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亭的燈還亮著。 遙推開門時,琉香正坐在大廳的矮桌旁,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她的和服腰帶鬆垮地繫著,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淺淺的陰影。 「回來了?」琉香抬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玩得開心嗎?」 遙的臉頰發燙,低聲應了句「嗯」,在琉香對面坐下。桌上的茶壺還冒著熱氣,琉香替她倒了一杯,推到面前。 「角宿的麗奈,技術不錯吧?」琉香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聊天氣。 遙差點嗆到,咳了幾聲才穩住。她低頭喝茶,不敢看琉香的眼睛。 琉香輕笑了一聲,沒有追問。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緣輕輕摩挲,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今晚有個特別的客人要來。」 遙抬起頭。 「她叫伊芙,是深淵觸手魔物娘。」琉香的語氣平靜,像在介紹今天的晚餐菜色,「每個月會來月光亭住一晚,需要有人陪她。」 「⋯⋯陪她?」 「她需要跟人類女性交合,才能穩定體內的魔力。」琉香看著遙,眼神溫和,「如果沒有定期補充能量,她會維持不住人形,變回原來的樣子。」 遙握緊茶杯,指尖發白。 「⋯⋯會受傷嗎?」她問。 「不會。」琉香搖頭,「伊芙很溫柔,她懂得控制力道。只是過程可能會讓你有點驚訝——畢竟她不是人類。」 遙沉默了一會兒。胸口有什麼東西在跳動,不是害怕,是某種模糊的期待。 「⋯⋯我想試試看。」她說,聲音比預期中堅定。 琉香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確定?」 「嗯。」 琉香站起來,朝她伸出手。 遙把手放進她掌心裡,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琉香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穿過走廊,走向二樓最深處的客房。 門縫滲出微弱的螢光。 --- 門縫滲出微弱的螢光。 琉香推開門,側身讓遙先進。房間比她的那間大上一倍,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木床,床單是深紫色的,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實,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腥甜氣味——不像花香,倒像某種潮濕的海風。 琉香沒有跟進來,只站在門外,伸手按住門框。 「進去吧。」她輕聲說,「伊芙在等妳。」 遙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身後的門輕輕闔上,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房間裡的螢光突然變亮。 角落的陰影蠕動起來,像水面被攪動,一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先是長髮——銀白色的,垂到腰際,在螢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然後是臉,精緻得像人偶,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嘴唇是淺淺的粉紫色,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豎直,像貓又像蛇。 伊芙的上半身是人類少女的模樣,穿著一件薄紗般的白色罩衫,領口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和飽滿的胸線。但從腰部以下,沒有雙腿——取而代之的是數條發著螢光的觸手,每條都有手臂粗細,表面光滑,泛著淡藍色的微光,像深海裡的水母。 她飄浮在半空中,觸手在身後緩緩擺動,像海藻在洋流中搖曳。 「妳就是琉香說的那個孩子?」 伊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剛睡醒。她朝遙飄過來,觸手在空氣中劃出淡藍色的軌跡。 遙站在原地,心跳加速,但腳步沒有後退。 伊芙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身高比遙高出一個頭,銀白色的髮絲垂落,掃過遙的肩膀。她伸出一隻手——指尖修長,指甲是淺紫色的——輕輕托起遙的下巴。 「別怕。」她微笑,嘴角彎起的弧度溫柔而嫵媚,「我不會傷害妳。」 一條觸手從她身後伸出來,末端微微彎曲,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貼上遙的臉頰。觸感冰涼滑膩,像絲綢包裹著果凍,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黏液,帶著那股腥甜的氣味。 遙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觸手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滑動,繞過耳垂,順著頸側往下,停在鎖骨上方。冰涼的觸感在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遙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嗯⋯⋯」伊芙偏頭,深紫色的瞳孔微微瞇起,「妳身上沒有魔力。」 