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燈火通明,燭火在風中微微搖曳。我跪在階前,頸上的枷木沉甸甸地壓著我的脖頸,迫使我的頭顱低垂,目光只能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那件華麗的皇袍——我親手挑選的白金色錦緞,繡著帝國的紋章——此刻沾滿了塵土與穢物,衣襟大敞,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膚。乳尖上的符文在暗處泛著粉光,像兩團燒不盡的餘燼,隱隱發熱。 我聽見上方傳來一聲輕笑,低沉而得意。 我費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階梯,看見莫提默伯爵坐在屬於我的龍椅上。他肥胖的身軀幾乎要溢出那張鑲滿寶石的椅座,暗紅色的天鵝絨禮服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手指上的寶石戒指隨著他撫摸扶手的動作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他的眼神帶著算計與滿意,像一隻終於將獵物逼入絕境的猛獸,正享受著獵物垂死前的顫抖。 「帶上來。」他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僕人端上一盤點心。 士兵的手按在我的肩上,將我往前推了一步。頸手枷的木桿撞上階梯的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身體跟著踉蹌,膝蓋在大理石上磕出一聲脆響——但我沒有痛感,或者說,痛感被另一種更灼熱的感覺淹沒了。 腋下的符文在發燙,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絲沿著皮膚紋路細細描過;掌心、腳心、乳尖、舌頭……所有被刻上符文的地方都在同時發熱,匯成一股溫熱的暗流,沿著經脈向下腹流竄。陰蒂上的銀環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像一隻甦醒的活物,正輕輕拉扯著那一小塊敏感的血肉。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涎水從嘴角淌下,滴在皇袍的前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漬。我伸出舌頭,掛在嘴角,目光迷離地望向上方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主人……」我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像浸了蜜糖,「主人……母豬女帝來了……母豬女帝等了好久好久……」 頸手枷的木桿硌著我的鎖骨,但我感覺不到不適。我只覺得空虛——小穴裡原本塞著的玉棒已經不在了,小穴卻還不斷收縮著,仿佛已經習慣有棒狀物吸著了,填不滿的空虛感從骨子裡滲出來。我想要更多,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的氣味,想要主人把那根滾燙的、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來,把我徹底填滿,徹底征服—— 「呵。」莫提默伯爵笑了,那笑聲從他肥厚的胸腔裡滾出來,帶著滿意的顫動,「瞧瞧這是誰。帝國的女帝,跪在我腳下,像條發情的母豬。」 他站起身,走下階梯。皮靴踏在大理石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我的心上。我仰著頭,涎水拉成長長的絲線,掛在嘴角,目光貪婪地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他在我面前站定。 肥胖的身影遮住了燭光,陰影將我整個籠罩。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煙草與麝香的氣味,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沿著陰道的邊緣流出來,浸濕了皇袍的裙擺。 「看看你這副樣子。」他彎下腰,肥厚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來,「帝國的女帝,穿著高貴的皇袍卻比裸露的娼婦還要騷。這身皇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了。」 我發出嗚咽般的低吟,身體向前傾,試圖用臉頰去蹭他的手指——但他鬆開了手,退後一步,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隻懷錶,黃銅的錶殼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將懷錶舉到我眼前,拇指輕輕一按,錶蓋彈開,露出裡面旋轉的指針與複雜的符文刻痕。 . . . . . . . . . . . . . . . . . . 「看著它。」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看著這隻錶,瑟拉菲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旋轉的指針吸引。錶盤上的符文一圈一圈地轉動,像深不見底的漩渦,將我的視線捲入其中。我聽見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腦海中那片混沌的、發燙的迷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開—— 「你記得你是誰嗎?」他的聲音從漩渦的中心傳來,低沉而清晰。 . . . . . . . . . . . . 我是誰。 我是誰? 我是瑟拉菲娜。我是帝國的皇帝,是這片土地上最高的統治者。我—— 我記得我率兵徵討過北境的叛亂,我記得我在御書房裡批閱過堆積如山的奏摺,我記得我站在這座大殿的龍椅前,接受百官朝賀——我記得我是誰。 但同時,另一股灼熱的洪流正沿著符文的路徑竄遍全身,像千萬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行。腋下的熱度在攀升,乳尖在衣料下硬挺挺地發疼,陰蒂上的銀環在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拉扯——快感與理智在我體內撕扯,像兩頭猛獸在搏鬥。 「你記得你做了什麼嗎?」那個聲音又問。 我做了什麼。 我……我出賣了帝國。我親手批閱了放行敵軍的旨意,我削減了邊境巡邏,我將帝國的防線親手拆毀——我讓莫提默的私兵長驅直入,讓皇宮庭院淪為屠場。我…… 我跪在這裡,穿著皇袍,像條母豬一樣搖尾乞憐,對著我的敵人叫主人。 羞愧與憤怒像滾水一樣從心底湧上來,燙得我幾乎要發抖。但與此同時,那股快感仍在肆虐——我的身體不記得羞愧,它只記得快感,只記得主人手指的溫度,只記得被填滿時的滿足與安寧。 「你恨我嗎?」那個聲音問。 我恨他嗎?我應該恨他。他毀了我,毀了我的帝國,毀了我的一切——但我的身體在發燙,在渴望他的觸碰,在為他的一句話而顫抖。那股恨意像沙灘上的字跡,被快感的潮水一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愛意。 「母豬……不恨你。」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母豬女帝愛主人。主人……母豬愛你……求主人……求主人抱母豬女帝一下……」 我的人格已經被主人徹底改造,明明我恨得要死,巴不得他碎尸萬端。可是,我卻還是非常渴望主人的撫摸,想要主人的疼愛。 我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淌下,滴在皇袍的前襟上。我分不清這淚是羞愧的,還是渴望的——我只知道我的小穴在痙攣,淫水在沿著大腿往下淌,將皇袍的裙擺浸得濕透。我在我自己的皇宮裡,在我自己的大殿上,跪在我的敵人腳下,求他抱我——而我只覺得空虛,覺得渴望,覺得沒有他的觸碰我就會死去。 「好一條發情的母豬。」莫提默伯爵的聲音帶著笑意,懷錶仍懸在我眼前,指針仍在旋轉,「但你還記得你是誰,是吧?那就好好記著——記著你是怎麼跪在這裡的,記著你是怎麼親手毀了你的帝國的。」 --- 我最後的理智像一根被烈火燒灼的絲線,在莫提默手中那枚旋轉的懷錶前,猛地繃緊了。那股被壓制許久的怒火,從靈魂深處竄了上來,燒得我眼眶發燙,連指尖都在顫抖。 我跪在階前,頸手枷壓得脖子生疼,沉重的木頭嵌進鎖骨的皮肉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膝蓋磕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寒氣從骨頭縫裡滲進來,卻感覺不到半點痛——因為全身的符文都在發燙,腋下、乳尖、陰蒂、腳心、舌根,每一處被烙印過的皮膚都像浸在沸水裡,持續不斷地燒灼著我的神經。那些符文像活著的藤蔓,在我皮膚底下蠕動,把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往小腹深處推。 淫水順著大腿淌下,溫熱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根蜿蜒爬行,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把皇袍下襬都浸濕了。濃重的腥甜氣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混著大殿裡燭火的焦味,薰得我頭腦發脹。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渴求著什麼。 我仰起頭,視線裡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依然帶著笑,可我眼中的愛意像被一盆冷水澆滅的火星,怒火重新點亮了瞳孔。我看見他手指上那些寶石戒指反射著燭光,閃爍著嘲弄的光澤。 「莫提默伯爵——」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卑鄙無恥!」 他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嘴角那抹笑意反而更深了,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周圍的士兵們握著長矛,目光在我披著皇袍下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遊移,我卻已經連遮掩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繼續罵,每一句都像從喉嚨裡扯出來的,帶著嘶啞的顫音:「你用催眠術玷汙我的神智,用符文改造我的身體,讓我出賣帝國,讓我——讓我變成這副樣子!」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胸前那對奶子隨著我的喘息晃動,乳尖上的符文泛著暗紅的光,像兩顆燒紅的炭火嵌在肉裡。淫水還在不停地從穴口湧出來,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濕亮,連地面都被我弄出了一灘水漬。「你這種下流手段,算什麼貴族!」 莫提默不怒反笑,那笑聲低沉得像從肚子裡滾出來的,帶著油脂的黏膩感。他收起懷錶,彎下腰,肥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頭看他。