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絲帳的縫隙間滲進來,像一縷溫熱的針,刺在我緊閉的眼皮上。 我翻身,想躲開那道光,身體卻在那一瞬間被一陣酥麻淹沒——腋下、掌心、舌根,那些被刻了符文的地方同時湧起熱流,像是蟄伏了一夜的蛇終於甦醒,沿著經脈爬向四肢百骸。我猛地睜開眼,雙腿不自覺夾緊,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停在大腿間,指縫裡全是黏膩的濕意。 床褥的氣味撲鼻而來。那股騷味濃烈得不像話,像是發了酵的蜜,甜膩而腐敗,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小穴便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液。 我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床單——淺色的綢緞上佈滿深淺不一的濕漬,有的已經乾涸發黃,有的還泛著晶亮的水光,層層疊疊,像是某種羞恥的紋路。這是第幾晚了?我不敢數,也不願數。女帝的寢床該是乾爽潔淨的,該是鋪著薰過香草的被褥,該是連一根皺褶都沒有並帶著皇家的體面。可我的床,卻像……像那些骯髒巷子裡接客的蕩婦睡過的床鋪,滿是淫水的氣味,滿是我自己留下的、無法啟齒的痕跡。 我明明可以叫人來換。只要喊一聲,宮女就會進來,換上乾淨的床單,把這一切痕跡都收走。可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叫過人。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張床為什麼會濕成這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會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高潮,不知道該怎麼讓那些宮女看著我的眼睛,卻不發現她們的女帝已經變成了一個——一個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住的蕩婦。 我咬著下唇,手指卻不知不覺又撫上了自己的腋下。只是輕輕一碰,那股酥麻便像被點燃的火藥般炸開,沿著肋骨竄向小腹。我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軟得不像自己,指尖卻順著那股癢意按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塊皮膚揉進骨頭裡。 另一隻手也動了。掌心貼上小穴,隔著濕透的褻褲揉弄,舌根同時泛起一陣奇異的麻癢,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那動作不知為何讓我更興奮了,像是某種被刻進身體深處的暗示,連呼吸都帶著騷味。 「哈……嗯……」 我聽見自己的嬌喘在空蕩的寢殿裡迴盪,帶著黏稠的水聲。床單被我抓皺,腋下那處的酥麻已經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一千根羽毛同時在皮膚上掃過,小穴裡湧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身下又暈開一片新的濕漬。 我閉上眼,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揉得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重,直到那陣酥麻終於攀到頂端,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一道閃電劈過全身,我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腰肢弓起,淫水噴濺而出,將床單浸得更濕。 我癱在床榻上喘了許久,才慢慢地回過神來。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腋下的酥麻還未完全退去,小穴卻又開始隱隱發癢,像是永遠也填不滿的洞。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隻剛才還揉著腋下、撫著小穴的手——指縫間全是透明的黏膩,泛著淡淡的腥甜氣味。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刺進那片混沌的快感裡。我猛地坐起身,試圖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但什麼也沒有。記憶像被什麼東西挖空了一塊,昨晚、前晚、大前晚,全都是空白,只剩下一片霧濛濛的黑暗,和身體深處殘留的陌生快感。 我試著更用力地去想,太陽穴卻猛地一陣劇痛,像是有人用鐵釘釘進我的額骨。我悶哼一聲,按住額頭,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記憶依然空白,只有疼痛在腦海裡迴盪。 我放棄了。身體卻不允許我放棄——那股燥熱又湧上來,床褥的騷味鑽進鼻腔,像是某種催情的咒語,讓我的手又不自覺地滑向腋下。這次我揉得更快,嬌喘也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一聲比一聲響,像是要把整個寢殿都填滿。 「啊……嗯……不要……哈啊……」 我嘴上說著不要,手指卻越揉越重,另一隻手甚至主動拉開褻褲,直接探進濕透的花唇間揉弄。快感堆疊得比剛才更快,像是身體已經被馴化得習慣了高潮,只消輕輕一碰便能到達頂端。當那陣痙攣再次襲來時,我整個人拱起背,淫水猛烈地噴濺而出,打濕了被褥,也打濕了我自己的臉頰——那液體順著我的下巴滴落,我張著嘴喘息,嘗到了自己身體的腥甜。 我徹底癱軟在床上,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床單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騷味濃烈得嗆人,可我卻在這股氣味裡感到一種墮落的安心——彷彿這個骯髒的床鋪,才是我真正歸屬的地方。 不行。我得起來。再這樣下去,我會永遠陷在這張床上,陷在自己淫水的氣味裡,變成一個只知道自慰的廢物。 我撐著床沿想站起來,雙腳卻在觸地的瞬間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腳心像被火燒過一樣,一股熱流沿著小腿竄上全身,我還沒反應過來,膝蓋便猛地一軟,整個人跌坐回床上,淫水又從腿間噴濺而出。 「啊——!」 我尖叫出聲,雙手撐著床沿,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腳心那股酥麻還在蔓延,像是被刻進皮膚裡的符文,只要一觸碰地面便會引爆全身的快感。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腳掌——白皙的腳心處,隱約可見一道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印記,正泛著微弱的光芒。 莫提默。 那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劃過腦海。我想起來了——昨晚,我懷疑過他。這幾日身體的異變,從腋下到掌心,從舌根到腳心,每一次敏感帶的增加,都發生在我從那場空白的黑暗中醒來之後。而那個黑暗的盡頭,只有莫提默伯爵那張滿是橫肉的笑臉。 是他。一定是他。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腳心傳來的陣陣酥麻,撐著床沿站穩身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我卻顧不上擦拭,顫抖著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取出那件繡著金線的朝服。 我一件一件地穿上,內衫、長裙、外袍,每一下動作都牽動著腳心的酥麻與腋下的癢意,可我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半聲呻吟。我撫平裙擺,理順鬢角,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銀髮如瀑、冰藍眼眸的女帝——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推開寢殿的大門,朝門外的守衛下令: 「傳我命令,立即將莫提默伯爵關入地牢。」 我走出寢殿,晨光落在我身上,眼中燃著怒火。 --- 地牢的階梯又窄又陡,石壁滲著水氣,越往下走,那股潮濕的黴味就越濃。我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踩在濕滑的石階上,冠冕上的珠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身後兩名守衛的靴聲在狹窄的甬道裡迴盪,直到我停在盡頭那扇鐵柵欄前。 莫提默就坐在裡面,草蓆鋪在角落,他一條腿屈起,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姿態悠閒得像在自家花園裡喝茶。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在昏暗的油燈下堆出一個恭敬的笑,起身拍了拍長袍上的草屑,朝柵欄走來。 「陛下親自來看我這老頭子,真是受寵若驚。」 他聲音溫和,像個慈祥的長輩,可我看著他那雙眼睛——眼底那層算計的光,從未因為臉上的笑容而消退半分。 我站在柵欄外,雙手交疊在身前,脊背挺得筆直。地牢陰冷,寒氣從石縫裡滲上來,沿著裙擺爬上腳踝,凍得我腳趾發僵——可偏偏,那股寒意爬過腳心的時候,一陣酥麻的熱意猛地從符文處炸開,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竄,讓我險些軟了膝蓋。 我咬了咬牙,將那陣異樣壓下去,維持著臉上的冷靜,朝身後揮了揮手:「你們退下。」 守衛遲疑了一下:「陛下——」 「退下。」我加重了語氣,「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準下來。」 靴聲遠去,鐵門在甬道盡頭沉沉闔上。地牢裡只剩下油燈的火苗噼啪作響,以及我與柵欄內那個男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和滿室的陰寒。 「莫提默伯爵。」我開口,聲音在石壁間迴盪,「那晚在碼頭,你說是你看見我陷入險境,出手相救。」 他微微欠身:「確實如此。」 「我親自上陣,清剿那批人販子,他們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親自與他們交手,那領頭的身手不凡,連我都得認真應付——你一個……伯爵,」我上下打量他那身暗色長袍下臃腫的身形,「你一個養尊處優的邊境貴族,是如何從他手中救下我的?」 莫提默眨了眨眼睛,臉上那恭敬的笑沒有變,只是眼底多了一絲什麼,像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的那種從容:「陛下這是……懷疑我?」 「朕在問你。」我聲音冷下來,「你與那批人販子,是什麼關係?」 他嘆了一口氣,雙手一攤,滿臉委屈:「陛下冤枉啊。我莫提默在邊境住了大半輩子,向來安分守己,陛下忽然說我販賣人口,又說我與人販子勾結,這——這讓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擔得起?」 「安分守己?」我冷笑一聲,「你府上那些暗莊,別以為我不知道。」 莫提默沒有接這句話,而是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股無奈:「陛下若真認定我有罪,也不必親自下來審我,一道旨意便夠了。」他抬起眼來,直視著我,「陛下親自來這一趟,說明陛下心裡也不踏實,不是嗎?」 