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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29

聖夜的支配

作者:cangge lin · 本章 4,566 · 全作 103,582

光倚在講堂側門旁的柱子上,果汁杯裡的液體已經見底。吊燈折射的金黃光暈灑在會場裡,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長桌旁聊天,笑聲和餐具碰撞聲混在一起。 他無聊地掃視全場。 幾個月來,桃香、唯、紗瑛……每個獵物都按照他的劇本走。羞恥、驚慌、眼淚——這些反應他已經看過太多次,連興奮感都在遞減。他放下杯子,打算趁還沒人注意到時從側門溜走。 腳步聲從入口傳來。 光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推門走進會場的身影上。 瀨名愛理。 她穿著米白色寬鬆長裙,腰間細金鏈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黑髮上別著珍珠髮夾,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進會場的瞬間,周圍幾個正在聊天的學生都抬頭看向她,有人舉手打招呼。 愛理微笑點頭回應,姿態從容地走向中央長桌,和幾位正在交談的教師打了招呼,側身加入對話。她說話時微微偏頭,髮絲滑落肩側,語氣不疾不徐,偶爾輕笑出聲。 光看著她,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見過愛理很多次——校門口、走廊盡頭、學生會辦公室——但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她。每次都是遠遠一瞥,知道她是學生會長、理事長的女兒,僅此而已。 但此刻,站在這群普通學生中間,她的存在感像聚光燈一樣刺眼。 光靠在柱子上,目光追著她的動作。她端起桌上的果汁杯,淺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順手把杯緣轉正,讓杯柄朝外。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卻顯示出她對細節的掌控慾。 「真有意思。」光低聲說。 他想起之前那些獵物——桃香驚醒時的慌亂、唯在陽臺上發抖的模樣、紗瑛躲在保健室裡壓抑的哭聲。她們的反應雖然讓他滿足,但模式太單一了。驚醒、羞恥、遮掩,每次都差不多。 但愛理不一樣。 她是那種連喝果汁都要把杯子擺正的人。如果她在眾人面前失態——不是尿床,而是更徹底的、讓她無法用笑容和禮儀遮掩的失態——她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光放下杯子,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他瞇起眼睛,悄悄往講堂後方更陰暗的角落移動。 --- 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靈魂從肉體剝離的感覺他已經熟悉——像潛入溫水,周圍的喧囂瞬間變遠。他飄浮在半空中,視線越過人群,鎖定那個站在長桌旁的身影。 愛理正端起第二杯柳橙汁,淺淺喝了一口。 光化為無形的絲線,朝她飄去。穿過衣料、皮膚、肌肉,進入她的神經系統。熟悉的溫暖包覆住他——女性的體溫,比男性略低,但更柔軟。他感受她的心跳,平穩而規律,每一下都帶著自信的節奏。 他沒有搶奪控制權。 只是輕輕觸碰那個區域——下視丘,口渴中樞。像按下一個開關。 愛理放下杯子,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奇怪……」她低聲說,伸手又拿起杯子,將剩餘的柳橙汁一飲而盡。 光的意識沉浸在她的喉嚨裡——吞嚥時肌肉收縮,咕嚕一聲,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冰涼的觸感在體內擴散,胃壁微微收縮,容納新加入的液體。 愛理放下空杯,轉身又倒了一杯氣泡水。 光感受她的困惑——她明明不渴,為什麼會想喝?但那股念頭像細針一樣紮在腦海裡,讓她無法忽視。她又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清涼感順著喉嚨流下。 半小時後,愛理開始調整站姿。 光感受她膀胱的變化——液體逐漸累積,壓力緩緩上升。她雙腿併攏,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裙擺輕輕晃動。她對正在聊天的友人笑了笑,語氣平穩:「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光立刻抽離,靈魂如閃電般掠過走廊,附身正走進會場的一名男同學——山本翔太,二年B班,手裡拿著手機。 「會長!」翔太快步攔住愛理,語氣慌張,「外面有人找妳,好像是理事長的秘書,說有急事。」 愛理停下腳步,眉頭微皺:「秘書?現在?」 「對,在外面走廊,說是很重要的事。」 愛理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謝謝你。」 她轉身跟著翔太走出會場。走廊上空無一人。愛理左右張望,問:「人呢?」 翔太抓了抓頭:「咦……剛剛還在這裡的……可能去辦公室了?」 愛理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回到會場的瞬間,尿意比剛才更強烈了。 光的意識再次附上她的神經,持續發送口渴訊號。愛理下意識又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半才回過神。她放下杯子,按了按太陽穴,困惑自己為什麼一直想喝水。 她再次朝門口走去。 