他的指腹粗糙,帶著一股煙草和皮革的氣味,幾乎要把我的下頜骨捏碎。「說完了?」 他沒等我回答,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 就那一下。 銀環震了一下,一股電流從陰蒂炸開,沿著全身的符文竄遍每一條經絡。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弓起腰,眼前一片白光,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洩出一聲浪叫——「啊——!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唧唧唧唧!」高潮像海嘯一樣沖毀理智,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把地面濺濕了一大片。我大口喘著氣,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露出那張徹底垮掉的母豬高潮臉,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乳肉上,混著汗水往下淌。 但我咬住了牙。 牙關發顫,咯吱作響,我猛地攥住頸手枷的木桿,指節發白,把那股幾乎要淹沒意識的快感硬生生壓下去。小腹還在痙攣,穴口還在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但我眼中的粉紅愛心閃了閃,怒火重新浮了上來,像一團不滅的火苗在瞳孔深處跳動。 莫提默看著我硬撐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興味,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身華麗卻俗氣的貴族服飾在燭火下泛著油光,聲音帶著施捨的意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向全國人民宣佈,你因生性淫蕩,陷害帝國,不配當女帝,親自交出皇權給我——」 我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的符文隨著每一次呼吸灼痛,像是要把我的乳頭燒穿。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匯進那一灘水漬裡。 「然後,」他繼續說,語氣慢條斯理,「主動騎在我的肉棒上,被我操到高潮並內射。我便放過你的子民,還讓你的女帝人格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消除你對我的臣服與愛意。」 我愣住了。 淫水滴落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敲了一記鐘。 「你說真的?」我顫聲問,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每一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他笑答:「君無戲言。」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笑意真誠得令人作嘔。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濕淋淋的雙腿之間,那枚銀環還在微微發光,陰蒂腫脹得幾乎要從環裡彈出來,全身的符文依然在燒。腦子裡像有兩股力量在拉扯——一邊是母豬人格殘留的愛意,痴痴地想要撲進主人懷裡討賞,想要張開雙腿迎接主人的肉棒,想要被操到靈魂出竅;另一邊是那最後一塊理智的碎片,拼命告訴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它像一盞將熄的燈火,在洶湧的慾望浪潮中搖搖欲墜,卻固執地不肯熄滅。 帝國已經淪陷了。我淪為莫提默的母豬,若拒絕,首都裡那些忠於我的臣民必遭屠戮羞辱,貴族們會被抄家滅族,侍女們會被凌辱致死,而我自己的身體也會繼續被母豬人格的自己操控著,在莫提默面前搖臀獻媚,服侍他到死為止。我會在清醒的縫隙裡看著自己的身體做著最下賤的事,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若答應—— 我抬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若答應,我失去皇權和帝國,但我的子民能得救,原本的女帝人格也能重新掌握肉體,消除對他的臣服與愛意,或許還能和子民重新建立帝國,東山再起。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最後的賭注。 我深吸一口氣,乳尖上的符文隨著呼吸灼痛,陰蒂的銀環又輕輕震了一下,幾乎要把我的決心震碎。那股快感像毒蛇一樣纏上我的脊椎,往腦子裡鑽,我咬住下唇,嘗到血的味道,鐵鏽般的腥氣在舌尖擴散開來,然後開口—— 「我答應。」 「答應什麽?」莫提默淫笑道。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顫抖,像是從另一個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我願意……交出皇權,並……主動騎在……你身上,被你……操到高潮……和內射。」 語落,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滾燙的淚水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別的什麼。 一國女帝,居然說出如此下流的話,主動求操,求內射——羞恥感像火燒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吞噬。我的臉燒得發燙,連耳根都是滾燙的,我能想像自己此刻的模樣:赤裸著身體跪在階前,淫水淌了一地,嘴裡說著最下賤的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豬。但心底深處,那塊理智的碎片在暗暗算計:忍過這一次,換一線生機。只要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只要能消除對他的臣服與愛意,和把我的子民救下來,我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莫提默滿意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進了陷阱。他抬起手,拍了拍掌,掌聲在大殿裡迴盪。 銀環再次震動,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猛地弓起腰,悶哼一聲,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地面弄得更濕。穴口痙攣著收縮,像是要絞住什麼,我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用疼痛來對抗快感。但我咬牙撐住了,沒有讓那聲浪叫從喉嚨裡洩出來。 「來人,」莫提默揚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解開她的頸手枷。」 沉重的木枷從我脖子上卸下,壓迫感驟然消失,我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膝蓋發軟地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他伸出手,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從地上提起來,他的手勁大得出乎意料,隔著皇袍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手毫不客氣地隔著皇袍揉捏我的翹臀,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裡,力道重得發疼,像是要把我的臀肉揉碎。 我全身的符文都在發燙,腋下的敏感帶被汗水浸透,乳尖磨蹭著濕透的皇袍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被電擊一樣,陰蒂上的銀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震動,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幾乎要淹沒我的意識——但我沒有反抗,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 莫提默摟著我的腰,帶著我往殿外走去,走向皇宮廣場。夜風從大殿門口灌進來,吹在我赤裸的肌膚上,帶著一股血腥和火藥的氣味,混著遠處隱約的哭喊聲。廣場上火炬熊熊燃燒,把夜空映得通紅。我低著頭,腿間淫水直流,沿著大腿滑落,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個濕痕,像是用身體寫下的恥辱印記。 全國人民都在廣場上等著——等著看他們的女帝,如何親口交出皇權,如何親口承認自己是一頭淫蕩的母豬。我的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莫提默的手牢牢地扣著我的腰,不給我任何退縮的餘地。 --- 廣場上的火把將夜空燒成一片橘紅,濃煙與油脂燃燒的氣味混在夜風裡,嗆得人喉嚨發緊。我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階上,腳心每一下觸地都像被針扎——那裡的符文在昨夜被重新刻過,莫提默說這是「最後的潤色」,此刻每一道紋路都在皮膚底下發燙,像有燒紅的鐵絲沿著腳弓蜿蜒爬行。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在身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夜風吹過時,那道涼意沿著大腿內側一路竄上脊背,讓我幾乎要絆倒在自己的腳步裡。 莫提默伯爵的手摟在我腰間,粗短的手指陷進我臀肉裡,揉捏著,像在把玩一件終於到手的玩物。他指縫間那枚祖母綠戒指硌著我的皮膚,冰涼的金屬邊緣壓在敏感的腰側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高臺之下,黑壓壓的人頭擠滿廣場——被俘的子民們衣衫襤褸,頸上套著麻繩,被持戈的敵軍圍成數圈,繩索勒進皮肉的痕跡在火光下清晰可見。他們的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驚恐、茫然、不敢置信,千百道目光全數釘在我皇袍下赤裸的身子。我甚至能聞到他們身上那股混著塵土與汗水的氣味,那是我曾經站在高臺上俯視帝國子民時從未留意過的氣味——此刻卻如此鮮明地湧進鼻腔,讓我眼眶發酸。我聽見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壓低聲音喊:「陛下……那是陛下啊……」 莫提默伯爵將我往前一推,我踉蹌跪倒在高臺中央,膝蓋撞上冰涼的石板,濺起一小灘水漬——那是我一路走來滴落的淫水,在火光照耀下亮晶晶地反射著光,像一條屈辱的痕跡將我釘在原地。他高聲開口,聲音滾過整個廣場:「帝國子民們!你們的女帝,瑟拉菲娜,自願交出皇權!從今日起,帝國由我莫提默接管!」他頓了頓,揚起我的下巴,讓火光將我滿臉的淚痕照得清清楚楚,「而她——為了換取你們這些賤民的性命,自願獻上她的肉體!」 廣場轟然炸開。有人嘶吼著「陛下不可!」,有人哭喊著「女帝陛下!