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門半掩著,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斜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敲了敲門框,裡面立刻傳來巴爾德那副油膩膩的笑聲:「伊雅小姐,進來進來,正等著你呢。」 我推門進去,他已經坐在客廳的桌子後面,手邊擺著一壺茶,滿臉堆笑地招呼我坐下。我依言坐到對面,他先給我倒了杯茶,然後往椅背上一靠,那雙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開口。 「半個月前你給的那藥,真是幫了大忙啊。」 我端起茶杯,沒接話,等著他繼續。 「你不知道,」他搓了搓手,笑得更開了,「我這陣子處理公務,那叫一個專注,精神好得不得了。以前寫公文寫到一半就犯睏,現在一口氣能幹到天黑,效率高了不少。就是——」他壓低聲音,湊過來一點,「射得有點快,我這把年紀了,要是娶了老婆,準被她嫌棄。」 我臉上一熱,茶杯差點端不穩。這種話怎麼能對著一個年輕姑娘說得這麼自然。 「不過那春藥是真的好用,」他像是沒看見我的窘迫,越說越來勁,「村裡那幾頭牲口,用了之後春叫得那叫一個激烈。前幾天還讓一隻小母狗給吃到了,那狗啊,小穴一直滴水,趴在地上搖著屁股,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求我幹她一樣,哈哈哈。」 我聽得耳朵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母狗?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我強撐著臉上的笑容,用官腔把話頭接過去:「能幫上村長在公務中集中精神,還有村裡牲口增產,是我的職責,不必多謝。只是那春藥藥性不弱,還請村長小心,別讓目標外的對象吃到。」 「是是是,」他擺擺手,笑得意味深長,「我已經見識過了。」他這態度我雖然有些擔心,但算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著低頭掩飾自己的表情。這藥是我用魔藥體質分泌物做原料產出的東西,腦內模擬出需要的效果,就能把魔力轉化成魔藥。之前的淫毒體液只有單一效果,該說不愧是高級技能嗎?做出來的東西連我自己都覺得棘手。就是出來的方式,實在有點特別。 第一次試驗這個技能的時候,我站在房間裡,對著鏡子苦惱了好久。要用口水還是尿液?感覺都糟糕得要命。後來我閉上眼,集中精神去模擬想要的藥效,再睜開眼時,胸口忽然湧起一股又脹又悶的熱意,低頭一看,乳尖的地方濕了一小塊,白色的液體正從那裡滲出來。 我愣住了。從乳頭?我伸手輕輕擠了一下,結果那液體只是更慢地往外滲,堵在乳房裡頭,脹得我悶得慌。我只好用掌心整個覆上去,隔著衣服搓揉起來,想把那東西擠出來。 「嗯……哈……」 揉了幾下,一股陌生的酥麻從乳尖擴散開來,沿著胸口往下竄。我咬著嘴唇,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越揉越急,越揉越用力,那液體終於順暢了些,從乳頭一點一點地往外流。可是那股酥麻感已經收不住了,我的呼吸越來越亂,腿也越來越軟,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一片。 「啊……不行……」 我抓著衣襟,整個人靠在牆上,手上的動作已經分不清是在擠藥還是在揉弄自己。終於,那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乳頭噴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腦子裡一片空白,就靠著乳尖那一陣陣的收縮高潮了。我癱軟在地上,喘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小穴濕得一塌糊塗,連站都站不穩。 「伊雅小姐?」 巴爾德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猛地拉回來。我回過神,發現自己盯著桌面發了好一陣呆,臉頰發燙,下面竟然隱隱又濕了一點。我趕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巴爾德倒是沒注意到我的異樣,自顧自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我面前。 「這是前陣子進城時看到的,賣家說是魔導戒指。」他打開盒蓋,裡面躺著一枚銀色的戒指,戒面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能使裝備者不需要前置動作,自動瞬發魔法。賣家說上一個使用者是個法師,不過那傢伙看到討厭的人就控制不住噴火球,打魔物的時候又連發到魔力幾乎被抽乾,不太好用,所以便宜賣了。」 我伸手拿起戒指,冰涼的金屬貼著指尖,戒面上的寶石隱隱泛著光。 