我沒有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柵欄跟前,鐵欄杆的陰影投在他臉上,將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陛下懷疑我與人販子勾結,覺得以我這副……身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了一下,「以我這副身材,連劍都握不好,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亡命之徒?」 我冷哼一聲:「你倒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那陛下可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他微微歪頭,語氣輕巧得像在邀請我去喝下午茶,「一場公開對決——我與陛下,一對一,用木劍切磋,若我能證明自己確實有那個實力,陛下便收回對我的懷疑。」 我盯著他那張臉,他站在柵欄後面,姿態恭順,眼神卻沒有半分退讓。我心底飛快盤算著——我武藝冠絕帝國,即便如今身體這幾處被不知名的力量弄得敏感異常,但對付一個五十二歲的肥胖伯爵,仍是綽綽有餘。他主動提出對決,無非是想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清白,好洗脫嫌疑——那我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他那層偽裝剝下來。 「好。」我點頭,「中午,角鬥場,木劍切磋。你若輸了,莫提默伯爵,我要你承認人口販賣的罪行,並交代清楚碼頭那晚的事情。」 他微微鞠躬,嘴角揚起一道弧度:「一言為定,陛下。」 那笑容讓我心底掠過一絲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我沒注意到的角落悄悄收緊了——但轉念一想,一個連劍都沒握過的肥胖貴族,又能翻出什麼浪來? --- 我推開寢殿的門,午前的日光從高窗傾瀉進來,落在光滑的石磚上,將整間寢殿染上一層淡金色的薄紗。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焚過的安息香,若有若無的甜味混著清晨的涼意,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我快步走到衣櫥前,解開朝服的腰帶,一層層厚重的織物從肩頭滑落,堆積在腳邊,發出沉悶的聲響。銅鏡裡映出我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腋下、掌心、舌根與腳心的符文正隱隱泛著暗紅的光,像燒紅的鐵絲在皮膚下蜿蜒,又像是某種活物在靜靜呼吸。我湊近鏡面,指尖輕觸腋下那枚符文,一陣細微的熱度立刻順著指尖竄進皮膚,我猛地縮回手,心臟在胸腔裡擂了一下。 我抬手去夠衣架上的輕裝,僅僅是手臂揚起的動作,腋下的符文便猛地一跳,一陣酥麻的熱流順著肋骨竄向小腹,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骨髓裡。我咬緊牙關,強忍著那股顫慄,將輕裝套上,繫緊腰帶。布料摩擦過腋下時,又是一波熱浪,我扶住鏡框,指尖發抖,膝蓋軟了一瞬,幾乎要跪下去。鏡中的我臉色潮紅,冰藍色的眼眸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起來像是病了,又像是某種更不堪的狀態。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符文在掌心盤踞,像一朵盛開的暗色花,花瓣細密地蔓延到指根,隱隱透著暗紅的光澤。我試著握拳,又鬆開,僅僅是這樣的動作,掌心便傳來細密的刺痛與酥癢,像是被無數根細針輕輕扎著,又像是有人用溫熱的舌尖在紋路上舔舐。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牆邊,取下那把練習用的木劍。劍柄入手,掌心的符文立刻灼燒起來,一陣強烈的快感沿著手腕向上竄,我險些脫手。 「該死。」我低聲罵了一句,雙手握住劍柄,用力攥緊。快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掌心的壓力更加洶湧,像溫熱的水流在血管裡奔湧,從手腕蔓延到手臂,再順著肩膀一路淌進胸口。我的雙腿微微發軟,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淫水滲出,潤濕了褻褲,那濕熱的觸感貼著肌膚,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我站定,擺出起勢。劍尖朝前,身體微微下沉——腳心剛一觸地,符文便像是被點燃,一陣尖銳的酥麻從腳底直竄而上,沿著小腿、膝窩,一路燒到大腿根,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同時在腳底搔刮。我幾乎站不穩,連忙踮起腳尖,讓腳心離開地面,那股熱度才稍微減退。腳尖撐著全身的重量,小腿肌肉繃得發酸,但至少比腳心觸地時那股令人發瘋的酥麻好受一些。 「必須撐過去。」我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寢殿裡迴響,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把握的顫抖。我看著鏡中那個銀髮凌亂、滿臉潮紅的女人,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帝國的女帝,怎麼會狼狽成這樣?莫提默那條肥狗,究竟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我重新調整姿勢,踮著腳,雙手持劍,猛地向前一刺。劍鋒劃破空氣,與此同時,腋下的符文再次發作——手臂伸展的動作扯動了腋窩,一陣劇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炸開,從腋下蔓延到全身,像有人用溫熱的唇含住那裡,用舌尖反覆碾壓。我的腰肢一軟,劍尖垂了下去,整個人踉蹌了一步,險些撲倒在地。小穴隨著那股快感猛地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下淌,濕熱的痕跡貼著皮膚,讓我渾身發燙。 「不行……這樣下去……」我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我再次舉劍,這次我刻意壓低手臂,盡量不讓腋下被牽動。劍揮出,力道卻軟綿綿的,毫無殺氣。我看著鏡中自己滿臉潮紅、眼眶泛淚的模樣,一陣厭惡湧上心頭——這不是我的臉,這是某個被慾望折磨得失去尊嚴的女人的臉。 我放下劍,快步走到角落的銅盆前,掬起冷水,猛地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頸窩裡,稍微壓下了體內的燥熱。我脫下輕裝,用濕布擦拭身體——當布巾擦過腋下時,我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聲呻吟幾乎要衝出喉嚨,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嚥回去,嘴裡嚐到淡淡的血腥味。掌心的符文被水浸過後更加敏感,連握著濕布都讓我指節發軟,濕布在皮膚上滑過的觸感像是某種溫熱的舌頭在遊走。我加快動作,草草擦完身體,換上新的褻褲,那布料貼上濕潤的小穴時,又是一陣令人腿軟的刺激。 我重新穿上輕裝,繫緊腰帶,拿起木劍。這次,我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直接揮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腋下每一次伸展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揉捏,掌心每一次握緊都像是被溫熱的舌舔舐,腳心每一次觸地都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我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揮劍,讓動作牽動那些敏感帶,讓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我的意識。劍風呼嘯,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寢殿裡迴盪,與我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汗水浸濕了額髮,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劍柄上,與掌心滲出的汗混在一起,讓握柄變得濕滑。我的小穴隨著每一次揮劍的動作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褻褲浸得濕透,黏膩的濕意沿著腿根往下蔓延,幾乎能聽見自己身體裡發出的水聲。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沸水中游泳,四周都是滾燙的熱浪,隨時會將我淹沒。每一次揮劍,腋下的符文便跳動一次,快感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我意識模糊。 但我不能停。 我揮劍,再揮劍。劍風呼嘯,在寢殿裡迴盪。我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膝蓋發軟,雙腿間一片濕滑,但我依然揮劍。每一次動作,我都在心裡默唸:撐過去,撐過去,撐過去。敗給莫提默,等於把帝國顏面丟光,我不允許。我是瑟拉菲娜,是帝國的女帝,我絕不能讓那條肥豬踩在我的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停了下來。汗水從額角滴落,沿著下巴滑進衣領,浸濕了領口的布料。我喘息著,低頭看向自己——輕裝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與胸脯的輪廓,布料幾乎變成半透明,貼著肌膚的每一寸起伏。大腿內側一片濕亮,黏膩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地磚上留下一點晶瑩的痕跡。鏡中的我滿面潮紅,銀髮凌亂地貼在頰側,眼神卻異常堅定——那是屬於女帝的眼神,即使在慾望的泥沼裡掙扎,也不肯低頭。 我放下劍,走到銅盆前,重新擦拭身體。冷水滑過滾燙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慄,我咬著牙,用濕布仔細擦過腋下、掌心與腳心,每一下都讓快感像細小的電流般竄過,但我強迫自己撐住,不讓手顫抖。我換上一套新的輕裝,繫緊腰帶,將長髮束成馬尾,對著鏡子整理好儀容。鏡中的女人重新恢復了那副冷豔高貴的模樣,彷彿方才的狼狽只是一場幻夢。 我拿起木劍,走向殿門。 陽光從門縫湧入,刺得我瞇起眼。我站在門檻上,握緊劍柄,掌心的符文仍然灼熱,腋下與腳心的快感仍然隱隱作痛,像是某種提醒——我身上被刻下的烙印不會消失,但我不能讓它決定我的命運。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陽光裡。 我必須贏。 --- 陽光刺得我微微瞇起眼。角鬥場的看臺上黑壓壓坐滿了人,歡呼聲像浪潮一樣撲面而來,震得腳下的沙地都在微微發顫。空氣裡混著塵土和汗水的氣味,還夾雜著烤麵包和蜜酒的甜香——那些攤販倒是會做生意,連這種場合都不放過。 我握緊手中的木劍,劍身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得有些滑。陽光在劍刃上跳動著,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腳下的沙地還帶著清晨的涼意,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低沉的鼓點,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我身後的皇家侍衛整齊地排成一列,鎧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觀眾席前排的貴族夫人們搖著扇子,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場地中央,等著看她們的女帝如何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伯爵。 