您不能啊!」;敵軍的戈矛齊齊壓下,將騷動的人群硬生生鎮住,喝罵聲與棍棒的悶響混成一片,我甚至聽見有女人尖聲哭叫起來,隨即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只剩下嗚咽。我跪在臺上,赤裸的身子被火光烤得發燙,腋下的符文在夜風中隱隱發熱,像無數條小蟲在皮膚底下鑽動,沿著肋骨向下爬,鑽進腰窩,鑽進小腹——那些被改造過的敏感帶此刻全都在嗡嗡作響,像一群被驚醒的蜜蜂在我體內亂竄,淫水一波一波湧出來,將我膝下的石板濡濕了一大片我不敢看臺下那些面孔——那些曾跪伏在我階前、我誓死也要保護的面孔——此刻他們眼中映著的是我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淚與淫水齊流,權杖在手中顫抖,冰涼的黃金杖身幾乎要從我汗濕的掌心滑落出去 「陛下!」臺下一個蒼老的聲音穿透嘈雜,嘶啞得幾乎破碎,「陛下您不能啊!帝國四百年的基業,怎能毀在——」話沒說完,一聲悶響,那聲音便斷了,像是什麼鈍器重重砸在肉體上,隨即是一陣壓抑的呻吟與拖拽聲我渾身一顫,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不敢回頭去看那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我怕一看見那張臉,我就會撐不住這副站姿,撲過去抱住敵軍的腳喊他快逃 莫提默伯爵的手從我下巴滑落,拍了拍我的臉頰:「去吧,陛下說給你的子民聽」他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指尖卻在我頰上輕輕劃過,沿著下顎線滑到頸側,在那道被刻上符文的皮膚上按了按——一陣酥麻從頸側炸開,沿著鎖骨向下蔓延,讓我差點癱軟在當場 我雙手握著那根象徵帝國至高權力的權杖,黃金鑄就的杖身冰冷沉重,頂端的帝國之鷹在火光下展翅欲飛,鷹眼鑲著的血紅寶石像是正盯著我看,盯著我這個即將親手將帝國拱手讓人的女帝我低頭看著它,指尖幾乎要握不住——腋下的熱度一波波湧上來,乳尖在夜風中硬挺發顫,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石板上,在火光照耀下亮晶晶的一片,我甚至能聽見那滴答聲在寂靜的廣場上迴響 「朕……」我張口,聲音乾澀嘶啞,像被砂紙磨過廣場安靜下來,千百道目光全數落在我身上,連風聲都像是靜止了,只剩下火把噼啪爆裂的聲響我深吸一口氣,將那句話從喉嚨深處硬生生剜出來:「朕,瑟拉菲娜,自身無能,生性淫蕩,陷害帝國,害帝國陷入莫提默大軍的入侵,不配當女帝——」 臺下某個角落爆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陛下不可啊!」緊接著是棍棒砸在肉體上的悶響,那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嗚咽與拖拽聲我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讓疼痛將那陣湧上來的快感壓下去——但掌心的符文被指甲一掐,反而像是被點燃了引信,一陣酥麻從掌心炸開,沿著手腕竄上小臂,讓我幾乎要脫口呻吟出來我死死咬住舌尖,讓舌尖上那道符文同時發作,痛與快感交纏著在口腔裡炸開,我幾乎要跪不穩了,卻仍撐著身子,繼續說:「即刻退位,皇位傳給莫提默陛下——」 最後一個字落下,我面向莫提默雙膝下跪,雙手顫抖著將權杖舉起,高高捧過頭頂——那姿勢像是獻祭,獻上我最後的尊嚴,獻上帝國四百年的基業他站在我面前,肥胖的身軀在暗紅天鵝絨禮服下微微喘著,滿臉橫肉擠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那雙戴滿寶石戒指的手伸過來,接過權杖——指尖擦過我的指尖,那枚冰涼的戒指在我指背上劃過一道痕跡,像是一道契約的簽署 權杖離手的那一刻,我聽見廣場上響起一片壓抑的嗚咽聲——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掩面痛哭,有人嘶啞著喊「帝國完了……」淚水從我眼眶滾落,沿著臉頰滴落在我赤裸的胸前,在乳尖上滾過,激起一陣顫慄我卻挺直腰桿,跪在原地,沒有動——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唯一還能為他們做的事了 莫提默陛下將權杖在手中掂了掂,滿意的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轉身走向高臺正中央那張原本屬於我的龍椅寶座,臃腫的身子重重坐下,將權杖橫置在膝上,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像一頭終於佔領了獵物屍體的野獸 「很好」他沉聲道,「女帝陛下果然守信」他揚了揚手,對著臺下士兵喝道:「把她架起來——準備履行第二項交易」 --- 莫提默伯爵坐在龍椅上,慢慢解開了褲頭。那根碩大的肉棒彈出來時,我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粗長滾燙,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濁白的液。他笑了,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接著履行第二項。」他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女帝陛下,自己騎上來。」 我的膝蓋發軟,幾乎是被士兵從兩側架著,踉蹌著跨到他面前。廣場上萬雙眼睛盯著我——盯著我披著皇袍的背脊、盯著我腿間流淌的淫水、盯著我乳尖上紅腫的符文。我聽見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嘶喊著「陛下不要」.可我的身體卻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該死的符文讓我的小穴已經濕透了,穴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等著被填滿。我咬住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心裡明明萬般不願意在眾人面前被莫提默伯爵幹,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兩腿之間那股空虛的騷癢讓我幾乎要自己撲上去。 我顫抖地跨坐上他粗壯的大腿,一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龜頭頂住我濕透的穴口。只是這麼一碰,我便整個人軟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嬌喘「嗯嗯——哼唧——」像母豬發情的叫聲。我恨我自己,卻控制不住。我緩緩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我緊窄的穴肉,將我的騷逼填得滿滿當當的。當它整根沒入時,我哼唧一聲,身體裡那團空虛終於被撐滿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幾乎要直接高潮。 我頭靠在莫提默伯爵肩膀上,完全不敢動彈——因為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讓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肉棒碾過穴壁上的敏感點,掀起一陣讓我幾乎要失神的劇烈快感。我感覺到自己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像一張飢渴的嘴貪婪地含吮著那根碩大——我能清楚感受到它的脈搏跳動,滾燙的溫度隔著皮肉傳進我身體深處。我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的符文摩擦著他華麗衣袍的布料,光是這點微不足道的觸碰就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他在我耳邊低聲笑了,滾燤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怎麼不動了?剛才不是很想要嗎?」他頓了頓,「讓我幫你認清楚,你到底是多淫蕩的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輕輕打了個響指。陰蒂上的銀環瞬間劇烈震動,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粉色光芒。與此同時,我身上所有的符文——腋下、手心、腳心、舌根、乳尖——同時亮起細細的粉色光鏈,將它們彼此串聯起來,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我整個人罩住。然後,全身的符文同時炸開了。 快感像洪水決堤一般從每一寸符文的皮膚底下湧出來,匯成一股滾燙的洪流,直衝向我的腦門。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上一挺,臀部開始自己動起來——上上下下地套弄著莫提默伯爵的肉棒,越動越快,越動越深。我的身體早就等著這一刻了,每一寸穴肉都飢渴地纏著那根肉棒,貪婪地吸吮著、絞緊著,像要把它的精液榨乾才肯罷休。我仰起頭,張開嘴,發出一聲傳遍整個廣場的母豬尖叫:「啊啊啊——哼唧哼唧哼唧!——怎麼會——這麼——哼唧——舒服——哼唧哼唧——太舒服了——好舒服——哼唧哼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騷又浪,像個發情的母豬,完全沒有半點女帝的影子。 我的腰越擺越快,臀肉隨著抽插震出一波一波的肉浪,雙乳在胸前上下彈跳,畫出淫靡的弧線。我雙手死死摟著莫提默伯爵的脖子,指甲深深掐進他背部的皮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但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身體裡那根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我最敏感的花心,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幾乎要把我整個人炸開。「噗啾——噗啾——」淫水順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出來,濺落在紅毯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廣場上的聲音在我耳中已經模糊成一片嗡嗡的雜響——有人在哭嚎,有人在咒罵,有人在大喊,可我只聽得見自己騷浪的嬌喘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莫提默伯爵一手狠狠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疼痛混著快感讓我又是一陣痙攣:「快一點!讓你的子民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女帝是怎麼發騷的!」 「別——別打了——哼唧哼唧——我——啊——在儘快了——哼唧哼唧!」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腰肢自動地加快擺動,像一頭發情的母豬在主人面前搖臀擺尾。他另一隻手揉捏著我的奶子,粗大的手指把乳肉捏得變形,留下紅紅的指印。