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站在旅館門前，仰頭看著木製招牌上寫著「月光亭」三個字。 兩層樓的建築不算大，但外牆爬滿了藤蔓植物，白色的小花點綴其間。木門半開，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透出來，混著某種香料的氣味——甜的，帶點木質調，像烤過的蜂蜜。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推門進去，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哎呀，是剛才在廣場問路的姑娘吧？」 站在門口的是個穿淺紫色和風罩衫的女人，深棕色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頰邊。她的笑容很溫和，眼角有細細的笑紋，看起來三十出頭。 「呃，是的。」遙有些慌張地點頭，「我聽說這裡有在徵人⋯⋯」 「進來坐吧。」女人側身讓開門口，「外面風大，站著說話不方便。」 遙跟著她走進旅館。大廳比想像中寬敞，木頭地板擦得發亮，角落有個壁爐，爐火燒得正旺。幾張矮桌散落在榻榻米上，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陶罐和乾燥花。 「我叫琉香，是這間旅館的老闆。」女人繞到櫃檯後面，倒了杯冒著熱氣的茶遞過來，「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遙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杯壁，溫熱的觸感讓她稍微放鬆了些。她啜了一口，茶的香氣在嘴裡散開——不是普通的茶，有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加了某種草藥。 「謝謝琉香小姐。」 「叫琉香就好。」女人靠在櫃檯邊，雙手交叉放在檯面上，「你說想應徵打工，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嗎？」 「在餐廳做過外場，還有便利商店的收銀⋯⋯」遙說得很慢，邊說邊想這些經驗在這裡到底能不能用，「不過這裡的貨幣和語言我還在學，可能上手會慢一點。」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琉香笑了，眼神很溫柔，「你剛來蕾絲提亞吧？看你穿的衣服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輕薄的長裙——這是穿越後旅店老闆娘借給她的，淺藍色的布料，腰間繫了條細繩。她點點頭，「昨天才到的，還在適應。」 「那就先住下來吧，樓上有空房。」琉香繞出櫃檯，走到遙面前，「打工的事不急，你先把環境熟悉了再說。」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哄小孩。遙抬起頭，正好對上琉香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壁爐的火光，溫溫熱熱的。 「好。」遙聽見自己說。 琉香伸出手，掌心朝上。遙猶豫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琉香的手指微微收攏，握住她的手，溫度從掌心傳過來。 「來，我帶你去看看房間。」 她牽著遙的手往樓梯走去。身後傳來木門關上的聲音，把外面的風聲和街上的喧囂都隔在門外。 --- 樓梯的木頭在腳下輕微吱嘎作響。琉香的手沒有放開，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像是長年做家務留下來的痕跡。遙跟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心跳比平時快了些。 二樓走廊鋪著深色木板，兩側各三扇門。琉香在第二扇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遙先進。 房間比想像中大。靠窗有張單人床，床單是淺米色的亞麻布，枕頭蓬鬆。床邊一張木桌、一把椅子，角落有個木製衣櫃。窗戶半開，白色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動，窗外能看見旅館後院種著幾棵果樹。 「這間本來是給員工住的。」琉香走進房間，手指劃過桌面的灰塵，「我前幾天整理過，但可能還有些灰塵。」 「沒關係，很乾淨了。」遙站在房間中央，轉頭環顧四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木頭地板上有淡淡的光影。 琉香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從裡面拿出一套摺好的衣物——淺灰色的長裙和白色的圍裙，布料柔軟，看起來像制服。 「這是工作時穿的衣服。」她把衣服遞過來，「你先試試尺寸合不合身，不合的話我再改。」 遙接過衣服，布料在指尖滑過，觸感柔軟。她抬頭想說謝謝，卻發現琉香站在離她很近的地方——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烤過的蜂蜜，混著木柴燃燒後的煙燻味。 「旅館的工作不難。」琉香的聲音放輕了，手指輕輕拂過遙的肩膀，像是在拍掉灰塵，「白天整理房間、幫客人準備餐點，晚上⋯⋯」 她的手指在遙的肩頭停住，指尖微微用力，隔著布料傳來體溫。 「晚上有時候會有特別的客人。」琉香說這句話時，眼神落在遙的臉上，琥珀色的眼睛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他們不一定是來住宿的，只是想在這裡休息一下，喝杯酒，聊聊天。」 遙握緊手裡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 「特別的客人⋯⋯是指？」 「就是需要人陪的客人。」琉香的手從她肩膀滑到手臂，動作很慢，指腹貼著肌膚的曲線往下移動，「你不用現在就決定要不要接，先適應幾天再說。」 她的手指停在遙的手腕上，輕輕扣住，拇指按在脈搏處——那裡的跳動又快又亂，完全藏不住。 「我⋯⋯」遙張嘴，聲音比預想中更啞，「我可以試試看。」 琉香笑了，眼角的笑紋更深了些。她放開遙的手，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急，你先換衣服，熟悉一下環境。」她轉身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時回頭看了遙一眼，「晚餐我煮好了，七點下來吃。