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的鐵條冰冷，我縮在角落，濕透的白袍緊貼著皮膚，冷得牙關打顫。體內的異物感仍在，那條鰻魚在我身體深處的觸感揮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瓦萊裡亞站在門口，軍裝前襟敞開，腰側撕裂處露出帶著鞭痕的肌膚。她的目光越過黑暗，直直落在我身上，像獵鷹鎖定了獵物。侍女米拉提著燈籠退到門邊，燈光在她們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瓦萊裡亞沒有說話。她走到鐵籠前，從腰間取下鑰匙，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籠門打開，她彎腰伸手，抓住我手腕上的鏈條，一把將我拖出籠外。 我踉蹌著跪倒在地，濕透的白袍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她鬆開鏈條，轉身走向牆邊的櫃子，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根藤條——比我之前見過的更粗，鞭身上還帶著細密的紋路。 「跪下。」她說，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朝我走來。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銳利的輪廓。 「你害我受罰。」她蹲下來，藤條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輕輕敲了兩下，「你知道嗎？」 我沒有回答。她伸手抓住我白袍的領口，猛地一扯，濕透的布料應聲撕裂，露出我赤裸的身體。冷氣從腳底竄上來，我打了個寒顫。 「躺下。」她說。 我遲疑了一瞬，她的眼神冷下來，藤條揚起，狠狠抽在我大腿外側。火辣辣的痛感炸開，我咬住嘴唇，順從地躺倒在地。 她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藤條落下，精準地抽在我兩腿之間。那一下正中陰唇，痛感尖銳地炸開，我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她用膝蓋頂住我的腿，不讓我合攏。 第二下。第三下。藤條一下下抽在我最脆弱的地方，陰唇被打得又紅又腫，每一次碰觸都像火燒一樣痛。我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停了下來，看著我腫脹的陰部，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然後她放下藤條，從櫃子裡取出兩個銀色的乳夾——夾口內側帶著細密的鋸齒。 她走過來，一手捏住我的乳頭，另一手將乳夾撐開，對準位置，用力夾下。 「啊——！」 尖銳的刺痛從乳頭炸開，我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乳夾上的鋸齒咬進乳尖的肉裡，我低頭看見自己的乳頭被夾得變形，周圍泛著一圈蒼白。她如法炮製，夾上另一邊，痛感加倍襲來，我的眼淚徹底決堤。 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安慰。她走到房間角落，那裡放著一架木馬——木馬的背上豎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棒身佈滿顆粒，頂端還微微上翹。我看見那根東西的尺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去。」她指著木馬說。 我搖著頭往後縮，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到木馬前。兩個侍女不知何時已經等在兩側——侍女米拉和侍女萊拉，一人抓住我一隻手臂，將我按在木馬上。 我被迫跨坐在木馬背上，那根佈滿顆粒的按摩棒正好抵在我腫脹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撐著木馬的頭部想要撐起身體，但侍女米拉按住我的背，將我往下壓。 「坐下去。」瓦萊裡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搖著頭，但她們沒有給我抗拒的機會。侍女米拉的手掌用力一按，我的身體往下沉，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撐開腫脹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我的體內。 「啊……不要……太大了……」 顆粒刮過內壁的觸感讓我的腰猛地弓起，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整根按摩棒終於完全沒入，頂端頂在我的花心，我連呼吸都在顫抖。 瓦萊裡亞走到牆邊，伸手扳動了一個機關。木馬突然開始動起來——它前後搖擺，背上的按摩棒跟著上下旋轉，在我體內攪動。 「啊——！