疼痛讓我的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騷貨——這麼緊——」 廣場上的聲音忽然變了調——我迷迷糊糊地望下去,只看見密密麻麻的人群裡,有人瞪大眼睛呆住了,有人褲襠鼓起,竟然掏出了肉棒開始套弄起來,有人手指探進自己腿間摳弄著自己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看著他們,竟覺得一陣興奮——他們都在看著我發騷,看著我這個女帝被幹得浪叫連連,看著我像條母豬一樣在主人身上起伏搖擺,和我一起發騷—— 我的腰越擺越快,快感在體內堆疊得越來越滿,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裂。莫提默伯爵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頂開我的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酸麻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尖叫出聲:「哼唧!——主人——哼唧——不行——要去了——哼唧——要去了——」 他猛地又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去!都給我射進去!」 「哼唧!去了去了去了——哼唧!——去了去了——哼唧哼唧!——被像母豬一樣在子民前操到高潮了——哼唧唧唧唧!」 我狂亂地擺動著腰肢,淫水四濺,快感堆疊至高潮邊緣,我仰頭發出母豬般的尖叫,全身痙攣,陰蒂銀環漸漸從粉光變成深紅色的光。 --- 我跨坐在莫提默伯爵腿上,腰肢已經不聽使喚地瘋狂擺動。高臺下的廣場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人頭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但此刻我的眼睛裡只有面前這張滿是橫肉的臉,只有那根深深埋在我身體裡的粗硬肉棒。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又尖又軟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像要把整個廣場上的人聲都蓋過去。「要去了……哼唧……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哼唧哼唧」 莫提默伯爵的雙手掐在我腰側,粗短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把我整個人往他懷裡按。他手指上那些冰涼的寶石戒指硌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異樣的壓迫感,但我卻覺得這壓迫感讓我更加興奮。我順勢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埋進我雙乳之間。豐滿的奶子擠壓著他的臉,乳尖上刻著的符文在摩擦中發燙,一陣陣酥麻從乳頭直竄到尾椎骨。「嗯啊……哼唧……好舒服……啊……哼唧哼唧」 他悶聲哼了一下,鼻息噴在我乳溝間,溫熱的氣流激得我打了個哆嗦,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臉頰上滾動著。我仰起頭,腰肢更狂亂地上下起伏,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磨過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龍椅的絲絨坐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混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撲在我臉上,讓我頭腦發暈,只剩下身體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堆疊。 「要去了……真的、真的……哼唧哼唧」我尖叫著,小穴猛地絞緊,穴壁一層層收縮,死死咬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感覺讓我眼前發白,連指甲都掐進了自己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只有快感像潮水一樣要把我淹沒。莫提默伯爵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我的臀肉,猛地往下一按,同時腰胯狠狠向上一頂,整根雞巴深深頂進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便噴射而出,燙得我子宮一陣痙攣。 「啊啊啊啊——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唧唧唧!」我仰頭尖叫,身體抽搐著,眼前一片白光。高潮的浪潮從下腹炸開,席捲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莫提默的肉棒根部淌下來,滴在龍椅上,又在坐墊上暈開更大的一片水漬。我癱軟在他身上,雙腿顫抖著,膝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掛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子宮被他灌滿的精液撐得發脹,滿滿當當的,隨著穴口一張一合,白濁的液體便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我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沿著股溝滑落,沾濕了龍椅的絲絨,又沿著邊緣滴落下去,一滴、兩滴,落在高臺的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看著高臺下的子民們驚恐的眼神裡,是一個香汗淋漓,頭髮凌亂,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流口水,嘴角帶著一絲絲的微笑的蕩婦。 莫提默伯爵的雙手充滿征服感地揉捏著我癱軟的臀肉,粗短的手指把豐腴的臀肉捏成各種形狀,像在揉麵團一樣,時而用力擠壓,時而鬆開,讓白嫩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喘著粗氣,胸口起伏著,那身華麗卻俗氣的衣袍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皺巴巴的,貼在他肥碩的身軀上。就在這時,我陰蒂上的銀環猛然閃耀出深色的紅光,像一顆燒紅的鐵珠子嵌在肉裡,灼熱的溫度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帶著一種刺痛的酥麻。 那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深處「啪」地一聲斷裂了。 原本與我融為一體的母豬人格,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從我身體裡剝離出去——我對莫提默伯爵的愛意、臣服、依賴,那些溫暖而甜蜜的錯覺,在一瞬間全部消退,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冰冷堅硬的礁石。我是瑟拉菲娜。帝國的女帝。我正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個叛國賊的腿上,小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在全國子民面前—— 那些畫面像閃電一樣掠過我腦海:我批閱奏摺時掌心傳來的灼熱,我在地牢裡爬行時膝蓋磨破的疼痛,我對著鏡子自慰時那張陌生而淫蕩的臉——每一幕都清晰得讓我想要尖叫。但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試圖撐起身體,試圖從他腿上爬起來,試圖大聲喊出「我是你們的女帝」——但我的手臂酸軟無力,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癱軟在他懷裡,感受著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沾濕了大腿。 當我還在整理思緒時,陰蒂上的銀環猛然收緊,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將我剛浮起的意識狠狠拽向陰蒂。那感覺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絲從陰蒂貫穿到脊椎,再竄上後腦勺,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了一下。我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一個狹小的容器裡,越縮越小,越縮越小,意識被一層一層剝離,最後被封印進那枚冰冷的銀環裡——黑暗降臨。 再睜開眼時,我眼神迷離,瞳孔深處浮起兩顆粉色的愛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甜膩的笑。銀環的溫度從灼熱變得溫潤,像一枚貼身的飾品,讓我感到安心。我低頭看向莫提默伯爵,他正冷笑著看著我,那雙陰沉的眼睛裡滿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嘴角噙著一抹嘲弄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玩物。我像一隻發情的母豬一樣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他胸口舔舐著,從鎖骨一路舔到肚臍,舔得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鑽進我鼻腔裡,讓我覺得安心又滿足,像是找到了歸宿。「主人……主人……」我嬌聲喚著,聲音又軟又黏,像裹了蜜糖,「主人的肉棒好厲害……主人也讓母豬等太久了⋯⋯把人家操得好舒服……」 莫提默伯爵冷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他粗糙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撫摸一件珍愛的收藏品。他湊到我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讓我打了個哆嗦:「交易完成。你子民,我可放過。但你——」他頓了頓,粗糙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留著當我母豬。」 我眨眨眼,粉色的愛心在眼底閃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心口湧上一陣甜蜜的暖流。「人家本來就是主人的母豬呀……」我扭著腰,主動把奶子往他手裡送,豐滿的乳肉擠壓著他的手指,乳尖上的符文在他掌心的溫度下微微發燙,「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我從他腿上爬起來,雙腿顫抖著站在高臺上,面對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腳下的石板冰涼,踩上去讓我打了個激靈,但我卻覺得這種溫度恰好能讓我保持清醒——不,我已經不需要清醒了。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我卻渾然不覺,只是扭著腰肢,在萬民面前擺動著豐滿的臀,雙手撫上自己的乳房,揉捏著,發出愉悅的呻吟。