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灑入,在通鋪和室的地板上畫出一道蒼白的帶狀光影。光的意識漂浮在唯的身側,半透明的指尖幾乎能觸到她臉頰上細微的絨毛。 唯側躺著,白色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的呼吸平穩,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周圍幾個鋪位傳來均勻的鼾聲,偶爾有人翻身,棉被摩擦發出細碎聲響。 光等待了約五分鐘,確認所有人都已沉睡。他讓自己的靈魂微微發亮,藍色光絲從指尖延伸,輕輕觸碰唯的太陽穴。 唯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皮跳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光控制她緩緩坐起身,動作刻意放慢,避免驚動隔壁鋪位的同學。唯的四肢略顯僵硬,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她赤腳踩在榻榻米上,無聲地走向床頭櫃,拿起那個粉色的保溫瓶。 光擰開瓶蓋,聞到一股運動飲料的甜味。他操控唯的嘴唇貼上瓶口,緩慢地將液體灌入喉嚨。唯的喉嚨上下滑動,發出微弱的吞嚥聲。一瓶五百毫升的運動飲料在兩分鐘內見底。 胃袋被液體撐開的感覺透過附身同步傳來。光感受那股涼意順著食道滑落,在胃裡積聚成一小汪水塘。他讓唯放下瓶子,走到窗邊,月光照亮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膀胱的壓力開始浮現,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壓。 光沒有急著結束附身。他操控唯躺回被褥,保持仰躺姿勢,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然後他放鬆控制,讓唯的身體回歸自然狀態,但意識仍留在她體內。 唯的呼吸漸漸平穩,睫毛不再顫動。但膀胱的脹感沒有消失——在睡眠中,那股壓力緩慢而堅定地累積,像潮水一波波拍打堤防。 唯重新躺下,身體微微蜷縮,膀胱的壓力在睡眠中仍隱隱存在。光的意識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即將滿溢的波濤。 --- 光的意識在唯的體內蟄伏了將近三個小時。和室窗外天色從墨黑漸漸轉為深藍,晨光尚未穿透雲層,但鳥鳴已經隱約傳來。 他感受著膀胱裡那股愈發強烈的壓力——從最初的微脹,到現在像一顆被撐到極限的氣球,隨時都會炸開。唯的身體在睡眠中本能地做出反應,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膝蓋相互摩擦,腳趾蜷縮又鬆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呻吟,像是被噩夢糾纏。 光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他讓自己的意識緩慢地重新滲入唯的神經系統,像水浸入海綿。唯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皮跳動,但沒有醒來——她還處在深層睡眠與淺眠的邊界上,意識模糊,無法抵抗。 光控制唯的雙手從身側抬起,輕輕拉平睡衣下擺。然後他調整她的睡姿——讓原本側躺的身體緩緩翻成仰躺,動作刻意放慢,避免驚動隔壁鋪位。唯的頭顱枕在枕頭上,黑髮散開,嘴唇微張。 光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腳跟抵住榻榻米,膝蓋朝兩側自然垂落。腹部完全放鬆,沒有任何肌肉緊繃的跡象。 然後他鬆開了尿道括約肌的控制。 那一瞬間,像是堤壩崩塌。 溫熱的液體衝破閘門,沒有停頓,沒有猶豫——直接從尿道口傾瀉而出。唯的白色睡衣襠部迅速被浸濕,淺色布料瞬間變成深色,水漬向四面八方擴散。尿液沒有被任何衣物吸收,直接滲透布料,接觸到身下的蓆墊。 咕嘟咕嘟——液體持續湧出,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尿液仍在不斷湧出。蓆墊上的深色水窪迅速擴大,從臀部下方延伸到腰部位置,甚至開始朝側邊流淌。睡衣下擺完全浸濕,貼在大腿內側和臀部曲線上,勾勒出濕漉漉的輪廓。 唯的嘴唇抖動,像是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抓緊床單,關節泛白。 光的意識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持續釋放的過程——膀胱從脹痛到逐漸空癟,壓力一點一點消失。與此同時,唯的意識正在緩慢甦醒,她即將親眼目睹自己正在尿床的事實。 尿液咕嘟咕嘟地湧出,在蓆墊上形成一片深色水窪。唯的眼皮顫動,嘴唇微張,但没有醒过来。 --- 光將意識從唯的身體裡抽離。 那一瞬間,靈魂像被彈出的軟木塞,輕飄飄地浮上半空。他盤腿坐在天花板的角落,低頭俯視這一切。 唯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眼皮瞬間睜開,瞳孔還沒對焦,但下半身那股溫熱潮濕的感覺已經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愣了一秒,然後緩緩低頭—— 淺色床單上,一大片深色水漬從臀部下方蔓延開來,幾乎佔了半張床鋪。白色睡衣的襠部和臀部完全濕透,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濕漉漉的曲線。水漬的邊緣還在緩慢擴散。 唯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嘴唇張開又闔上,發不出任何聲音。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那片濕痕——溫熱,潮濕,真實。 