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的體操部置物櫃區還很安靜。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帶。空氣裡飄著清潔劑的氣味,混雜著運動用品特有的橡膠和汗水味。 光以靈魂狀態飄浮在天花板附近,視線鎖定在下方那道嬌小的身影上。 筱塚香站在自己的置物櫃前,櫃門敞開。她剛換好體操服,白色的短袖上衣和深藍色運動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兩條低雙馬尾垂在胸前,隨著她彎腰拿東西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從書包裡抽出毛巾,正要關上櫃門—— 光的靈魂化為一縷藍色光絲,從她張開的嘴唇鑽入。 香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眼神瞬間失去焦距。光操控她的右手伸進運動短褲口袋,摸出那把銀色小鑰匙。他的視線掃過置物櫃區——沒有人,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他操控香的身體快步走向角落的滅火器箱。 滅火器箱與牆壁之間有一條約兩指寬的縫隙。光讓香蹲下身,右手伸進縫隙,鬆開手指——鑰匙掉進縫隙深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卡在灰塵和碎屑之間。 他抽離靈魂。 香眨了眨眼睛,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前的滅火器箱。她微微歪頭,似乎覺得自己剛剛走神了一下,但沒有多想。她轉身走回置物櫃前,拿起毛巾,關上櫃門,朝體育館方向跑去。 光漂浮在原處,嘴角上揚。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紗瑛應該已經到校門口了。他點開匿名帳號,快速輸入一行文字:「到體操部置物櫃區,角落滅火器箱右側縫隙裡有一把鑰匙。拿出來,確認編號。動作快。」 發送。 不到五分鐘,紗瑛的身影出現在置物櫃區入口。她揹著書包,穿著整齊的高中制服,臉色蒼白。她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人後,快步走向角落的滅火器箱,蹲下身,伸手探進縫隙。 她的手指在灰塵中摸索了幾秒,碰到金屬——她撈出那把銀色小鑰匙,舉到眼前。 五十三號。 紗瑛站起身,走向編號五十三的置物櫃。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咔噠。櫃門打開。裡面放著一個粉紅色的運動書包,拉鍊沒拉緊,露出一角白色毛巾。紗瑛拉開書包,在夾層裡摸到一個小型密封袋——裡面裝著白色粉末。 她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打開密封袋,取出書包裡的水壺,擰開瓶蓋,將粉末全部倒入。她蓋上瓶蓋,用力搖晃,讓粉末完全溶解在水中。水壺裡的水看起來沒有變化,清澈透明。 紗瑛將水壺放回原位,關上櫃門鎖好,將鑰匙塞回滅火器箱的縫隙中。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離開置物櫃區。 光從天花板飄落,站在滅火器箱旁,等紗瑛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後,他化為藍光,重新潛入體操館的方向。 體操館內,香正在做伸展操。她彎腰,雙手觸地,身體柔軟地折疊。光的靈魂在她身旁盤旋,等待時機。 香做完最後一組伸展,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朝置物櫃區走去,光的靈魂再次鑽入她的身體。 香的眼神一滯,然後她快步走向角落的滅火器箱,蹲下身,伸手探進縫隙,精準地撈出那把銀色鑰匙。再控制她站起身,將鑰匙放回運動短褲口袋,走回置物櫃前,抽離靈魂。 香眨了眨眼睛,她微微歪頭,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好像特別容易走神。 不过刚结束锻炼,正口渴的她没多想,用要是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水壶,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 第一節課開始後二十分鐘,香的眼皮開始往下掉。 她用力捏了一下大腿,疼痛讓意識短暫回籠,但不到兩分鐘,那股睏意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粉筆敲擊的聲音變得遙遠模糊。香的頭越來越低,下巴幾乎碰到胸口。 光的視線從課本上方移開,鎖定在斜前方那道嬌小的身影上。他看見她的肩膀微微晃動,握筆的手指鬆開,筆從掌心滑落,在課桌上彈跳兩下,滾到桌沿掉在地上。她沒有撿。 然後她的身體往左邊傾斜——速度不快,像被抽掉支撐的木偶——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側身跌在走道上。 「筱塚同學!」 老師轉頭,粉筆停在半空。前排幾個女生驚呼出聲,站起來往後看。香側躺在地上,低雙馬尾散開,呼吸平穩均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老師快步走下講臺,蹲在香旁邊,伸手輕拍她的肩膀。「筱塚同學?筱塚同學?」沒有反應。老師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皺起眉頭。「體溫有點高……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她抬頭,目光掃過教室,「山本、鈴木,你們兩個把她扶到保健室去。」 兩個女同學應聲站起來,一左一右把香從地上扶起。香的頭垂在胸前,雙腿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被半拖半扶地往門口移動。 光在座位上坐直身體,心跳加速。他舉起右手。 「老師,我肚子有點痛,想去廁所。」 老師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快去快回。」 光從座位站起來,快步走出教室。他沒有轉向廁所,而是直接往保健室的方向走。走廊空無一人,腳步聲在瓷磚上迴盪。他從口袋拿出手機,切換到錄影模式,確認螢幕上的紅色圓點開始跳動。 保健室的門半掩著。他放慢腳步,靠在牆邊,透過門上那扇小窗往裡看——香獨自躺在靠近窗邊的病床上,室內沒有保健老師的身影。 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 保健室的門在光身後輕輕闔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他轉頭掃了一圈——紗布櫃、藥品架、辦公桌,桌上的馬克杯冒著裊裊熱氣,保健老師應該只是暫時離開。 光的心跳加快。 他快步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只留下一道縫隙讓光線透入。房間瞬間暗下來,只剩下病床邊那盞小夜燈散發昏黃光暈。香側躺在靠近窗邊的病床上,中學制服裙擺微皺,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她的呼吸平穩深長,低雙馬尾散落在枕頭上,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光從口袋掏出手機,切到錄影模式。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頭櫃上——一本《國語辭典》,剛好可以當手機支架。他將手機靠在書脊上,調整角度,讓鏡頭對準香的下半身,確認螢幕裡能清楚看見她的裙擺和床單。