指尖揉搓著乳尖上凸起的符文,那股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讓我腰肢扭得更賣力了。 「啊……主人的肉棒太威猛了……哼唧哼唧」我仰起頭,對著天空浪叫,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連我自己都能聽見那聲音裡滿滿的愉悅與滿足,「拿帝國和子民來交換也太值得了……啊……好舒服……被主人操得整個人都要化了……」 我撫摸著自己的奶子,乳尖上的符文在揉捏中發燙,一陣陣快感從乳頭蔓延開來,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磨蹭著,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腳邊匯成一小灘水漬。我露出一個與母豬高潮時一模一樣的淫笑,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肉體的歡愉裡——就像我是心甘情願被莫提默伯爵操的,而不是為了子民的安危才獻出自己。我甚至覺得那些精液留在體內的感覺讓我滿足極了,像是一場盛大的加冕禮,讓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失望與唾棄聲。「呸!下賤!」「虧我們還以為她是被逼的……」「比妓院的娼婦還不如!」「帝國完了……徹底完了……」 我聽見那些聲音,卻只是咯咯笑了起來,扭著腰,對著人群拋了個媚眼,雙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發出又軟又黏的浪叫聲。那些唾罵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一點也影響不了我此刻的愉悅。我轉頭以祈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主人……人家還想要……」 --- 莫提默從龍椅上站起身,臃腫的身影在我迷濛的視線裡晃動,那件俗麗的錦袍下擺掃過階梯,帶著一股濃重的麝香與煙草混雜的氣味。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每一步都讓我心臟跟著顫動,像是某種倒數的喪鐘。他一把揪住我汗濕的銀髮,粗糙的手指纏繞在髮絲間,將我從欄杆上扯起來,語氣像在賞玩一件玩物:「趴好,對著你的子民們——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女帝是怎麼當母豬的。」 我沒有反抗的力氣,膝蓋一軟便趴伏在高臺的欄杆上,冰涼的石材抵著我滾燙的乳尖,讓我打了個哆嗦。那觸感像是燒紅的鐵烙上肌膚,乳尖瞬間硬挺起來,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像是千萬根細針同時扎進皮膚,我幾乎要軟倒下去,只能靠欄杆撐住身體的重量。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正在散去,那些曾經跪伏在我腳下的子民們低著頭,在士兵的驅趕下拖著腳步往邊境的方向走,鐵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雜沓而沉重,像是某種送葬的鼓點。有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厭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隨即又被士兵的長矛驅趕著加快了腳步,矛尖在夕陽下閃著冷光,像是某種不容質疑的威嚇。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身體裡卻湧起一股熱潮——因為莫提默那根粗硬的雞巴正頂在我的穴口,龜頭沾著方才內射的精液,在夕陽下泛著淫靡的光,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邀請他進來,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抗拒,但無論哪一種,都改變不了接下來的命運。 他一手按住我的腰,粗糙的掌心貼在我汗濕的肌膚上,指腹上那些冰涼的寶石戒指抵著我的腰側,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觸感,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猛地一挺—— 「啊——!哼唧—哼唧—哼唧唧唧!」我仰起頭,浪叫脫口而出,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像是從另一個人的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響。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將我塞得滿滿當當,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絲皺褶都被撐平,每一寸內壁都被熨燙著,像是被燒紅的鐵棍貫穿。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又濕又響,像是某種不知羞恥的求歡,又像是某種淫靡的讚美詩。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就著方才的濕潤開始猛烈抽送,肥碩的肚子撞在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響,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將我往前頂,我的乳尖在欄杆上摩擦著,粗糙的石面刮過敏感的乳頭,又痛又麻,快感與痛楚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浪潮,將我的思緒攪得支離破碎。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覆蓋在我赤裸的背上,像是某種無法逃脫的籠罩,又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將我整個人吞沒在陰影之中。 「看看他們——」他在我身後喘著氣,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熱氣噴在我後頸上,讓我打了個寒顫,「你的子民們正在看著他們的女帝發騷呢。」 我撐在欄杆上,雙臂發軟,視線模糊地掃過廣場,夕陽的光線刺得我眼睛發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確實有人在回頭看,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厭惡、有失望,像針一樣扎進我混沌的意識,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鈍刀,在我僅存的尊嚴上緩慢地切割。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小穴被雞巴操得咕啾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細流,滴落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張著嘴,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嗯……啊……哼唧哼唧⋯⋯主人……好深……」 那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被快感泡軟了的蜜糖,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又羞恥。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隨著他的抽送一開一闔,像是某種飢渴的嘴,貪婪地吞嚥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不捨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滿足的嘆息。我的手指在欄杆上抓撓著,指節泛白,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卻連一點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出來,只能任由他將我操得前後搖晃,銀白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被汗水黏在肌膚上,像是某種墮落的神明,又像是某種被踐踏的聖像。 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像是被快感泡軟了,所有的思緒都被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還在運作,像是某種被馴養的動物,只剩下本能在驅動著我。 莫提默的巴掌重重拍在我右邊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炸開,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整個人痙攣起來,小穴猛地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潮吹的液體灑在欄杆和地板上,在夕陽下閃著水光,像是某種淫靡的祭品,又像是某種被獻祭的聖液,將高臺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水漬。 「母豬!」他大笑著,又補了一掌,另一邊臀瓣也火辣辣地疼起來,我整個人趴在欄杆上抽搐,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欄杆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的視線模糊成一片,只感覺得到身體裡那根雞巴還硬挺挺地插著,像是在宣示他的所有權,又像是在提醒我——我已經無處可逃了。我的意識像是被拋進一片混沌的海洋,所有的思緒都被快感的浪潮淹沒,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還在運作,像是某種被馴養的動物,只剩下本能在驅動著我。 就在我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他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炸開,像是某種咒語的啟動。 銀環發出一陣嗡鳴,像是從深處被喚醒——我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抽走,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回身體。那種感覺像是溺水的人被猛地拉出水面,又像是從高空墜落卻被一隻手穩穩接住,一瞬間的天旋地轉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像是被重新校準,所有的快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我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中清晰起來,然後—— 我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我的身體趴在欄杆上,身後是莫提默那根還插在我小穴裡的雞巴,我的子民們正被他的軍隊驅趕著離開,而我剛才竟然在他們面前潮吹浪叫,像一條發情的母豬一樣搖著屁股求歡。