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悠璃的宿舍客廳裡暖色燈光柔和。 三人圍坐在矮桌旁,桌上散落著零食包裝和翻到一半的漫畫。繪理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邊吃邊說:「然後體育老師就說『你這樣跳高,跳得過才怪』,結果你知道嗎?他示範的時候自己把欄杆撞掉了!」 悠璃笑出聲,端著紅茶杯靠進沙發裡:「所以你們班的體育課都在看老師出糗?」 「對啊,超好笑的。」繪理笑得肩膀抖動。 紗瑛坐在沙發左側,膝上蓋著薄毯,嘴角勉強牽動了一下。她手裡握著遙控器,但根本沒在看電視畫面。從剛才開始,她的胃就一直緊縮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紗瑛身體一僵。她放下遙控器,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繪理抬頭:「喔好,幫我拿一下冰箱裡的茶——」 「好。」 紗瑛快步走進走廊,推開洗手間的門,鎖上。她靠在門板上,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那條新訊息。 匿名號碼。 「今晚一定會有一個女生尿床。你希望是誰?悠璃?繪理?還是理瑛?」 紗瑛的臉色瞬間發白。她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手指微微顫抖。理瑛——她想到妹妹那張圓圓的臉,想到今早她笑著說「姐姐我今天不想喝牛奶」的樣子。她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回覆,直接關掉螢幕。把手機塞回口袋,打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慌亂。 她抹掉臉上的水珠,調整呼吸,推開門走回客廳。 「紗瑛,茶——」繪理提醒。 「啊,對。」紗瑛走向冰箱,拿出那瓶麥茶,給繪理倒了一杯。動作機械,眼神飄忽。 她坐回沙發,膝蓋上的薄毯被重新拉好。悠璃和繪理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笑聲在客廳裡迴盪。 但紗瑛已經聽不進任何聲音。 她只是握著手機,感受那條訊息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 紗瑛坐在沙發上,手指摩挲著手機邊緣。客廳裡的談笑聲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 她腦子裡反覆轉著那三個名字。 悠璃——陌生人。雖然是悠璃主動接近她,但畢竟才認識沒多久。而且悠璃對尿床的反應很冷靜,甚至說過「那種失控的感覺好像有種奇怪的吸引力」。如果選她,說不定不會太痛苦。 繪理——已經因為自己被下藥失禁過一次。再選她,自己就真的徹底成為惡人了。 理瑛——絕對不行。 紗瑛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她想起悠璃說那句話時的表情——不是羞恥,而是某種好奇。那種好奇讓她覺得,悠璃或許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崩潰。 「抱歉⋯⋯」紗瑛在心裡默唸,指尖顫抖著在對話框輸入「悠璃」,按下發送。 手機震動了一下,訊息送達。 她立刻關機,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紗瑛?你還好嗎?」悠璃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沒事,我先睡了——有點累。」紗瑛的聲音從客房傳出,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穩。 她縮進被窩,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線。她側躺,蜷縮成一個球,膝蓋抵著胸口,雙手交握放在臉頰旁邊。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滲出,順著鼻樑滑落,滴在枕頭上。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罪惡感、恐懼、自厭——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手機螢幕暗去,房間陷入黑暗,她眼角滲出淚水。 ---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理瑛的房間,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銀白色的線。 光以靈魂狀態穿過三浦家大門,沿著樓梯往上飄。他經過紗瑛的房間——門半開,裡面空無一人,床鋪整整齊齊。他沒有停留,直接飄進隔壁理瑛的房間。 理瑛平躺在床上,天蓝色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呼吸平穩均勻,兩條手臂自然地放在身體兩側,睡姿安詳得像是畫裡的人物。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他選擇理瑛,而不是悠璃。 紗瑛以為選了悠璃就能保護妹妹——光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上揚。他更想看到紗瑛發現自己的選擇被背叛時的表情。那種「我明明已經選了別人為什麼還是這樣」的絕望,才是最精彩的。 光深吸一口氣,化為一縷縷藍色光絲,從理瑛微張的嘴唇鑽入她的身體。 理瑛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眼皮快速跳動,但沒有醒來。光在她體內舒展,感受她的心跳、呼吸、體溫——少女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 他操縱理瑛的身體睜開眼睛。 