莫提默伯爵站在對面,一身獵裝,手裡也握著一把木劍。那姿勢——劍尖朝下,重心壓在後腳跟上,雙臂僵硬地垂著——一看就知道從沒受過正經的劍術訓練。他站在那裡,像個來郊遊的貴族老爺,嘴角還掛著那副恭順的笑,圓滾滾的肚子把獵裝撐得繃緊,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卻又帶著某種令人不悅的從容。他手指上那些寶石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碩大的紅寶石像是凝固的血滴,和他那張堆滿橫肉的臉配在一起,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不安 我心底湧起一陣厭惡。就是這張臉,絕對對我的身體做了手腳,把我變成了那副樣子——每天都得忍著一身的快感批閱奏章,回到了寢殿就像個蕩婦一樣自慰。今天,我要當著全帝國人民的面,把這張虛偽的面具撕下來,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皮囊底下藏著什麼骯髒東西 我擺出起手式。左腳前踏,重心壓低,劍尖直指他的咽喉。這姿勢我練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能擺得標準,肌肉記憶比呼吸還要自然。晨風掠過我的臉頰,吹起幾縷銀白色的髮絲,目光死死釘在莫提默身上,等著他露出破綻 可就在我凝神準備出劍的瞬間,掌心那股熟悉的熱度又竄了上來 該死。符文的位置像是被太陽曬得發燙,一陣酥麻從掌心沿著手臂往上爬,像是螞蟻在皮膚底下鑽動,癢得讓人想用指甲去撓。我咬緊牙關,把那股感覺壓下去,指尖微微發顫,木劍的握柄在掌心滑了一下。我能感覺到自己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進衣領裡,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他動了。劍從右側橫掃過來,速度慢得像是揮蒼蠅,破綻大得讓我幾乎想笑——整個右半邊身子都敞開著,別說是我,隨便找個剛學劍的學徒都能一劍刺中他 我側身閃過,腳尖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順勢反手一劍,劍尖直取他的肩膀 這一劍又快又準,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擊中。劍鋒破空,帶著一道尖銳的呼嘯,眼看著就要點在他肩頭上—— 突然,我的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卸了力。劍勢一歪,偏了半寸,從他肩頭擦過,只在空氣裡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 我愣住了 莫提默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輕描淡寫地抬手,木劍一擋,把我的攻擊撥開。他甚至連腳步都沒動,圓滾滾的身子穩穩地站在原地,像一座不可撼動的肉山 「陛下,失禮了。」他笑瞇瞇地說著,語氣恭敬得像是宮裡的禮儀官,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神卻帶著某種讓我心底發寒的篤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那一劍,我明明瞄準了,怎麼會偏?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重新舉劍。也許是剛才掌心的熱度幹擾了我的判斷,也許是陽光刺眼讓我的視線偏了。這次不會了 我連攻三劍。第一劍刺他左胸,第二劍橫斬腰側,第三劍由上往下劈他頭頂。每一劍都帶著十足的殺意與力道,劍劍直奔要害,劍鋒在空氣裡劃出三道凌厲的弧線,連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劍風撲面 可每一劍,都在即將碰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劍勢自動偏斜,力道自動卸去,像是我的身體在背叛我的意志,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我的手臂,讓我的劍永遠差之毫釐 莫提默甚至不需要閃避,只是站在原地,輕輕揮動木劍,就把我的攻擊一一擋開。他的動作依然笨拙,依然破綻百出,卻偏偏每一次都能擋住我,像是他早就知道我每一劍會落在哪裡,像是他早就把我的身體研究透徹 「陛下今日……似乎有些不在狀態。」他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嘴角卻微微上揚,眼角擠出幾道笑紋,看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輩在包容晚輩的任性 我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再次揮劍。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睫毛滴進眼睛裡,刺得我視線一陣模糊,掌心的符文燒得越來越燙,像是有人拿燒紅的烙鐵在烙印,腋下也開始泛起一陣陣酥麻,像是羽毛在輕輕搔刮,讓我幾乎握不住劍柄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腿腳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顫,腳下的沙地像是變成了沼澤,每一步都沉得讓我幾乎抬不起腳 不對。這不對。我明明比他強得多,我練了二十年的劍,從六歲開始握劍柄,從未在任何一場決鬥中落敗,怎麼可能打不過一個連劍都不會拿的胖子? 又是一劍刺出,劍尖直指他的胸口,帶著我最後的力氣和尊嚴 莫提默側身閃開,動作笨拙得像頭熊,卻偏偏剛好躲過我的劍鋒,順勢揮劍往我腋下掃過來 木劍擊中腋窩的瞬間,一道劇烈的快感像是電流竄遍全身,從腋下炸開,沿著肋骨蔓延到胸口,又順著脊椎往下竄,直衝進小腹深處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幾乎站不穩,喉嚨裡湧上一聲嗚咽,被我死死壓在牙關後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啊……」我發出低低的呻吟,緊咬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嘴唇被咬得發白,舌尖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那是血 莫提默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他的劍又揮過來,這次擊中了我的掌心,木劍敲在符文上,那一瞬間,酥麻從手掌炸開,沿著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人在我的血管裡點了一把火,燒得我渾身發軟,膝蓋幾乎軟下去,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陛下!」看臺上傳來驚呼聲,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慌。那些期待看我贏得勝利的民眾,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不敢相信他們的女帝居然在一個業餘的貴族面前連連失手,像個剛學劍的孩子一樣狼狽 我勉強撐住身體,視線有些模糊,汗水混著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分不清那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那股不斷湧上來的快感——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淫水開始滲出,浸濕了裡褲,大腿內側黏膩膩的,讓我幾乎站不穩 莫提默站在對面,依然帶著那副恭順的笑容,木劍垂在身側,劍尖在沙地上畫著無意義的圓圈他沒有追擊,只是等著我重新站穩,像一隻捉到老鼠的貓,享受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樂趣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慾潮,握緊木劍,猛地撲向他 這一劍,我傾盡了全身的力氣和速度,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這一擊裡我要一擊把他打暈,結束這場荒唐的對決,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劍抵在他喉嚨上,逼他說出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劍鋒破空,帶著呼嘯聲直取他的面門,我看見自己的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像是流星墜落我看著他的臉在劍尖前放大,看著他眼睛裡那一閃而過的得意—— 然後,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偏了方向 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著我,像是有人從背後拽住了我的衣領,硬生生把我往旁邊扯我的劍從他臉側劃過,只削下一縷空氣,整個人從他身旁撲了過去,一頭栽進他身後的沙地裡 「陛下!」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聲音裡帶著恐慌和不安,貴族夫人們的扇子停了下來,侍衛們的腳步聲雜亂地響起,卻沒有人敢擅自踏入場地 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身後傳來木劍破空的聲音,帶著一道凌厲的風聲我下意識地回頭—— 莫提默已經轉過身來,雙手握劍,用盡全力朝我腳心揮下 「啪!」 木劍重重砸在我的腳掌上,力道之大,連他手上的寶石戒指都在震動,發出細碎的撞擊聲腳心的符文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劇烈的快感瞬間炸開,從腳掌竄上小腿,蔓延到腰腹,直衝進小腹深處,像是有人在我的身體裡點了一串鞭炮,炸得我渾身發顫 「啊——!」 我發出一聲嬌嗲的呻吟,聲音又長又軟,帶著顫音,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我發出來的——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某種我自己都陌生的媚意看臺上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連風都停了 我趴倒在沙地上,腳心朝上,白皙的腳掌上印著一道深深的紅痕,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沙粒黏在腳底板上,粗糙的觸感讓那道快感又往上竄了一截,小腹一陣痙攣,淫水又湧出一股,把裡褲浸得濕透 汗水浸濕了我的鬢髮,銀白色的髮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沙粒黏在我的臉頰上,狼狽得不像一個女帝,不像一個帝國的統治者,倒像是一條被主人教訓過的母狗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是發情的味道,是每次夜晚在那個地牢裡醒來後身上殘留的味道 我想站起來雙手撐在沙地上,膝蓋用力往上頂,肌肉緊繃到發抖,可雙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怎麼也撐不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又趴回沙地裡,臉頰擦過粗糙的沙粒我跪在沙地上,只能用手中的木劍勉強撐住身體,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腋下、掌心、舌根、腳掌,四個地方的符文同時燒灼著,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像是潮水一樣把我淹沒,讓我的小腹一陣陣發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莫提默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彎腰,朝我伸出手——那隻手肥厚白皙,指節上戴滿寶石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陛下,您還好嗎?」 --- 莫提默沒有等我回應,木劍已經挾著風聲劈來。角鬥場的沙地在我腳下滾燙,午後的烈日將空氣烤得扭曲,四周觀眾席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在熱浪中晃動,數萬雙眼睛盯著我。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有期待、有興奮、有好奇,他們原本等著看自己的女帝如何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伯爵,如今卻看到自己的女帝被一個肥胖連劍都不會握的伯爵打得節節敗退。我倉促舉劍格擋,兩柄木劍相撞的瞬間,震動沿著劍身傳進掌心——那處被刻上符文的肌膚猛地炸開一陣酥麻,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手臂竄上肩膀,我險些握不住劍柄,指尖微微發抖,連牙關都咬緊了才沒讓聲音漏出來。 「陛下當心。」他語氣恭敬得像在關心我,劍勢卻毫不留情,劍尖一轉,直取我腋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毒蛇。汗水順著他的鬍鬚滴落,在沙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埃,他腳下的步伐沉穩而狡詐,像一頭獵食的野獸。 我側身閃避,慢了半拍,劍尖擦過腋窩。那處肌膚被符文改造得敏感異常,輕輕一碰便像點燃了火藥,灼熱的快感瞬間炸開,從腋下蔓延至半邊身子,連乳尖都跟著發硬。我咬緊牙關,卻仍有一絲軟媚的呻吟從齒縫漏出,尾音發顫,聽得我自己都臉紅。觀眾席上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那聲音太淫靡了,根本不該從一個帝王嘴裡發出。我能想像那些臣民臉上的表情,震驚、困惑、甚至有些人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曖昧。 莫提默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攻勢更急。 一劍、兩劍、三劍。每一次格擋,掌心的快感便疊加一層,酥麻從虎口順著手腕爬上手臂,像有螞蟻在皮肉底下鑽動;每一次閃躲,腋下的灼熱便蔓延一分,燒得我半邊身子發軟。我的動作越來越遲鈍,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練功服的領口,貼在胸前勾勒出起伏的輪廓。我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汗水混著一股陌生的甜膩,那是發情的味道。那股氣味在熱風中飄散,我不知道觀眾席上有沒有人聞到,但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羞恥感便像火一樣燒上臉頰。 腳下的沙地被太陽烤得滾燙,我赤足踩在上面,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腳心的符文被高溫激發,酥麻感沿著腳底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纏上小腿、膝蓋,最後抵達大腿深處。我咬著牙關,強迫自己忽略那些該死的感覺,專注在莫提默的劍勢上——但該死的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度,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漲潮的海水,一點一點淹沒我的意識。 他一劍掃向我的腳踝,我跳開,赤足踩進滾燙的沙地,腳心被刻上符文的肌膚碰到沙粒的瞬間,竟也化作一陣酥麻直竄腦門。那感覺沿著小腿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纏上大腿內側,雙腿一軟,險些跪倒。我咬破舌尖,用痛楚逼自己站穩,卻發現連舌尖那處被刻上符文的地方都在傳來隱隱的快感——該死的,連痛楚都變成了快感的燃料。我嘗到口中血腥的鐵鏽味,混著唾液吞下去,苦澀得令人作嘔。 我終於擋不住了。又一記重擊撞上劍身,虎口一麻,五指失力,木劍脫手飛出,在沙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數步之外。我看著那柄劍,像是看著唯一的救贖,可雙腿卻軟得幾乎邁不開步。我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喉嚨乾渴得像吞了一整把沙子,汗水模糊了視線,我甩了甩頭,銀白的長髮黏在頸側,濕透了。 「破綻!」莫提默驚呼,劍勢毫不遲疑地襲來。劍尖精準點在我的腋下,我整個人像被電擊,弓起身子,一聲嬌嗲的呻吟脫口而出——那聲音軟得不像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我嘴裡發出的。他再一劍,擊中掌心,快感從掌心炸開來,又一聲軟媚的驚喘。劍尖下移,掃過腳心,我整個人幾乎彈跳起來,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浸透了裡褲,黏膩地貼在腿間,我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順著小腿蜿蜒,最後滴落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蒸發,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夠了!」我嘶聲喊道,聲音卻發顫,帶著連我自己都厭惡的甜膩。我轉身就跑,赤足踩在滾燙的沙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腳心的符文讓快感沿著小腿蔓延至大腿,裙擺濕黏地貼在腿間,跑動時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又是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我能聽見自己嬌嫩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混著偶爾漏出的細碎呻吟,一聲一聲敲打著我的自尊。汗水從額頭滑落,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我卻連眨眼的餘裕都沒有,因為莫提默的腳步聲就在身後,像追命的鼓點。 全場死寂。 我看見觀眾席上那些不敢置信的眼神——帝國最強的女帝,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逃竄。那些面孔我認得,有大臣、有將軍、有平民百姓,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彷彿看見了什麼荒謬的景象。一個老將軍的鬍子微微顫抖,像是在喃喃自語;幾個年輕的貴族小姐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滾圓。羞恥像火一樣燒紅了我的臉頰,可我停不下來,腳下的快感與屈辱交織,逼著我一瘸一拐地往前逃。汗水模糊了視線,我甩了甩頭,銀白的長髮黏在頸側,濕透了。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釘在我背上,像無數根針,每一根都扎進我殘存的尊嚴裡。 木劍。我看見了,就躺在三步之外的沙地上。劍身上沾著沙粒,在陽光下泛著木頭溫潤的光澤,像是最後的希望。我幾乎能感受到那柄劍的觸感,粗糙的握柄,沉穩的重量——只要撿起來,我就能反擊,就能挽回這該死的局面。 我彎腰去撿,指尖觸及劍柄的瞬間——掌心、腋下、腳心同時爆開迄今為止最劇烈的快感。三處符文像同時被點燃,灼熱的電流從三個方向湧向小腹,匯成一股洶湧的浪潮。下腹一陣痙攣,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翻湧,即將潰堤。我幾乎能感受到穴口在收縮,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湧,浸透了裙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沙地上。那觸感濕熱而黏膩,像某種羞恥的烙印。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咕啾聲——那是淫水在小穴裡攪動的聲音,該死的,這聲音該不會被觀眾聽見吧? 我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味在口中蔓延,強撐著不讓表情崩潰。我能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混著嘴角滲出的汗水,鹹澀而苦悶。眼角餘光掃過觀眾席,我看見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交頭接耳,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我強迫自己站直身體,強迫自己的手握住劍柄——但指尖一碰到木頭,掌心的符文便像被點燃的引信,酥麻感沿著手臂竄上肩膀,鑽進後頸,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幾乎要鬆開。 快感完全麻痺了我的反應神經,莫提默衝到了我面前發起攻擊我才發現他的存在。劍尖破空而來,我猛地握住劍柄想擋——掌心的符文卻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我,快感如潮水淹沒意識,五指一鬆,木劍再次滑落,砸在沙地上,悶悶的一聲響。 他的劍連續刺來,掌心、腋下、掌心、腋下——每一次擊中都像點燃一簇慾火,我仰起頭,張著嘴,再也壓不住聲音,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舌頭不聽使喚地伸出掛在嘴邊,像條發情的母狗。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我連合攏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副淫蕩的姿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能聽到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在喊「陛下!」,有人在喊「這是怎麼回事?」,但那些聲音都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我的意識完全被快感淹沒了。 莫提默抓住機會,劍尖精準地拍在我伸出的舌頭上。 那一下,我徹底失控了。裙擺下的小穴猛地收縮,淫水和尿液同時噴射而出,灑在沙地上,發出滋啦的聲響。我呆呆地吐著舌頭,嘴裡發出自己從未聽過的叫聲——尖銳、淫靡、像母豬一樣的敗北嘶鳴。「哼唧!⋯⋯哼哼⋯⋯啊啊⋯⋯哼唧⋯⋯」那聲音迴盪在角鬥場上空,觀眾席上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音。