑出聲來,搖著頭:「你這個人,說話真有意思。」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那種奇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兩個女人表面上在聊商業合作,但她們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另一層意思。肉體關係是結盟的紐帶——留美是這個意思,絹江也聽懂了。 我算什麼?她們之間的橋樑?還是用來證明誠意的祭品? 莉莎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留美小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留美轉頭看她,眼神帶著一點審視:「怎麼,絹江小姐的保鏢開始替我的行程操心了?」 「不是操心。」莉莎說,語氣平淡,「只是確認接下來的安排。」 留美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頭,目光穿過客廳,落在臥室門口的方向。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像是在盤算什麼。 過了一陣,她站起身,赤裸的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她的目光帶著一種溫柔的掌控感,讓我心跳加速。 「今晚還沒結束。」她說,伸出手,掌心朝上,等著我握住。 我看著她伸過來的手,腦子裡閃過剛才那些對話——碼頭、航線、信任、特務。這些詞彙離我的日常太遠了,遠到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誤入片場的路人。但她的手就停在我面前,等著我做出選擇。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溫熱,力道穩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她把我拉起來,然後牽著我走向臥室的方向。 絹江從茶几旁走過來,莉莎從牆角站起身,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跟在我們身後。 --- 臥室門在她手下推開,冷氣撲面而來。留美鬆開我的手,逕自走向那張大床,赤裸的背脊在昏黃燈光下流出一道柔潤的曲線。她側身躺下,一條腿慢慢抬起來,膝蓋彎曲,兩腿朝我敞開。 「過來。」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商量,「絹江小姐,趴到床沿。」 絹江沒有遲疑。她走到床邊,雙手撐在床沿,翹起臀部,回頭看我一眼,眼神濕潤。莉莎默默走到床側,背靠著牆,一條腿踩在床邊,手已經伸向自己腿間。 留美從枕頭上抬起頭,指揮我:「從後面幹她。」 我走過去,手扶住絹江的腰。她的皮膚微微發燙,腰線收得很緊,臀部圓潤飽滿,兩片陰唇已經濕得發亮。我挺起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輕輕「嗯」一聲,屁股往後蹭了蹭。 「慢一點。」留美說,語氣像在指導什麼精確的操作,「先磨幾下,讓她自己張開。」 我依言,龜頭在她穴口上下滑動,蹭過那道濕潤的縫隙。絹江的喘息變粗,手指攥緊床單,臀部不自覺往後頂。留美伸手,兩根手指按住絹江的陰唇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面嫣紅的肉。 「現在,頂進去。」 我腰一沉,雞巴撐開那層濕軟的肉壁,一寸一寸沒入。絹江「啊」地叫出聲,肩膀繃緊,十指深深陷進床單裡。我停住,感覺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又熱又緊。 「再深一點。」留美說。 我往前壓,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去,恥骨貼上她的臀肉。絹江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好脹……好滿……」 留美笑了,手從絹江腰側滑到我胯下,指尖輕輕握住我的睪丸,揉捏著。「聽到沒有,她說好脹。」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愉悅的掌控感,「那就再用力一點。」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絹江的呻吟跟著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夾著喘息:「嗯……啊……再來……別停……」 留美的手指在我睪丸上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指揮我的節奏。她看著我插進絹江身體裡,語氣帶著點讚許:「對,就是這樣。你看她的腰,自己都在搖了。」 絹江確實在自己搖。她的臀部迎著我的抽送往後頂,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黏的聲響。我加快速度,手從她腰側往前探,握住她垂下的奶子,揉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會壞掉……太深了……」絹江的聲音開始發抖。 留美從床上坐起來,繞到我身後,胸口貼上我的背,手從我腰側伸到前面,握住我的睪丸,輕輕拉了一下。「別射太快,」她在耳邊說,「還沒輪到我。」 她的手掌覆在我睪丸上,指尖輕輕掐著,力道帶著警告意味。我咬緊牙關,放慢速度,改成深插慢抽,每一下都頂到絹江花心,再慢慢退出來。 絹江的呻吟變得破碎:「嗯……啊……你……你故意的……」 留美笑了,退回床上,躺回枕頭,雙腿重新張開,手指伸到自己腿間,緩緩揉著陰蒂。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和絹江交合的地方,看著雞巴進出時帶出的淫水,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 我換了角度,稍微側過身子,雞巴斜著頂進去。絹江猛地一抖,聲音拔高:「那裡……啊!那邊不行……」 留美的手指加快動作,聲音帶著笑意:「她說不行,那就是行。」 我按著那個角度繼續頂,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絹江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只剩下臀部還高高翹著。