遙沒有說話。 「這很少見。」伊芙的觸手繼續往下,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繞過肩頭,貼上她的後頸,「但在妳體內⋯⋯」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有很純淨的能量。」 觸手從後頸收回,繞過遙的腰際,輕輕一勾,將她往前帶了一步。遙踉蹌了一下,雙手撐在伊芙的肩膀上,掌心下的肌膚冰涼光滑。 伊芙低頭,鼻尖幾乎碰到遙的鼻尖。 「我想更瞭解妳。」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遙的嘴唇,「可以嗎?」 遙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觸手從腰際收緊,緩緩將她拉近。 --- 觸手停在遙的腰際,沒有繼續收緊。 伊芙的動作頓住了。她低頭看著遙,深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猶豫的光芒。那條貼在遙腰上的觸手鬆開力道,改為輕輕環住她的腰側,像在安撫。 「等一下。」 伊芙退開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她的觸手在身後緩緩擺動,淡藍色的螢光在空氣中劃出柔和的光弧。 遙站在原地,心跳還沒平復,呼吸仍有些急促。 「在繼續之前,我想先跟妳說清楚。」伊芙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一絲認真,「妳知道我是什麼嗎?」 「琉香說——妳是深淵觸手魔物娘。」遙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穩定。 「嗯。」伊芙點頭,「那妳知道我需要跟人類女性交合,才能維持人形嗎?」 「琉香說了。」 伊芙的觸手輕輕擺動,其中一條繞到遙身後,末端彎曲,像一隻手在猶豫要不要碰觸。 「每個月我都需要補充一次能量。」伊芙說,目光直視遙的眼睛,「如果沒有定期補充,我會維持不住人形,變回深淵裡的原始型態——沒有意識,只有本能。」 遙吞了口口水。 「我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伊芙繼續說,語氣溫和但堅定,「琉香說妳願意試試看,但我想親口問妳——」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遙的臉頰。 「——妳願意嗎?」 遙看著她。銀白色的髮絲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深紫色的瞳孔清澈而專注,沒有催促,沒有壓迫,只是在等待答案。 遙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掌心貼上伊芙的臉頰。 皮膚冰涼光滑,像上好的絲綢。 「我願意。」她說。 伊芙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謝謝妳。」 那條環在腰側的觸手重新收緊,力道輕柔卻穩定,將遙往前帶了一步。另一條觸手從身後繞過來,末端彎曲,輕輕貼上遙的大腿外側,冰涼滑膩的觸感透過肌膚傳來。 遙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退縮。 觸手沿著大腿外側緩緩滑動,往臀部移動。末端的表面滲出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潤滑而冰涼,在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我會盡量溫柔的。」伊芙低聲說,嘴唇貼近遙的耳畔,「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遙點頭,雙手攀上伊芙的肩膀。 觸手繞過臀部,沿著臀縫滑動,冰涼的黏液塗抹在肌膚上,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慄。遙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另一條觸手從前方探入,輕輕碰觸遙的陰戶。末端在陰唇外側滑動,沾滿黏液的手指在穴口徘徊,不急著進入。 遙的身體顫抖,下意識夾緊雙腿,但觸手輕輕撐開她的膝蓋,不讓她合攏。 「放鬆。」伊芙的聲音像催眠,「我會讓妳舒服的。」 觸手末端的黏液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一根較細的觸手緩緩探入遙的陰道,冰涼滑膩的感覺填滿了體內的空虛。 遙發出低吟。 --- 那根較細的觸手在遙體內輕輕蠕動,冰涼的觸感沿著內壁擴散。遙的呼吸變得更急,手指抓緊伊芙的肩膀,指尖泛白。 「還舒服嗎?」伊芙低聲問,另一條觸手繞到遙胸前,末端輕輕碰觸她的乳尖。 遙點頭,喉嚨發出含糊的「嗯」。 觸手末端的黏液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伊芙的手指在遙的陰核上輕輕按壓,畫著圈揉弄,同時那根在體內的觸手開始緩緩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遙的身體顫抖,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想要更多嗎?」伊芙的聲音帶著笑意。 「⋯⋯要。」遙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伊芙微笑,那根觸手在體內突然脹大了一圈,表面的黏液變得更多,抽送的速度也跟著加快。