「賣家開價不高,」巴爾德搓了搓手,笑得格外真誠,「我想著你魔力多,用的又都是輔助和恢復的魔法,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就當是這次調藥的謝禮了。」 --- 我走出村長家,陽光正好落在門口的石階上。手心裡那枚魔導戒指還帶著溫熱,暗紅色的寶石在日光下透著一層深邃的光澤。 我停下腳步,在腦子裡點開系統資訊——魔導戒指:低階魔力增幅,佩戴後可微幅提升魔法威力,無詠唱自動施放魔法。跟巴爾德說的大致相同,沒有什麼奇怪的附加效果。 我鬆了口氣,把戒指套上右手食指。金屬圈貼上肌膚的瞬間,一股細微的暖流沿著指節蔓延開來,像是有人輕輕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活動了幾下手指,確認沒有異樣,才往教會的方向走去。 走了沒幾步,胸口忽然泛起一陣濕意。我低頭一看,白色修女服的胸前已經暈開兩團淺淺的水漬,貼著布料透出淡淡的乳白色。 又來了。 我皺了皺眉,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觸到一片潮潤。最近只要有一點點情慾波動或是魔力過剩,乳汁就會自己滲出來。偏偏這陣子村子安穩,我幾乎沒用過什麼魔力,身體裡那股力量憋著沒處釋放,全往胸前湧了。 我數了數,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件遭殃的修女服了。 回到教會,我把晾在椅背上的幾件衣服收攏起來,連同身上這件一起捲成一團,塞進木盆裡。衣服上的乳汁漬如果殘留了藥性或者毒性,被下游的村民碰了,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村子沿著河流興建,上游在偏平原的那一側,下游一路流入魔物森林,河道在幾十里外才從森林裡繞出來。教會剛好在中段的位置,離村口不遠。 我端著木盆走出教會,沿著村道往村外走。午後的陽光曬得土路發燙,兩旁的屋子裡偶爾傳出幾聲雞鳴。 「伊雅小姐?」 身後傳來一個溫軟的女聲。我回頭,看見葛蕾絲站在路邊,手裡挎著一個裝了針線的籃子,碧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帶著笑意。 「你這是……帶著衣服上哪去?」她走近幾步,目光落在我懷裡的木盆上。 「去河邊洗衣服。」我頓了頓,斟酌著該說多少,「前陣子調藥的時候沾了些東西在身上,怕殘留的水汙染水源,想趁著下午去下游洗一洗,順便洗個澡。」 葛蕾絲的眼睛亮了亮:「河邊?是村外那條河嗎?」 「嗯,就在下游不遠,離村子幾百步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去吧。」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點雀躍,「平時往森林那邊的路,只有男人會去,採集啊打獵什麼的。我還沒怎麼去過河邊呢。」 我遲疑了一下。離村子不遠,又是大白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葛蕾絲大病初癒,想出去走走也正常。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點點頭,「我去跟守衛說一聲。」 葛蕾絲笑著應了,跟著我往村口走。 守衛是個年輕的團員,看見我們兩個女人往村外走,多問了兩句。我說是去河邊洗衣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行了。 出了村口,路就變成了一條窄窄的土徑,兩旁是半人高的草叢,再往外就是稀疏的樹林。午後的風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吹得葛蕾絲的裙擺微微揚起。 「說起來,我最近常常在村子裡碰見你呢。」我側頭看她,「從你病好之後。」 葛蕾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有嗎?大概是村子小,走來走去就那麼幾條路,碰見也正常。」 「也是。」我沒再多想。 我記得先前幾次進森林採集時觀察到,村裡的男人們通常天一亮就出發,中午前後就會帶著獵物或藥草回來,極少有人會拖到下午。太陽一偏西,林子裡的氛圍就會明顯不同,枝葉間的光影拉長,獸鳴聲也變得密集起來。要是黃昏時分還沒出林,那就麻煩了。 「怎麼了?」葛蕾絲見我回頭望了一眼樹林,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之前採集的經驗。」我收回目光,「我們洗完就回去,別待太晚。」 「嗯,聽你的。」 沿著河岸往下游走了約莫一刻鐘,河道在這裡拐了一個彎,水流變緩,在岸邊沖出一片淺淺的蓄水池。水清澈見底,最深的地方大概到小腿,坐下去的話能漫過胸口。池底鋪著圓潤的鵝卵石,踩上去不會扎腳,水流經過時帶起細碎的漣漪,在陽光下閃著碎金似的光。 「這裡好漂亮。」葛蕾絲站在岸邊,看著水面映出的天光,語氣裡帶著驚喜。 我把木盆放在水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蹲下來,撈起一件沾了乳汁漬的修女服,浸進水裡。河水涼涼的,順著布料滲開,把乳白色的漬跡慢慢泡淡。