她的呻吟變成嗚咽,混著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留美的喘息也粗起來,手指在腿間快速揉動,目光迷離地看著我們。她突然開口:「換人。」 我拔出雞巴,絹江癱軟在床上,大腿還在發抖。留美翻過身,趴在絹江身邊,回頭看我:「換我。」 我走過去,從後面進入留美。她的穴比絹江緊,夾得我吸了一口氣。留美「嗯」一聲,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挑戰:「怎麼,累了?」 我沒回答,掐住她的腰,用力頂進去。留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滿足的顫抖。絹江撐起身體,爬到我身後,手從背後抱住我,胸口貼上我的背,手指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探,握住我的睪丸,輕輕揉捏。 留美回頭看了絹江一眼,沒有阻止,反而笑了:「學得挺快。」 絹江沒說話,只是更貼緊我的背,手指在我睪丸上揉捏,力道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留美在下面被頂得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高又軟,和剛才指揮我的語氣判若兩人。 時間在肉體碰撞聲裡流逝。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轉成昏黃,又轉成暗沉,房間裡的燈光自動亮起來,昏黃地籠罩著三具交纏的身體。莉莎不知什麼時候從牆邊過來,跪到我身側,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尖輕輕舔弄。 我腹肌繃緊,雞巴在留美體內脹大了一圈。留美察覺到,回頭看我,眼神帶著笑意:「要射了?」 我點頭,抽送的節奏亂了。留美夾緊雙腿,穴肉絞住我:「射進來。」 我猛地一頂,整根埋進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燙得留美全身一顫,聲音拔高又跌落。我退出來時,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混濁的液體慢慢滲出來。 絹江從我背後繞到身前,跪下來,張嘴含住我半軟的雞巴,舌頭舔著,重新把它舔硬。留美躺在床上喘著氣,伸手摸了摸絹江的頭髮:「輪到你了。」 絹江抬頭看我,眼神濕潤,嘴唇還貼著我的龜頭:「再給我一次。」 我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到床上,從正面壓上去。她張開雙腿環住我的腰,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我頂進去,她「啊」一聲,指甲陷進我的肩膀,但她的腿夾得更緊,把我往深處帶。 留美側過身,手撐著頭,看著我們交合的畫面,嘴角掛著笑。她的手指還在自己腿間慢慢揉著,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餘韻。 我加快速度,絹江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往上弓,穴肉絞緊。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她全身一顫,聲音拔高:「要去了……啊……」 我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頂,精液深深灌進她穴裡。絹江的腰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癱軟在床上,喘息聲又長又碎。我退出來時,她的腿還掛在我腰上,微微顫抖。 留美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勾住我的下巴,把我轉向她。她的眼神帶著一種飢渴的滿足,嘴唇微微張開:「還沒結束。」 她躺回床上,雙腿張開,朝我勾了勾手指。 --- 留美跨坐到我身上時,我雙手扶住她的腰,感受她的體溫一點一點往下滲。她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泛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緩緩坐下來,穴口一點一點吞沒我的肉棒,濕熱的內壁貼著我的陽具,緊得讓我倒抽一口氣。 「嗯……」她低吟一聲,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尖陷進肌肉裡,「你怎麼……還是這麼硬……」 我仰頭看她,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搖動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奶子飽滿挺立,奶頭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她的乳尖,感受那顆硬粒在我掌心裡滾動。 絹江從我身側爬過來,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頭壓著頂端輕輕舔弄。她一手撐在我身側,另一手沿著我的腰線滑下去,撫過我的小腹,指尖在恥骨附近畫著圈。我腰眼一緊,雞巴在留美體內跳了一下。 留美察覺到了,笑了,穴肉故意收緊:「怎麼?絹江摸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我沒答話,雙手揉捏她的乳房,指縫夾住奶頭輕輕往外拉。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一挺,搖動的節奏亂了一拍。 「別……別拉……」她喘著說,「會去的……」 我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但腰卻搖得更快。她的穴肉絞得又緊又熱,每一次坐到底都磨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從尾椎竄上來,直衝腦門。 莉莎不知什麼時候爬到我身側,低頭含住我的乳頭。她的舌頭濕熱柔軟,繞著頂端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我和留美同時發出聲音——她因為我揉奶的力道,我因為她舌頭的動作。 三個人同時纏著我,快感疊加得讓我幾乎失控。我伸手扣住留美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 「你別動……」她喘著說,「讓我來……」 她按住我的胸膛,自己開始搖。