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照進三年級教室,講臺上,靜流老師一身黑色套裝,高跟靴在木地板上敲了兩下。她手裡拿著紀錄板,目光掃過全班,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每個角落。「下週實技測驗,難度升級。」 教室裡原本的竊竊私語瞬間靜了下來。 「測驗內容將由真實客人進行評分,從議價、服務到性交全程實戰。」靜流老師頓了一下,視線若有似無地掠過雫的方向,「不及格者,直接編入補救班。」 雫的胸口猛地收緊。補救班——那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她低頭盯著筆記本,紙面上的字跡模糊成一片。 靜流老師沒有停頓,「今天課堂『飲精訓練』。」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興奮地交頭接耳,有人臉色微變。 「訓練內容包括吞下恥垢與恥毛,這是客體服務的基本功。」靜流老師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例行公事,「午餐將混合精液,全員必須吃完,不得挑食。」 雫的胃猛地翻攪了一下。恥垢——恥毛——那些詞彙在她腦海裡轟轟作響,她甚至無法想像自己要怎麼吞下去。 一隻溫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雫側頭,姐姐皋月正看著她,金色捲髮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皋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收緊手指,掌心傳來的溫度像一道無聲的承諾。 「老師。」前排一個女同學舉手,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飲精訓練是每節課都要做嗎?」 「依課程進度安排。」靜流老師在紀錄板上寫了什麼,「午餐的部分每天都有,由廚房統一準備。各位如果有特別偏好,可以提前登記。」 教室裡響起幾聲低笑,有人開始討論午餐會是什麼味道。雫聽著那些對話,胃裡一陣陣發緊。她偷偷看了姐姐一眼,皋月正低頭翻著課本,神色如常,像是這件事再普通不過。 「靜流老師。」皋月開口,聲音帶著她慣有的從容,「測驗的評分標準,可以提前公布嗎?」 靜流老師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下週一會發給各班。皋月同學,你很關心這次測驗?」 「當然。」皋月笑得燦爛,「我要確保妹妹不會被編進補救班。」 教室裡響起幾聲輕笑。雫的臉頰發燙,低下頭。姐姐的話讓她安心,卻也讓她覺得自己像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孩。 --- 靜流老師從講臺抽屜裡端出一個不鏽鋼託盤,上面整齊排列著透明玻璃杯。杯中的液體呈乳白色,微微晃動,其中幾杯還浮著細小的顆粒與捲曲的毛髮。 「飲精訓練。」靜流老師將託盤放在第一排的桌上,目光掃過全班,「對象是保健室提供的捐贈樣本,含恥垢與恥毛在內,全部吞下去才算完成。這是『淫語表達』的延伸——連嫌惡感都克服不了,怎麼在客人面前演戲?」 教室裡響起壓抑的騷動。幾個女生發出細微的驚呼,有人別過臉去,有人盯著杯子臉色發白。 「皋月,先示範。」 姐姐應聲起身,步伐從容地走到託盤前,纖長的手指拈起其中一杯。她沒有猶豫,仰頭,杯沿抵住嘴唇,喉嚨滾動了兩下——杯子見底。她放下空杯,舌尖輕輕舔過下唇,朝靜流老師微微點頭。 「乾淨俐落。」靜流老師點頭,「下一位。」 雫的手心全是汗。她看著前排的同學一個接一個上前,有人順利吞下,有人嗆得滿臉通紅,杯中的液體濺到制服前襟,被靜流老師冷冷記上一筆。輪到她時,雙腿幾乎發軟。 她跪在軟墊上,雙手捧起那隻玻璃杯。杯壁有些冰涼,液體表面浮著一層細小的泡沫,還有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貼在杯緣。那股腥羶的氣味竄進鼻腔,她的胃猛地收縮,眼眶瞬間泛紅。 「快點,別浪費時間。」靜流老師的教鞭在她腳邊輕輕敲了一下。 雫閉上眼睛,把杯沿湊到唇邊。液體滑進嘴裡的瞬間,那股濃稠的腥味直衝腦門,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她猛地嗆咳起來,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白色薄紗上,暈開一片濕痕。 「不準吐。」靜流老師的聲音冷得像刀,「吞下去。」 雫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再次仰頭。喉嚨用力,那股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溫熱的觸感讓她一陣反胃,但她死死摀住嘴,硬是撐住了。最後一口吞下時,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 她放下空杯,杯底磕在託盤上發出輕響。 「及格邊緣。」靜流老師在名冊上寫了兩筆,語氣平淡,「嗆咳扣分,但至少吞乾淨了。回去練習控制反射。」 雫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一隻溫暖的手掌貼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 「做得很好。」姐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第一次能吞完已經很厲害了。」 雫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姐姐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把那滴淚抹去。 --- 教室角落的空氣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雫靠著牆壁,喉嚨深處的灼熱感沒有完全消退,每一次吞嚥都讓她想起剛才的嗆咳,那口濁白的液體嗆進氣管時幾乎要了她的命。 她低頭盯著地面,眼眶又熱起來。 「你做到了。」 