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天花板角落降下，靈魂穿過悠璃的身體——熟悉的重力感湧來，她睜開眼睛。 房間昏暗，只有書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著，藍白色光芒照亮桌面。光控制悠璃的右手撐起上半身，左手拿起手機，解鎖。 他切換到秘密帳號，從相簿選取今晚拍攝的照片——白色床單上那片深色濕痕，邊緣清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他點擊「選擇聯絡人」，輸入悠璃的手機號碼——這是他從學生資料庫記下的。 訊息框彈出。 光將照片附加在訊息中，然後輸入文字：「昨晚睡得好嗎？」 他按下發送。 訊息發出後，光抽離靈魂，回到天花板角落的靈魂狀態。他看著悠璃的身體重新躺回床上，呼吸恢復平穩。 幾秒後，手機震動。 悠璃的睫毛顫動，意識從睡眠深處浮起。她伸手摸向床頭櫃，拿起手機，瞇著眼睛看向螢幕—— 然後身體僵住。 她猛地坐起身，手指快速滑動螢幕，放大那張照片，確認細節。床單的皺褶、濕痕的邊緣、淺藍色睡衣上的深色水漬——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可見。 悠璃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咬住嘴唇，快速打字：「你是誰？」 訊息發送後，她盯著螢幕，等待回覆。 光的靈魂在角落微笑。他控制悠璃的手機，用秘密帳號回覆：「一個喜歡看女生尿床的變態。」 訊息發出後，他等待。 悠璃看到回覆後，沒有驚慌，沒有尖叫，只是靜靜地盯著那行文字，然後慢慢打出一行字：「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不重要。」光回覆。 悠璃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頓了幾秒，然後輸入：「你想要什麼？」 「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你尿床的樣子很美。」 悠璃盯著那行文字，臉頰發燙。她咬住嘴唇，手指微微顫抖，但沒有刪除訊息，而是再次輸入：「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我想讓你親眼看見。」 悠璃的呼吸停頓了一下。她慢慢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房間——目光掃過窗簾、衣櫃、書桌，最後停在床頭櫃上那隻空水杯。 她沒有關燈，沒有打電話，沒有驚慌。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手指輕輕撫過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的邊緣，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 悠璃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向螢幕，那行「一個喜歡看女生尿床的變態」還留在畫面上，新的訊息已經跳出：「現在感覺怎麼樣？下半身濕濕的，應該不太舒服吧。」 悠璃咬住下唇，沒有立刻回覆。她慢慢將手機放到一旁，伸手摸向自己的睡褲——布料還濕著，觸感冰涼，貼在皮膚上的感覺確實不太舒服。她輕輕拉了拉褲管，讓布料稍微離開皮膚，但那股濕黏感仍舊揮之不去。 她重新拿起手機，打字：「很不舒服，但是，很……有感觉。」 「你下次來之前可以跟我說一聲嗎？」 「不行。說了的话，你就有心理准备了，就没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那种意外的羞耻了。」 悠璃看到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她打字：「變態先生真任性。」 「你也不討厭吧？」 悠璃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頓了幾秒。她沒有否認，而是換了個話題：「你為什麼選我？學校裡那麼多女生。」 「因為你特別。」 「哪裡特別？」 「你是个很有气质的女生。」 悠璃的臉頰發燙。她將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大腿上，深吸一口氣，讓心跳平復下來。然後她重新拿起手機，打字：「原來變態先生是這樣看我的啊…有趣。」 訊息送出後，她盯著螢幕，等待回覆。 --- 悠璃盯著手機螢幕，那行「因為你是個很有氣質的女生」還留在畫面上。她輕輕笑了，打字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頓片刻，然後開始輸入。 「變態先生，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其實也有過一次。」 她按下送出，心跳微微加速。 光的訊息很快回覆：「什麼時候？」 「小學五年級。那天我感冒發燒，媽媽讓我喝了很多熱水，晚上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發現床單濕了，嚇得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那時候覺得自己好丟臉，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悠璃看著自己打出的字，臉頰發燙。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現在想起來呢？」 她想了想，打字：「現在想起來……好像沒有那麼可怕了。反而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很可愛。明明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卻把它當成天大的秘密。」 「你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悠璃咬住下唇，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出：「可能是吧。雖然還是會覺得羞恥，但是……那種失控的感覺，好像有種奇怪的吸引力。就像第一次發現自己會因為某件事感到興奮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變態先生應該懂吧？」 「懂。我從小就喜歡看女生尿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看到隔壁班的女生在操場上憋不住，當場蹲下來尿出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輩子大概都離不開這個癖好了。」 悠璃看到這行字，噗哧笑了出來。她打字：「原來我們都是從小就開始的變態呢。」 「看來是呢。」 「那我們是共犯囉，變態先生。」 訊息送出後，悠璃盯著螢幕，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她輕輕將手機放到一旁，伸手摸了摸睡褲——布料還是濕的，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冰涼了。她拉了拉褲管，讓布料稍微離開皮膚，那股濕黏感仍舊揮之不去，但此刻她不再覺得難受，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心感。 她重新拿起手機，看見光的訊息已經跳出：「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都讓人很興奮吧？」 悠璃打字：「嗯，不管怎麼樣，都十分令人感到興奮。」 她按下送出，然後打了個呵欠。眼皮有些沉重，手機螢幕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她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明天還要上課，但今晚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