吃完飯我再來找你，跟你說說晚上工作的細節。」 門輕輕闔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遙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套制服，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遙站在房間裡好一會兒，才把那套制服放到床上。她換上居家服——淺灰色的寬鬆長褲和同色系的短袖上衣，布料柔軟，是琉香準備的。窗外天色漸暗，後院的果樹影子拉長，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聲。 她走下樓梯時，餐廳的燈已經亮了。琉香穿著同樣的居家服——深藍色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正從廚房端出兩碗湯。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餐：烤魚、蔬菜沙拉、一碗熱湯，還有一籃麵包。 「坐吧。」琉香把湯碗放在遙面前，「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這是我常做的家常菜。」 遙在對面坐下，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湯底是某種清甜的高湯，裡面浮著切塊的根莖類蔬菜和菇類，味道很溫和，像雞湯但更清爽。 「很好吃。」遙說，又喝了一口。 琉香笑了，拿起自己的湯匙。「那就好。我還在想，從別的世界來的人會不會吃不慣這裡的食物。」 遙的手頓了一下，湯匙停在半空。 「你怎麼知道⋯⋯」 「你的衣服，你的口音，你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琉香咬了一口麵包，嚼了幾下才繼續說，「而且，你身上沒有這個世界的魔力波動。每個在蕾絲提亞生活一段時間的人，身上都會沾上魔力，像灰塵一樣。你身上很乾淨。」 遙放下湯匙，手指在碗邊摩挲。「你不覺得奇怪嗎？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 「奇怪？」琉香歪了歪頭，眼裡帶著笑意，「蕾絲提亞本來就是個到處都是魔法的世界，穿越時空雖然不常見，但也沒那麼稀奇。幾年前還有個從南方大陸來的旅人，說他掉進湖裡就游到這裡來了。」 遙忍不住笑了出來。「遊過來的？」 「對，遊過來的。」琉香夾起一塊魚肉，「他說湖底有個漩渦，穿過去就是另一個世界。後來他在這裡住了兩年，又跳進同一個湖裡游回去了。」 氣氛輕鬆下來。遙繼續吃晚餐，動作沒那麼拘謹了。她夾起沙拉裡的某種紫色蔬菜，口感脆脆的，帶點酸味。 「這裡的人⋯⋯」遙猶豫了一下，「都像你這樣嗎？對陌生人這麼好？」 琉香放下筷子，雙手交疊在桌上。「不一定。但我開旅館的，見過各種各樣的人。有些人只是路過，有些人會住下來，有些人⋯⋯」她停了一下，「有些人會變成很重要的人。」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遙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沙拉。 「對了，」琉香突然說，「你對蕾絲提亞的女性之間⋯⋯有什麼想法？」 遙抬起頭，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琉香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氣，「在這個世界，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沒有婚姻的束縛，沒有社會的壓力，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這裡的魔法能量偏向女性，所以女性之間的情感流動比男性之間更自然。」 遙握緊湯匙，手指微微發白。「在我們的世界，這⋯⋯」 「我知道。」琉香打斷她，「你們的世界對這種事有很多規矩。但在這裡，沒有那些規矩。」 她說完又喝了一口湯，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試圖說服或引導遙。 遙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繼續吃飯。烤魚的外皮酥脆，肉質鮮嫩，配著酸酸的醬汁很開胃。她不知不覺就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完了，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吃飽了？」琉香問。 「嗯，很好吃。」遙放下碗，「謝謝你。」 琉香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盤。遙也起身幫忙，把空碗疊在一起端進廚房。琉香接過碗盤，放在水槽裡，轉頭看著遙。 「該去你的房間了。」她說，眨了眨眼。 --- 遙跟在她身後，心跳在樓梯的吱嘎聲中越跳越快。琉香在二樓走廊停下，推開遙房間的門，側身讓遙先進。 「我待會過來。」琉香說完，轉身走向走廊盡頭。 遙站在房間裡，手指攥著衣角。她聽見隔壁房門開關的聲音，腳步聲來回走動，然後是水聲。幾分鐘後，琉香的腳步聲靠近，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 門推開，琉香走進來，身上那件深藍色居家服已經換成輕薄的淺灰色長袍，領口敞開，鎖骨若隱若現。她關上門，順手上了鎖，走到床邊坐下。 「緊張嗎？」琉香問，聲音很輕。 遙搖頭，又點頭。琉香笑了，伸手握住遙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掌心。「沒關係，慢慢來。」 她側身躺下，順勢把遙帶進懷裡。遙躺在她身邊，鼻尖貼著琉香的頸側，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晚餐時喝的那種草藥茶，混著體溫蒸騰出的甜味。 琉香的手從遙的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掌心溫熱。她低頭吻遙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停在唇上。吻很輕，像試探，嘴唇柔軟，帶著微微的顫抖。遙閉上眼睛，感覺琉香的舌頭輕輕描繪她的唇形，然後探進來，纏住她的舌頭。 吻逐漸加深。琉香的手從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服撫摸遙的胸口。