房間裡的月光很充足,足夠看清一切。理瑛的視線掃過房間——書桌、衣櫃、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熊玩偶,窗臺上擺著幾盆多肉植物。典型的少女房間。 光控制理瑛的身體坐起來,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地板上。他先走到門口,伸手轉開門鎖——咔噠一聲,門開了。他推開門,走廊一片漆黑,只有樓梯口的夜燈亮著昏黃的光。 他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先轉身走向書桌。抽屜第二層——紗瑛之前放在裡面的東西還在。光拿出一個小紙袋,裡面裝著兩盒藥:利尿劑和安眠藥。 他數了四顆利尿劑、兩顆安眠藥,全部倒進手心裡。白色藥片和藍色膠囊在手心滾動,他走進廚房,從水龍頭接了一杯溫水,把藥全部吞下去。 苦味在舌尖化開,他皺了皺眉,又喝了兩口水沖淡藥味。 然後他走回理瑛的房間,關上門,重新躺回床上。 藥效不會立刻發作。他需要等待。 光放鬆對理瑛身體的控制,讓她的意識重新浮上來——但只是部分控制。他讓理瑛維持睡眠狀態,自己則以靈魂形式從她體內脫出,站在床邊。 他低頭看著理瑛。她仍然沉睡著,呼吸平穩,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光轉身走出房間,靈魂穿過走廊,回到三浦家門外。他的身體還停在那裡——靠在圍牆邊,低著頭,像在等人。 光睜開眼睛。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身體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下。然後他推開三浦家的門——剛才理瑛已經打開了,門鎖沒有重新鎖上。 他走進屋內,輕手輕腳關上門。 走廊很暗,但他不需要開燈。他沿著樓梯往上走,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理瑛的房間——門半開,月光從門縫透出來。 光推開門,走進房間。 理瑛仍然躺在床上,睡姿和剛才一模一樣。月光照在她身上,天蓝色睡衣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光從揹包裡拿出一臺小型攝影機——他事先準備好的,鏡頭只有拇指大小,可以架在任何地方。他環顧房間,選中了書桌左側的架子——那裡放著幾本課本和一個鬧鐘,攝影機放在鬧鐘後面,鏡頭剛好對準床鋪。 他把攝影機架好,調整角度,确认随时可以工作。 光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照亮整個房間,理瑛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清晰——睫毛很長,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截牙齒。 光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皮膚溫熱柔軟,帶著睡眠的溫度。 「理瑛。」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沒有反應。 安眠藥的藥效已經開始作用了。 光在床邊蹲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放著幾本漫畫、一個髮圈、一支護唇膏。他翻了翻,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他關上抽屜,站起來,目光落在理瑛身上。 他伸手拉起她的睡衣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 少女的腹部光滑白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光的手掌貼上去,感受肌膚的溫度和觸感。她的腰很細,肋骨若隱若現,肚臍周圍的皮膚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 光的手慢慢往下,碰到睡褲的褲腰。 他猶豫了一下——不是因為猶豫要不要做,而是在想該怎麼做才最有趣。 最後他決定先等。 他拉開理瑛的睡褲褲腰,往裡面看了一眼——粉色內褲,棉質,沒有任何花紋。他放下褲腰,在床邊坐下,等待藥效完全發揮。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理瑛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眉頭微微皺起,雙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擦。她的手指抓住床單,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 光知道利尿劑開始作用了。 他站起來,打開攝影機开始录制,把鏡頭拉近,對準理瑛的下半身。 理瑛的扭動越來越明顯。她的雙腿夾緊又放開,膝蓋彎曲又伸直,身體在床上翻來覆去。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像是夢囈,又像是無意識的掙扎。 光走近床邊,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膀胱已經明顯鼓起,硬邦邦的,像一顆充滿水的水球。他輕輕按壓,理瑛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雙腿猛地夾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唔⋯⋯」 光鬆開手,退後一步,回到攝影機旁邊。 