他按下錄影鍵,紅色圓點開始跳動。 然後他蹲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屏住呼吸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保健室裡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香平穩的呼吸聲。光的視線緊鎖在她身上,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胸口起伏的弧度,再落到裙擺覆蓋的雙腿之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大概過了五分鐘——香的呼吸節奏開始改變。 原本平穩的吐息變得淺而急促,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條縫。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觸動。光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見——裙擺正中央,一小片深色水漬從布料內側滲出來,像墨水滴在宣紙上,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擴散。 那片水漬從硬幣大小變成掌心大小,邊緣不斷暈開,浸濕了裙擺的布料,在淺色床單上留下圓形濕痕。香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拱起,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尿液持續湧出,床單上的濕圓越擴越大,幾乎佔據了臀部下方整片區域。濕透的布料貼在她大腿上,勾勒出肌膚的線條。 光蹲在原地,視線死死盯著那片濕痕的邊界。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膝蓋的布料。五分鐘的等待換來這一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尿了床,身體在無意識中徹底失控,尿液浸濕裙擺和床單,濕痕在布料上緩慢擴張。他看著最後一滴尿液從裙擺邊緣滲出,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香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呼吸恢復平穩,眉頭舒展開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沉睡。 光關掉錄影,將手機從書脊上取下,確認影片長度——七分二十三秒。他將手機握在手心,站起來,繞過床尾走到香面前。她睡得很沉,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微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擺濕透、床單一片狼藉。光彎下腰,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真漂亮啊……」他低聲說。 他站直身體,解開褲子拉鍊。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前端已經微微發亮。他握住根部,另一隻手撐在床沿上,將陽具對準香濕透的裙擺——他沒有碰到她,只是隔著幾公分的距離,開始前後套弄。視線鎖在她睡夢中的臉龐上,鎖在那片濕透的裙擺上,鎖在床單上那片深色濕痕上。他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弓起背,精液從前端噴射出來,濺落在床單邊緣,離那片濕痕只有幾公分遠。他繼續套弄,直到最後一滴擠出,才鬆開手,喘著氣站直。 他拉上褲子拉鍊,從口袋掏出衛生紙,擦了擦指尖,然後將衛生紙塞進口袋。他最後看了一眼香——她依然沉睡,對這一切毫無所知。光轉身,輕手輕腳拉開保健室的門,走進走廊,將門輕輕帶上。 --- 光走出保健室,輕輕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他站在走廊中央,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明亮的區塊。他低頭看了一眼制服——平整,沒有皺褶。褲子拉鍊拉好了,襯衫塞進褲腰,沒有露出一點痕跡。 他邁開腳步,往二年級教室的方向走。走廊上有幾個學生抱著課本經過,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點頭回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腦子裡那七分二十三秒的畫面像循環播放的影片——香的眉頭皺起,雙腿摩擦,裙擺中央那片深色水漬從內側滲出來,像墨水滴在宣紙上,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擴散。保健室的床單,保健室的枕頭,保健室的窗簾半掩——那個漂亮小女孩在學校保健室裡尿了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徹底失控。 他走進教室的時候,老師正站在講臺前翻點名簿。光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從抽屜拿出課本。 「肚子還好嗎?」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 「已經沒事了。」光微笑回答,語氣聽起來再正常不過。 他翻開課本,視線落在頁面上,但目光沒有聚焦。手指在桌面下輕輕敲擊,腦中反覆播放的那段畫面已經開始自動剪輯——他打算晚上把影片從手機轉到電腦,按日期分類歸檔,和之前紗瑛、理瑛的放在同一個資料夾。七分二十三秒,檔案名稱他已經想好了。 同一時間,保健室的門被推開。保健老師抱著一疊乾淨毛巾走進來,看到窗邊的病床時愣了一下——床單上有一大片深色濕痕,從臀部位置向外擴散,幾乎佔據了整片床單下半部。香的裙擺濕透,布料貼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膚的線條。 「小香?」保健老師放下毛巾,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香的肩膀。「小香,醒醒。」 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她眨了眨眼,看到保健老師的臉,正要開口說話——身體的感覺在此時湧上來。大腿之間一片冰涼濕黏,裙擺貼在皮膚上,床單濕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刷白。 「我——」她坐起來,濕透的裙擺從床單上離開,露出底下那片深色濕痕。她的眼眶立刻泛紅,聲音發抖,「老師,我——我不知道——」 「沒事的,沒事的。」保健老師蹲下來,握住她的手,「你昨天就有點發燒,應該是身體還沒恢復,不是你的錯。」 香咬著下唇,眼淚滾落下來。她縮起肩膀,雙手抓住濕透的裙擺,身體微微發抖。保健室——她是在保健室裡尿床的,在學校的保健室裡,在最不可能發生的地方。她看著老師拉開窗簾,陽光湧進房間,照亮那片濕痕。她別過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教室裡,光翻過一頁課本。他的手機在抽屜裡,螢幕朝下,記憶卡安靜地躺在手機殼夾層裡。他腦中反覆播放著那個畫面——保健室的病床上,那個漂亮小女孩在睡夢中尿床的過程,從眉頭皺起到身體僵直,從液體滲出到床單濕透。在學校保健室裡。他嘴角微微一動,又迅速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