遙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伊芙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膚裡——但她忍住了,改為攥緊掌心。 「啊⋯⋯哈啊⋯⋯」 另一條觸手繞到遙身後,末端沿著臀縫滑動,在穴口徘徊。遙的身體繃得更緊,但沒有退縮。觸手輕輕頂開後穴的入口,緩慢地推進,冰涼滑膩的感覺填滿了另一個空腔。 遙發出尖銳的呻吟。 「兩根⋯⋯太深了⋯⋯」 「妳可以的。」伊芙輕吻她的額頭,語氣溫柔,「放鬆,讓身體適應。」 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身體放鬆。兩根觸手同時在她體內抽送,節奏逐漸同步,一進一出,填滿她的每一個縫隙。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淹沒理智。 「要去了⋯⋯」 「去吧。」伊芙低聲說,同時加快節奏。 遙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身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體內的觸手。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淋在觸手錶面,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癱軟在伊芙懷裡,喘息急促。 但伊芙沒有停下來。 觸手繼續在她體內抽送,節奏沒有減緩,反而更快。遙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敏感得幾乎無法承受,但快感又重新堆積起來。 「不⋯⋯等一下⋯⋯」 「再一下就好。」伊芙的聲音帶著安撫,「妳的體內有很純淨的能量⋯⋯我需要它。」 觸手在體內變換形狀,末端脹大,頂端彎曲,像在探索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遙的身體顫抖,雙手無力地推著伊芙的肩膀,但推不動。 「啊⋯⋯哈啊⋯⋯好深⋯⋯」 「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伊芙微笑,觸手繼續抽送,同時另一條觸手繞到遙胸前,纏住她的乳尖,輕輕拉扯。乳頭在冰涼的觸手下脹大,敏感得讓遙的身體一陣痙攣。 「又⋯⋯又要去了⋯⋯」 「這次一起。」 伊芙的身體繃緊,觸手在遙體內脹大,末端顫抖,大量冰涼的黏液從觸手頂端噴出,灌滿遙的子宮。遙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高潮的幅度比前一次更猛,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識幾乎斷線。 兩人同時癱軟。 觸手在遙體內輕輕顫動,然後緩緩收縮,變細,從她體內滑出。黏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遙癱軟在伊芙懷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伊芙的觸手逐漸縮回體內,只留下幾條輕輕環繞在遙腰間和腿上的細絲,像在擁抱她。 房間裡的燭光搖曳,光芒漸漸暗下來。 --- 燭火最後閃了一下,熄滅了。 房間陷入短暫的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遙躺在伊芙懷裡,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發軟。伊芙的觸手已經全部收回體內,那雙修長的腿重新出現,輕輕交疊在床單上。 「還好嗎?」伊芙的聲音比剛才輕柔許多,指尖撥開遙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 遙嗯了一聲,喉嚨有點乾。她動了動腿,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 「妳的能量真的很特別。」伊芙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發亮,「我吸收過很多人的魔力,但妳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遙的聲音沙啞。 「更純淨。」伊芙的指尖順著遙的肩膀滑到手臂,動作很輕,「像沒有被這個世界汙染過的源頭。穿越者都是這樣的嗎?」 遙搖頭說不知道,她只認識自己一個穿越者。 伊芙笑了,輕輕吻了一下遙的額頭。 門外傳來輕敲聲。 「進來。」伊芙說。 門推開,琉香端著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放著一隻陶壺和兩個杯子,壺口冒著熱氣。她走到床邊,把託盤放在桌上,倒了兩杯溫水。 「喝點水。」琉香遞給遙一杯,語氣溫和。 遙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她小口喝著,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身體的疲憊慢慢浮上來。 琉香轉頭看向伊芙,問她這次夠不夠。 伊芙點頭,說夠了,語氣裡帶著滿足。她低頭看了看遙,又說:「她的能量很特別,下次還想見她。」 琉香微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伸手接過遙喝空的杯子,放回託盤上。 「好好休息。」琉香說完,端起託盤走出房間,門輕輕帶上。 遙靠著伊芙,眼皮越來越重。伊芙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孩子入睡。 窗外的月亮染上一層奇異的紫色。 遙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