他調整鏡頭,確保畫面清晰——理瑛的整個身體都在鏡頭範圍內,從頭到腳,一覽無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理瑛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雙腿不斷摩擦,手指抓皺床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光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理瑛的身體突然僵住。 她停止扭動,雙腿繃直,腳趾蜷縮,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嘴唇顫抖,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在夢中掙扎,卻無法醒來。 光的呼吸屏住了。 他看著她的身體——從僵直到顫抖,從顫抖到放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滲出,浸濕天蓝色睡褲,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尿液持續湧出,睡褲迅速濕透,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從她的臀部擴散到腰部和背部。 理瑛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四肢癱軟,呼吸變得平穩。 她尿完了。 光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睡褲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大腿的線條。床單上的濕痕還在擴散,液體已經滲透到床墊深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理瑛仍然沉睡著,呼吸平穩均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光确认了视频长度——十七分钟,从理瑛开始出现明显的动作,到彻底尿在床上的整个过程,都录了进去。 他伸手關掉攝影機,取出記憶卡。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理瑛——月光照在她身上,濕透的睡褲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睡姿仍然安詳,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光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陽具在褲子裡硬得發疼。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解開褲子的拉鍊。 褲子滑落到腳踝,內褲也跟著脫下來。他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脫掉上衣,赤裸地站在床邊,月光照在他身上。 他爬上床,壓在理瑛身上。 她仍然沉睡著,完全沒有反應。光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只是微微下沉,呼吸仍然平穩。 光伸手拉起她的睡衣——天蓝色布料被掀到胸口,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線。他繼續往上拉,直到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淺粉色的,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光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用牙齒輕輕咬住,吸吮。理瑛的身體在睡夢中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光繼續吸吮,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他的嘴唇從她的乳房移到頸側,沿著鎖骨往上,吻她的下巴、耳垂、額頭。他的舌頭舔過她的嘴唇,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她嘴裡——溫暖濕潤,帶著安眠藥的苦味。 光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陽具頂端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隔著濕透的睡褲,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柔軟和濕潤——尿液浸透了布料,讓那一塊皮膚變得濕滑。他把陽具夾在她的大腿之間,前後摩擦。 濕透的布料摩擦他的陽具頂端,帶來一陣陣快感。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大腿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理瑛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夾住了他的陽具,讓摩擦更加緊密。 光弓起背,陽具在她大腿之間用力摩擦。 他感覺到了——那股從脊椎蔓延到腰間的快感,從腰間匯聚到陽具頂端。他咬住下唇,陽具在她大腿之間用力摩擦了幾下—— 然後他射了。 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她的小腹上,順著肌膚往下流,和殘留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他繼續摩擦,讓精液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和陰唇上,直到最後一滴也擠出來。 