我搓了幾下,乳白色的漬跡在水裡散開,隨即被水流沖走。 葛蕾絲在旁邊脫了鞋,赤著腳踩進水裡,濺起幾朵水花。她彎腰撩了一把水潑在手臂上,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好涼快。」 「你小心點,別滑倒了。」我頭也不抬地說,手上搓著衣服。 葛蕾絲笑了笑,踩著水往池子中間走了兩步,裙擺已經濕了一截,貼在她豐滿的小腿上。她仰起頭,看著河面上灑落的陽光,又低頭撥了撥水,像個難得出來玩的孩子。 我低頭繼續搓洗衣服,河水嘩啦嘩啦地流過指間。陽光曬在後頸上,暖洋洋的,混著河水的涼意,倒是難得的愜意。 --- 午後的日頭毒辣,河水卻涼得恰到好處。我把最後一件修女服擰乾,攤在河邊被曬得發燙的大石頭上,白色的布料一貼上去就蒸起一縷細細的熱氣。 「伊雅小姐,你不下來涼快涼快?」葛蕾絲站在淺水裡,裙擺濕了一片,朝我招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修女服,確實悶得慌。反正四下無人,我把衣服脫下來折好,擱在石頭邊上,一件不留的脫個精光。葛蕾絲見狀,也笑著把外裙褪了,露出底下豐腴的身子,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天氣真舒服。」她往後仰,整個人泡進水裡,長髮散開漂在水面上,像一匹深棕色的綢緞。 我學著她泡進河裡,冰涼的河水從腳底一路漫上來,舒服得讓人想嘆氣。這世界沒什麼內衣褲的概念,貴族才穿什麼無袖短背心和薄短褲,平民階級大多光著身子泡水。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裡的肌膚透著涼意,胸前兩團軟肉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葛蕾絲想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壓住浮上水面的胸部,那兩團豐滿的白肉在她掌心裡擠得變了形,她窘迫地紅了臉,像個偷吃糖被抓到的孩子。 我忽然起了壞心思,悄悄潛到她背後,一把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直接覆上那對壓不住的豐滿。 「呀——!」葛蕾絲驚叫一聲,身子僵了一下。 我沒鬆手,手掌揉著那團軟肉,觸感滑膩豐滿,像是揉著一團剛出鍋的麵團,又軟又沉。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河水的涼意,聞起來乾淨又舒服。 「伊、伊雅小姐……你做什麼……」她聲音發顫,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僵著,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我。 我學著自己平時擠乳汁的動作,握住根部往尖端擠弄,指腹壓著那團柔軟的肉,一下一下往上推。葛蕾絲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是壓抑著什麼。 「嗯……不要……不要這樣……」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往我懷裡靠了靠,雙手搭在我手腕上,像是要拉開,卻使不上力氣。我搓揉得更起勁,心想這對大胸脯可真好摸,難怪村裡那些男人老往她身上瞟。 「葛蕾絲,你平時都穿什麼束著?」我湊到她耳邊問,手上動作沒停。 「沒……沒有束……嗯……」 她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我無意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頭輕輕一擠,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我懷裡,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得像風箱。 我愣住了,連忙鬆手:「糟糕,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裡這麼敏感。」 葛蕾絲靠在我懷裡,臉頰泛著潮紅,眼角還帶著一點濕潤,像是被剛才那一下刺激得差點哭出來。她緩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帶著點嬌嗔的語氣,半開玩笑地說:「不知道修女這麼壞心眼。」 我乾笑兩聲,扶著她在水裡站穩,兩個人拉開一點距離。河水涼涼的,貼著剛才熱起來的皮膚,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不過說起來……」葛蕾絲忽然盯著我胸口看,「伊雅小姐,你那邊的水……怎麼有點白白的?」 我低頭一看,剛才揉胸揉上頭了,不知不覺間乳汁又滲出來,在水面上暈開一團淡淡的乳白色。我臉一熱,不好意思地用手攏住胸前,訕訕地說:「我有點……體質特殊,沒懷孕也會有乳汁。」 葛蕾絲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溫柔的狡黠:「那我們就算交換過秘密了。」 