我聽得見那些聲音,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喉嚨,只能任由那羞恥的叫聲持續從嘴裡滾出來,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淫蕩。 一劍掃過腳踝,我失去平衡,仰面倒下,四腳朝天。沙地滾燙,貼著我的後背,我卻感覺不到痛,全身都被快感淹沒了。我能感受到後背壓進沙裡的觸感,滾燙的顆粒隔著薄薄的衣料熨燙著皮膚,卻只讓我打了個哆嗦——那觸感竟然也帶著快感,該死的符文把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東西? 莫提默舉劍,全力劈向我的腳心。 「啊啊啊啊——哼唧!哼唧!⋯⋯哼哼」 我弓起身體,像被丟上岸的魚,全身抽搐。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和尿液從穴口噴射而出,高高濺起,又落回我身上。尿液浸濕了裙擺,淫水順著大腿根淌進沙地,我躺在自己噴出的液體裡,身體止不住地抽蓄。我能聞到那股腥臊的氣味,混著沙土的塵味,刺鼻卻又莫名地讓身體更加興奮。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像某種原始的訊號,讓我的身體更深地陷入高潮的漩渦中。我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一下一下地抽緊又放鬆,像某種不受控制的節奏。 莫提默俯身,木劍挑起我濕透的褻褲——那單薄的布料早已被噴出的淫水和尿液射穿一個洞,黏膩地貼在劍尖上,半透明的液體從破洞處滴落,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他高高舉起劍,向著全場觀眾展示那塊濕透的布料,像展示一面勝利的旗幟。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布料上象徵著帝國的龍紋如今被淫水浸濕的閃閃發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液體,觀眾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與議論。有人站了起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交頭接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濕透的布料上——集中在我最私密的羞恥上。 「諸位——」他的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陛下今日……盡興了。」 我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裡,褻褲被挑走之後,小穴再也沒有阻攔,淫水和尿液一波一波地噴出,像座失控的噴泉。身體還在抽搐,每一次痙攣都帶著餘韻未消的快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腰側、小腹蔓延,浸透了大半個身軀,沙地在我身下變得泥濘。那些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像某種羞恥的鏡面,映照著我徹底失控的姿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濕透的衣料下挺立,摩擦著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細微的快感。 莫提默舉著那片濕透的褻褲,劍尖指向我。我癱在液體裡,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時不時發出和母豬一樣的嬌喘。別說反擊,我連爬起來都做不到。全場鴉雀無聲,繼而嘩然——而我,帝國女帝瑟拉菲娜,癱在眾目睽睽之下,臉上還掛著高潮失控的淫蕩表情,像頭徹底敗北的母豬。視線模糊中,我看見莫提默朝我走來,那張肥胖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像看著一件終於馴服的獵物。他的靴子踩在沙地上,一步一步,帶著勝利的節奏,而我只能躺在自己的排泄物裡,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 烈日高掛在角鬥場上方,將整個競技場烤得滾燙,沙地蒸騰著熱氣,扭曲了遠方的視線。幾千名觀眾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那些視線像是實質的針,扎在我裸露的肌膚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腳下的沙地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的雙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小穴裡殘餘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的意識模糊。我咬著下唇,嘗到血腥味,才勉強讓自己維持住最後一絲清醒。這是一場公開的對決,一場我本該輕鬆取勝的表演賽——至少在我踏入這座角鬥場之前,我是這麼認為的。 莫提默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湊了過來,他的笑容帶著滿意的惡意,肥厚的手掌伸到我面前:「陛下,讓臣扶您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恭敬,卻掩不住眼底的嘲諷。我揮開他的手,指甲幾乎刮過他手背。我不能接受這個人的幫助,尤其是在幾千雙眼睛注視下。我是帝國女帝,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我怎麼能在眾人面前,接受這個肥胖噁心伯爵的施捨?那比輸掉對決更讓我難堪。我甚至能想像明天宮廷裡會流傳什麼樣的話——女帝軟弱無力,慘敗伯爵,靠著伯爵的施捨才站起來。 我伸手去夠落在一旁的木劍,想借力撐起身體。顫抖的手指碰到劍柄,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穩住心神。我握緊木劍,搖搖晃晃地彎著腰站起來,膝蓋還在打顫,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我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抽搐,剛才那場對決消耗了我太多體力——不,不只是體力,還有那些無法解釋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那些讓我分心的、讓我無法專注於戰鬥的該死的感覺。濕滑的沙地卻讓劍身一滑,我的重心整個往前栽去——一臉砸進那片溫熱的液體裡。 鹹腥的氣味衝進鼻腔,帶著濃烈的尿騷味和淫水的甜腥。我的嘴唇貼著自己剛剛流出的淫水和尿液,沙粒混著液體沾滿了半張臉,粗糙的顆粒磨著我的臉頰,吐出來的舌頭品嚐著自己尿液和淫水的騷味,那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湧。我的舌根被符文灼燒著,那股騷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像是某種詭異的香料,讓我感到一陣暈眩。更糟的是,我跪趴的姿勢讓屁股高高翹起,裙擺整個翻折到腰上,下身完全暴露在烈日之下。我能感受到陽光照在我裸露的臀肉上,溫熱的觸感像是在提醒我,所有人都看見了。我甚至能感覺到風吹過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讓我打了個寒顫。 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有人驚呼,有人竊笑,還有人壓低聲音議論著什麼。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嗡嗡作響,像是蒼蠅在我耳邊盤旋。我聽見有女人尖叫,有男人吹口哨,還有貴族們壓著嗓子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讓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從脊椎一路燒到臉頰。 我的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殘餘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能感覺到自己臀部在微微顫抖,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讓那兩瓣臀肉在陽光下輕輕晃動。我慌張地想用手撐起身體,掌心剛觸到濕滑的沙面,符文瞬間灼燒起來——那熟悉的熱流從掌心竄上手臂,直衝腦門,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啊——哼唧哼唧——哼哼!」我整個人癱軟下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弓起,翹高的臀部在眾人面前顫抖著,小穴猛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沙地上。那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斷線的珍珠,灑落在滾燙的沙面上,瞬間被吸收。我聽見自己發出那樣的聲音——那不是女帝該有的聲音,那是母豬般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濕潤的喘息。 人群中爆發出驚呼聲。我聽見貴族們壓低聲音的交談,百姓們不敢置信的議論,那些話語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耳膜上。 「女帝陛下怎麼會輸給那個胖子……」 「她剛才那個樣子,像是在……發情?」 「這真的是我們的陛下嗎?」 「她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 我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掌心貼著地面的觸感讓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像海浪一樣無法抵擋。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臀部跟著節奏晃動,小穴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噴出淫水,濺濕了面前的沙地。我像一條發情的母豬,在眾目睽睽之下抽動著腰部,淫水噴灑在滾燙的沙地上,蒸騰出淡淡的腥味,混著沙塵鑽進鼻腔裡。我能聽到自己的肥臀晃動時,屁股拍在一起發出的肉聲,啪嗒啪嗒的,像是在為戰勝自己的伯爵鼓掌。裙擺還掛在腰上,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晃,像是旗幟一樣。 「陛下!」莫提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帶著虛假的焦急,「您受傷了!讓臣來扶您!」 他又一次伸出手,那隻肥厚的手掌在我面前攤開,手指上戴滿寶石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我抬起頭,淚水和沙粒模糊了視線,透過朦朧的視野看著那隻肥厚的手掌。我知道他在羞辱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拒絕了。我的手臂在發抖,撐在地上的掌心還在不斷傳來快感,每一次脈搏跳動都讓快感更加強烈,像是有人在我的血管裡注入了慾望。