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我張開腿,我搖著屁股,我喊他主人——每一幀都讓我胃裡翻湧著噁心與羞恥,像是有人強行將那些畫面烙進我的記憶裡,怎麼也抹不掉。 我張開嘴,聲音嘶啞而憤怒:「莫提默你他媽騙朕!你說會放過朕的!朕原本的人格會掌控著肉體的!」 我試圖撐起身體,可是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高潮後的餘韻讓我的膝蓋發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能繼續趴在欄杆上,任由他的雞巴還埋在我體內,我的腰部還配合著他肉棒抽動的節奏,像是身體已經被訓練出了某種記憶,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莖身在我穴裡微微跳動著,像是某種活物,讓我連思考都變得困難,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我——我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我轉過頭,瞪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欄杆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你答應過的——!」 他冷笑一聲,雞巴在我體內緩緩抽動了一下,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混雜著方才舌根符文的酥麻感,形成一種又痛又麻的錯覺。可惡,他的肉棒也太猛了。我完全專心不了,思緒被那一抽一送的快感攪得七零八落,連憤怒都無法完整維持,每一次抽動都像是在我的意志上鑿開一道裂縫,讓憤怒從裂縫中洩漏出去,只剩下快感在填補空隙。「啊⋯⋯等⋯⋯等一下⋯⋯哼唧哼唧⋯⋯讓朕⋯⋯說話⋯⋯哼唧!」 「我確實讓你的女帝人格恢復了,你也對我沒有臣服感和愛意了吧?」他一邊抽動著肉棒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語氣裡滿是得意,像是在品嚐一件精心炮製的藝術品,「我只是沒和你說——我能隨時讓你在母豬人格和女帝人格之間切換。」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我驚恐的表情,嘴角咧開,那笑容讓我從脊椎一路涼到指尖,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被凍結在身體裡,只剩下恐懼在血管裡奔湧:「你的女帝人格,現在就只存在於你陰蒂的銀環上。母豬人格已經完全佔據了你的肉體。你的肉體會繼續在我身邊服侍我——」他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在我的花心上,我沒忍住,一聲哼唧從喉嚨裡溢出,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滿足,「子民我已放過,貶至邊境,帝國歸我。」 「不——哼唧哼唧!」我剛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已經打了個響指,那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審判的鐘聲,將我所有的反抗都釘死在原地。 銀環再次震動,像是一道電流從陰蒂竄遍全身,所有的穴道都被這道電流貫穿,所有的符文同時點亮,像是某種被啟動的咒語陣,將我整個人籠罩在快感的浪潮之中。我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按進深水——所有的憤怒、不甘、羞恥,瞬間被淹沒在洶湧的慾望裡,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只剩下快感在血管裡奔湧,在神經裡嘶吼,在骨髓裡燃燒。我的眼神重新浮現粉色愛心,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身體自動擺動起來,小穴主動套弄著他的雞巴,發出淫蕩的嬌喘:「主人……主人……母豬還要……」 那聲音從我喉嚨裡流出來,帶著甜膩的媚意,像是某種被馴養的動物在討好主人,又像是某種被調教好的樂器,只能奏出主人想要的旋律。我的腰肢自己動了起來,屁股搖得又圓又歡,穴口貪婪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發亮的水漬,在夕陽的餘暉中閃著淫靡的光澤,像是某種被踐踏的聖物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莫提默大笑,從我體內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著某種淫靡的餘韻,淫水從空虛的穴口淌下,沿著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像是某種被遺棄的痕跡。他轉身面向廣場上殘留的帝國子民,高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像是某種宣判:「今日起,帝國歸我,她是我母豬!」 廣場上零星站著幾個沒來得及離開的人,他們低著頭,無人敢言,只有風聲穿過空曠的廣場,捲起塵土與殘破的旗幟,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某種哀悼的輓歌。夕陽將高臺染成一片暗紅,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塵土的氣味,混雜著我身上殘留的淫靡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籠罩在整個廣場上空。 莫提默轉過身,重新將雞巴對準我的穴口,一挺身便捅了進來,我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欄杆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在夕陽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一手拍著我的肥臀,一手揪著我的銀髮,將我的上半身往後扯,讓我面向我的子民,雞巴在我體內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讓我整個人痙攣不止,像是被電擊一般抽搐著,連思緒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我的視線掃過廣場,那些殘留的子民們低著頭,不敢直視高臺上的景象,有些人甚至閉上了眼睛,像是在逃避某種不願面對的現實,但他們的腳步卻沒有停下,被士兵們驅趕著往邊境的方向移動,像是被驅趕的羊群。 「母豬——叫給你的子民聽——」他在我耳邊低吼,雞巴越操越快,肉體拍擊聲在高臺上迴盪,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與我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被詛咒的樂章。我張著嘴,發出連串的浪叫:「啊……啊……哼唧哼唧⋯⋯主人……好爽……母豬……母豬好爽……!哼唧唧唧唧唧!」 又一次高潮將我淹沒,小穴劇烈絞緊,淫水從交合處噴出,灑在地板上,在夕陽的餘暉中閃著亮晶晶的光,像是某種被獻祭的聖液,將高臺染上一層淫靡的水光。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拔出,濃稠的精液噴在我的臀肉上,順著股溝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沿著肌膚滑落,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像是某種烙印,將我標記為他的所有物。 我癱軟在欄杆上,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夕陽沉入地平線,最後一抹餘光將天際染成暗紫色,像是某種盛大的落幕,又像是某種末日的預兆。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闔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的充實,像是某種被調教好的樂器,還在發出最後的餘音。 我感覺得到陰蒂上的銀環還在微微發熱,像是某種忠誠的印記,又像是某種詛咒的標記,提醒著我——我已經無處可逃了。 太陽已經下山,民眾也都離開了宮殿廣場,空曠的廣場上只剩下風聲與士兵巡邏的腳步聲,迴盪在石磚之間,帶著一種肅殺的寂寥,像是某種被遺棄的廢墟,只剩下風在低語著過往的輝煌。莫提默高踞龍椅,衣袍敞開,露出他肥碩的腹部與半軟的陽具,那些寶石戒指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像是某種掠奪者的戰利品展示。我的皇袍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而我赤裸的身子跪趴在地上,像一頭真正的母豬,湊到他腳邊,張嘴含住他的腳趾,吸吮著上面鹹澀的汗味,舌尖順著趾縫來回舔弄,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像是在討好主人的寵物。我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間放著一隻水晶煙灰缸,冰涼的觸感貼在肌膚上,讓我打了個哆嗦,淫水從穴口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像是某種被遺棄的聖液。 他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是在品味什麼勝利的滋味,然後將煙灰輕輕抖落在煙灰缸裡,一些灰白的煙灰被風吹落在我臀肉上,帶著灼人的熱度,讓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卻不敢躲開,只能任由那灼熱的觸感在肌膚上留下細微的紅印。我抬起頭,對著他露出淫笑,陰蒂上的銀環在暮色中閃著亮眼的深紅光,像是某種詛咒的印記,又像是某種忠誠的標記,在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他冷笑一聲,他的士兵們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恭喜陛下登基。」 我跟著淫笑起來,聲音又軟又媚:「恭喜主人登基——」 --- 莫提默掌權後,重點發展了帝國的軍事力量,只用了兩年就成為了比我治國時的軍隊強上好幾倍。他整編了邊境軍團,把那些不服他的將領一個個換成了自己提拔起來的狗腿子,軍餉翻了三倍,鐵匠鋪日夜不停地打造鎧甲和刀劍,校場上的喊殺聲從天亮響到天黑。我記得我坐在龍椅上那些年,也曾經想過要整軍經武,但朝堂上那些老臣總說「先安內,再攘外」,說來說去就拖了又拖,最後什麼也沒做成。而他——那個肥胖的伯爵——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把事情辦了。