我也跟著笑了,有點窘迫,又有點鬆口氣。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河水涼涼的,風也涼涼的,難得的安穩時光。 「對了,葛蕾絲,你跟赫爾曼團長是怎麼認識的?」我捧著水往肩上澆,隨口問道。 葛蕾絲撩了撩濕漉漉的頭髮,眼神飄遠了些:「那時候我才十一歲,團長是前村長僱來的外地傭兵,二十三歲。有天夜裡有隻魔獸闖進村子,直直朝我撲過來——」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是他衝過來擋在我前面,一刀把那東西劈成了兩半。」 「英雄救美啊。」我笑著逗她,「讓你這麼個美人倒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死他了。」 葛蕾絲低頭笑了笑,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那時候我追他追得可兇了,天天往他營帳跑,給他送吃的送喝的……」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裡多了一絲複雜:「當時哥哥可是氣壞了。」 「哥哥?」我愣了一下,「誰是你哥哥?」 她沉默了一瞬,才低聲說:「就是巴爾德村長。」 我哎的一聲,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 陽光曬得水面發亮,微風把岸邊的蘆葦吹得沙沙響。我靠在淺池邊的石頭上,整個人泡在涼涼的水裡,舒服得連腳趾都不想動。 葛蕾絲就坐在我旁邊,水面剛好到她胸口,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水波裡若隱若現。她側過頭看我,碧綠色的眼睛映著午後的光,語氣帶著點感慨:「其實我跟村長不是真的兄妹,只是青梅竹馬。他大我四歲,我從小就一直喊他哥哥。」 我喔了一聲,安靜聽她繼續說。 「喊到十一歲左右吧,」她低頭,手指撥了撥水面,「那時候我的胸部……突然長得很快,哥哥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就是那種,很貪婪的眼神。我當時覺得害怕,剛好那陣子團長救了我,我就開始覺得成熟的大人比較可靠,不像他那麼幼稚。後來就慢慢疏遠他了。」 她抬起頭,嘴角彎了彎:「啊……不過最近,我和哥哥有和好了。」 最近?我心裡打了個突。確實,村長他爹過世之後,他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副面孔,連講話的語氣都不太一樣了。 我正要開口說點什麼,葛蕾絲忽然輕輕笑出聲,身體往水裡縮了縮,語氣帶著點嗔怪:「好癢喔,伊雅小姐,不要再惡作劇了啦。」 我滿頭問號,我兩隻手都擱在水面上,根本沒碰到她。她卻臉色泛紅,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弄得站不穩,身子微微發抖,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不要……不要……不要摳我小穴……」 「葛蕾絲?」我嚇了一跳,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妳怎麼了?」 她喘著氣低頭往水裡看,目光落在我搭在她肩上的手,又往下探了一眼,臉色一下子變了:「這是什麼?」 我順著她的視線往水裡看,什麼都沒有。但同時,我感覺腳踝處有一陣涼涼的觸感纏了上來,像是被什麼滑溜的東西一圈一圈地繞住,從小腿一路往上爬。我想起身,腰部卻像被一條無形的繩子勒住,動彈不得。 水面隆起了一塊透明的弧度,把我們兩人的肩膀往下壓,只留頭部露在水面上。我瞪著那塊隆起,腦海裡系統跳出一行資訊—— 【史萊姆,Lv.3,水棲型。與水溶為一體,具備保護色。】 「葛蕾絲,是史萊姆!」我喊出聲。 她露出驚嚇的表情,張嘴想叫,卻被一聲黏膩的呻吟取代。我看見她身體一僵,整個人往水裡沉了沉,雙腿夾緊,卻擋不住什麼東西往裡鑽。 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一股溫熱的液體灌入,脹脹的,滿滿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水裡撐開了我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裡擠。那根膠狀的肉棒表面泛著細微的漣漪,一下一下地刮過我內壁的每一道皺摺,又滑又癢,舒服得我腳趾都蜷起來。 「啊……」我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一聲呻吟。 葛蕾絲突然驚叫:「不要——!」她整個人往水裡縮,聲音帶著哭腔,「屁眼……怎麼能……我還是第一次……」 我往她那邊看了一眼,水底隱約能看到她被撐開的後庭,那根透明的膠狀物正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她仰起頭,眼角泛著淚,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染上了甜膩:「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小穴……屁眼好深……好棒……好美……」 系統跳出一行字:物理攻擊對史萊姆無效。 