我的膝蓋已經跪麻了,臀部還在不受控制地晃動,像是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 我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掌心接觸的瞬間,符文再次發作——他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遞過來,像是火焰從他的手掌燒進我的掌心,沿著手臂蔓延到全身。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不受控制地又噴出一股淫水,水柱從裙擺下射出,在陽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濺落在沙地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唔——!」我咬緊嘴唇,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那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母豬叫聲一樣細碎,從我喉嚨深處溢出。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滾燙,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也許兩者都有。那隻肥厚的手掌包裹著我的手,寶石戒指的稜角硌著我的指節,帶著一種冰涼的觸感,卻無法抵消掌心的灼熱。 莫提默的手微微收緊,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幾乎是把我整個人拎起來的。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的,臉頰貼著他胸口那件華麗的獵裝,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料氣息,濃烈的體味讓我幾乎窒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體味有熟悉的感覺,還讓自己小腹感到有一團火在燒起來。那味道像是麝香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料,讓我感到一陣暈眩,像是喝醉了酒。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我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小穴在裙擺下抽搐著,滲出更多的液體,浸濕了裙擺,把陰蒂的形狀印了出來。我能感覺到自己乳房貼著他的胸膛,乳頭硬挺著,隔著衣料磨蹭著他的獵裝,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嗅著他的體味讓我感到安心,心跳才慢慢平穩下來。那種安心感讓我感到恐懼——我為什麼會對這個人感到安心?我為什麼會在他身上聞到熟悉的氣味?我的身體像是記得什麼,但我的腦海裡卻一片空白。他的手臂攬著我的腰,肥厚的手指陷進我的腰側,之後偷偷地往我的臀部滑去捏了一把,我的臀部竟然還下意識的翹了起來讓他撫摸,就像一個蕩婦誘惑男人拉客一樣。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像是某種滿足的嘆息。我趕緊推開他,搖搖晃晃地站穩,雙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但我強撐著沒有倒下。我的手掌還在發燙,殘餘的快感像是餘燼一樣,在皮膚下隱隱跳動。 四周的議論聲越來越清晰,像是潮水一樣湧過來。 「陛下怎麼會輸給那個胖子……」 「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的人,真的能治理帝國嗎?」 「剛才那個樣子,哪裡像個女帝……根本就是個⋯⋯」 「她是不是被什麼邪物附身了?」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刺進我心裡。我強撐著最後的威嚴,挺直腰桿,儘管雙腿還在發抖,儘管裙擺還濕漉漉地貼在腿上,勾勒出我身體的曲線,連小穴的形狀都隱約可見。我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濕透的衣料下挺立著,像兩粒小小的石子,在眾人面前無所遁形。我甚至能看到前排幾個貴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胸口和裙擺,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對決結束。」我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我轉身,邁開步伐往廊道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腳心的符文在沙地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我腳底輕輕搔刮,讓我的雙腿幾乎軟倒,提醒著我輸了這場對決,把自己的顏面和帝國的顏面都丟光了。我咬緊牙關,才能不讓自己再次癱軟下去。裙擺濕漉漉地貼在腿上,每一步都發出黏膩的聲響,印著陰蒂形狀的裙擺也隨著步伐前後擺動,像是某種無聲的嘲笑。我能感覺到自己臀部在衣料下晃動,帶著一種不受控制的節奏。 「陛下!」莫提默在身後揚聲喊道,「今日獲勝只是僥倖!陛下龍體不適,需要好好休養!改日臣再與陛下重新安排一場對決!」 他話裡帶刺,每一個字都像在說:我知道你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我知道你為什麼會輸。我知道你現在有多狼狽。他的聲音在角鬥場上空迴盪,帶著一種刻意的關切,讓四周的議論聲更加沸騰。我甚至能聽到有人在喊說:「伯爵真是忠臣啊。」「是啊,還替陛下圓場。」 我沒有回頭,加快腳步走進廊道的陰影裡。身後傳來人群的議論聲,混著莫提默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像是毒蛇吐著信子,在我耳邊盤旋。我的腳心每踩一步都在灼燒,像是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讓我幾乎想要跪下來。但我不能,我不能在他們面前再丟一次臉。 廊道裡空無一人。陰影籠罩著我,稍微遮擋了陽光的炙熱,卻擋不住我身上的狼狽。我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蹲下來,蜷縮在牆角,大口大口地嬌嗲地喘著氣。一身都是自己的淫水和尿液,濕透的衣物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道曲線,小穴的形狀清晰地印在裙擺上。布料黏在皮膚上,帶著涼意和黏膩,讓我感到一陣噁心。我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味、淫水和尿液的氣味,濃烈得讓我幾乎想吐。 我的眼中充滿屈辱與茫然。那些貴族的竊竊私語還在耳邊迴盪,百姓們懷疑的眼神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裡。我堂堂帝國女帝,竟然在眾人面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噴射著淫水,趴在地上搖晃著臀部。那個畫面不斷在我腦中重播,每一次回想都讓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像是有人在我心口劃了一刀。我能想像明天宮廷裡會流傳什麼樣的話,那些貴族會怎麼在背後嘲笑我,那些大臣會怎麼質疑我的能力。 憤怒猛地湧上心頭。我用力往牆上一拍—— 掌心撞上石牆的瞬間,符文炸開熾熱的電流,快感從掌心竄遍全身,直衝腦門。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電擊一樣,小穴劇烈痙攣,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灑在廊道的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啊啊啊啊——哼唧哼唧!」我尖叫出聲,放蕩的聲音在空蕩的廊道裡迴盪,傳到了角鬥場的觀眾席上。 雙腿失力,我整個人往前栽倒,又一次跌了個狗吃屎,跪趴在地上。小穴隨著節奏一下一下地噴射著淫水,濺濕了面前的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我的臉貼著地面,溫度冰涼的石板貼著我的臉頰,流過來的淫水逐漸浸濕了我的臉頰,帶著溫熱的觸感,和我的眼淚混在一起。我能感覺到自己臀部還在高高翹起,隨著每一波快感輕輕顫抖,像是某種獻祭的姿勢。 我無助地哭了起來,眼淚混著臉上的淫水和尿液,沿著臉頰滑落。我像一個被拋棄的少女,在無人的廊道裡,哭得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受傷的小獸,蜷縮在陰影裡,無人知曉。我的手掌還貼在牆上,殘餘的熱度在皮膚下跳動,像是某種警告,又像是某種邀請。我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指,那上面沾滿了沙粒和淫水,在陰影中微微發亮。我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他媽的到底變成什麼了? ---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寢殿,關上門的那一刻,雙腿終於撐不住,整個人滑坐在門邊。背脊撞上門板,冷硬的木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得我打了一個哆嗦。寢殿裡一片寂靜,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舔舐傷口。燭臺上的蠟燭已經燒了大半,火光跳動著,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變形,像是某種無形的魔爪正朝我伸來。 裙擺還濕著,角鬥場廊道裡那股屈辱的潮意黏在大腿上,冷得我發抖。那股味道——我的、他的、還有那些看著我出醜的子民們的視線——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我的皮膚上。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掌心的符文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隱約的暗紅色光芒,像是埋藏在皮膚底下的一團炭火。我掙扎著爬起來,手指顫著扯掉身上皺成一團的練功服,布料從身上滑落時,我瞥見大腿內側殘留的水痕,胃裡一陣翻攪。那片水漬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黏稠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提醒著我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什麼。我換上乾淨的寢衣,卻連繫腰帶的力氣都沒有,由著衣襟鬆垮地敞著,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絲質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輕柔的觸感卻讓我打了個寒顫,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撫過。 我不敢上床。 那張床——那張發出自己騷味、印著自己淫水留下來的水漬的大床——此刻看起來像是另一個陷阱。床單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每一道都是我夜晚失控的證據,白天的我卻從來不知道它們從何而來。