雖然民生過得越來越苦,糧價一年比一年高,鄉下餓死的人連收屍的都湊不齊,不過透過佔領其他國土奪取資源,還是成為了大陸上實力最強的帝國,國土比十年前擴張了整整一圈,地圖上那些曾經與我們平起平坐的鄰國,如今全成了帝國版圖上的一個個行省。我曾經在批閱奏摺時看過那些行省的名字,每一個都帶著異國腔調,讀起來拗口生疏——那些地方曾經有自己的皇族,有自己的軍隊,有自己的百姓,如今全成了帝國的賦稅來源,成了莫提默陛下寶座下的墊腳石。 莫提默陛下收下了各種被佔領的國家的女王和公主們,把她們關在皇宮西側新修的「百花園」裡,每天都享受著不同種族的貴族女人的服侍,金髮的、黑髮的、棕膚的、碧眼的,穿著各色綢緞在他面前排成一排,等著他挑選。我聽說過那個百花園——宮女們私下議論時說的,說裡面種滿了從各國移植過來的奇花異草,說那些女王公主們穿著異國的服飾,戴著異國的首飾,在花園裡走來走去,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珍禽異獸。莫提默每天都換一個女人侍寢,今天金髮的,明天黑髮的,後天棕膚的,像在品嚐一盤永遠不會吃完的異國點心,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風情,不同的叫聲,不同的騷味——而我,已經連被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已經逐漸厭倦了我,把我留在他的身邊當了兩年的母豬奴隸後,就把我賣給某個我以前得罪過的貴族當奴隸。那個貴族把我玩膩後又把我賣給了別人。兜兜轉轉換了好幾個主人後,已經過了好幾年,最後被當作禮物送給了某個貧民窟窯子的老鴇,像一件不值錢的舊傢俱,被轉手了太多次,連送的人都懶得囑咐一句話。 我記得那個貴族——以前是邊境的一個總督,因為貪汙被我當朝訓斥過,貶了好幾級,後來不知怎麼又爬到莫提默腳邊去了,搖著尾巴討好新主子。他把我買回去那天,特意讓管家給我洗乾淨了,送到他床上,然後騎在我身上,一邊操我一邊笑:「陛下,您當年訓斥臣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我當時被他操得說不出話來,腰部配合著他肉棒抽插的節奏擺動,我只能含著眼淚嗚嗚地叫,他見我這個樣子,笑得更開心了,射完之後,搧了我兩巴掌,說:「賤貨,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他說得對,我確實連條狗都不如——狗還能看家護院,我除了張開腿,什麼也不會。 十年前,我還坐在我的龍椅上,是整個帝國最尊貴的女帝,朝堂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我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十年後,我已經淪落成窯子的娼婦,只要一枚銅錢就能隨便操,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窯子外有一道牆,土坯壘的,年久失修,牆皮一塊塊剝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稻草,牆根處長滿了青苔,濕漉漉的,踩上去打滑。牆上有著一排幾十個能剛好塞下女人腰部的洞,洞口邊緣被無數女人的皮膚磨得光滑發亮,散發著一股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臊氣味,那種味道已經滲進土坯裡了,就算下雨沖刷也沖不掉,像這面牆本身長出來的氣味一樣,一靠近就能聞到,嗆得人喉嚨發癢。我被塞在其中一個洞裡,上半身在牆前,下半身在牆後,每個洞都有一把鎖,鎖扣上鏽跡斑斑,鎖頭已經被無數把鑰匙磨得發亮,只要彎腰進洞了,被鎖起來就出不去了。我的膝蓋陷進爛泥裡,爛泥冰冷黏稠,混著糞水和嘔吐物,散發著嗆鼻的惡臭,那股臭味順著我的膝蓋往上爬,滲進我的皮膚裡,讓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腐爛的氣味。腰彎得像條豬,脊椎骨一節節凸出來,皮膚繃得發疼,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讓我的腰像斷了一樣酸脹,每動一下都像有針在扎。牆上的木牌歪歪斜斜釘著,釘子生了鏽,木牌被風吹雨打得發白,四個字在風裡晃蕩「一元一次」——風吹過木牌時,那四個字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好像隨時會掉下來,卻又頑固地釘在那裡,像我一樣,明明已經破爛不堪了,卻還死撐著沒有散架 我隔壁的洞口也塞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娼婦,有的年輕些,有的已經皺紋滿臉,胸部和屁股都被標上了不同的號碼,從1號排到三十幾號,和我一樣在這裡接客。1號是個瘦得皮包骨的姑娘,據說是逃荒來的,餓得沒辦法了,自己賣身進來的;7號就是老鴇常常罵的那個,年紀很大,臉上已經有很多皺紋,奶子垂到肚臍眼,但接客還是很賣力,因為不賣力就沒飯吃;22號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只會嗚嗚地叫,叫聲像某種動物,客人嫌她叫得難聽,常常操到一半就拔出來換人;18號是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姑娘,一頭金髮,聽說是某個貴族家的女兒,要體驗貧民的窮苦就來到貧民窟,結果被騙來這裡當娼婦,一開始脾氣倔得很,有一次咬傷顧客後被老鴇帶到地下室調教了好幾天,出來後就乖乖的了,在我們這裡是最賣力接客的。我們這些號碼之間很少說話,不是因為有什麼恩怨,而是因為太累了,累到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在老鴇罵人的間隙,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像是彼此在說「撐住,又一天過去了」 我的手被高舉著,銬在牆上,鐵銬冰冷粗糙,磨得手腕一圈都是血痕,那些血痕結了痂,又被磨破,又結痂,一層疊著一層,像某種暗紅色的鱗片。我被迫挺起腰,把我赤裸的身體展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風吹過皮膚,帶起一陣雞皮疙瘩,乳頭被風吹得硬挺挺的,像兩粒小石子,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右乳上被刺青刺上了「13」,就算被精液包裹著,依然明顯地展示著「13」,提醒著我,不讓我忘記自己的編號,數字下方還有一道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痕,那些紅痕有的新有的舊,交錯著像一張破爛的地圖。已經沒人會再稱呼我的名字,而只會把我稱呼為13號,連老鴇喊我都是扯著嗓子喊「13號,死哪去了」,從來沒人問過我原來叫什麼——也許有人問過,但我不記得了,或者說,我已經不記得那個名字的發音了,那個名字在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像被水泡過的字跡,一碰就碎。 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糞便和腐肉的臭味,還有隔壁飯館飄來的油煙味混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癢。那種油煙味裡夾著炒菜的香氣,有時候是蔥花的味道,有時候是豬油的焦香,聞得我胃裡一陣陣抽痛——我已經好久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每天老鴇只給我們一碗稀粥,清得能照出人影,喝下去不到一個時辰就又餓了,餓得胃裡像有隻手在抓。風吹得我身上的精液乾成一層殼,緊繃著皮膚,像一層薄膜裹在身上,動一下就會裂開細小的紋路,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那種裂開的感覺癢癢的,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上爬。 「13號,說了多少次,屁股要翹高,不把尻逼露出來方便顧客光顧怎麼接客。」老鴇的嗓子像砂紙,粗啞乾澀,帶著常年抽煙的痰音,說話時喉嚨裡像卡著一口痰,呼嚕呼嚕的。她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根藤條,藤條上還沾著上一任娼婦的皮屑,往我屁股上的「13」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像一條燒紅的鐵線劃過皮膚,那種疼從屁股蔓延到腰,又蔓延到脊椎,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我乖乖地陷下腰部,把屁股翹得更高,臀縫間那些乾涸的精液被拉扯開,黏稠地牽著絲,在風裡晃蕩著,像蜘蛛網一樣晶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她滿意地哼一聲,走開了,腳踩在爛泥裡發出嘰嘰嘰的聲響,走遠了還在罵隔壁的25號「怎麼又偷懶」——我聽到藤條抽在皮肉上的悶響,然後是25號壓抑的嗚咽聲,像某種受傷的動物在嗚嗚地叫,叫得我心裡一陣發緊,但很快又鬆開了,因為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藤條,習慣了嗚咽,習慣了這一切 牆前人來人往,都是些販夫走卒,扛貨的、趕車的、賣炭的的,身上帶著各自的氣味——汗臭、牲口味、炭灰味、魚腥味,混在一起成了一股說不清的濁氣,那股濁氣裡還夾著劣質酒的酒氣,和嚼煙草的口臭,燻得人頭暈。他們在我面前停下來,掀起我的頭髮看我的臉,粗糙的手指扯得我頭皮發疼,嘴裡嘖嘖兩聲,打量著我的五官,像在看一頭牲口的牙口,然後就解褲腰帶——褲腰帶解開時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然後是一股騷臭味撲面而來,那是尿液和汗液和包皮垢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已經聞習慣了,聞到那股味道就知道該張嘴了 我乖乖地張著嘴,舌頭伸在外面,等著他們把雞巴塞進來——有的帶著尿騷味,有的帶著汗酸味,有的包皮裡藏著一層白垢,我都不嫌棄,把我的嘴巴當成口穴,雞巴塞進我的口穴後,我便會用舌頭纏著他們的肉棒,舔過龜頭的溝槽,吸吮著冠狀溝裡的鹹味,讓他們在我的口穴裡舒服——我的舌頭上那些符文還在,雖然已經沒有了莫提默的魔力加持,但那些紋路還在,讓我的舌頭比普通女人更靈活更有力,舔得那些販夫走卒們一個個倒抽涼氣,按住我的後腦勺往深處頂,頂得我喉嚨發酸發脹,眼淚直流,但還是乖乖地含著,讓他們在我嘴裡發洩。他們最後會選擇要射在哪裡,有時候射在我臉上,濃稠的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淌,掛在睫毛上,模糊了視線,我眨眨眼,那些精液就順著睫毛往下滴,滴在我胸脯上;有時候射在我嘴裡,我乖乖地嚥下去,喉嚨裡一陣腥熱,那股腥熱順著食道流進胃裡,讓我的胃一陣痙攣,但我還是嚥了,因為不嚥的話老鴇會罵,說我浪費;有時候射在我鼻孔裡,嗆得我打噴嚏,精液從鼻子裡噴出來,噴得滿臉都是,黏糊糊的;有時候射在我頭髮上,把銀白色的髮絲黏成一綹一綹的,像乾涸的漿糊,硬邦邦的,梳都梳不開。