我心裡一沉。我沒有攻擊魔法,淨化術對這種魔物大概也沒用,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怎麼脫身。正想著,後庭忽然傳來一陣涼意,一根同樣的膠狀肉棒抵了上來,沒等我反應,就撐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唔——!」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前穴後穴同時被填滿,那兩根膠狀肉棒像是活的一樣,漣漪一陣一陣地刮著內壁,又脹又滿,舒服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波動變大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用力地幹著我。我撐不住地放聲呻吟:「好脹……好滿……再快……要到了……」 葛蕾絲那邊也徹底失了聲,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啊……不要……又來了……好深……」 我們兩個的呻吟聲此起彼落,像是誰也不肯輸給誰,一個比一個大聲。水面看起來平靜無波,只有兩顆頭露在外面,風一吹,蘆葦搖搖晃晃,誰也看不出水面底下正在被魔物瘋狂地抽插著。 我雙腿夾緊,卻擋不住那兩根膠狀肉棒在裡頭攪動。快感堆疊得越來越高,身體裡像有什麼東西快要衝破堤防。 「啊——!」 「不行了——!」 我們同時到達高潮,身體猛烈地顫抖,水面上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但史萊姆沒有停下來。 它好像變得更大了,原本只包覆到腰部,現在連胸口都被透明的膠狀物裹了進去。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被那層透明的東西包住、擠壓,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揉捏著,乳頭被一圈一圈地吸吮,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葛蕾絲被包得更徹底,整個人幾乎只剩頭露在外面。她一邊哭一邊喘,聲音裡混著害怕跟渴望:「要被吃掉了……胸部……奶子好爽……奶頭那邊……啊……不要……太多了……」她顫抖著,眼淚跟口水一起往下流,像是已經到了極限。 我也忍不住扭著腰,對著那層透明的膠狀物浪叫:「奶子……好棒……還要……」 如果現在是在陸地上,我們兩個大概已經噴了滿地。 史萊姆的觸手在我的奶子上滑動,又往腰間纏得更緊,那兩根膠狀肉棒在我體內繼續抽送,一波一波的快感把我推向另一個高潮。 我仰起頭,視線模糊之際,系統跳出一行資訊—— 【史萊姆吸收帶魔力的淫水與高潮液體,完成一次強化。 --- 乳汁又一次被擠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史萊姆的波狀揉擠像是在模仿某種節奏,一波接著一波,從乳根往乳頭的方向推過去,每一次擠壓都帶著強烈的吸力,把我體內深處的乳汁硬生生地抽出來。那種感覺說不上痛,卻比痛更讓人發瘋——像是魔力被掏空的同時,快感也跟著一起被抽走,連骨頭裡都酥麻了。 我咬著牙,撐著最後一點清醒在想辦法。濃毒,我體內的淫毒體液如果濃縮到一定程度,應該能傷到這東西。可葛蕾絲跟我包在一起,史萊姆把我們兩個裹在同一團膠狀物裡,我要是分泌濃毒,她一定第一個遭殃。我沒辦法把她單獨隔開。 又一股乳汁被擠出來,我的腰猛地拱了一下,眼前一白。這東西吸得太兇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榨乾。我恍惚間想起某種說法——如果男人被這樣一直榨,大概就像被迫不停地射精,射到最後連站都站不住。我現在就是那個男人。 就在這陣快感交織的空檔裡,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葛蕾絲安靜了。 她剛剛還在呻吟的,聲音雖然被膠狀物悶著,但至少還聽得到。現在沒聲音了。 我費力地轉過頭。史萊姆已經把我跟她之間的間隙填滿了,她整個人被包覆得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我隱約看到她的臉被透明膠狀物蓋住,嘴巴被撐開,一股淺藍色的液體正往她喉嚨裡灌。她的身子在抖,抖得很厲害,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底下那兩個洞裡,兩根膠狀肉棒還在持續抽插著,速度沒有變慢,反而像是因為她安靜了而更加用力。她的胸部被一團膠狀物裹著,那東西的形狀像個擠乳器,一吸一放,一吸一放,她的乳尖被拉長又縮回去,在水中變換著形狀。 我伸出手想抓她,可膠狀物黏稠得要命,我的手往前伸了不到半寸就被纏住了。