那些水漬有的已經乾透,留下淡黃色的印記;有的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亮。我蜷縮到房間最遠的角落,背抵著牆,把臉埋進膝蓋裡。牆壁的冰冷透過寢衣滲進皮膚,卻壓不住體內那團亂竄的熱。角落裡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氣中帶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混著窗外飄進來的夜來香,甜膩得讓人發暈。 快感還沒有完全消退。 腋下、掌心、舌根、腳掌——那些被刻上符文的地方,像是埋著燒紅的炭,一陣一陣地往外燙。腋窩的敏感帶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搔刮,一陣陣酥麻從皮膚底下鑽出來;掌心的符文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像是第二顆心臟在跳動;舌根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痠麻,讓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卻發現口水比平時黏稠得多;腳掌的符文貼著冰冷的地板,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刺痛。我蜷得更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膝蓋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莫提默……」我低聲罵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這條死肥豬……我發誓,總有一天……」 話沒說完,腦海裡卻浮現出他站在角鬥場中央的畫面——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得意地舉著木劍,挑著我濕透的褻褲,對著滿場觀眾笑得猖狂。他那雙瞇縫的小眼睛裡滿是勝利的猙獰,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像是在說:看啊,這就是你們的女帝,不過是我手心裡的一隻母豬。 下腹猛地竄起一股熱流。 我整個人僵住了。那股熱意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我雙腿發軟,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不對。這不對。我明明恨他恨得牙癢,為什麼光是想起他勝利的笑容,身體竟然——那股熱流像是活的,從下腹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燒得我後背發燙,連耳根都跟著熱起來。 我顫抖著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小穴時,濕得嚇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指尖,黏稠的液體在指腹間拉出晶亮的絲線。那股濕意比剛才在角鬥場時還要氾濫,像是身體裡某個閘門被打開了,關都關不住。我驚恐地縮回手,用力搖頭:「不是……這只是疲憊……是震驚過度的錯覺……」 我咬住嘴唇,把臉埋進膝蓋更深處,指甲掐進掌心,想用痛楚把那股熱意壓下去。可那些被改造過的敏感帶仍舊不依不饒地跳動著,每一次脈搏都帶著細微的酥麻,像是在提醒我——這副身體,已經不完全屬於我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寢衣下微微挺立,布料拂過時帶起一陣細碎的顫慄,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指輕輕撥弄。 我必須冷靜。必須重新掌握局勢。我是瑟拉菲娜,帝國的統治者,手握百萬大軍,這點屈辱算得了什麼?我用力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著夜來香的甜膩和自己身上殘留的腥羶味,嗆得我咳嗽起來。我正要抬頭,窗外的月光忽然暗了一瞬。 午夜。 我的意識像是被人從高處猛地拉進深水裡,眼前一黑,整個人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回過神時,我的身體已經在動了。 不是我在動——是「我」在動。我像一個被關在玻璃瓶裡的幽靈,看著自己的身體站起來,推開寢殿的門,赤著腳穿過寂靜的長廊。月光灑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我赤裸的腳掌,腳心那些符文在月色下微微泛著紅光,像一雙燃燒的眼睛。長廊兩側的燭臺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下幾盞還亮著,火光在夜風中搖曳,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我走過一道又一道迴廊,躲過侍衛的視線,明明是自己的宮殿,為什麼要躲過自己的衛兵,我自己也不清楚。腳掌踩著冰涼的石板,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奇異的堅定,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牽引著,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走向莫提默住所深處那條通往地牢的暗道時,我的嘴在笑。嘴角咧得高高的,眼神發亮,帶著一股我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淫蕩媚態。那張臉在月光下看起來陌生極了,明明是我的五官,卻組合出一種下賤的風情,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 「母豬……要去找主人了……」那張嘴輕輕哼著,語氣黏膩得令人作嘔,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撒嬌的貓。聲音從我的喉嚨裡發出來,卻完全不是我會說的話,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股甜得發膩的媚態。 我——真正的那個我——在心底拼命尖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穿過陰暗的甬道,走下濕滑的石階,空氣裡那股潮濕的黴味混著蠟燭的煙味,越來越濃。石階上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腳掌踩上去濕滑黏膩,我卻走得穩穩當當,像是走過千百遍一樣熟悉。 身體跪趴到石椅前時,等著主人的到來,我感覺得到石磚的冰冷貼著膝蓋,一股寒意從膝蓋竄上脊椎,卻也感覺得到一股興奮的顫慄從脊椎底端竄上來,讓「我」忍不住扭動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石磚的凹凸紋路壓在膝蓋和小腿上,留下淺淺的紅印,我卻感覺不到痛,只有一股期待感在胸口膨脹。地牢裡的蠟燭燒得噼啪作響,火光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子,空氣裡混著蠟油味、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羶味——那是屬於莫提默的氣味,我的身體一聞到這股味道,就興奮得微微發抖。 莫提默的腳步聲從我身後響起,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石椅坐了下來。身體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興奮得顫抖,像是小狗看見主人回家一樣開心,頭卻依舊緊緊地貼在地上,沒有主人的命令便不敢抬起頭。我聽見他坐進石椅時發出的悶響,接著是他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裡帶著一股慵懶的愉悅,像是在說: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起。」莫提默說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 「今天主人太帥了……」母豬人格的我抬起頭,露出滿是慾望的笑臉,聲音又軟又浪,「啊……把母豬女帝……啊……打得好爽……讓另一個笨笨的我……見識到主人的厲害……」 她邊說邊伸手往下,手指撥開衣襟,揉著自己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阿嘿顏——那張臉歪著,舌頭半吐,眼神失焦,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我看著自己的臉變成這副模樣,胃裡翻滾著噁心,身體卻誠實地發著熱。手指在小穴上揉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濕潤的聲響在陰暗的地牢裡迴盪,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石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被母豬人格操控者肉體自慰,內心深處的女帝人格因為自己的自慰,而感到無比的快感。那股快感從穴口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我後背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莫提默坐在石椅上,低頭看著我,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他伸出手,肥厚的手指掐住我的頸項。那隻手又大又厚,指節上戴著幾枚寶石戒指,冰涼的戒面貼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股壓迫感。紅寶石在燭火下閃著暗紅色的光,像是某種獵食者的眼睛,靜靜地盯著獵物。 「太順利了。」他慢悠悠地說,聲音裡帶著愉悅,「剛剛對決時,能在女帝人格下讓妳高潮,就能加快妳墮落的速度。估計不過幾日,就能讓母豬人格和女帝人格徹底融合……到時候,妳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只會成為一個聽話的母豬。」 我在心底拼命搖頭。不。不會的。我是帝國女帝,我不會被一條老狗馴服——我是瑟拉菲娜,我統治著整個帝國,我的意志比鋼鐵還要堅硬—— 女帝人格的我彷彿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想抬起手反擊時⋯⋯ 頸項上的手猛地收緊。 空氣被掐斷的瞬間,我掙扎變得無力,——那隻手掐得越緊,身體裡那股快感就越洶湧,像漲潮的海水淹沒所有理智。血液被堵在頸部,腦袋開始發脹,眼前閃過點點白光,可那些白光裡混著一層粉紅色的熱霧,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慢慢被母豬人格擠了下去。我能感覺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往外推,像是被人從自己的身體裡擠出去,而另一股溫暖的、順從的意識正在填補進來。 「啊……」母豬人格控制著我的肉體發出愉悅的呻吟,眼神裡的掙扎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深沉的慾望吞沒,「主人……繼續掐緊母豬的脖子……太舒服了……母豬好喜歡……」 我看著自己的手伸出去,攀住莫提默的手腕,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讓他掐得更緊。手指扣進他肥厚的手腕,指尖壓在皮膚上,像是怕他鬆手似的。