姐姐的手捧住她的臉,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輕輕抬起來。皋月蹲在她面前,金色的捲髮垂落肩頭,那雙眼睛直直望進她眼底。 「你做到了,這就夠了。」 雫的嘴唇顫了一下。「可是……我嗆到了,靜流老師只給了及格邊緣……」 「及格邊緣也是及格。」皋月的拇指擦過她眼角,「你第一次做的時候連含都不敢含,今天你吞下去了。這就叫進步。」 雫眨眨眼,淚水又湧出來,但這次沒有掉下去。她看著姐姐,喉嚨裡那股灼熱感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來,我教你一個訣竅。」皋月放開她的臉,坐到她身邊,肩膀靠著肩膀,「吞的時候不要去想那是什麼東西,你就想著——嗯,像喝很濃的湯。喉嚨放鬆,一口氣嚥下去,中間不要停。你一猶豫,反射就上來了。」 雫聽著,默默點頭。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芽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她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手裡端著一杯清水,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淡淡的。她沒有多說什麼,只輕輕說了一句:「會習慣的。」 雫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她低聲道謝,低頭喝了一口,水滑過喉嚨,那股灼熱感終於被沖淡了。 「謝謝妳,芽衣。」 芽衣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皋月看了芽衣的背影一眼,對她點頭致意,芽衣也回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點頭。 皋月轉回來,伸手揉了揉雫的頭髮:「你看,連芽衣都覺得你會進步。別自己嚇自己了。」 雫握著水杯,指尖摩挲著杯壁。水還是溫的,從掌心一直暖到心裡。她看著芽衣走回座位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姐姐,喉嚨裡那口濁白的感覺好像真的沒那麼重了。 她吸了一口氣,握緊水杯,眼神稍微堅定了些。 --- 食堂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混在熱騰騰的飯菜蒸氣裡,聞久了讓人有點反胃。 雫坐在餐桌前,盯著盤子裡的菜色——炒蛋、燉肉、青菜,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那味道……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喉嚨又隱隱發燙。 「各位同學,」靜流老師的聲音從講臺旁傳來,她手裡拿著名冊,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天氣,「今天的午餐,所有菜餚都已經混合了精液。這是『飲精』選修課的加分項目,全部吃完的人可以獲得額外分數。」 食堂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但很快又安靜下來。雫感覺自己的胃微微抽搐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好吃!」 對面的姐姐已經夾起一大口炒蛋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還故意發出滿足的讚嘆聲。她露出曬成小麥色的頸線,喉嚨滾動了一下,把食物嚥下去。「嗯——這個很新鮮耶,配飯剛剛好。」 雫看著姐姐那張從容自在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皋月永遠是這樣,不管面對什麼都能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接住,連吃這種東西都像在品嚐什麼高級料理。 旁邊的芽衣安靜地夾起一口白飯,配著燉肉慢慢嚼,沒有特別的表情,偶爾伸手撫一下隆起的腹部。她懷著五個月的身孕,那件白色薄紗制服在腰間繃得有點緊,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雫。」 姐姐的聲音輕輕地喚她。雫抬起頭,看見皋月正用筷子夾著一塊燉肉,朝她遞過來,眼神裡帶著溫柔的鼓勵。「來,張嘴。先從肉開始,味道比較重,蓋得過去。」 雫猶豫了一下。那塊肉在她眼前晃了晃,油亮的醬汁沿著邊緣滴落。她想起姐姐在教室裡教她的吞嚥訣竅——不要用舌頭去舔,直接往喉嚨深處送,吞的時候不要憋氣。 她張開嘴。 姐姐把那塊燉肉放進她嘴裡。雫閉上眼睛,牙齒咬了一下,肉汁混著那股腥味在口腔裡擴散開來。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想收縮,但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什麼,快速地嚼了兩下,一口吞下去。 「……吞下去了。」雫睜開眼,聲音有點啞。 「很好。」皋月笑了,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再來一口。」 雫吸了一口氣,拿起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塊炒蛋。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吞。蛋液裹著那股味道滑過舌面,她忍住想吐的衝動,又夾了一口飯配著嚥下去。 一口、兩口、三口。 她發現只要不停下來想,其實也沒那麼難。姐姐在對面看著她,嘴角帶著欣慰的笑意,偶爾說一句「慢慢來」「很棒的」。芽衣也轉過頭來看她,厚厚的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雫把盤子裡最後一口菜夾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空碗放在桌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吃完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點驕傲。 