遙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了起來。琉香的指尖輕輕畫圈，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頭。 「嗯⋯⋯」遙忍不住發出聲音，雙手抓住琉香的肩膀。 琉香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喜歡嗎？」 遙點頭，臉頰發燙。琉香微笑，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直接貼上遙的肌膚。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而真實。她沿著腰側往上摸，掌心覆上遙的乳房，輕輕握住。 「啊⋯⋯」遙弓起背，把胸口往琉香手裡送。 琉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肉，拇指按在乳尖上輕輕畫圈。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琉香的指腹下硬得像石子。琉香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同時另一隻手也伸進衣服裡，握住另一邊的乳房。 「琉香⋯⋯」遙的聲音發抖，「你的手⋯⋯好舒服⋯⋯」 琉香在她耳邊低聲唸了一句話——不是遙聽得懂的語言，音節短促，像某種咒語。遙正想問那是什麼，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發脹，乳房在琉香掌心裡迅速變大，乳肉撐滿她的掌心，乳尖也跟著脹大，變得更加敏感。 「啊！」遙驚呼，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原本勻稱的乳房脹大了一圈，乳肉飽滿，乳尖挺立，在琉香手指間顫抖。「這⋯⋯這是⋯⋯」 「魔法。」琉香的聲音帶著笑意，「喜歡嗎？」 遙看著自己變大的乳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她伸手摸了摸，觸感柔軟，但比之前更沉、更脹，乳頭一碰就傳來一陣酥麻。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乳肉，手指陷進去，柔軟而飽滿。 「好奇怪⋯⋯」遙喃喃說，「但是⋯⋯」 「但是什麼？」琉香問，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尖。 「但是⋯⋯好舒服⋯⋯」遙的聲音帶著羞恥和興奮。 琉香低笑，低頭含住遙的乳尖。舌頭溫熱濕潤，繞著乳頭打轉，然後輕輕吸吮。遙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琉香的頭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琉香⋯⋯」 琉香的唇含住她變大的乳尖。 --- 琉香的唇含住她變大的乳尖，吸吮的力道加重，舌頭繞著乳頭打轉。遙的身體顫抖，雙腿夾緊，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琉香⋯⋯我想⋯⋯」遙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想在上面⋯⋯」 琉香放開她的乳尖，嘴唇濕潤，眼神帶著笑意。「好啊。」 遙翻身跨坐在琉香腰上，兩人變大的乳房在胸前晃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肉飽滿，乳尖挺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琉香躺在她身下，乳房同樣脹大了一圈，乳暈顏色變深，乳頭硬挺。 「來。」琉香握住遙的手，引導她往前傾，「用你的奶子貼著我的。」 遙俯下身，兩對變大的乳房貼在一起。乳肉擠壓，乳尖互相摩擦，柔軟而飽滿的觸感讓遙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輕輕扭動腰身，乳房在琉香胸口滑動，乳尖擦過乳尖，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啊⋯⋯好舒服⋯⋯」遙的聲音帶著顫抖。 琉香的手撫上遙的腰側，指尖輕輕畫圈。「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遙繼續扭動腰身，乳房在琉香胸口擠壓、滑動、摩擦。乳肉貼著乳肉，乳尖擦過乳尖，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琉香的小腹上。 「嗯⋯⋯啊⋯⋯琉香⋯⋯」 琉香的手從腰側滑到遙的臀部，輕輕揉捏。「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遙的腰扭得更快了，乳房在琉香胸口劇烈摩擦，乳尖硬得像石子。 琉香的手指從臀部往前滑，探到遙的雙腿之間。指尖碰到陰核，輕輕按壓，畫圈揉弄。遙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僵住。 「啊！琉香⋯⋯那裡⋯⋯」 「這裡？」琉香的指尖繼續揉弄，力道恰到好處。 「嗯⋯⋯啊⋯⋯不要停⋯⋯」遙的聲音帶著哭腔。 琉香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時另一隻手按住遙的後背，把她壓向自己。兩人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乳肉擠壓變形，乳尖互相摩擦。遙的腰開始顫抖，淫水氾濫，順著琉香的手指往下流。 「要去了⋯⋯琉香⋯⋯我要去了⋯⋯」 「去吧。」琉香的聲音低沉溫柔，手指繼續揉弄陰核，同時挺起腰，用乳房頂著遙的乳房。 遙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弓起，乳房在琉香胸口劇烈摩擦。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顫抖，淫水噴出來，淋在琉香的手上。她癱軟在琉香懷裡，喘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琉香輕輕吻她的額頭，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抹在她的小腹上。「第一次就這樣，很棒。」 遙癱軟在琉香懷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琉香輕吻她的額頭。