那些透明的東西順著我的手臂往上爬,纏住我的手腕,纏住我的胳膊,然後一路繞到我的肩膀。我感覺自己的嘴也被撐開了,一根膠狀物像舌頭一樣伸進我的喉嚨裡,帶著一股鹹腥的、像海水又像某種礦物質的味道,順著食道往下灌。我嗆了一下,可連咳嗽的力氣都被那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體內的魔力正在飛快地流失。一半左右的魔力化作乳汁,被胸前的吸力抽走,送進史萊姆的身體裡。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虛弱,手腳發軟,連思考都開始變得遲鈍。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我看見有一道更深的藍色液體從我身下往小穴的方向移動,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著,蠕動著,往我身體裡鑽。 我閉上眼。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機械而冰冷:吸收異種魔精,獲得肉體變化技能。三種魔精吸收完成,娼婦技能進化,升級為魅魔技能。 我愣了一下。魅魔?我沒有時間細想這個詞代表什麼,因為那道深藍色的液體已經鑽進了我的身體裡,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要把我撕裂的充實感。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變化,從脊椎深處,一種陌生的力量在湧動,像是有一條新的肢體要從我身上長出來。 我依照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直覺,動了一下腰。一條尾巴——一條柔軟的、像史萊姆一樣半透明的尾巴,從我的腰後延伸出去,像是它一直都在那裡一樣自然。我甚至不需要思考怎麼控制它,它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往外一伸,直接刺穿了纏繞著我的膠狀物,破開一個小洞,露出水面。 我竟靠著尾巴呼吸,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帶著草葉和泥土氣味的空氣灌進肺裡,讓我的頭腦清醒了一點點。 我轉頭看向夫人。她沒了反應,身子軟軟地掛在膠狀物裡,下身流出一股混濁的黃色液體,混著排泄物,被史萊姆慢慢地吸收。她身上的皮膚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樣,泛起一片一片的水泡,紅腫的、潰爛的,看著觸目驚心。 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史萊姆捕食中。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身上忽然亮起一層光粒子。那些淡金色的光點從我的皮膚表面浮起,像被風吹散的螢火蟲,飄向夫人的方向,落在她的身上。是治癒術。初級治癒、淨化、肉體強化——三個技能同時發動,光粒子源源不絕地從我身上湧出去,包裹住她潰爛的皮膚,一點一點地修復那些水泡。我手上那枚魔導戒指亮著微光,替我省了不少魔力。這東西果然是寶貝。 夫人咳了一下,嗆出幾口淺藍色的液體,終於恢復了意識。她睜開眼,瞳孔裡滿是恐懼,身體還在抖,卻感覺得到她身下那兩根膠狀肉棒沒有停下,她一邊窒息一邊高潮,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我拼命維持著治癒術的光,同時感覺自己的乳汁還在不停地分泌,被史萊姆吸走,魔力像開閘的水一樣往外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魔力用乾的時候,大概就是我倆死去的時候。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的目光掃過史萊姆的身體。被我乳汁染得變白的那一大片膠狀物裡,有一處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圍繞在我胸前的有個球狀物,還是原本的淺藍色,沒有變白,像是一顆被包在裡面的珠子。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史萊姆的核心。 我沒再多想。我伸手,在我胸前一撈,穿過那層被乳汁染白的膠狀物,抓到了那個果凍般的物體。它在我掌心裡微微跳動著,像一顆活著的心臟。我用力一捏。 它碎了。一聲輕響,像是捏碎了一顆水球。膠狀結構瞬間塌掉,那些纏繞著我們的透明物體像失去支撐的果凍一樣軟化、崩解,我和夫人一起掉進了水裡。 --- 我把夫人拖上岸,膝蓋陷進河岸的軟泥裡,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濕透的長髮貼著身體,胸口微微起伏。我伸手探她的鼻息,溫的,穩的。系統欄跳出兩行字——治癒術已自動發動,淨化術已自動發動——然後是一段刺眼的說明: 「目標於瀕死狀態下經歷劇烈高潮衝擊,可能造成短期記憶缺損。」 