姐姐伸手越過桌面,揉了揉她的頭髮,掌心溫暖地壓在她的頭頂。「我就知道妳做得到。」 旁邊的芽衣放下筷子,朝她投來一個贊許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 午後的教室裡,雫喉嚨裡還殘留著一股溫熱的黏膩感。她小心翼翼地吞了一口口水,那股味道仍然在舌尖上徘徊。 「張嘴,我看看。」皋月側過身,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雫乖乖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來。皋月湊近看了看,皺了皺眉。「左邊臼齒那邊還有一點殘留,妳沒舔乾淨。」 雫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確實貪快,剛才那一口直接吞下去,根本沒顧上牙縫裡卡著的東西。 「用舌頭去掃,像這樣。」皋月示範著,舌尖沿著自己的上排牙齒慢慢劃過一圈,「每一顆牙縫都要舔到,然後再吞一次。這樣才不會留下味道。」 雫學著她的動作,舌頭在口腔裡笨拙地移動,卻老是覺得夠不到後面的牙齒。她用力往裡伸,舌根一頂,喉嚨突然一陣痙攣。 「咳、咳咳——」她猛地偏過頭,劇烈地嗆咳起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嘴裡殘留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放慢。」皋月的手立刻貼上她的背,輕輕拍著,「用喉嚨,不要用舌頭硬頂。妳太急了。」 雫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眶紅紅的。皋月沒有嫌棄,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呼吸平穩了才說:「再試一次,這次慢慢來。」 雫深吸一口氣,重新張開嘴。這次她放慢了動作,舌尖沿著齒縫一顆一顆地掃過去,感覺殘留的黏稠液體被慢慢刮下來,然後她輕輕一吞,喉嚨順利地將那口嚥下去,沒有嗆到。 「好多了。」皋月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記住這個感覺。」 「嗯。」雫小聲應道,喉嚨裡那股灼熱感還在,但比剛才好受多了。 「讓我看看。」 靜流老師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高跟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雫立刻挺直背脊,緊張地抬頭。靜流老師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張嘴。」 雫乖乖張開嘴,舌頭平放。靜流老師微微彎腰,目光在她口腔裡掃了一圈,然後直起身。 「有進步,但還不夠。」她的語氣平淡,「後排牙齒的縫隙還是沒有完全清乾淨,吞的時候喉嚨要再放鬆一點。妳太緊張了,一緊張就會嗆到。」 雫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攥緊。 「繼續練習。」靜流老師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下一組學生。 教室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吞嚥聲和低聲指導。雫盯著軟墊上的紋路,胸口微微起伏。皋月的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雫抬起頭,看著姐姐的眼睛,然後用力握緊了拳頭。 皋月對她點了點頭。 --- 放學鐘響過很久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離開,只剩下幾個人還留在座位上。 靜流老師站在講臺前,手裡拿著那份名單,目光掃過留下來的學生。「今天下午的練習,有幾個人沒有達到標準。我也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但下週的測驗,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她的視線停在雫身上。 「雫。」 雫的肩膀縮了一下,低著頭走到講臺前。白色透明薄紗在夕陽下幾乎遮不住什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 靜流老師看著她,語氣比平時放緩了些。「你今天的進步,我看在眼裡。吞嚥的動作比上午好多了,至少沒有再嗆到。」 雫輕輕點頭,不敢抬頭看她。 「但是——」靜流老師的聲音沉下來,「下週的測驗,不容許失誤。你應該知道補救班是什麼意思吧?那不是開玩笑的地方,進去之後,每天都是高強度的集訓,直到你『合格』為止。」 雫的手指攥緊了裙擺。補救班。她聽學姐們說過,進去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哭著出來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靜流老師說,「但努力不夠,要拿出結果。」 教室門口傳來腳步聲。雫還沒回頭,就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 「靜流老師。」 皋月走進來,紅色制服的胸口開衩在夕陽下格外醒目。她直接走到雫身邊,伸手握住雫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 「我會負責她的成績。」皋月說,語氣平靜卻篤定,「下週測驗,雫不會讓你失望的。」 靜流老師看了皋月一眼,沉默片刻,然後點頭。「好,我相信你。你們可以走了。」 皋月輕輕捏了捏雫的手,牽著她往門口走去。雫的步子有些遲疑,但姐姐的手握得很穩,沒有給她猶豫的空間。 走到門口時,雫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靜流老師站在講臺前,低著頭在看名單。皋月沒有回頭,只是牽著雫走下走廊。 靜流老師抬起頭,看著那兩道影子消失在轉角。她低頭,紅筆在名單上「雫」的名字旁邊,又畫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