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一年C班教室，斜陽從西側窗戶斜斜照進來，在課桌表面反射出暖黃色的光。同學們收拾書包的聲音此起彼落，有人喊著「明天見」走出門外，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紗瑛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翻著國語課本的頁角。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幾排空桌椅，落在教室前方的講桌旁——繪理正站在那裡，把一疊資料整齊地收進資料夾。黑髮高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左臂上的風紀委員臂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紗瑛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朝繪理走去。 「繪理——」 繪理轉過頭，看見是紗瑛，嘴角揚起一點笑意：「怎麼了？還沒回家？」 紗瑛走到她旁邊，把國語課本翻開，指著其中一頁：「今天的作業，第三題的和歌解釋……老師上課講太快了，我筆記沒寫完整。可以借妳的看一下嗎？」 「那題啊。」繪理從抽屜裡拿出筆記本，遞給她，「我寫得有點亂，妳看得懂就好。」 紗瑛接過來，翻開筆記本。繪理的字跡工整，每一行都寫得清清楚楚。她假裝認真看了幾秒，目光卻飄向繪理的側臉——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哇，妳寫得好清楚。」紗瑛把筆記本還給她，「謝謝妳，我回家再補上去。」 「不客氣。」繪理把筆記本收回抽屜，順手整理了一下臂章的位置。 紗瑛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著講桌，語氣自然地問：「對了，繪理，妳放學後都直接回家嗎？還是會去哪裡？」 繪理想了想：「不一定欸，有時候會去圖書館，有時候直接回家。怎麼了？」 「沒有啦——」紗瑛低下頭，手指輕輕敲著課本的封面，「我週末想去車站前那家新開的文具店，聽說裡面有賣手帳貼紙和印章。但我不太熟那邊的路……想說如果妳住附近的話，可以約妳一起去。」 繪理笑了：「那家店我知道，離我家還滿近的。」 「真的嗎？」紗瑛睜大眼睛，露出驚喜的表情，「那妳可以告訴我地址嗎？我怕迷路。」 繪理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便條紙，低頭寫了幾行字，遞給紗瑛：「喏，就這裡。要是迷路的話可以來找我。」 紗瑛接過便條紙，看著上面工整的字跡——地址寫得清清楚楚，連樓層都標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但她還是撐起笑容：「謝謝！那我週末再跟妳約時間。」 「好啊。」繪理把資料收進書包，拉上拉鍊，「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繪理背起書包，朝紗瑛揮了揮手，轉身走出教室。高馬尾在陽光下晃動，消失在門框外。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最後完全聽不見。 教室安靜下來。 紗瑛獨自站在斜陽裡，低頭看著手中的便條紙。上面的地址像烙鐵一樣燙手，指尖傳來的溫度幾乎要灼傷皮膚。 她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一個字一個字輸入地址。 手指在顫抖。 --- 三浦家客廳，傍晚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紗瑛鎖上房門後，背靠著門板站了幾秒，確認門鎖確實卡入定位才鬆了口氣。她走到書桌前坐下，從書包內袋掏出那張便條紙，上面的地址在夕陽光線下清晰得刺眼。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新建一則匿名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片刻，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繪理的地址。每按一個鍵，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勒緊一分。 訊息送出。 螢幕顯示「已送達」的瞬間，紗瑛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彷彿這樣就能把那條訊息從記憶裡刪掉。她盯著手機背面，呼吸急促，指尖掐進掌心。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紗瑛猶豫了幾秒才翻過手機，點開新訊息——「做得很好。繼續和繪理保持友誼，讓她信任你。暫時不需要再做其他事。」 她看著那行字，目光在「暫時不需要」幾個字上停留了很久。胸口那股緊繃的感覺稍微鬆開了一些，但「繼續保持友誼」又讓她的胃揪了起來。 她必須繼續接近繪理，繼續笑著跟她說話，繼續扮演一個好朋友。 紗瑛放下手機，雙手掩面，肩膀微微顫抖。 --- 同一時間，光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翹著腳，手機螢幕亮著那條地址訊息。 他瞇起眼睛，嘴角勾起笑意。宮前繪理——風紀委員，黑長直的高馬尾，認真好強，在同年級中頗有威望。 他把地址存入備忘錄，關燈躺下，眼前浮現繪理的身影。 --- 放學後的教室，斜陽從西側窗戶斜斜照入，在課桌椅間投下長長的影子。 紗瑛坐在靠窗的座位，低頭寫著作業。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但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教室前方——繪理正站在講桌旁整理點名簿，黑長直的高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左臂上的風紀委員臂章輕輕晃動。 「紗瑛，妳還沒走嗎？」 繪理抬起頭，朝她露出笑容。那笑容很自然，沒有半點戒備。 紗瑛愣了一下，才回答：「嗯，還有幾題沒寫完。」 「那我等妳一起走吧。」繪理把點名簿收進抽屜，背起書包走過來，「反正今天值日生的工作都做完了。」 紗瑛握緊鉛筆，指尖微微發白。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放學後繪理主動等她一起回家，路上聊著課堂上的趣事、社團活動、最近看的書。繪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聲音很好聽，說話時會不自覺地靠近，肩膀偶爾碰到她的肩膀。 紗瑛發現自己真的開始期待那些時刻。 「好、好啊。」她低下頭，假裝繼續寫作業，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繪理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從書包裡掏出一本小說翻開。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紗瑛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想起那條匿名訊息——「繼續和繪理保持友誼，讓她信任你。」 但現在，她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她該怎麼做。 她是真的想跟繪理當朋友。 「紗瑛，妳明天中午有空嗎？」繪理突然開口，視線從書頁上移開，「我想去買新出的文具，聽說學校附近那家店進了限量款。」 「有、有空。」紗瑛點頭，嘴角不自覺揚起。 「那我們一起去吧。」繪理笑得更開了，闔上書本站起來，「走吧，今天的作業應該寫完了吧？」 紗瑛收拾書包，站起來跟上繪理的腳步。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夕陽在她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繪理走在她右邊，高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掃到紗瑛的肩膀。紗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胸口暖暖的。 「對了，妳上次說喜歡的那個作者，出新書了欸。」繪理轉頭看她，眼睛亮亮的，「我昨天在書店看到了，要不要週末一起去？」 紗瑛張嘴想回答，喉嚨卻突然發緊。 她看著繪理真誠的笑容，想起自己在那個深夜做過的事——把藥粉倒進運動飲料，看著繪理喝下去，然後在深夜聽著隔壁床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紗瑛？」 「……好。」她用力點頭，擠出笑容，「一起去。」 繪理笑得更開心了，轉回頭繼續往前走，沒有注意到紗瑛眼中的水光。 紗瑛低下頭，用力眨掉眼眶的熱意。 她不知道這一切還能持續多久。她只知道，現在她想珍惜每一個和繪理在一起的時刻——即使這些時刻，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 --- 同一時間，二年級校舍的另一端。 紗瑛和繪理的事，暫時不需要他操心。 女生尿失禁的可爱之处，不是只靠在不该漏的时候漏出来，就能完全展现的。 紗瑛和繪理那边，先让她们把关系培养好。 而他可以先换个更有意思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