我愣了一瞬,又讀了一遍。記憶缺損?我低頭看夫人,她閉著眼,呼吸勻稱得像睡著了,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點弧度。我鬆了口氣,至少命是撿回來了。四周的史萊姆殘骸還在慢慢化水,夕陽把淺池染成橘紅色,我跪在泥裡,讓風把濕透的身子吹得發涼,等夫人醒。 她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然後猛地睜開眼,像是從一場很沉的夢裡被拉回來,目光茫然地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我湊過去:「葛蕾絲,妳還記得剛剛發生什麼事嗎?」 她皺起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腦敲了一記,伸手按住後腦勺,指尖在髮間摸索了一陣,才遲疑地開口:「我記得……剛剛妳在玩我的胸,然後我就……就沒印象了。」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語氣裡帶著羞赧,卻沒有驚慌。我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妳高潮之後腿一軟,頭撞到旁邊的石頭,昏過去了。我放了治癒術,應該都治好了,後腦痛大概是錯覺。」 夫人放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摸了摸後腦,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抬眼看著我,眼裡帶著狡黠的光:「我都不知道伊雅小姐是這種人。我的弱點被妳發現了,妳說——要怎麼賠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泡在淺水裡,濕透的長髮貼著身體,曲線畢露。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沉默了幾秒,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其實……我沒懷孕,但我有母乳體質。」 夫人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我伸手,從根部開始往外擠壓,在自己乳頭擠了一下,指尖用力,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滲出來,順著胸前的水珠暈開一小片乳白色。夫人盯著那塊乳白濕痕,眼睛慢慢亮起來,像發現了什麼稀奇的寶貝,嬉笑著湊近:「那我們……知道各自的小秘密了。」 她笑得很開心,像個偷到糖的小孩。我鬆了口氣,至少她沒追問細節。太陽已經往西邊沉下去了,橘紅的光斜斜地鋪在水面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跟夫人爬起來,走到岸邊,她把濕透的長髮用毛巾擦乾,把身上擦了一遍,擰了一把水,隨手攤在石頭上晾著。我也把自己那毛巾擦了一遍,擰乾,掛在旁邊的灌木枝上。 我們兩個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岸邊,快要西下的太陽照在身上,皮膚上還掛著一點水珠,風一吹,涼颼颼的。夫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忽然笑出聲:「這樣站著,倒像兩個野人。」我也笑了,蹲下來把最後一件衣服攤平。濕的衣服還晾在石頭上,乾的收進懷裡,頭髮還滴著水,但總算像個樣子了。 我們並肩沿著小徑往回走,腳下的泥地還帶著午後雨氣的濕軟。我一邊走一邊想,之前洗澡也泡過水,怎麼就沒遇過這種事?到底差了什麼?腦子裡轉了一圈,忽然想起剛才的對話——我在玩弄夫人的時候,胸口流出了乳汁,那乳汁裡帶著魔力,史萊姆是被那味道引過來的。我暗暗咋舌,這下連洗澡都得小心了。 走到村子東頭,團長家的木門就在眼前。夫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我,夕陽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笑了笑:「今天謝謝妳了,伊雅小姐。下次……再一起洗澡吧,我還有好多話想跟妳說呢。」我嘴上笑著說好,心裡卻在祈禱,希望下一次別再這麼刺激了——我真的只想好好洗個澡啊。 --- 教會裡安靜得只剩下油燈芯偶爾爆出的輕響。我坐在床沿,翻開系統面板,今天獲得的新技能一個一個亮在眼前。 肉體變化——只要魔力足夠,就能讓身體產生膠狀物質,變化出額外的器官或是道具,但不能離身。我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描繪一根長棍的形狀,從手掌心開始,一股溫熱的流動感沿著手臂蔓延。睜開眼時,我手裡已經握住一根金屬質感的棍子,表面光滑,握在手裡像是我手臂的延伸。我站起來揮了兩下,棍子帶風,沉甸甸的,手感意外地好。