「啊——」 短促的抽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她猛地拉起被子想蓋住那片水漬,但被子的一角也已經沾濕,深色的水痕在淺色被套上格外刺眼。 「怎麼了?」 旁邊鋪位的女生揉著眼睛坐起來。她的視線落在唯慌亂的動作上,然後順著唯的手看向那片床單—— 「唯!你尿床了?」 那聲音在清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劃破寂靜。 其他鋪位的女生紛紛坐起,睡眼惺忪地看向聲音來源。目光一個接一個落在唯身上——落在她濕透的睡衣上,落在那片深色的床單上,落在她顫抖的雙手和通紅的臉頰上。 「真的假的……」 「哇,這麼大一片……」 竊竊私語像漣漪般擴散開來。唯的身體僵在原地,眼淚毫無預警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她想說點什麼——想說不是這樣的,想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讓開讓開!」老師推開圍觀的女生走進來,視線掃過床單,眉頭立刻皺緊。「藤澤,快去浴室清理。現在。」 唯沒有動。她像一尊石像坐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 「快點!」老師的聲音拔高,「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著你這樣嗎?」 唯終於動了。她顫抖著抓起旁邊的浴巾,胡亂裹住下半身,彎著腰,低著頭,在眾目睽睽下踉蹌地朝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壓低的私語聲。 「她昨晚不是去過廁所了嗎……」 「會不會是生病了……」 「好可憐……」 「但那個味道……」 唯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更快地衝出房間。 門在她身後啪地關上。 光坐在天花板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耳邊還迴盪著剛才的驚呼聲和竊竊私語。 --- 唯拖著行李走進家門時,玄關的燈是亮的。 她愣了一下。修學旅行應該後天結束,她提前回來是因為——她咬住嘴唇,不想回憶今早那場混亂。客廳傳來母親的聲音:「回來了?」 唯低低應了一聲,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母親坐在沙發上,父親站在窗邊,兩人臉上都沒有笑容。茶几上放著一張紙,唯認出那是學校的緊急聯絡單。 「媽...」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母親的聲音很平靜,但唯聽得出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怒氣。「老師打電話來的時候,我以為是開玩笑。」 唯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父親轉過身,眉頭皺得死緊。「你十五歲了,還會尿床?」 唯的眼眶又紅了。她張嘴想解釋,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她能說什麼?說自己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說醒來的時候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這些話聽起來都像藉口。 母親站起身,走到唯面前。她伸手抬起唯的下巴,讓唯直視她的眼睛。「你在學校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沒有...真的沒有...」唯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夠了。」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去洗澡,然後到陽臺來。」 唯抬起頭,對上父親嚴肅的目光。她想問為什麼要去陽臺,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點點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浴室。 熱水沖在身上時,唯才允許自己哭出聲。她蹲在蓮蓬頭下,雙手環抱住膝蓋,眼淚和熱水混在一起流進排水孔。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昨晚睡覺前明明去過廁所,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醒來的時候,床單濕了,睡衣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唯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回客廳。母親遞給她一塊紙板,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我十五歲了還尿床」。 唯愣住了。 「掛在胸前。」母親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到陽臺站著,讓鄰居都看看。」 「媽...」唯的聲音發抖,「拜託...不要...」 「你讓我們丟臉的時候,想過不要嗎?」父親的聲音從客廳深處傳來。 唯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顫抖著接過紙板,找出兩條繩子穿過兩端,掛在脖子上。紙板很輕,但垂在胸前卻像有千斤重。 她推開陽臺的門,晚風吹過來,帶著鄰居家晚飯的香氣。唯咬著嘴唇,站在陽臺上,臉頰燒得發燙。 胸前那行字在夕陽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