她的腰畫著圈,每一下都磨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縫陷進她的臀肉裡。 「嗯……好深……」留美仰頭,長髮披散在肩上,聲音斷斷續續,「你頂到最深處了……啊……」 絹江的嘴唇從我的乳頭移開,沿著我的胸膛一路親下去,濕熱的舌頭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她親到我的小腹,停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濕潤。然後她低頭,含住我的囊袋,舌頭輕輕舔弄。 我全身一顫,雞巴在留美體內脹得更硬。留美察覺到我的反應,穴肉絞得更緊,搖動的速度也加快了:「怎麼了?絹江含住你哪裡了?」 我沒答話,因為絹江的舌頭正沿著我的囊袋往上舔,一路舔到我與留美交合的地方。她的舌尖掃過我的根部,又濕又熱,我幾乎要繳械。 「啊……」我忍不住發出聲音,雙手抓住留美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留美「嗯」地一聲,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你頂得好深……再來……」 我托住她的臀,開始往上頂。她配合著我的節奏搖動,奶子晃得厲害,奶頭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著,指縫夾住奶頭輕輕往外拉。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一挺,穴肉絞得死緊。 「要去了……」她喘著說,「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往上頂得又深又急。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斷續的喘息。她的穴肉痙攣般絞住我,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淋淋的。 我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頂,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體內,燙得她全身一顫,趴在我身上,喘得話都說不出來。 她趴在我身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我退出來時,她的穴口還張著,白濁的液體慢慢滲出,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我伸手摸了一把,濕黏溫熱,帶著我們兩個人的氣味。 但我的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 「還沒完。」我扶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 她回頭看我,眼神又驚又喜:「你還能繼續?」 我沒答話,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她的穴口還濕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讓我的進入格外順滑。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撐不住,臉埋進枕頭裡。 我抓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臀部被我撞得發紅,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她的呻吟聲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樣。 絹江跪在一旁,手指在自己腿間揉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像是被我們的動作帶動了節奏。 莉莎躺到我身後,腳趾輕輕蹭過我的會陰。那觸感癢癢的,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讓我腰眼一麻,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 「別停……」留美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你怎麼還這麼硬……」 我沒說話,只是加快速度。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聲音也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斷續的呻吟。我最後猛地一頂,精液再次灌進去,燙得她全身一顫,癱軟在床上。 我退出來,喘著氣,雞巴仍然硬挺著。目光越過留美的背,落在絹江和莉莎身上。絹江的手指還在自己腿間,莉莎的眼神熱切。我朝她們偏了偏頭,示意還沒結束。 --- 我翻身把留美壓在身下,她仰躺著,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一寸一寸往裡擠。她的穴肉被撐開,熱燙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嗯……」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我的肩膀,「你怎麼……還是這麼硬……」 我沒回答,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把床單洇濕一片。我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入淺出,感受她內壁的皺褶一寸寸磨過我的龜頭。她的小穴太濕了,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催促。 絹江不知什麼時候湊近了,跪在我身側,手指在自己腿間揉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的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進我的肌肉裡,像是想把我拉進她身體裡。莉莎則躺到留美旁邊,伸手握住留美的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感受她手心的顫抖。 