停……停下來！」 我尖叫著抓住木馬的頭部，但手腳被綁在木馬兩側的皮繩上，動彈不得。木馬搖擺的速度越來越快，按摩棒在我體內旋轉、抽送，顆粒刮過每一寸內壁，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呻吟聲從喉嚨裡不斷溢出來。 瓦萊裡亞沒有看我。她走到一旁的長沙發邊，側躺下來，一手撐著頭，目光懶散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賞一場表演。 我被迫在木馬上搖晃著，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在我體內肆虐，每一寸內壁都被顆粒碾過，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尋求著某種解脫卻又得不到。 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凱爾王走進來，寢袍的腰帶鬆鬆地繫著，目光掃過我，又落在瓦萊裡亞身上。他沒有說話，走到沙發邊，在瓦萊裡亞身後躺下，伸手從背後摟住她。 瓦萊裡亞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凱爾王的手從她敞開的軍裝前襟探進去，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腰帶，順著小腹滑下去，手指探進她的褲縫。 瓦萊裡亞的呼吸開始不穩，她偏過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我被迫在木馬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身體在按摩棒的折磨下不停顫抖。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然後凱爾王的手指滑進她的內褲，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啊……」 她的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雙腿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進出。我看見她的手指攥緊了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凱爾王的手指在她小穴裡攪動，速度不快，卻很用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叫大聲點。」凱爾王的目光掃向我，語氣帶著玩味，「讓將軍聽聽，你有多享受。」 木馬上的顆粒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我聽見瓦萊裡亞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凱爾王手指的進出。 「啊……啊……」 她的呻吟聲和我的尖叫交織在一起，像是在這間寢室裡形成某種荒誕的和聲。凱爾王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加快，我看見她的腿開始顫抖，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弦。 「啊——！」 瓦萊裡亞的尖叫劃破寢室的寂靜，她的身體在凱爾王懷裡痙攣著，高潮的餘韻讓她的手指死死掐進他的手臂。 --- 瓦萊裡亞從凱爾王懷裡起身時，軍裝前襟還敞著，手臂上那道咬痕泛著青紫。她沒整理衣著，直接朝我走來，靴跟敲在石地上，每一步都帶著將軍該有的果決。 她解開木馬上的繩結。我整個人往下墜，膝蓋磕到地面，身體還在細細地抖。體內的按摩棒被抽出來時，我悶哼一聲，淫水順著腿根淌到地毯上。 「站起來。」 我撐著地，手臂抖得撐不住自己，試了兩次才勉強站直。她沒等我穩住，拽住我的手腕就往寢室中央拖。地毯絨毛刮過腳底，我踉蹌著被她扯到那根從天花板垂下的粗麻繩前。 繩子離地大約到我胸口的高度，每隔半臂就打著一個拳頭大的結，一共六個，從低到高排上去。最後一個結幾乎要踮著腳尖才碰得到。 「爬過去。」瓦萊裡亞鬆開我，從牆邊拿起藤條，「每個結都要用你的小穴磨到濕，才能走到下一個。太慢，或者結不夠濕，我就抽你。」 我仰頭看那根麻繩，繩結粗得嚇人，表面粗糙的麻纖維支稜著。我伸手扶住繩子，繩身晃了晃，粗糙的觸感硌著掌心。 「這……太高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啞，「我夠不到。」 藤條破空聲響起，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我咬住嘴唇，沒讓叫聲漏出來。 「我說的是爬過去。」瓦萊裡亞的語氣沒有起伏，「不是讓妳討價還價。」 我扶著繩子，把身體貼上去。繩結抵著小腹，粗糙的麻繩磨過肌膚，我踮起腳尖，讓繩結卡進雙腿之間。硬結壓著陰唇，粗糙的纖維扎著嫩肉，我吸了一口氣，試著前後移動身體。 麻繩磨過穴口，又乾又澀，摩擦得生疼。我挪了幾下，繩結上只沾了一點點水痕。 「太慢了。」