那隻手明明是我的,動作卻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像是要把莫提默的手牢牢釘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不是這樣的。住手。住手啊—— 心底的女帝嘶吼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壓扁、縮小。我感覺得到自己對這副身體的掌控正在流失,像沙子從指縫間漏掉,怎麼抓都抓不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一塊自己從身體裡剝離,被那股洶湧的慾望吞沒。我能感覺到自己對莫提默的恨意正在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異的依賴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莫提默另一隻手解開褲帶,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又硬又燙。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吸過去,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我看著那粗壯的肉棒直接讓腦袋空白,只期待著那根肉棒能貫穿自己。身體深處的女帝人格也開始發癢,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咬,從子宮一路癢到穴口。那股癢意讓我忍不住扭動腰肢,像是在無聲地乞求。 他沒插進來,只是把它抵在我的陰蒂上,來回摩擦。腫脹的陰蒂被粗糙的莖身碾過,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炸開,我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雙腿卻自動夾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的臀後,腳掌的符文貼著他的褲子摩擦,又竄起另一波酥麻的快感。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是有人在身體裡點了一串鞭炮,噼裡啪啦地炸個不停。 「主人……求求你……插進母豬的騷穴……」母豬人格的我哭著求,「母豬的小穴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母豬會乖乖的……求主人插進來……」 莫提默低頭,在我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時機還未到呢。」 他繼續磨。粗大的肉棒頂著陰蒂,來回碾壓,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龜頭的稜角刮過腫脹的陰蒂,帶起一陣痙攣般的顫抖,我張著嘴,發出連自己都陌生的浪叫聲,喉嚨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破碎。 「啊……啊……主人……母豬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頸項上的手又收緊了。 窒息的快感混著陰蒂的刺激,像兩股洪水在身體裡交匯。我感覺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融化——不是被淹沒,而是和另一股東西攪在一起,分不清哪邊是哪邊。那個叫「女帝」的我,和那個叫「母豬」的我,像是兩塊蠟被丟進同一個火爐裡,慢慢軟化、融合。我能感覺得到自己對莫提默的恨意正在變質,像是被高溫加熱的鐵,慢慢變形、扭曲,最後變成另一種形狀。 我竟然覺得……幸福。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我嚇得想尖叫,卻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那股幸福感和著快感一起湧上來,像是有人在我的靈魂上澆了一桶蜜,甜得發膩。我看著莫提默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心底某個角落竟然覺得他好帥氣、好威嚴——那一瞬間,我分不清那是母豬人格的下賤,還是女帝人格的真心。我只知道自己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軟,像是被馴服的野獸,再也不想反抗了。 滾燙的精液噴灑在我身上,落在胸口、小腹、臉頰,每一滴都像是燒紅的鐵水,燙得我全身痙攣。精液黏稠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腥羶味,混著蠟燭的煙味,鑽進鼻腔裡。那股氣味明明該讓我作嘔,我卻覺得一陣暈眩,像是聞到了什麼令人陶醉的香氣,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飢渴。小穴猛地噴出一股淫水,潮吹的液體濺濕了石椅前的地面,在燭火下泛著晶亮的光。 「啊……好舒服……」母豬人格的我發出滿足的嘆息,嘴角掛著幸福的笑,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舌頭還半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混著精液,一片狼藉。 而我——那個被擠到角落的女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露出這副母豬臉,感受著同一股高潮的餘韻,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盪開。眼角餘光看著剛剛射精的肉棒,居然看著那根惡魔發起了呆,像是一個蕩婦期待著肉棒的插入。我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微微扭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倒在地上,四肢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石磚的冰冷貼著背脊,混著身上黏膩的精液和淫水,冰火交加。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我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平復,但那股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像是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 莫提默站起身,從懷裡掏出那隻銀色的懷錶,在我眼前輕輕晃動。懷錶的鏈子在燭火下閃著冷光,發出細微的叮噹聲,不知道為什麼彷彿對懷錶很熟悉,而且感到了害怕。那隻懷錶在我眼前畫著圓圈,銀色的錶殼反射著燭光,在我失焦的眼睛裡留下一個又一個殘影。 「妳會完全相信我的話。」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一條蛇滑進我的耳朵裡,「我說的每一句話,妳都不會有任何疑慮。」 我看著那隻懷錶在眼前擺動,心底的女帝閉上眼睛,擋不住那聲音鑽進腦海深處,毫無反抗地讓暗示一筆一劃地刻在靈魂上。那聲音像是燒紅的鐵筆,在我的意識最深處烙下印記,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熱的痛,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安心感。像是有人在告訴我:不要怕,一切都會好的,你只需要聽話。 不。不要。我不要相信你—— 懷錶停了。 莫提默放下懷錶,從腰間抽出細針,在燭火上烤了烤。針尖在火焰上燒得發紅,他瞇著眼睛看了看,滿意地點頭。他蹲下身,扯開我鬆垮的寢衣,露出右邊的乳房。燭火在皮膚上投下跳動的影子,我能看見自己的乳頭微微顫抖著,像是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事。 針尖落在乳尖上,一陣細密的刺痛,我聽見他低聲唸著什麼,針在乳暈邊緣劃過一圈又一圈。那些咒文像是活的一樣,沿著針尖的軌跡鑽進皮膚裡,帶著一股灼熱的脈動。我能感覺得到那些符文在皮膚底下蠕動,像是活的蟲子,一點一點地往血肉裡鑽。 疼痛過後,一股灼熱的藥膏抹在傷口上。原本就是敏感帶的乳尖,被符文刻過之後,像是被點燃的火種,不需要任何觸碰,光是被空氣拂過,就傳來一陣酥麻的顫抖。乳頭在藥膏的刺激下迅速腫脹起來,挺得又高又硬,像是一顆熟透的莓果。那股酥麻感從乳尖擴散開來,像是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盪開,最後匯聚在下腹,變成一股悶熱的悸動。 左邊也是同樣的步驟。 當他放下針時,我的兩顆乳尖高高挺立著,乳暈比之前腫大了一圈,像兩顆熟透的果實顫巍巍地立在胸口。光是寢衣的布料拂過,我就忍不住發出嬌喘。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間,乳尖摩擦著衣料,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那股酥麻感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從乳尖蔓延到全身。 「好了。」莫提默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再次舉起懷錶,「今晚的事,妳什麼都不會記得。天亮之後,妳會在自己的寢殿醒來,一切如常。」 懷錶最後一次搖動。 我的眼神空洞,聽話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走出地牢,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回寢殿。月光照在長廊上,腳掌踩著冰涼的大理石,卻感覺不到冷——只有一股從乳尖蔓延到全身的熱,在身體裡靜靜地燃燒。那股熱意像是永恆的火焰,從乳尖、腋下、掌心、舌根、腳掌同時湧出來,匯聚在胸口,變成一股悶熱的悸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躺回那張發著騷味、充滿著淫水留下的水漬的大床上時,我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一片黑暗。 夢裡,我跪在莫提默腳邊,興奮地吸食著他的腳趾,屁股高高翹起,背上擺著一隻煙灰缸。他抽著雪茄,時不時在煙灰缸上抖一抖菸灰,再吸一口,滿臉享受。而我因為自己能被當成一張茶几使用,心裡湧起一股甜滋滋的滿足感——好幸福,能為主人做點事情,真的好幸福。煙灰缸的邊緣壓在我的後腰上,帶著一點涼意,我卻覺得溫馨極了,像是被主人需要的證明。 睡夢中,我的乳尖高高挺立著,腋下、掌心、舌根、腳掌,所有被刻上符文的地方都在持續地發著熱。身體在睡夢中微微顫抖,小穴不斷地湧出淫水,把身下的床褥浸濕了一大片。那股熱意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從乳尖擴散到全身,從腳掌蔓延到頭頂。我的手指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滑向腿間,輕輕揉弄著腫脹的陰蒂,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張著嘴,嘴角掛著母豬般的幸福笑容,在夢裡對著莫提默搖尾巴,在現實裡雙手不斷得自慰,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床單上那些舊的水漬還沒乾透,新的又疊了上去,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我的臉上,映出那張失焦的、幸福的、下賤的笑容,像是某種獻祭的儀式,在寂靜的寢殿裡靜靜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