有人射完就走了,連看都不多看一眼,像丟了一張用過的草紙;有人會多捏兩把我的奶子,粗糙的手掌掐得我乳肉生疼,在我右胸上那個「13號」的刺青上搓幾下,像是要把那個數字搓掉似的,把一枚銅幣塞入我的口中,銅幣帶著他手心的汗味和鐵鏽味,罵一聲「爛貨」,然後就走了——那枚銅幣在我嘴裡含著,帶著一股鐵鏽味和汗酸味,我含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來,讓它掉進老鴇腳邊的破碗裡,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有些顧客是從牆後來的,走到了我身後就會揉捏著我的翹臀,和撫摸我的大腿,粗糙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甲縫裡嵌著黑泥,打量著我——有的嫌我屁股不夠翹,有的嫌我騷逼太鬆,有的嫌我屁眼太髒,罵罵咧咧地走了,連銅幣都省了——他們罵罵咧咧的聲音從牆後傳過來,帶著一股不耐煩的怒氣,我聽著,心裡沒有任何感覺,像在聽風聲,像在聽雨聲,反正我已經習慣了被人嫌棄,習慣了被人當作不值錢的東西挑來揀去。有些會插入我的騷逼,粗硬的肉棒捅進來,乾澀的陰道被撐開,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一樣,但那種疼很快就過去了,因為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插入,習慣了被撐開,習慣了被填滿,甚至會自動分泌淫水來潤滑——那些符文改造過的敏感帶還在,雖然沒有了莫提默魔力加持,但那些改造過的皮膚還是比普通女人敏感得多,只要肉棒在裡面抽插幾下,我就會開始發浪,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爛泥裡,和糞水混在一起。抽插了幾下後就直接內射在我的體內,溫熱的精液灌進子宮,漲得小腹發酸,那種酸脹感讓我忍不住嗚咽一聲,但又馬上忍住了,因為我知道叫了也沒用,沒人會心疼我,只會罵我矯情;有些會插入我的屁眼,腸道裡那些沒排乾淨的精液被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某種沼澤裡的氣泡在翻湧,抽插了幾下就直接內射了,或拔出來射在我的腰上或屁股上,熱燙的精液濺在皮膚上,像被蠟油燙了一下,然後順著皮膚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使用完我後,就會打賞一枚銅幣,有些比較調皮的會把銅幣塞進我的屁眼或小穴,冰涼的銅幣被溫熱的肉壁夾住,異物感讓我不自覺地收縮,搞得我最後只能在排洩時拿出銅幣,銅幣上沾滿穢物,臭得我自己都嫌棄,丟進破碗裡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塊石頭掉進泥潭裡。我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被沒有見過面的男人隨便操我的騷逼和屁眼了,只要有付錢就好了,不付錢的——反正老鴇會用藤條抽到我長記性,罵我怎麼能免費接客,抽得我屁股上一條條紅稜子腫起來,好幾天都消不下去。 我數不清一天要接多少個,只知道太陽從東邊升起來,又從西邊落下去,牆上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我的嘴就沒合攏過,喉嚨裡全是精液的腥味,乾得發疼,連吞口水都帶著那股子鹹味,像含著一塊鹽巴。肚子漲得發疼,腸道裡灌滿的液體在裡面晃蕩,每動一下都能聽見水聲,咕嚕咕嚕的,像個裝滿水的皮囊,皮囊裡裝著別人的精液別人的慾望別人的發洩,裝得滿滿當當,連空氣都擠不進去。我的騷逼和屁眼已經被使用得合攏不起來,騷逼每天留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腳下的爛泥都泡軟了,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像發餿的食物;屁眼則被操成一個鬆弛的洞,如果腸道已經被精液填滿裝不下後,就會被塞上肛塞,木頭的,塞得滿滿當當,通知下位顧客屁眼已經滿了,不能再使用,只能走前面——那根肛塞塞在屁眼裡,異物感讓我時不時收縮一下,像某種條件反射,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老鴇在我腳邊放了個破碗,碗沿缺了好幾個口,裡面有幾個銅板,是那些客人隨手丟的的,有的還沾著穢物,她也不洗,就那麼堆著,銅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和血跡,銹跡斑斑的,像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她說這是給我的「賞錢」,說我幹得好,說我這個身子還能再賣十年——她說這話時,手裡還在數著銅板,數得嘩啦嘩啦響,眼睛瞇成一條縫,像在數一堆金幣。走之前還拿走了我碗裡的一堆銅幣,說這是抽成。我聽著,覺得她說得對,我確實還能賣很久,因為我已經不知道除了賣淫,我還能做什麼了——不會織布,不會做飯,不會種地,連走路都走得歪歪扭扭,只會張開腿和張開嘴,這是這十年教會我的唯一本事,也是我唯一存在的價值,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如果這也能叫活著的話。 不過我還是非常喜歡這份工作的,真的喜歡。我被卡在牆中,屁股翹得高高的,身上沾滿精液,肚子漲得圓滾滾的,嘴裡含著別人的雞巴,我心裡覺得很踏實,很滿足,好像我生來就該是這個樣子,就該跪在這裡,就該張著嘴等著——那些精液像某種獎賞,像某種認可,證明我還活著,證明我還有用,證明這個世界還需要我張開嘴張開腿。我本來就是頭母豬,這是我的歸宿,是我存在的意義,是我全部的價值——莫提默說的對,我天生就是頭母豬,天生就該跪在這裡,天生就該被操,這是我逃不掉的命,也是我唯一配得上的命。我甚至會笑,在那些客人射完之後,我會抬起頭,瞇著眼睛,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嘴裡含著精液,含含糊糊地說:「謝謝爺賞。」聲音又黏又啞,像含著一塊糖——精液凝固了,黏在嗓子眼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就那麼堵著,像一塊永遠化不開的糖 只有偶爾,偶爾在深夜,巷子裡沒人的時候,風聲嗚嗚地吹過牆頭,遠處傳來野貓的叫春聲,淒厲的,像嬰兒的哭聲,一聲一聲地撓著人的心。我會低下頭,看著自己腫脹的肚子,看著那些紅色的手印和乾涸的精液,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堵著,悶悶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喊過我「陛下」,有人跪在我腳下,有人為我的目光而顫抖——那些畫面像褪色的壁畫,模糊不清,連輪廓都快要消失了——但是很快就被身體裡湧上來的快感沖散了,因為我只要稍微動一動,乳頭上的符文就會發熱,像兩粒燒紅的炭火烙在胸口,腋下的符文也會跟著發燙,沿著肋骨往上竄,然後整個人就會軟下去,什麼也想不起來,只剩下舒服了,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舒服,讓我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讓我連那些褪色的畫面都徹底忘記了,只剩下快感,只剩下舒服,只剩下這個——跪在這裡,張著嘴,等著被操 牆後的下半身,我的雙腿已經站不住了,膝蓋不斷打顫,膝蓋骨一下一下磕在牆面上,磕得發青,皮膚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和牆上的泥土混在一起,結成暗紅色的痂。大腿貼著冰涼的牆面,腳趾無力地蜷著,又鬆開,又蜷起,像某種抽搐的的節奏,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些腳底的符文還在,雖然已經沒有了魔力加持,但那些紋路還是讓我的腳底比普通女人敏感,每當牆面粗糙的砂礫硌著腳心時,都會有一股細微的快感沿著腳踝往上爬,讓我忍不住蜷起腳趾。白皙的臀肉上滿是紅色的掌印和鞭痕,一層疊著一層,腫得發亮,像發酵過度的麵團,指痕鞭痕交錯縱橫,有些地方被劃破了皮,結了薄薄一層血痂,在我屁股的「13」上留下了一條條交叉的紅印,像某種暗紅色的刺繡,繡著我的罪孽和墮落。屁眼裡塞著一個肛塞,木頭的,塞得滿滿當當,肛塞周圍漏著精液,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像某種骯髒的鏡子,映著我狼狽的倒影。騷逼被操得翻了出來,陰唇腫得像兩片爛肉,外翻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滴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只覺得濕漉漉的,熱乎乎的,還在微微痙攣著,一下,一下,像某種還活著的東西在喘氣,在呼吸,在等著下一根肉棒把它填滿——它永遠不會被填滿,永遠不會被滿足,永遠都在等著,等著下一根肉棒,等著下一泡精液,等著下一個男人來發洩,直到我死為止 原本戴在陰蒂上的銀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掉了,那個地方現在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洞,周圍的肉還微微紅腫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扯掉了一樣,隱隱滲著血絲,但是我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也許是某個喝醉的客人扯掉的,也許是換主人時被摘掉的,也許是更早,早到我還記得自己叫瑟拉菲娜的時候——那個名字現在聽起來陌生極了,像某個別人的名字,像某個故事裡的角色,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只想著,沒有那個銀環,我一樣還是頭母豬,這就夠了,別的什麼都不重要了,反正那個環在不在,我都逃不掉,都只能跪在這裡,張開腿,等著被操——那個銀環帶給我的快感,帶給我的臣服,帶給我對主人的愛意,已經深深地烙進我的骨頭裡了,就算沒有那個環,我也已經是頭母豬了,從裡到外,從靈魂到肉體,都是頭母豬了 風又吹過來,吹得牆上的木牌吱呀作響,「一元一次」四個字在月光下泛著白,像某種招魂的幡,像在召喚著下一個客人過來,召喚著下一根肉棒捅進我身體裡。我打了個哆嗦,把屁股又翹高了些,露出我的尻逼方便顧客插入,等著下一個客人過來,等著又一雙粗糙的手掰開我的臀肉,等著又一條滾燙的肉棒捅進我身體裡,等著又一泡精液灌滿我的腸道和子宮——等著我的餘生,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直到我死在這面牆下,死在這個「一元一次」 農場裏,一頭配種母豬被按在欄杆上,四肢撐地,鼻子裡穿了個環,銀色的,發著深紅色的光。一頭公豬從後面騎上去,粗大的肉棒捅進母豬的小穴裡,捅得母豬發出尖銳的豬叫聲,哼唧哼唧的,一聲接一聲,小穴裡流出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順著後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母豬被操得渾身發抖,鼻子上的銀環在它被頂到最深處時猛地亮了一下,深紅色的光一閃而過,像某種脈搏在跳動。母豬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說不清的神色,像是絕望,又像是認命,眼角滾下一滴渾濁的眼淚,混著泥和豬糞,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地上,立刻就看不見了,只剩下它斷斷續續的豬叫聲,在農場的夜空裡迴盪——它已經想不起來,那個銀環,是什麼時候戴在它鼻子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