「啊……再深一點……」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這個……畜生……」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她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單音節的喘息。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我知道她要到了。 「一起……」我喘著說,「等我……」 她點頭,眼眶泛紅,像是被快感逼出了淚水。我最後猛頂幾下,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痙攣,穴肉死命絞住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退出來,雞巴仍然硬挺,沾滿白濁的黏液。留美癱在床上喘氣,雙腿大張,穴口還張著,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淌。 「你……」她撐起身,看著我仍然昂揚的雞巴,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你怎麼……」 我沒等她說完,再次頂進去。這次她發出短促的驚叫,雙手撐住我的胸口:「等等……讓我喘一下……」 我沒停。她的抗議很快變成斷續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搖晃。絹江的手動得更快了,指尖在濕透的穴口打轉,發出黏膩的水聲。莉莎則側過身來,指尖在我背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這一夜,我沒停過。 每當我射精一次,雞巴只是稍微軟了一下,隨即又脹起來。留美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主動迎合,最後變成癱軟在床上,任由我擺佈。她的穴口被磨得紅腫,淫水混著精液,把床單染成一片濕滑的白。 絹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後趴在我背上,奶子貼著我的皮膚,喘息聲又熱又急。莉莎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部,像是在催促。 我數不清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灼熱的噴湧,精液像是無窮無盡,把留美的小穴灌得滿滿的,溢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裝了太多我的東西。 「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真的……夠了……」 我還在動。她的穴肉已經痙攣到麻木,卻仍然貪婪地吸吮著我。絹江和莉莎也沾滿了精液,她們的腿間濕亮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我的。 天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時,我終於感到一陣疲憊。最後一次射精,精液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噴進留美體內。她悶哼一聲,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 我倒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息不止。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心跳透過皮膚傳到我耳裡,又快又亂。 床單濕透了,三人的下體都沾滿白濁。我閉上眼,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晃。留美的手虛弱地搭在我背上,指尖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推開我,卻又捨不得。 窗外天光漸亮,我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沉沉地喘著,動彈不得。 ---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滿床凌亂的白濁上。我撐著眼皮,視線掃過身邊三具赤裸的身體,一時之間分不清哪條腿是誰的,哪隻手又擱在我腰上。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還有一絲留美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平時被她收得嚴嚴實實的味道,此刻全散在床單上。 留美仰躺在我右側,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涸,結成一片片薄殼,連五官都看不太清楚。她平時那副銳利的眼神,此刻被白濁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呼吸時鼻翼微微翕動。她的奶子側躺著擠出一條縫,上頭也沾著幾道白痕,乾了之後發皺,像誰在她身上隨手抹了幾筆。絹江趴在我左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亂,背上也沾著幾道乾掉的痕跡。她整個人蜷得像隻蝦米,屁股還微微翹著,像是睡著了都還記得昨晚的姿勢。莉莎蜷在床尾,一隻手還握著留美的手腕,像是連睡著了都沒放開。她腿間那片濕亮已經乾了大半,但還隱約看得出昨晚的痕跡。 我動了一下,腰痠得像被卡車碾過。低頭看,自己的肚子上也糊著一層白濁,乾了之後發皺,摸起來像膠水。床單濕得不像話,翻個身都能聽到黏膩的聲響。我試著撐起身,手臂抖了一下,整個人又跌回去,後腦勺砸在枕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留美動了動,哼了聲。我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精液,露出她半張臉。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視線對上我,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那層白濁在她嘴角乾裂開來,她伸手抹了一下,看著指尖的痕跡,沒嫌棄,反而舔了一下。 