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她身上。 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尿液、精液混合,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理瑛仍沉睡著,呼吸平穩均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光從她身上爬起來,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腫,乳房裸露,乳頭上沾著他的唾液。小腹和大腿內側沾著他的精液,和殘留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攝影機的記憶卡在他口袋裡,沉甸甸的。 --- 紗瑛睜開眼睛。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起身,而是伸手摸向自己身下的棉被——乾的。她撐起上半身,視線掃過房間。悠璃側躺在沙發上,晨袍的領口微微敞開,沙發墊上沒有任何異樣。繪理蜷在懶骨頭裡,被子蓋到胸口,睡得很沉。 紗瑛站起來,赤腳走過地板,彎腰檢查兩人躺過的位置。 沒有水漬。沒有濕痕。什麼都沒有。 她的胃縮了一下。三個人都沒事——那昨晚那條訊息說的「一定會有一個女生尿床」,指的是誰? 那張圓圓的臉在腦海裡浮現。 紗瑛抓起手機,快步走進走廊,推開廁所門,鎖上。她靠在門板上,手指發抖地翻出妹妹的號碼,按下通話鍵。 嘟——嘟——嘟——嘟—— 「喂?」 理瑛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理瑛?」紗瑛握緊手機,「你……起床了嗎?」 「剛醒啊,幹嘛?這麼早打電話來。」理瑛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疑惑,但沒有不耐煩。 「沒事,就——」紗瑛頓了頓,「昨晚睡得好嗎?」 話筒那端沉默了一秒。很短,但紗瑛捕捉到了。 「……還好啊,怎麼了?」理瑛的聲音聽起來沒變,但紗瑛就是覺得——那句話慢了半拍。像在思考該怎麼回答。 「沒有,就問一下。」紗瑛說,心跳加快了,「你床單……有沒有濕?」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太明顯了。理瑛一定會覺得奇怪。 「什麼?」理瑛的聲音聽起來愣了一下,「沒有啊,幹嘛這樣問?」 「沒事沒事,我亂問的。」紗瑛趕緊說,「那你快去刷牙洗臉,上學別遲到。」 「喔……好,姐姐再見。」 「嗯,再見。」 紗瑛掛斷電話。 她盯著手機螢幕,心跳還是很快。理瑛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問題——但就是那個沉默,那一秒的停頓。像在隱瞞什麼。 她正在猶豫要不要再打一次,手機震動了。 新訊息。 匿名號碼。 紗瑛點開——是一段影片縮圖,畫面是暗的,但依稀可以認出那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縮圖下方有一行字: 「感謝你的選擇,但我可沒說,事情會按照你的選擇去發展哦。」 紗瑛的手指顫了一下。 她不想點開。她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是從書桌方向拍攝的,鏡頭對準床鋪。理瑛躺在床上,天藍色睡衣,睡得很沉。紗瑛看到妹妹的眉頭開始皺起,雙腿開始不安地摩擦床單——她的呼吸變快了,身體在床上扭動,手指抓皺床單。 紗瑛想關掉。但她做不到。 畫面繼續——理瑛的身體僵住,雙腿繃直,嘴唇顫抖——然後溫熱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滲出,浸濕天藍色睡褲,在布料上暈開深色水漬。 紗瑛看到妹妹的身體從僵直到顫抖再到放鬆。 十七分鐘。 她看完了。 紗瑛的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彎腰撿起來,手指顫抖到幾乎握不住。她靠在門板上,呼吸急促,眼眶發熱。 她選了悠璃。她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但那個人——那個神秘人——他根本不在乎她選了誰。他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是理瑛。 門外傳來敲門聲。 「紗瑛?你還好嗎?」悠璃的聲音,帶著關切。 紗瑛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她打開門,看到悠璃站在門框旁,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神情好奇地看著她。 「沒事,只是——」紗瑛扯出一個笑容,「睡太久了,有點悶。」 悠璃沒有追問,只是微微歪頭:「早餐要吃什麼?繪理說冰箱有吐司和蛋。」 「都行。」紗瑛說。 她走進客廳,看到繪理已經醒了,正坐在懶骨頭裡滑手機。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整個房間明亮溫暖。兩人對昨晚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紗瑛在窗邊站定,拉開窗簾。晨光湧進房間,她的手機在口袋裡沉甸甸的,那段影片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 而在另一邊,三浦家的浴室裡—— 理瑛蹲在浴室地板上,面前的水盆裡泡著一條粉红色的床單。她用力搓揉那片濕痕,冷水濺到她的手臂和臉上,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床單上的水漬在搓洗中慢慢擴散、變淡,最後只剩下一圈模糊的邊緣。她拎起床單,用力擰乾,水珠滴落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