藤條抽在臀尖，我整個人往前一撲，繩結頂進身體裡，我嗚咽一聲，膝蓋軟了一下。 「求求妳……」我扶著繩子，聲音斷斷續續，「讓我下來歇一下，我真的……」 藤條又落下來，這次抽在大腿後側。我咬緊牙關，把剩下的話吞回去，繼續磨著繩結。粗糙的麻繩來回碾過陰唇，一開始只有乾澀的痛，慢慢地，身體裡湧出一點濕意，潤滑了摩擦。繩結沾了淫水，表面變得滑膩，我夾緊雙腿，讓繩結陷進穴口，前後擺動腰。 「嗯……」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我閉上眼，不敢看瓦萊裡亞的表情。繩結磨過陰蒂時，我渾身一顫，淫水湧出來，順著繩身往下淌。 第二個結，第三個結。我扶著繩子，一步一步挪過去，臀部和大腿已經被藤條抽出一道道紅痕，火辣辣地疼。但身體裡那股被磨出來的熱意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每一次摩擦堆疊起來。我咬著嘴唇，壓著喘息，淫水順著腿根流到地毯上。 第四個結。我踮著腳尖，繩結卡在穴口，我搖著腰，讓它磨過陰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繩結狠狠頂進身體裡。 「啊——」我叫出聲來，扶著繩子才沒跪下去。 「最後兩個。」瓦萊裡亞說。 我喘著氣，拖著發抖的腿繼續往前挪。第五個結，第六個結。最後一個結高得幾乎到我鎖骨，我必須整個人貼著繩子，把腿張到最開，才能讓繩結碰到穴口。我咬著牙，搖著腰磨了十幾下，終於感覺繩結濕透了。 「……好了。」我啞著聲音說，整個人幾乎掛在繩子上。 瓦萊裡亞走過來，解開繩子。我整個人癱軟下去，跪在地毯上，手腳終於自由了。淫水糊了滿腿，身體裡那股被磨出來的熱意還沒退，我趴在地上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瓦萊裡亞蹲下身，手伸過來似乎要檢查什麼。就在她靠近的那一刻，我猛地暴起，整個人朝她撲過去。所有的恨意、屈辱、被磨出來的恍惚，全壓在這一撲裡。 但我連劍都拿不穩，怎麼可能碰得到她。 瓦萊裡亞幾乎在我起身的同時側身閃開，我的手擦著她的肩頭滑過去。下一秒，我的手腕被她擰住，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她的膝蓋壓住我的背脊，我的臉被按進地毯裡，手臂被反折到背後，關節發出咯吱一聲響。 我掙扎著想動，她的膝蓋往下壓了壓，骨頭被壓得發疼。我痛得眼前發白，卻咬著牙沒吭聲。 「想殺我？」瓦萊裡亞的聲音近在耳邊，壓著怒意，「你連劍都握不穩，還想動手？」 我趴在地毯上，側過臉，視線越過瓦萊裡亞的肩膀，落在遠處的沙發上。凱爾王原本側躺著，此刻慢慢坐起來，一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他看著我被壓在地上，眼底那點慵懶的興味一點一點褪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沉下來的專注——像獵物終於露出獠牙時，獵人收起了所有玩鬧的心思。 --- 凱爾王從地毯上站起來的動作沒有聲音。我趴在絨面上，半邊臉還貼著粗織的紗線，後頸忽然被一隻大手狠狠掐住，整個人被從地上提起來。 「放——」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我連聲音都沒發全。啪的一聲，我的頭被打歪到一邊，耳裡嗡鳴大作。沒等我回神，另一邊臉又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燒起來。他的手掌寬大，一下接一下，沒有停頓，十幾巴掌打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嘴角裂開，嘗到鐵鏽味。 「敢動她？」凱爾王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又冷又沉，「你算什麼東西。」 我張了張嘴，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鬆開我的後頸，我整個人癱回地毯上，四肢發軟。他繞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我腰側把我翻過來，然後揪住項圈往下一按，把我的上半身壓趴下去，膝蓋跪地，屁股翹著。 「爬過來。」他走到床邊，解開寢袍的腰帶，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撐著手臂，膝蓋在粗織的絨面上磨著往前爬。一步，兩步。他站在床沿，寢袍敞開，露出底下那根半硬起來的陽具。他伸手握住，對著我搖了搖。 「舔。」 我跪在他面前，張嘴含進去。他一手按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往下壓，雞巴順著我的喉嚨頂進去，直插到底。我嗆了一下，眼淚湧出來，他卻沒讓我退開，反而挺腰往裡送。 「唔……嗯……」我含著他，喉嚨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按著我的頭操了幾下，忽然抽出來，把我往旁邊一推。