這次,一名二年級的女生迎面走來,笑容滿面:「會長!我正好想請教妳學生會的事情,下個月的文化祭預算……」 愛理腳步一頓,勉強撐起笑容:「現在嗎?」 「對,耽誤妳五分鐘就好!」 愛理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尿意像細針一樣刺著膀胱。她咬住下唇,最終還是轉過身:「好,五分鐘。」 光的意識在她體內感受那五分鐘——她站姿越來越緊繃,雙腿悄悄夾緊,腹部肌肉微微收縮,壓制那股想衝去洗手間的衝動。她說話時語氣仍平穩,但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裙擺。 五分鐘後,女生道謝離開。 愛理立刻轉身,幾乎是用小碎步朝門口移動。 但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會長!」 她轉頭,看見一名學妹拿著活動企劃書走過來。 愛理的笑容僵在臉上。膀胱的脹意已經到了難以忽視的程度,她雙手悄悄按在小腹,卻仍強撐笑容應付著面前的學妹。 --- 愛理的笑容已經撐到極限。 學妹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活動企劃,但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膀胱像一顆隨時要炸開的氣球,內壁的神經瘋狂尖叫,每一次心跳都讓脹痛感加劇。她雙腿緊緊夾住,膝蓋幾乎要碰在一起,米白色長裙的布料貼在大腿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布料因為潮濕而微微發黏——雖然還沒有失禁,但恐懼已經讓冷汗浸透了皮膚。 「……所以會長覺得這個方案可以嗎?」學妹抬頭看她。 愛理的視線恍惚了一秒,才勉強聚焦:「嗯……我晚點再回妳,先讓我想一下。」 學妹點點頭離開。 愛理立刻轉身,邁開腳步——但膀胱猛地一陣痙攣,痛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她雙手按住小腹,彎下腰,牙關緊咬,額角滲出細汗。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深呼吸三次,才直起身。 她決定不再管任何人了。 她邁步—— 然後,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意志再次降臨。 光的意識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身體,沒有剝奪她的意識,而是直接接管了她下半身的神經。愛理只覺得一股外力沿著脊椎向下蔓延,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內部抓住了她的括約肌。 「……!」 她瞪大眼睛,想動卻動不了——不是全身麻痺,而是下半身忽然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膀胱的脹痛,感覺到內壁的抽搐,但那股尿意卻被一股意志力硬生生壓制住,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緊緊掐住出口。 壓力短暫緩解了幾秒。 愛理鬆了一口氣,以為是錯覺——但下一秒,更強烈的波濤襲來。 膀胱像被捏緊的氣球,內壁瘋狂抽搐,尿液在壓力下撞擊著被鎖住的出口,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腹部劇烈痙攣。她雙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掐進裙擺的布料裡,膝蓋抖得像篩子。 光在她體內享受這一切。 他感受著那膨脹到極限的膀胱——內壁的神經尖叫著要求釋放,肌肉不自主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對抗一道鐵門。他深吸一口氣——透過愛理的肺部——用力收緊那圈肌肉,將即將潰堤的尿液硬生生鎖住。 一秒、兩秒、三秒—— 膀胱又抽動了一下,這次更劇烈,像一隻拳頭從內部撞擊。光的控制出現了一絲裂縫,一股熱流沿著尿道向上頂,幾乎要衝破閘門。 他再次收緊。 五秒、十秒—— 愛理的意識在體內尖叫,但她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站在原地,雙手按著小腹,雙腿緊緊夾住,全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像。汗珠從額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在鎖骨上。 光的意志力與生理極限對抗著。 每一次膀胱的痙攣都被他壓下,每一次尿意的衝擊都被他鎖住。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周圍的肌肉纖維在顫抖,像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崩斷。 但生理的力量終究遠超靈魂的操控。 在一次持續的劇烈收縮後,光的控制出現了一道裂縫——不是潰堤,只是裂縫。 愛理的括約肌邊緣滲出一滴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內褲。 --- 那一滴滲出像打開了閘門的鎖。 光的意識在愛理體內进一步用力,但阻止不了了。 像放開一條拉到極限的橡皮筋。愛理只覺得腹部深處一陣痙攣——不是疼痛,而是某種不可逆轉的鬆弛——然後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洪流終於衝破防線。 沒有停頓,沒有預警。 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傾瀉而出,撞擊在尿道口,發出細微的唰唰聲。