「你這傢伙,」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真是超出我的預算。」 我乾笑一聲,嗓子也啞了:「預算?」 「嗯。」她撐起身,掃了一眼滿床狼藉,「我本來估計你撐不過兩輪。結果……」 她沒把話說完,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痕跡,那層白濁在她小腹上乾成一片,微微發亮,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蠟。她伸手按了一下,搖了搖,像是對某種意料之外的結果表示認可。 「兩輪?」我忍不住問,「你算的到底是什麼預算?」 「時間。」她說,「我以為你撐不過兩輪就會繳械,結果你硬是撐到天亮。這讓我的計畫得往後挪了。」 「計畫?」我心裡一緊。 她沒接話,只是翻身坐起來,動作緩慢,像是腰也不太好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表情平淡,像是確認某種品質。 絹江醒了,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接著像是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滿身的痕跡,臉一下子漲紅。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去洗個澡。」便抓著被單裹住自己,踉蹌下床,腿明顯還在發軟,走到門口時扶了一下門框才站穩。 「絹江。」留美叫住她。 絹江僵在門口,沒回頭。 「浴室裡有乾淨的毛巾。」留美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洗完之後,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 絹江點頭,門在她身後關上,水聲隨即響起。 莉莎也醒了。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乾涸的白濁,伸手抹了一把,然後看向我。她的眼神裡沒有羞赧,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看什麼?」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也跟著絹江的腳步進了浴室。門關上之前,我聽見她低聲說了句什麼,語氣裡帶著調侃,但聽不清內容。 我癱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像是這間屋子也有自己的傷疤。留美側過身來,手肘撐在我胸口,低頭看我。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痕跡,但她一點也不在意,眼神裡有種我熟悉的、算計的光芒。 「你覺得這就是結束了?」她問。 我沒說話。 「這只是開始。」她笑了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逗,「跟我合作的人,從來不會只合作一次。」 「合作?」我抓住她的手腕,「你管昨晚叫合作?」 她沒抽手,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往前傾,胸口壓在我手臂上,帶著體溫的重量壓得我動彈不得。「不然呢?你以為是免費的?」她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你昨晚幹了我一整夜,我總得收回點什麼。」 我心裡一沉。這個女人嘴裡說的「合作」,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上次她說「合作」的時候,我幫她擋了一顆子彈。上上次她說「合作」的時候,我替她拆了一個軍火庫。每一次,她都說得輕描淡寫,像是請我喝杯茶那麼簡單。 「留美,」我開口,「你到底……」 她打斷我:「你不需要現在回答。反正你也逃不掉。」 她說得對。我確實逃不掉。從第一次踏進這間臥室開始,我就已經被她算進某個計畫裡了。我甚至不知道這個計畫是什麼,只知道她需要我聽話,而我——該死的——我偏偏就是聽話。 浴室裡傳來水聲,夾著絹江低聲的抱怨和莉莎簡短的回應。留美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濕掉的床單邊緣,走向衣櫃,拉出一件浴袍披上。她繫帶子的動作很慢,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的衣服在椅子上。」她頭也不回地說,「穿好,等會有車來接你。」 我撐著坐起來,腰一陣痠痛,像是有人在裡頭擰了一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乾涸的痕跡,伸手抹了一把,黏在手上的白濁已經發硬,搓一下才掉。她站在窗邊,晨光把她浴袍的輪廓照得透亮,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出腰線和臀部的弧度。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更深的算計。 「還有,」她走回床邊,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下次,紅龍也會來。」 我僵住了。 紅龍。那個名字我聽過,道上的人提起它時語氣都會放輕,像是不敢驚動什麼。紅龍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一群連留美都不太敢惹的人。她現在跟我說「紅龍也會來」,語氣輕得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 她直起身,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然後轉身走向浴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我聽見裡頭傳來她跟絹江說話的聲音,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什麼家常事。 我坐在滿是精液的床上,晨光曬著我的背,耳朵裡只剩下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和那句「紅龍也會來」在腦子裡來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