我跌倒在地毯上，喘著氣，還沒回過神，他已經蹲下來，一把扯住我的腳踝把我拖向床邊。 「轉過去。」他命令道，「趴好。」 我翻過身，膝蓋跪地，上半身貼著地毯，屁股翹著。他跪到我身後，一隻手扶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龜頭抵在我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頂進來。 「啊——！」 他進得太深，一下子頂到花心，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撞在地毯上。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哈啊……」 我趴在毯子上，被他從後面頂得一晃一晃，奶子垂著，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他一手繞到我身前，捏住我一邊奶子，用力揉搓，指尖掐住奶頭往外扯。 「說，你是誰的？」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壓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奴……奴隸……」我斷斷續續地擠出聲，「是您的奴隸……」 「乖。」他低笑一聲，抽送的動作卻沒有放緩，反而更快了，「記住，她是我的將軍，你敢碰她一根頭髮，我就操死你。」 他說著，忽然抽出雞巴，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拖向一旁。我跪在地上，膝蓋磨著地毯往前挪，抬頭看見瓦萊裡亞坐在床腳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雙腿張開，軍裝的下擺掀到腰際，露出底下一片濕亮的陰部。 「舔。」凱爾王按著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壓向她的腿間，「舔到她舒服為止。」 我趴下去，臉湊近她的腿間。她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我伸出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嗯……」瓦萊裡亞的腰輕輕動了一下。 凱爾王按著我的後腦，不讓我停。我張開嘴，含住她的陰唇，用舌頭撥開，露出裡面的小核。我舔上去，舌尖抵著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打轉。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大腿夾緊了一些，「嗯……」 我舔得更賣力，舌頭從陰唇舔到小核，又從下面往上舔到穴口，把流出來的淫水都捲進嘴裡。她的小穴在我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 「嗯……啊……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別停……」 凱爾王從我身後頂進來，雞巴一下子插到最深處。我被頂得往前一衝，臉整個貼在她腿間，舌頭卻沒停，繼續舔著她的小核。 「唔……嗯……」我含著她，聲音被悶在喉嚨裡，她的淫水混著我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凱爾王掐著我的腰，從後面狠狠操著，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的身體被他頂得一晃一晃，嘴裡卻還得舔著她的陰唇、小核和穴口，舌頭順著她的縫隙來回舔弄，把她每一道褶皺都舔開。 「啊……啊……太快了……」瓦萊裡亞的聲音開始發抖，大腿夾緊了我的頭，「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湧出來，噴得我滿臉都是。我含著她的小核，舌頭還在舔，她顫抖著癱軟下去，喘著氣。 凱爾王在我身後加快了速度，雞巴狠狠頂了幾十下，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碾壓。我的身體跟著他顫抖，小穴一陣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 「到了？」他低笑一聲，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 「不……不要了……」我推著他的腿，手臂卻發軟，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他壓著我，最後狠狠頂了幾下，腰腹繃緊，整根雞巴埋進我體內，龜頭抵著花心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我被他燙得渾身一抖，小穴收縮著絞緊他。 