愛理低頭,看到自己腳下的地板顏色變深——尿液順著雙腿內側流下,但因為寬鬆的裙擺完全遮住了腿部,液體直接落在裙擺覆蓋的地面上,沒有打濕裙子的布料。 唰唰唰—— 聲音持續著,像有人在小便池前站了很久。尿液在木地板上擴散,形成一攤清澈的水漬,從愛理腳邊向四周蔓延。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從體內不斷流出,大腿內側濕漉漉的,但裙子外觀依然乾淨。 「……啊。」 她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雙手還按在小腹上,指尖掐進裙擺的布料,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體重。 水漬擴散到她的白色平底鞋邊緣。 愛理驚恐地後退一步——腳踩到水漬邊緣,發出輕微的水聲。她低頭,看到自己剛才站過的地方留下一攤清晰的水痕,在吊燈的光暈下反射著微光。 失禁還在持續。 尿液從她體內不斷流出,像是膀胱裡裝著一個小型水龍頭。愛理站在原地,雙腿緊緊夾住,但那股溫熱仍然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裙擺覆蓋的地面上。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急促、顫抖、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然後,那股溫熱終於停止了。 膀胱完全排空,像一個被擠乾的氣球。愛理只覺得下腹一陣空虛,身體還殘留著排尿時的顫慄感。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邊那攤水漬——大約兩個巴掌大小,在木地板上反射著吊燈的金黃光暈。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後,光的意識從她體內抽離,像潮水退去。愛理只覺得身體一輕,那股被操控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沉重和濕黏。 她眨了眨眼。 低頭。 看到腳邊的水漬。 「……不。」 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她迅速用手機照了照裙子——米白色布料依然乾爽,沒有任何濕痕。她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又看到地上的水漬,心臟再次揪緊。 她慌亂地掃視四周。 舞臺側邊光線昏暗,幾個同學在十幾公尺外聊天,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愛理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塞進裙側口袋,轉身快步走向後門。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起,踩過水漬邊緣時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沒有回頭。 推開後門的瞬間,冷風灌入,吹動她的裙擺。愛理加快腳步,身影消失在門框外的黑暗中。 吊燈的金黃光暈下,地板上一攤清澈的水漬靜靜反射微光。 --- 幾分鐘後,一名低年級女生抱著講義從舞臺側邊經過,腳步突然頓住。 她低頭,看見地板上那攤水漬在吊燈下反射著微光。她歪了歪頭,蹲下來用手指碰了一下——冰涼,沒什麼氣味。 「欸,有人打翻飲料了耶。」 她朝身後喊了一聲,另一個女生探頭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抹布。兩人蹲在水漬旁,低年級女生用抹布按壓地面,水漬被布料吸走,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來回擦了幾下,濕痕逐漸變淡,最後只剩一點水光。 「誰這麼不小心啊,聖誕晚會還打翻飲料。」 「可能是不小心踢到的吧。」 兩人笑了笑,將抹布摺好帶走。地板上恢復乾淨,只剩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水漬痕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光站在人群邊緣,手裡端著果汁杯,視線越過杯緣看著那攤水漬被擦乾淨的過程。 他看著抹布吸走最後一點水光,看著低年級女生毫無察覺地笑著離開,看著地板恢復原本的顏色——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輕輕啜了一口果汁,嘴角微微上揚。 完美的隱藏。沒有人聯想到那是尿液,沒有人注意到愛理剛才站在那裡,沒有人會把這攤水和她聯想在一起。他讓她失禁,讓她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整個過程就像一陣風吹過水面——漣漪過後,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他低頭看著杯中的橙汁,液麵映著吊燈的光暈。 她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而且今晚,如果他的计算无误的话,爱理的羞耻还没有结束。 光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將空杯放在旁邊的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轉身,穿過人群,推開會場的側門。 冷風灌入,吹動他的外套下擺。 他的身影消失在冬夜的校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