我將它朝床角拋出去,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還沒落地就化成一蓬細碎的光點,散在空氣裡,連同我體內那一小截魔力一起消失。 原來消耗是這樣算的。我甩了甩手,目光落到另一個技能上——魅魔。 開啟後可以在夜晚從夜色汲取魔力、夢境入侵,還有性愛相關的強化,從性愛中獲得的經驗值加倍。夜色汲取魔力……意思是夜晚我會變強嗎?我試著在心裡點開那個圖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剛剛做長棍消耗掉的魔力,確實正以一種穩定的速度被補回來,像是身體自己會呼吸一樣,從周圍的暗處慢慢吸進什麼涼涼的東西。 我走到鏡子前,盯著鏡裡那張臉。長髮及腰,白皮膚,大眼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我忽然想著,既然肉體變化連長棍都能變出來,那魅魔應該長什麼樣? 腦海裡浮現出羊角、蝙蝠翅膀,還有一根愛心形狀的尾巴。我閉眼,發動技能,感覺頭部兩側與後背一陣癢,頭部兩側伸出螺旋狀的羊角,腰部與臀部之間有東西撐開衣料頂出來。我馬上把修女長袍脫了,一對蝙蝠翅膀從腰間展開,黑得發亮,薄薄的皮膜繃在骨架上,扇動時帶起一陣風。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用肉體變化在胸口覆上一層貼身的黑色比基尼,再把頭髮的顏色調成金色。 鏡子裡的人完全變了樣。我轉了一圈,翅膀跟著微微擺動,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然後我冒出一個念頭——雙手罩在不算巨乳但還算豐滿的胸上,往外一拉。乳房在掌心裡脹大,沉甸甸地墜著,不一會兒就變成不輸葛蕾絲的豐滿尺寸,把黑色比基尼撐得滿滿的。我看著鏡子裡那對晃蕩的奶子,心跳快了半拍,右手往下探,覆在陰蒂上,捏住,往外一拉——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從腿間炸開,等我低頭看時,一根粗大的陽具已經長在我腿間,包莖,龜頭縮在過長的包皮裡,還沒完全露出來,就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精腥臭味。 我愣住了。這是……我變出來的?我伸手碰了碰,那根東西熱得燙手,硬邦邦地翹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吞了口口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一點一點往後褪。龜頭露出來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點竄上脊椎,我整個人一抖,還沒反應過來,乳白色的液體就從頂端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我小腹上,又稠又熱。 與此同時,胸口一陣脹痛,乳汁也跟著滲出來,把黑色比基尼的布料洇濕了一小片。下體更是氾濫得一塌糊塗,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亂糟糟的痕跡——精液、乳汁、騷水——全混在一起。我伸手在冠狀溝上滑了一下,指腹沾上一層腥臭的黃白色污垢,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濃烈的雄性氣味直衝腦門。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味道又鹹又腥,卻讓我的小腹一陣發緊。 我用右手沾著自己剛剛射出來的乳汁當潤滑,握住那根陽具,從根部往上擼。乳汁的質地又滑又稠,包著柱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左手覆上龜頭,用掌心磨蹭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地疊上來,腿間那根東西在我手裡跳動著,脹得發疼。射精的感覺再次湧上來,我來不及多想,用食指沾了沾龜頭頂端流出來的透明液體,直接滑進馬眼裡堵住。 射精的衝擊力強得嚇人,被堵住的地方脹得發酸,液體從手指與馬眼的縫隙間擠出來,噴了我一手一身,濺到鏡子上,順著鏡面往下淌。我整個人軟在床上,喘得像跑了一整天的路,身上全是那股腥味,卻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反而像點了一把火,從腿間一直燒到胸口,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剛射完,那股虛脫感還沒來得及蔓延,體內的魔力就自動湧上來,把快感殘留的餘韻一點一點補回去。身體像一個裝不滿的容器,剛剛那點釋放根本不夠,慾望馬上又漲回來,撐得我腿間發酸。 我站起來,吸收掉身上沾滿的各種體液,推開教會的門,展開翅膀。夜色濃得像墨,涼風撲在滾燙的皮膚上,我瞇了瞇眼,撫了撫子宮外的小腹的位置,往村子裡亮著燈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