他撐起身，從我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站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掠過我腿間那片狼藉，又掠過癱在一旁的瓦萊裡亞，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浴室。 我癱在地毯上，喘著氣，身下一片濕涼。項圈勒著脖子，銀環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 凱爾王鬆開鏈條，站起身，隨手將鏈尾甩向床沿。他掃了我一眼，對門外揚聲：「米拉，萊拉，提燈進來。」 門開了。兩盞油燈晃動著昏黃的光，侍女米拉走在前面，侍女萊拉跟在她身後，灰裙拂過地毯。米拉的袖口捲著，萊拉的裙襬還濕著，兩人在床邊站定，垂著眼。 凱爾王指著我：「把她綁到矮桌上，像條母狗。」 米拉和萊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手臂。我雙腿還在發軟，被拖著走過地毯，膝蓋磕到桌腿，疼得我悶哼一聲。她們把我的身體按趴在桌面上，米拉將我兩隻手腕拉到桌角，萊拉蹲下身，將我的腳踝分別綁在兩側桌腿上。麻繩勒進皮肉，粗糙的纖維磨得我手腕火辣辣地疼。我的腰被迫塌下去，臀部懸在桌沿，整個人像一條四肢張開的獵物。桌面的涼意從腹部滲進來，我打了個寒顫。 凱爾王走到桌旁，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瓷瓶。他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帶著騷腥的氣味鑽進我鼻腔——是母狗發情時的味道。他將瓶口傾斜，冰涼的液體沿著我的背脊流下，滑過腰窩，滴落在臀縫間。 「將軍說得對，」他慢條斯理地說，「狗比藤條聽話。」 他退開兩步，朝門口揚聲：「把獵犬牽進來。」 門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一隻黑色獵犬被侍從牽進來，肩高及腰，舌頭垂在嘴邊，喘著粗氣。牠一進門，鼻子就抽動了幾下，隨即朝我這張桌子撲過來，鐵鏈幾乎從侍從手裡脫出去。 「鬆手。」凱爾王說。 鐵鏈落地。獵犬撲到桌邊，兩隻前爪搭上桌沿，濕熱的鼻尖湊向我的臀縫。我感覺得到牠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腥氣。牠的舌頭伸出來，粗糙的倒刺刮過我的會陰，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尖叫卡在喉嚨裡。 「不要——」我終於喊出聲，「求您，凱爾王，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沒有要攻擊將軍，我只是——」 獵犬的舌頭又舔了一下，濕漉漉的，沿著縫隙往上劃過。我全身顫抖，眼淚湧出來，聲音破碎：「求您叫牠走開——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凱爾王沒有應聲。獵犬的舌頭埋進縫隙裡，來回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感覺得到牠的舌頭粗糙溫熱，跟人類的完全不一樣，帶著一股野獸的腥味，每一次舔過都讓我胃裡翻湧。牠的喘息噴在我腿上，濕熱的鼻尖頂著我的皮膚，我哭著搖頭，身體卻被綁在桌上一動也不能動。 獵犬的兩隻前爪爬上桌沿，身體伏低，後腿蹬地，正要往上趴——我感覺得到牠的體重壓上桌沿，毛茸茸的腹部貼上我的臀—— 「夠了。」瓦萊裡亞的聲音從床腳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別讓牠弄壞她。」 獵犬頓住。凱爾王轉頭看向她，目光沉沉。瓦萊裡亞別著臉，語氣平淡：「玩壞了就沒意思了。」 凱爾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揮手讓侍從將獵犬牽出去，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滿臉淚痕的樣子，捏住我的下巴，將一個鐵製的開口器塞進我嘴裡。鐵片卡住上下牙床，圓孔撐開我的嘴，讓我連合攏都做不到。口水立刻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桌面上。 「既然將軍替妳求情，」他語氣平淡，「那就不讓狗碰妳。從今晚起，妳是侍女的廁奴。」 他轉向門口，揚聲喚道：「都進來。」 門開了。一群侍女魚貫而入，灰裙在燭光下排成一列。米拉第一個走到我面前，掀起裙襬，蹲跨在我的臉上方。我看見灰裙的陰影籠罩下來，溫熱的液體澆在開口器裡，濺上我的臉頰。米拉的聲音平淡：「伸出舌頭，舔乾淨。」 我被迫張著嘴，舌頭伸出去，接住那道溫熱的液體，嚥下去。鹹腥的味道漫開。第二個侍女走過來，掀起裙襬，跨到我臉上方。溫熱的液體再次灌注進來，我沒有合攏嘴的權利，只能吞。一個接一個，灰裙在我頭頂輪番籠罩，溫熱的液體一次次灌滿我的口腔，順著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流下。我的舌頭麻木地舔著，分不清是誰的氣味，只知道每一次吞嚥都是一場無法拒絕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